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實中龐大的戰艦無法在天空中長久的漂浮,那麼就要拋棄不切實際的虛幻,走向實際運用上去。航母的功能有哪些。從而建設空天戰艦這種東西。

第一空戰的節奏決定了現在噴氣式空戰,不可能纏鬥幾個小時。激烈的空戰過程爲半個小時。而戰鬥機噴氣式戰鬥機超音速巡航上千公里,只需要一個小時。也就是說設想空天戰艦浮空幾十天,並不是最重要的作戰指標,卻是技術上最難以實現的。

第二空天戰艦的裝甲。裝甲的作用在於抵禦住對手的攻擊,但若是戰機在天空中大範圍高速機動。 總裁強寵失憶甜妻 難以被敵軍捕捉呢?那麼裝甲這一項指標可以用靈活的逃逸來解決。

而第三項,那就是所有的系統有沒有必要集成爲一塊?航母所有的系統集成在一起是可以有效的防禦磁脈衝打擊?靈活組合行不行?

三項妥協後,自鑑會的空天戰艦思路就出現了,無人機集羣,就是航母戰鬥機打擊集羣的位置。

完全不攜帶彈藥,但是由有人隱身戰機貼身保護,通訊戰機,充當艦橋作用。在數百公里外指揮無人機集羣,先試探雷達網絡,然後在下達依次電子壓制,擊毀雷達網絡的命令,最後下達攻擊集羣轟炸的命令。

一個波次的攻擊可以失敗,失敗後,有人戰機優先返回,無人戰機可以犧牲。返回後到達預定地點,準時和空中加油機交匯補充燃油。然後換着指揮下一波無人機,繼續來一波。

這相對於過去戰鬥機用雷達搜索,然後親自到達攻擊陣位按下導彈發動進攻,就像戰列艦和航母的差別。

二戰時期飛機集羣攜帶的魚雷炸彈,終究代替了戰列艦的火炮。成爲了打擊敵人的主要火力。

而當智能系統大成,無人戰機將代替人類駕駛的戰機衝鋒陷陣。這在地球二十一世紀已經開始出現苗頭,只不過這把利劍在二十一世紀早期,沒有一個小國有資格參拜。那些小國只需要用無人機無腦打擊就行了。中國的無人軍機賣到中東,戰果頗豐,那是武器科技的勝利,而不是操作武器技術的勝利。小國家遠遠沒有發揮先進武器在信息化集成過程的戰鬥力。

任迪穿越前的地球,繼續往後走的歷史,任迪沒有走過不知道,不過可以推測,如果未來發生戰爭,空戰的節奏會更快,火力會更猛,由於無人機可以量產,體積小,性能好。會讓戰爭的火力規模形成(馬克沁出現的那種提升。)到時候戰鬥發動機的性能指標,不會再是性能無限追求最好。而是要追求性價比。能夠量產的性價比。二十一世紀有人戰機發動機所消耗的金屬錸,註定和廉價無緣。

德國的古斯塔夫列車炮,和小日本準備弄510毫米艦炮,在當時無一例外都是二戰前無畏艦稱雄時代的最高科技。大口徑艦炮技術是國之重器。然而後來都沒出現了,因爲飛機一枚炸彈可以做到的事情,用不着浪費那麼多資金。

同樣飛行員可以完成投彈的工作,因爲需要維持飛行員座艙空間,維持攜帶大量攻擊導彈的載荷,所以飛行員駕駛的飛機太大,讓發動機性能必須好。飛行員價格和黃金一樣貴,到前線飛一趟丟一兩枚炸彈太不划算了。而且每出擊一次突防一次,就有被擊落的風險。所以必須要重型戰機。一次性帶足夠多的彈藥。彈藥足夠,讓飛行員每一次出動,性價比最高。所以發動機推力性能越大越好。

當數架無人機攜帶各種彈頭可以完成這些戰鬥任務。是的有人戰機需要一架飛機攜帶多種戰鬥彈頭,無人戰機只要攜帶一兩枚彈頭。打完就換其他無人戰機上。就算擊落了,損失的是芯片。

那麼到時候,對發動機大推力要求不會苛刻,反而會追求廉價,以及量產。能夠保證質量標準的情況下大規模量產,這也是一種高科技。

510毫米艦炮的未能出世命運,同樣可能降臨在某些耗資巨大的戰爭科技上。人類戰爭的歷史終究會選擇那些事實用的,那些是不實用的。

然而這恰恰是任迪沒有經歷過的歷史,噴氣時代戰鬥,任迪在元淼位面有重核元素科技可以運用。在覈鋼位面,戰爭也沒有發展到哪一步,在星環位面,由於大氣層在赤道地區直接形成蛋清層。戰爭也沒有在這個時代停留。

在長長的灰色跑道上機械化,一批批飛餅一樣的無人機從天空中降落,然後又迅速起飛。接連不斷的向着遠方各處目標飛行,完成打擊任務。

這個基地是在和三千公里外的一個基地相互對抗,任迪走進了地下指揮室中,在緊張忙碌的智慧平臺上,這裏衆多人員在執行指揮任務。

在指揮大廳上,可以看到巨大的地圖上是七個紅點在天空中巡航,每一個紅點是一批有人戰鬥機集羣。這些集羣正在不斷的指揮無人機羣試探對手的空中防線。

在兩個集羣的中央,雙方無人機集羣誰都無法突破誰的防線,每一批無人機集羣都在天空中和對手的無人機羣狗鬥。

就像航母之間的戰鬥機在相互攔截一樣。前方無人機打的輕鬆加愉快。同時雙方的偵察機鬼鬼祟祟在低空飛行避開雷達搜索地面雷達網,這些偵查無人機在得到消息後迅速返航。而有的時候返航的過程中會被敵人的無人機戰鬥集羣尾隨。

至於獲取的消息,傳遞給天空的通訊飛機,通訊飛機則是一股腦發送一份給後方。後方在處理這個消息的時候,調配機場起飛無人機,以及有人機集羣替換前方激烈戰鬥的兵器和人。

在天空中相互對抗的無人機被大量判定擊落,大片大片的空域被核磁脈衝干擾。

李騫帶着任迪到達空軍基地後,這種軍事演習正在進行着,李騫有些感嘆地說道:“以後的大氣層戰爭,就要看雙方的財力了。”

任迪看了看這滿是微機機房的指揮大廳。說道:“戰爭準備的挺不錯的。”

這時候,王空走了過來,李騫立刻敬禮,王空在回軍禮後,轉向任迪。說道:“任工,這次找你來是有些事情。跟我來。”

在一個較爲安靜的工作室,王空說道:“如你所見,我們的武器現在高度依賴信息化,然而信息化害怕兩個弱點第一個就是被幹擾,第二個就是破譯。磁脈衝干擾,我們的空軍可以避開。但是通訊,我聽說最新的技術是能夠通過光量子傳輸信息?”

任迪說道:“目前準備發射的衛星是預備進行這個實驗,但是隻能在地面定點接受信息。也就是建立地面基站接受太空中衛星發射的光量子信息。而且跟容易干擾。”

王空說道:“干擾不是問題,對手不可能用電磁波把整個星球都干擾了。”

任迪說道:“三千萬噸當量的氫彈可以。”

王空說道:“那個是極端情況。我想問的是,如果地面基站在天空中移動會怎麼樣?轉移到磁脈衝干擾薄弱的區域後。能否可以準確地接受天空中的量子信息。”

王空打開了一張圖。這是一架大型飛機的設計圖。王空看着任迪問道:“能否搬到飛機上。”

任迪看了看這個飛機參數說道:“需要定位精度極高的衛星體系。否則的話,無法準確與太空衛星傳來的光量子信息完成對接。”

任迪繼續補充道:“我覺得建立大型船舶體系,來補充這個通訊網絡,是更好的。關鍵是要錢。” 任迪從空軍基地中走出來,這時候十二架次的無人機集羣起飛。任迪擡頭看了看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真是有活力啊,鐵塔,願你能繼續走下去。而我……”

這時候李騫跑了出來說道:“任迪,我開車送你?”

任迪回頭看着李騫說道:“不了,我有些疲憊了,想騎一會車。”

任迪跨上自行車,蹬了幾下自行車走了。李騫看着任迪騎着車離開,滿臉疑惑:“疲憊?不坐車?我靠這可是二十公里路啊。你不是說反話?”

鏡面,或許說不是鏡面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在宇宙中看起來是一個點,但是內部是一個空泡的世界。

在空泡世界中,任迪由虛變實的出現在這裏。魔晶化爲的人形狀態,擡頭看了任迪一眼。說道:“你難得出現在這裏。”任迪擡左手,掌心微微向上。宛如坍塌一樣,空間瞬間化爲一個點。

任迪看了看魔晶說道:“技術已經到達了極限,黑洞坍塌,反物質生成,時間禁錮在一片空間中成爲一個晶體,我都能完成了。然而。”

任迪擡頭看了看魔晶說道:“我無法解釋我爲什麼站在這裏。拋棄了在這個位面總結的一切粒子記錄信息,也就是我的記憶和知識量,我又是什麼?”

任迪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剛剛三秒鐘之前,那裏是一個坍塌點。能形成坍塌,就意味着能夠從坍塌中出來,也就是演變將任迪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方式。

魔晶說道:“你在這個位面走到極限了,如果這個位面是一個井口的話,你這隻青蛙已經把每一塊石頭,每一滴水都摸透了,唯一沒有模透徹的就是上方看似渺小的井口,然而那裏卻是無限的。”

魔晶轉過身來說道:“能把那個交給我嗎?我可以幫你逃離這裏,你到來的那個節點,交給我。”

任迪擡頭說道:“你怎麼知道。你要的東西我找不到。”魔晶說道:“其他存在不可能在你身上找到一個毫無干擾的節點。

但是你現在既然已經到達了這一步,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時間,經歷瞭若指掌,你知道那個點在哪裏。你的技術到達了這一步。不應當是能力。”

任迪“呵”任迪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這裏的價格太高了。”

魔晶說道:“所有原本是低維生命,卻可以肆意穿梭位面的存在,均是脖子上套上麻線的青蛙。現在你已經自己可以跳上來,卻還沒有解開麻線的覺悟嗎?”

看着魔晶,任迪有些傷感繁雜記憶第一時間給了任迪反饋,過去從未遠離任迪,過去的記憶信息,跳躍着任迪自己。那是一種刻畫在時間上的生命形式。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在上個位面,我曾對某人說過,‘我的準則,你的枷鎖。’”

任迪語氣變得有些懷念:“回望歷史感悟頗多,枷鎖和準則,在物質信息上是一種東西,關鍵是看有沒有人爲這個信息遵守下去。你認爲套在我脖子上的麻線。對不起,我不能背叛過去的經歷,那是我的選擇。現在是我的準則。”

魔晶一言不發。

任迪說道:“看來打擾你了。再見。”

魔晶說道:“你原來找我是幹什麼的?”

任迪說道:“我憑藉毅力走到了現在,然而我想問一下,如果我有另一條路的機會,我司否能稱爲一位勇者。”

魔晶說道:“你覺得該問我嗎?”

任迪點了點說道:“也是。對了接下來那個興致勃勃的文明,想要走向未來。這場劇目,你演的反派,恰到好處,值得表揚。”

魔晶搖了搖頭無從反駁,魔晶已經從無數次重複問話中知道任迪的邏輯,戰爭邏輯,戰爭的正只有奪取未來的勝者纔有資格定義。對於自鑑會的勝利,任迪不會有任何貶低。勝利就是勝利。當任迪徹底走後,魔晶搖了搖頭。

鐵塔星球,隨着時間流逝,這顆星球上的氣氛就越加詭異。因爲技術革命了。各方收起來了戰爭的武器。從自鑑會進口一些看起來比較新鮮的玩意,比如說芯片。過去念刻師才能製作的東西,在基礎技術支撐的產業革命下,這已經變成產業化的東西。

手機電腦這些東西開始出現。世界再被技術影響着,影響很大,戰爭被制止了。影響也不大,因爲貿易規則註定讓自鑑會和外界近乎於隔絕。這種隔絕,自鑑會也進行了默認。

手機電腦這些東西是可以買核心配件,交給外部工人組裝的。降低生產成本。但是如果這樣簡單的將組裝外包出去,自動化組裝生產線就沒有需求出現。

而對於全套工業體的勢力來說,沒有任何一個重要產業的環節可以因爲廉價簡單而交給別人。工業革命是機械的效率取代人手重複工作的過程。斷然不能因爲利益妥協。而資產階級的對利潤妥協的軟弱性。在第三次工業革命之後暴露無遺。

然而自鑑會的重工業始終保留着,即使是大量的設備出口出去,換取資源,外部的鋼鐵價格一降再降,自鑑會始終保持對內部鋼鐵廠的訂購量。以國家意志保障一個必要產業環節不會消失。

這是相當辛苦的,這不僅僅是在資金上維持。還包括人才上持續投入。這其中就包括大量的大學生進入看起來用不着大學生的行業。好吧,大學生是人才,國家大規模教育產業下廉價的人才。高等教育白菜化,纔是讓一切工業品價格白菜話的終極大招。

在大街上順着紅綠燈循規蹈矩,走路的方無,頭痛的捂住了腦袋。一天的工作讓他覺得腦殼疼。他感覺自己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空間戰場上縱橫的神術師,三十多年的毫不懈怠的修煉,手上的異能只有一個電燈泡的功率。而這除了打架的時候能放一個電擊。毫無任何戰鬥價值。

方無擡頭看了看時鐘說道:“爲什麼會有這麼平凡的一個世界。”

隨後他看了看路上的行人。自嘲地說道:“會不會是紅塵歷練的幻境。只要拔起刀,將這裏的一切砍殺。幻境就能消失呢?哎呀呀真是頭疼呢。”

這時候,方無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這個世界,你究竟瞭解多少呢?粒子是如何放熱的,是在怎樣的力量下結合的。爲什麼會出現粒子,粒子在亞光速撞擊粉碎後,又重新聚合形成新的粒子,這個過程有什麼?還有這個複雜的由粒子構成的世界,我們又是其中怎樣的一部分。”

方無愕然回頭看了看,那是一個推着自行車的年輕人。用鼻孔哼了一聲後,方無離開了。

看着這個遠離的人,任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複雜清晰有着嚴苛規律的世界,在不想去看,不想去懂的個體眼中,的確是虛幻的。只要終結掉自己,虛幻就結束了。不過這算是逃避吧。退場的人必輸。”

真實!任迪握住了自行車的把手,感覺着觸感上的信息,默唸着這個詞。

鏡頭切換。

謝銘安坐在老闆桌上,一位穿着軍靴,露出肚臍的妙女子正在幫他揉肩。謝銘不缺女人,也不會缺女人。

在這幾年來,他的生活越來越放縱。或許是沒有戰爭,或許是和平太久了,總之這位曾經的將軍,脾氣乖戾有些像暴君。

這時候門外傳來電鈴的聲音,謝銘打開了可視電話,看了看裏面的人,對旁邊瞄了一眼。那位女子自覺地拉開了旁邊的一扇門退場了。

幾分鐘後,一位副官來到了謝銘的辦公室。這位副官交出了自己加載臂膀間的資料夾,然後向謝銘彙報。

半個小時後謝銘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們,有多少誠意?我是說擇業。”

副官說道:“他們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永生不是問題。”謝銘眼睛一亮。

而鏡頭切換到升輝。

呂濤看着未來公司給了一系列人體生命資料。沉默不語。在一旁源詩琪問道:“未來公司的要求很苛刻嗎?”

呂濤搖了搖頭說道:“未來公司給的東西非常誘惑人心,我很心動。但是我在想,如果我接受了,會不會又在某人眼中上演了一幕醜劇。”

呂濤看了看源詩琪,補充說道:“就像當初韓天旺聰明的發起了軍事政變。讓某個旁觀者看了一場野狗搶骨頭的滑稽戲。”

源詩琪說道:“你爲什麼那麼在意他,如果你擔心他笑話你,那就揉碎掉他認爲是好的東西,贏得笑話他的機會。比如說自鑑會。”

呂濤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不定的:“揉碎自鑑會。這是,必然的。”

呂濤臉上露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說道:“我不做的話,升輝有人去做。我阻止不了。”

鏡頭切換到天行會。

韓天旺拿起了印章對一份文件按了下去。搖了搖頭說道:“但願這場戰爭結束,就真的結束了吧。” 南方南極基地上,頭髮花白的巴羅山緩緩看着和世界上三方的外交努力。嘴角掛上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自上次被自鑑會擊敗後,巴羅山一直在殫精竭慮試圖扭轉劣勢。然而隨着之後接二連三的科技進步,巴羅山的一份份方案終究壓倒了後面。在巴羅山計劃中的翻盤戰爭,一直懸而未發。直到現在,事態自然發展到了這個狀態。

現在巴羅山能夠聯合這麼多力量,其實並不是他的縱橫捭闔,而是自鑑會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所有鐵塔勢力的預料。

這一點自鑑會的平民們並不知道,李騫也沒想過科技進步後,會帶來什麼壞的影響。在鐵塔這個政局下,一方科技顯着進步迎來的必然是戰爭。

酒香娘子太醉人 如果追究其原因,還是貿易。現在各個勢力之間的貿易狀況和二十世紀早期歐洲列強之間的貿易狀況是一樣的。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一套,都有廣闊的礦物產地。經濟可以獨立。而不是二十一世紀那種歐洲各個產業分工經濟上一體化的模式。

當一個勢力的科技水平進步到周圍國家追趕都追趕不及的時候,那麼保守的勢力爲了利益就開始站在一起了。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是這樣的,那麼龐大的體型,一直保持着所有產業持續不斷的運作進步。僅僅出現了這個苗頭,就已經讓西方媒體不約而同的開始黑了。

之所以還是黑,只是用嘴炮,沒拿起槍炮。那是因爲中國走向開放,在把握住主要產業的時候,將次要民間資本產業佔據的市場和世界一起分享,當然也可以說是競爭。把這麼一大塊蛋糕丟到全球化的大餐桌上,各家一邊在罵中國不開放更核心的產業,不時炮製幾篇指桑罵槐的批判國企高污染高耗能的文章。好爲人師要求跟更加清潔更加先進的西方技術資本或者是管理方式來指導。一邊搶着民間市場,眼神戒備着一起放嘴炮的隊友。

當然這一汪渾水,沒有永遠隊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中國做不了的技術,不同陣營的西方資本會相互對罵對咬。標榜自家技術好,其他都是邪道。

中國民資做的了的產業,西方媒體會統一口徑說這個不安全,有漏洞,到自己國家中專門設卡,什麼反傾銷稅,爲了國家安全不進口中國貨之類的。

中國民資和西方資本都能做了,卻被國家掌握的產業,無論中國民資還是西方,都是一個口徑,定體問,我深思。同樣是定體問,中國民資是希望國家學外國的管理,政府學外國放鬆管理。而外國資本則是分一杯羹,貶低管理,貶低技術,吹噓自家技術管理好。

這就是經濟全球化的下,各家猶如野狗搶骨頭一樣亂咬亂罵。讓人聽得煩,但是有這樣雜亂的聲音出現,說明不會有戰爭。在經濟層面沒有合力來推動戰爭。

但是自鑑會現在面臨的情況決然不同。這種貿易定額的國際秩序,註定了自鑑會大幅度經濟提升,必然迎來戰爭。大家都有長遠眼光,不會有誰看着自鑑會的技術積累會越來越高,越來越難以收拾。

自鑑會的可以看得到的強大就是原罪,當年天行會爲什麼要選擇驟然發動軍事政變奪取權利,因爲天行會無法用和平的手段獲得相應的權利,緩慢的崛起必然會讓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統一,最後在覈技術上也不掌握優勢,天行會就會被鐵塔的歷史記爲多行不義,失道寡助的典範。所以只能快刀斬亂麻。

現在鐵塔這個星球上,黑暗森林的本質已經非常清晰了。誰都是威脅,誰在未來可能最強大,誰的威脅越大。在這個法則下再強的個人感情終究扭轉不了這個結果。幾十年前,年輕人的對未來的美好,扭轉不了核科技進入鐵塔引發的大核戰,而現在愛情也扭轉不了利益衝突的現實。

不僅僅是李輝的愛情,所有穿越到這裏,所有的穿越者也懵懵懂懂的步入了這個關鍵的歷史節點。

鏡頭切換。

在地下隧道中新星和大隧道的星門正在吞吐着大量的物資貨物。在幾十年前,這裏的物資吞吐站還十分有人氣,那時候還有衆多人員在手動操作機械,記錄物資進出口數據,記錄大氣氣壓。而現在是能聽到機械轉動的聲音,電子設備嗡嗡的響聲。現在的物資吞吐已經高度自動化了。

啓勉託着腮看着這個物資進出口在機械的手咔嚓咔嚓的運作着,而目光卻飄忽,不知道想着什麼。

在整個自鑑會中,任迪的面容未變,而啓勉的面容也沒有變,亦如當初,風華絕代。然而啓勉知道,任迪是真的沒有變,對自鑑會的態度,對自鑑會的承諾亦如當初,無任何情感增加,也無任何懈怠。對一件事一始而終,那些平常人沒法發覺。而這在啓勉眼中是最特殊的。這似乎就是境界的差距。

對一件事情一心一意,這意味着,只要時間足夠,遲早會強大的。這就像玩文明崛起,在遊戲中,玩家的意志可以跨越遊戲時間千年,只要國家在玩家手下不斷的積累,遲早會到達大後期。

然而實際上歷史並不是一帆風順,統治國家的人,只能控制國家百年進程,剛登基十年,或許還能貫徹意志,但是十年後,發現後宮更好玩,那就放棄了。

普通人類可以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發展遊戲中千年跨度的國家,做遊戲時間中千年英明的君主。但是現實呢?

隨着自鑑會發展的越來越高,啓勉對任迪的感覺越來越深刻了,過去僅僅是在敬畏其力量,而現在則對其境界沉默。

啓勉嘆了一口氣,自鑑會的發展給不了任迪任何東西。也給不了任迪走向未來的歷史經驗。那麼自鑑會在鐵塔的崛起,對任迪來說似乎就是一場遊戲,只需要投入精力,按照早已知道的正確方向,耐心完成步驟的遊戲。

啓勉現在心中猶豫的是——任迪還會在鐵塔一心一意多久。現在的任迪做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從一開始建設政治體制,拿起領導權,到後來放棄領導權,主導工業建設,到現在放棄了工業建設的指揮,專心在一個項目中。任迪在一步步放手。而任迪每一步放手,啓勉都發現有人迅速的接過去。

那麼下一步,任迪將放手什麼?都放手後,似乎就不會就是徹底淡出自鑑會歷史舞臺的時候了。

啓勉頓了頓,腦海裏想起了最後一個問題——自己將何去何從?

這時候啓勉聽到了腳步聲,突然轉身。驀然回首看到了在剛剛腦海中思前想去的那個人。

任迪看到啓勉的回眸,頓了頓,三千青絲擺動,雙眼猶如一汪秋水。任迪心裏暗歎了一口氣,心裏默唸道:“同樣的眼神。”

任迪走到了啓勉一旁,靠着鐵欄杆說道:“在這很長時間了。”

啓勉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做聲。

任迪說道:“謝謝你了。”

啓勉臉上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任迪然後快速的將目光轉到四周。

任迪說道:“其實你和我都一樣,都不應該到這裏。如果按照鐵塔的未來,我們都應該走了。”

啓勉問道:“我們,去,那裏。”

任迪看着啓勉淡淡地說道:“很抱歉,從一開始,我沒考慮到你。我不認爲一個能堅持,能夠耐心的,你能在這個時間段誕生。然而我錯了。你應該去我來的地方(演變空間),然而我現在沒能力送你過去。”

啓勉低頭說道:“你去哪裏?”

任迪說道:“你跟不上的。過程沒有經歷過,你跟不上的。”

啓勉說道:“我不能留在鐵塔嗎?”

任迪說道:“堅強勇敢的你,能留在鐵塔多久?從給你力量的時候,沒考過你堅強勇敢,實話說,你所在的那一批蛋白質生物,我沒考慮過其中會出現人。不過既然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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