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那種果實起名叫黑果,黑果無疑是一種劇毒的果實,毒性還很隱蔽,用銀針試不出來。

她偷偷潛進廚房,在給夜千羽準備的甜湯里加了她帶回來的黑果。

黑果口感甘甜,加入甜湯中不會引起任何警覺,只要夜千羽喝下甜湯就死定了。

而且,她完全不怕誤傷到主子,因為她了解主子的一切喜好,主子不喜歡吃甜食。

夜千羽行動不便,北流殤扶她起來,在她身後放個枕頭讓她靠著,然後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北流殤先是喂夜千羽吃了一點清粥和小菜,然後將甜湯端了過來,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這甜湯可以豐胸,小羽兒多喝一點。」

夜千羽頓時怨念了,師父大人竟然端豐胸的甜湯給她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師父大人嫌她小?

她真有那麼小嗎?好像是挺小的。

可是昨夜他不也吃得不亦樂乎,現在她的胸前還脹著呢。

夜千羽閉著嘴不肯喝,雖然明知自己是小了點,可是被師父大人嫌棄,讓她不是滋味。

「小羽兒怎麼不喝?」

夜千羽撇過臉去,嘟囔:「我就小了,有本事以後你再也別……吃……」 北流殤冤枉,這豐胸的甜湯雖然是他端來的,卻不是他讓準備的,而是秦沐風擅自準備的。

他怎麼可能嫌棄小羽兒小。

北流殤毫不客氣地把秦沐風賣了,夜千羽心裡舒坦了,但是她胸小跟秦沐風有半文錢的關係?真是愛管閑事。

總裁,你太撩人 北流殤放下甜湯。

「小羽兒不想喝的話就算了,反正有我幫小羽兒變大。」

說著竟直接將手伸到夜千羽胸前,隔著一層衣服握住。

「你幹什麼?」夜千羽驚呆,大白天的,師父大人想幹什麼,偏偏她渾身酸痛著,抬不起手去推開他。

「量一量大小,看小羽兒有沒有變大一點。」北流殤一本正經地說道。

夜千羽簡直無力吐槽,變大他個大頭鬼,昨夜才……哪就這麼快變大了。

北流殤試了試手感:「好像真的變大了一點?」

哪裡是變大了,明明就是被他吃腫了→_→

被北流殤這麼一鬧騰,夜千羽將一碗甜湯喝了個一乾二淨,一滴不剩。

「我會找秦沐風要這個甜湯的配方,以後就不勞煩師父了。」

北流殤知道夜千羽這是臉皮薄,掛不住了。

他一點也不當一回事,昨夜小羽兒一直嚷嚷著不要,最後還不是被他要了那麼多次。

北流殤將碗盤端出去,剛走,虎妞和白洛影就來了,來探病。

「姐姐,我聽說你病了,來看看你,你哪裡病了呢?」

大寫的尷尬。

哪裡都病了,當然不能這麼說,夜千羽的回答是:「摔了一跤,休息兩天就好了。」

白洛影默默地在心裡接了句,摔到你師父身上去了吧?」

秦沐風把血玉鐲子交給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北流殤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無良主人一定是被折騰得狠了,下不了床,不過人艱不拆,他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他來可不是吃狗糧的,而是有事要問夜千羽。

他用自己毛絨絨的狗爪子指了指自己額間的黑蓮印記:「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印記變深了一點,怎麼回事,昨天夜裡你又有什麼奇遇嗎?可是不對啊,昨天夜裡你不是應該在和你師父……」

說到這他不說了,再說下去就少兒不宜了,畢竟旁邊還有個初涉人世的單純虎少女。

夜千羽臉微微一紅,原來白洛影都猜到了嗎?那就告訴他是怎麼一回事吧。

「是雙修。」夜千羽用心聲告訴白洛影。

「雙修?!」白洛影直接跳了起來,傳說中啪啪啪就可以漲修為的神奇大法?

因為太過激動,他直接喊了出來。

虎妞奇怪地看向白洛影,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跳了起來,還有……

「雙修?什麼意思?」

夜千羽忙瞪白洛影一眼。

白洛影訕訕:「沒什麼意思……」

夜千羽怕虎妞再問下去,轉移了話題,問虎妞昨天晚上有沒有喝酒。

「喝了,喝了整整一壇!」白洛影打起小報告來也不是蓋的,誰讓這虎少女一口一個三弟,他明明跟她說了,他比她大多了,別叫他三弟,叫他名字。 喝了整整一壇?

夜千羽頓時嚇著了:「喝醉了?」

「誰知道,喝完當時是沒事,後來秦沐風就來把她接走了。」白洛影說道。

夜千羽看向虎妞,虎妞眨巴眨巴琉璃般的大眼睛:「風哥哥給我安排了房間睡覺,我一覺睡到天亮。」

知道秦沐風的名字后,她就改口叫風哥哥了。

夜千羽松下一口氣來,沒耍酒瘋就好。

其實耍了,只是虎妞沒說出來。

妖智果一千年才結一次果,效果可不一般,虎妞其實很聰明的,只不過剛涉人世,很多事情還不懂。

昨夜發生的事,秦沐風不讓她說出來,於是她就用話將自家姐姐哄騙了過去。

虎妞從夜千羽這離開后,直接去找了秦沐風:「風哥哥,你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嗎?」

秦沐風:「……」

虎妞攬住他的胳膊:「風哥哥,你一定知道對不對,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姐姐和她說過男女授受不親,身體不可以讓男人看到,也不能和男人發生身體上的觸碰。

風哥哥非但看過她的身體,還碰過她的球,她覺得,她和風哥哥已經沒有必要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了。

「你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這樣,鬆手。」

「風哥哥不告訴我,我就不鬆手。」

秦沐風被虎妞纏得沒辦法,只能道:「就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修鍊。」

虎妞聽了:「風哥哥是男的,我是女的,剛好是一男一女,風哥哥和我雙修吧。」

秦沐風只能再道:「我和你,不行的,雙修只能在床上。」

虎妞轉頭一看,一張梨木雕花大床,不解地道:「房間里不是有床。」

秦沐風頭疼,好難解釋,想了想:「雙修必須脫掉衣服,你應該知道的,衣服不能亂脫。」

「可是風哥哥已經看過我的身體了,我也看過風哥哥的身體了。」

虎妞的後半句讓秦沐風一下子想起昨夜發生的事,不禁有些惱羞:「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虎妞被他吼得一愣,雖然不知道風哥哥為什麼生氣了,不過既然風哥哥生氣了,那就算了。

「昨夜的事,你沒和別人說吧?」秦沐風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沒有,我連姐姐都沒有告訴。」

那麼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時間倒退回昨夜。

秦沐風將虎妞從壽宴上接走後,安排房間給虎妞睡覺。

將虎妞送到地方,虎妞剛好酒勁發作,說熱,而他身上涼,抱著他不放。

他比不過她的力氣,讓她鬆手,她也不肯松。

沒辦法之下,他只能在椅子上坐下,就這麼任她抱著。

虎妞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就是叉著腿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背,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抱著也就罷了,還老是扭開扭去。

秦沐風實在沒忍得住,就起了反應。

虎妞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在了她腿間,就好奇地伸手去抓:「哥哥這裡怎麼長出來根棍子。」

捏一捏,好硬,還有些熱,跟她的手差不多熱。

秦沐風一下子腿都軟了:「別捏,快鬆手……」



污得開始嫌棄自己了,怎麼辦→_→ 秦沐風讓虎妞鬆手,虎妞醉著,哪就立刻鬆手了。

又捏了捏,好奇怪,哥哥這裡怎麼就長出來根棍子?

秦沐風被捏得受不了,剛好虎妞沒有抱著他了,他就用力一推,將虎妞推開。

虎妞下意識地抓住他腿間的衣物。

撕拉一聲,他腿間的衣物被撕裂,不該看的被虎妞看了個清清楚楚。

紫黑色的棍子,好像有點丑?

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回事,秦沐風覺得,他的黑歷史是越來越多了,而且都和虎妞有關。

這到底算什麼,孽緣還是老天爺看他不爽折騰他?

秦沐風將虎妞趕了出去,虎妞就在青陽宗里到處溜達,熟悉一下環境。

走到一處沒人的樹林時,突然有個人從暗處閃現了出來。

是厲川,厲川特意來看開了靈智化為人形的虎妞。

他就站在離虎妞不遠的地方,虎妞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琉璃般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你是誰?我怎麼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厲川依舊是長長的劉海遮住左眼,只有右眼露在外面。

看著她的樣子,他露在外面的淺棕色右眼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虎妞問他話,他答非所問地回了句:「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你有需要了就來找我。」

虎妞一愣,突然跑到她面前說要幫她做一件事情,這人好奇怪。

「幫我做事情就不用了,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婚蜜來襲:暖男總裁甜蜜妻 厲川看著她:「什麼問題?」

「雙修是什麼意思?」

???

她問這個幹什麼?

雙修,自然是一種陰陽調和的修鍊方法,不過功法早已失傳,現在只有聖陽之體和聖陰之體才能雙修。

然而,兩種體質都太罕見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做一件事情,你告訴我就行了。」

厲川想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給她聽,乾脆撩起劉海,將左眼露了出來。

「你的左眼是銀色的?好漂亮。」虎妞讚歎道。

厲川沒接她的話,而是直接發動了左眼的催眠能力。

虎妞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置身的環境就不一樣了,本來是在樹林里,一下子就躺在了一張床上。

身上還什麼都沒有穿。

然後,身上還壓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男人。

她定睛一看,風哥哥?

風哥哥壓在她身上想幹什麼?

「風哥哥?」

她喊了一聲男人,男人卻沒有理她,而是抵了上去。

她更加奇怪了,風哥哥怎麼拿棍子戳她?

男人挺~入后,一陣撕裂般的痛感襲來。

「啊,疼,風哥哥你快拿出去!」

她用力推身上的男人,想將男人推開,想將……從她身體里推出去,想終止這痛感。

然而奇怪的是,她怎麼推也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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