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病人情況不太樂觀,總之先交錢。”

醫生有些不耐煩了。

“交錢,交錢,交錢!你們做醫生的,難道就只懂得收錢嗎?”

林凡忍不住怒吼道,“要是今天我媽出了任何意外,我就要你們整個醫院的人陪葬!”

當然,林凡這是說的氣話。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凡怎麼可能不着急。自

“你這人,是不是瘋子啊。沒錢別看病啊,在這裏鬼哭神嚎的,是不是有病?”

林凡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對方一拳。怪不得現在的病人都不相信醫院了,恐怕就是因爲出現了這種敗類吧。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緊接着,林凡又給了對方一腳。

“反了,反了,居然敢在醫院鬧事。保安呢,保安呢!”

被打的醫生嘶吼着,完全不顧醫院保持安靜的規定。不一會的功夫,醫院的幾個保安便出現了。

“把這小子給我趕出去,瘋狗一樣的亂咬你。就你們這樣的刁民,死光了纔好呢,居然還來醫院治病。”

林凡的臉色黑到了極點,他不介意把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老醫生走了過來,“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鬧哄哄的,不知道這裏是醫院嗎?”

看到來人,被打的醫生更加來勁了。

“舅舅,這人交不起錢,還出手傷人。這樣的病患,我們醫院可不敢救啊。這萬一出點什麼意外,我可擔當不起。”

林凡看了一眼來人,好嘛,還真是巧。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遇到的馬善良。原來,這馬善良可不僅僅是一位老中醫那麼簡單。除了老中醫那層身份,馬善良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身份,就是醫院的院長。

平日裏,中醫部的事情少,所以馬善良很少到醫院來。他更喜歡待在自己的家裏,給那些沒錢看病而找上自己的病患解決問題。畢竟,醫者仁心嘛。

馬善良一眼便認出了林凡,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清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作爲一個醫生來說,馬善良需要根據事實來做出判斷。

“到底怎麼回事,這位小哥,能請你解釋一下嗎?”

林凡將剛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馬善良。他相信,經歷了昨天的事情,馬善良肯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看起來,昨天那個任務,自己做的一點都不虧啊。

聽完林凡的敘述,馬善良勃然大怒。

“混賬,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醫院!你們不救人,難不成還打算草菅人命嗎?”

馬善良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勢利眼了。想不到,自己的外甥,居然也會犯這種毛病。

“林凡小友你彆着急,我這就去手術室。至於馬濤,等手術完了,我再處理你。”

什麼情況?自己舅舅難道不應該站在自己這邊嗎?

馬濤有些懵逼了,“舅舅,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搞錯什麼了?”馬善良說道:“搞錯的是你們。就是因爲有你們這種蛀蟲的存在,病患們纔會越來越不相信我們醫生了。正所謂醫者仁心,你要是連一顆治病救人的心都沒有,而是隻想着賺錢,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馬濤,我最後送你一句話,升官發財勿入此門!”

林凡相信,馬善良並不是因爲自己昨天救過他,他纔會這麼說的。馬善良的身上,有一種尋常醫生所沒有的骨氣。而這種骨氣,正是一位醫生,所應該有的正氣。

有了馬善良的介入,手術也因此得以繼續進行。好在有驚無險,林媽媽的手術最後還是順利的完成了。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林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馬善良帶林凡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是一間很小的房間。比起那些所謂的主任辦公室,馬善良的院長辦公室要簡單的多。一張木質的書桌,看上去已經有些念頭了。房間裏,到處都是書櫥,而書櫥裏,則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醫學資料。

“坐吧。”


林凡點點頭,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那是馬善良,特意給客人準備的。至於他自己,則是坐着那張老舊的木椅。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平時,我只想着怎麼治病救人,卻沒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人,居然都這麼勢力。”

林凡搖搖頭,“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醫藥費什麼的,原本就應該病人承擔。”

“唉,也不知道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了。以前的時候,醫生給人看病,那是本分。哪怕到最後,分文不取,也是經常的事情。可是現在,要是病人沒錢,居然就看着病人病死,這難道不悲哀嗎?”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醫生的錯嗎?還是病人的錯?

林凡倒是覺得,這應該算是社會的錯。隨着日益增長的消費水平,人們必須想方設法的讓自己活下去。而醫生,也不例外。他們想要生存,就不可能分文不取的治病救人。而不過,昂貴的醫藥費,讓不少病患望而止步。如果不是擁有神豪系統,想來林凡也會成爲無數犧牲者之一了吧。

“想要改變現狀,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唉。”馬善良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顯得更加頹靡了。

林凡看着馬善良,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馬善良的身上,似乎有什麼隱疾。他昨天晚上睡覺前,試着閱讀了一下《青囊冊》,原本以爲沒什麼效果的。可現在看來,《青囊冊》的效果,還是蠻厲害的。

“馬醫生,請恕我直言。您這身上,是不是也有什麼隱疾?” 聽到林凡的話,馬善良顯得非常吃驚。其實,自己的身體也算是**病了。只不過,這麼多年了,一直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久而久之,就連馬善良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林凡小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實不相瞞,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相關的病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馬醫生您每次半夜都會毫無預兆的驚醒吧?”

馬善良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而且,只要睡覺的時間,超過午夜十二點,就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對嗎?”

馬善良更是大吃一驚,因爲林凡所說的這一條,是他最近才發現的。作爲一位資深的老中醫,馬善良對於養生之道也是相當的講究。所以,雖然總是被夢魘困擾,可他還是每天都早早的上牀睡覺。只不過,這幾天因爲有個病患的事情十分棘手,所以導致馬善良每次睡覺都要十二點以後。

建造狂魔 ,馬善良還以爲,自己這棘手的**病,已經不藥而癒了呢。畢竟,這樣的事情,在醫學上面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某某病人突然得了特別奇怪的病症,不管醫生怎麼檢查都始終無法得出結論。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病人竟然自愈了。

馬善良還天真的以爲,可能是自己救人治病積累的功德,才讓奇蹟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當他聽到林凡的描述之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並沒有好轉。不過,馬善良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是更加高興了。爲什麼?因爲林凡只是見過自己兩次,就能夠斷定自己的病症,那就說明林凡對於自己的病很熟悉。說不定,林凡就懂得這病怎麼醫治。

“林凡小友,你可知這是什麼病症?說來慚愧,老頭子我做了大半輩子的醫生了,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奇怪的病症。就連國外的很多知名醫院我也去過了,可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林凡對於馬善良這個人,還是相當尊敬的。就憑馬善良的那一句醫者仁心,林凡便決定儘可能的幫幫馬善良。

不過,對於馬善良的病,林凡也不敢打包票。畢竟,他原本的學識有限,能夠從《青囊冊》之中學到的東西也有限。

“嗯,我在古籍上見過這種病症,名字叫做灰暗夢魘。這名字聽上去可能有些玄乎,但的的確確就是這個名字。至於治療方法,我也略知一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馬善良有些激動, 總裁借我嫁一下 。“林凡小友但說無妨,只要我老頭子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馬醫生,是這樣的。古籍上記載的那些藥材,很多我都沒有聽說過。 槓上酷總裁 ,我也不知道,這些藥材能不能找的到。而且,我也不敢確定,這藥就一定有療效。”

林凡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不過,這在馬善良看來,卻並不是什麼難題。

“藥材的事情好說,我們這裏就是醫院,什麼樣的藥材應該都可以找得到。再不濟,我去山裏採藥就是了。至於有沒有效果,那就看老天願不願意讓我這把老骨頭,居然活在這個世上治病救人了。”

看得出來,馬善良對於這件事情是多麼的期待。

於是,林凡也不再隱瞞,他將自己在《青囊冊》上看到的藥方,寫給了馬善良。

馬善良盯着藥方看了很久,眉頭於是越皺越深。

“這藥方,真的是從古籍之中得到的?”

林凡點點頭,“嗯,沒錯。”

奇怪了?馬善良怎麼會這麼一個表情?難不成,他是在懷疑自己嗎?

林凡開始有些擔心,馬善良不會繼續詢問自己是什麼古籍吧。要說是青囊冊,恐怕就算林凡說出來,馬善良也不會相信。因爲幾乎稍微懂得醫學的人,就知道青囊冊早已經失傳了。這種只存在於歷史典籍之中的珍貴醫書,也永遠只能是人們口中的傳說了。

好在馬善良並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奇怪的藥方啊,幾乎所有的藥性都是相沖的。這種情況下,藥材的藥力應該會大打折扣纔是。而且,最後一味藥,也太奇怪了吧。”


林凡想了想,最後一味藥材,似乎是紫河車。

林凡並不是專業的醫學生,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紫河車是什麼來頭了。但是,作爲幾十年的老中醫,馬善良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紫河車嗎?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藥材,那是一種車嗎?”

馬善良一臉懵逼的看着林凡,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丫連紫河車是啥都不知道,你就敢給我開藥方。這要是把老頭子我給吃死了,那可怎麼辦?

“你當真不知道紫河車?”

林凡搖搖頭,“不知道。”

馬善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好吧,這紫河車其實就是人的胎盤。紫河車入藥,我是知道的。可用新鮮的紫河車入藥,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說林凡小友,你這藥方,真的沒有記錯嗎?最後一味藥,真的是新鮮的紫河車?”

林凡閉上眼睛,打開神豪系統的揹包。他仔細的翻看了一下青囊冊,確定藥方之中寫的的確就是紫河車。而在馬善良看來,林凡的樣子也的確是在思考和回憶,所以也沒有打擾到林凡。

“沒錯,確實是新鮮的紫河車。”

馬善良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試試好了。如果這藥方真的有用,那可是醫學史上的一大奇蹟啊。”

看得出來,馬善良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林凡知道,這會自己也該離開了。他可不想在這裏,繼續掃了馬善良的興致。還是讓馬善良,自己好好地研究一番好了。

林凡走出了馬善良的辦公室,朝着自己老媽的病房走去。希望自己的老媽能夠快點好起來,那樣也算是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願。 “你們在幹什麼!”

林凡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自己老媽的牀前。那人的手中,似乎還拿着針管之類的東西。

聽到林凡的聲音,那人被嚇了一跳。不管,他轉瞬之間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咳咳,你就是病人家屬吧。我是查房的醫生,來看看病人的情況。”

林凡皺起了眉頭,“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查房醫生有些慌張的將針管藏進了自己的身後,“這個是消炎藥。我們來這裏查房,順便幫忙注射一下消炎藥。”

“哦?”林凡冷笑道:“你確定,你手中的那是消炎藥嗎?”

查房醫生開始還有些慌亂,可是一想,這裏似乎是醫院啊。一個小小的病人家屬,憑什麼對自己這麼無禮。想到了這裏,查房醫生的底氣也足了。

“當然是消炎藥,難不成還是毒藥不成?你這病人家屬怎麼回事啊,不好好的看着病人,到處亂跑什麼。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是又要我們醫院負責了。”

林凡不得不佩服對方扯淡的能力,他沒有理會那所謂的查房醫生,而是徑直走到了自己老媽的跟前。林凡查看了一下自己老媽的身體,臉色一下子冰冷到了極點。

“你們注射的到底是什麼藥物?”

“消炎藥啊,怎麼,還要我說多少次?”

林凡突然轉身,一記重拳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落在了查房醫生的鼻子上。查房醫生措不及防之下,鼻樑骨直接被林凡給砸斷了。一瞬間,酸甜苦辣各種味道混在了一起,查房醫生痛苦的蹲在地上哀嚎着。

“再說一遍,你注射的到底是什麼!”

“是……是,是消炎藥啊。”

林凡勃然大怒,狠狠地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胸口上。要說之前,林凡自然是看出來什麼異狀的。可是,自從林凡讀了那本青囊冊之後,腦海裏便多了不少關於醫學上面的知識。林凡相信,這其中很多知識,已經超出了青囊冊的範圍。


“最後一次機會,我不介意將你交給警察!我想,到時候警察來了,事情的性質可就不同了吧?”


查房醫生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別別別,我可不想坐牢。我說,我說就是了。”

“那就趕緊的,難道還需要我再問一遍嗎?”

“是……是嗎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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