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啪嗒一聲,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大家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緊接著,朱苟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他直接砸到了另一邊的牆上,把牆體都砸出了裂縫。

最後整個人掉在地板上,直接沒了聲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胡天把朱苟扔開后,趕緊把洛珠珠抱在了懷裡。

「沒事了。」胡天抱著洛珠珠,安慰道。

洛珠珠剛才感覺,自己就快要被朱苟給掐死了。

但是她感覺自己突然脖子一松,整個人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時候,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在胡天懷裡。

「胡,胡天,你來啦,咳咳……」洛珠珠驚喜的說道。 「那您注意安全。」秋水說。

「好。」

自從那一日之後,顧知鳶每日都進宮去了,直到天黑才回來。

冷風站在宗政景曜的面前說道:「王妃每日清晨就走了,晚上才回來,聽到她院中裏面的丫鬟秋水說,王妃是進宮去找蘇太醫請教醫術去了。」

宗政景曜的眼神明滅一瞬,睫毛微微蓋住了那雙狹長的眼眸之中的神色,隨後輕聲說道:「由着她去吧。」

如何宗政景曜想到那一日顧知鳶將自己的袖子扯了出來,看到袖子上面的圖騰的時候的表情,心中微微一驚,站了起來說道:「進宮。」

此時顧知鳶正在宮中的藏書殿之中,一連幾天,她都泡在這裏,想要找到有關的資料,但是翻看了很多資料也沒有找到線索。

顧知鳶的心中就疑惑了,她靠在藏書閣的門口,輕輕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心中思量著,如果這裏還沒有線索的話,那線索會在什麼地方?

圖騰,這些書上對圖騰一定會有記載!

顧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微微嘆氣了一下,這個時候一個角落裏面破破爛爛的本子引起了顧知鳶的注意,顧知鳶微微墊腳,將本子拿了過來。

這是一本牛皮做的本子,已經很破舊了,破破爛爛的,都快要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但是邊角卻露出圖騰的一部分!

就是它!

顧知鳶要很用力的才能看清楚,這本書叫做《蒼雲志》,記錄的是一個叫做蒼雲的國家的發展歷史。

裏面記錄了關於這個國家一些位高權重的人,顧知鳶翻著翻著突然看到了完整的圖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雖然紙張已經泛黃了,不太看得出來原來的模樣了,但是那圖騰的樣子卻一下子落入了顧知鳶的眼中,這圖通就算模糊不清,她也看得出來,這幾天她沒事的時候將圖騰臨摹了下來,當下顧知鳶的心中十分的震驚。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眼中浮現了一抹詫異,心中震驚,怎麼會這個樣子呢?這個圖騰居然不是這個國家的!

顧知鳶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眼中寫滿了疑惑。

圖騰的下方記載着圖騰的象徵,但是模糊的讓顧知鳶瞪的雙眼都疼了也看不出來是什麼?這一頁像是被水浸泡過一般,完全看不出來了,顧知鳶覺得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掩蓋這個事情一樣。

「蒼雲成國,虎狼之勢……」

「王爺!」

這個時候,銀塵的驚呼聲突然響了起來,顧知鳶的轉頭看去,瞧著宗政景曜已經走了進來了,看到顧知鳶手中的書,宗政景曜微微眯起來眼睛。

顧知鳶連忙將書放在了書架上,一臉平靜的看着宗政景曜說道:「有事?」

「你到這來做什麼?」宗政景曜冷聲問道。

「笑話。」顧知鳶冷笑了一聲說道:「來藏書閣,你說幹什麼?當然是看書了,不然來吃飯啊。」

她的心中隱隱約約覺得宗政景曜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心中依然很平靜,一臉不屑地看了一樣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盯着顧知鳶,一臉的審視,像是想要將顧知鳶看穿一般。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齊墨川,你能不能不要每一句都不離你女兒,你信不信我們這些人明天就都挑一個女人結婚,然後全都生一對龍鳳胎出來。」許子清看不慣了,不帶這樣秀恩愛的,這是要氣死他不償命嗎。

「御哥,每次都看你帶著你小女朋友,明天就挑她結婚嗎?」一旁,陶嘉麒不管死活的瞟了一眼許子清,自然還包括他身邊的安昭,也是在為安昭抱不平。

安昭跟了許子清那麼久了,到現在都沒有轉正,許子清做的有些過了。

許子清一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旁的安昭瞬間就感覺到了許子清身體的緊繃,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神色,一拳拍在了陶嘉麒的肩膀上,「別以為你跟子清是兄弟,就可以調侃我了,就算他想跟我結婚,我還不想嫁呢,自由多好,天高任鳥飛,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現在這樣挺好的,你就別瞎摻合了。」

她知道陶嘉麒是為她好為她抱不平,可她已經習慣了,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許子清都是一付油鹽不進就不結婚的樣子,既然無法改變,就順其自然好了,等哪一天她徹底的受不了他,她離開他就是了。

那一句『天高任鳥飛』,讓許子清一個激欞,赫然想起安昭離開他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蘇小荷幫忙,他根本找不到安昭的人。

原本就環摟著安昭腰的手臂不由得一緊,轉頭就在安昭的臉上親了一下,「來來來,咱也秀一下恩愛,不是只有他齊墨川會秀,哥哥也會秀。」

安昭一拳捶到他的胸口,「昊昊在呢。」這是赤果果的少兒不宜。

許子清哈哈一笑,「厲天昊,你剛剛看到什麼了嗎?」

厲天昊眨巴眨巴大眼睛,「沒,我啥也沒看見。」他喜歡顧叔叔和安昭姨呢,小傢伙就覺得他們兩個很般配。

「厲天昊……」安昭咬牙切齒,明明是她跟他媽咪更親好不好,這小子怎麼偏幫著許子清呢。

厲天昊立刻甩開了齊墨川的手,屁顛顛的跑到了安昭的身邊,「安昭姨,要是顧叔叔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永遠都不理他。」

安昭立刻彎身,狠狠的在厲天昊的小臉上啃了一口,「可姨愛死你了。」

厲天昊頓時後悔了,可是再後悔也沒用,已經是猝不及防的被安昭給親了,雖然有點小嫌棄,不過他決定等一會沒人注意的時候在狠擦自己的臉。

蘇小荷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孩子做什麼她都看著順眼,越看越喜歡。

那時孩子的一句話,眾人只以為厲天昊是情商高,不過是說著玩的,沒想到很久以後,他還真的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很久都沒有理會許子清。

不管許子清怎麼討好他都沒用,小傢伙說不理就不理許子清。

海邊距離市區有些遠,所以別墅的位置很清靜。

人呢,有時候是需要鬧市的喧囂的,可有時候更需要這樣的清靜。

尤其是假期的的時候,一家幾口來這裡休閑一下,絕對是最完美的體驗。

此時此刻,這遠離鬧市的區域,天空中的繁星肉眼可見,是在鬧市區的時候絕對體驗不到的。

一片暗黑中,最適合放煙花了。

這也是齊墨川選擇這裡與蘇小荷和厲天昊過聖誕節的原因。

可惜昨晚上被那個給蘇小荷下藥的人給攪和了。

雖然他昨晚上強行的趕走了班森而性福了一晚上,但是本應該昨晚上享受的節目一項都沒享受到。

本以為延到了今晚上,沒想到又半路殺出這十幾個損友,要不是每個人都有隨份子錢,他直接全都攆走。

「咦,子陽呢?」隨著大傢伙一起出來的方雅筠,一出來就開始搜索楚子陽的身影,可她看了半天,找了一遍遍,也沒見到過楚子陽,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楚子洵也發現他哥不見了,不過想到他哥那麼大的一個人了,又是個男人,總不能吃虧吧,「別管他,指不定是醉了藏到哪裡睡覺去了。」

他哥很少喝酒的,所以,酒品不是特別好。

喝多了就愛睡覺,記憶還容易斷片。

今晚他哥喝的好象蠻多的,他勸過,可是勸不動,就由著他哥爽快的喝了。

至於原因,他懂。

他哥那點子心事在外人面前或者還有些掩飾,在他面前是從來都不掩飾的,他猶還記得他哥第一次帶佳美去醫院的時候,那小心呵護的樣子,彷彿佳美根本不是一個大,就是一個洋娃娃一個小孩子一樣。

再聯想起剛剛佳美落荒而逃的樣子,直覺告訴他,也許與他哥有關係。

可這想法,絕對不能在方雅筠面前表現出來。

「我去找找他。」方雅筠還是不放心,轉頭看了一眼大門口齊佳美離開的方向,她早就聽說楚子陽曾經與齊佳美的關係了,據說齊佳美都住進楚子陽的公寓了。

一想到這個,方雅筠就全身都不對了。

可惜她剛剛出來的晚,實在是沒有看到齊佳美車裡的情形。

一個女人眼看著方雅筠要落單了,就殷勤的走過去,「我陪你吧,大黑天的,咱們女人走到哪裡都要結個伴。」

方雅筠一心一意的只想找到楚子陽,都沒看跟上來的是誰,直接「嗯」了一聲,就往車位的方向走去。

別墅的園子特別大,十幾輛車停在那裡,方雅筠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楚子陽那輛拉風的寶藍色的蘭博基尼,看到楚子陽的車,她微鬆了一口氣,他的車還在,那人就一定在這附近,一定沒走遠。

方雅均走過去,人就靠在蘭博基尼的車身上,就彷彿靠在了楚子陽的身上似的,輕輕的閉上眼睛,心裡腦海里全都是楚子陽,還有他身上的氣息,濃郁的讓她著迷。

她以為她曾經放下了,卻是到現在才發現,分開的愈久,那份思念越是滋長,以至於滋長到了如今,再也放不下了。

既然放不下,她就要據為已有,誰擋殺誰。

就算是齊佳美,也不可以。

。。 看日出是周零想出來的,因為她想,時運便替她實現了這個願望。

從山下走上來這一趟,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周零笑着道:「可以啊。」

下一秒,周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不過咱們先玩個小遊戲再下山好不好?」

時運聞言,輕蹙著眉頭,好奇的問:「什麼小遊戲?」

他挑着眉,又補充了一句:「你要跟我比誰下山的比較快?」

周零搖了搖頭,口吻帶着點傲嬌的道:「誰要跟你比下山快。」

見她露出一副嫌棄的小表情,不禁低笑了一聲:「那你要跟我比什麼?」

周零看了他一眼,略有幾分挑釁的說:「我要跟你比嗓子。」

時運好奇的問:「怎麼比?」

其實聽到她說這話,時運心裏是高興的。

畢竟他真的好久沒有看到周零痛快的開嗓,突然有點懷念她唱歌的樣子。

不過興奮過後,他的顧慮也隨之而來。

時運眸光深沉,語氣清冷的道:「你知道我五音不全,唱不了歌。」

聽到唱歌二字,周零更是嫌棄滿滿。

她面無表情的看着時運,「誰要你唱歌啊。」

「我才不想聽你念歌詞呢。」

時運:「……」

「那你說怎麼比?只要不是唱歌就行。」

周零看着他突然滿臉嚴肅,她忍不住憋笑着:「咱們比誰嗓門大。」

時運聞言,略微挑了挑眉,一本正經打趣道:「你嗓門最大那會兒,不就是在我懷裏的時候么?」

她警告性的看了眼時運,好聲沒好氣道:「你瞎說什麼?我在你懷的時候哪裏亂叫過?」

她一直都很淑女的好不好。

時運看了她一眼,慵懶的提醒著:「前天晚上。」

「前……」

周零腦子裏不禁開始回憶起前天晚上的事情,立馬老實的閉上了嘴。

她緘默了兩三秒鐘,然後抬起頭,帶着點怨恨看向時運,「是你說酒店隔音效果好的。」

那不然,咬破嘴唇她也不出聲。

時運見她臉上掛着一抹紅潤,在接觸到他灼熱的視線時,很快又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他低沉沙啞的開聲:「怎麼比?比什麼?」

再不回歸正題,時運擔心她經不起撩,又要惱羞成怒了。

周零伸手指向遠方,對着他說:「我要你說愛我,能聽見好多層迴音的那種。」

「就這?」時運略微挑了挑眉。

這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挑戰。

周零問:「你敢不敢?」

時運笑了一聲,毫無壓力的道:「多大點事兒,我有什麼不敢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伸出兩手擱置在嘴角邊。

「周零,我愛你。」

頃刻間,他那把磁性嗓音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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