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公主,怎麼能像平民百姓一樣走路去襄城。

所以她終於逮到機會,大聲嚷嚷着往前沖,最好鬧出大動靜,讓顧池魚和聞人故淵能看到她。

確實,池魚看到她了。

池魚條件反射的皺了下眉,聞人立元大聲嚷嚷着她自己的身份,那麼多百姓都聽到了,她不可能裝沒聽到。

而後,她眼神示意的看向寒元,吩咐道:「去將她帶過來。」

寒元:「喏。」

下一刻。

聞人立元被帶到池魚面前,池魚倒是還沒開口,聞人立元就先囂張跋扈的嚷嚷:「顧池魚,本公主在此,你還不行禮接駕。」

「嗤、呵呵……」池魚不屑冷笑。

池魚現在的態度,就如同聞人立元前不久,見到的那些不屑她這個落魄公主的世家大臣一樣。

能不一樣嗎。

先帝聞人景毅的名聲可一點都不好,連帶着他的兒子、女兒,誰不被唾棄兩口。

聞人故淵能被扶持為新帝,百姓們暫時接受他。也是因為有她顧池魚、忠君護國的顧家、名滿天下的大學士蘇州、國師妄因的原因。

如果是一**佞之人扶持,百姓們哪有可能接受。

而聞人立元如果真是個小可憐公主,池魚同情對方,恭敬的帶上對方又如何。

可聞人立元已經落魄,看不清形勢,依舊撐著先帝的公主、高高在上的那套,池魚又沒奴性,忍她做甚。

所以池魚直接不屑的嘲笑對方,又開口道:「原來真是固國公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池魚又吩咐寒元:「寒元,既然找到固國公主了,那就去給公主找輛馬車。」

「喏。」寒元又應了下來。

然後看向聞人立元,伸手示意道:「公主,快請吧,別耽擱大家的時間趕路。」

池魚騎在馬上,聽到寒元耿直不客氣的話,嘴角勾起一閃而過笑意。

聞人立元咬了咬牙,咽下這口吃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去襄城要緊。』

就這樣,聞人立元忍氣吞聲的跟着寒元,走向馬車隊那邊。

馬車看着倒是不少,但馬車也是有限的,能坐多少人也是有限的。

百姓又那麼多,所以池魚規定,坐馬車的只能是老弱婦孺,成年有腳力的男子,都得靠雙腿走路。

寒元以為帶着聞人立元,找一輛還能擠上一人的馬車就行了。

哪知道聞人立元又不依不饒了:「這麼多人,居然讓本公主坐,你有沒有搞錯,給本公主騰一輛單獨的馬車出來!」

寒元頓時不麻煩,差點破口而出,他深吸了一口氣,硬邦邦的語氣懟道:「公主愛坐不坐,您要是嫌棄,那您就自己走去襄城。小將也相信,公主善良、會體恤百姓,將坐馬車的機會,讓給柔弱的其她百姓。」

「大膽!你放肆!」

寒元用小拇指摳了摳耳朵,彷彿根本沒聽到聞人立元的怒吼,甚至他轉身就要走。

「站住!你站住!」聞人立元急切的攔住寒元,又試圖說她想到的另一個辦法,「聞人故淵呢?他可是新帝,不可能與人同乘一輛馬車吧,我去他那輛馬車。你去問他,他一定會同意。」

「公主,別折騰了。陛下那輛馬車上,還有顧世子在、還有他的輪椅,而您又是一女子,坐不下、也不合適。

好了好了,末將真的還有事,不能跟你墨跡下去,您要上馬車趕緊上,末將告退。」

寒元說得非常不客氣,說完還溜得飛快。

最終,聞人立元鬧騰了半天,還是灰溜溜的、坐上了寒元給她找的那輛馬車。

不過她一上馬車,就引起原本馬車上的人的敵視。

剛剛聞人立元說的話,有多嫌棄她們這些平民百姓,她們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根本沒人給她讓出位置。

聞人立元剛剛憋了那麼大的火氣,不敢跟池魚對上,跟寒元也鬥不過。此刻面對這些平民百姓,她高高在上的心裏,頓時油然而生。

。 「蘇總,如果你有閑情雅緻,那邊有專門的游泳池,小型高爾夫球場,沒事可以去那玩玩。」江寒站在天台直升機旁,指著不遠處的泳池大聲道。

「江寒,我不會是在做夢吧?」蘇沐雪攏著被風吹亂的頭髮,眼中含淚,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寒。

她曾在夢裏想像過這一幕。

在人生的輝煌一刻,有着自己的商業帝國,有私人飛機、泳池,放眼望去一片的燦爛、繁華。

只是她沒想到夢想成真的這一刻,會來的會如此突然。

「當然是真的。」

「咋樣,我這禮物還不錯吧。」

「我能給你造出神車,就能給你造出工廠、辦公樓!」

「未來,我們錦繡要成為全球第一大葯企,我們的產品會暢銷全球,我們的員工會成為世上待遇最好,最幸福的員工,」江寒攬着她的蠻腰,無比豪氣的指點江山。

「江寒,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創造的奇迹,謝謝你給我帶來的一切幸運和美好,謝謝你的仁慈、善良。」

蘇沐雪撲入江寒的懷裏,語無倫次的流淚說着。

三年前,她不得不離開孩子,讓這個男人受盡了苦難。

三年後,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接納、包容、愛護着她。

她真的欠這個男人太多、太多了。

江寒摟着她,溫柔笑道:「跟你生下三個妞兒一比,算得了啥。日子還長,餘生的驚喜多著呢。」

「你要真想感謝我,今晚給我解解饞唄。」

江寒壞壞一笑,低頭往她的紅唇尋了過去。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嗯……」蘇沐雪這次沒有躲閃,任由江寒貪婪的嘬住了紅唇,手在身上一通亂來。

「吁吁!」

一番長吻下來,蘇沐雪已是氣喘吁吁,面紅如玫。

「你現在越來越壞,大白天的也不安分了。」

「還愣著幹嘛,快幫我把卡扣扣好啊。」蘇沐雪白了一眼江寒,嬌羞嗔道。

「嘿嘿,沒辦法,誰讓蘇總你這麼迷人呢。」

江寒意猶未盡的縮回了手,繞到蘇沐雪身後,替她把胸衣的卡扣系好了。

蘇沐雪又喜又恨,妙目多情的瞪着江寒,小心翼翼的把里裏外外的衣物整理平順了,又把裙子后擺等等小細節注意利索了,這才鬆了口氣。

江寒在一旁壞笑。

孩子媽不愧是大家庭出來的,還是很講究禮儀、細節的。

瞧瞧這高雅又得體的妝容和打扮,滿面桃紅羞澀,真是所有的美,都給囊括於一身了,把他迷的是心亂狂跳。

「你看着我幹嘛?告訴你,僅此一次,以後在外面不許亂來。」蘇沐雪紅著臉叮囑道。

「是,是!」

「不過,我決定十天不洗手了。」江寒眨眼一笑。

「無恥。」蘇沐雪羞的直掐他。

兩人打趣了一陣,回到了辦公室。

「生產線有了,紀教授和工人也到位了,萬事俱備只欠藥材了。」

「如果藥材到位,以咱們現在新的生產線,不僅僅可以交付童家剩餘的三千萬藥品,而且還可以大規模投入市場。」

「這樣一來,童家想像上次一樣炒葯,就行不通了。」

蘇沐雪坐在辦公桌前,托著下巴發愁道。

「不就是藥材嗎?」

「你打開窗戶,往底下看看。」江寒窩在沙發上,輕鬆的說道。

「嗯?」

「你不會連藥材都搞到了吧?」蘇沐雪有些詫異,將信將疑的走到窗邊,打開帘子往下一看。

只見一輛輛紅色的大汽車如長龍般,正徐徐有序的駛進了公司。

紀大中與劉萍與一眾工人,忙碌著接收藥材。

「江寒,你真是神了!」

「我之前跟雲海的藥材商談過,出了兩倍的利潤,人家都沒同意,你從哪搞來這麼多藥材?」蘇沐雪拉着江寒的衣袖,激動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找趙洪波、張繼發買的。」江寒淡淡道。

「不是,你,你哪來這麼多錢?」蘇沐雪愈發對這個男人感到好奇了。

「錢斌、孫飛雄這些人隨便湊湊不就出來了,放心,不白給,回頭掙到錢了,咱們補給他們就是了。」

「再說了,我手裏有不少科技產品,最近也套現了不少錢。」

江寒笑着解釋,到現在為止,牌已經亮的差不多了,但還沒到全部抖出來的時候。

「你有心了。」蘇沐雪捧著這張帥氣的臉蛋,由衷感激道。

「你以為我像你,給點福利還不肯給全套!」江寒有些不爽的摸了摸手。

也就僅限這點福利了。

沒動槍動炮,終究是差了那麼點意思。

「好好好,晚上回去,我請你喝酒,這總可以吧。」蘇沐雪還是很大方的,看來今晚又得捨命陪君子了。

「行!」

「等你好消息,你忙去吧,我去江山集團轉一圈去,順便推銷推銷我的高科技建築工程。」

江寒在蘇沐雪屁股上捏了一把,在孩子媽的尖叫聲中一溜煙跑了。

江山集團,已經決定把總部搬遷到雲海。

機械人工程隊,已經開始在現場打地基了,作為江寒的聚寶盆,集團的規模足足有十個錦繡那麼大。

囊括的業務,幾乎涉及到各行各業。

所以,辦公樓等自然要多建幾座。

這是給系統掙錢,自然是由系統自費承建,溫言無不以目前基地建築科技的最高標準來建造。

祁雲偉插不上手,幫不上忙。

但這位富有強烈使命感的老總,仍是帶着派來的高管團隊,在現場查看施工圖紙,維持秩序等,確保工程順利開展。

「江盟。」見到江寒,祁雲偉連忙迎了過來。

「這邊偏古風的建築是用來幹嘛的?」江寒指著圖紙,好奇問道。

「我們打算建立江山影業,進軍娛樂圈,目前龍國的娛樂圈急需要一個良性的龍頭品牌,打造更多優質藝人。」

「所以,在與秦副總仔細、深入的構建后,我們覺得有必要拿下這一塊的市場。」祁雲偉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錯,只要是能掙錢,除了醫藥,其他的咱們都可以爭一爭。雲海現在就是座礦山,誰的鑽頭硬,誰的本事大,誰就能淘到寶貝。」江寒很滿意。

他不是很懂商業,也幾乎不參與公司的具體運營。

因為有秦思文、祁雲偉,以及更多專業的人士來負責市場調研等等。

「不光是娛樂,咱們還包括直播等等一系列當紅產業,按照您的指示,哪裏需要良性的空間,咱們就要往哪鑽,扶正驅邪與發財從來都不存在衝突。」祁雲偉滿臉崇敬的看着江寒。

這個人論文憑、資歷比不上公司的一個低管。

但江寒的思想境界、價值觀,絕對是遠遠高於眾人的。

「沒錯,你這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對了,你給我去查查方夢婕,她在哪家公司,現在前景如何。」

「能挖過來,就盡量挖過來,有人領路,這一行更好走點。」江寒想到了這個漂亮的老同學,在雲海娛樂圈混了好些年,正是可用之人啊。

「好的。」祁雲偉記下了這個名字。

兩人正繞着基地走着,江寒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二哥陳志飛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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