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的衝到張蘭的身邊擡起右腳就對着張蘭的頭踹了過去,我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力道,將那個張蘭直接踹飛出去。

“喵,喵….”張蘭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爬起來她四肢撐地張着嘴衝我不停的嘶叫着,,看着張蘭那半張貓臉我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二柱子從兜裏掏出一張誅邪符就向那個張蘭甩了過去。

張蘭靈敏的將頭低下輕鬆的躲過了二柱子甩出去的那張符,她後腿用力一蹬就向二柱子的身上撲了過去,二柱子嚇的轉身就向後跑去。

我向前一步擋在二柱子的身前揮起拳頭就對着張蘭的腦袋砸了過去。

“嘭”我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張蘭的頭上,將她砸的倒飛出去。

“撕拉”一聲,同時張蘭尖長的指甲也將我的上衣劃成了碎布條子,張蘭只是將我的衣服劃碎,她根本就沒傷到我分毫。

其實對付一具詐屍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只不過我昨天消耗的道力還沒徹底的恢復好,所以現在對付這具詐屍感到有點困難。

“喵”張蘭又是發出一聲貓叫然後張開嘴巴露出鋸齒狀的牙齒就又向我撲了過來。我剛剛的那一腳還有一拳對張蘭沒有產生一點傷害,因爲她現在感受不到什麼事疼痛。

當張蘭撲向我的時候,我也伸出兩手向她撲了過去,我的力氣根本就沒有這個詐屍張蘭的力氣大,結果我被這個張蘭一下子撲倒在地,張蘭張口嘴對着我的脖子就咬了過去。我伸出兩隻手使勁的掐住張蘭的脖子然後一個轉身就將張蘭壓在了身上。

“喵,喵”張蘭奮力的掙扎着要從我的身下逃脫。

“二柱子,別傻站着了,趕緊過來幫忙”我對着站在一旁的二柱子喊道。

“哦”二柱子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他跑過來用手使勁的按住張蘭的頭,二柱子有點不敢直視張蘭那張半人半貓的臉。

“二柱子,她的胸口憋有一口氣,你趕緊用嘴把她胸口的氣吸出來”我對着二柱子吩咐道。

總裁的報復遊戲 “師傅,我害怕,我不敢”二柱子帶着哭音對我說道。

“你小子不吸的話,我現在就鬆開手,讓她咬死你”我對二柱子恐嚇道。

“這鬧的是啥呀,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二柱子一邊哭一邊說道,我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害怕了。

“撕拉”一聲,張蘭的兩隻手在我的身上抓出深深的十道血淋子。

“快點,要不然我快撐不住了”我忍着身上的疼對二柱子喊道。

“拼了”二柱子閉着眼睛就對着張蘭的嘴吸了過去。

“喵”還沒等二柱子的嘴靠上張蘭的嘴,張蘭就衝着二柱子嘶叫了一聲。

“媽呀,我害怕”二柱子擡起頭對我哭道,此時二柱子哭的鼻涕都流到了嘴裏。

“撕拉”張蘭再一次的在我身上留下了十道抓痕,鮮血從傷口處慢慢的溢了出來,我疼的額頭直冒冷汗。

“快點”我不耐煩的衝着二柱子喊道。

二柱子喘了一口粗氣閉上眼睛對着張蘭的嘴就吸了過去,張蘭向奮力的掙扎想要逃脫,我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我用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脖子不讓她動。

二柱子的嘴對着張蘭的嘴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只見一道綠色的氣體被二柱子從張蘭的嘴裏吸了出來,此時張蘭抓着我的手突然軟了下來,身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她的臉也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

“咳…咳….嘔”二柱子蹲在地上就開始吐了起來,二柱子這一吐就是半個小時,我看到他把黃疸水都吐了出來。 當我回過頭看向宋大力媳婦於萍的時候,我看到於萍捂着脖子,身體不停的抽搐着,而且她的呼吸也變得越急促,她脖子處的鮮血不停的向外涌着。

宋大力還有張蘭的侄子一臉驚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張蘭,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時的我滿頭大汗,身上的流出來的血水還有汗水將我的衣服全部浸透,被張蘭撓傷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

我蹲下身子將張蘭抗在肩上然後向靈棚走了過去,無論剛剛張蘭對我做了什麼,我心裏都沒有恨她,俗話說死者爲大,況且這次詐屍算是一個意外,要怪就怪宋大力的媳婦於萍。

“於萍,於萍…….”宋大力撲到他媳婦的面前大聲的喊道,此時於萍脖子一歪眼睛一閉當場就斷了氣。

“這就是報應”我搖着頭說道。

“老三,快幫我把你嫂子擡到醫院”宋大力衝着他弟弟聲嘶力竭的喊道。

“別費力了,她已經死了”我對着送達力說道,宋大力聽我這麼一說,他眼睛向上一番身子一軟躺在地上就暈了過去。

“這位師傅,這可如何是好”張蘭的侄子一臉茫然的向我問道。

“這件事只能先報案讓警察處理了,我們是處理不了”我慎重對張蘭的侄子說道,於萍的死絕對不是一個小事。

“警察來了肯定不會相信我嫂子是被我嬸子咬死的,弄不好我們幾個都得跟着蹲監獄,這可如何是好”張蘭的侄子蹲在地上無奈的說道,他說的確實沒錯,警察肯定是不會相信這個於萍是被已經死了的張蘭咬死的。

“我打吧,我在公安局有認識的人”我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打給了劉隊長,我覺得這件事由劉隊長來處理比較好,畢竟他對我的話是深信不疑,這要是換做別的警察來的話,估計真能把我們幾個抓到公安局裏,再不就送到精神病醫院裏。

“喂,劉哥,我有件事要麻煩你”我在電話的一頭對劉隊長說道。

“林兄弟,有什麼事你說”劉隊長客氣的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接了個白事,然後…………”我將事情詳細的給劉隊長敘述了一遍。

“你等着我,我馬上帶老呂過去一趟”劉隊長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斷了,我轉過身望着地上的於萍,我對這個女人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她的死完全是他自作自受的。

“呼”一陣陰風向院子裏襲了過來,此時我看見牛頭馬面帶着鐵鏈走到了宋大力家。

“陰靈於萍生前,與人通姦,惡意墮胎,不孝順自己的父母,,不孝順自己的婆婆,現在就帶你回地府打入十三層血池地獄,刑期四千零九百六十萬年”牛頭掏出一張黃紙對於萍的屍體唸叨。

“我們走吧”馬面先是將於萍的魂魄從她的屍體上勾了起來,然後又給於萍套上了一件白衫,牛頭上前用鐵鏈就將於萍的收栓住向外走去。

“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們走,放開我”於萍掙扎着喊道,牛頭轉過身對着於萍的臉“咣咣”扇了兩個大嘴巴子。

“你特麼的以爲你還是人呢,趕緊乖乖的跟老子回去交差,要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牛頭沒好氣對於萍說道,於萍嚇的只好乖乖的跟牛頭馬面向外走去。

“兒啊,你醒醒,你醒醒”張蘭的陰靈蹲在宋大力的身邊一邊又一邊的喊着,我心裏暗自感嘆這個慈母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她的兒子,她應該勸自己的兒子跟於萍離婚,而不是這樣容忍於萍肆無忌憚的亂搞。

過了三十分鐘左右,劉隊長帶着小張還有法醫老呂他們三個來到了宋大力家,劉隊長他們直接奔着我走了過來。

“林兄弟,你把這件事再跟我們說一遍”劉隊長看着地上已經嚥氣的於萍向我問道。於是我將事情的原委跟劉隊長還有法醫老呂講了一遍。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法醫老呂聽完我的話後,在一旁唸叨着,經歷過殭屍事件,無論我說什麼,這個法醫老呂都相信。

法醫老呂戴了一副白手套奔着於萍的屍體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開始認真的查看於萍脖子處的咬痕。

“看着咬痕不像是人咬的,倒是像畜生咬的”法醫老呂一邊查看着一邊慎重的對我們說道。

“恩,當時這個張蘭詐屍後她的牙齒變成了鋸齒狀,所以會產生那樣的咬痕”我蹲在法醫老呂的身邊看着那個於萍的傷口解釋道。

法醫老呂查看完於萍的咬痕後,又奔着張蘭走了過去,他用手掰開張蘭嘴的時候,發現張蘭的嘴裏還有一塊大拇指蓋大的肉皮塞在她的牙縫裏,法醫老呂用鑷子將這塊肉皮拽了出來放在一個玻璃瓶子裏。

“這女的屍體我們要帶回去研究一下,起碼要三天後才能出結果”法醫老呂向我說道。

“恩”我點着頭應道。

“這件事最好不要傳出去,不然的話對我們都不利”劉隊長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我說,也同樣是對張蘭的侄子說,張蘭的侄子衝着劉隊長使勁的點了一下頭。

“林老弟,這具屍體晚上會不會屍變”法醫老呂走到我的身邊指着於萍的屍體低聲的向我問道,他心裏有那麼一絲害怕,畢竟他自身經歷過殭屍事件。

“不會的,你放心吧”我搖着頭對法醫老呂說道。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一張鎮屍符咒,要不我這心裏沒有底”老呂的額頭處流下了一滴冷汗。

“成”我說完這話就回到屋子裏給法醫老呂畫了一張鎮屍符然後遞給了他。

“林老弟,你身上這傷怎麼辦”老呂看到了我胸前的那二十道血淋子問道。

“沒事”搖着頭說道。

“這都皮開肉綻了還沒事,跟我們回市裏去”老呂看到我的傷口關心的說道。

“真的沒事,這個我會處理的”我固執的對法醫老呂說道。

“車上又酒精,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簡單的消下毒處理一下吧”老呂說完這話就去車裏走去拿酒精了。

“絲”當法醫老呂給我清理傷口的時候,我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法醫老呂幫我處理完傷口後,他有用紗布把我的傷口又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林老弟,你這傷可不輕啊,尤其被死屍抓過最容易感染,你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吧”法醫老呂不放心的說道。

“真的沒事,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別忘記我是幹什麼的,你們趕緊回去吧”我笑着對法醫老呂說道。

“你可真固執”法醫老呂拿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林老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劉隊長對我囑咐道。

“恩,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點着頭應道。

於是小張還有法醫老呂將於萍的屍體擡到了他們的麪包車上就離開了,現在這院子裏就剩下了四個活人一個死人。

“二柱子,你把宋大力擡到屋子裏去”我回過頭向二柱子吩咐道。

“好的”二柱子晃晃悠悠的走到宋大力的身邊,將宋大力從地上扶了起來,張蘭的侄子也跑過來幫忙。

晚上張蘭的侄子替代宋大力守靈,二柱子將宋大力擡到屋子炕上後,他趕緊跑出去扶着牆繼續吐起來,二柱子就覺得嗓子眼裏有些發臭,無論怎麼吐都於事無補。

我用狼毫筆畫了一道治癒符咒貼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後將體內恢復的道力全部打到了那張治癒符上,坐在宋大力家的炕上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這連續受了兩天的傷,想一想真是醉了。 “兒子,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張蘭在宋大力的身邊嗚嗚的哭道。

“這事不怪你,都是你那媳婦自找的,你不用這個樣子”我擡起頭對張蘭說道。

“這都怪我,是我讓我的兒子變成了光棍,我死了還連累着我的兒子”張蘭固執的說道,面對這這個張蘭,我也是無話可說了。

凌晨四點的時候,張蘭的身子消失在我們的面前,宋大力這個時候也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我媳婦呢,我媳婦呢”宋大力睜開眼睛從炕上跳到地下滿屋找他的媳婦。

“哥,嫂子她死了,昨天晚上公安局來人將嫂子的屍體拉走了,警察說三天後給我們消息”張蘭的侄子走到宋大力的面前說道。

“沒了,都沒了,媳婦沒了,媽也沒了,家也沒了”宋大力蹲在地上大聲嚎氣的哭了起來,看着這個沒用的男人,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哥,你別這個樣子,人死也不能復生,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嬸子送走”張蘭的侄子蹲在地上對宋大力安慰道,張蘭的侄子覺得這個於萍死的活該,她要是不死的話,他這個老實巴交的哥早晚能死在她的手裏。

我心裏的想法跟張蘭的侄子一樣的,這個女人要是不死的話,這個宋大力以後肯定有罪遭了,而且這個女人還有點剋夫相,她要是不死的話,宋大力早晚會被她給剋死。張蘭詐屍的這件事我也跟宋大力說了,千萬不要跟外人說,畢竟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張蘭胸口的那股怨氣被二柱子抽出來以後,張蘭陰靈之軀的怨氣也都隨之消散了,或許這是因爲於萍的死導致,這樣的結果也算是好的了,起碼張蘭不用在這世間遊蕩可以去地府投胎了。

二柱子連續吐了兩天,無論是飯還是水剛進他的嘴裏就被他給吐了出來,這兩天時間二柱子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他臉色發白眼圈也有些發黑,走起路來兩條腿直打晃。

“師傅,我覺得我快要死了,我如果死的話我媽她就交給你了,其實我一直覺得你跟我媽很配,我也知道你今年五十多歲了,輪相貌你能年輕點,輪年齡還是我媽她比你年少,要不然你就娶了我媽吧”二柱子走到我身邊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

“小王八犢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心我抽你”我瞪了二柱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大力,今天你媽出殯,你媳婦哪去了”村長帶着一羣幫忙擡棺材的人來到大力家問道。

“我媳婦她出門了”大力無力的說道。

“唉”村長聽了大力的話後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相信大力說的這句話,這其一大力是個老實人不會撒謊,其二那個於萍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張蘭死的那天晚上,她去小賣店找人打麻將,沒有一個人願意跟她玩,於是她一臉不高興的就去了村裏的光棍老蕭家,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她才從老蕭家離開,這件事村裏的人都傳開了,只有宋大力他自己不知道。

當屍體被擡到殯儀館車上的時候,我跟隨那些擡棺材的人來到了宋大力家附近的一個小山上,這個小山雖然不大,但是埋的墳卻不少,山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石碑。

各地有各地的出殯習俗,在南方出殯一般都是放五天,而在東北就是三天。我們這裏流行的是火葬,不允許屍體未經火化就掩埋,所以一般屍體都先要送到火葬場火化完後再送到指定的墓地進行安葬。

“林師傅,你看看我嬸子她埋在哪比較合適”張蘭的侄子指着前方的空地對我說道。

我順着張蘭侄子手指的方向,向前看了一眼,前方的那片空地只是普通的墳地,根本不存在什麼風水格局,死人埋進去對後人沒有太大影響。

“東邊吧”我指着東邊的一處空地對張蘭的侄子說道。

“好,我這就去找人挖坑”張蘭的侄子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還沒等張蘭的侄子剛走兩步,我就給他叫住了。

“怎麼了林師傅,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至尊靈皇 張蘭的侄子回身向我問道。

“按理說你叔他早就不在了,爲什麼要給你嬸子單獨找個地方埋,而不是讓他們倆合葬到一起呢”我不解的問道。

“別提了,我叔那墳地前些年政府規劃動遷,我嬸子他們也不知道,等知道以後那片墳地已經蓋起了高樓,我叔的墳也沒了”張蘭的侄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你把你叔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寫給我吧”我對張蘭的侄子吩咐道。

“好,我現在就寫給你”張蘭的侄子點點頭說道。

“你確定這生辰八字還有名字是對的嗎?” 落日葵:愛情到底要繞幾圈 我接過張蘭侄子手裏的那張紙條慎重的問道。

“我確定,這可是我親叔”張蘭的侄子肯定的說道。

“好了,那你可以去忙了,有事我叫你”我對着張蘭的侄子點點頭說道,然後張蘭的侄子就開始安排跟來幫忙的那些人開始刨坑。

我拿出一張黃符紙就把宋大力父親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寫了上去,然後我就地抓了一把野草紮起了草人,我扎的這個草人也就一尺長短,然後我將那張寫着宋大力父親名字以及生辰八字的黃符紙貼在了上邊。

接近中午十點左右,宋大力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衫捧着她媽的骨灰從山下走了上來。

“現在可以把棺材放進去了”我對着衆人說道,那些幫忙的人聽了我的話後,就把那口實木棺材放進了挖好的坑裏。

我向前走了兩步蹲在棺材旁把事先燒好的三斤六兩紙灰放進了棺材的周邊,這三斤六兩紙錢是買路錢,用來打發陰間那些鬼差的。

“遮棺”我又對着衆人喊道,我身邊的那些幫忙的人拿出一塊大紅布合力抻開就遮在了棺材的上方。

“宋大力,你可以把你母親的骨灰放進棺材裏了,要按順序擺放,頭蓋骨在上方,腿骨放在下面”我對宋大力吩咐道。

“恩”宋大力走到棺材旁將他母親的骨灰倒入棺材裏並按照我說的去擺放骨灰,現在火葬場的人不會將人徹底火化成粉末,他們都會留點骨頭出來好讓死者的家人擺放遺骨。

之所以用紅布遮棺,就是怕天上太陽的陽光灼傷死者的屍骨,所以在棺材蓋子沒合上的時候,必須要用一塊紅布遮在棺材的上方用來遮擋陽光。

“好了,你現在跪在墳前”當宋大力擺放完他母親的骨灰時我把他叫到墳前正中央跪好。

“你拿好這個引魂幡,一會我把手裏的草人放到棺材裏,你就喊爸媽回家了”我對宋大力吩咐道。

“恩”宋大力點點頭應道。

我心裏也可憐這個張蘭,如果不能將她跟他的老公葬在一起,也是她的遺憾,所以我能幫的就這些了,我希望宋大力可以把他父親的魂魄喊過來。

我走到棺材旁就把手裏的草人放在了棺材裏,然後我轉過身就對宋大力點了一下頭。

“爸,媽回家了,爸,媽回家了…….”宋大力一遍接着一遍的喊道。

“呼…..呼….呼…..”此時墓地颳起了一陣陰風,我往棺材裏看了一眼,只見一男一女安詳的躺在了棺材裏,那個女的正是宋大力的母親張蘭,而那男的長的倒是跟宋大力有幾分相像,想必他就是宋大力的父親,宋大力的父親微笑的用手輕撫着張蘭的臉。

“好了,合棺吧”看着這兩個陰靈陰陽相隔近三十年才走到一起,我這心裏有一點不是滋味,也有一絲欣慰。

“嘭”棺材蓋被衆人擡了上去,然後我讓宋大力用棺材釘親手把棺材釘上。

棺材釘又叫鎮釘,要用七根釘子,俗稱“子孫釘”,據說能使子孫興旺發達。釘釘子時,親屬一齊喊叫死者“躲釘”,然後向棺蓋上撒五色糧,大殮告成。

“哐”當大家剛把棺材埋上時,天空中就響起了一聲驚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佈,當雷聲響了三聲以後,天空中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接着我們衆人坐着車又回到了宋大力家,中午我簡單的在宋大力家吃了一頓飯後,我將餘下的事安排給宋大力就帶着二柱子趕回茅山堂,回去的時候依然是張蘭侄子開着他那破皮卡送我們的。

“完了,我要死了師傅”二柱子一臉難受的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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