“天地良心,這種話第一次說。”浪哥嘿嘿傻笑,拉住未來老婆的手。“我知道哪裏有正宗的純手工麥芽糖,福伯麥芽糖聽過不?”

他,怎麼知道我最想吃的零食是福伯麥芽糖?

這些年,葉語嫣到處找小時候那種味道的麥芽糖,可惜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吃到那種味道了,沒想到這傢伙卻知道哪裏有。

難道,這就是緣分?

“你不是受了嚴重的傷嗎?”葉語嫣指了指全身纏着的繃帶。

“我都有爲老婆你上刀山下火海的決心,這點傷算什麼。”浪哥從抽屜裏拿出剪刀,開始剪繃帶。

當葉語嫣看到這傢伙身上多處淤青時,眼淚瞬間刷刷的往下淌。

套路王輕輕的拭去未來老婆雙頰的眼淚,放進嘴裏吞下去。

“髒不髒啊你?”葉語嫣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浪哥握住未來老婆的手放在胸口。“你流的是淚,我痛的卻是心。老婆,以爲不許你哭,我會很心痛的。”

“好假。”

葉語嫣啐了一口,發覺竟然習慣這傢伙叫自己老婆。

門口偷聽多時的老爸老媽牙都快酸掉了,張馨月一把揪住老公的耳朵。“我兒子那麼老實的人,怎麼變成如此花言巧語的。說,是不是你教的?”

“冤枉啊老婆大人,那忤逆子何止花言巧語,簡直是巧舌如簧,我要是有他一半功力也不至於整天被氣個半死。”沈輝煌伸手扯了扯老婆的衣角,“有人看着呢,給點面子。”

張馨月鬆手,“回家。”

跟着後頭屁顛屁顛的沈輝煌,“咱們不是來看浪兒的嗎,這還沒看咋就走?”

“你是豬嗎?沒看到兒媳婦在嗎,我們這時候進去,不尷尬?”張馨月很惱火,當初咋就會嫁給這頭豬。

換了便裝拉着未來老婆的手走出病房的沈浪,看到老爸老媽的背影后內心一震,暗道回家肯定少不了老媽的一頓錘。

福伯麥芽糖就在醫院附近,上一世沈浪記得表姐生的時候福伯還沒歸西,不過卻已經做不了麥芽糖了。

提前了四年,他覺得福伯應該還在堅守老手藝,如果有可能,學這套老手藝也是可以的。

不爲什麼,就爲老婆以後想吃福伯麥芽糖的時候能吃上。

來到醫院對面公園,老遠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小三輪旁邊,上面豎着一個紙牌,寫着正宗麥芽糖五個大字。

“老婆,快看,我沒騙你吧?” “福伯,多年不見,還能認出我來嗎?”沈浪拉着葉語嫣小跑到小三輪面前。

福伯今年八十有二了,不過眼神還可以,先是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小浪兒。”

“福伯,那你能認出我來嗎?”葉語嫣很期待的問。

“不認識。”

回答的相當乾脆。

憑什麼啊?

葉語嫣嚴重心理不平衡,掐住浪哥的腰。“說,爲什麼福伯可以一眼就認錯你來而我卻不行。你以前是不是禍害過福伯,不從實招來,我能掐爆你的腰子。”

我擦,福伯能認出我是誰。這也是我的錯?

沈浪一臉欲哭無淚,“女王饒命,我從未禍害過福伯,福伯之所以能一眼認出我來,我猜是長的帥吧?”

“好好說話。”葉語嫣加重力度,浪哥都要跪了。

福伯之所以能記住套路王這張臉,那是因爲從八歲到十歲那幾年,浪哥每天放學都會在香江老橋下等福伯。

以前的老橋坡很陡很長,福伯每次上橋都累個半死。而浪哥等福伯的原因是要幫福伯推車上去,這一推就是幾年。後來建了新橋,福伯也沒出現過。

“女娃兒,小浪兒可是個好孩子,你別掐他。來,小浪兒,福伯請你吃麥芽糖。”以前,套路王每次幫福伯推車上橋都能得到一塊麥芽糖的獎勵,福伯一直以爲沈浪是爲了一塊麥芽糖才幫忙的。

實際上,咱浪哥並不喜歡甜食。

他幫福伯推車上橋,是不想福伯再出現摔倒事件發生。

八歲那年,從鄉下回來的時候,當時正好下大雨,經過香江橋那個坡的時候,他看到有個推小三輪上坡的老人,推到一半的時候力氣不夠,車倒退回去,人也摔倒。

那天過後,咱浪哥開始天天當雷鋒。

“福伯,如果小子沒記錯的話,您今年怕是有八十了吧?”沈浪這貨準備挖坑了。

福伯鑿了兩塊麥芽糖分別遞給沈浪和葉語嫣,“八十有二了。”

“年齡那麼大了還要賣麥芽糖,福伯您很缺錢嗎?”說罷,浪哥做出一副要掏錢包的動作,只是掏了老半天也不見得有掏出什麼來。

福伯搖頭,下意識的望着不遠處的那口封了口的老井。“我兩個兒子一個在國外,一個在京城,每個月都有寄錢,我不缺錢。年輕時,就是在這裏認識我那老太婆的,老太婆還在的時候,天天都要吃一塊我做的麥芽糖。唉,轉眼,她已經走了好些年了,我也就是想找找回憶。”

找回回憶,這是多麼值得歌頌的故事啊!浪哥嚐了一口麥芽糖,味道還是兒時的味道,能保持幾十年味道不變,真心難得。

“福伯,我能不能拜您爲師?”

“我這可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傳親不傳外。”福伯露出一絲苦笑,“我兒孫說什麼也不肯學這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手藝,外人想學而我又不能違背祖訓,心裏難受的很吶!”

“爺爺,打今兒起,您就是我親爺爺。”

浪哥這波操作令福伯咋舌,防不勝防啊這樣。

“我……”福伯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怎麼滴,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浪哥單漆跪地,“一日爲爺爺,終生是爺爺,爺爺,請受孫子一拜。”

“好,好,乖孫快快起來。”突然多了一個孫子,福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哪怕知道動機不單純。

葉語嫣很不理解這傢伙爲什麼可以如此不要節操,隨便亂認爺爺,這樣真的好嗎?

“爺爺,將來我要建一座免費的養老院,住進裏面都是子女不在身邊的老人,您到時來嗎?”沈浪腦海裏浮現一幅畫面,畫面裏那些老人一個個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有指導年輕人做麥芽糖的,也有編織竹筐的,還有很多傳統手藝。

華夏,有很多傳統手藝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沈浪有很多想法,其中一個想法,便是拯救那些即將消失的傳統手藝。

“去,馬上就去。”話落,福伯立即收攤要回家搬家當過去住。

“……”沈浪。

“爺爺,我說的是將來。”

“次奧,爺爺我都準備搬家當了,你個孫兒玩意卻跟我說將來,這將來是多久?”

“額……十年計劃。”

“十年?我今年八十二了,你覺得我有命等到那天到來嗎?”

“五年。”

“我等下不了那麼久,最多給你三年。”

“好,就三年。”

浪哥嘴角抽搐出答應了下來,爲了儘快實現這塊餅,他必須拼命的想辦法賺錢。

隨後,他又想到了會個事兒,道:“爺爺,我還有個事跟您商量,等我學會了您的手藝,想做個品牌,就叫福伯麥芽糖,到時給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何?”

福伯擺擺手,“我不缺錢,股份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我也不懂。你要是真孝順,儘快整出那養老院出來,哪怕只有幾間板房也行,主要得有人嘮嗑嘮嗑。唉,人老了最怕孤獨。”

人老了最怕孤獨,福伯的這話說出了萬千老人想說的話。

也正因爲福伯的這話,讓沈浪把建養老院作爲首要。

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福伯扯了大半個小時,沈浪說等騰出空來就開始學做麥芽糖。

然後,浪哥送未來老婆回家。


“你快走,一會兒我爸看見,他會打斷你的腿。”

進了小區,葉語嫣假裝很嫌棄的樣子驅趕沈浪趕緊離開。

“我看着你上樓再走。”沈浪把一大包麥芽糖交到未來老婆手上,順手輕撫幾下手背,笑的很滿足。

葉語嫣懶得罵人了,知道這傢伙沒什麼壞心思,純屬手賤討罵。

剛進門,看到女兒回來的葉展鵬放下手中的報紙。“來,閨女坐這,跟老爸聊聊。”

葉語嫣言不由衷的說:“那傢伙有什麼好聊的,一見他就特煩。嚐嚐這。”

拿起麥芽糖剛吃一口,葉展鵬面部表情立即有了變化,吃完一塊後很是驚訝。“閨女,這可是正宗的福伯麥芽糖,差不多有十多年沒嚐到了,你哪找到的?”

“那傢伙買的,而且他還認福伯做爺爺,爲的就是想學到這手藝。”說到這裏,葉語嫣心裏甜的比吃了麥芽糖還甜。

她知道,那傢伙學做麥芽糖就是爲了自己能想吃的時候能吃到。

“他還說了什麼沒有?”葉展鵬知道那小子肯定有話想通過女兒的口傳達給自己。

此刻葉語嫣,滿腦子都是那傢伙對自己耍賤的畫面,漫不經心的說:“那小流氓也沒說什麼,隨口提了下要拯救慢慢消失的傳統手藝,說要把那些傳統手藝搬到養老院那裏去,養老院的名字叫傳承。”

“傳承?”葉展鵬陷入沉思。

傳承這兩個字能表達的太多,可以理解傳承華夏那些漸漸在消失的傳統手藝。

也可以理解爲傳承華夏優秀的傳統美德,比如反哺。

那些孤苦伶仃或者某種原因的老人,不就正正需要反哺嗎?

想到這裏,葉展鵬相當的欣慰。

此子境界如此之高,好,實在好。

必須要逮來做女婿,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

“閨女啊,你要多跟那小子走動走動。嘿嘿……” 出了未來老婆的那個小區,沈浪沒有直接回醫院接着躺屍裝病,而是琢磨怎樣才能來錢快。

福伯的話讓到感觸頗大,現在他的外表年齡才十八歲,就算把黃田村那塊地制定爲十年計劃也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等,但福伯呢?


咂巴了幾下嘴,估計要長智齒了,牙根有些隱隱作痛。

來錢快的方式有很多種,賭他不會碰,十賭九輸。

買彩票,上一世沒這愛好,所以也不可行。

那麼,剩下只有炒股了。

手上只有三百來萬資金,好像上次那樣知道黃金爆漲的機會沒有了,有也得等很多年後纔有這樣的機會。


思前想後,沈浪決定融資。融資炒股,十倍杆有三千萬,一百倍杆三億。用三億買風險低且便宜的股,一手賺幾毛,那也不得了。

決定融資炒股後,浪哥掏出手機百度一下有沒有重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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