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非常冷啊,但是,天行和戰佛的神識被紅蓮業火煅燒,如今處於溫熱膨脹的趨勢,弱不冷卻凝聚,怕是會魂飛魄散啊!”天虛子說。

“啊哈,這個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自己吸收了我的業火的,不是我燒他們啊,啊哈哈哈。”段無伢傻傻的笑到。

玲瓏原本體內就潛伏着陰氣,寒冷根本奈何不了她,只是陰氣遇寒容易躁動。但是,邢湛幫助她消除了不少陰氣,如今在冰窖裏,還是能順利壓制陰氣。

三人來到冰窖最深處,這裏有一個小冰窟,很明顯是人爲的,而且地上有不少稻草,還有一牀被褥。原來天虛子從混進天府後,就一直躲在這裏。

段無伢將邢湛和疾風丟在稻草上,拿起被褥裹了起來。即便如此,還是非常冷。段無伢第一次意識到不穿衣服的下場。天虛子原本的被褥被段無伢霸佔,如今自己雙手環抱自身,上下摩擦取暖。嘴中的牙齒不停的上下碰撞。


“爲何姑娘如此的自然?這裏溫度如此低,姑娘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天虛子問玲瓏。

玲瓏坐在稻草上,將邢湛的頭放在腿上,撫摸着邢湛。並沒有在意天虛子的問話。

“咦?難道這麼做可以取暖?”段無伢自言自語後,也擠進了稻草堆坐下,將疾風的頭放在他那粗壯的大腿上,不斷撫摸疾風的頭。

“孃的,越摸越冷起來。”段無伢推開疾風,站起來開始亂蹦亂跳。

天虛子愣愣的盯着段無伢的舉動,搖搖頭,低聲自語到:“難道被凍壞了腦子嗎?”

“天虛子,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就這樣等着邢湛醒過來嗎?”玲瓏突然擡起頭,問天虛子。

“當然不是,必須協助他們兩個恢復神識,這裏太冷了,姑娘若是不怕冷,便留下照看他們。我和段大俠去收集一些必備之物。”天虛子說。

“麻煩你了,天虛子,若是可以的話,可以找香妃幫忙,或者是天雷,她們會幫助我們的。這裏就交給我好了!”玲瓏說。

“哦?甚好,甚好。我儘量找找她們。段大俠,我們走啦,哎呀,你不要亂撞啊,會把這裏弄塌的。”天虛子發現段無伢正在蹦跳着撞冰牆。

“好好好好好,趕緊離開這裏。”段無伢包裹着被褥,被褥從脖子一直裹到膝蓋,原本這樣用雙腳蹦跳並無不妥。但是,聽見天虛子說要出去,就想大步奔過去,結果,腳根本張不開,身體前撲,重重摔向冰面。玲瓏看了,咯咯咯的笑了。

天虛子無奈的搖搖頭,段無伢粗魯的解開被褥,丟給玲瓏,然後隨着天虛子狂奔向出口。玲瓏將疾風和邢湛翻離稻草,用被褥覆蓋在稻草上,再將邢湛和疾風翻上被褥。希望這樣可以讓邢湛溫暖點。

玲瓏突然想起檀木木牌,摸了摸胸口,鬆了一口氣,還好未弄丟了。玲瓏將木牌取下,放於邢湛嘴上,這樣鼻子剛好可以聞到檀香,希望能幫助邢湛凝聚神識。

玲瓏處於極寒環境,身體吸收陰氣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但是,現在玲瓏所有心思都在邢湛身上,根本不在意陰氣的多少。 “喂,天虛子,爲什麼天府後山會有這種東西?它不是幾千年前就斷根了嗎?”段無伢氣喘噓噓的問。

“我怎麼知道?還不是你惹來的。”天虛子說話都失去禮節了,什麼東西讓他們如此驚恐?

天虛子和段無伢背身躲藏在一塊岩石之下,兩個人不住的喘着大氣,就好像剛剛纔狂奔過,一停下來便大口喘氣似的。兩個人面色驚恐,是在躲避什麼東西嗎?到底是何物能讓兩個高手都面露懼色。

此時,有一頭東西跳上了天虛子和段無伢用來遮掩的岩石。這頭東西體型怪異,頭像龍頭,額頭正中有一犄角內彎;身似馬身,異常健壯;四肢與麒麟的四肢相仿,繚繞着氣息;貌若獅子,兇猛無比。全身毛髮赤紅,口鼻呼出的不是氣體,而是火焰。尾巴末端燃燒着赤紅火焰。這是遠古神獸-火天祿。

火天祿鼻孔動了動,聞到了天虛子和段無伢的氣味,迅速躍下,落在天虛子和段無伢面前!前右蹄擡起,往後蹬了蹬地面,好像要對天虛子和段無伢發動攻擊。

“兄弟,你好!你吃飯了沒?”段無伢衝火天祿招了招手,笑嘻嘻的說。

天虛子和段無伢一左一右,各自跑開了。火天祿很果斷的朝段無伢追去。


天虛子看自己脫離了險境,停下來喘氣,調整氣息,然後開始四下尋找東西起來。

整個天府位於天都西面,佔據了天都四分之一的地形。而天府主要建築集中於靠近天都地帶,天府越往西,則建築越少,最後爲山脈。這是遠古山脈,山脈中陰邪氣息濃重,瀰漫着絲絲瘴氣,能在這山脈中修行的必定爲異獸,最終將修成神獸或者魔獸,但是,修煉大成的異獸幾乎很少出現。而人類與妖物進入後,吸入陰邪氣息,會致使體內經脈迅速老化,最後壞死而亡。因爲獨特的環境,自然孕育着各種天材地寶。天虛子爲了救治疾風和邢湛,讓段無伢以紅蓮業火護體,二人冒險進入山中,尋找修復神識的藥材。卻沒有想到,引出了那火天祿。

火天祿追趕他們兩個人,一直追出了山脈,差點就進入了天府的巡邏範圍。天虛子原本採集了一些藥材,在狂奔中散落了,如今段無伢引開了火天祿,天虛子便折回尋找藥材。雖然並沒有全部找回來,不過,已經撿回來的也應該夠邢湛和疾風使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天府的巡邏隊在距離遠古山脈百丈遠的地方設置了防禦體系,而且有不少高手坐鎮。剛纔段無伢和天虛子可是費盡心思才成功溜出來的。如今天虛子必須想想辦法如何回到天府內。段無伢有紅蓮刀在身,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目前,救治邢湛和疾風最要緊。

在遠古山脈中,段無伢身處紅蓮業火中,拼命狂奔,火天祿則是飛翔而來,緊追段無伢不放。段無伢終於跑累了,鑽進了一個小洞中,躲起來了。

這個小洞非常小,段無伢是匍匐爬進來的。洞中陰森恐怖,段無伢發出一絲業火,照亮周圍。

“孃的,早知道不看了。”段無伢自嘲了一句。因爲眼前正有一條巨蛇正在睡覺。光看蛇頭,段無伢確定,自己還不夠這白蛇塞牙縫。而且這蛇竟然長有一個犄角。段無伢怎麼爬進來的,現在又以相同方法退出去,只是速度慢了不少,要是打攪了這蛇的美夢,自己就完蛋了。

剛剛退到洞口,段無伢發現火天祿正徘徊在洞口。現在進退兩難了。段無伢一着急,崩了個屁。段無伢不但人粗壯,連放屁也如此響亮!這怪聲一出,火天祿頓時盯向洞口,而洞裏也傳來了“嗤,嗤,嗤”的聲音。段無伢臉馬上綠了下來,因爲洞內出現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白光。異常恐怖。

“孃的,這屁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憋都憋不住,早知道不憋了,沒準還能溫柔點出來。這蛇陰森冰涼,寧被那噴火畜生吃了也不便宜你。”段無伢說完,身形閃現,衝出洞口。

白蛇迅速射出,張開血盆大口,直撲段無伢。段無伢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就快要被白蛇給吞了的時候,白蛇的蛇頭突然極速射向地面。段無伢仔細一看,原來是火天祿一腳踏住了白蛇的蛇身,限制了白蛇的行動。白蛇被火天祿重踏蛇身,頓時像是被釘在大地上似的,前衝的力量瞬間轉爲向下的吸力。白蛇重重摔在地上,一聲巨響。

段無伢一喜,趕緊溜進灌木叢,躲了起來。段無伢發現,白蛇與火天祿打起來了。趁這個時機,趕緊開溜吧!段無伢腳底抹油,溜了。

段無伢迷路了,完全找不到方向了,於是決定爬上最高的地方,觀察一下天府的位置,然後趕緊迴天府。萬一火天祿又追來,可就真的吃不消了。

當段無伢爬上一座山時,終於看見了天府,段無伢迅速朝天府方向奔下山,卻發現火天祿正朝自己飛來。

“孃的,那蛇被幹掉了嗎?這麼沒用!我還是先躲起來吧。”段無伢四下尋找躲避的地方。發現一個山洞,馬上跑了進去。這個山洞很大,要是再遇見什麼怪物,段無伢決定不反抗了,送它吃了。

山洞向下延伸,段無伢跑着跑着,發現越來越熱,因爲熱氣的緣故,這裏面已經沒有陰邪氣息和瘴氣了。段無伢終於跑到了盡頭,竟然是個火山口。後面火天祿已經進來了。沒辦法,只能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段無伢收起紅蓮刀,閃到一塊岩石後隱匿起來。

火天祿似乎並沒有發現段無伢在這個洞裏,從嘴裏吐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東西,然後縱身躍進火山口。段無伢悄悄靠近火山口,探頭往裏望,居然發現那個畜生正在熔漿裏洗澡。原來這個洞是火天祿的窩嗎?段無伢嚥了口口水,立馬向後爬。

段無伢準備撤出去,手卻碰見了那個晶瑩剔透的東西。段無伢撿起來看,一股冰涼的感覺深入骨髓,段無伢渾身顫了顫,感覺身體開始抽風似的,就好像毛孔都打開大口吸氣一樣。段無伢驚慌的丟下那個東西,發現它長得跟桃子似的,不但大小一樣,形狀也很像。而且,突然還跳了一下,嚇了段無伢一跳。

這個難道是那巨大白蛇的內丹?段無伢不不可思議的盯着這個東西,迅速從褲腳上撕下一塊布,裹起這個東西,系在腰間,趕緊跑。

段無伢發現今天運氣不太好,因爲還沒有跑遠,火天祿就上來了,發現段無伢後又追了上來。出了洞口天已經黑了,剛纔進去時明明還很亮,怎麼黑得這麼快?段無伢可管不了那麼多,拼命朝天府的方向跑去。

段無伢抽出紅蓮刀,釋放紅蓮業火,迅速飛下山,衝向天府。但是,火天祿的速度更快。不斷迫進段無伢。

“咦?有流星,火紅色的流星,有兩顆,啊,快看,撞在一起了。”天府巡邏兵發現天上紅光。

“喂,有一個朝這裏飛過來了,快閃開。”巡邏兵亂了,各自散開躲避砸下來的東西。一聲炸響,丟下來的東西砸進了一個小屋,小屋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巡邏兵靠近探查,後方傳來尖叫:“有異獸,快阻止它進入天府。”巡邏兵頓時全部回頭阻止異獸。

“這是什麼怪物?嘴裏居然叼着一把火刀。”巡邏兵驚呼。

這個時候,正逐漸被火焰吞噬的小屋內走出一個大漢,是段無伢。段無伢拉了拉身體。手裏握着一個布包,憤憤的說:“哼,孃的,痛死了!先回去救天行兄弟,回頭再找你這畜生算賬,紅蓮刀先借你耍耍。”

段無伢身形消失了。 “有人在嗎?”香妃使勁搓着雙手,然後嘴裏不斷往雙手哈氣取暖。

香妃走近最深處的小冰窟,剛進入,發現邢湛躺在那裏,旁邊還有疾風。香妃非常想衝上去看看邢湛到底怎麼樣了,可是,香妃本能的呆住不敢動,因爲,一把鋒利的劍攔在香妃喉嚨前。香妃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動,劍就會割破喉嚨。

“既然你看到了這裏的東西,只能是對不起了。”玲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等等,等等,是玲瓏嗎?我是香兒呀!”香妃趕緊阻止玲瓏。

玲瓏閃到香妃面前,一眼就認出了香妃。玲瓏立刻收起忘情劍,說:“對不起啊,剛纔側面看不清,所以誤會了。”

“沒關係,沒關係,嘻嘻!”香妃笑到。

“香兒,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啊?”玲瓏警惕的問,香妃能找到這裏,也許天皇也可以找到這裏,如果暴露了,就必須馬上轉移了。

“因爲這個哦!”香妃從腰間取下一串玉佩掛飾,玉佩非常獨特,但是,香妃手指的地方是玉佩下方的一顆不規則的珠子。

玲瓏覺得這個珠子的顏色好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香妃解釋說:“我在天牢給了邢湛一塊檀木木牌,這顆珠子也是同一顆檀樹的樹幹製作的,相互之間是可以感應的,所以我就找到了這裏了。”

聽香妃這麼說,玲瓏纔想起,這珠子的顏色和邢湛手中檀木木牌的顏色是一樣的。

“對了,邢湛怎麼樣了?”香妃擔心的問。

“自從將死神打回地獄後,邢湛和疾風受到紅蓮業火的煅燒太久,神識彌散,躲這裏來正是爲了利用這裏的寒氣冰凝他們的神識。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玲瓏語氣很凝重,從表情上可以看出玲瓏非常擔心邢湛。

“哎呀,用木靈呀,就是我給邢湛的那個牌子,那個木牌對滋養神識效果顯著啊!”香妃着急的盯着玲瓏。

“我已經用了,沒多大效果啊!”玲瓏早就將牌子放在邢湛嘴上了。

“你怎麼用的?有沒有結契約啊?”香妃問。

“結契約?我不懂邢湛和木牌結沒結什麼契約,我只是放在邢湛嘴上。”玲瓏指向邢湛。

香妃趕緊跑過去,將木牌拿了下來,然後拿起邢湛的左手,讓玲瓏割破一個口子。玲瓏用忘情劍輕輕割了下,出現了一道細細的劍傷。香妃看着劍傷眨眼了下,再看時傷口沒有了。

“奇怪,剛纔明明看見傷口了,怎麼沒有了?”香妃將邢湛的手翻來翻去的找那個傷口。

“別找啦,邢湛的體質會自行修復身體創傷的,剛纔那個口子已經癒合了。”玲瓏解釋給香兒聽。

“啊?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將邢湛的血滴在木靈上啊?”香妃盯着玲瓏。

“這還不好辦,口子弄大點,擠一滴血出來不就可以了。”玲瓏奇怪的看着香妃,這麼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到嗎?

“那你來,我下不了手。”香妃讓開了。

玲瓏再度在邢湛手上劃開一條更大的口子,然後在傷口癒合前用力擠了一滴血,滴在木靈上。木靈頓時把血吸收了,吸收完了後,什麼變化都沒有。

“嗯?血不夠多嗎?”玲瓏奇怪的看着木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滴血結契約,滴幾滴也沒說。要不,再試試?”香妃也不清楚。

玲瓏伸手去拿木靈,結果,木靈居然自己躲開了玲瓏的手,嚇得玲瓏趕緊把手縮了回來。香妃也被嚇了一跳。木靈自己動了,慢慢移動到邢湛手中。然後靜止下來了。

玲瓏和香妃,你看我,我看你。玲瓏再次伸手去拿木靈,結果,木靈順着邢湛的手臂遊走,鑽進了邢湛的身體裏去了。

“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玲瓏問香妃!

“這個是在我剛進天府時,天皇送給我的,說是萬年檀樹歷經數次雷劫後,遺留下來的唯一一個牌子和珠子。天皇一起送給我了。只告訴我如何結契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呀!當年,我原本想送給邢湛的,後來忘記了,再去了兩次少林寺,都沒有找到邢湛。”香妃解釋木靈的來歷。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玲瓏盯着邢湛。

香妃走近邢湛,在邢湛旁邊坐了下來,撫摸着邢湛的臉。

“香兒,不許你碰邢湛,邢湛是我的人!”玲瓏上來阻止香妃。

“碰一下都不行啊?邢湛可是我弟弟呢!”香兒反抗玲瓏。


“你騙人,你看邢湛的眼神明明不是看弟弟的眼神。”玲瓏說。

“哪裏不是了,那你說是什麼眼神啊?”香妃說。

“明明就是,明明就是看自己老公的眼神嘛!”玲瓏生氣的說。

香妃不再說話了,而是低下頭,不想讓玲瓏看見自己臉紅了。

“我回來啦!咦,這位是什麼人?”天虛子驚奇的看了看香妃,然後看了看玲瓏。

香妃在天虛子進來後一直低着頭,天虛子並沒有看清楚香妃的容貌。但是,天虛子看見了玲瓏的容貌了。因爲之前玲瓏都是戴着紅紗,剛纔因爲認出香妃而摘下紅紗了。如今被天虛子看見了。

天虛子愣住了,口裏唸到:“竟然,竟然如此美麗,已無法言表。”玲瓏趕緊戴上紅紗。坐回邢湛身邊,和香妃挨在一起。香妃低着頭,站起來,走出冰窟,留下一句:“明天晚上我再來,到時候告訴你們雪花姐和翎兒的下落。”

“天虛子,你愣什麼愣,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玲瓏沖天虛子嚷到。


天虛子回過神,搖搖頭,說:“這戰佛竟然如此豔遇,羨慕啊!”

“你幹什麼啊,莫名其妙的。”玲瓏又嚷到。

“我和段大俠進入遠古山脈採集藥材。遇到上古神獸的追逐,段大俠引開了那神獸,我先回來了。趕緊救治他們吧!”天虛子掏出藥材。

藥材竟然全部冰化了,輕輕放下便碎了,天虛子心裏一陣絞痛,眼神閃爍,竟然有種要哭的感覺。冒着生命危險弄來的藥材全部報廢了,如今,段無伢還下落不明,這次真的虧大了。 天虛子正在努力的拼湊碎成塊的藥材,這些藥材在藥市上可都價值不菲啊!況且,還是天虛子拼了老命換來的。

“孃的,只有在這裏才發現穿衣服這麼好。”段無伢突然出現了,穿了好多的衣服,活脫脫的像只熊。

天虛子丟下手中的藥材,趕緊迎上來,擔心的問:“段大俠,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沒事,只是我的刀被那畜生給搶走了,遲早要找它要回來。”段無伢憤憤的說。

“紅蓮刀被搶走了?段大俠不是可以召喚嗎?”天虛子問?

“不行了,試過了,被那畜生給壓制住了。”段無伢將手中的布包丟到疾風身邊。

“這個是什麼?”玲瓏望着段無伢手上的布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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