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簡單了。

夜千羽整整半個月沒出門,因為城裡來了很多人,很熱鬧,就出去逛逛。

然後故意被顏婉清抓住。

顏婉清抓她的手段無非兩種,第一種,用迷藥,第二種,打暈。

不管是哪一種,夜千羽都不怕。

她百毒不侵,根本不怕迷藥。

就算打暈她也沒事,在制定好的計劃里,基本沒她什麼事,而且白洛影就在血玉鐲子里藏著,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情況的話,白洛影會出來將她帶進血玉鐲子,保證她的安全。

顏婉清用的是迷藥,她覺得迷藥比較保險,打暈的話,說不定會突然醒過來。

夜千羽假裝被迷暈,然後被顏婉清塞進一輛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裡。

顏婉清怕夜長夢多,當即帶著夜千羽去找譚大師。

因為這件事要做得隱秘,她只帶了一個侍衛,在外面駕車。

馬車裡只有顏婉清和假裝昏迷的夜千羽。

顏婉清扯下夜千羽戴著的面紗,看著夜千羽絕美的容顏,嫉妒得不行,恨不得將夜千羽的臉划花。

不過,她也就想想,真把夜千羽的臉划花了,就沒人幫她解開鳳佩上的銘紋了。

想到夜千羽很快就要被譚大師壓在身下,不復冰清玉潔之身,顏婉清眼底露出暢快之色,長得再漂亮又如何,還不是被變態老頭糟蹋的命!

她拿出準備好的烈性迷~情葯,捏開夜千羽的嘴,餵給夜千羽吃。

夜千羽大概猜到了顏婉清喂她吃的是什麼,為了達到最好的狗咬狗效果,只能吃下去。

譚大師租了間富麗堂皇的大宅子,到地方后,管家讓在前院等候,他到後面通報。

不過,那管家只走到半路,就被埋伏著的北流殤取了小命。

北流殤將管家的屍體收進隨身空間,讓千幻變化成譚大師的樣子,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去前院。

千幻變化的假譚大師大搖大擺地走到前院,讓顏婉清掀起馬車帘子,讓他看看貨色。

顏婉清恭恭敬敬地掀起馬車帘子。

夜千羽吃下的烈性迷~情葯已經發作,絕美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身體更是散發著迷人的馨香。

顏婉清在一旁解釋道:「譚大師,我喂她吃了點好東西,一會兒一定讓你盡興!」

假譚大師露出淫~邪的笑容,連連稱讚:「果然是極品,你做得很好!」 「你們隨我來。」假譚大師領著顏婉清往後面走去,顏婉清帶來的那個侍衛駕著馬車跟在後面。

走到半路,假譚大師突然停下腳步,用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顏婉清:「其實本大師更喜歡處子。」

顏婉清被看得一下子起了雞皮疙瘩,心裡也是一咯噔:「譚大師此話怎講?」

假譚大師將目光下移,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胸前的鼓脹:「相比較於馬車裡的二手貨,本大師更喜歡你這樣冰清玉潔的處子。」

二手貨?夜千羽果然已經和北流殤發生過關係了?

顏婉清心裡其實還抱著一絲幻想,夜千羽只是和北流殤住在一起,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顏婉清並不意外譚大師說出二手貨這樣的字眼,一個閱女無數的變態老頭,說不定真的能看出來一個女人是否處子。

她意外的是,譚大師的下半句話。

沒聽說譚大師喜歡處子啊,傳言是這麼說的,譚大師喜歡絕色美人,不管是少女還是婦人。

顏婉清訕笑道:「譚大師在和我開玩笑吧?」

假譚大師笑了起來:「本大師可沒在開玩笑,來人!」

北流殤從暗處出現,從背後將顏婉清帶來的侍衛和顏婉清先後打暈。

計劃到這裡就算完成了一半,北流殤讓千幻繼續按計劃進行。

千幻將顏婉清帶進血玉鐲子,讓白沉照著準備好的美人圖,將顏婉清變成美人圖上的美人,再帶出來。

他自己,則從譚大師的樣子,變成顏婉清的樣子。

北流殤摘下顏婉清手上的儲物戒,抹去血契,確認真鳳佩在儲物戒里后,又喂顏婉清吃下準備好的烈性迷~情葯,然後讓千幻帶著顏婉清去後面找譚大師。

於是千幻變成的假顏婉清,帶著真顏婉清去找譚大師。

那張美人圖上的美人,雖然比夜千羽差一些,卻也是難得的美人,再加上烈性迷~情葯已經發作,看上去更加勾人,譚大師喜歡得不行,當場就起了反應。

「你去外面等著!」譚大師將千幻變化的假顏婉清打發出去,急不可耐地撕扯掉真顏婉清身上的衣服,趴在她身上發泄了起來。

讓他驚喜的是,這次的美人,還是個處子!

顏婉清流下的處子血,讓譚大師更加的興奮……

千幻要脫身就很容易了,他變成一隻黑貓,在院子里穿行,然後攀著圍牆出去。

至於前院,北流殤已經帶著夜千羽離開了。

烈性迷~情葯對於夜千羽只有烈性春~葯的效果,沒有迷~情效果。

夜千羽還保持著神智,但是身上實在太難受了,難受得快要死掉。

北流殤抱著她,用一件寬大的披風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他可以聽到夜千羽難耐的喘息聲,以及控制不住地在他身上輕輕磨蹭。

他也曾中過春~葯,知道那種無比煎熬的滋味,他在夜千羽耳邊柔聲安撫:「小羽兒再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到家了我就來幫你……」



先3章 北流殤抱著夜千羽回家幫夜千羽解藥性去了,而外面鬧翻了天。

顏婉清帶去的那個侍衛在醒過來后,連忙回顏家通風報信。

「老爺,不好了!」

顏父一愣:「什麼不好了?譚大師看不上你們帶去的女人?」

聽譚大師那話的意思,好像是沒看上?那侍衛愣愣地點了點頭。

顏父搖了搖頭:「還是我去找吧。」

那侍衛咬了咬牙:「譚大師他……看上了小姐!」

「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等那侍衛將情況說清楚,顏父氣炸了。

顏家雖然不是什麼超級世家,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氣,那個譚大師竟然就這樣強搶了他的女兒?

譚大師雖然勢力不小,但是強龍還怕地頭蛇呢!

顏父帶著人殺上門去,譚大師帶出來的人不多,很快被逼退到後院。

「快點把我女兒交出來!」

見顏父拿劍指著他們,譚大師的手下們則怒了。

身為譚大師的手下,他們還從來沒有被這般對待過。

「你們活膩了嗎?」

顏父重複他的要求:「把我女兒交出來!」

他們顏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可不能被一個變態老頭給糟蹋了。

顏父氣勢太盛,譚大師的手下們有些慫了。

「你們誰去把那女人找出來。」

他們知道顏婉清想請譚大師幫忙解銘紋,也看到顏婉清帶了個絕色美人進後院。

然而怎麼可能找得到,真顏婉清被譚大師壓在身下,千幻變化的假顏婉清早就腳底下抹油,溜了。

「奇怪,那女人呢?」

「管家也不見了!

顏父上火得很:「別裝了,我知道譚大師看上了我女兒,只要他放了我女兒,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譚大師的手下們頓時笑了:「譚大師看上了你女兒?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女兒那點姿色,譚大師怎麼可能看得上?」

明明強搶了他的女兒,卻還不承認,顏父氣得要衝進去,譚大師的手下們哪裡答應。

譚大師辦事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了,如果讓這些人衝進去,擾了譚大師的興緻,他們就要倒霉了。

局面就這麼陷入僵持。

外面打得乒乒砰砰的,譚大師在裡面聽到了,氣不打一處來。

他正來勁呢,外面這是怎麼回事?

他飛快地發泄出來,就這麼赤身裸~體地下床,喊守在外面的侍女進來:「外面怎麼這麼吵?」

那侍女看到他的裸~體,早已習慣了,垂頭回稟道:「是那位顏姑娘的父親,他讓主人將顏姑娘交出去。」

譚大師皺眉,讓他把人交出去?什麼意思?

那侍女接著說道:「顏姑娘似乎不見了,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懷疑主人將顏姑娘怎麼樣了。」

譚大師聽明白了,嗤笑起來:「他女兒那點姿色,本大師會看得上?」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橫陳的玉體,以及銷魂的美麗容顏,某處又蠢蠢欲動起來,不由得罵道:「你去告訴那幾個廢物,一刻鐘后,外面還有吵鬧聲的話,讓他們提頭來見!」 譚大師將那侍女打發出去后,回到床上繼續。

之前他都是用鞭打和滴蠟來助興的,因為被打岔了一下,他決定換個花樣。

床頭有木架子。

他將顏婉清用繩子綁在木架子上,準備站著來一發。

正要付諸行動,卻發現美人的臉變了,變成了顏婉清的模樣。

是他眼花了嗎?因為外面在找顏婉清,所以將美人看成了顏婉清?

他甩了甩頭,重新看了一眼。

怎麼還是顏婉清?

不管他重看多少遍,結果都不變。

白沉的變化術,效果是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到了,顏婉清自然變回來了。

北流殤恨極了顏婉清的齷鹺,餵給顏婉清的烈性迷~情葯很大份,顏婉清的神智一直都不清楚。

這會兒被繩子勒得太緊了,才慢慢清醒過來。

身上好痛,到處都火辣辣地痛,怎麼回事?

顏婉清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被綁成大字型,身上傷痕纍纍,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到面前站了個一絲不掛的老頭,更是嚇得魂都快沒了。

這張臉……是譚大師!

顏婉清這才回憶起譚大師讓手下將她打暈,然後尖叫起來:「變態老頭,你對我做了什麼?!」

譚大師也意識到他被騙了,上了一個沒多少姿色的女人,面色一下子陰霾起來:「你吃了易容丹?」

易容丹可以暫時改變容貌,不過是七品丹藥,很難搞到。

顏婉清已經什麼都聽不下去了,她看到她的腿間除了有血跡,還有很多黏膩的痕迹。

是這變態老頭的東西,這變態老頭將她打暈后強了她!

顏婉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變態老頭,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女人的分貝總是很驚人,顏父在外面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救女心切之下,大爆發打退了譚大師的手下們,帶著人沖了進去。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麼一幕。

他可憐的女兒一絲不掛地被綁在木架子上,身上布滿了鞭痕和燙傷的痕迹。

面前站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老頭,某處還高聳著。

顏父頓時眼睛都紅了,朝著譚大師衝過去:「我要殺了你!」

一場混戰後,譚大師因為剛大戰過精力不足,不敵顏父,落荒而逃。

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身子逃到了大街上。

有人割斷繩索,將顏婉清從木架子上放下來。

顏婉清裹著床單,只覺得天旋地轉。

毀了,她毀了,被一個變態老頭毀了。

甚至她最不堪的樣子,被一堆人看光了。

顏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顏婉清,吩咐他帶來的手下:「今天這事,若是傳出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

顏婉清這才振作了一點,對,只要世人不知道她的清白被毀了,她就還有救!

她恨毀了她清白的譚大師,更恨的卻是夜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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