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村帶來的幾個年輕人就是來抬棺的,我讓他們入墳地把棺材給起出來,待棺材起出來后,則讓福星飯飯的爸爸往墳里倒了一桶清水,因為在死者下葬的時候是燒了紙買了地的,現在倒入清水則表示把這塊地給退出來了,以後也不是墳地了,更不是福星飯飯的住處了。

棺材上了龍架以後,福星飯飯的母親則把她的靈位遞給了我,由我來放入空著的小白轎中,因為我是代表著的媒人身份,這事也只有我來做,然後迎親的隊伍倒過來,就準備去天津菜的墳,在哪裡舉行婚禮的儀式。我見大家都準備好后,就一聲起轎,後面是福星飯飯媽媽的哭女聲。

冥婚還是由很多地方不一樣的,一路得扔冥幣,這種冥幣不是買的那種,也不平常所燒的草紙,而是由白紙剪成的,圓的中間有一方孔,也就像古代的銅錢一樣,但比銅錢要大。過溝過橋的時候得點香燒紙,如果結冥婚的有子女,還得跪拜。

這兩人也算是心投意合的,而且一路上的小鬼也打發了,買路錢也給了,所以一路順利的就來到了天津菜的墳前。

天津菜墳前的反碑已經挖掉了,並讓人給砸碎了。現在墳前是一張桌子鋪上一張白布布置的案桌,後面是兩塊白紙剪成的雙喜牌,由天津菜的母親把兩位的靈位從轎里取出,放在案桌上,我則用一根紅線把兩個靈位給拴了起來,並在紅線上附上紅、黃兩色的綵綢。

後面則由抬棺的人把福星飯飯的棺材放入到天津菜的棺材旁邊去,兩口棺材緊挨著,不得留一絲縫隙,兩口棺材也用紅線給連在了一起。

這一切做完后,就開始拜堂,這堂怎麼拜,由天津菜的母親上三柱香即是拜堂儀式,然後叩頭,這個儀式必須由男方的母親上香,其他人都不可能的,上香完成後,就得上供品,同時燒掉女方陪嫁過來的東西,天津菜家裡早就做好了供品,香一上完后就端了上來,一盤子孫餃子,一碗長壽麵,外加一瓶酒,兩個酒杯,放在了兩個靈位前,雙方的兄弟姐妹則上跪拜行禮,雙方家長則互相道喜改口以親家相稱,酒過三巡,樂起鞭炮響,禮成。

兩人的冥婚儀式雖然是結束了,但現在我的事還沒有結束,我得把這一切通告給地府,不然他們的關係在地府也得不到承認,讓人撤去了剛才拜堂的供品和酒,這酒和供品都不能往回帶了,等會燒錢紙的時候得一起倒入火中燒去。重新擺上了刀頭肉、幾樣菜品、酒杯后,我就起壇作法了,先得恭請地府的相關人員,然後酒菜伺候著,我這邊是抓緊時間把兩人結冥婚的事告訴他,並書寫上一張陳情符往地府燒去,然後就送回地府人員,這就算是通告到位了,地府也會承認兩人的關係了。

在我做完這法事後,就有人問我是不是真的請來了地府人員,我笑了笑,沒有作任何的回答,只是把供桌上的酒杯遞了一個給他,讓他喝酒,這人接過酒杯喝下去后神色就變了,接著說,這哪裡是酒嘛,明明就是水,我則說哪裡是水喲,一個瓶子裝的,你不信你去倒瓶子里的酒喝看,至於酒杯裡面的酒為什麼沒有了酒味,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我是不會解釋的。

大家認為冥婚到這裡就結束了,還沒有,還有一道程序,擺酒席。二人已經死去了兩年多,在陰間也會有一些朋友,這結婚也得請他們的朋友的,還有就是活著的人也得請,擺酒席也得分開擺,這些都是準備好了的,就在天津菜家的院子里。

擺七桌,每桌七個白色的圓凳,七道菜,全是冷盤,白色的燈籠,白色的桌子,全白色,現場除了一人斟酒上菜外,不留任何人。而上菜斟酒的人也得注意規矩,不能碰桌子、凳子,不能說話,每個杯子只斟酒三次,做完后離開現場。

酒席過半小時后,就開始收桌送鬼了,我手提白燈籠、手握三支煙在前面引路,後面是一個端著飯菜錢紙,出門后我一聲大喝,裡面的人趕緊把門一關,走到村口岔路處,把香燭往地上一插,錢紙點燃后就扭頭往回走,不能回頭看一眼,否則鬼就會跟著回來的。

做完這一切,我是顯得十分的累,連他們弄的宵夜我都不想吃,最後還是幾人硬拖著我才勉強的上了桌。 酒桌上幾人是拚命的敬我的酒,剛才在墳地喝酒的那個人明顯的看我眼神都不一樣了,我想他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了。

這敬神敬鬼或者是敬先人的酒呀,如果真的是請來了,酒肯定是不會少,但味是沒有酒味了,如果說你們在請神或者什麼的,敬的酒還會有酒味,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沒有請來,而且這種酒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的。

沒有吃多一會兒,我就借不勝酒力就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津菜家裡人也忙著,現在兩家人也較和睦了,今天要請村子的人來吃飯,所以大家都忙著,我起床后,兩家的父母都過來給我表示感謝,都說昨天晚上夢見了兒女,對我表示感謝,其實我在做完法事後我就知道這事了,這兩人是顯出了淡淡和身影向我鞠了一躬的。

然而我則對福星飯飯的父母說,你們的業已經造成了,這往後呀,得多做善事,為自己多積點陰德,往後也是有好處的,善事的方式方法很多,以後千萬別作惡了。

兩人是像小雞啄米般點頭答應,表示一定會做善事的。

而這時,黎家的小孩跑過來就跪在我腳下,這一跪把我搞懵了,我一把把他給拉了起來,讓他好好的說話。

結果也是一個夢,去了的四個人都叫他來好好的感謝我,不但給他們做了場好法事,還把他也給安頓好了,其實我對這四人心裡也有愧的,不過現在人已經去了,小孩也由福星飯飯父母帶著,只能說將就吧。


在天津菜家吃過早餐我就謝絕了他們的挽留,回了縣城。

車還沒有進入縣城,電話就響了起來,裡面傳來了胖子的聲音,說是何幻珊不見了,早上出去買菜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一看時間都快到中午了,我讓胖子在家等著,我馬上就到家。

掛了電話后,我又急忙的給孔力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派人去看看,還有就是讓他來接我。

不一會兒,一輛警車嗚拉嗚拉的開來把客車給攔下來為,然後孔力就上車把我叫了下去,一車人用看犯人的眼神看著我,我那個恨呀,孔力你來接我就得了嘛,低調點不行么,現在一車人看我的眼神都十分的怪了。

回到住處后,秦胖子和兩個警察在家裡等著我們,見我們進屋來就站起身來,我急忙的走過去讓他們坐下,然後說說了情況,結果是在周圍什麼都沒有發現,現在我是心急如焚,心裡祈禱可別出什麼事呀,可現在也沒有辦法,人去哪兒了呢。

就在著急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急忙的接了起來,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想救人,就來城外的水泥廠來,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說話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我立即起身把雄劍和古卦給拿在手裡就往外走,孔力忙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邊走邊把事情說了一遍,幾個人都說陪我一起過去,我想了下還是算了,萬一對方不是普通人的話,他們去了也沒有用。

同時我也在心裡排除了一遍,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會是誰做出這種事來,我來縣城后就沒有和誰結過仇,會是誰幹的呢。

人是越急越亂,一亂就想不明白,我就忘記了一個人,就是當時破吳老闆父母墳的事,那個南亞的降頭師,如果是他的話,孔力他們過去是一無用處,最後也只讓孔力把我送到水泥廠就行了,剩下的事他就不宜摻合了。

孔力把我送到以後,他非要跟著我上樓,給我分析說如果對方是普通人的話,他帶有槍也會安全些,我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如果對方是普通人的話,我就更不會害怕了,我相信我的身手。

水泥廠顯得十分的破敗,兩根大煙囪在五層樓的辦公樓後面聳立著,滿院都是雜草,連鐵門都滿是鐵鏽,前幾年都以能進縣水泥廠為榮,短短的幾年時間就敗落到了這步田地,徹底的成為一棟空樓。

現在我也不知道人在哪兒,只能先一處一處的找吧,就先從辦公樓開始。

推開辦公樓那虛掩的大門,一進門就感覺十分的陰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騷臭味,我下意識的將手放在鼻孔上,兩眼警惕的看著四周,只見周圍破爛不堪,堆放著很多的雜物,地上還有一灘一灘看著很粘稠的液體。

我蹲下后抽了根木棍,沾了一點液體聞了聞,味很臭,有點像屍體腐爛的味道,但裡面還摻雜著一股子騷味。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扔掉木棍,我就繼續往前走,大約在走了二十來步后,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四周也突然的就得黑暗起來。

「不好,中計了,看來裡面的東西不簡單呀。」我心中暗暗的想道。

可就在這裡,漆黑之中傳來一陣陣陰沉而又嘶啞的吼叫聲,伴隨著出現的還有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閃爍而出。

尼瑪,這不會是粽子吧,我心裡一驚,向後立即退了幾步。

可四周的紅眼睛越來越多,看來今天是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極有可能把命給丟這裡了。

我急忙的抽出劍握在手裡,左手抽出一張符在手裡,待紅眼睛走近后,我舉劍就揮舞起來,結果在我一陣亂舞后,忽然屋子就亮了起來,而那些紅眼睛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我連揮了幾下劍,就消失了?

就算我手中是雄劍也不可能這麼大的威力吧,這中間肯定有詐,心裡想著,但還是保持著警惕,手也握緊了雄劍,準備隨時進去攻擊。

我邊細細的打量著一樓,邊向樓梯口走去,其實也怪我經驗不足,一樓出現的就是幻象,而也確實是因為我手中的雄劍才輕易破解開來,這劍可是當年老祖用來斬妖除魔的,對於這種簡單幻象,簡單得就如切豆腐一樣。

順著樓梯走向二樓,還沒有到二樓就感覺到,二樓完全處於白霧的籠罩中,能見度不到一米。

才到二樓樓梯口,一道白光一閃而來,我背上就挨了一腳,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倒地后我立即雙手撐地,一個跟頭就翻了起來,剛穩住身體,前面又是一道白光閃過來,我伸出雙手抱住,結果又是要給我一腿,抱緊后我才打量前面的人,一身白衣服,和身邊的白霧都快融為一體了,看來不是他速度快,是環境的問題。

但對方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看來是個怪物,東南亞那邊盡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這時我也沒有過多的考慮時間,就在我打量對方的時候,結果對方借力又給了我一腳,這次是胸口中招了,我又一次的倒地了。

這玩意兒還真厲害也,我也不在思考打量了,立即抽出雄劍來。

這下怎麼玩,白衣加白霧,速度快的話根本不看不清楚,我想了想乾脆閉上雙眼,憑感覺聽聲音來和怪物玩。

突然感覺右手邊空氣有異動,順著一劍就揮了出去,感覺是刺中了,收回劍來一看,劍上沒有血,還真是個怪物也,我敢肯定這劍是刺中了的。

再次感覺左邊又有空氣波動,我踢出一腳,這一腳正中怪物的腹部,怪物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應該是撞在了牆上吧。

看來這怪物也不是很難對付,只要細心感受空氣的波動就行了。

忽然前面的白光一閃,怪物也直接從前面給沖了過來,看樣子是要猛攻了喲,我又舉劍揮出,一劍就把怪物的右臂給砍了下來,但奇怪的就是傷口處沒有任何的血流出來。

不過,這次怪物的右臂給砍掉后算是怒了,揮舞著剩下的那隻手就沖了過來,瞬間,我左一劍右一劍的便把怪物給干倒在地上。怪物倒地后還在不斷的掙扎,我上前給了他胸口上一劍,這你下他不掙扎了,我也看清了是個什麼東西了,特么的,這些人真噁心,連行屍都搞出來了。

我伸手在兜里掏了一張符出來,咒語一念,屍體就燃燒了起來,一會就成了一堆白灰,接著四周的白霧也散去了。


我現在是心急如焚,又不知道何幻珊的情況,現在是一層比一層厲害,我才二樓就挨上了兩腳,後面還有三層樓,真不知道後面會是怎麼樣的局,不過也能猜到,最後屋肯定是大招,也就是降頭師的看家本領。

我心裡也一直的祈禱何幻珊千萬不能有事,在二樓稍作休息后,就往著三樓走去,到了樓梯口一看,尼煤的,這是玩什麼呢,三樓是一間大的辦公室,裡面也不是什麼怪物,看上去全都是一些普通人,忙忙碌碌的,有坐在辦公桌前的,有抱著一堆文件在走。

搞不懂了,這是唱的那一出。

我慢慢的向前走去,走到辦公桌張口就問話,可是裡面的人像聽不到我說話一樣,我又繼續的向前走,這些人也像看不到我一樣。

我當時真的懵了,搞不清楚什麼情況了,當我沒有注意撞到一個抱文件的女人後,這時他們才像一下子發現了我,我見撞了人後,立即給人道歉說對不起,並彎腰去撿掉落下去文件,可就在這裡那女人突然抽出地把匕首刺向了我。

我正彎腰下去,餘光感覺有刀光,就伸手一把捉住了女人的手腕,然後左手一拳就打了過去,直接打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從我打到女人的手上可以感覺到,面前出現的不是幻像,也不是鬼,更不是二樓所出現的行屍,這特么三樓出現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人。

這種情況怎麼辦,我是不可能殺掉這些人的,不能像對付二樓的行屍一樣。

這時辦公里的人都圍了過來,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有的說這人是怎麼能這樣,連個女人都打,有的說乾脆報警吧。

各種譴責任傳入我耳里,就像有人在我耳邊說: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一樣。

而人群也逐漸的越圍越攏,耳邊的譴責聲吵得我頭都要炸了,我突然面露兇相,把一個靠近我的男子一拳就給打飛了出去。

這些再看其他人,這些人沒有一個感覺到害怕,竟然還是向我靠攏,不過這次他們手是都拿出了匕首,而那個怪異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殺光他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我突然覺得我的頭好痛,不由自主就倒在地上,雙手就去抱頭,嘴時發出一聲大叫:「啊」

而那怪異的聲音一直就在我耳邊響,一直重複著殺光他們,周圍的人也越來越靠近我了,就差兩三步就到我身旁了。

我頭痛得都在地上打滾了,而那個聲音從我倒地后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木魚的聲音,當我耳邊聽到木魚聲時,那殺光他們的聲音就停止了,而再看周圍的人也停止了靠近我,就像呆在哪裡一樣。



伴著木魚聲就進來一個和尚,穿著灰色的僧袍,一手拿木魚,一手在敲著。

「多謝大師相救。」立即起身對著和尚作了一個揖。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客氣,你可知道你遇到的是什麼?」和尚雙手合十,還了我一禮。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迷魂咒吧,以魂控體,這種咒法乃西洋降頭師所學招數,主要是以迷魂咒將普通人的三魂七魄迷惑,再利用自身法力,將靈魂加以控制,當靈魂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之後,便已經成了受人擺布的傀儡了。」我一下子就說出我的想法。

和尚聽了后眯著雙眼,施主所言極是,那你應該知道怎麼解了吧,這裡面的人都是中了迷魂咒,還好施主意志堅定,沒有鑄成大錯。

要解開我還是有辦法的,聽和尚這麼一說,我就伸手去口袋裡摸符,結果口袋裡的空空如也,符也沒有了,主要是急著出來的,符也沒有來得及划,木辦法了,只有犧牲我的中手指了。

將中指放在口中咬破后,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中,用中指在每個人的眉心點了一下,用自身的鮮血來解除迷魂咒,還得用功力來輔助。

待所有人的迷魂咒都解除以後,我是累得像條狗一樣,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尼瑪也太缺德了吧,用這麼多的普通人來對付我。

「施主不要緊吧,你就這麼休息得了,待貧僧去收拾那個人。」和尚說著就要往樓上走去。

我心裏面擔心著保幻珊,怎麼可能不去呢,不過和尚現在是我的一得力助手了,兩人總比一個好。

「大師,等等,我妹妹被他給綁在手裡,我要救我妹妹去。」

說著,我也一下子就爬了起來,往四樓走去。

四樓是一片漆黑,只有窗戶射進來一點點光線,顯得十分的詭異。

走到四樓的樓梯口,就聽見從黑暗角落裡傳出的一連串的小孩的哭聲「嗚嗚……」。

我抬腳輕輕的落地,慢慢的向前走去,目光向著角落中看了過去,可當看清了四樓的對手之後我卻是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是她……

這不可能,怎麼會是她呢,蹲在腳角哭的女孩,竟然是那個在山上見到的小女孩。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她不是早被我超度投胎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現在我是真不清楚狀況了,難道養鬼人能把她從地府給弄出來?我覺得不太可能。

牆角的小女孩慢慢抬起頭,只見她眼角留下的眼淚,不是眼淚而是血,而且面無血色雙唇發黑,一雙黝黑的眼眸,顯的是那麼的空洞。

「小妹妹,你沒有去投胎嗎?」我邊向前邊問著小女孩。

小女孩聞聲就突然停止了哭泣,慢慢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身影來到了窗外射進的光線中,顯得是那麼可憐。

可這時小女孩忽然抬頭,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我童聲童氣的說道:「大哥哥,我可以殺你么?」

我聽到后當時就懵了,我真沒有想到小女孩會問這個問題,但也算是在我意料之中,這件事也就明朗了,看來就是那個養鬼人在背後了,尼瑪的,我們有什麼大的仇怨,你非得這樣對付我。

突然憑空傳來了一道聲音,顯得十分的彆扭,「哈哈,你個小道士,這隻小鬼只是上次的那個的孿生妹妹,比姐姐更凶,你毀山臊,又讓我損失一個小鬼,這次就用你的命來還我吧。」

「你就只站在背後,不敢面對么,只會抓女人么,有本事你出來,我們面對面的斗就行了。」我對著天花板大聲的吼道,心裡也十分的憤怒,敢動何幻珊,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

養鬼人沒有再接我的話,只是說了一句:「殺了他。」很明顯的是在吩咐小鬼了。

小女孩突然間就有了很大的改變,只見那小女孩的一雙眼睛,剛剛還是一副黝黑,可此時卻瞬間變成了全白色,雙眼周圍紫色的血管暴漲出來,面色瞬間便的激起陰狠恐怖。

見此後,我立刻立刻倒退了十幾步,雙眼警惕的望著正在慢慢發生變化的小女孩。

這時只見那小女孩伸出白如雪色的手臂,對著我招了招手拖著長音說道:「你過來呀,過來讓我殺了你!」

看來仇恨還在我身上呀,一起上來的和尚是屁事沒有,我就那麼的拉仇恨么。

我忽然想起了,我上次對付小鬼的辦法,立刻扭轉話鋒,笑了笑說道:「小妹妹,大哥哥和你玩個遊戲好不好呀?」

「好呀,那大哥哥陪我玩殺人遊戲好不好呀?」小女孩微微咧嘴,一排細小的尖牙露了出來,露出那詭異的笑容。

這時那降頭師的聲音再次傳出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別白費心機了,在它的眼中殺人就是遊戲,殺人就是樂趣,你還想用上次的辦法,對付這隻小鬼是絕對不可能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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