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陪你。”邱海也不再阻攔,跟着我一起出了門。

我們兩走在夜裏寂靜的馬路上,朝拓跋集團大廈的停車庫走去。不坐車是我的主意,不閃身而去也是我的主意,我就想這樣的走一走,靜一靜自己的心情。

“括顏會有危險嗎?”我問道。

邱海沒有回答,或許他也不能確定這次的計劃,尤其是括顏那邊的情況究竟會怎樣?

“我們能做些什麼嗎?”我又問道。

邱海還是沒有回答,連括顏現在的情況都不瞭解,有又談什麼幫助?

我停下了腳步,擡頭看着星光閃閃,無限美麗的夜空:“或許我能幫上忙。”

大亨的前妻 “老闆走之前一再交待不能告訴你他的這次計劃,就是怕你做出什麼讓他擔心的事情來。”

“白琴心沒有說出他失蹤之前,我一直以爲是你們會派別人去打入拓拔家,沒想到是他自己?還是用假意打敗的手段,讓拓拔家的人抓了他。”我看着夜空,慢慢的說着。

“你,你怎麼知道的?”邱海面露驚恐的問道。

我將視線轉而看向了他:“真以爲我傻啊?如果只是想打入拓跋家族,方法很多,也不用玩失蹤這樣的不聯繫的方法呀,你看電視上那些臥底的人,誰沒有一個和上級聯繫的方式?可是你們卻沒有,你和白琴心都在不知道括顏現在的情況,就只能說明一點,他們和你們完全失去聯繫。”

邱海沒有出聲,默默地聽着我分析。

“而且,像你們這樣的特殊人羣,誰也無法阻止你們做什麼,你們如果想要有聯繫,輕而易舉。那麼,什麼情況下才會讓你們這樣的特殊人羣完全失去聯繫?那就只有一種情況:身不由己!只有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他們和你們纔不會有接觸。要怎樣纔會讓括顏他們那麼厲害的人都會無法自由活動呢?就是被抓,被關起來了,限制了行動。”

邱海還是沒有出聲,但是他的眼裏已經露出了贊同。

“我雖然不是很瞭解第三世界,但是我知道,放眼天下,只怕第三世界裏已經沒有人可以抓得到括顏,更何況他身邊還有杜男和魯公兩人隨身保護着。如果說真有人抓了括顏他們,也只能是括顏願意讓他們抓住。而且,括顏他們是在和天師見面後失蹤的,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了,一個天師,能夠對付括顏他們三個人?就算那天師有幫手,我也不認爲會是括顏他們的對手。”

我的話使得邱海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所以啊,根據這種種的分析,再加上你說他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計劃,我就想到了,這次一定是括顏假敗被抓,藉機接近這個拓跋家族裏那個真正的幕後主謀。我說的對不對?”我洋洋灑灑的說出了一大串。

這回,邱海沒有再隱瞞,而是點點頭:“對,你分析的很對。”

“如果我能早點知道你們的這個計劃,我就不會同意的,因爲我還有更好的計劃。”我說道。

邱海笑了起來:“小楓,拓跋家族裏的幕後主謀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裏面還有一些別的牽連,不是普通人能夠解決的,不然老闆也不會和杜男、魯公三個人一起出馬了。”

我想想也對,能夠讓括顏都親身出馬了,可見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不由得問道:“究竟拓跋家裏有怎樣的人物,要你們這麼大費周章?”

邱海搖搖頭:“目前還不清楚,但是老闆已經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也纔有了這樣親身涉險的計劃。”

我們又一起朝前走去,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我不用看邱海的表情就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情,一起同生共死了那麼久的夥伴,明知道這次會是一場硬仗,卻不能參加,對於他來說只會比我更加的懸心。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的對他說道:“我們一起去拓拔家看看吧,悄悄的去,只要看到他們都沒事了,我們就回來。”

邱海搖搖頭:“忘了上回我們瞞着老闆去找拓拔燁樑的事了?你是怎麼答應老闆的?”

“呃……”提起這檔事,我所有的想法霎時都被打消了,惹括顏生氣可不是什麼聰明的作法,況且,他們現在進行着重要的計劃。

一路上,我走走停停,想到了什麼就停下來,絕得不行又繼續走……

邱海看着這樣的我,無奈的搖着頭:“小楓,只要老闆現在一切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現象,你不要再多想了。”

“嗯。”暫時想不到辦法的我只能點着頭的應道。

我們都在此時有了暫時的安心。

……

來到停車場,晚上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停在這裏的車也是三三兩兩,沒有規律。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什麼,就是想在這偌大的地下車庫裏轉轉,畢竟這裏是括顏來過的地方。

這裏很靜,很安靜,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你在嗎?”心裏憋得厲害的我忍不住在這空蕩蕩的地方大聲的喊着:“你還在嗎?”

我的聲音很大,那麼,回饋給我的迴應也很大,震的邱海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我一格一格的看着,不知道要找什麼,就是想這樣看看。看過之後纔會有一種安心。我的腦海裏總是會浮現出括顏他們是在哪裏見到的天師?怎樣見到的?怎樣打起來的?

我的眼睛也會不自覺的看着每一格停車的地方,尋找着他們來過的痕跡或打鬥的現場,哪怕只有一丁點我也滿足。

可是,全部走完後的我,什麼也沒有發現。隱形了的人連痕跡也是隱形了的嗎?我突然覺得這門技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讓我根本無法找到他們存在過的任何一點可能性。

這時,原本就不是很亮的燈閃了閃,接着又閃了閃,時暗時亮的燈光渲染出了昏暗的神祕感。

這樣的現象讓我不自覺的抱緊了雙臂,深秋的夜晚本就涼,地下車庫的涼意會越發顯得更涼,現在連照明燈都是那麼的不安分了。也就讓人不自覺的在心裏產生出某種恐怖的感覺。

“回去吧。”邱海爲我披上了他的外套。

走累了的我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我還不想走,還想多留一會,畢竟這裏是括顏“被抓”的地方。

“邱海。”

“嗯?”

“我想幫助括顏。”

邱海看着我,沒有說話,這個話題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說過了,也被他否決了。

“我不是要破壞他們的計劃,只不過是想從外圍來幫助他們。”我解釋道。

“說說看。”

“我告訴拓拔燁樑,我願意做他的女朋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邱海就搖了搖頭。

“不行,你這樣做,要被老闆發現了,拓拔燁樑就死定了。”

“我不會跟他有越軌的舉動。”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隨即又擡起頭說道:“我只是想利用這個身份去靠近拓拔元良,然後一面暗中打探括顏他們是否安全,一面在適當的時候暗中幫助他們。”

邱海這次沒有反對。而是在思考着什麼。

“其實,你也一直在擔心他們,只是苦於沒有他們的消息,我就可以打探出他們的消息,也好讓你安心啊。”

邱海對着我無奈的苦笑道:“小楓,遇上你以後我總是會屢屢犯錯,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你是答應了?”我兩眼放光的問道。

邱海點點頭:“不管了,老闆他們最重要,往後真要追究起來,也總比現在什麼都不做以後再來後悔強吧。”

我站起來,一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我這就打電話。”我拿起電話,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快速的尋找了所需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電話裏響起了睡意濃濃的聲音。

“拓拔燁樑,我是於小楓。”

“小,小楓?”睡意濃郁的聲音立馬被驚醒了。

“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明天開始,我們約會吧。”

“啊?”

“就這樣了,晚安!”我掛了電話,對邱海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同時在心裏不得不對拓拔燁樑說聲對不起了,爲了括顏的安全,我只能暫時騙一騙他的感情了。

有了解決辦法後,我們都不約而同的有了一種輕鬆感,就算幫不上括顏的忙,只要能知道他們都安全,也滿足了。

我們往回走去。身後的這個地下車庫,依舊還是那樣的冷,那樣的安靜,就像這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們到家後,洗完了澡各自睡去。

獨自躺在牀上的我有了些不習慣,我很懷念身邊那個溫暖的身軀,很懷念那個溫暖的臂彎,很懷念耳邊多出來的那個溫熱的呼吸……

……

生活仍在繼續,工作也一樣,一上班就開始忙碌的我也就暫時沒有了時間去想別的事情。可是一旦事情忙完了,我的腦海裏就會不自覺的冒出括顏的身影。越是壓抑就越是反彈,最後弄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邱海怎樣勸都沒有效果。

“小楓,你就休息下吧。”邱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着自己給自己不停找事做的我說道。

“陪我出一趟吧,網上有很多給我寄來了聖丹和元丹所需的藥材,我得去快遞公司拿。”我看看錶,快要到下班時間了,便了站起來,脫了白大褂,做着外出的準備。

“怎麼沒要送到這裏或是家裏?”邱海問道。

“太多了,快遞公司要我自己找車去取。”我答道。上亞名弟。

“那些藥材會不會是真的?”邱海也跟着站了起來。

“不會有假,都是各大有名的藥材公司發來的,全都有檢驗證書的,所以價格特別昂貴。”

“你哪來那麼多錢?”

“括顏不是給了我一張金卡嗎?”我答道,原本就沒打算要用裏面的錢,但是爲了括顏他們,只能刷卡了:“不過……”

“不過什麼?”邱海問道。

“卡里的錢是不是太多了些?只怕我幾輩子都用不完。”我已經記不清是多少了,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聞言,邱海笑的直搖頭:“做個有錢人不好?世人終其一生勞碌不就是爲了財嘛。”

我白了他一眼:“也就你們才能說這樣的風涼話,真正是視錢財如糞土的人,因爲你們根本就不愁沒錢花。”

就在我們要出門時,拓拔燁樑春風滿面的走了進來,而緊接着走進來的是汪溫書。

“小楓,我來接你下班。”拓拔燁樑說道。

此時的邱海自然是隱身了的,在我上班的地方,他就一直是隱身的,所以拓拔燁樑和汪溫書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見汪溫書也進來了,我有意對拓拔燁樑很是熱情:“好,我們走。”說着,我挽上了拓拔燁樑的手腕。

原本就情緒比較低落的汪溫書見我和拓拔燁樑這樣的情景,臉色不禁變的更加難看了:“小楓姐,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影帝你還缺妹妹嗎 可見,他已經認出了拓拔燁樑的身份。

“是啊。”我回答着汪溫書的問話。

汪溫書話裏的意思我明白,之前他以爲雜誌上我和拓拔燁樑的擁抱是假的,今天一看,才明白我和拓拔燁樑的關係是真的。不論汪溫書怎樣想,只要能讓他誤會就行。

“咳!”邱海這時候猛的咳嗽一聲。

我瞥了邱海一眼,只得把挽住拓拔燁樑手腕的我的手放鬆了些,以示拉開了些距離。

就在汪溫書和我說話的時候,拓拔燁樑不禁對汪溫書多看了幾眼。

“既然你們有事,我就先過去了。”汪溫書說着就轉身往他的停屍間走去。

“等等。”拓拔燁樑突然叫住了汪溫書。

汪溫書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身。

“你是這裏的法醫?”拓拔燁樑問道。

汪溫書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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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分來的法醫,叫哦汪溫書。”我說道。

“沒想到你做法醫了。”拓拔燁樑說道。

“怎麼?你們認識?”我詫異的問着拓拔燁樑。

“認識啊,從小就認識。”拓拔燁樑點着頭。

“從小就認識?”這倒是讓我不明就裏了:“你們還是鄰居嗎?”

這時,汪溫書轉身過來,面對着拓拔燁樑,臉上很是陰霾:“拓拔燁樑,不要總是提小時候的事情,你是你,我是我,你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向給人陽光健康的汪溫書首次給了我一種陰冷的感覺。

“好吧,既然你不想提起,我就不說了。”拓拔燁樑露出了不以爲然的表情。

汪溫書在轉身回去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竟然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被汪溫書這樣一鬧,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出了停屍間,來到外場後,進入了拓拔燁樑的車裏,直接向物流公司駛去。

最後,在路上我還是忍不住的問向了拓拔燁樑:“你和汪溫書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叔叔拓拔承運的私生子。”

“啊?”我這倒是讓我吃驚不小,弄了半天,汪溫書也是拓跋家族的人。

“爺爺在世的時候,不讓他進入拓拔家的家譜,他就一直跟隨他母親姓。我叔叔就一直想讓這個最喜歡的兒子進入拓拔家的家譜。”

聽到這裏,我差不多弄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和矛盾了,既然是人家的家務事,我也不好干涉,就只能默不作聲了。

網游之最強傳說 見我不出聲,拓拔燁樑轉移了話題,看了看坐在副駕位上的我,輕聲問道:“小楓,你……”話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想問什麼?”我問道。

“你不是訂婚了嗎?怎麼……”

我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裏頓時暖暖的,嘴裏卻說着讓人感覺沒有溫度的話:“他跑了,失蹤了,只留下了我。”

“咳!”坐在後座的邱海再次猛的咳嗽一聲。

不能回頭的我故意不去理會邱海。

“他這麼狠心?你這麼好,他也捨得嗎?”拓拔燁樑忍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我低着頭沒有回答,這樣的問題我也沒法回答,更何況還有邱海在後面監督。 “謝謝,謝謝你來找我。”拓拔燁樑沒有逼我回答,反而一臉的高興。

我仍然沒有出聲,還是因爲不知道怎樣回答。

“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不會讓你受委屈。”拓拔燁樑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長時間鮮少露出的欣喜笑容。

唉!我在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悄悄瞄向了拓拔燁樑。才發現幾天沒見,他似乎瘦了很多,臉上的顴骨都露了出來。

我們一路無話的來到了物流公司,臨時租了一輛貨車,將我收到的所有藥材一車全拉到了我早就聯繫好了的一家制藥公司……

忙碌完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於是,我也就提出了我的建議:不要在外面吃,去拓拔燁樑的家裏吃飯,原因是上回我本打算讓他帶我好好參觀參觀拓拔家,結果半路出現了狀況而沒有去成。所以,這回就乾脆直接去他家了。

拓拔燁樑似乎對我的所有要求從來沒有反對過,還真是有一種百依百順的感覺。

於是。我們就很順利了進入到了拓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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