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朗聲喝道。

“秦侯令……什麼秦侯令,秦侯已經不是死了嗎?”

李九生大叫了起來。

“放你孃的狗屁!”

“你不是喜歡在老百姓面前滿嘴噴糞,製造謠言嗎?老子今日就拔了你這口牙。”

明月大手一揮,一個弟子拿起一個大鐵錘照着李九生的面門狠狠砸了下去,頓時李九生整張嘴都歪了,滿嘴的牙全碎了,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嗚嗚慘叫了起來。

“像你這種毫無良知、道義的蠢貨,留你何用!”

明月仍是不解恨,刀鋒一轉,看也不看,長刀照着李九生的襠釘了下去。

李九生髮出一聲驚天的慘叫,連人帶鳥被死死的釘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

“給我砸,狠狠的砸!”

明月大手一揮,憋了一肚子氣的秦幫弟子,毫不客氣把環亞公司砸了個稀巴爛,接下來繼續對中泰大廈裏的其他哪怕寫過一篇惡意短評的媒體公司也不放過,一一砸了痛快。

一時間,江東警局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然而,這些電話註定是得不到回覆的。

誰都知道江東是秦侯的,秦幫這回兒是動真格的了,他們唯有作壁上觀。

愛妻難爲 於此同時!

對秦幫友善的媒體,尤其是以範琳大美女創辦的“說實話”電臺欄目,以及她的正義媒體公司,開始宣傳環亞以及那些針對秦幫的公司的黑料,包括一些內部會議視頻等等,開始爲大秦醫藥廠在媒體上翻案。

而秦幫的報復仍然在持續着,緊接着大秦軍再一次前往長坪村。

這一次不是打人,而是直接開去了坦克,將張老三等刁民的房屋給炸平了,當場暴打、羈押了所有敢抵抗的村民。

媒體也同時在彙報長坪村爲惡霸村,以敲詐、製作黑惡虛假新聞爲生,某某連隊強力奉江東顧老總的命令強行剿黑除惡,引來的周邊受苦村民一致稱讚。

如此一來,原本的風向又轉了回來,本就對秦幫、醫藥廠向來有好感的老百姓通過網絡、媒體等了解到內幕消息與視頻,明白了大秦醫藥廠是被黑化了,紛紛在網上發起了聯名,請求電總辦對環亞等無良黑媒體予以封殺。

秦幫、大秦軍在行動,秦羿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天心閣茶樓!

這是位於魯東省與江東省交界的中安縣城內,當地一個有名的武師開的茶樓,平素這裏只接待習武、修道之人,大家在此交流心德,品茶悟道。

然而今日,天心閣早早就掛上了關張,謝絕入內的牌子。

許久不曾露面的掌櫃老爺子戴天心老爺子,親自煮水泡茶,忙的不亦樂乎!

天剛擦黑!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白衫青年,當先步入了天心閣,青年面如冠玉,說話談吐儒雅得體,一見面便道:“老爺子,客人來了嗎?”

“司馬先生來了,那位還沒來,你請上座。”

“樓上已經備好了糕點,知道先生愛乾淨,桌子、椅子都是老漢親手擦的。”

戴天心恭敬道。

“好啊,有勞了。”

司馬青微微一笑,上了樓。

他一走,戴老爺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長舒了一口氣,從司馬青走進來開始,他就覺的四周的空氣被抽空了,司馬青雖然沒有動用任何的術法,這是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

那是一種陰柔至極的王者之氣,就像是黑暗中的眼鏡蛇,雖不如猛虎、巨龍般龐然,但同樣亦可傲視生靈。

這人太可怕了!

老爺子的茶水剛剛煮好,還沒來得及上桌,又一人走了進來。

前面是史官司馬青,那麼這位就是約好的秦侯了。

只是令戴天心詫異的是,秦侯就像是鄰家的孫子一般,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老爺子連着試探了幾次,都沒能感應到,若非是秦羿的衣着,戴天心都不敢相信,這麼平凡、英俊的後生,就是南方第一人秦侯。

“嗯,上好的鐵觀音,茶不錯。”

秦羿微微一笑,也上了樓。

老爺子端着茶盤的手,抖了抖,莫非侯爺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秦羿上了樓,見到了司馬青。

司馬青坐在西北角靠窗的位置。

這個位置選的很好,看起來簡單,但要是有人想行刺,無論從哪個方位進來,都躲不過他的視線。

而且司馬青約定了在這裏見面,也是避開了自己的地盤,足見他心裏有鬼,在這城裏必定佈置了暗手以用來保命。

“司馬兄,咱們又見面了。”秦羿坐了下來,平靜笑道。

見到秦羿那一刻,司馬青渾身顫抖了一下,眼中少有的閃過一絲惶恐之色。

荒島生存法則 司馬青應秦羿相邀,選了這裏相見,原本是抱着懷疑態度的。

因爲根據女兒國上空的天象,他可以斷定秦羿八成會死,沒有人能活着離開女兒國,除了他的叔叔,是以才聯合燕家,發動了這次的陰謀。

然而,當秦羿這張英俊無比的臉再一次出現,司馬青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的叔叔已經出事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楚的感應到,秦羿的修爲境界比起他上次相見時,高出了至少兩個層次,達到了一個他根本看不穿的境界。

這說明什麼?

秦羿得到了他叔叔夢寐以求,追尋了二十年的坤月珠!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求票,求票,老法這麼拼了,求大家一起給力,帶我飛啊! 司馬青自問天下之大,無所不知,無所不通,然而此刻,他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憤怒。

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麼蒼天對秦羿如此偏愛,他叔叔司馬復是何等英傑,原本想讓秦羿給叔叔做嫁衣,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把這驚天的祕寶給了秦羿。

其實當初在找秦羿的時候,司馬青就猶豫過,他知道秦羿非常人,但出於對叔叔的絕對信任,他還是鋌而走險了。

他是成功了,秦羿沒讓他失望找到了坤月珠,但他卻忘了,秦羿是頭狼,不是獵狗,狼是不會把吃到嘴裏的東西吐出來的。

秦羿拿到了坤月珠,再想打倒他就更難了,司馬青暗叫失算,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悔的腸子都青了。

“恭喜侯爺,打破了女兒國的神話,成爲第一個活着回來的人,我就知道沒看錯人,天下間除了侯爺,無人能擔此大任。”

司馬青平息內心的複雜思緒,如老友一般客氣拱手,那張瀟灑英俊的臉上充滿了無比的真誠與關切。

“嗯,這麼精彩的一筆,司馬兄肯定不會錯過,秦某也能沾點光,在武道界留下一段筆墨嘍。”

秦羿衝在一旁伺候的戴天心招了招手,老爺子識趣的端着茶具躬身走了過來,擺上了茶盤,待要親自給二人斟茶,司馬青趕緊打住了,接過茶壺道:“老爺子下去歇息吧,我來就好。”

戴天心有些失望,原本還想賴在這打聽些天下頂級的大事,又或者見證兩位絕頂高手一戰,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回頭茶樓裏可是有得吹了。

眼下被司馬青喝退,心中萬般掃興不爽,也是沒轍,老老實實退了下去。

“侯爺放心,如此精彩絕倫的一筆,必定青史留名,我要不寫,蒼天也不容啊。”司馬青打了個哈哈,給秦羿斟上了香茶。

秦羿伸手就要去接茶杯,司馬青手一縮,搶杯道:“茶太燙,侯爺不必急着喝。”

“無妨!”

秦羿劍眉一沉,手指微勾,在司馬青手腕上一勾,司馬青只覺手腕一麻,就要脫手。

作爲司馬復極力鼓吹的天下奇才,司馬青何等心高氣傲,知道輸了先手,森然笑道,“還是別吧,小心燙嘴,要不喝我這杯。”

“請!”

他衣袖一拂,那茶杯就像是長了眼一般,自指尖飛出,空中旋轉,兩個杯盞急速旋轉。

“不了,君子有所好,我認定了它,誰也改變不了。”

秦羿食指中指一併,在桌子上輕輕一敲,其中一個杯盞突然改變軌跡,往回一倒重重的撞在另一盞茶杯上,砰,茶杯碎裂!

茶水如雨般飛濺!

司馬青拂袖一掃,整個袖子被茶水刺成了馬蜂窩,心下不禁大駭,知道他太低估秦羿了,得到坤月珠的秦羿修爲已經到了無比可怕的地步,已非是上島前能比。

他與叔叔商量的這招妙棋,徹底淪爲臭棋。

嗡!

茶杯在空中一旋,穩穩的落在了秦羿跟前。

秦羿端起茶杯,不疾不徐的吹了吹茶花,品了一口道:“好茶,司馬兄對不住了,砸了你的茶碗,你要不嫌棄,我可以讓你給你。”

“不了,看來我是沒福分喝這杯茶了,天意如此,不喝也罷。”

“侯爺可還記得咱們之前的約定。”

司馬青抖了抖衣袖,黯然嘆息了一聲,主動認了慫。

“嗯,你讓我找到你的叔叔司馬復,我找到了。”秦羿點了點頭。

“在,在哪?”司馬青問道。

他是真不知道司馬復的生死,甚至在此刻還抱着一絲僥倖,畢竟叔叔和秦羿明面上是沒有矛盾的,以叔叔的智謀也不至於公開和秦羿對着幹。

秦羿既然回來了,叔叔自然也有活着的希望。

“你說呢?”秦羿冷冷一笑,丟下了一枚扳指。

司馬青拿起扳指一看,確定不假後,痛苦的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道:“叔叔是怎麼死的?”

“回來的時候,他不老實掉水裏淹死了。”秦羿喝了兩口茶,擡起頭輕描淡寫道。

“淹死了!”

“不老實,什麼叫不老實?”

司馬青見他說的這般輕鬆,少有撐着桌子盯着秦羿慍怒喝道。叔叔司馬復一身神通天下少有敵手,怎麼可能會淹死,擺明了就是秦羿所殺。

老公的殺手嬌妻 “什麼叫不老實?”

“就像你現在一樣,如同一條狗,很不守規矩。”

“還需要我再進一步解釋嗎?我的司馬兄!”

秦羿眨了眨眼,嘿嘿笑道。

他本想殺掉司馬青,但想了想打消了這個念頭。司馬青是司馬家的支柱,這時候幹掉他,司馬家族連損兩任家主,必定會瘋狗一般,不計代價的報復。

相反留着司馬青,以他謹慎、陰鷙、沉穩的性格,必定不敢輕舉妄動,而是會等九月九借燕九天的手來除掉自己。

如此一來,在與燕九天決戰前,至少會少了一羣追着咬屁股的瘋狗。

“是,我是一條狗!”

“侯爺說的對,我是一條狗。”

司馬青雙眼如血,望着窗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這條狗比猛虎還可怕。”

“你本可以做人,拿着你的筆,安安心心記史。”

“聽我一句勸,這天下你玩不轉,別有人不做非做狗,狗就是狗,成不了氣候的。”

秦羿鄙夷冷笑提醒。

他相信司馬青是個聰明人,再敢耍小聰明在秦幫背後捅刀子,那就是死路一條。

“多謝侯爺的忠告,告辭!”

司馬青緊握雙拳,站起身強忍着憤怒,拱手道。

“慢着,還有兩件事。”

“一,當初咱們約定的,不管司馬復是死是活,只要找到他,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司馬兄不會忘記了吧。”

秦羿擡手封住司馬青,冷冷問道。

“記得,司馬一諾,千金不換,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司馬家給的起的,我都可以給你。”

撞上你撞上愛 司馬青忿然道。

他們叔侄這輩子算無遺漏,沒想到遇到秦羿這麼個又賴又賊的傢伙,不僅僅丟了叔叔的性命,斷了獨霸天下的大計,司馬家族的顏面,如今還得搭秦羿一份人情。

天底下也沒有這麼虧本,這麼冤的買賣。

但司馬青是絕對不敢賴賬的,秦羿如今的修爲已經位列巔峯行列,是能與燕九天、三聖掰手腕的存在,說是神也不爲過。

賴神的賬,不是明智之舉。

司馬青想過了,只要不動,不傷司馬家的根本,可以滿足秦羿一切條件。

到時候,燕九天自會殺他,吃進肚子裏的,司馬青可以百倍、千倍的要回來。

“我對你司馬家族的資源沒興趣,你只需做一件事,從這像狗一樣爬出去。”秦羿指着門口,邪笑了起來。 他與司馬家必有一戰!

司馬青極其自負,素來自認天下無雙,而秦羿就是要挫敗他的意志,讓他以後不敢再放肆,無論何時對上自己,都會在心境上落於下風。

“你,你讓我學狗?”

“我可是鳳族司馬,皇族後裔!”

司馬青雙目滾圓,面如土色,狂叫了起來。

“我管你是鳳族還是蟲族?”

“不爬,我不介意送你去跟司馬復團聚!”

秦羿手中的茶杯爆碎,語氣冰冷如鐵,強橫的殺氣瞬間迸射,鎖死了司馬青。

司馬青絕不會懷疑秦羿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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