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徐徐升高,巨石由青色、深藍色變成藍色,最後定格在了鮮明的杏黃色上。

林白在仔細的觀摩這巨石陣周圍的風水,而索菲婭則是時不時的給林白說些自己在書上看到過的內容,而尚卓才和沈和沈小藝這兩個在城市鋼鐵森林裡過慣了的人見到這樣雄偉的自然景觀則是興緻勃勃。

順著地平線遠遠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破敗的石城牆和破舊的村落。看著遠處的一切,林白點了根煙,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悲切之感。

巨石陣的主體由幾十塊巨大的石柱組成,這些石柱排成幾個完整的同心圓,巨石陣的外圍是直徑約90米的環形土溝與土崗,內側緊挨著的是56個圓形坑,由於這一些坑是由英國考古學家約翰.奧布里發現的,因此又叫「奧布里」坑。

在當地出現的第一塊石頭是位於圓圈「洞口」位置上的一塊重約5噸的沙岩。在此石出現200年之後,若干石柱才從英格蘭西部的威爾士運來,矗立在中央,並形成兩個一大一小的圓周。考古學家稱之為「巨石陣」的二期建築。

再後來,「種石」被挪走,「巨石陣」進入了建築的第三階段——人們運來了180塊大沙岩,與原來的青石柱重新排列成圓形和馬蹄形結構。事實上從現有的遺迹上,人們也可窺見「巨石陣」第三階段的基本風貌。

但巨石陣最不可思議的還是石陣中心的那些巨石,這些巨石最高的有8米,平均重量近30噸,然而人們驚奇的發現,有不少重達7噸的巨石是橫架在兩根豎著的石柱上的。

據估算,以當時的生產力水平,建造「巨石陣」需要至少3000萬小時的人工,相當於1萬人不眠不休工作整整1年。

「鬼斧神工,先民們的智慧絲毫不容小覷。這樣浩大的工程即便是讓現代人來完成的話,恐怕也需要消耗不少的人力物力!」林白彈掉手中的煙灰,唏噓不已。

索菲婭點了點頭,輕笑道:「就像你們華夏的萬里長城還有三星堆出土的那些青銅器一樣,先古人類做得事情遠遠不是我們能夠揣度的,甚至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科學能夠解釋清楚的,所以大部分科學家在研究的最後都會變成神學家!」

林白不覺有些訝然,這小妮子有些時候的確是太叫人出乎意料。盯著索菲婭嬌俏的小臉蛋,林白竟然覺得自己的頭腦有些眩暈。這樣心思靈透而且容貌秀麗的孩子,以後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呢?!

「我初從中國回到歐洲,我最強烈的印象之一是與天氣失去密切接觸的感覺。木格子窗糊以紙張,雨水落在庭院和小天井內的淅瀝之聲,使個人溫暖的皮孢和炭火……令人覺得心境自然無比。在歐洲的房屋中,人完全孤立於這種境界之外。」

「這是李約瑟在《中國之科學與文明》中對你們華夏風水之中包含的美學的讚美,所以請你告訴我,身為相師的你在這個地方看到了什麼?」索菲婭盯著林白的眼睛,期冀問道。

林白盯著面前的小丫頭,不禁啞然失笑,問一個問題也要掉這麼多書袋出來,這小丫頭也真是有意思,看到尚卓才和沈小藝也好奇無比的盯著自己,林白輕聲道:「按照我的感覺,這座索爾茲布利平原的地下應該是從阿爾卑斯山發源的龍脈經過之地!」


「師父,這不可能吧!我以前聽白叔說過,龍脈一般都是表現在起伏不定的山脈上,按照山勢的形狀結成不同的地氣。可是我看這裡地勢平緩,怎麼可能會有龍脈經過?」尚卓才粗通相術,對林白的說法感到狐疑。

林白點了點頭,解釋道:「卓才你說的倒也沒錯,按照一般情況來說,龍脈的確指的就是山脈。但是我們相師尋龍堪輿,看的不見得就是出現在地表上的山脈,特別是到了龍脈延伸結成地穴明堂的時候,更是都會消失在地表之下!」

「那這麼說的話,這巨石陣下面就是龍脈經過的地方?」沈小藝吃了一驚,輕聲問道。

「是這樣沒錯!」林白點了點頭,伸手指著巨石陣所在的方位接著道:「從阿爾卑斯山蔓延而下的龍脈經過的正是這巨石陣所在的方位,,但是這些巨石陣卻是結成了五柵鎖龍的風水局,也就是說原本生龍活虎延伸的龍脈被鎖死在了這裡,成了一條僵龍!」

「這怎麼可能?!就是幾塊石頭樁子就能夠把這玄異無比的龍脈鎖在地下?」尚卓才搖了搖頭,眉頭緊皺開口問道。

林白微微一笑,道:「如果只是幾根石柱子是隨便亂放的話,當然是一點兒作用不會有。但是這些巨石的擺布方位和結成的形狀都恰到好處,剛好將龍脈鎖在了此地,你覺得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么?」

「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故意想要破壞掉英國的風水龍脈,讓英國的氣運漸漸消耗?」索菲婭抬起頭看著林白沉聲問道:「但是這些事情和發生在我們兩個身上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在華夏相術中有這樣一種說法『三年尋龍十年點穴』,因為龍脈不但有真而且有假。所以想找到一條真龍相當困難,但是找到真龍之後還要找到龍穴,要不然找到的這龍脈也不會有什麼作用!這巨石陣的存在除卻了鎖住龍脈之外,便還有一個結穴的作用!」

林白喘了一口氣之後,接著道:「所以只要我找到那處龍穴,將它壞掉,這樣自然就會有人跳出來,也許到那時候一切的謎底就能夠解開了!」

沈小藝這時候才明白了林白所做的事情有多麼的困難,不過這也讓她更加擔心起來。雖說她見識過林白的本事,但是現在林白身上背著『人類公敵』的名頭,而且林白說出做得事情這樣困難,對林白的信心不由得動搖了起來。

似乎是看出了沈小藝的擔心,林白輕笑著颳了一下沈小藝的鼻頭,輕聲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成功的,那些想要謀害我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烈的代價!」

元旦快樂! 林白慢慢的沿著巨石陣逡巡開來,他天眼大開,掃視著巨石陣周遭的地氣。不得不說這個巨石陣的布局實在是太完美了,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雨侵襲,早就幾乎和自然結合在了一起,林白想要找到龍穴的確是極為艱難!


脈,在華夏文化中本意乃是血管。在《素問?脈要精微論》中有這樣一說『夫脈者,血之府包也』。從這方面引申來看,龍脈便是地氣起伏產生之物。

風水學把綿延的山脈稱為龍脈。古代「風水術」首推「地理五訣」,就是龍、穴、砂、水、向。相應的活動是「覓龍、察砂、觀水、點穴、立向」。龍就是山的脈絡,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髮。

尋龍首先應該先尋祖宗父母山脈,審氣脈別生氣,分陰陽。

所謂祖宗山,就是山脈的出處,群山起源之處,父母山就是山脈的入首處,審氣脈即指審祝山脈是否曲伏有致,山脈分脊合脊是否有輪暈,有輪有暈為吉,否則為凶。還有尋龍需分九勢,九種龍勢中有:回龍、出洋龍、降龍、生龍、巨龍、針龍、騰龍、領群龍。

其實說白龍脈就是如同龍一般妖嬌翔,飄忽隘益。一般都是以山川的走向為標誌,但是這索爾茲伯里卻是平原地形,想要找出其中的地脈走向艱難無比,而且龍脈所結成的龍穴更只是大片土地上的一個點而已,林白所要做的便是找出這個點的位置。

「尋龍枝幹要分明,枝幹之中別重輕!」林白心中默念先天洛書中所記載的關於風水的解說,天眼仔細的辨別著地氣的變化。地氣和天地萬物一般,都有陰陽之分,龍穴便是地氣陰陽混合在一起之後形成的那一點。

說起來容易,但是真做起來又談何容易!索爾茲伯里平原佔地七百八十平方公里,想在這麼大的一塊地域中找到一個點,絕對是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事實上,龍穴從來都是不固定的,地?

?的流轉會產生變化,連帶著龍脈的走向也會產生變化。而且地勢更是會因為人力產生變化,在人力和自然因素的糾纏下,龍穴所在的位置是會偏離挪動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就算林白擁有天眼,尋找起來也是費力無比。

腳上踩著罡步,緩慢的超前行走,然後不是的拐彎,再往前走了一會兒之後重又退回去,然後再繼續辨別方向前行!

在走動的過程之中,林白除卻觀摩地氣的走向之外,更是參照著天空中星象的位置,按照李天元當初留下的星氣觀形訣來尋找龍穴的方位。

十年點穴一說雖然有些誇大,但是點穴的確是艱難無比。在走動的這些過程之中,林白看到了陰陽二氣交匯的地點,原以為找到了龍穴,但是仔細觀摩之後,卻發現不過是龍脈結成的假穴。而且最大的麻煩是此時天色漸漸暗淡,陰氣上升,天眼的作用愈發小了起來。

「差不多了!」在巨石陣周圍走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之後,林白心慢慢的充滿自信起來,他覺得自己已經無限的接近了龍穴所在的方位,甚至極有可能那位置就踩在自己腳下!

看到林白的腳步漸漸停頓下來,停留在巨石陣周圍的幾人不由得緊張起來。這是林白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停留,所以所有人都意識到林白可能找到了龍穴的位置!

「找到了?」沈小藝雙手緊握,緊張無比的看著林白所在的方位。

尚卓才看著林白所在的位置,又轉頭看了看周遭的地形,心中不由得有一些疑惑。他以前也看過白執一尋龍點穴,尋龍倒還好說,點穴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誰都沒有什麼便捷的法子可走,尤其是在這樣的平原地帶,更是比較艱難。

雖然他也知道林白的手段不是常人能夠揣測的,但是只花兩三個小時就能找到龍穴的位置,尚卓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錯?」沈小藝看著尚卓才的模樣,輕聲開口問道,四人之中除卻林白之外,便只有尚卓才是相師,所以沈小藝格外重視尚卓才的態度。

尚卓才搖了搖頭,輕聲道:「這我倒是看不出來,但是之前我跟著白叔一塊尋龍點穴過,耗費的時間頗久,師父這麼快就找到龍穴所在,難免叫人心中有些驚疑!」

一直在一邊沒有吭聲的索菲婭哂笑一聲,堅定無比道:「沒錯,一定就是那裡,我相信林白找到的這個地方一定就是那什麼龍穴所在的位置!」

看著索菲婭堅定無比的神色,尚卓才和沈小藝搖頭苦笑不止,這小丫頭對林白實在是太袒護了。不管林白做什麼事情在她眼中都是對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么?

「來龍氣勢如屏風,陰陽對峙交合結成方位,那龍穴想必就是在這裡無疑!」林白在身邊逡巡了片刻時候,低頭看著腳下的土地口中喃喃道,「不過這明明是一處生龍之地,怎麼會有這麼重的煞氣?!」

感受著天眼之中觀摩到的煞氣入龍一般的景象,林白不免有些心驚,口中喃喃念誦著度人經等經文,想要將這些煞氣化開,一看其中的究竟!

口中經文年送不停,林白又重新看了眼巨石陣和自己所處的方位,頓時心驚無比。原來站在這龍穴往巨石陣處望去,林白竟然發現那巨石陣除卻了鎖龍的功效之外,更是成了一個詭異莫名的鬼眼陣法,龍脈地氣經過它之後便化成煞氣,將這生龍之地轉化成了絕陰之地!

「他娘的,到底這些人擺布這巨石陣是為了做什麼?!要是這龍脈再這麼常年僵持下去,恐怕再過個三五年,便會反噬阿爾卑斯山這條祖龍,到時候整個歐洲都難逃一劫!」林白面色凝重的望著龍脈轉移的位置所在,緩緩道。

要知道龍脈關乎的可是一地的氣運,如果龍脈上出現什麼危機的話,對整個國家的影響都極大。而且這索爾伯茲平原地下的龍脈更是歐洲龍脈的主幹之一,出了問題不光英國要牽涉進去,就算是歐洲其他諸國都難逃一劫!

沒再思慮其他,林白絞盡腦汁開始在先天洛書之中尋找化解這龍脈形成煞氣的法子,沉吟了片刻之後,轉頭看著還站在巨石陣周圍的沈小藝三人道:「你們三個朝後走,遠離這片區域,要不然煞氣衝撞出來你們恐怕難以抵擋!」

雖然心中有著疑惑,但是三人看著林白鄭重其事的模樣,還是壓下心頭的疑問朝後退去。

看到三人遠離了這片區域之後,林白從口袋之中摸出了幾張聚集生吉之氣的符籙埋在了地下,沉吟了片刻之後又將自己平常用來占卜的那幾枚銅錢放置在了符籙的中心。

銅錢一放下,便散發出一陣幽幽光芒,猶如通靈一般,然後林白手上掐動印訣,再催動腦海中的先天洛書緩緩轉動。

和銅錢符籙不同,先天洛書一開始轉動,空氣之中的陰煞之氣便如同萬佛朝宗一般,朝著先天洛書處涌了過去。在這些陰煞之氣的推動下,掩埋在地下的符籙瞬間爆裂開來,然後從銅錢中孔處,一股接著一股的陰煞之氣涌了出來。

陡然之間,林白覺得周身陰寒的氣息猶如實質一般,也虧得腦海之中的先天洛書便如同是個無底洞一般瘋狂的吞噬,才使得林白堪堪能夠抵擋! “我的警花姐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只要你乖乖地陪我們玩上一把,我們也許會考慮放過你。”麻子淫笑着道。

“呸”孟雪朝麻子的臉上吐了口水:“你要敢動我一根汗毛,你會死得很難看。”

“喲,你嚇唬我呀,我就動你了,我看看你還能怎麼樣?”麻子一邊拿着槍,一邊就要把他的鹹豬手,往孟雪的身上摸去。

就在這個危急的時候,“啪”地一聲輕響,麻子忽然渾身一麻,頓時人被定格在了原地。那雙手再也無法往前伸去。麻子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驚慌:“怎,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

麻子的眼前一花,只見一條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子,身材中等,也沒見肌肉怎麼發達,可是渾身上下卻散發着讓他膽顫的氣息:“你好大的膽子,連老子的女人你都敢動。”

方塵知道孟雪的身手,三五個漢子不在話下,原本他想給孟雪一個立功的機會,可是沒想到這幾個人卻是有些手段,反而把孟雪給制住了,在這危急關頭,他不得不出頭,他撿起一塊小石子,擊中了麻子的穴位,令他頓時動彈不得。

“你,你,你想要幹嘛?”麻子看到方塵眼神裏流露出的怒火,不由得心下里膽寒道:“你,你想幹什麼?”

“剛纔雪兒已經說過了,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你會死得很難看。我現在就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擱下了,掛在樹上晾乾,尤其是你剛纔那隻鹹豬手,雖然你沒碰到,但是也要剁下來,慢慢地烤,烤完了,我會讓你一口一口地把自己的手吃掉。

方塵並不是個殘暴的人,但是他心愛的女人是他致命的弱點,要是有人敢對他的女人無禮,他一定會很生氣,而且會用各種奇怪的辦法來折磨對方。

“喂,小子,你當我們爺倆是白癡啊。這麼囂張。”

方塵冷冷地轉過身來:“在我的眼裏,你們連白癡都算不上。只要我不高興,我一個指頭都能要了你們的命。”

“媽的,這麼囂張,大哥一起上吧,揍死他孃的。”說着,握緊拳頭一把向方塵砸了過去。

被稱作大哥的耳環男會意,從右路攻了上去。一個從左,一個從右,看得出來,兩人是經常一起配合揍人的,所以那架勢真是珠聯璧合,絲毫沒有破綻,要是普通人,一下子就會被這樣的組合擊敗。可是方塵不是普通人。這在外人看來,迅猛無比的組合在他眼裏卻是不堪一擊,要速度沒速度,要力量沒有力量。就這水平還特種兵,簡直辱沒了特種兵的稱號。但其實事實不是這樣的,這兩個人在當年特種兵比武的時候,也獲過獎,只是因爲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特別是從半月山歸來之後,方塵的功力已不知增加了多少倍,所以通常的高手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方塵揮動左右臂,一把格住兩人直衝而來的拳頭。兩人的手臂一陣痠麻,分別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幾步。

“跪下磕頭吧。”方塵運起真氣,一把拍向兩人,兩個鐵塔般的漢子,突然如一堆爛泥一般跪了下來。平日裏就算是幾百斤的重物也未必能壓得倒他們,可是今天,方塵輕輕一掌,就把兩人壓在了地上。

兩人面如土色,終於知道遇到高手了。

“大哥,大叔,大爺,饒命啊。”人總是趨利避害,在這危急的關頭,求生的本能使得兩個整日刀頭舔血,自詡無謂生死的漢子,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求饒。

“你們求我沒用,要求就求我老婆吧。”方塵手上一使勁,只聽得咔嚓咔嚓幾聲響,那無形的掌力竟然把兩個壯漢的身上的骨頭生生壓斷,這是何等的掌力,恐怕就是當年華山論劍之時,幾位老英雄也未必有這樣的掌力。哇哇一陣慘叫。

“警花姐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吧。”兩人艱難地扭動身軀,痛苦地朝着孟雪求饒。

“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們,不過你們要如實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爲何要追殺這個女孩。”真得說孟雪是名好警察,她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替自己出氣,而是查辦案件,那名女子被這般追殺,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耳環男嘆了口氣說:“好,我今天認栽了,警花姐姐,我就跟你實說了吧,這女子叫王蓉。。。。。”

聽到耳環男這麼說開,旁邊一人焦急地道:“大哥,不能說啊,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出賣了他,就死定了。”

耳環男怒喝了一聲:“你是想現在就死,還是拼一拼。”

方塵冷冷地道:“算你聰明,要是你現在不說,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是我一定照實說。”耳環男連連應道:“這個女子是於監獄長的小三。”

“誰?”方塵和孟雪同時驚呼道。

“於監獄長呀?”耳環男重複了一遍,方塵和孟雪相視而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正苦於怎麼收拾楊宇,結果卻意外得到這麼一個消息。

“快說,快說。”方塵催促道。

耳環男接着說開了:“原本這小娘們一輩子可以過得十分安穩,可是這小娘們吃飽了撐着,居然揹着於監獄長外面養小白臉。雖然是小三,但是於監獄長也感覺自己戴了綠帽子,把那個小白臉狠狠地修理了一頓,把這小娘們給一起打發了。可是這小娘們卻不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給了於監獄長,就這麼像包袱一樣地扔了,心裏實在是不甘心,於是就想着法子隔三差五地敲詐於監獄長。”

耳環男說到這裏,剛纔還渾身鮮血淋淋的女孩,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站了起來,如果一個飽受創傷的怨婦一般道:“你胡說,明明是他先拋棄我的。怎麼反而說是我拋棄他的。這個無恥的傢伙,是他喜新厭舊,現在反而來反咬我一口。”

耳環男狠狠地瞪了那女孩一眼:“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沒良心的娘們。”


那女孩還待還嘴,方塵在一旁不耐煩地喝道:“夠了,都給我閉嘴。”他反正是聽清楚了,大概是這麼回事,不管誰拋棄了誰,又與他何干,他和孟雪只想聽重點的。

等了好一會兒,看見耳環男站在那裏一言不發,方塵訓斥道:“繼續啊。”

耳環男委屈地道:“不是你叫我閉嘴的嗎?我現在都不敢說話了。”

“啪”耳環男忽然全身一陣刺痛,如同被什麼東西紮了一般,痛苦地**着。 “我叫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啊。快繼續。”方塵瞪了耳環男一眼。

耳環男忙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繼續講道:剛開始,於監獄長還給他一些錢打發她,可是後來次數一多,於監獄長也煩了,於是就拜託我們哥幾個想辦法。當年我們哥幾個因爲犯了事,被關在贛江第一監獄,於監獄長沒有少照顧我們。我們就思量着怎麼報答於監獄長。於是我們就想了一個辦法,把她綁到荒山野嶺的地方,在她面前挖了個坑,假裝要把她活埋。其實我們只是想要嚇一嚇她,讓她以後別再找於監獄長的麻煩,可是不曾想,我們這番表演嚇壞了她,她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搬起石頭向我另外一個同伴擊去。也是陰差陽錯,我那同事身手也挺敏捷的,可是那天竟然如同中邪一般,沒有避過。頭被擊中,雪流如柱。我們一看火了,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娘們。於是就上演了剛纔的那一幕。”

“原來是這樣,有意思。”方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有好戲看了。

耳環男見方塵並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哀求道:“我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全跟你說了,你這下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想走,你們這是綁架恐嚇,有那麼容易走嗎?”孟雪氣呼呼地從麻子手裏收回槍,又狠狠地在麻子身上踢了幾腳。可憐麻子全身無法動彈,只有齜牙咧嘴的份。


方塵嘴角帶着嘲弄的笑意,無奈地攤了攤手:“不好意思,你們暫時走不了。”

耳環男臉上有點不自然:“你不是說過,我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你就饒了我們?”

方塵笑了:“你們小學到底有沒有畢業,我是說過饒了你們,但是我有沒有說放你們走?這是兩個概念啊。”

耳環男的臉色有點蒼白,碰到流氓不可怕,碰到有文化的流氓纔可怕。此刻方塵在他們的眼裏就是不講道理的流氓。他怯怯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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