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昕輕輕搖搖頭,示意葉凡不要說話,而是對着寧財神,眼神執着的說道:“我替葉凡向寧家提親,彩禮我個人的百分之三十慕容集團股份!”

寧財神嚇了一大跳,如果說今天中午之前,慕容集團的股票還是一文不值的話,那麼到了今天晚上,慕容集團的股票絕對是強力股。


**,軍方,加上歐洲頂尖貴族加入,那用一份沖天都不足以說明,慕容集團的強勁勢頭。

那過山車的股票走勢,令不少人的心臟就接受不了,都進了醫院。

現在的慕容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單意味着數百億的資金,還意味着他們寧氏財閥絕對可以藉此進入世界超一流的財閥行列。

而且葉凡本身就具有超強的背景,他也有意成全他女兒的心思,如果加上慕容集團的股份那簡直比天上掉餡餅還要令人驚喜。

“好,我同意!”

“我不同意!”

憤怒的葉凡,站起來溫柔的看着寧卿,平復心中的怒意:“卿兒不是我不想跟你訂婚,只是我不希望是以這樣的方式!”

寧卿滿眼水霧,精緻的鼻尖通紅通紅的,惹人憐愛。

“我明白,我相信你!”

葉凡用力的點點頭,看着慕容昕則是一副很憤怒的神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慕容昕擡起頭迎着葉凡的目光,同樣含着淚水。

裏面有委屈,有不甘,也有傷心。

葉凡心神一震,是啊,慕容昕也是深愛着他的,讓這樣的女人說出將自己深愛的男人跟另外一個女人去訂婚,這需要多麼深的勇氣跟決心。

即使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好姐妹,可愛情不就本是自私的嗎?

李琴站起來打着圓場:“葉凡,坐下來好好說!”

結果一向跟聽話的葉凡罕見的沒有聽李琴的話,而是衝着寧財神說道:“訂婚可以,不過是你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入股慕容集團。”

寧財神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好沒問題!”


此刻的寧財神異常果斷,衝着李琴說道:“親家,婚禮就訂在明年中秋如何?”

李琴的思維有些跟不上,不過還是機械的點點頭:“好吧!”

而除了慕容昕其餘兩女包括當事人寧卿在內,都覺的這是一場夢,太不真實了。

這件人生大事就這麼訂了下來,葉凡很不客氣的轉身離開,弄的所有人都很難堪。

葉凡不是不想跟寧卿訂婚,只是這種方式他接受不了,當然他自己內心也還沒有接受好準備。

太突然了,讓他有些茫然。

既然正主走了,寧財神跟李傳福也都紛紛告辭離開。

坐在車裏的李傳福,詫異的問道:“你真捨得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入股慕容集團?”

寧財神顯示出過人的魄力:“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我未來的女婿在,慕容集團未來絕對會成超級集團。”

突然寧財神一笑:“再說了,我就一個女兒,我走了以後還照樣是我女兒接受,到時候還照樣是葉凡的,你又不是沒看出來,慕容家的丫頭對那小子也是情根深種!”

狐狸就是狐狸走哪都不吃虧,李傳福心裏暗罵着。

“不過我真沒有想到慕容丫頭竟然這麼有魄力,想一次把我寧氏就拉過下來。還有今天她在董事會上面的手段。不可謂不雷霆霹靂啊,就算是我在她那樣的年齡,也沒她做的那麼好!”

不過寧財神的最後嘀咕道:“但是,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總覺得有些不對!”

李傳福也陷入了沉思,他也覺得今天慕容昕的舉動有些什麼暗示,可是他也想不通。 清冷的月光鋪灑而下,湖中泛起點點的亮光,連同那旁邊的樹林都裝飾的格外清幽。不知名的蟲兒還在這秋後的時節努力的鳴叫着,似乎發泄對時光流逝的不滿。

葉凡獨自一人坐在清冷的湖邊,望着清幽的湖水,靜靜的吸菸。

起初他不明白慕容昕爲什麼這麼做?

如果只是說單純的想要保全慕容集團,那麼她已經做的夠好了。

在三方的勢力下,葉凡相信,慕容集團只會走的更快,更高,而隨着他國外的勢力輔佐,慕容集團也只會更強。

不過他現在想明白了,慕容昕這麼做不單單想把寧氏拉進來,或許更多的是爲了以後。

比如那古武世界。

慕容則那位便宜老岳父,說了很多話,葉凡都記得不清楚,卻唯獨記清楚關於古武世界的評價,他說那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俯視衆生的世界。

關於古老的華夏,除卻自身血脈的原因,葉凡確實對華夏充滿了畏懼。

不是膽小的畏懼,而是對那深厚不見底的底蘊畏懼。

他知道寧氏財閥肯定有資格接觸到那個什麼世界。

畢竟寧氏財閥屬於華夏最頂級豪門,比之慕容還要高出一線,他們要是不知道古武世界的情況,那就那顆笑。

世界很大,圈子卻很小。有誰見過,百萬富翁去跟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去談人生道理的?又有誰見過億萬富豪去跟百萬富翁去談生意經的?

人都是一心向往高處爬的,當爬到俗世的頂端的時候,本以爲會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卻發現還有更高一層世界的時候,人們纔會明白自己的渺小。

葉凡知道慕容昕想將寧家綁在這輛戰車上,但又何嘗不是在變相的保護自己?畢竟他葉凡是一個外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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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對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猛然揮出一拳。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道淡白色的拳風,如一發炮彈一樣帶着一絲銀白色的尾線,衝入湖中。

清冷的湖面突然就爆發出一股水柱,直衝天際。

“好俊的身手,怕是有暗勁的實力了!”

警覺的葉凡,全身炸起喝道:“誰?”

一位身影從濃密的樹林中走了出來,藉着月光看去,赫然是慕容富貴。

葉凡收起身上的殺意,恭敬的說道:“原來是富貴叔!”

對於一個忠心護主的人,葉凡一向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慕容富貴面帶笑容擺擺手:“我只是一名管家,當不得如此稱呼!”

葉凡正色道:“禮不可廢,再說我尊重強者!”

這輪到慕容富貴吃驚:“噢?”

“因爲氣機,我在我師父的身上,感受過同樣的氣機!”

慕容富貴想了想:“是不是老夫在救小姐的時候,泄露了氣機!”

葉凡點點頭。

慕容富貴也沒有繼續深究,而是望着剛剛恢復平靜的湖面,輕聲說道:“葉少爺是不是在埋怨小姐?”

葉凡深呼吸一口氣:“談不上埋不埋怨的,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只是!”

“只是很討厭這種被女人保護的事情罷了!”慕容富貴搶先說完。

葉凡詫異過後,隨即釋然, 雙靈至尊

慕容富貴繼續說道:“男人就應該衝鋒向前進攻,不停的進攻,只有這樣纔不用擔心別人的攻擊,因爲他們無暇顧及。”

葉凡沒有吱聲,但是心裏很認同慕容富貴的觀點,只有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

不過慕容富貴下一刻語氣一轉,問道:“葉少爺,如果我跟你交手,你勝算多少?”

葉凡仔細的想了下,很認真的說道:“生死較量,你死,我重傷至殘廢!”

慕容富貴哈哈大笑:“沒錯,是這個結局。因爲葉少爺你的詔書太詭異,防不勝防,但是老夫的功力比你深厚。不過葉少爺,你知道老夫這樣的身手,在古武界能排在多少?”

這一點可難住葉凡了,不過葉凡還是根據自己的實力,保守到:“雖說不是頂尖,但是也能排上名次吧!”

慕容富貴悵然若失道:“我不入流,只能是個掃地的角色!”

一句話,將葉凡驚的無以復加。

那個古武界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胎。

好在慕容富貴下一刻的話,又安撫了他那狂亂的心跳。

“不過葉少爺也不必擔憂,據我所知以你現在的年齡所能達到的實力,卻也在古武界同輩中算是佼佼者了。”

慕容富貴收斂起笑容,盯着葉凡嚴肅的說道:“你說的很對,小姐是接觸了古武界纔有了這個想法,但是男人就是要向前衝。”

“古武界雖然強大,但是他們一樣要過着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一樣要穿衣戴銀供後代上學讀書,所以葉少爺,請你務必的強大起來。只有你是在俗世界強大了,纔有資格跟那個古武界談判,纔有資格讓慕容小姐庇護在你的雙臂之下!”

最後慕容富貴神色複雜的說道:“小姐其實比你苦!”

葉凡的大男子主義在這一刻,被慕容富貴批駁的一無是處。

雖然老人家沒有一句話是說葉凡個人主義的,但是卻狠狠擊碎了他那莫須有的男子主義。

葉凡不停的回想的慕容富貴的話,覺得不對,又覺的很對,不過不管對不對,還是那句話,生存在這個世界,實力爲尊。

不過他還有一些疑問,比如慕容富貴嘴裏強的離譜的古武界,究竟是怎麼劃分實力的。他曾聽他師傅那個爲老不尊的老頭子說起過,但是也是支支吾吾的。

可一轉頭,慕容富貴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葉凡苦惱的笑了笑:“沒關係,反正經常見,下次再問。不過不知道老頭子怎麼樣了!”

葉凡拿起手機,撥打了一統繁瑣的號碼,當電話接通的時候,他果斷的將手機遠遠拿開。

一通劇烈的咆哮聲傳了過來,經典的華夏罵,不帶重複的持續了兩分鐘。

趁着對方緩氣的空隙,葉凡抓緊說道:“今年回華夏過一個團圓年,我有媽了,也有未婚妻了,所以我有家了,看你可憐今年免費邀請你來我家過年,順帶着帶上小魔女,就是這拜拜!”


不等那頭有什麼反應,果斷掛了電話。

而那頭拿着電話醉醺醺的老頭,呆愣了許久,半天怒吼道:“竟然可憐我,混蛋老子不操練你,你竟然還翻天了!”

“小丫頭,去找兩個護照,做好整個基地的計劃,下個月咱們就去華夏!”

門口一個小腦袋,迅速的一閃而過。醉醺醺的老頭,露出了罕見的笑容:“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掛了電話的葉凡,開始往回走去。隔着老遠就看見,一道被燈光無限拉長的身影,孤單蕭瑟的矗立着。

葉凡心中一熱,加快了腳步。

遠遠看見葉凡的慕容昕,同樣提起稍長的裙襬,從臺階上飛奔而下,直接撲進葉凡的身軀裏,死死的環抱着葉凡的腰,不肯讓葉凡有一絲動作。

葉凡同樣緊緊的擁抱着慕容昕,拍着慕容昕微涼快的身軀,動情道:“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 人間富貴花的日常 ,也是我扛着。”

慕容昕在葉凡的懷裏低語着:“但是我怕,我真的很怕。在我沒有成長之前,我不會讓你因爲我陷入險境,我的世界除了你,也只剩下你了!”

聽着懷裏女人的囈語,葉凡心頭暗震:“看樣子,還真的按照那羣老傢伙的意思來辦啊,不過我葉凡有何懼,這個世界只有一個REX就夠了!”

而另外一道倩影同樣站在窗口看着底下這對相擁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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