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激動與強烈期盼,葉天靜立着直到阿本大叔來到自己上空才急問:“怎麼樣?”

阿本大叔落地,微微驚異地看了眼葉天,但並沒有追問葉天爲何提前知道自己來了,而是面色十分嚴肅道地搖了搖頭。


葉天神色大變,忙問:“連彎刀都不知道?”

阿本大叔苦笑:“並不是彎刀不知道,而是不好說!”

聽到彎刀掌握了情報,葉天鬆了口氣,要是連彎刀都不知道,那人海茫茫,天大地大,自己可真不知道去哪裏尋找關於家人的消息了。

“那您知道些什麼?”看阿本大叔的神情,似乎玄機暗藏的樣子,葉天問道。

“圓月中只有兩個字——蕭門!”說到蕭門兩個字,阿本大叔的臉色似乎有些不自然。

“蕭門?那是什麼意思?”葉天疑惑問,沉思半晌後突然驚呼:“蕭門?天心蕭門,彎刀修羅中的蕭門?”

“不錯!”阿本大叔苦笑更深了,“一牽扯到蕭門,那便是惹到了一羣瘋子,而且是一羣足以毀天滅地的瘋子,個個殺伐果決,鐵血無情,一旦出手,從不留活口。所以,你這個朋友,麻煩大了!”


聽到阿本大叔的對蕭門的評價,葉天的心變得一片冰涼。“殺伐果決”“鐵血無情”“從不留活口”這幾句話就像一個接一個重磅**投入葉天的心中爆炸開,令葉天只感到天旋地轉,兩眼發黑。

深吸了一口氣,平息胸中的驚濤駭浪和滿腔悲憤絕望,葉天的神情突然變得異常堅定了起來。

“蕭門!我知道了!”葉天咬着牙。

“阿本大叔,你知不知道蕭門所在的蕭城在哪裏?”葉天突然問。

阿本大叔搖搖頭:“蕭門所在地,沒人知道。從來都只有蕭門的人找別人,沒有別人敢找他們,這個連彎刀都不知道。也許彎刀的雙聖知道,但雙聖早就不問世事,不知所蹤了。”

“你想去蕭門?”阿本大叔突然驚問,忙勸阻道:“你可不要不自量力,雖然你現在是真罡入體,但就是傳說境到了蕭門,也一樣是有去無回。”

葉天苦澀地笑了笑,聲音十分平靜:“大叔你放心好了,我去蕭門幹什麼?嫌命長嗎?”

阿本大叔還是有些狐疑,肅容提醒:“告訴你那位朋友,惹上了蕭門,他只能自認倒黴,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否則將死無葬身之地。”

“我明白的,大叔你放心,我一定會轉告。”

“好了,多虧了你,大叔的傷已經好了九成了,現在大叔得出去找莫大叔喝酒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和你同伴一起趕去魏都吧,現在的魏國,沒有武宗坐鎮,可是朝不保夕呀!”

葉天點點頭,道:“大叔放心,我馬上就趕過去。”

看着阿本大叔離開,遙望西邊天的葉天雙目中閃過兩道堅定的光芒,喃喃道:“蕭門,不知我葉家哪裏得罪了你?居然惹得你對我葉家下手!不管你有多大的勢力,既然敢動我葉天的家人,那麼我一定會叫你們後悔永生永世。” 一大早,葉天便踏上了去往魏都的路程,與他同行的,自然還有真心將他當大哥的小弟幽,和崇拜親近的凌月,另外還有一人,葉天以前從未見過,今天早上也是初次見面的青山——一個已到了獨我級的巔峯武師,被莫大叔推薦給葉天的高手。

青山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憨厚木訥的樣子,讓人感到十分的平易近人。他與葉天一路走來,幾天中也並未見他說多少話,每當有人問他問題的時候,他都會很乾脆的給予直接答案,至於當有人向他採取意見的時候,他都只是隨和的笑笑,點頭稱好!

好在四人都是一等一的強者,葉天與幽更是武宗,因此四人只花了三天時間便趕到了離魏國邊境不遠的地方。

對於家仇,葉天只能先放在一邊,不僅是自己承諾在先的問題,主要還是既然已經知道了仇家居然是站在這個世界上的頂端的蕭門,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去報仇,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葉天雖然年紀輕輕,但心性已經不再如一般血氣方剛的青年,懂得三思而後行。曾經在另一個世界,他就曾親眼見過不少人不自量力,因遭受強權的欺壓肆虐而奮不顧身,打算玉石俱焚,但到最後,這些勢單力薄的人都被人多勢衆的暴力打壓,最終只能含恨而終。

葉天不願像那些人一樣死得那麼憋屈,那麼沒有價值,所以,他知道,那種飛蛾撲火的方式自己不能用,自己可以做的,就是集聚力量,在適當的時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眼前的平原,還是一片死氣沉沉的黑土。記得自己上一次到這裏,正有魏趙兩國的千軍萬馬在衝殺,那種景象,慘烈而壯闊,至今都猶在眼前。

可現在,情形有些詭異,平原兩邊的衛城,都是一片寧靜,城中只有一些鬆散的守衛,至於曾在此屯聚的大軍則已不知去向。

“看這情形,趙國已經開始蠶食魏國了,想必韓、秦兩國也在做同樣的事。”葉天身旁的三人中,有兩人都是初來乍到的驚奇模樣,只有青山見到眼前的情景,若有所思。

青山的自言自語,猛地驚醒了苦思不解的葉天,看到兩邊城牆上戌守的士兵穿着相同的軍裝鎧甲,葉天着急道:“快走,去魏都。”

顧不得多說,葉天直接用罡氣捲起同行的三人,運起節奏掌控,在空中無阻無礙地化爲一道光影,破空而去。

魏都北邊城外,風聲如鶴唳,旗飄如虎息。

城外千軍萬馬,密密麻麻,一個又一個方陣緊密排布,嚴陣以待。這是趙國三十萬的大軍。

大軍之前,一個全身都覆蓋在甲冑之下的將軍騎着一頭血色巨馬,冷冷地盯着魏都城牆之上。

此時的魏都,森嚴壁壘,城牆之上,士兵林立,每個士兵的身上,都散發出視死如歸的慘烈氣息。

不僅是魏都北邊,在西邊與東南邊也是一樣的情形。情勢確實如青山判斷的一樣,地處中心腹地的魏國,同時遭到秦、趙、韓三國突然發難。失去了魏王坐鎮的魏國,軍心大亂,戰事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不到三天時間,三國的軍隊同時勢如破竹,攻城拔寨,將魏國十之**的國土瓜分一空,如今的魏國,唯一還剩下的可說只有魏都這個不到三十里的都城了。而這個都城,眼看過了今天,也要換主了。

魏長城立在北面牆頭,渾身浴血,英俊的面孔此時在鮮血的渲染下顯得十分猙獰。在他身旁,年少的魏無忌猶如火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有時候看着城外的趙國將軍,眼中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趙血塵,你們趙國就甘當別人的刀槍,爲別人賣命,滅我魏國?難道你們忘了七國本一體嗎?”魏長城朝着城下高聲喝道,聲音極爲憤慨。

騎着血色巨馬的將軍呵呵一笑,淡淡道:“魏長城,我堂堂趙國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議論是非,有沒有被人當槍使,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你魏國要被滅了。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打開城門,也好讓你那些愚忠的十萬將士不因你的固執枉死。”

“哈哈哈……讓我魏國投降,真是笑話。”魏長城大笑,“七大諸侯國,受命拜天大帝,治理天元。我魏國忠心耿耿,從不敢忘大帝賞識之恩。倒是你們,趁着大帝不在,你們就一個個露出了本來的醜惡嘴臉,聽人教唆,縱火蕭牆。我現在勸你,真心悔過,爲時不晚,跟我一同前去剿滅韓國那叛徒,戴罪立功。”

城下的趙血塵聽着魏長城的話,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終於喝道:“愚蠢的小子,敗兵之將,倒教訓起我來了,我也最後給你一句忠告,趕快投降,還能保住性命。否則……哼!”

“哈哈哈……”魏無忌也突然縱聲大笑起來,高喊道,“趙如海那個白眼狼,被主子養大了就不念恩情了嗎?你別忘了,誰能把你養大,誰就能把你像拍蚊子一樣拍死。你就等死吧你!”

“混賬小子,不知死活!”蒼老威嚴的聲音自趙國大軍後的帳篷中傳出,如巨雷滾滾蔓延向三裏外的魏都城牆。與此同時,一條藍色人影從中暴射飛出,越過百萬大軍頭頂,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目標直指高牆上的魏無忌。

“無忌你快逃,我來擋!”見遠處電射而來的藍色光影,魏長城神色大變,將魏無忌拉到一邊。

“逃?大哥,怎麼逃?沒得逃了!”魏無忌慘笑,“如今三國聯軍,爺爺已經隕落,無武宗坐鎮的魏都,已經沒有生機了!”

魏長城聞言也是臉色黯然,深深嘆了口氣道:“不錯,我魏國已經陷入死地。子孫無能,不能繼承爺爺的王業。”

“大哥你也不用自責,我們已經盡力了,這是時勢如此,非人力所能挽救。”魏無忌反而安慰魏長城道,他臉色肅穆,對於已經到了城外百米,氣勢洶洶的趙如海不屑一顧,錚錚昂然道:“但我們魏家子孫,魏國子民,就算無能,也要昂首挺胸,無愧天地,更不會貪生怕死。敵人就是勢力再大,我們也要拼死一搏,不讓他們好過。”

這一句話,魏無忌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原本見到武宗級的趙如海出現,所有士兵都有些泄氣,但經他這麼一說,每一個士兵只覺得胸中豪情激盪,覺得只有如魏無忌所說拼死一搏才能算得上是一個真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軍人。士兵的臉上再次恢復了視死如歸的鎮定,同時肅殺決然的氣息更加凌厲。

魏長城微微一驚,心想這個弟弟在此關鍵時刻還能如此控制全局,實在是個難得的帥才和領袖,假以時日,若是給他成長的機會,這個弟弟也許能一鳴驚人。但實在可惜,今日之後,自己兄弟都免不了一死了。

趙如海已經到了牆頭,魏無忌和魏長城周圍的士兵立即一個個奮不顧身,搶身在前,試圖擋住他的去路。但這些只是武者的士兵,又怎擋得住一個武宗前進的腳步!趙王趙如海只是雙手一展,一股暗力洶涌而出,立即將數十個衝身在前的士兵轟得四分五裂,慘死當場。當那些士兵的頭着地時,他們的臉上還殘留着自豪的笑容。

“哼!不知死活的螻蟻!”趙如海不屑地掃了眼地上,看着那一個個笑容他從心底裏感到討厭。

“你們這兩隻討人厭的螻蟻兄弟,終於落到老夫手上了!”趙如海陰森森笑看着魏無忌和魏長城。

“呸!”魏無忌朝着腳下吐了口唾沫,“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想當時我祖父對你以兄弟相待,哪料得到你其實也是隻吃裏扒外的白眼狼!”

“臭小子你就罵吧!你以爲老夫會氣不過將你一掌拍死嗎?哈哈,放心,老夫一定會將你們抓回去,好好折磨,叫你這兔崽子生不如死。”趙如海越是心中暗怒,就越是想看到魏無忌的恐懼。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說得再狠,魏無忌兩兄弟也是怡然不懼,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老匹夫,不要忘了,大帝終有一天會回來的!”魏無忌嘲諷道,“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趙如海哈哈一笑:“大帝會不會回來,我會不比你清楚嗎?你還是關心你自己怎麼死吧!”說着手一招,一道藍光席捲向魏無忌兄弟二人。

一聲暴吼,魏長城挺身迎擊。就在趙如海殘忍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笑時,一個拳頭憑空出現在了魏長城的身旁。

譁——

藍色光帶突然炸開,像是一片被猛然擊散的水花,消散在空中。

自忖必死的魏長城不敢置信地看向身邊,一個冷峻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正冷笑着盯着身前三尺的趙如海。

見到自己的罡氣被破,趙如海心中大驚,聲色俱厲地喝問:“你是誰?敢管魏國之事,找死嗎?”

冷峻少年不屑搖頭,淡淡道:“真正找死的是你,敢到我龍哥的地盤來撒野,你死定了。”

已將少年打量了一番的趙如海勃然大怒,此時他對冷峻少年的警戒之心也放鬆了下來,能破自己的罡氣,也許是個極爲厲害的獨我級巔峯武師,反正他全身都沒有一絲罡氣的影子,絕對不是武宗。

“狂妄的小子,敢對我說死。找死!”一團純粹透明的藍光順着趙如海的拳頭飄出,幻出一連串殘影襲向冷峻少年胸前。

譁——

又是如水轟散的輕微聲音,少年還是一拳,就將趙如海蓄意集聚的罡氣轟散。

“真罡入體!”趙如海駭然驚呼,此時在他身前三尺處,少年的身體還在地上,但同時在他面前,同樣一個少年一拳打了出來。

簡單、乾淨、直接,但是卻是十足的暴力,少年的一拳迅猛地轟在了趙如海倉促提起的罡甲上。

一聲慘叫,趙如海從牆頭倒飛而起,在城下迷茫的百萬將士的目光中,飛逃而去。

“撤!撤軍!”城下的趙血塵面色如土,看到城頭的少年朝着下面看下來,慌忙大叫道。

潮水般的趙軍潮水般的退去,魏無忌和魏長城還驚爲在夢中。

“多謝前輩仗義相助,魏無忌代表百萬魏都城民感激不盡。”魏無忌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謝道。

“不用!”少年面色平淡,對於魏無忌的道謝無動於衷。

“前輩大恩大德,晚輩與魏都永世難忘。但如今魏都危機未除,還要請前輩不辭辛勞,救人救到底,趕往城東與城西相救!”魏無忌躬身到地,懇切地請求。在他想來,能修到真罡入體,這絕對是一位強悍的前輩,至於外貌,自己是聽過只要修爲足夠,或者功法特殊,是可以改動的。

“不用!”少年還是淡淡道。

“前輩……”魏無忌有些焦急,剛要懇求細說。

“那裏已經有人去了。”看似少年的人說。

“啊!”魏無忌和魏長城大喜,沒想到自己魏都絕處逢生了。

“不知前往的是哪位前輩?城東可是有元陽府和玉家,對方軍中至少有三名武宗坐鎮。”魏無忌還是有些不放心,婉轉提醒道。

“三個武宗!”少年不屑笑了笑,“不用擔心,一切有我龍哥在!”

見這少年模樣的人如此篤定,想到他這個真罡入體的武宗都對那龍哥的語氣如此崇敬,兩兄弟突然狂喜。

化氣爲元。居然有化氣爲元的武宗前來幫助魏都,天可憐見,爺爺在天有靈,拜天大帝神威……兩兄弟謝天謝地,感動萬分。

後世有傳說:三國四勢力圍魏,魏國瀕臨死地。城滅之際,龍聖如神從天降,力挽狂瀾,踏步退大軍,揮手滅武宗,聖威蓋世。 魏都東面城牆下,韓國同樣有百萬大軍在進攻,而魏國的主要兵力二十萬的魏都禁軍,也全部在城外嚴陣以待。

緊閉城門,在城牆上死守是沒用的,這點深諳軍事的魏擊最爲清楚。因爲對方的營地裏,韓王正和另外兩個老者有說有笑,對這邊指指點點。

三個武宗,隨便哪個不顧顏面出手都可以揮揮手就將魏都的百年城牆掃落,與其如此,不如放開手腳,與韓軍放手一搏。至少自己這方二十萬精兵勇將也能拼殺掉對方部分軍力,到時候兩軍交接,軍陣一亂,就算那三個武宗見勢不妙也爲時已晚,插不了手,只能在旁乾着急心疼。

“從未見過人間戰爭,此次一見,果然氣勢壯闊,震撼人心吶!”韓王身邊一個白鬍子老頭撫須笑道。

“呵呵,以後陽老想看這種戰事那還不簡單,滅了魏國後,我們就接着滅楚國好了!”韓王諂笑,這個陽老,可是元陽府中的長老,而且還是元陽府直系子弟,身份不低,在元陽府也甚是有話語權。

“楚國嘛,不急着拿,楚行狂那殺胚還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等我府主療傷完畢,再行定奪。”白鬍子老頭微微皺眉道。

“是,是!”韓王連連點頭,心中雖然急着想把一直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的楚王趁早剪除,但楚王的實力確實令人忌憚。

“楚行狂那老匹夫我們暫時還動不了,但齊國那富庶之地,我們卻該趁早拿下來了。”第三個老人說道,他的身份也是超然,五行門火系二長老,這次更是代表五行門來與元陽府和玉家結盟。

“好,打完這一仗,小王立即派兵攻打齊地。”韓王連忙道,“不過現在,二位還是別錯過了好戲吧!魏擊那小子,自以爲軍法過人,以爲混戰一起,我們就奈何不得他那幾個蝦兵蟹將了,嘿嘿!”韓王的嘴邊彎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

“呵呵,這倒確實是一出好戲!”火系二長老烈焦笑道。


“這還多虧了烈長老和陽長老此次都帶來了門中精英,要不然這事還真有點棘手。”韓王連忙道,大拍馬屁。

“老夫也是帶些弟子出來磨練磨練,要不然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自以爲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一到外面,就被人切菜砍瓜一樣丟盡了五行門臉面。這樣的事要是再發生,那五行門的顏面就要被這些不爭氣的傢伙丟光了。”烈焦說得面色有些不愉,顯然正在計較甲子大會上兩個五行門弟子被人輕鬆擊敗。

“呵呵,這只是貴門弟子一時失手而已!再說要是貴門真正的精英出場,哪輪得到那幾個毛頭小子耍威風。聽說貴門金有意,年紀輕輕,尚不到二十,就已經開始聚氣了,實在是天縱奇才啊!”

“呵呵,韓兄過獎了。不過有意這小子,倒確實是我五行門的一個天才!”聽到韓王的奉承,烈焦十分高興,微笑連連。還有意無意地瞄了眼陽家的長老,得意之色,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喊殺之聲震天,兩軍已經開始交戰起來。兩邊大軍,如兩股奔瀉的洪水,轟隆隆地相撞在一起。

刀劍相接,戟戈錚鳴,對於修爲高深的武修來說,百練精兵起不了作用,但在戰場上,最有效的還是一把把鋒利的百練精兵。就算是武士的屬性之力防禦,也還不足以承受無數把利刃砍在身上。至於武師,那是軍中的將領,則另當別論了。

魏擊騎在血龍馬上,身後帶着五百神風衛隊衝殺在前,像切豆腐一般衝入了百萬韓軍當中,所過之處,韓軍人仰馬翻,死傷無數。這支神風衛隊,是魏擊手中唯一具有真正大殺傷力的隊伍,五百衛隊所向披靡,如一把鋒利無匹的利劍在韓軍之中衝殺橫行。

魏擊微微一嘆,可惜另有一千五百的神風衛隊派給了大哥抵擋秦軍,否則父親耗了不少心血打造的兩千神風衛隊,將在這一戰中給韓春秋那老匹夫狠狠捅一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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