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斕殼蟲似乎已經看準了一個正在匍匐著前進的大漢,一把鐮刀高高的舉起,就像古代的鍘刀一般,在那空中散發出陰冷的光芒。

不過,那被斑斕殼蟲頂住的目標估計是太投入了,始終緊盯著鄒子川潛伏的方向,居然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斑斕殼蟲,更沒有發現空中高舉的奪命鐮刀……

「呼!」

鐮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鍘了下來。

「嗤……蓬!」


鋒利的外骨骼鐮刀插進了肉體,發出一股奇怪的聲音,然後,又重重插進了硬化的地面,發出一聲巨響,那被斑斕殼蟲襲擊的目標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命喪黃泉了,那鐮刀實在是太大了,只是一擊,居然把他硬生生的切成了兩截,空氣中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瀰漫.

「咔嚓!」

「咔嚓!」

斑斕殼蟲那三角形的長腦袋張開,那被切為兩截的屍體被舌頭一卷就進入了嘴裡,一陣咀嚼中,發出骨頭嚼碎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幾道雪亮的燈光遽然打開,射向斑斕殼蟲,立刻,斑斕殼蟲那火紅的眼睛暴露在燈光之下。

「啊……」

「呯!」

「呯!」

「呯!」

……

大漢們先是發出一聲狂喊,然後,子彈就像冰雹一般向那隻銀色斑斕殼蟲身上傾斜,發出金屬一般的撞擊聲,就是激光槍也無法傷害普通的斑斕殼蟲,更別說這種進化的銀色斑斕殼蟲。

從鄒子川遇到的斑斕殼蟲裡面,除了那種耀金色斑紋的黑色斑斕殼蟲,還有黑色斑斕殼蟲之後,就屬銀色斑斕殼蟲最厲害,這種普通的輕武器根本就像撈痒痒一般。

子彈不光沒有傷害到銀色的斑斕殼蟲絲毫,反而激發了銀色斑斕殼蟲的凶性,身體猛然發力,如同一律銀色的青煙一般向開槍的人掠了過去,動作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很難想象那重達幾十噸的體重達到那種高速,而且無比的輕盈敏捷。

「啊……!」


「啊……!」

……

慘叫聲此起彼伏,劇烈的射擊摻雜其中,很快,人群反應了過來,分散而逃,而銀色的斑斕殼蟲也不追趕,停下身體慢慢享受它的獵物,地下室的亮光更加微弱了,大部分的人都朝保險柜的方向跑了,發出亮光的都是一些摔落在地上的武器。

好在的是,鄒子川和榮夫人的身體始終在那水泥柱子的陰影背後,斑斕殼蟲的目光並不能夠直接看到他們。

黑暗之中那咀嚼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刺鼻的血腥味讓榮夫人又一種想嘔吐的感覺,她的心臟再一次急劇跳動起來,手腳無意識的抽搐起來。

「擦……」榮夫人戰鞋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音,那隻正在咀嚼屍體的斑斕殼蟲那三角形的碩大腦袋一偏,彷彿凝固了一般。

鄒子川四肢緊緊的壓制榮夫人的四肢,嘴唇蓋在榮夫人發出「嗚嗚」的嘴上,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那隻銀色的斑斕殼蟲,很明顯,斑斕殼蟲正在仔細傾聽周圍的環境……

空氣沉悶而壓抑,讓人窒息,鄒子川感覺到榮夫人的四肢慢慢癱軟了下來。

顯然,榮夫人也知道現在的環境,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恐懼。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

終於,斑斕殼蟲低下頭顱開始吞噬屍體,寂靜的黑暗之中又響起了那毛骨悚然的骨頭破裂聲音。

鄒子川的手再一次再榮夫人的臉上輕輕的安撫著。

五分鐘后,斑斕殼蟲進食完畢,開始向那保險柜的方向搜索過去,顯然,以它那重達幾十噸的體重,幾個人的屍體無法餵飽它。

它並不急,施施然的交錯著六條節肢朝黑暗深處移動,看著那龐大如山一般的背影離開,鄒子川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看著壓在身上鄒子川,榮夫人臉上一片潮紅,這個動作,實在是不適宜說謝謝,但是,她無話可說。

「不用,希望你能夠堅持到回家自殺,穿上漂亮的衣服,死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被斑斕殼蟲當成食物在嘴裡咀嚼。」鄒子川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我會的。」榮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我們現在要回到把保險柜哪裡去。」

「啊……為什麼還要回去?!」榮夫人一臉驚駭的看著鄒子川問道。

「我必須要回去,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拿回來!」

鄒子川深邃的目光無比的堅毅,那把黑色的匕首還在哪裡,他必須要拿回來,對於鄒子川來說,那把匕首比任何武器都重要,更何況,那射日箭也要找回來,那可是他僅有的一支射日箭。

當鄒子川感受到射日箭那巨大的威力之後,拿回射日箭的心情更加迫切。

射日箭裡面蘊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當拉弓射箭的時候,那股能量就會被啟動,射日弓似乎只是一個能量激發起。

鄒子川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射日箭很可能真的擁有摧毀星球的力量!


射日箭現在射到了那裡?

現在,鄒子川迫切的想知道,射日箭從那保險柜射出去後會落到哪裡,當射日箭遇到了障礙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當時時間太過於緊迫,加上外面黑暗,鄒子川根本無暇觀察射日箭的下落。

鄒子川緩緩的爬了起來,伸手拉起榮夫人,莫名的榮夫人感覺一股失落,這個男人的意志力彷彿鋼鐵鑄成一般,壓在她身上居然沒有絲毫反應。

女人是一種奇怪而莫名其妙的動物。


當男人在乎的時候會厭倦乃至厭惡。

當男人不在乎的時候會產生失落或者嫉恨。

任何一個女人,特別是美貌的女人,都希望獲得男人的青睞和重視,一些古老的愛情故事裡面,不關注女人反而被女人重視的例子不勝枚舉。

歷史,永遠是不斷重複的,而榮夫人,也逃不脫歷史的重複,開始對這個鐵血的男人產生了興趣。

而很多時候,好感源於產生興趣的開始,只有一個女人試圖想了解一個男人的時候,往往會把那種好奇變成質變為好感。

沉默的男人都是一壺老酒,慢慢品嘗會感覺到醇厚芳香!

……

鄒子川自然沒有注意到榮夫人正觀察他,他的全部心神都觀察著周圍,動作無比的小心謹慎,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

鄒子川先把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武器收拾好,關閉燈光,然後,開始把武器布置在一些水泥柱子朝外的一面,只保留了一支古老精良的突擊步槍。

「為什麼要布置這些?」榮夫人不解的問道。

「這是生機,也許不會用上,但是,當用上的時候,這些簡單的布置就會為自己保留一線生機!」

鄒子川的耐心很好,用步伐測量著一些水泥柱子的距離,動作無比的精細。

榮夫人沒有再提問,只是蹲下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臉專註的在一些水泥柱子邊測量,這個男人心思細密得可怕,在測量步伐的時候會調整一些槍械的角度,同時會檢查槍械的上膛了沒有,還有子彈的數量……

……

PS:呵呵,經濟寬裕的兄弟們去首頁點開那個2009年評選活動,幫霸道投幾票,票數很寒酸,嘆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此時王毅已經看透了情勢,自己是堅決不能再用這分影大範圍的進攻,如若不然自己定將要吃大虧。

而此時正在數百米之外的木頭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他那身輕如燕的一道身影,在這奇異空間之內一閃而過,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那全身通紅的一道身影也在凝聚著火焰,彷彿下一刻的爆發便要真正的焚燒一切一樣。

而他的本體則是手攜兩道錐形靈力,正極速而來,那「嗤嗤」的破空之音,更是不斷如帶、不絕於耳。

王毅看到這一幕,則是深深的皺起了雙眉,神情已然凝重到了極點,他再次運行體中的靈力,雙手之上錐形靈力再現,不僅如此全身也是通紅一片,運起了隨影步法,帶著一股神鬼辟易的氣勢猛衝而去。

「嘣」一聲劇烈的轟鳴再次在這奇異的空間之內,爆發而出,這錐形靈力本就能力破虛無、撕裂蒼穹,而此刻卻是猛地對擊,以讓這整個空間都為之震動,彷彿要隱隱坍塌一般。


那狂猛的氣流拚命地向四面涌動著,那駭人的衝擊力卻更是讓這大氣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氣浪,兩人也是爆退不止,而就在這時,那全身通紅的木頭人朝著王毅激射出了數十道的熊熊烈火,正氣貫長虹般的極速臨近。

王毅防的就是他這一手,所以才早早就在身上也凝聚火焰,但他也不至於傻到浪費體力,站在原地對抗他這數道的熊熊烈焰,他立馬就再次向後爆退起來,他要防著那身輕如燕的一道身影。

他的面前儘是那道道的熊熊烈焰在燃燒,並且還遮住了視線,這時他感到渾身一震,一股強大的吸力正磅礴的湧現,而自身卻是向著前方浮動了起來。

這身體住不住的向著前方浮去,這讓王毅怎能不心神駭然,他將雙手的靈力快速轉變成普通的靈力,雙拳緊握,隨後便猛地張開,又是一股磅礴的斥力猛的涌動而出。

也就在他拼盡全力的對抗這吸力的時候,那道身輕如燕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旁,一拳再次轟來,他那狂猛的勁道更是掀起了一陣狂風,王毅身體猛地一顫,仰天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便從空中墜落而下。

那腹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就連那一塊的衣服也是破裂了開來,更是血紅一片,王毅頓時就身體捲縮了起來,連忙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數粒丹藥,一口吞下。

這劇烈的疼痛讓王毅身上的肌肉都跟著一起抽動,此刻的他更是牙關緊咬、神情駭然到了極點,心中更是涌動著強烈的不甘,他用雙手艱難的撐起疼痛不已的身軀,雙目之中更是折射出那股堅毅不屈之色。

「你只能複製我的招數卻不能複製出我的意志,今日就算是死,我王毅也不會向你低頭!更不會向你求饒!」王毅斬釘截鐵道。

就在這時,那擺放在最中央的古鏡卻是再一次的閃爍出了一陣耀眼的金光,但隨後竟又像任何事都未發生一樣,又黯淡無光了起來。

「嗤嗤「的破空之音再次響起,王毅又凝聚出了那錐形的靈力。

那三道木頭人再一次以奔雷之速臨近王毅,而王毅卻是忍著疼痛再次橫衝而去。

「嘣嘣嘣」在這奇異的空間之內,寒光乍現、巨響轟鳴、烈焰燃燒、氣流竄動、虛無更是撕裂開來,這激烈的打鬥可以說是撼天動地,更是讓人血脈膨脹。

此刻的王毅更是喘著大口的粗氣,臉色更是蒼白一片,他的雙手更是疼痛不已,不管怎麼說自己體力是有限的,而這木頭人卻是一直都處在亢奮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會感覺到累。

王毅還在苦苦堅持著,但是下一刻他整個人如同丟了魂一般,傻愣地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心中更是已沉到了那深淵之底,再怎麼想挽回局勢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這面前的三道身影,已會王毅的全部招式,王毅堅持到現在已經相當不容易的了,但是這三道身影竟每一道又分出了三道身影,這一共就是就道身影,也就是說王毅已經陷在了無盡的對抗之中,而且這場對抗是以數量取勝的!

王毅此時已經麻木了,更是駭然到了極點,他看到這一幕他沒有雙眉緊皺,而是露出了一抹慘笑,「呵呵,在玩我呢?」

他內心的不甘已經達到了極點,他的憤怒更是佔據了整個心神,他睜眼欲裂,想嘶吼、想咆哮,但是此刻他更是心急如焚。

手上的錐形靈力再次爆發出一抹寒光,那「嗤嗤」的破空之音隨後而響,他腳踏靈力,向著這面前的九道身影突刺而出,如一支離弦的箭,極速而過。

只見四道木頭人的身影,全部伸出了左手,隔空向著王毅抓取,頓時就有四股無邊的吸力爆發而出,從不同的角度吸扯著王毅。

這四道吸力均是力道相同,從而達到了一個平衡點,王毅更是渾身猛地一顫,竟凝於了空中,動都不能都,這身體的前後左右都有強大的吸力吸扯著自己,就連身上的肌肉彷彿也要脫離自己,向著這四道吸力而去一般。

緊隨其後,又是三道身影激射出了數條熊熊烈火,直射王毅,王毅被困於空中無力反抗,剛準備要運起火明決之時,這火已然在身上焚燒了起來,皮膚頓時疼痛無比,更是發出了嗞嗞之聲,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在吶喊、嘶吼一般。

儘管運起了火明決將這火焰給滅掉了,但是這焚身的痛卻依舊是刻骨銘心,整個皮膚已有大片都已露出了那殷紅的血肉。

這時又有兩道身影在他的身旁幻化而出,那兩道錐形的靈力直接劃破虛無,向著王毅的臂膀與大腿之上突刺而出。

「啊???」王毅痛聲慘叫了一聲,雙眼血絲密布,通紅一片,大量的鮮血更是泗溢而出,瞬間就已瀰漫了全身,這時這四道磅礴的吸力驟然消失,王毅如同一隻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一般,仰天墜落。

「轟」鮮血四濺,越流越多。

這時王毅氣若遊絲、已是奄奄一息了,他忍著劇痛,輕點了一下手上的儲物戒,從中那出了幾十顆丹藥,一口而吞,頓時一股強大的暖流在他的體內泗溢的躥動,讓他的五臟六腑也是劇痛不已。

這時他的雙眼之中依然折射出的是一股堅毅不屈之色,他早已冷漠了生死,就算這痛在劇烈那又如何,他右手的錐形靈力再現,那「嗤嗤」的破空之音彷彿是在悲鳴一般,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儘管神色萎靡但是其雙目還是如往常一般鋒利,「我還能再戰!我不會向你低頭!」他的左臂與右大腿已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痕,那巴掌般的血洞還在流淌著殷紅的鮮血,但是這劇烈的疼痛已經被王毅拋到了腦後了。

就在這時那擺放在中央的古鏡又是爆發出了一陣刺眼的金光,這次的閃爍那如水面的鏡子竟掀起了陣陣漣漪。

而站在王毅面前的九道身影更是毫無感情,均是再次向著王毅橫衝而去。

???

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而王毅卻是一直不肯放棄自己心中的信念,此刻的他已是到在了血泊之中,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已是到了極限了,燈盡油枯的他,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右手之上還在閃爍著藍色的光芒,他竟還在凝聚著那錐形的靈力,還想在於其一戰!依然是不屈與他!

這時那擺放在最中間的古鏡,頓時就發出了咔咔之音,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這無形無態的鏡面竟然碎裂開來了,化作了無數的虛影消失在了這虛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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