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子倩真的出了一點兒意外,或者說蘇子倩死了,可能他真的會控制不住發瘋。如果蘇子倩死了,他就算血洗了整個金江市市可能也不會平息他的怒氣。

趙信的話氣很平靜,但卻冷得讓所有人打顫,就連韋國強都好像被凍僵了一樣愣在當場,趙信的語氣讓所有人都沒有懷疑,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趙信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最盡頭。就那麼一愣神的功夫,陳教官第一個反應過來追了出去。

“找到了沒有?”

“還沒有,方圓幾條街都找過了,就是沒找到一個人發現有任何一點兒蹤跡。”

“繼續找,一定得找到她們兩個,”

“是!”王副隊長派出了社團所有人了,卻還是沒有蘇子倩兩女的蹤影,他急得團團轉。想起趙信那句冰冷的“血洗金江市”時,王副隊長和韋國強不由感到心中有些害怕。他們知道,趙信的能力,真的能血洗整個金江市,因爲他們的腦海裏已經深深的知道趙信是無所不能的。

趙信側頭看了看陳教官,他當然知道陳教官的意思,可是爲了蘇子倩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咬了咬牙,趙信剛準備答應陳教官去狂龍幫總部看看,手機卻響了。

連忙掏出手機一看,是韋國強的電話,趙信有些激動,一臉期盼的接通道:“喂,怎麼樣?有她們的消息沒?”

“信爺,剛有個混混來報告,說是看到嚴厲幾個跟班從大富豪酒店進去,而且他們乘坐的正好是一輛黑色麪包。我正在趕往那裏。”

攥緊拳頭,趙信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大聲對陳教官喊道:“TMD,馬上給我趕過去,然後叫人去大富豪酒店給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吼完,趙信對着陳教官獰笑道:“嘿嘿,希望他們現在自己自殺的好。”

陳教官也是一臉興奮外加一絲擔憂,高聲道:“大富豪酒店在華南路,離這裏不是很遠半個小時就能到。”

“開車。”說完陳教官發動汽車呼嘯而去。

在趙信他們上路的同時,大富豪酒店貴1008房間內嚴厲正滿臉淫光的看向蘇子倩兩女。

看到兩女被押進房間時,房間裏的兩個男人都沸騰了起來。嚴厲迫不及待地跑上前來觀看兩女,然後轉身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小五的肩膀:“今晚可以開葷了。”

兩女看到這些人看自己等人的目光就像是要看穿自己衣服那樣的衝滿慾望,心裏都打着寒戰起來。面如死灰的相視看了一眼。 “小妞,來給爺了一個。”嚴厲臉上掛着邪邪的笑調戲着陳樂。

陳樂似乎有些憤怒,一張俏臉在嚴厲的挑逗下變得通紅,尖聲怒罵道:“你,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敢動老孃,我是華龍集團大小姐的祕書,你敢動我!”

嚴厲一聽,立刻翻臉,一巴掌甩在陳樂臉上怒罵道:“操你孃的,老子明着告訴你,不要說你是華龍集團大小姐的祕書,就算你是華龍集團的大小姐,只要到了這兒,你就給我老老實實陪着我,懂嗎?你今天就是來給老子消遣的。唧唧歪歪的!”

“你… …你真的不怕華龍集團——”

“去你媽的!”嚴厲起身一腳將陳樂踹在地上,然後摟着蘇子倩對倒在地上一臉驚嚇表情的陳樂道:“實話告訴你吧,明星老子玩過不少,就算是警花老子也玩過,不要說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祕書,不過聽說你是處,所以現在老子好好的對你,不然你送來的時候早就被我小弟幹了!”

陳樂渾身發抖倒在地上也不敢爬起來,肩膀微微抖動,眼中滿是哀求之色的看着嚴厲道:“你… …你是魔鬼,你放了我們吧,我們有錢,大把大把的錢,只要你放了我們,我一定會讓大小姐給你打錢的!”

嚴厲嘿嘿一笑道:“饒了你?那當然沒問題,只要你伺候的老子舒服,別說饒了你,老子保管以後讓不在做伺候人的小祕書,讓大小姐伺候你!”

陳樂聽嚴厲這麼說,心中已然絕望了,想起大小姐,想起這些年自己兩人情同姐妹,自己卻好沒有談過戀愛,她心如刀絞,但她很清楚,今天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一劫了。

見陳樂不說話,嚴厲對旁邊的蘇子倩道:“小美人,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是愛你的啊!”

“畜生,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把我放了,要是信爺知道,你想怎麼死都是一種奢求!”蘇子倩呸的一口口水吐在嚴厲的臉上,滿臉厭惡的表情。

“該死的,去死吧你!”嚴厲何時收到過這樣的侮辱,看到蘇子倩一泡口水吐在自己的臉上,嚴厲起身抓着蘇子倩的頭髮,狠狠丟到地上。

“畜生,你放過他,有什麼衝着我來,我來伺候你!”陳樂滿眼空洞洞的看向嚴厲,如果自己能救出蘇子倩,那麼也是值得的,她也看出來了,對於嚴厲,是沒有好話說的。

嚴厲哼了聲道:“好吧,算你還算識相,老子先去洗個澡,一會出來最好能讓我滿意,要不我想你很清楚你們的後果!對了,老西,你們幾個出去看好門口,別讓她們跑了!”

老西幾人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門口。

見所有人都走後,陳樂連忙上前將蘇子倩扶起來,輕聲道:“倩倩,我現在和他妥協,你又機會就跑,不要管我了,只要你能把我們的消息送出去,我像我是有救的!”

“不,樂兒,這怎麼可以… …”看到陳樂一臉決絕的表情,蘇子倩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讓陳樂的犧牲換來自己的安全,她真的做不到。

如果趙信此時在場一定會對陳樂刮目相看,對於陳樂,一直在趙信和所有人心裏都是文文弱弱的小女生,就連韋翠玲病重,這小丫頭就哭昏過去幾次就能看出,可是如今她卻爲了蘇子倩去犧牲自己… …

“什麼都別說了,他現在進去洗澡,你還是快走吧,這個地方我來住過,我知道窗口有一個臺階,只要你不怕高,你順着那個水管往下劃,就會出去的!”陳樂打斷蘇子倩的話,指着窗口小聲說道。

“那你和我一起走啊,爲什麼要留在這裏?”對於陳樂口中的高度,蘇子倩也不會害怕了,雖然說這是十八樓,可是自己練死都不怕,還怕這個高度嗎?

輕嘆一聲,陳樂道:“倩倩,不是我不想走,總要有人拖住那個禽獸的,萬一他發現了,你也是跑不掉啊,你還是快走吧?”彷彿是爲了擺脫什麼,陳樂呆呆的看了蘇子倩一眼,輕輕地說道:“其實我能做的也只有那麼多了,我的命本來就是大小姐給的,如今能爲你做一些什麼,也是值得的,這些年大小姐一直當我是姐妹一般看待,我也很是滿足了,如今… …如果你能夠出去,請告訴小姐,我下輩子還做她姐妹!”

末世養獸成妻:軍少,寵不停 樂兒,你小心,只要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帶人救你的!”蘇子倩一臉堅定地看了看陳樂,就要轉身爬出窗口。

“你們想去那裏啊?嘿嘿!和大小姐做什麼姐妹啊?和我做伴侶不是很好嗎?哈哈哈!”蘇子倩剛要跑像窗口,廁所門卻打開了,傳來嚴厲那猥瑣的聲音。

蘇子倩小臉慘白的看向嚴厲,眼神空洞洞的,似乎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雙目無神呆呆的看着地板,片刻後慘笑一聲道:“或許這就是命吧,既然你想要我身體就來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嚴厲被蘇子倩的表情嚇壞了,隨後冷冷笑了聲:“想死啊?在我手裏想死是見很困難的事,哈哈,小妞,等着伺候爺吧!”

在蘇子倩兩女絕望的眼神中,嚴厲轉身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蘇子倩兩女後淫笑了起來道:“小五這次幹得不錯,是個好貨色,小五這次功不可沒啊,老西,這次我們再來賭一次,敢不敢?”

門口外那個中年壯漢淫笑着和幾個小年輕走了進來,看了兩女一眼道:“來就來,這次我的精子可是養了一大袋子了,聽老大說要抓回這兩個小娘們,前面我都沒有把貨交出去啊,嘿嘿,不會輸給你了的,不要以爲你是大哥這方面就比我強。”

“小五,去把我們這裏最厲害的補品拿來給兩位小姐接風洗塵,時間久了兄弟們可能就等不及了。”嚴厲對那個將蘇子倩等人抓來的頭領小五說道。 “是… …老大”那個小五喜滋滋地跑開,而蘇子倩等人聽了這些人毫不避諱的說着那些話,已經明白了自己兩人的命運將是被這裏的男人蹂躪到死。兩人正在猶豫要不要咬舌自盡的時候,那個小五已經跑回來了,手裏還多了一個酒瓶。

而押着中年壯漢老西好像已經有了某種默契一樣,左右手伸手朝着面來將兩女的雙頰骨捏住,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那小五跑過來就向兩女嘴裏灌酒。避無可避,兩女不得已被逼進了好幾口。然後被人解了繩子扔在了一張三米寬的大牀上。兩女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身上都沒法使出一絲力氣。而且開始燥熱起來。

“不好,,,是***!”陳樂大驚。痛苦地看向旁邊的蘇子倩,發現她也已經雙頰酡紅,呼吸急促起來了。

“難道我們的一生就要在這裏悲慘地終結嗎?”陳樂忍不住傷心地流淚,現在她有些後悔爲什麼自己要走路,要是坐車的話就不會碰到這些人了,如果自己在被抓的時候自殺掉,自己也不會到這裏來受這般**。

“樂兒… …怎麼辦?快殺了我啊… …求求你,誰殺了我?”蘇子倩流淚向陳樂哭道。她現在內心是多麼的盼望有人來救自己,是多麼的盼望,如果自己在勇敢一點,就算趙信不推到自己,自己也要把他推到,好過自己的第一次給別人。

“我要能動手… …我早自殺了… …你能殺我嗎,那你殺了我啊”陳樂也哭道。

“不行了… …熱啊… …熱… …熱死了… …”蘇子倩開始抓扯自己的衣服,陳樂急叫道:“倩倩,你要挺住啊… …你別脫啊… …啊… …好熱啊… …”陳樂也感覺到了小腹裏伸起來的燥熱。忍不住自己的手也伸向自己的衣領。

“兄弟們,都別急,人人有份。今天好好見識一下大哥們的不倒雄風吧。”這時兩女身後響起了讓兩個女孩都感到恐懼的男人的聲音。說話的正是那大哥嚴厲和一個叫老西的中年漢子。

“等不及了吧,美人們,今天哥兩個好好來疼疼你們,多少年沒有碰到過這樣清純的處了,今天好好開開齋!”兩個男人說着就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而小五等人都被趕了出去,對於這兩個美女,只是等兩個大哥玩膩了,或許他還有一點份。

就在蘇子倩和陳樂以爲在劫難逃的時候,就在趙信馬上要悔恨終身的時候,大富豪酒店貴1008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來人卻是… …

“他孃的,是誰… …”隨着被踢開的一聲巨響,嚇得正準備辦事的嚴厲兩人差點兒變成了公公,嚴厲更是回頭怒罵了一句,可話還沒說完,話就卡在了喉嚨裏。


因爲來人正是打死他也想不到的人物,狂龍幫原來的軍師,現在的狂龍幫幫主,**傑。

“幫… …幫主,你,你怎麼來了!”嚴厲雖然說在狂龍幫裏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就是害怕**傑,不只是害怕,是恐懼。原來**傑做軍師的時候權利還沒多大,那個時候就是談笑間殺人,現在做了幫主,權力大的可想而知。現在**傑來到,是爲什麼了,眼裏可不敢想象。

“好啊,好啊,嚴厲,你是翅膀硬了不是啊?是不是要自己自立門戶啊?啊!”**傑很有威嚴的看着嚴厲,眼睛裏不帶一絲的感**彩。

“不是,不是,我對於社團是忠心耿耿的,日月可見,我沒有對不起社團,請幫主明察!”聽到**傑說話的口氣,好像是要辦了自己,嚴厲嚇得直接從牀上跪了下來,而一旁的老西則是呆呆的看着這一切,不敢出聲。

“怎麼?那我們狂龍幫的幫規,你總算是還記得吧?說出來給我聽聽,啊!”**傑望着嚴厲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詭異。

他早就想辦了嚴厲,一來嚴厲在幫中的微信已經開始對他有些威脅了,所以現在幫中流傳着“寧惹幫主莫惹嚴厲!” 二來;就是嚴厲做人實在是太不得以民心,古人言,得民心者的天下,嚴厲不禁是對於外人手段毒辣,對於自己人也是,只要是犯了一點兒小錯誤,那可是殺人全家的,幫衆很多人已經發生了不滿,要是自己還不解決,可能會引起幫中人物的不滿。

“幫規:自入狂龍幫之後,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爾妻我之嫂,爾子我之侄,如有違背,五雷誅滅。

1.遇有兄弟困難,必要相助,錢銀水腳,不拘多少,各盡其力,如有不加顧念,五雷誅滅。


2.如有捏造兄弟歪倫,謀害香主,行刺殺人者,死在萬刀之下。

3.如有奸Y兄弟妻女姊妹者,五雷誅滅。

4.如有私自侵吞兄弟錢財雜物,或託帶不交者,死在萬刀之下。

5.對於強行奸Y無辜少女,婦女者,活剮點天燈!

6. … …”

數十條幫規從眼裏口中一一而出,每說出一件,他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對於這幫規,他是真的心存懼意,因爲他上位以前,就是狂龍幫執法堂的‘劊子手’!

“怎麼?聽你的聲音好像是很恐懼,很顫抖啊,怎麼?你害怕了,心虛了?”**傑眼睛發出一陣精光,對於嚴厲,就算今日不殺他,也必須讓他收斂一點。不然他還認爲狂龍幫是他嚴厲的狂龍幫!!

“沒,沒有,對於幫規,我一直努力的去執行,我嚴苛要求自己,沒有對狂龍幫做出什麼有害的事情來!” 嚴厲抹了一把冷汗,他現在已經感覺到恐懼如潮水般朝自己涌來,雖然他嚴厲在外人面前視若瘋狗,可是面對**傑的手段,他提不起一分的狠意。 “你是沒有對不起狂龍幫,可是我絕的你好像凌駕於幫規之上了,對於幫規,捏造兄弟歪論,謀害同門兄弟,JY兄弟妻女,你有沒有份… …!”**傑虎威一震,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嚴厲。

感受到來自**傑身上傳來的威壓,嚴厲頭上覆滿了大大小小不一的汗珠,臉色有些蒼白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不… …”

“不什麼?啊!”**傑暴怒的一聲打斷了嚴厲的話,冷哼一聲接着冷冷的道:“好吧,你不承認沒關係,我現在不追究你的責任,現在你來告訴我,你現在綁架的是誰,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綁架的是華龍集團大小姐的祕書!”

“只是一個祕書,可,我們現在不是跟華龍的人鬧得不愉快嘛… …我只是… …”嚴厲舒了一口氣,他感覺幫主只是說這次綁架事件,不過對於這小祕書,嚴厲還沒放在眼裏。

他還不知道噩夢已經開始降臨了。

“什麼?小祕書,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雖然她是小祕書,可是她是華龍集團大小姐的祕書,你知不知道現在華龍的保安,保鏢系統和華龍社的所有人都出來找人了,提供情報的獎勵100萬元,你知不知道!”看着還不知道事情輕重的嚴厲,**傑只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畜生。

“不,不是吧!” 嚴厲不可思議的望了一眼牀上的兩個美人,此刻蘇子倩和陳樂已經受到了春.藥的毒害,滿臉通紅個的在牀上翻滾着,做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動作,好在兩人還沒被侵犯,身上的衣服還算是完整的。


“什麼還不是,我看你是要整個狂龍幫拖下水了!”**傑嘆了一聲。

“大不了我和他們拼了,我就不相信華龍社真的會爲了兩個小丫頭敢和我們開展,他孃的!”嚴厲惡狠狠的道了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女孩子讓你着迷成這個程度!”**傑走到嚴厲的身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在路過跪在地上的嚴厲時,狠狠的用腳踩了一下嚴厲的手指,只聽“咔擦”一聲,廢掉了。

跪在地上的嚴厲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痛楚,疼的臉色一陣陣發白,可是他也算是條漢子,一聲不吭,可慘白下的臉孔卻閃過一絲惡毒的神情,轉而消失不見。

“長的也不怎麼樣嘛,不過是挺漂亮,這個人怎麼那麼的眼… …眼… …眼熟!”**傑走到牀前摸着下巴對着兩女點評一番,突然,他看到了牀上翻滾着的蘇子倩,這一看,他只感覺到如雷轟頂,這一刻,他感覺到死神是離他多麼的近。

他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華龍爲了一個小小的祕書和一個不管要緊的人居然滿世界的在找人,就是爲了牀上這個女人。當時蘇子倩在牀上一直翻滾,面色通紅,要不是**傑走進仔細觀察,根本就發現不了。不管現在**傑寧可自己眼睛瞎了,也不願意看見蘇子倩躺在牀上,爲什麼?他是那個惡魔的女人,那個留着一頭馬尾,身手恐怖的男人的女人,那個瞬間秒殺狂龍幫頂尖精英男人的女人。

“幫主!幫主?”看到**傑看着牀上動情的兩女發呆,嚴厲輕輕的叫了兩聲,心想:“難道幫主也是性情中人?”

“額?”**傑呆呆地隨口應了一句。

“是不是幫主看上了這兩個美人了?只要幫主說一聲,這個… …”嚴厲滿臉獻媚的對**傑道。

“看上?… …我操你MB的,你他孃的找死啊,你這個畜生!”還沒等嚴厲說完話,**傑大吼一聲,憤怒的一腳踢在嚴厲身上,後者直接倒飛了出去。

此刻**傑原本震驚和恐懼全部變成了怒火,這個畜生,居然敢碰那個男人的女人,這不是要狂龍幫消失嗎!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嘛。

越想越氣,對着倒在地上的嚴厲惡狠狠的猛踹。

在嚴厲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傑邊踹嘴裏邊大罵着:“你這個畜生,你真的是精蟲上腦了,你居然狗膽包天的去碰那個煞星的女人,你是不是閒自己命長了?可是你TM的居然還想拉整個狂龍幫下水,你他孃的,老子打死你,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幫規最重要的一條!操”**傑說完狠狠一口口水吐在嚴厲臉上。

已經變成豬頭的嚴厲目光呆瀉的看着**傑,腦子裏突然想過一句話:“幫規最終條:無論是誰,就算是幫主本人斗膽和趙信爲敵,將扒皮點天燈!”幫規的下面就是一副趙信的肖像。幫裏羣衆對於這條幫規並不知道原理,幫主也沒說,只是看到這條幫規連幫主都寫上了,可想而知後果會是這麼樣。

想到這裏的嚴厲,看到氣喘吁吁的**傑,在想到這句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難道… …”忘了牀上的兩女一眼,本來可愛的兩個女人,在嚴厲眼裏現在不同等於核**。

“哎… …”想到趙信當時那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手段,**傑不由輕嘆了兩聲,難道我狂龍幫從此便消失了嗎?就算趙信真要因爲這件事滅了他的狂龍幫,他,真的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他彷彿看到了趙信的嘴角正劃出那代表死神的微笑,那代表終結的手正向自己的脖子掐來… …

… …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陳教官硬是十五分鐘就到了地方,華龍集團也有不少兄弟到了這裏,有幾個明顯在們口等着他們。

一進門口趙信就衝華龍社兄弟問道:“人找到了沒有?”此時大堂裏聚集了不少華龍社的兄弟,有的在前臺詢問那些接待小姐,有些則死死的盯着樓梯口和電梯口,深怕有人趁亂逃跑。

“信爺,陳教官!”一衆小弟見到趙信他們進來,頓時大聲叫道。嚇得大廳內原本就不多的客人也趕緊起身離開。

這些都是華龍所有的保鏢,自然人的趙信這個他們心裏的戰神。 “信爺,老大已經和王副隊長趕過來了,老大打電話來讓我們守在這裏。”一個小弟走上前對趙信道。

點了點頭,趙信問:“那幾個混混呢?”

“已經有人去抓了。”

“恩,你們好好守在這,年齡25歲以下的一個都別讓出去。”說完趙信和陳教官從樓梯朝上走,一路上兩人拳頭都捏的緊緊的心裏在計劃着一會怎麼折磨這個敢動兩女的王八蛋。

一直走到十八樓樓,趙信聽到了怒罵聲,和陳教官相互望了一眼,然後連忙朝聲的地方跑去,他們知道人找到了,剛傳來的聲音是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可想趙信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樓道里聚集了不少小弟,見到兩人來都是恭恭敬敬的彎腰問好,趙信兩人現在也沒心情和他們說話,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來到們牌號爲貴1008的房間門口,兩人心跳驟然加,都在心裏祈禱兩女千萬別出什麼事。

“信爺!”兩人一進門**傑就看見了他們,閃閃躲躲的對着趙信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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