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點紙錢的……” 獨孤宇一步步的向後退去,眼神驚恐的朝四周尋求幫助,可不論是各派的弟子還是自己的護衛,都如同躲瘟疫一般離他遠遠的,爲他與王霸讓出了一片寬闊的空地。

獨孤宇踉蹌着跌坐在地上,嘴中一個勁的朝王霸求饒,可那柄閃爍着寒光的大刀依然在緩緩的落下。王霸嘴角劃過一抹譏諷,雖然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傢伙,不過怎麼說他也是獨孤家的競選者之一,或多或少也算是給了獨孤家一個下馬威。

“不……!”


獨孤宇尖叫着抱住自己的腦袋,只覺一股惡風呼嘯而來,突然停在了他的上方,繼而滴下了許多熱乎乎的液體,伸手一抹竟全是鮮血。

驚恐的擡頭瞧去,只見王霸的腦袋早已不知去向,身體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那柄大刀距離他僅差一拳,心臟禁不住一陣狂跳,剛剛真是太危險了。

譁!短暫的寂靜過後響起了一片喧鬧,王家的隨行人員眼睜睜的看着王霸死在了面前,但他們居然連敵人是誰都沒有發現,一時間全都變成了驚弓之鳥,四處掃視着可疑的地方,原本散開的隊伍瞬間聚攏在一起,顧不得再圍堵失去反抗的獨孤宇一衆。

在王家一行的後方,突然出現了無數的人影,定睛瞧去竟是獨孤家的二公子獨孤南天。就見他左手一揮,身後的人馬快速殺向王家的先行隊伍,由於失去了王霸的指揮,衆人各自爲戰,很快便被獨孤南天消滅的乾乾淨淨。

獨孤宇此時恢復了過來,嬉笑着走到獨孤南天的身邊,他可不想一個人再帶領隊伍前行,不管怎樣都要賴在獨孤南天的隊伍裏,直到走出上古遺蹟。而獨孤南天厭惡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返回了自己的隊伍。

“二哥,你就把我帶上吧,我手下現在沒一箇中用的了,剛剛他們都見死不救,如果你不管兄弟,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打算離去的獨孤南天突然調回頭來,盯着獨孤宇瞅了半天,又依次掃過處在場中不知該何去何從的獨孤宇的手下,突然笑了起來,緩緩的朝正露出一臉巴結表情的獨孤宇走去,袖中憑空多了柄彎刀。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一家人,怎麼可能看你死在別人的手裏,那樣豈不是玷污了我獨孤家的名聲……”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哥你就帶我離開吧……”

獨孤宇討好般的上前一步想要挽住獨孤南天的胳膊,可手才伸出一半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暈眩,兩眼竟是能看到自己的後背,而他的脖子上好像缺少了點什麼東西。

噗通~!獨孤宇無頭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獨孤南天手中的彎刀滑落下絲絲血珠。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不只是獨孤宇的手下沒有反應過來,就連獨孤南天身後的衆人也禁不住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他。

“我可沒說帶你走,只是想親手殺了你而已……”

說罷,獨孤南天看向獨孤宇的手下,緩慢的作了個抹殺的手勢,一時間嚇得他們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叩頭求饒,可獨孤南天根本沒有理睬他們,走回到隊伍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隨即響起了尖叫和嘶吼聲,不多時遺留下一地的屍體。

當王家大公子王通趕到時便看到雙方的人馬全軍覆沒,錯愕了半餉沒有說出一句話,按照他的判斷王霸應該能很輕鬆的解決掉獨孤宇,可此時王霸的頭顱就滾落在沙地上,一臉的不甘。

“不管是誰幹的,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就在王通暴怒的嘶吼時,獨孤南天早已帶着隊伍繼續前行,而擊殺獨孤宇的責任也全都歸咎於王霸的身上,至於王霸的死當然是他含恨替獨孤宇報仇才導致的,這一下不僅能增添自己在家族中的聲望,還可以避免王家的報復。

行不多遠, 末日樂園 ,這讓獨孤南天愣了片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大哥,你可不要開這種玩笑,老三是死於王家之手,我趕到時已經晚了……”

獨孤寒冷冷的一笑,也不去與他爭辯,帶着自己的人馬快速離開了,只留下獨孤南天惡狠狠的凝視着他的背影,眼中時不時的劃過一絲殺意。

無極宗一行在張動的指揮下並沒有再出現意外,隨着距離出口越來越近,遇到其他門派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但都是遠遠的打個招呼便分頭離去,儘量避免不必要的爭鬥。這一路柳如煙和冷清秋熟悉了起來,漸漸的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童少陽也甦醒了過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不過可以勉強跟着隊伍一起走,而柳如煙自從他醒後便一直牢牢的抓着他,生怕稍不注意他又受了傷,同時也防止他再招惹下不必要的桃花債。

“我剛剛探查了下,差不多快到達出口了,不過看情況應該有人已經抵達了,我們也加把勁,爭取儘早出去。”

張動最近一直承擔着探路的責任,也正是依靠他出色的判斷才讓大家少走了許多彎路,童少陽對於這一點很佩服張動,如果要自己去做的話百分百得迷失在茫茫的遺蹟當中。

“其實整個遺蹟中最危險的地方就要屬出口了,到時爲了爭奪排名免不了又得進行一番廝殺,所以大家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張動的說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不過即使知道危險重重,他們也別無選擇。簡單整理了下就沿着張動做好的標記繼續趕路,不久便消失在了漫天的黃沙之中。

就在所有人正趕往出口之際,遙遠的靈動帝國皇宮內,兩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觀天閣,而能夠隨意出入此地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執掌天下的靈皇;另一個是位極人臣的國師,如今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裏,緊緊注視着閣內的一面大鏡子,鏡子中的畫面正是‘宗武鬥’裏的場景。

“國師,你探查到的情況是不是真的?”

“啓奏吾皇,老臣所說句句屬實,這次‘宗武鬥’就是鎮壓他們的最好機會……”

靈皇聽罷,陷入了短暫的思考當中,‘宗武鬥’原本選擇的地點並不是這裏,可有一天國師突然要求更改舉辦地並稱修真門派又蠢蠢欲動,打算借這次的‘宗武鬥’拉攏更多的門派對抗皇族。這是靈皇最不能容忍發生的事情,當即全權交由國師處理,而上古遺蹟便是國師親定的地點。

“我並不是不相信國師,只是此事太過重大,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反而會逼迫他們反抗,上一次剿滅凌霄宮便是個錯誤的決定……”

國師低着頭站在靈皇的身後,眼中不時閃過一道道的精光,他輔佐靈皇近五十載,對他的脾氣一清二楚,只要不是威脅到皇族的統治一般都希望大事化小,可真要按照他的想法執行,那皇族的威信何以建立,所以往往不得不將事態誇大。

“陛下,此次老臣打探到當年的凌霄宮並未全部抹殺,殘留下的餘黨悄悄組建了新的凌霄宮,這幾年還勾結了不少以前的分支,妄圖撼動我靈動帝國,茲事體大,望陛下切不可心軟!”

靈皇回頭看着國師,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化成了一聲嘆息,重又默默的注視着面前的鏡子,而國師則悄然退出了觀天閣,原本佝僂的身軀挺拔了許多,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皇宮中。


各方勢力在隨後的兩天內接踵趕到出口附近,可令他們吃驚的是即使集合十人也無法啓動,在猜測與焦急的等待中,總算是度過了第十五天,開闊的大地上到處都是攢動的人影,所有幸存下來的人此刻終於全部到齊了。

童少陽和張動將無極宗一行安頓好後,偷偷的窺探起各路人馬,大致可以劃分成七部分,除去五大家族的勢力外,還有一路不清楚來歷,再就是不願依附於各部分的零散勢力,而總人數足有三四萬人。

“這下可熱鬧了,誰都想爭奪第一的位置,到時這裏肯定會血流成河,屍體成山。”

兩人見沒有異常便退了回去,對於接下來該如何出去犯了愁,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出口,現在誰敢冒頭絕對是有死無生,況且都到了這個時候,出口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真搞不清楚舉辦者到底耍什麼花樣。

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外面早已亂成了一團,按照規則只要集齊十人便可以出來,但現在卻都困在了出口附近,再想出來根本是癡人說夢,不只是各派長老、宗主着急,就連那庭院內的三位老人也親自趕到這裏一探究竟。

“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被戲耍了一樣……”

其中一個老頭嘀咕了句,其他兩人並沒有反駁,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臉色越看越是陰沉。出口分明被下了禁術,除非施法者親自解開,不然裏面的人唯有返回入口,一旦那樣做的話創辦者的臉面可就丟盡了,以後也沒人會再來參加‘宗武鬥’。

“走吧,咱們三個老傢伙進去看看,既然有人出招了,那我們沒有不接的理由……”

院長說罷,一步邁進入口,其他兩人相視一眼,跟隨着他一同進入了上古遺蹟,而外面的各個宗派見他們三人進去,竟是慢慢的安靜下來,緊張的情緒也漸漸平復,翹首期盼他們儘早出來…… 苦等多日的各派弟子焦急的期盼着出口的開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集在場中的那塊巨石上,一旦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就意味着爭奪第一正式開始。

突然,巨石前憑空出現了一面光幕,而一張老人的臉龐清晰的映入每一個人的眼中。當這張臉出現的那一刻,五大家族的子弟豁然起身,詫異的盯着光幕,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會是他。

“呵呵~讓諸位小友久等了。我是靈動帝國的國師,同時這次‘宗武鬥’的地址也是由我確定的,希望沒有給大家造成過多的損失……”

聽着國師絮叨了近一刻鐘,場中漸漸躁動起來,他們來這裏是爲了爭奪第一的,不是當聽衆的。起鬨聲此起彼伏,哪怕他是位高權重的國師也沒人在意,而這一切全都通過影像返回到國師的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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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如利刀般掃過全場,國師突然陰冷的輕哼一聲,說道:“既然大家不願聽我多說,那現在就開始吧,祝你們好運……”

說罷,國師的影像瞬間消失,而巨石隨即爆發出一陣炫麗的光彩,所有勢力快速集結,小心翼翼的邊朝巨石靠近,邊提防着四周的敵人。

“上!”

隨着突兀的喝聲,衆人開始不要命的衝向巨石,一時間靈力亂射,武技橫飛,全場籠罩在一片血光之中。童少陽並沒有帶領無極宗加入戰局,在如此混亂的局面下,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不若等到拼成兩敗俱傷時再從中取利。

和童少陽有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慕容劍天與宋玉就各自收攏隊伍,死死的注視着巨石周邊,那裏彷彿化爲煉獄一般堆滿了數不盡的屍體,血水逐漸匯聚成一條小溪,流向巨石的下方。

場中的廝殺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停息下來,只一個時辰的功夫便死傷近萬人,而先前充當旁觀者的各方勢力瞬間行動起來,很快融入到戰局中,新一輪的廝殺再次拉開序幕。

慕容劍天如下山的猛虎,指揮着自己的隊伍像利刃一般衝向巨石,不遠處的宋玉也不甘示弱,猛然調轉方向趕在慕容劍天之前將他攔截下來,雙方此刻再無任何計策可言,直接是最兇悍、最激烈的對碰。

童少陽悄然帶領着無極宗一衆從戰場的邊緣迂迴,在上萬人匯聚的潮流中,他們就像是一滴水,根本引不起任何的注意,只要不是離他們太近,都不會注意到這四十多人在一點一點的向巨石靠攏。

拼鬥最激烈的地方莫過於巨石附近,如今都快要被堆積的屍體遮擋住,想要啓動出口必須踏着屍體爬過去,而這無形中便成了一道屏障,凡是妄圖攀爬的人都將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轟擊。

“少陽,我們不能再靠近了,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的!”

張動拉住了童少陽,只這一會就有上百人朝他們殺來,現在除了己方外其他的都是敵人,根本不需要留情。童少陽和雷動果斷拋射出靈彈,掀起了周圍的層層塵土,趁着視線受阻的空當轉移了方向。

所有人都在爲爭奪第一拼殺着,誰也沒有注意血水的流向。突然大地一陣搖晃,以巨石爲圓心朝周邊裂開,屍體順着裂縫跌落下地底,一隻毛茸茸的巨掌從下方伸出,死死的抓在裂縫邊緣。

“不好,退!”

宋玉一聲疾呼,轉身便向遠處跑去,與此同時靠近巨石的各派弟子紛紛四處逃散,顧不得再爭奪什麼‘宗武鬥’的第一。而那隻巨掌猛一用力,隨即一具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竟是將近百米範圍的光亮完全遮擋住。

童少陽擡頭望去,就見那傢伙渾身的棕毛,因爲被血水浸泡的緣故顏色顯得格外深,每跨前一步便留下一個巨大的腳印,地面都跟隨着它的行動頻頻顫抖,而它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股濃郁的戾氣,如同來自煉獄的魔王一般。

“是九幽猿王!相傳爲冥間接引使者的坐騎,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慕容劍天第一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傢伙他只從上古神話中看到過,本以爲是杜撰的,誰料現在竟然遇到了活生生的實物,那關於它的描述也應該是真的了,凡是九幽猿王現身的地方必定屍體成山,血水成河,這也就意味着他們都得死。

倖存下來的各派弟子畏懼的望着九幽猿王,它的實力絕不次於一般的龍族,但是龍尚且有屠龍勇士能夠制服,可這傢伙到目前爲止還找不到相剋的天敵,對他們來說也就是無解,只能任由九幽猿王大開殺戒。

九幽猿王不住的嘶吼着,兩隻巨掌東拍一下,西揮一下,每次都能帶走數條鮮活的生命,而武技的威力連它身上的皮毛都破不開,反倒激起了它的兇性,出手越來越快。

正當衆人狼狽的躲閃着九幽猿王的殺戮時,遠在靈動帝國的國師通過面前的一塊玉壁清晰的觀看着發生的一切,陰冷的笑聲時不時的迴盪在屋內,利用了這麼多人的鮮血總算是引出了這個傢伙,現在就看它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了。

“你可不要死的太快呀……”

九幽猿王的殺性完全釋放出來,除了少數幾人可以略微阻擋它一下,其他的完全是任其宰割,各派精英如同麥子一樣被它一片片的放倒,轉眼死在它掌下的近乎達到了三千人,而這個數字還在快速的遞增。

此刻各方勢力也顧不得區分彼此,都朝遠離九幽猿王的地方逃竄,可顯然他們低估了猿王的速度,只見它兩腿發力,噌的一聲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穩穩的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雙手將背後的棍子抽了出來。

吼!有了棍子的九幽猿王實力直逼龍族的皇者,隨意揮動了兩下便掀起一陣恐怖的風暴,刮的衆人東倒西歪,而它所站立的位置是逃生的唯一出口,顯然國師將終點選在這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九幽猿王將棍子高高的舉過頭頂,一招力劈華山兇狠的砸下來,頓時大地一分爲二,許多來不及躲閃的弟子要麼成爲棍下的亡魂,要麼跌落進深淵不知所蹤,只這一擊又損失了上百人。

“大家不要各自爲戰了,現在我們的敵人是九幽猿王,只有殺掉它才能活下命來,所以我們需要精誠合作,拋開先前的種種仇恨,保住命再說!”


慕容劍天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剛剛的棍擊,眼見場面越發的混亂,如果再這樣下去勢必有死無生,不如集中全部的力量和猿王鬥一鬥,至少還有一成的希望。

“好,我宋家就和你合作一次!”

見他們達成了一致,其他三大家族也紛紛表示贊同,而零散的勢力更是沒有過多的選擇,如果不合作的話他們極有可能成爲下一輪的犧牲品,命都只有一條,當到了關鍵時候哪還在乎對方是不是和自己有仇。

僅在幾分鐘內便締結了同盟,慕容劍天毫無疑問成爲了臨時指揮者,當然他的決定一旦威脅到各方的利益,那些領頭人是有權利拒絕執行的。

“好了,所有元靈境的高手出列,其他人暫時躲藏在裏面,等我們擋不住了再由你們去阻攔它……”

慕容劍天的意圖很明顯,利用優勢力量給予九幽猿王致命的一擊,如果他們失敗了,剩下的人自然就淪爲炮灰,當然也爲他之後的遁逃爭取充足的時間。

隨着慕容劍天說完,呼呼啦啦的走出了五十多人,而無極宗一方本來張動打算跟隨童少陽出去,可卻被他出手攔住,眼神示意下便一個人走到了場中,其他達不到要求的悄悄退向裏面,給他們留出足夠施展的空間。

“廢話不多說了,想要活命就盡全力去拼,不然大家都得死!”

慕容劍天腳尖點地,咻的一聲直射向九幽猿王的胸口,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閃爍着金光的利劍,只見他掐動法訣,頓時天地爲之一暗,繼而隆隆的雷聲響徹雲霄,一道粗壯的閃電劈落,竟是受他的利劍牽引轟向猿王。

砰!只見九幽猿王將棍子橫在胸口阻擋下射來的閃電,濺起了一大片的火花。慕容劍天一擊不中也不敢久留,身體倒飛回地面,皺着眉頭凝視着龐大的猿王。

隨着慕容劍天出手,其餘的五十幾人一同施展強大的武技,靈威瞬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哪怕是九幽猿王也感受到了這股壓力,對着下方渺小的人類不住嘶吼,棍子虎虎生風的砸向他們。


“喝!”

所有人同時釋放靈力,各種色彩充斥在天地之間,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竟是將九幽猿王的棍子彈飛出去,順勢擊中它的胸口,可惜如此多的武技居然沒能破開它皮毛的防禦,只是微微有些焦糊。

美女總裁的超級混混 ,重新變成各自爲戰。

唰!猿王的巨掌快如閃電般抓住一個來不及逃走的弟子,沒等那人發出驚呼,瞬間被捏成了肉餅。短短數分鐘的交手,又折損了近十人,一時間誰也不敢衝上前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慕容劍天、童少陽,你們看這是什麼?”

突然,宋玉的聲音傳來,而兩人調頭看去,只見他正將手中的一枚巴掌大小的藥丸朝這邊丟來,同時身體快速退向後方,一臉陰笑的脫離出戰圈…… 藥丸眨眼間射入人羣中,突然砰的一聲爆裂開來,一股令人陶醉的氣味撲面而來,可聞到的全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分明是冥香,傳說來自地獄的物品,對生活在地底的生物有特殊的吸引力。

事實果然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只見九幽猿王霎時安靜了下來,血紅的雙目享受般的微微眯起,鼻子猛嗅這股香味,似在確定它的來源。

“混蛋!所有沾染氣味的快撤,不然會被它當成食物的!”

慕容劍天恨不得千刀萬剮了宋玉,這個傢伙見打不過猿王居然利用他們當誘餌,在冥香的誘惑下,沒有沾染到這股氣味的人暫時都是安全的,他們死的越慢,就意味着能逃跑的人越多。

宋玉並沒有退太遠,而依附於宋家的門派早已集結好,顯然剛剛他們就知道宋玉會如此做,現在只待慕容劍天一衆將九幽猿王吸引走,他們便可以趁機離開這個鬼地方躲進廣遨的遺蹟之中。

沾染到氣味的總共十人,除了慕容劍天與童少陽之外,還有獨孤南天和童家的童羅,其餘的均是來自零散勢力的元靈境高手。這十人就像是瘟疫一樣,瞬間被孤立起來,而他們也顧不得找宋玉報仇,九幽猿王的龐大身影已經朝他們撲來,嘴中不停的流出涎水。

“宋玉,你給老子等着!”

獨孤南天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轉身跟隨着慕容劍天一行快速的往遺蹟深處跑去,九幽猿王自然不會放走到嘴的食物,四肢並用如旋風般奔跑起來,漸漸的十人一獸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宋玉冷笑一聲,便打算帶領自己的人馬離開,可一大羣人突然堵住了他的去路,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氣氛陡然凝固起來,眼看一場大戰又要爆發,忽然一道驚恐的尖叫回蕩在遠方,顯然有人被猿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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