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星跟我和那劉禁做了介紹,我這才知道,這個劉禁是拓拔野收的弟子,最小的一個弟子,所以拓跋星還要管他叫做小師叔。

我和拓跋星,劉禁跟隨着拓拔野,在這厚土屯轉了一圈,只見每一間屋子之中都是血流漂杵,厚土屯的一百多號人,竟然除了劉禁之外,沒有一個活口。

也許劉禁要不是半夜鬧肚子,恐怕也會死在這一場大屠殺之中。

拓拔野雙眼通紅,滿臉悲憤之意,在雪地之上來來回回的轉了幾圈,這才吩咐劉禁道:“你去報警。”

媽粉睡前集訓 報警這麼大的事情,不經過公安局是不行的。

劉禁點點頭,取出手機報了警。

拓跋星看着拓拔野,低聲道:“爺爺,要不要把大哥哥叫來?”

誘惑:總裁姐夫請放手 拓拔野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拓跋星這才從身後揹包之中取出一枚煙花,一抖手,那一枚煙花飛上半空之中,緩緩散落。

煙花的形狀是一個土堆的形狀。

我心裏暗暗道:“星星看來這是要用煙花傳訊,將那個什麼大哥哥叫來,就是不知道這個大哥哥又是什麼人?難道本領很大嗎?”

這厚土屯距離最近的鄉鎮也有百十里開外,所以報了警之後,也要過上一兩個小時警察才能來。

拓拔野又吩咐劉禁去附近山村,招呼一些山民來,然後等警察來了之後,勘驗完了,便即將這些人埋了。

鄉下人的習俗,畢竟還是入土爲安。

劉禁領了吩咐而去。

我和拓跋星站在雪地之中,看着那拓拔野神情茫然的呆立在雪地之中,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過了十幾秒鐘之後,只見東面遠遠的一座山坡後面,也是飛起了一朵煙花。

那煙花飛到半空之中,久久才落了下來。

這一次的煙花卻是一個人參的形狀。

我心裏納悶,心道:“這個大哥哥難道是一個人參嗎?真是奇怪。”

又過了十來分鐘之後,就見到遠處一個人影快如電閃一般奔了過來。

那個人就彷彿在雪地上飛一般,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吶吶道:“原來傳說之中的踏雪無痕,登萍渡水的功夫還真的有啊,就是不知道那個來人是不是真的踏在雪上,沒有一絲痕跡?”

我站在那裏,望着遠處那個人影疾奔而來。望山跑死馬,那個人腳下功夫那麼了得,但也還是又足足奔了半個小時這纔來到我們三人身前。

拓跋星大聲道:“大哥哥,你快來,我們家出事了。”

那個人停住腳步,站到我們三人身前。我凝神望去,只見這個人二十來歲年紀,眉清目秀,身上穿着一身白西服,看上去帥氣無比。

我雖然經常自吹自擂,但是這一次看到拓跋星口中的這個所謂的大哥哥,也還是心中升起一絲妒意,只因爲眼前這個人太帥了。

帥的讓男人嫉妒。我留神看了看這男子來時的雪地之上的痕跡,發現雖然不是真正的踏雪無痕,但是在那白皚皚的雪地之上,也是隻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痕跡。

拓跋星給我和那男子介紹道:“這個是我的大哥哥李進,這位是小五。來自天津。”

李進看着我,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目光轉向一旁,鼻端嗅聞了一下,隨即皺眉道:“怎麼血腥氣這麼濃?”

拓跋星臉上難過,低聲道:“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壞蛋,將我們拓跋家厚土屯所有人都殺了,只跑了一個劉禁。”

李進英俊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愕然之色,低低道:“是誰這麼狠毒?”

跟着李進邁步走到拓拔野的身旁,拓拔野向他點點頭,道:“你來了正好。這一次可能要你幫幫忙了。”

李進沉聲道:“前輩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更何況爲了星星,我也要將對付厚土屯的人揪出來。”

這李進說的斬釘截鐵。

我聽得卻是有些不是滋味,心道:“這個大哥哥李進和星星是什麼關係?怎麼言語之中卻似乎十分熟悉?而且顯然很是親熱。”

拓拔星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眼睛望着李進還有她爺爺拓拔野。

只聽拓拔野沉聲道:“李進,你跟我來,你也來看看這殺死我們厚土屯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歷。”說着,拓拔野當先走進那屋子之中。

李進也隨即跟了進去。

拓跋星拉着我的手也跟了進去。

進到屋中之後,拓拔野走到二爺爺的屍體之前,指着二爺爺的屍體,緩緩道:“老二的胸口這一個大洞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生生咬開的,倒像是什麼猛獸。可是,我適才看了一番,卻沒有看到這猛獸的足跡。”

李進蹲下身軀,看了看那二爺爺身上的創口,眉頭皺起,而後飛身出屋,繞着這厚土屯轉了一圈,然後指着遠處樹林,沉聲道:“拓跋先生,你們看那裏——” 夏林果一回到家就給楚世娜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把這件事辦妥了,那楚世娜之前說要幫自己跟吳長風和好的事楚世娜做了嗎,電話那頭的楚世娜聽到夏林果在質疑自己,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楚世娜說:「放心吧,我什麼人你是最了解的了,今天晚上你請高遠樹到我家來,這有驚喜」

夏林果說:「你家?楚叔叔允許嗎」

楚世娜說:「放心吧,他允許,不過我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次回來他都不問我去哪」

夏林果說:「也許叔叔不想再逼你了吧,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楚世娜說:「嗯!也對」

夏林果說:「對了,你說的會幫我和長風哥哥和好的!你要做到哦」

楚世娜說:「好了好了,絕對不讓你失望,我先掛了啊」

楚世娜說完后就掛了電話,偌大的房間里楚世娜一個人坐在床上,她走到窗戶旁邊看向窗戶外的那顆樹,頭斜著靠在窗戶邊上,在思考什麼,那年楚世娜十一歲,有一天她看到圍欄外有一個女人在對這個房子東張西望的,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楚世娜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她要幹嘛?幾天後楚世娜無意間聽到楚天邢在打電話,電話的內容有提到那個女人,楚天邢無意間提到了雲溪,這讓楚世娜想到了前兩天的那個女人,或許那個女人跟她有什麼關係,又或者跟她媽媽有什麼關係

夏林果掛了電話蹦蹦跳跳的朝樓下走去,嘴裡還哼著歌,心情倍好,連李嬸和陳伯都忍不住笑她了,夏林果似乎高興過頭了,不管周圍的人又唱又跳的,走過李嬸旁邊還癲了似的抱了李嬸一下,過後夏林果停下了身上的動作,一個人坐在花園的椅子上,雙手托著臉眼神有點獃滯,吳長風一把抱住夏林果,跟夏林果道歉,道歉的語氣中帶有著一絲絲的肉麻又略帶著一絲絲誇張,隨後吳長風深情的吻了夏林果

李嬸看夏林果在傻笑,就回去叫夏林果,夏林果聽到李嬸在叫自己,才從幻想中醒過來,好吧,吳長風不會跟她道歉也不會親她,啊!自己在這癲什麼,真是的

李嬸說:「林果,你在傻笑什麼」

夏林果怎麼好意思說這種事呢,還是自己想出來的,於是就找個理由讓李嬸把她的吉他拿下來,夏林果拿著吉他就往外跑,夏林果來到了向日葵花園,夏林果打開了大門就跑了進去,連門都忘記關了,可這被高遠樹看到了,高遠樹奇怪了這裡不是私家花園嗎?夏林果怎麼能進得去?難道這個花園的主人是夏林果嗎?高遠樹想起幾天前從路人那裡得知這個花園的主人姓夏,那會不會真的是夏林果,高遠樹現在有點懷疑夏林果會不會是當年那個女孩? 你看不到的天空 但又或許不是那個女孩子,那麼多年了那個女孩子也許搬走了也說不定,高遠樹帶著疑惑推開了花園的大門走了進去,映入眼前的這一片金色的花海讓高遠樹有點驚訝,他想不明白竟然會有人這麼喜歡向日葵,還種得滿園都是,高遠樹順著路一直走下去

夏林果坐在木亭子里彈著吉他,唱著她喜歡的歌曲童年,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高遠樹聽到歌聲和吉他聲就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來,夏林果唱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拿著水管給向日葵澆水,由於水管較長夏林果澆著澆著無意間一隻腳踩到了水管,另一隻腳被水管圈住,整個人身體向後翻重重的摔在地上,水管流出來的水把夏林果的衣服都弄濕了,此刻夏林果覺得頭特別的暈,可能是剛剛摔到頭了吧,夏林果用手拖著自己的頭,另一隻手頂著草坪想起來,可現在頭暈得很根本沒有力氣,水逐漸的澆濕了夏林果的身體包括她的頭,夏林果漸漸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暈厥了過去,高遠樹走到木亭那裡看到了暈在地上的夏林果,高遠樹跑到夏林果旁邊用手拍著夏林果的臉,嘴裡不停的叫著夏林果,夏林果沉重的眼皮怎麼都張不開,只隱隱約約的看到有個人在叫自己,可能真的是昏過頭了吧,夏林果嘴裡一直叫著吳長風的名字,聽到夏林果一直叫著吳長風,高遠樹沒辦法只好應了一聲,高遠樹看著夏林果的樣子感覺好像在哪見過,沒辦法高遠樹只好把夏林果抱出了花園,坐車去了醫院,過了一會兒夏林果醒了過來,夏林果醒過來的時候高遠樹也早已經離開了,剛剛高遠樹看到夏林果要醒過來就起身離開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夏林果,只是因為夏林果跟她長得一樣

夏林果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夏林果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醫院裡,也不知道是誰把她送到醫院來,夏林果只記得她被水管絆倒然後失去了意識之後就昏迷了,夏林果記得在她昏迷的時候有一個人在叫她的名字,但他是誰夏林果就不知道了,這時護士走了進來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夏林果,護士就走過去問:「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夏林果說:「沒事了」

護士說:「那就好,現在我給你檢查一下」

夏林果點頭答應,隨後問:「對了,護士小姐,你知道是誰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嗎」

護士搖頭表示不知道,說:「但那個人跟你年紀應該差不多」

夏林果也沒從護士那裡知道送她來醫院的人是誰,只好把這件事暫且擱置了,夏林果沒告訴夏烈陽自己剛剛進醫院的事,夏林果只是暈倒所以不需要像其他病人那樣住院,醫生只是給她做了個檢查后夏林果就回家了

夏林果拖著沉重的身子走進了客廳,在走進客廳的時候夏林果故作沒事的樣子走了進去,萬一夏烈陽知道夏林果剛從醫院回來一定會擔心的,夏林果可不想讓夏烈陽操心,畢竟這個爸爸真的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李嬸看到夏林果回來了就迎上去問:「林果你回來了,要吃點什麼李嬸給你做」

夏林果雖然沒事了,但現在頭還是有點暈,根本沒有食慾,夏林果只好說自己剛剛已經在外面跟朋友吃過了,叫李嬸不要準備什麼晚餐了,夏林果說完就走到二樓去,夏林果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夏林果給楚世娜打電話告訴楚世娜自己今晚去不了她家了,但她已經給高遠樹打過電話了,高遠樹會去的,楚世娜聽到夏林果不來了就問是怎麼回事?夏林果只好說是幸福之家有個孩子生日,所以夏林果就去不了了,聽夏林果這麼說楚世娜也沒多說什麼,既然這樣那就各自忙吧,夏林果掛了電話后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花之語和王之涵一起來參加楚世娜的派對,還有一些同學,當然還有林心怡,當然人都來齊了這個派對的重要人物高遠樹和吳長風一定也會來啊,還有王思允和方櫟宇他們陪高遠樹來,高遠樹身著黑色西裝,白質的臉在黑色的西裝下襯得格外有氣質,當然吳長風也毫不遜色,同樣黑色的西裝,只是不同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氣質也不一樣 拓拔野和我還有拓跋星都是奔出屋門,向那遠處的樹林望去。

只見雪地之中,那一片樹林裏面歪歪扭扭倒下了幾棵樹。

這荒山野嶺之中,大雪封山,又怎麼會有樹木輕易倒下?除非是有什麼野獸從林中路過,或者有人將那樹木砍倒。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適才拓拔野一定也已經看到這林中樹木倒塌的一幕,只不過他應該沒有 這其中的關聯。此時經由李進提醒,拓拔野立時醒悟過來,身形一展,隨即便向那樹林之中奔了過去。

李進拓跋星,還有我急忙跟了過去。

一路奔到那樹林之中,只見地面之上並沒有什麼痕跡,倒是在那樹林之中的數棵松樹之上,依稀發現了一些人的足跡。

李進指着地面之上一些依稀留下來的殘痕,對拓拔野沉聲道:“拓跋先生,那些壞人應該就是從這裏逃走的,想必那些人殺了人之後,就隨即倒退着來到這樹林裏面,一路走,一路用東西將逃走時候的足跡掩埋了起來,隨後到得這樹林之中,又從這樹林之上的樹梢逃走,爲的是不留痕跡。”

拓跋星奇道:“可是那些人爲什麼這麼做?人都殺了,還怕被別人發現什麼蹤跡嗎?”

李進看着面前的樹林,緩緩道:“那些人這麼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和你們拓跋家一定是有世仇,要是被你們發現足跡,估計就立時猜了出來,是誰做的。”

拓跋星眼睛眯起,看了看我,又復看了看拓拔野,然後沉聲道:“大哥哥這麼說,那就一定是草鬼寨的人來了。”

我點點頭,道:“我也這麼想的,那草鬼寨的人前往天津,意圖謀害我們保駕營徐家,沒料到被你和爺爺攪了他們的好事,這些人於是就一路跟了來,來到這遼東的厚土屯——”說到這裏,我心中突然掠過一絲不祥的徵兆,急忙對拓拔星低聲道:“星星,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根本就沒走,而是在這樹林之中埋伏?”

拓跋星臉色一變,急忙望向拓拔野。

拓拔野剛要說話,突然之間,在我們四人面前數米開外的雪地之上,一大蓬白雪募地飛了起來。

白雪飛舞之中,從雪中地面之下,募地竄出來一隻遍體黑毛的巨型藏獒。

那藏獒滿臉獰惡,飛出來之後,張口血盆大口,一口就向距離它最近的李進撲了過去。

拓跋星大聲道:“大哥哥小心。”

那李進右手一晃之下,手中竟在這片刻之間多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跟着欺身過去,這一閃身正好來到那巨型藏獒的肚腹之下。李進手中匕首一劃而過,一道鮮血隨即激射而出。

血花四濺之中,那李進已然從藏獒的肚腹之下,飛了過去。

那一隻藏獒落到地上,不住慘聲長嚎。藏獒肚腹之下的傷口足足有一尺來長,這一下鮮血宛如泉涌一般,流了出來。

我心中暗暗震驚,心道:“這大哥哥李進的手底下功夫好厲害,就這麼一匕首,就將這藏獒殺了。看那藏獒的樣子,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隨着這藏獒嘶吼之後,我們四人的四周雪地之中,募地又是一陣大動。隨即便有十多個人各自從樹林的積雪下面冒了出來。

看來真的如我所料,這些人竟是殺死厚土屯的衆人之後,竟又埋伏在這樹林之中,而且還故意掩蓋了蹤跡,誘騙我們,讓我們以爲這些人早已離去,其實還是在這樹林之中的積雪底下挖坑埋伏。

這些人身穿的都是工廠的工作服,臉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個手中都是拿着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着我們。

超級小醫生 我正要取出鬼推星盤,催動這龍嶺周圍的鬼魂,出來對付這十幾名冒出來的殺手。

拓跋星一隻手伸了出來,在她的背後搖了搖,示意我不用出手。

我心裏暗道:“星星這麼有把握,看來她爺爺拓拔野或者那大哥哥李進都可以輕鬆應對。”

我隨即靜靜觀看。只聽拓拔野冷聲道:“你們幾個狗雜種是草鬼寨的嗎?居然下手這麼狠,嘿嘿,我拓跋家族的人怎麼得罪你們了?你們殺了我們厚土屯的那些身有武功的人,還可以原諒,居然將那些婦女孩子都殺了,就憑這一點,送你們去地獄都不爲過。”說着,正要出手。

那李進一擺手道:“我來解決這些敗類吧。”

拓拔野點點頭,這才止住腳步。

那些殺手之中,一個男子冷笑道:“什麼厚土屯,都是一些窩囊廢,老子還以爲厚土屯的人多麼大的本事呢,誰知道那麼草包,老子殺也殺的沒有意思。嘿嘿,你們這幾個人來了正好,殺了你們就算完成任務。”

這一句話說完,那男子沉聲道:“開始。”隨即就要扣動扳機。

其餘十幾名殺手也都臉帶冷漠的看着我們,似乎我們幾個人已經成了他們的槍下鬼。

李進眼睛眯起,身子一轉,右手之中陡然間飛出數把飛刀。

拓跋星也是同一時間出手,只見雪地之上半空中飛刀和銀針出沒,跟着便聽得那十幾個殺手都是慘呼聲連連響起,這些人都是被李進的飛刀和星星的銀針射在咽喉之中,立時到底,手中槍還未開火,這些人都已經斃命於這雪地之上。

李進走到這些人身前,伸手在這幾人身上一陣掏摸之後,取出幾張信用卡,還有一些鈔票,這才走到拓拔野的身前,沉聲道:“拓跋先生,這些人應該是被人僱來的殺手。”

拓拔野冷冷道:“一定是那草鬼寨的人僱的,哼,這一筆賬我們一定跟他們算一算,他們殺了我們厚土屯多少人,我們也殺他們草鬼寨多少人,一個不能少。”

我心裏一寒,心道:“看來這老爺子是動了真怒了。”

拓拔野回過頭來,對我和拓跋星道:“咱們走吧,一會那些警察來了,咱們就走不了了,現在我帶着你們到厚土屯的地窖之中,取出那幾根丹蔘給你們服下。”頓了一頓,拓拔野目光望向李進,對李進道:“李進,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要不然你待在這裏也有麻煩。”

李進點了點頭。

拓拔野隨即掏出手機給劉禁打了電話,安排他如何應對警察的盤問。電話那一端劉禁不住答應。

拓拔野這才招呼我們一路向這盤龍嶺的龍頭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盤龍嶺甚是狹長,足足有幾十裏之遙,拓跋家族的厚土屯則是建造這盤龍嶺的一處背風的山坳裏面,拓拔野口中所謂的那個地窖則是在二十餘里開外的老龍頭山峯的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之中。

拓拔野之所以藏得這麼隱祕,便是爲了萬一有一日仇家找上門來,將他自己歷年來集藏的寶貝搜走。而那地窖冰窟藏在二十餘里之外,那是任誰也想象不到的。

我們四人一路在雪地之上,向前而行。想着拓跋家族厚土屯死的那麼多人,其中還有好多無辜的村民,拓拔野就不住咒罵,拓跋星則是不住安慰她爺爺,讓他不要生氣,否則氣壞了身子,又如何去那草鬼寨報仇雪恨?

拓拔野這才稍稍止住。

一路之上,李進也不說話,只是不住觀察周圍的動靜。

突然之間,李進停下腳步,指着前方冰雪之中一個猩紅的小點,對我們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我們凝目望去,只見那個紅點距離我們有數十米開外,紅點在雪地之中甚爲顯眼。

我們都是心中好奇,隨即加快腳步,向那紅點奔了過去。奔到距離那紅點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只見那紅點赫然是一個全身長滿紅色根鬚的人蔘,這一株人蔘足足有兩尺來高,已然長成人形,通體紅色,紅如鮮血一般。

這一株人蔘中間還繫着一根紅綢布。

我一呆之下,不禁愕然道:“星星,這不是人蔘嗎?”

我這一句話說出,那一株赤紅人蔘募地轉過身來,只見它頭上眉眼五官俱全,只是周身之上佈滿根鬚,看上去頗爲古怪。

那一株赤紅人蔘看到我們四人,竟是急忙轉身,迅即異常的向遠處如飛而去。也不見它如何雙足疾奔,但卻其疾如風。

李進臉上一喜,大聲道:“這是參娃娃,快追。”身子一長,竟然向那赤紅人蔘追了過去。

拓拔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聲道:“星星,小五,這可能就是爺爺藏在這地窖冰窟裏面的那兩株丹蔘之一,快去追,可別讓這參娃娃跑了。”

說話間,拓拔野也是急忙追了過去。

我心中不解,向拓跋星問道:“這不是人蔘嗎?怎麼成了參娃娃?”

拓跋星拉着我就跑,向那隻急速奔跑的丹蔘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口中低聲對我解釋道:“咱們遼東深山老林裏面,就會有這人蔘,那人蔘之中,九品爲王,已然很是罕見。九品之後的參王就會體表成爲紅色,就是所謂的丹蔘了。那丹蔘年深日久之後,再一變就會變成人形,幻化成人,體型如童子一樣,到那個時候就是所謂的參娃娃了。” 吳長風看著高遠樹,那個眼神里似乎充滿著敵意,高遠樹覺察得出吳長風對自己的敵意,於是就選擇了繞開吳長風,當然吳長風也不是什麼無聊的人,他並沒有上前去追高遠樹,吳長風被同學們拉去玩,大傢伙也是第一次來到楚世娜的家,都對這些挺好奇的,就拉著吳長風到處逛逛,高遠樹走到水池邊,他還在擔心夏林果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高遠樹也不知道在夏林果要醒來的時候他為什麼會一走了之,或許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夏林果吧,剛剛夏林果給自己打電話聲音都有點虛但應該沒事了吧,楚世娜走到高遠樹面前說:「你好」

高遠樹回眼過去,說:「你好,楚世娜」

楚世娜說:「我有跟你說過我的名字嗎,我好像不記得了」

高遠樹說:「是夏林果說的,她說你想認識我」

楚世娜聽到這話臉都紅完了,這夏林果怎麼把什麼都說了呀,好為難啊,楚世娜笑著對高遠樹點頭表示她真的想認識高遠樹,想交高遠樹這個朋友

高遠樹說:「自我介紹下,我叫高遠樹」

楚世娜說:「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世娜」

兩人這樣對著彼此笑著,花之語和王之涵看到高遠樹和楚世娜走得這麼近,好奇心一起兩個人就躲在一旁偷窺高遠樹他們,可當她們還沒躲好就被王思允和方櫟宇擋住了,王思允和方櫟宇故意擋在花之語她們前面,當花之語和王之涵要繞過他們的時候,被王思允擋下了,王思允問:「你們兩個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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