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道:“肯定是有什麼鬼東西將我們困在這裏,既然無法離開,只能先將這個樓層檢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幫我們離開這裏。”

龔傑點了點頭,我們就走出了樓梯。

這一層是婦產科,也就是生孩子的地方,來到這裏,我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鬼嬰或是鬼小孩,尤其是咒怨裏面那個藍皮膚的俊雄,讓我心中十分恐懼。

我強壓下內心的恐懼,慢慢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忽然出來了小孩子的笑聲……這聲音在這陰森森的地方,極爲詭異,這種恐懼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出來,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冰涼一片。

“有鬼!”龔傑嚇得臉色慘白,不受控制的大叫了一聲。

然後我們一起轉過身,幾乎同時看到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處,站着一個身高不到一米的小男孩。

在半黑暗中,男孩定定的站在那裏,我和龔傑趕忙將手電往他臉上一照。

我們看清楚了小男孩的真面目,他和林雪一樣,皮膚慘白,雙目處血肉模糊,兩隻眼睛被利器剜掉,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明明沒有眼睛,卻讓我覺得他在看我們,那種感覺太嚇人了!

我手中緊緊握着吳王劍,警惕的望着小男孩,通過目前接觸到的,我覺得他很可能是那種喜歡挖人眼睛的鬼,一想到眼睛連着神經線被挖出來,我就覺得心底一陣惡寒。

龔傑看我臉都綠了,就安慰我道:“別怕,他好像很忌憚你手裏的吳王劍,不敢過來。”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發現了,自從那鬼小孩出現後,就一直站在那裏不動,我們就這麼相互對峙着。

黑幫冷少的霸寵嬌妻 這時候,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行動時,我和龔傑的手電燈光忽然同時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給我們的感覺就好像快要沒電了,隨時會滅掉一樣。

“草!這他媽都是新電池啊,怎麼快沒電了。”

龔傑惱怒的拍了拍手電,這一拍可好,燈光直接滅了,我們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手電就和我們的命一樣,要是沒有光線,那鬼小孩偷襲我們,我們根本沒法防禦。只能拼命晃着手電,想把燈打亮。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右腳腳腕!

我渾身一陣顫慄,一種無法形容的惡寒從心底升騰而起,幾乎條件發射的將手中的吳王劍朝着右腳處砍下,沒有砍到任何東西,但是那隻冰冷的手卻是縮了回去。

黑暗中,龔傑感受到了我的異狀,忙問道:“怎麼了,被攻擊了嗎?”

我嗯了一聲,神色嚴肅道:“他剛纔偷襲了我,但是被我的吳王劍嚇走了,這裏太黑了,手電也被幹擾,我們不能留在這裏,趕緊離開。”

我們顧不上許多,就開始朝前面跑,跑了幾步,異變又起,只見前方十米處一道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接着從裏面射出一道光,把我和龔傑嚇了一跳,不過還沒等我們說話,就看到一張臉探了出來。

我一看,不由大喜,叫道:“阿銀,是我!”

阿銀嚇了一跳,也看到了我,可是他並沒有露出高興的表情,反而好像看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東西一樣,神情嚴肅衝我們喊道:“躲開!”

我正奇怪呢,阿銀已經摸出了一把匕首,做出要投擲的動作,我一看不好,心中立刻明白過來身後有什麼東西跟着我們,於是一把拉住龔傑朝着旁邊閃去。

“嗖!”的一聲,匕首幾乎貼着我的大腿呼嘯而過,不知道打到身後什麼東西上,只聽道一聲悶哼,我猛然轉過頭,只見那個雙眼血肉模糊的小男孩,眉心插着一把刀,正咧着嘴衝我們傻笑着。

我被男孩詭異的笑容弄的渾身瘮得慌,想擡手給他一劍,突然第二把匕首飛了過來,同時還傳來阿銀急促的聲音:“快進來,它是殺不死的,即便你用劍砍碎他,他也會在母體的肚子裏重新復活!”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一個激靈,也不敢墨跡,拉着龔傑趕忙跑了過去。

跑進屋裏後,我雙腿一直髮軟,幾乎無法站住,只能扶着牆打量着房間的情況。

這一打量直接愣住了,只見或站或坐着二十多人,都是參加任務的人。而他們看到我也都是愣了一會,過了好半天,夏露露喜道:“幸好你沒事,我還一直擔心你的。”

我衝他笑了笑,然後掃了一圈屋裏的人,疑惑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裏?”

夏露露嘆息一聲,緩緩道:“黑暗中,大家都慌不擇路逃跑着,因爲那裏太危險,我當時的想法就是找到樓梯離開那個樓層。可是進入樓梯之後,我們卻遭遇了鬼打牆,一直在原地打轉,不得已只能進入這裏,最後發現這個房間是安全的,就躲了進來,而其他走散的人,也都是這麼來到這裏的……” 夏露露描述的跟我和龔傑遭遇的差不多,不過這裏有幾個疑問,她是如何知道這個房間是安全的,還有外面那些專門挖人眼睛的鬼小孩又是什麼東西?

我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而大家聽到我的話,都流露出恐懼之色。

接着夏露露從懷中摸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遞給我道:“這個筆記本是我在這個樓層婦科主任的辦公室發現的,裏面記述了周雨的一切,你看完就知道是這麼回事了。”

我愣了一下,這怎麼又冒出來一本週雨的筆記?葉楓的筆記中不是說過周雨是一名患者的妹妹嗎?那麼她的筆記爲什麼會出現在婦科主任的辦公室裏?

帶着這些疑惑,我翻看了筆記本,龔傑也湊了過來,和我一起看着,而當我們看到筆記本第一頁的內容時,我的瞳孔就是深深的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只見第一頁空白頁的紙張下面寫着一行小字:“紅十字醫院婦科主任周雨……”

龔傑愣了一下,驚呼道:“這個周雨是婦科主任?”

周圍人聽到他的話,都有些莫名其妙,目光奇怪的看着他。

獵心遊戲:千金要崛起 夏露露微微蹙眉,疑惑道:“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龔傑沒有說話,而是看了我一眼,我也在看他,我們的目光中皆是流露出驚疑之色,因爲在葉楓的筆記裏,周雨根本不是什麼婦科醫生,而是一名學生!

萌寵之天降妖妻 那麼爲什麼兩本筆記會出現矛盾的內容呢?難道有兩個周雨?

我心中越來越疑惑,然後我們翻開了筆記本。

開始的記錄的東西都是一些婦女生小孩的內容,沒什麼特別的,我就繼續往下翻,而當我翻了一半後,終於看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東西!

“今天醫院送來了一個產婦,因爲胎位不正,只能做剖腹產,可是剖腹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麻醉師因爲注射麻藥過量,導致新生兒缺氧,最終胎死腹中……”

“這種情況屬於非常嚴重的醫療事故,無論院長、副院長、還是我都會被免去行政職位,甚至坐牢,於是醫院緊急開了個會,想要將這次醫療事故掩蓋,推卸到產婦頭上,污衊她是因爲自身的生理缺陷,最終導致這次的意外發生……”

“我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方面害怕因爲這個事丟掉工作,另一方面又因爲良心的譴責,覺得很對不起那名產婦,對不起那個死去的孩子……在不斷的糾結中,我最終選擇了沉默,因爲我的兒子馬上就要考研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更不能讓他因爲我有污點……對不起……”

看到這裏,龔傑一臉懵逼,低聲衝我道:“怎麼回事?這個故事怎麼和葉楓的故事完全不搭啊?”

“不知道,繼續往下看吧。”我皺了皺眉,繼續往後翻着。

“這起事故最終院方成功將責任推卸到了患者一方,沒有任何人承擔責任,產婦和她的家人也不清楚這點,只以爲是產婦自身的問題,這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可是對於我來說,事情並沒有結束,我每天都活在煎熬和痛苦中,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個嬰兒在衝我哭,日復一日……終於有一天,我無法忍受,在診療記錄上查到了產婦的地址,想要去看看她過的好不好,如果她過的很好,或許我可以走出陰影,原諒自己……”

“草!這女人也太噁心了吧?做出這種事,還自己原諒自己?”龔傑厭惡的說道。

我沒吭聲,心中難言的複雜,因爲隱隱的我已經想到了什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很可怕了!

再往後翻,這一頁沒有密密麻麻的字,只有幾個大大的“對不起”,佔據了整個紙頁,看起來觸目驚心。同時這一頁紙張還有些褶皺,仔細看了看,那些褶皺呈圓圈狀,應該是眼淚。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越來越疑惑,而翻到下一頁,終於有了答案。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沒想到你會因爲失去孩子,抑鬱的自殺,你的丈夫又因爲失去你們,精神失常,被關在精神病院裏……早知道這樣,哪怕丟掉工作,我也不會掩蓋這次事情,真的對不起……我到底該怎麼辦?該怎麼做才能補償我做的那些事?”

這些內容,讓我觸目驚心,沒想到結果會這麼的慘,可以想象周雨因爲一念之差,害的一家人家破人亡,這份愧疚所產生的痛苦,足以讓一個人瘋掉,而我在她筆記後面的內容裏,很明顯感受到了……

“犯了這麼大的錯,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掩蓋下去……對不起,我的孩子,媽媽讓你蒙羞了,即便我已經無法補償他們,可是至少我可以將真相公佈出來,讓那些應該受到報應的人接受懲罰!”

“在揭發真相之前,我去精神病院看了看那個瘋掉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葉楓,當他看見我後,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告訴我他是一個醫生,以後一定要治癒世上所有的絕症,甚至將死人復活過來……”

“看着他臉上那份堅定,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痛苦,知道他是因爲目睹了妻子的死亡,才產生了想要成爲醫生,想要救活妻子,救活孩子的幻想症,這種幻想症最終讓他變成了精神病。”

“我心情沉重的擁抱了他,並且將真相告訴了他,他聽完後,呆呆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能不能聽懂,但是看他一會傻笑一會抱頭痛哭的樣子,應該是沒聽懂……看着他的樣子,我嘆息一聲,離開了醫院。”

“接下來,我準備去公安局自首交代一切,當我走出醫院的時候,天上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如石頭一般砸在我的身上,啪啪作響,只是走了幾步,雨水就打溼了我的衣服,有些冷。忽然,我感覺身後有一道目光在看我,下意識的,轉身望去,卻發現一間病房的窗簾,微微拉開了一些……”

“葉楓站在在那裏,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恨意,被他盯着的一瞬間,我害怕極了,彷彿置身於冰冷,死亡,恐怖的地獄中一樣!我不敢再看他,趕忙打了個車,逃離了那裏。” “坐在車上,我心情複雜至極,葉楓的眼神一直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讓我恐懼,讓我害怕,我覺得他肯定是聽懂我說的什麼了,想要復仇……這樣的話,我不敢自首了,因爲自首之後,我很可能會進監獄,到時候他來複仇肯定會針對我的孩子,我要保護我的孩子……”

看到這裏,我和龔傑都愣住了,這簡直就是一波三折的狗血劇情,周雨因爲愧疚忍受不了折磨,想要自首公佈一切,最後卻又因爲恐懼,選擇了放棄,人性是如此的幽深複雜,在這裏可見一斑。

同時我大概明白了兩本筆記之間的聯繫。

葉楓的筆記是在他幻想狀態下寫出來的,他幻想自己是個醫生,想要治癒絕症,在筆記中那種執念表現的非常深刻,而治癒絕症的希望,在他的幻想中,就是告訴他真相的周雨。

而葉楓的筆記之所以出現在神經科的辦公室裏,很可能是因爲治療葉楓的醫生想要看到筆記裏面的內容,瞭解葉楓的內心世界,方便引導治療……只是這裏面還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沒搞懂。死亡遊戲到底跟這起慘劇又有什麼聯繫?葉楓爲什麼會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下,寫出關於死亡遊戲的事情?

我們繼續往下看,結果越看越心驚。

葉楓果然回來報仇了,他殺死了麻醉師全家,並且將他們的眼珠全部挖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在葉楓殺死麻醉師的過程中,他殘酷的審訊了他,知道醫院在害死他的孩子後,是如何掩蓋的,並且他獲得了參加那個骯髒會議所有人的名單!

葉楓要殺死名單上所有的人,包括他們的家人,讓他們感受到痛苦,而周雨的名字也在那個名單上!

接下來筆記的內容,周雨十分絕望,因爲參加那個會議一半的人都死了,更讓她恐懼的是,葉楓殺人的手段實在太過駭人,根本不是人類所擁有的能力。

就說那個院長,在副院長和麻醉師死後,周雨就找他談過,他馬上申請了警方的保護,在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二十四小時嚴密保護下,他還是死了,一家人死的無比悽慘,全部被挖掉了眼珠。而警方在現場所有的出口都安裝有攝像頭,卻根本沒看到葉楓進去過。

這件事因爲太過靈異,幾經巡查之後,沒有任何線索,也找不到葉楓,上面就下了封口令。

周雨知道這些後,徹底絕望了,連警方都保證不了他們的安全,誰還能救她呢?

就這樣,周雨惶惶不可終日,辭了工作,也讓孩子輟學,兩個人天天躲在家裏,等待着葉楓的到來……就這樣一連等了十天,葉楓彷彿是故意將他們母子留在最後,在殺死所有人後,終於來到了他們面前。

最後,葉楓當着周雨的面,殺死了她的孩子,並且挖掉了她孩子的眼珠,只是他並沒有殺死周雨,因爲周雨告訴了他真相,他原諒了周雨,只是周雨必須爲她犯的錯承擔代價,這個代價就是她孩子的命!

看到這裏,龔傑反而有些同情周雨了,無奈嘆道:“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也是嘆了口氣,繼續看下去,然而接下來的內容,卻是讓我瞠目結舌!

周雨在目睹孩子悽慘的死狀後,竟然也瘋了,只是她的瘋跟那種精神失常的瘋不一樣,更準確的說她是心理扭曲變態了,平常看上去還是跟正常人一樣,三觀卻發生了嚴重的畸形改變。

她重新回到了醫院,繼續幫人接生孩子,每每看到產婦順利生產後,全家人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就心理極度不平衡,再想到自己孩子被挖掉眼珠殺死的慘狀,丈夫早年離異,她的心徹底扭曲了……

她偷偷拐走很多孩子,挖掉眼珠,將他們囚禁在家裏當成自己的孩子養,從幾個到十多個……到最後醫院丟掉的孩子越來越多,終於紙包不住火,那些丟失孩子的家長髮現真相。

看到自己孩子雙眼血肉模糊,父母們徹底憤怒了,他們沒有將周雨交給法律,而是用私刑處死了她……

按理說到了這裏,隨着筆記的主人死亡,筆記就沒有內容了,可是我往後翻了一頁,竟然還有內容,看內容好像是新任的婦科主人寫的。

“周主任死亡後,婦產科就經常鬧鬼,一到晚上就有孩子的笑聲,而且有一天晚上值夜班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周主任,這麼辦,我好害怕啊,好想辭職啊……”

到了這裏,筆記結束了,我往後翻了翻,發現這本筆記和葉楓的筆記一樣,最後幾頁都被撕掉了。

“怎麼後面的內容又被撕掉了?”龔傑疑惑道。

我想了想,道:“應該是跟死亡遊戲有關聯的情報。”

“可是爲什麼要撕掉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龔傑又追問道。

“不清楚。”我搖了搖頭,也有點奇怪,不過馬上我就想到了別的問題,將目光轉向夏露露,問道:“你在辦公室找到這本筆記後,有沒有在裏面尋找被撕掉的幾頁?”

夏露露愣了一下,搖頭道:“沒有,那裏面太暗了,我們找到這本筆記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裏。”

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心中猜測周雨附體者的線索,很可能跟葉楓附體者的線索一樣,隱藏在辦公室裏,於是問道:“婦產科主任辦公室在哪裏?”

“從這裏出去右拐到走廊盡頭就是。”夏露露回答完後,狐疑的看着我,好像不太理解。

我沒有解釋,因爲附體者很可能就在這裏,我需要先獲得線索找到附體者,才能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就在我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去辦公室尋找線索的時候,龔傑忽然拉了拉我的衣服,朝我擠眉弄眼的。

我怔了一下,不明白他想幹嘛,衝着他擠眼睛的方向望了一眼,頓時心中一驚!

重生之必然幸福 只見房間的角落裏,黃宗強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不停轉着,視線始終都在旁邊人的手指上……

難道他是葉楓的附體者? 我盯着黃宗強看了一會,他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擡起頭冷冷看了我一眼,我突然覺得他的眼神非常詭異,彷彿還帶着一絲怨毒,心中更加肯定他就是葉楓的附體者!

不過現在還不能揭穿他,因爲還沒找到周雨附體者的線索,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讓周雨的附體者心生警惕,若是她逃離這裏藏匿起來,無疑會增加任務的難度。

這麼想着,我衝着大家道:“光在這裏躲着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和龔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龔傑馬上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道:“就這麼辦吧。”

夏露露則是阻攔道:“那怎麼行?外面有非常多的惡靈,太危險了。”

“是的,我也認爲現在出去太危險了……”蘇飛也附和了一句,然後他轉頭望向坐在牆角的任羽軒,大聲道:“羽軒,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團隊裏你最聰明,怎麼到了這裏就跟個悶葫蘆一樣。”

任羽軒的表情還是熟悉的那副模樣,彷彿什麼都無所謂,他默默搖了搖頭,淡然道:“沒辦法,目前爲止,我手中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可以讓我推理、分析,我沒辦法給出建議。”

“可是你的智商不是有三百嗎?即便沒有情報,也可以想到辦法吧?”蘇飛嚷嚷着,根本不相信他毫無辦法。根據以往我們的經驗,任羽軒如果說沒辦法,暗地裏一定會準備着什麼,也許是他發現了附體者的身份,覺得沒辦法說出計劃。

任羽軒淡淡看了他一眼,道:“目前的辦法只有等待,也許吳小白有辦法,你非要讓我給出建議的話,我的建議就是讓他們去。”

蘇飛還想再說什麼,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道:“好了,不用爭論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們放心吧,我有吳王劍的,一般的鬼怪根本奈何不了我。”

說着,我和龔傑轉過身準備離開房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黃宗強忽然站起身,衝我們道:“等等!我也跟你們去。”

龔傑愣了一下,隨即驚聲道:“你也要去?”

“怎麼了,我不能去嗎?”黃宗強疑惑的看着龔傑,彷彿不明白他爲什麼那麼大反應。

龔傑明白自己表現的太誇張了,趕忙打了個哈哈,笑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意外……不過既然你要一起來,我自然沒意見。”

說着,龔傑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掠過一抹意味深長,沒有語言,我已經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看了黃宗強一眼,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去吧。”

大家都沒再說什麼,我們三個就離開房間,順着陰森森的走廊,朝着婦科主任辦公室走去。

路上,我和龔傑小心翼翼打着手電,往前走着,提防惡鬼的同時,還警惕着身邊的黃宗強。

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路上沒有發生任何危險,我們就這麼一路走進入了婦科主任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燈是壞的,我們只能用手電照明,三束光線在裏面來回晃着,給人陰森森的感覺。

至於擺設,跟一開始那間辦公室差不多,偌大的房間中間,有一張辦公桌和兩把椅子,此外椅子後面還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放着許多書籍。

黃宗強走在前面,我給龔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先找線索,龔傑會意,一步越過黃宗強,跑到書架前面翻找着,我則是檢查着辦公桌的抽屜。

黃宗強不知道我們是來找線索的,看到我們的樣子,疑惑道:“你們在找什麼?”

“沒什麼,就想看看這間辦公室裏除了那本筆記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我頭也沒擡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翻查着抽屜裏的東西。

這張辦公桌一共有一個大抽屜,三個小抽屜,連續翻了三個抽屜後,沒有獲得任何線索,而最下面那個小抽屜是鎖死的,我用力拽了拽,無法打開,便轉身衝着龔傑問道:“你找到什麼沒?”

龔傑搖了搖頭,回道:“沒,這裏啥都沒有,就是一些醫學書,還有幾本國外名著。”

我哦了一聲,既然書架上沒有線索,那麼線索很可能就藏在這個鎖死的櫃子裏。

我尋思了一下,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柄小錘子,瞄準櫃子鎖的位置重重砸了幾下,因爲書櫃是木頭做的,根本承受不住鐵錘,幾下就破開了鎖死的抽屜,而拉開抽屜後,我終於看到了那幾張被撕掉的紙頁。

黃宗強看見我拿出了幾張紙,忙問道:“找到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幾張紙。”我含糊的應了他一聲,繼續看手裏的東西。

這幾張紙大部分都是空白頁,連續翻了三頁後,我終於看到了乾貨,只見褶皺的紙頁上寫了一句話:“周雨喜歡穿紅色的內衣內褲……”

看到這條線索,我十分無語,紅色內衣褲,這可怎麼找?總不能要求那些女孩子把衣服脫了吧?

黃宗強看我拿着紙頁發呆,以爲我找到了什麼,又叫了我一聲,我擡頭一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怪,彷彿發現了什麼,朝着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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