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裏看了連聲說:“看來,你天生是我們張家的兒媳婦。”他在心雨臉上親了一口。心雨也覺得很漂亮,她讓張千裏幫她拍照片,她擺出各種姿勢照了很多照片,發給語舒和青梅,很快兩大美女要求心雨幫他們一人買一套回來。

心雨問張千裏他們這裏有沒有這種服裝買,張千裏說:“鎮子上有買,但是像她身上穿的純手工的沒有,她們想要,可以讓寨子裏的老婆婆們趕製,可以多給一些錢。”心雨問他需要多少錢。

張千裏說:“你這樣一套光材料費含首飾估計需要四千多,加上手工費六七千,賣出去都是八千多。他們肯定要和你這個一樣,估計最低需要六七千塊。”

心雨說:“你讓阿媽請老婆婆們做,錢不是問題,我給他們一人買一套,一共三套,語舒、青梅和嘉悅一人一套。”

一個穿着佤族服裝的漂亮小姑娘來喊他們下去吃飯,一看見心雨,就驚訝了,站在二樓欄杆用佤族語言喊了幾句,下面一片聲的喊叫要看新娘子,心雨說:“我們也不是結婚,怎麼成了新娘子?”

張千裏說:“大家認爲你來,就是新娘子,走,出去讓大家飽飽眼福。”他牽着心雨的手,走到走廊上,大家看見心雨,發出一片讚美聲。心雨舉起雙手向大家致意,她覺得這一刻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候。

心雨被安排在主席正位上,張千裏陪着,有個老人用佤族語講了一通祝福語,張千裏的爺爺走到他們身邊,心雨和張千裏趕忙站起來,老人帶領全場的人唱了他們族的祝福歌,然後纔開席,席上全是山餚野蔬,都是珍藏一年的好吃的東西。心雨也餓了,凡是張千裏和其他人夾給她的菜,張千裏邊介紹,她邊吃,陪長輩們每人喝兩杯酒。大家都誇張千里找了個好老婆。散席時,心雨有些醉了,在千里的攙扶下,站在寨子門口送走了所有客人,轉回來,坐在高大的古舊的木椅上,一家人才聚攏來好好看看自己家的兒媳婦,奶奶和媽媽一人拉住心雨一隻手,誇心雨漂亮。

心雨邊說謝謝,邊讓張千裏把她的大皮包拿來,皮包拿來後,心雨打開皮包,裏面是一大堆一萬一匝的百元大鈔,心雨笑着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們沒有其他東西孝順你們,送你們一點兒心意,你們買件衣服穿。”她站起來,一人送他們一萬塊錢,老人都說不要,說是心雨來他們家,應該他們給心雨錢,心雨給張千裏說要他勸長輩們拿着。

張千裏就勸長輩們收下,說是心雨一點兒心意,長輩們才笑着收下。

晚上睡覺,心雨想着生疏的地方怕晚上不方便,她要張千裏陪她睡覺,張千裏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一會兒,張千裏拿來了馬桶,心雨從來沒有用過這東西,她讓張千裏拿走,她說晚上實在要方便,就去樓下廁所。

心雨累了,她脫了衣服先睡了,過了很長時間張千裏才進來,脫了衣服上牀睡下,心雨說:“你幹啥去了?這長時間。”

張千裏說洗澡去了,心雨也就不說話,她看張千裏怎麼表現,開始張千裏翻來覆去睡不着,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將手伸了過來,輕輕地將心雨抱進懷裏。 嘉欣他們終於在臘月二十七日中午進入哈爾濱市區,透過車窗虎子看到了與北京完全不同的景色,大家都有一點興奮,嘉欣提議說找個館子他們一起喝頓酒。

閆東說:“不用了,我爸爸媽媽已經做好飯等着我們,去我家聚更熱鬧。”大家都同意。

閆東的家正像他說的那樣,是個寬大的四合院,他們的房車直接開進院子裏,閆東的爸爸媽媽和幾個親戚都走出大門,一臉笑的迎上來,他們看見來了這麼多俊男美女,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掀開厚實的棉門簾,進屋是寬大的門前走廊,它被寬大的玻璃牆罩住,打開裏面的門才真正進到客廳。客廳裏溫暖如春,閆東將青梅和虎子專門介紹給爸爸媽媽,他父母非常感激青梅,青梅說都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他又將嘉欣他們介紹給父母,他父母就請大家坐,一個小姑娘幫忙沏茶遞茶。

虎子想出去看雪,閆東告訴他,這裏特別冷,需要戴上厚實的帽子、口罩和手套,穿上大衣,纔可以出去。

青梅拉着虎子走出客廳,讓他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看風景,嘉悅也趕了出來,新奇的看着茫茫雪原。

正當大家一起說笑的時候,就有客人來訪,原來是閆東的同學,是東北小有名氣的作家,他叫北森,閆東介紹他時,特別強調他叫北森,東北的北,森林的森,大家對這個名字都有些感到新奇,青梅一直覺得不像正規的人名,應該是網名。北森長相比較獨特,一米六五的身高,胖胖的,大腦袋,短髮,五官平庸,帶着一副高度近視眼鏡,他一臉笑容,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力量,很有魅力,可是,他不笑的時候,又很嚴肅。這人本來不應該讓他出場,可是,沒有他,這一羣人會過得**逸。他改變了人們的世界觀,打開了另一個世界。

閆東爸爸招呼大家坐席,因爲嘉欣和子豪年齡大一些,他們就坐了上席,其他人就抱住桌子一圍坐下,嘉悅和青梅將虎子放在中間坐在一個有靠背的椅子上,給他弄一小碗,她們兩個給他夾菜,照料他吃飯。

北森擠坐在下席的桌子角上,閆東根本坐不進了,就搭個凳子坐在外圈招呼大家吃飯,大家共同喝了兩杯後,北森說他是閆東請來陪客的,所以,他先來每人陪兩杯,大家就答應說好。正當大家以爲他要從上席開始陪的時候,他卻說:“我陪酒不能按上下席來陪,我要按身份的高低順序來陪。”

他首先陪青梅,青梅很覺得意外,還是跟他喝了兩杯,他又陪可兒喝了兩杯,然後,陪嘉悅喝兩杯,才配上席的嘉欣和子豪喝兩杯,最後陪兩個主播喝了兩杯。

他陪完酒,大家覺得很對,可是又覺得怪怪的,嘉欣笑着說:“北森大哥,我想問一下,你這樣陪酒有什麼說道呢?還是有什麼原則?是敬重女性嗎?又不像呀?”

北森說:“今天在閆東家喝酒,請問誰最尊貴呀?”大家都看向青梅,當然是青梅最尊貴,大家一下明白了。

嘉欣說:“這個好理解,可兒和嘉悅先陪,爲什麼?”

北森說:“我一看就知道你與可兒小姐是一對,盧先生同嘉悅小姐是一對,那麼,你們想一想,我是先陪你們,你們高興嗎?還是先陪兩位姑娘你們更高興?”

大家連聲說他厲害,真是與衆不同。


青梅對他很有好感,就問他:“北森先生平日讀些什麼書呀?”

北森說:“我讀書很雜,文學、哲學、國學、命相學和相面學等方面的書都讀,我出版的書籍是小說,其實,我最有研究的是情感問題,平時靠這個養家餬口。”


嘉悅笑着說:“那北森先生一定會算命看相咯!”

北森說:“會一點點兒,也不是很精通。”

閆東坐在邊上笑了,就起身說:“咱們今天先不討論這些,來,我陪一圈,我從上席開始。”

喝過酒,吃過飯,可兒她們都急着回家,嘉欣他們就起身告別,開着房車繼續前行,送兩個主播回家,最後到可兒的家。

到可兒他們家天已經黑了,他們四個人拎着大包小包爬了五層樓,終於到了可兒他們家,敲門後,開門的是她爸爸,可兒介紹說這是她的老闆和老闆的朋友。她媽媽從廚房出來,對嘉欣他們淡淡一笑,抱怨可兒耽擱太久,菜都涼了。可兒解釋說送兩個下屬回家,耽擱了一會兒。

嘉欣一看,可兒他們家很小,他們三個人一坐,客廳就站不下人了。餐廳也小,他們一坐席,基本上過不了人,可兒顯得有些尷尬,

嘉欣說:“早期的房子都是這樣,而且,這還是大套房,我們以前住的房子,比這房子還小。”

因爲,可兒母親不很熱情,所以,席間氣氛就有些沉悶,嘉欣他們吃過飯,就趕忙告辭了。可兒把他們送到放車上,有些歉意的說:“我帶你們去開賓館。”

嘉欣把可兒拉上車,笑着說:“不用住賓館,我們就住房車,房車房車,就是移動的房子。”可兒陪他坐在牀沿上。

嘉欣說:“可兒,你想過給你們家換一套房子嗎?”

可兒笑着說:“想過呀,可是沒有錢!”

嘉欣說:“在這裏買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得多少錢?”

可兒說:“一百七十多萬,也許要兩百多萬吧!我只有五六十萬,差的遠。”

嘉欣說:“就算兩百萬,你只欠一百五十萬了,這個簡單。”他從衣兜裏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可兒,可兒接過來一看,說:“這不是我給你的盈利卡嗎?”嘉欣點點頭。

可兒問他:“你這啥意思呀?你想買下我嗎?”

嘉欣笑着說:“你把自己看得太值錢了,這是借給你的,三年後,你不就還清了!”

可兒笑着問他:“那你覺得我值多少錢?”

嘉欣笑着說:“現在不好說,倒轉去十年,你值兩塊五。”可兒用手敲打嘉欣。

嘉欣說:“那個時候,我們上初二,一個我喜歡的女生,想買一張光碟,她就說把她賣給我,問我給多少錢,我就給了她兩塊五,我衣兜中只有三塊錢,我用五毛錢買了個包子充飢,可是,那個女生接過兩塊五毛錢,一臉鄙視的走了。”

可兒呵呵大笑:“原來你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好吧,你先把錢借給我,我每年還你五十萬。”可兒破天荒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走了。

嘉悅笑着說:“哥,你可以呀!她都主動吻你了。”

子豪說:“嘉悅,不要胡說,這有可能是嘉欣與她最後一吻呢。”

嘉欣點點頭說:“子豪,你不知道我心裏面有多痛苦,有可能我們只能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子豪與嘉欣的話把嘉悅說懵了,明明看着好好的,怎麼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呢?她就逼着子豪說原因,子豪被逼不過就說了:“首先是可兒的媽媽缺少素養,一個家庭條件差,並不重要,待客的禮節和熱情最重要,你看看她母親見了孩子的老闆都愛搭不理,這是修養問題,人們說了,有什麼樣的丈母孃,就會有什麼樣的女兒;其次是可兒本人,嘉欣借她錢買房子,她高興的樣子,還有最後一吻,都表現出她的世俗和庸俗。”

嘉悅說:“你們是不是戴着有色眼鏡看人呀?語舒姐買房子的時候,還主動向男朋友黃曦要錢呢,而且,公開說給少了,你們爲什麼不這樣評價她呀?”

嘉欣說:“嘉悅你豬腦子,語舒是跟黃曦明確了戀愛關係,她買房子是要跟黃曦一起住的,你覺得我與可兒有這層關係嗎?我們現在只是普通關係的朋友。”

子豪說:“我們這次東北之行有些唐突,去年我們去心雨家那裏,心雨是我們的好朋友,而且,她的父母和朋友對我們很好,可是,我們這次來這裏,可兒不是我們的好朋友,對她也不瞭解,一是他們家條件就這樣;二是她父母不歡迎我們,很顯然,這裏我們無法存身。青梅那裏,她也是客方,她的衣食住行肯定保障,可是,我們受不受歡迎,就難說了。下來,我們何去何從?”

嘉悅說:“反正可兒他們家,打死我,我再也不想去了。”

嘉欣說:“看來,這裏是留不住了,在這野外,等後半夜,就是我們開上空調也扛不住,不如我們現在原去閆東他們家,最少有個院子。子豪你看呢?”

子豪說:“也只能這樣,我給青梅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要去她那裏。”子豪就給青梅打電話,青梅說沒有問題,讓他們過去。他們馬上發動汽車去閆東家。

他們到達時,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多,閆東邊給他們打開院子門,邊說:“你們應該先開個賓館住着,等天亮了,再過來。”顯然他有些不高興,子豪告訴他,他們就是將車子停在院子裏,他們睡房車裏。青梅盛情邀請他們進屋喝口熱茶,就讓閆東去收拾地方讓他們睡,這時北森也出來了。

閆東對青梅說:“他們說在車上睡,就讓他們先睡一晚上,明天再給他們收拾兩間睡房。”

北森笑着說:“這天氣,靠房車空調過夜夠嗆,不如這樣,三位朋友去我那裏,我們家房子也是空着的,燒上爐火,一會兒就暖和,走走,我和閆東是鐵哥們兒,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子豪和嘉欣看他很熱情,就同意跟他走。青梅追出大門外挽留,嘉悅讓她快進屋以免凍傷。

北森讓嘉欣開着車跟在他的後面,他開着一輛寶馬在前面走。

他們走了半個小時了,又進入一個村莊,北森的車開到一個大院子前停下,他打開院門,將車子開進去,又指引他們將房車開進院子。

他家房屋的格局跟閆東家差不多,北森的父母看起來比閆東父母年輕一些,但是,非常熱情,他爸爸給子豪他們沏茶,他母親下廚房做飯,嘉欣趕忙說他們吃過晚飯了,不讓她做飯。

他母親說:“吃了晚飯也餓了,一會兒,你們喝點酒,晚上睡覺暖和。”

原來北森還有個妹妹,叫北林,這時也起來了,也過來陪着嘉悅說話,嘉悅問她上大學了嗎,她說她在北京師範大學讀大一。

嘉悅笑着說:“那太好了,我們有個朋友就在你們大學當講師,回去後,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以後,我們經常來往。”

說話間,北森的母親已經炒了兩個菜上桌子了,北森說:“來來,邊炒邊吃,以免涼了,還是你們兩個坐上席。”他們爺兒三個陪着子豪他們邊喝酒,邊聊天。他們也不互相陪酒,就是一起喝,氣氛輕鬆愉快。

喝到高興時,北森就問:“你們明天有什麼打算?”

嘉欣說:“我們就是送青梅和可兒她們過來,現在任務完成了,就準備回家。”子豪很佩服嘉欣會說話,真實的原因是他們無處落腳,又人生地不熟,可是,嘉欣能說得很光面堂皇。

北森說:“這裏可有好玩的地方,幹嘛急着回家?不如在這裏過年,明天我帶你們去我們老家,進山看雪景,撿菌子,還有松鼠,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可好玩了!”

嘉悅一聽就很喜歡,說是願意去。

子豪說:“會不會耽擱你的事情,不方便吧?”

北森說:“沒事情,放假了,準備過年,你們不來,我準備跟妹妹兩個人去呢。”

嘉欣本就愛玩,一聽能進森林,就來精神了,當時就說願意去,子豪一看他們兩個人都同意去,也只好同意。

他們喝過酒,已經是後半夜三點了,子豪和嘉欣睡一個炕,嘉悅同北森妹妹北林睡一個炕,他們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九點半了,他們趕忙起來,北森他們已經起來,正在做飯,北森說今天去不了老家了,一會兒,閆東和青梅他們都過來吃中午飯。

昨天手機都沒有電了,他們都把手機關了充電,嘉欣關機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想接可兒的電話,不知道爲什麼他有些厭煩可兒了。

他們打開電話都是一大堆未接來電,主要是語舒、青梅、可兒和心雨的。子豪就給青梅和心雨回電話,說了一下他們的情況。嘉欣給可兒回電話,可兒問他們在那裏,他說在北森家裏,她問具體在哪裏,他說他也不知道。

青梅他們趕了過來,青梅一再說對不起子豪他們,嘉欣說:“青梅,你不要自責了,我們好着呢,你我們還不瞭解嗎?”閆東也說對不起,說青梅也批評了他。子豪同他客氣了幾句。

子豪告訴青梅原本他們打算進山撿菌子,捉松鼠的。青梅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有虎子,不然就陪你們去。”

快開飯的時候,可兒趕了過來,她抱怨嘉欣不該關機,讓她着急,嘉欣笑一笑什麼話也沒有說,以前,他總感到有很多話同可兒說,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跟可兒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可兒也感覺到了嘉欣的改變,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嘉欣。

由於子豪和嘉欣對可兒和閆東有看法了,喝酒的氣氛就不再融洽,席間氣氛沉悶,互相喝了幾杯酒也就算了。

因爲沒有車,青梅的行動非常不方便,剛纔過來還是閆東求鄰居開車送過來的。青梅說她想買一輛車,就這幾天用用,將來留給閆東用。嘉欣說他們家四S店,在哈爾濱開有分店,他就打電話聯繫,哈爾濱分店說,有兩個員工值班,嘉欣讓他們挑一款適合東北用的越野車,加滿油送到北森他們鎮子上來。

他們聊着天,等車來,兩個多小時後,車送到了,進貨價二十五萬,青梅當場轉了二十五萬給他們。嘉欣上車試了試,覺得很不錯。青梅也上車試了試,覺得越野車沒有轎車好開。北森父母看他們買車想玩一樣,說買就買,看出來,這幾個都是有錢的人。

嘉欣拿出五千元錢塞給閆東讓他帶給閆東父母,就說是他們一點兒孝心,然後,拿出一萬塊錢遞給北森讓他安排買一些東西,他們就在北森家過春節。北森死活不收,嘉欣說:“你不收我們就走。”北森就收下,將錢遞給母親。 有了車,就像給青梅插上了翅膀,她馬上感覺自己自由多了,北森提議帶他們一起去看冰雕,大家都很贊成,於是,北森開車帶着北林,青梅開着新車帶着閆東和虎子,嘉欣開着房車帶着嘉悅、子豪和可兒,北森開着車引路,青梅走中間,嘉欣走在最後,開往冰雕城。

冰雕世界非常奇幻,嘉悅和虎子最興奮,她牽着虎子一會兒跑到這兒,一會兒跑到那兒,青梅追着他們跑,虎子一會兒喊嘉悅:“乾媽媽,你看這裏。”一會兒又喊着嘉悅:“乾媽媽,你看那裏!”

嘉悅讓子豪拍照,子豪跟在他們後面拍照,人們看見一個十八九歲,天仙一樣的姑娘卻有一個四五歲的兒子,都很好奇的看着他們。

可兒幾次想同嘉欣合影,嘉欣總是說不慌,藉機躲過了。青梅與閆東和虎子一起拍了幾張照片。整個冰雕城轉完後,嘉悅提議大家合個影,讓北林拍照。

青梅說她還是覺得缺一些東西,就讓北森帶她去超市,超市裏人很多,青梅害怕把虎子弄丟了,閆東原本想他幫忙帶虎子的,可是,青梅將幾個年輕人來回看了兩遍,她將虎子交給了子豪和嘉欣,叮囑虎子聽乾爸和乾媽的話,閆東就顯得有些尷尬。閆東也終於明白,他成不了青梅最信任的人。

青梅主要買了大量日常用品、蔬菜和水果,將後備箱裝得滿滿的。北森也買了很多日用品和蔬菜。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青梅說她請大家聚一聚,就讓北森找一家像樣一點的飯店。

北森就帶他們去了一家哈爾濱最豪華飯店,青梅笑着說:“我們兄弟姐妹們難得聚在一起,今天就算我們團年,每人點兩道自己喜歡的菜。”

嘉欣第一個點,然後一個一個向下轉,大家都點過以後,當青梅問:“還有人加菜的嗎?”虎子奶聲奶氣的說:“媽媽,我還沒有點菜呢!”大家都笑了。

青梅趕忙說:“哎喲,把我們家男子漢搞掉了,來,你點兩個菜。”虎子說:“乾媽幫我點兩個沒有辣椒的青菜。”嘉悅幫他點了清炒生菜和上海青。


菜陸續上桌後,青梅親自開酒,給大家斟酒,青梅真誠的說:“首先我對子豪、嘉欣和嘉悅表示歉意,你們都是虎子的乾爸和乾媽,平日裏你們對虎子呵護有加,可是,昨晚我沒有能照顧到你們。同時,我要感謝北森,是你爲他們提供了溫暖舒適的牀,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朋友了。來!爲慶祝我們能在美麗的冰城相聚乾杯!”

大家都舉起了酒杯,一起碰杯,喝了第一杯。青梅又舉起酒杯說:“來,感謝各位對青梅和虎子的關愛,再乾一杯!”大家又同舉一杯。

青梅又說:“第三杯,祝各位工作順利,事業有成!”大家又幹了一杯。

青梅三倍酒下去臉就紅撲撲的,笑着說:“第四杯,祝各位愛情甜蜜,生活幸福!”

虎子突然問嘉悅:“乾媽,什麼是愛情呀?”

大家都笑了,都盯着嘉悅看她怎樣回答,嘉悅笑着說:“寶貝這個問題問得好,愛情就是一個男孩子與一個女孩子非常友好,成爲最好的朋友。你懂嗎?”

虎子鄭重其事的說:“我懂了,我和乾媽就有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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