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聶淑青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手拿着遙控器,示意她陪她一起看看電視。

巧得很,電視臺正播放那檔野外戀愛的綜藝。

現在正是她和江容卿的片段。

畫面中, 甜婚蜜愛:顧少,寵上癮

“我來炸吧,小心燙到你。”

向來尊貴無比的男人,穿着件有些滑稽的短圍裙,像模像樣立在竈臺前,將正在炸魚的她擠到一旁。

鮮魚出鍋,男人拎起油鍋,將熱油倒出。

突然,油鍋的拎耳斷裂,“嘩啦”一聲,熱油全都潑灑出來。

“哎呀!”

鏡頭中,宋雲煙慌的向後一躲。

男人避無可避,被熱油潑到鞋子上、手背上。

可他感覺不到疼一般,只問宋雲煙:“你沒事吧?”

她連連搖頭,他仔細觀察片刻,見她確實沒燙傷,才鬆了一口氣,後怕地道:“幸虧剛剛推開了你。這鍋要是你用,那可怎麼辦?”

幸虧……

他被燙傷的很嚴重,腳面上大片皮膚都起了水泡,恐怕到現在依然沒有消去紅痕。

可他卻說“幸虧”。

就因爲她是安全的。

錄製節目的時候,忙忙碌碌,宋雲煙倒沒覺得如何。

可此刻,通過屏幕看他們之間的互動,她以旁觀者的身份看來,實在難以相信,這個男人是將她當作替身的。

“雲煙。”

正走神,母親語重心長叫了她一聲。

“媽?”

她視線忙從電視屏幕移到聶淑青的臉上。

“你和容卿之間的事,媽媽不想橫加干涉。不過作爲過來人,我想提醒你一句,有時候要相信自己的心。”

相信自己的心?

宋雲煙咬住嘴脣,哽咽地道:“可是,他的媽媽害了您!我作爲您的女兒,怎麼能——”

“傻孩子,不要被這些束縛。只要你覺得他是真心的,媽媽就希望你能珍惜這段感情。千萬別爲了我,耽誤自己的幸福。”

“媽!”

宋雲煙心頭一顫,大步撲到牀邊,伏在母親牀頭大哭了一場。

當晚,她幾乎整夜失眠。

翻來覆去的,一直在回想江容卿爲她做過的一切。

翌日,她陪母親吃完早餐,就接到凱麗的電話。

“那檔綜藝原本計劃是十五期,可你只拍了五期。現在節目組要求你走一個解約流程,必須本人親自到場簽字。”

身爲藝人,宋雲煙一直很敬業。

她當即道:“好,那我馬上去。”

人到EK大樓內,她簽完字,和凱麗商量過下一階段的工作安排,很快就要離開。

只是……

被凱麗送到電梯口,她到底忍不住問了句:“這幾天,江容卿在公司都還好嗎?”

“我一個旗下的經紀人,和他接觸不算多,並不知道江總的具體情況。”

凱麗說着,忽然想到什麼,又沉吟起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幾天公司內傳的沸沸揚揚,都說江總和他的家族企業,江氏集團,目前針鋒相對,商業戰正打的火熱。”

聞言,宋雲煙心裏一震。

江容卿這樣做,是爲了她嗎?

爲了替她母親報仇,所以向他自己的母親發難了?

回醫院的路上,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腦中。

進入住院大樓後,她心不在焉走回聶淑青的病房。

剛一推門,見到裏面一道熟悉的身影,整個人立刻就僵住了。 “聶女士,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替身,還不勸她離開我兒子嗎?但凡你還有一點點自尊心,都不該繼續和你女兒賴着我兒子了吧?”


宋雲煙一眼瞥到紀瑩的背影,正要衝進去將她趕走,就聽到她冰冷的聲線從裏面傳來。

聶淑青本就是口拙的人,又被她氣場碾壓,頓時氣得無法出聲。

“怎麼,無話可說了?你沒問問你女兒,當人替身的感覺好嗎?她——”

“你住口!”

再忍不下去,宋雲煙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紀瑩手臂,一把扯着她轉過身來。

紀瑩猝不及防,被她拉扯的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你有沒有教養?!敢和我動手!”

被助理扶着站穩,紀瑩甩開她的手,冷冷地教訓道。

“教養?紀女士,你險些害死我媽媽,還有臉和我提教養?”

宋雲煙昂首挺胸,毫不畏懼地同她對視。

紀瑩也見慣大場面,可此刻,對上這個黃毛丫頭的眼神,她居然莫名地心臟一緊,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宋雲煙乘勝追擊,“紀瑩,別以爲你有權有勢就可以爲所欲爲!眼下,我沒證據將你繩之以法,可早晚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的話擲地有聲,讓紀瑩微微一怔。



全職武神逛諸天 ,紀瑩回過神,馬上不屑地笑出聲,“讓我付出代價?你憑什麼?憑你和美媛長得像,還是憑你媽媽半死不活?”

“你!”

“我如何?我能讓你媽媽死一次,就能讓她死第二次!宋雲煙,你要是識趣,就離我兒子遠一些!不然的話,下次你媽媽只會更慘,明白嗎?”

紀瑩身爲豪門貴婦,行事一向沉穩,喜歡暗中操作。

可這一次,當她知道江容卿以EK作爲底盤,正不計代價衝擊江氏的全部商業版圖,她再也無法鎮定。

於是,她不顧後果,當即找來醫院,想用最直接的挑釁讓宋雲煙知難而退。

然而——

“啪!”

她話音剛落,正等着宋雲煙服軟,一個耳光猝不及防就甩到她的臉上。

響亮的一聲,在病房裏盪出迴音。


一旁的助理簡直嚇傻了,她本人也愣怔良久,才被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喚醒心神。

“宋雲煙,你、你竟然敢打我?!”

後知後覺地捂住臉頰,她不敢置信地問。

“打你又如何?紀瑩,以前我敬你長輩,才屢次容忍你!可你既然敢動我媽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

紀瑩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數次,才顫聲吩咐助理:“還愣着幹什麼?!快給我教訓這個小賤人!”

“雲煙,小心!”

病牀上的聶淑青見助理向女兒撲過去,大聲提醒了一句。

宋雲煙拍完《北川行》,武術功底提高了不少,身形靈活一閃就躲了過去。

助理到底是個男人,被她閃避兩次後,終於將人抓住。

“給我動手!”

紀瑩厲聲低吼,助理高高擡起手掌,帶起一股掌風向宋雲煙臉頰扇去。

她暗暗蓄力,只等巴掌落下時,就屈膝頂向助理的胯間。

然而——

“啊!”

預料中的疼痛並未襲來,反而是助理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宋雲煙一個錯神,再擡眸時,就見江容卿一臉冷峻地立在身前,單手捏住助理的手腕,正關切地垂眸睨着她。

“被打了?”

男人沉沉地問。

她下意識就搖了搖頭。

“夫人,救我……疼……”

助理滿頭大汗,身體疼到扭曲,斷斷續續地**着。

紀瑩臉色鐵青着,一字一頓地質問:“容卿!你這是幹什麼?這賤女人敢打我,你居然還護着她?!”

“她爲什麼打您,您自己不清楚?”

嫌惡地甩開助理的手,江容卿轉頭,居高臨下睨着紀瑩,冷笑着反問。

“你、你就這樣對自己的母親說話?”

紀瑩不可置信地瞪眼,一時被氣的都有幾分期期艾艾。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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