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羅琳姐姐你可別小看了菲爾德,在勇氣號上,論玩火器,他是這個。”石八方衝羅琳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羅琳聞言沒有在做聲,不過心裏卻吃驚不已。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羅琳已經知道勇氣號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只是現在看來,自己之前對韓宇等人的認識還不夠,他們還藏着許多讓人吃驚的祕密。

不提羅琳心裏的震驚,菲爾德出擊了。控制着經過自己多次調試,和韓宇、寧平更是經過多次模擬戰鬥的武裝機甲離開了勇氣號,直奔想對勇氣號發動空襲的敵人衝去。

五百米的距離並不長,很快,菲爾德便和敵人遭遇了…… 在牌社大佬的眼中,勇氣號就是麻煩的代名詞。如果沒有勇氣號橫插一槓子,此時的牌社已經選出了新的會長,開始了他們新的生活。可偏偏勇氣號裏的人在宣佈新會長的前一刻拿着水晶美人頭跑了出來。

寧爲雞頭,不做鳳尾。因爲勇氣號拿出的水晶美人頭,牌社大佬們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再次被激起了波瀾,開始了新一輪爭奪新會長的行動。對於別的事衆大佬們可能意見難以統一,但對勇氣號的認識,牌社大佬們卻出奇的一致,這就是一羣麻煩的人。

在這羣麻煩的人中,韓宇和寧平是名列榜首的。一個是狡猾的超能力者,時不時冒出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主意,而另一個則是沉默寡言的古武劍士,古武劍士比起超能力者更加麻煩,因爲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拔劍跟你玩命。一個狡猾的正常人還能打打交道,但一個隨時可能拿劍捅你的瘋子,還是敬而遠之比較明智。至於勇氣號上剩下的人,醫生韓夢馨很古靈精怪,沒事不要招惹;領航員林珂能力優秀,待人溫和,值得招攬;維修師喬嫣兒才能出衆,需要重點注意;廚師石八方,廚藝精湛;炮手菲爾德,……

在牌社大佬的眼裏,炮手菲爾德可能是勇氣號上最沒用的人,所以對於菲爾德的調查,並沒有太多,只是將其歸爲韓宇的同伴,勇氣號上的炮手。這個認知也影響了軍隊中指揮官的判斷。

誰都不覺得菲爾德是個會給人帶來麻煩的傢伙,同樣也可以理解成菲爾德在別人的眼中,可有可無,可就是這麼一個在別人眼中可有可無的人,卻給牌社受命返回的艦隊帶來了大麻煩。

作爲溫靈頓安插在軍中的力量,在得到溫靈頓的命令以後,立刻便按照約定趕往勇氣號。和威爾遜的目的一樣,爲了奪取水晶美人頭。可還沒等溫靈頓的人靠近,派出的偵察機就被一個不明飛行物給擊毀了。

“這是什麼?”星艦指揮官看着己方偵察機在被擊毀之前傳回來的圖像脫口問題。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別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圖像上的那個機體很顯然就是擊毀偵察機的元兇,但看那個機體的形狀,怎麼看也不像是戰鬥機一類的飛行器,反而更像是一個機器人,只是以勇氣號的條件,能擁有這種還處在研發階段的戰鬥機器人?這不是開玩笑了嗎?就像是隸屬國家的研究員們正在埋頭設計戰鬥機器人的外形,可一扭臉就看到一個普通人已經開着戰鬥機器人去打羣架了。這不科學呀!

說是戰鬥機器人,但看對方那靈活的動作,都又不像是戰鬥機器人可以具備的。速度與力量,一直是困擾研究人員的難題。如何調節速度與力量之間的平衡,是研究人員需要解決的最大問題。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戰鬥機器人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體積巨大,動作緩慢,力量奇大。但這一類的戰鬥機器人更多的是被人成爲“移動的要塞”,像這次遇到的戰鬥機器人,實在是另類。

“命令,捕獲這架戰鬥機器人,不能出現任何損傷。”星艦指揮官看出了戰鬥機器人的價值,沉聲下令道。只是這個命令對星艦的戰鬥人員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戰場之上,稍有疏忽就有可能丟掉小命,更何況要抓活的,還不能有損傷。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爲此星艦的戰鬥人員集體拒絕了指揮官的命令,認爲這是指揮官想要讓他們去自殺。面對戰鬥人員的集體抵制,指揮官也沒有辦法強行命令戰鬥人員出動。畢竟戰鬥在第一線的是他們,要是真逼他們出動,搞不好到時候人家就給你來一個失手。爲了說服這些戰鬥人員,指揮官苦口婆心,擺事實,講道理,可戰鬥人員卻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出戰可以,但不能有太多的限制。對於戰鬥人員所提出的要求,指揮官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經過討價還價,指揮官與戰鬥人員達成了協議,不再要求不能出現任何損傷,但必須捕獲,可以容許在捕獲戰鬥機器人得過程中損壞戰鬥機器人的手腳等不怎麼重要的位置,但戰鬥機器人得核心,胸口以及大腦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損毀。

當然給予戰鬥人員的報酬也是十分豐厚的,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指揮官想要讓戰鬥人員用心,那就不能捨不得獎賞。

爲了捕獲戰鬥機器人,星艦的指揮官這回可以說是大出血了,爲了不讓自己的付出打水漂,指揮官命令星艦前出,他要親眼看着那個戰鬥機器人被捕獲。

戰鬥隨即打響,十架戰鬥機呼嘯着直奔戰鬥機器人飛去。十架戰鬥機擺出了一副金字塔型的攻擊隊列。其中最後一排位於中間位置的兩架戰鬥機之間懸掛了一張大網,用來網住戰鬥機器人,剩下的八架戰鬥機則是每兩架對付目標的一隻手或一隻腳。

計劃挺明確,如果順利,的確可能將戰鬥機器人捕獲。但所有人都忘了,他們面前的戰鬥機器人並不是真的戰鬥機器人,並不是依靠事先設定好的程序展開行動,而是隨時根據眼前的情況作出合理反應的人腦。菲爾德不是機器人,在看到十架戰鬥機呼嘯着直奔自己衝過來以後,立刻便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反應。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菲爾德沒有理會那些戰鬥機,而是直奔位於戰鬥機後方的星艦而去。這種情況出乎了指揮官以及那些戰鬥人員的預料,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快,快後退。展開彈幕,阻止那傢伙的靠近!”星艦指揮官急忙對手下下令道。只是此刻爲時已晚。爲了能夠看得更清楚,指揮官的星艦太過靠近,現在想要脫離戰場,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菲爾德沒有衝入星艦激射而造成的彈幕,而是猛地拔高,飛到了彈幕無法防禦的空域,隨後前飛,下落,降臨在了星艦的指揮室前。

“喂,你們被俘虜了,立刻下令停止抵抗。”就在指揮室內的人們閉目等死的時候,菲爾德的聲音傳進了指揮室。這個時候,十架戰鬥機也趕了回來,只是菲爾德此刻距離指揮室太近,戰鬥人員投鼠忌器,只能在附近盤旋,卻不敢貿然發起進攻。

農場黑店 “你,你是人?”星艦指揮官不敢相信的問道。

“廢話!趕緊讓那些煩人得戰鬥機回星艦,然後降落。”

“你,你怎麼能是人呢?”星艦指揮官口不擇言的叫道。

“咻!”一道激光從星艦指揮官的身旁一閃而過,星艦指揮官扭頭看了看被激光打出一個大洞的鋼板牆壁,暗暗嚥了咽口水。

“你這傢伙會說人話嗎?什麼叫怎麼能是人?我不想殺人,所以不要逼我。”

“你,你是誰?”星艦指揮官硬着頭皮問道。不過在他看到菲爾德將槍口瞄準了自己以後,立刻明白剛纔那一發只是警告,而自己要是再拖延,那接下來攻擊的就是自己了。爲了活命,更爲了弄明白眼前這個人類到底是怎麼回事,星艦指揮官命令全艦投降。

一個人俘虜了一艘星艦,雖然這裏面有太多的意外,但事實就是事實,不管如何辯解,事實就是菲爾德憑藉自己所做的武裝機甲擺平了一艘全副武裝的星艦。

看着星艦緩緩降落,原本因爲星艦的出現而感到驚慌失措的威爾遜的手下此刻忍不住歡呼了起來。但威爾遜卻是滿心的苦澀。有什麼值得歡呼的?自己跟溫靈頓那傢伙可不是穿一條褲子的。我說之前他對自己挑選這個地方下手爲什麼沒意見呢,原來是在這裏等着自己。不過任憑溫靈頓的計劃多周詳,卻也有疏忽的地方。勇氣號遠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當然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容易搞定。

“大人,撤吧,再不撤就沒有機會了。”忠心耿耿的手下向威爾遜建議道。

威爾遜聞言看了看不遠處的戰鬥,自己的人已經被韓宇和寧平那兩個傢伙給殺怕了,只敢圍着對方卻沒有人願意靠近對方附近五米。在這五米的範圍內,已經形成了一個真空的地帶,並且隨着韓宇和寧平的移動而移動。

“事不可爲,還是儘量保存實力吧。”威爾遜心中嘆了口氣,對跟自己提建議的手下吩咐道:“撤吧,帶着我們的人包圍會場,在今晚的戰鬥結束之前,不能鬆懈。”

“大人,萬一勇氣號的人追過來呢?”手下聞言追問道。

“那就繼續撤,總之告訴我們的人,不要再和勇氣號的人起衝突,但願雙方可以相安無事。”威爾遜嘆了口氣後說道。

得到了威爾遜的命令,正被韓宇和寧平欺負的人們隨即如潮水般退去,撒丫子轉身就跑,就恨爹媽少給兩條腿。其實就算他們慢慢後退,韓宇和寧平也不會追擊的。他們此刻已經被菲爾德的戰績給驚呆了。誰能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菲爾德會突然爆出這樣大個冷門。可看着空中緩緩降落的星艦,韓宇和寧平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跟韓宇和寧平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此刻正在自己的別墅內等待戰果的溫靈頓。溫靈頓是個很聰明的人,但聰明人往往都喜歡自作聰明。在溫靈頓的心裏,他自認今晚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可當計劃真正開始以後,除了一開始打了那些背信者一個措手不及,佔了一些便宜外,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些背信者站穩了身形,隨即反攻也開始了。

和那些背信者相比,溫靈頓的力量並不是很佔優勢。如果溫靈頓選擇一個一個收拾,那倒是有計劃成功的可能。但溫靈頓卻狂妄的選擇了一起發難,想要畢其功於一役。而溫靈頓最大的依仗,就是負責守衛傑琳卡的外星域艦隊。可當聽到受命返回的星艦被俘虜的消息以後,溫靈頓第一時間有了大勢已去的感覺。

作爲守衛傑琳卡的外星域艦隊,平日裏是不能參與到傑琳卡內部事務的。這就是底限,而溫靈頓觸碰到了這個底限,那背信者那邊自然就可以不再遵守這個底限。溫靈頓相信,用不了多久,背信者們安插在外星域艦隊的力量就會進入傑琳卡,所找到的藉口恐怕就是平亂。自己終究還不是牌社的會長……

想到這裏,溫靈頓的心裏十分的不甘,更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壞了他的好事。按照溫靈頓的機會,調回的星艦先將存放在勇氣號內的水晶美人頭拿到手,順便把威爾遜那些人給解決,然後自己憑着水晶美人頭接任會長之位,然後以會長之名調動外星域艦隊返回傑琳卡剷除那些背信者的勢力。

可意外偏偏就在溫靈頓認爲計劃即將成功的時候發生了。忠於自己的星艦被勇氣號裏的一個人給俘虜了。剛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溫靈頓還以爲手下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當溫靈頓看到現場發回來的視頻以後,頓時就明白這不是一個玩笑。

“怎麼會這樣?”溫靈頓兩眼通紅,就像是一個已經輸紅眼的賭徒,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身邊的人沒有人敢發言,唯恐成爲此時溫靈頓的出氣筒。只是他們不發言,不代表溫靈頓不會去問他們。兩隻通紅的眼睛掃視着房間內的衆人,但凡是被溫靈頓掃到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看着房間裏都低着頭的手下,溫靈頓的心裏微微嘆了口氣,起身吩咐道:“準備一下,我要去現場看個究竟。”

“大人,這種時候……”管家一聽連忙勸阻道。只是不等管家把話說完,就見溫靈頓擺了擺手,打斷管家的話道:“別勸我。命令所有還在攻擊背信者的部隊,發動總攻吧。”

“……是。”管家恭聲領命道。

溫靈頓沒有理會,邁步走出了房間,乘車向勇氣號所在的會場而去。

※※※

勇氣號的會場中,已經走出星艦的指揮官帶着他的那些手下排成兩排向俘虜他們的菲爾德投降,看着降落到他們面前,從武裝機甲中跳下來的菲爾德,指揮官和他們的手下這才相信了一個事實,他們這一幫人,就是被一個人類給俘虜的。而且這個人類,還是勇氣號內最不起眼的傢伙。

“給我這個情報的人一定是吃屎長大的。”指揮官心中暗罵了一聲,隨後和其他人一樣,一臉羨慕的看着菲爾德身後不遠處的武裝機甲。就是這麼一個玩意,讓自己這幫人成了俘虜。如果自己可以擁有這種東西,那……

想到這裏,指揮官看了一眼菲爾德,以及站在菲爾德身後的韓宇和寧平。之前在空中的時候,指揮官以及星艦上的人就親眼見識了韓宇和寧平的可怕,有這兩個人站在菲爾德的身後,借他們兩膽也不敢造次。

生命誠可貴呀,爲了一個不可能成功的目標而拼命,太不值當了。指揮官和他的手下都是聰明人,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犯傻。

會場外,威爾遜正準備給自己的手下佈置任務,就見一名負責望風的手下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低聲向威爾遜報告道:“大人,那個溫靈頓來了。”

“啊?他來這裏做什麼?”威爾遜聞言不由納悶的問道。在威爾遜看來,溫靈頓此刻應該正在指揮手下攻擊那些背信者纔對,他跑到這來……想到這裏,威爾遜看到了停在勇氣號附近的星艦,隨即恍然。

“哼哼,溫靈頓,你也有今天!”威爾遜忽然有種幸災樂禍的安慰。人是需要攀比的,和溫靈頓相比,威爾遜突然感覺自己的情況已經不算是太糟了。

還不知道威爾遜會有這種想法的溫靈頓來到了會場外。沒有理會威爾遜等人,溫靈頓帶着人走進了會場。溫靈頓來這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看看到底是誰俘虜了自己的星艦,二是想看看有沒有希望讓勇氣號那些人幫自己一把。

溫靈頓已經作好了挨宰的心理準備,可這也要看韓宇等人有沒有興趣宰溫靈頓一刀。答案出乎溫靈頓的預料,在溫靈頓看來,自己爲了獲得勇氣號的支持,已經可以說是作出了巨大的讓步,但韓宇等人卻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自己所提出的建議。

“如果覺得我給的報酬不合你們心意,你們可以自己提。”溫靈頓看着對面的韓宇說道。就見韓宇搖了搖頭,“我沒興趣摻和你所說的那些事,而且我覺得,你與其在這裏尋求我的幫助,倒不如想想如何擺平你的敵人。”

話音剛落,在勇氣號後方的演講臺內,涌出了一大批全副武裝的人。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跟溫靈頓一夥的。溫靈頓一見那羣人中走出了七個老人,臉色頓時一白。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溫靈頓在看到七長老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心裏突然閃過這個念頭。不過隨即溫靈頓便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能夠在名利場堅持下來的人,那心智都不是普通人可比的,更何況是像溫靈頓這種曾經的候補會長,他的心智,那絕對是一流的堅韌,不會一陷入逆境就驚慌失措,怨天尤人。否則溫靈頓也不會在忠於自己的星艦出現變故的時候想的不是逃命,而是想要改變眼下的逆境,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扭轉逆境,讓事態向有利於自己的一面發展。

即便是七長老出現,溫靈頓依然沒有打算放棄。雖然自己帶的人不多,但如果可以加上星艦裏的那些人,溫靈頓相信自己依然還有一拼之力。只是眼下的關鍵就在韓宇等人的身子,如果他們可以袖手旁觀……

想到這裏,溫靈頓張嘴就要對韓宇說話,卻被七長老中的一個搶先開了口,很顯然,這七個老傢伙也不是省油的燈,和溫靈頓想到一塊去了。

“感謝你們爲牌社所做的一切,我想蓮蓬那孩子的在天之靈如果看到你們的所作所爲,是會感到開心的。”

“……你們是蓮蓬什麼人?”韓宇皺眉問道。韓宇等人和蓮蓬的關係是不需要隱瞞的,但聽到七長老提起蓮蓬,韓宇卻沒有做出七長老所想的反應。

“哦,我們和她的師父馬仕爾是好友。”

“……好友?”韓宇神色古怪的看着七長老,一旁的溫靈頓見狀連忙上前開口道:“韓宇,我想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我覺得我應該提醒你一點,不要隨便聽信別人說的話,某些人總是喜歡倚老賣老,拐着彎的想要佔人便宜。”

“溫靈頓,這種時候還有閒心在這裏說人閒話,看來你對自己此刻的處境還不是很瞭解。”七長老冷聲對溫靈頓喝道。溫靈頓不爲所動,看着韓宇剛要繼續說話,就見韓宇衝自己擺了擺手,“你別說了,你的目的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我也明白。我有話想要先問問這些人,回頭再跟你談。”說完韓宇沒有再理會溫靈頓,看着先前跟自己提到蓮蓬的長老問道:“你之前說你是馬仕爾的好友?”

“對,我是。”

“那馬仕爾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

“……”

一句話將讓長老語塞了。在哪裏?在忙着跟歐拉眉來眼去呢。只是這話好說不好聽,年紀活了一大把,最在意的也就只剩下那張麪皮了。

總裁的午夜情人 見長老不吭聲,韓宇繼續問道:“如果馬仕爾出事的時候你可以用不知情來解釋,那當蓮蓬起事要找歐拉報仇的時候,你在哪?你們又在哪?”最後一聲是問七個長老的,只是七個長老卻沒有能回答。

雖說名利場有人走茶涼的傳統,但當時這七個長老所做的事情也並不光彩,說出來是會被人鄙視的。

“人死如燈滅,不管是歐拉還是蓮蓬,又或者是馬仕爾,人都已經沒了,還計較這些又有什麼意義?”七長老中的一人開口說道。

韓宇聞言冷冷的看了說話的長老一人,“忘記過去就等於背叛。不錯,有的人是沒了,但有的人依然活着,之所以計較那些已經沒了的人,就是爲了提醒還活着的人,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哪些人又是不值得相信的?”

一旁的溫靈頓心中暗自高興,那七個長老都是自私自利的僞君子。也正是因爲自私自利,所以在馬仕爾出事的時候保持沉默,在蓮蓬起事的時候抱緊歐拉的大腿,一切只爲了自己可以過得舒坦,什麼友誼,什麼信義,統統都是可以扔掉的,唯有符合自身的利益,纔是七長老最看重的。也正因爲是小人,溫靈頓纔會暗暗高興,僞君子嘛,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吃不得一點虧的,哪怕是一點口舌上的虧也吃不得。而且僞君子是比真小人還可怕的存在,他們可以將無恥的事情說得理直氣壯,就像理虧的是你似地。就像那些看完盜版小說跑到正版小說書評區罵街的人,這世上就沒有比他們還不要臉的,看盜版看完了不就算了嘛,但那些人卻一點小偷的自覺也沒有,反而認爲他們看你寫的小說是你的榮幸。現在眼見韓宇一席話得罪了這幫僞君子,溫靈頓不高興纔怪。

可就在溫靈頓想要開口對韓宇作出保證的時候,韓宇提前開口道:“我不在意你給出什麼條件,因爲對我來說,你們所做的一切不過只是狗咬狗,那艘星艦我沒興趣,如果不是他們不懷好意,我們也不會搭理。我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溫靈頓臉上一喜,連連點頭說道。與之相對的,就是七長老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韓宇,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得罪了我們,我們可不會和我們善罷甘休。”七長老中的一人威脅韓宇道。可惜僅憑牌社這塊招牌還鎮不住韓宇,就見韓宇輕蔑的一笑,看着七長老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剛纔是在威脅我嗎?那我可要很遺憾的告訴你們,我這人不喜歡留後患,喜歡斬草除根,爲了避免你們以後找我麻煩,我是不是應該幫着溫靈頓這傢伙先把你們這幫老不死的給滅了?”

聽到韓宇的話,七長老的臉色齊齊一變,他們其實早就已經到了,只是見形勢不利於己方,所以一直隱忍不發。直到韓宇等人出手,七長老才覺得有機可趁,這才顯身出現。對於韓宇那些人的強悍,七長老是看在眼裏了。現在一聽韓宇準備幫溫靈頓對付自己這幫人,雖然明知道韓宇可能只是說說而已,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種時候再和韓宇對着幹。

韓宇看了一眼七長老,冷笑了一聲後帶着寧平和菲爾德返回了勇氣號。隨後從勇氣號內扔出了一個木盒,那個木盒掉在地上摔開,一個水晶美人頭從木盒中滾了出來,正好滾到了溫靈頓的腳邊。溫靈頓見狀大喜,當即伸手一指對面的七長老,大聲下令道:“攻擊,消滅他們!”說完溫靈頓撿起水晶美人頭就往不遠處的星艦衝去。

總裁令,頭號鮮妻休想逃 七長老見狀連忙命令手下去奪回水晶美人頭,同時七個長老開始後撤。重獲自由的星艦指揮官一邊命令一部分戰鬥人員守住星艦入口,一邊護着溫靈頓返回了星艦。

“把星艦開起來,戰鬥機出擊,消滅這裏所有人。注意了,千萬不要去招惹勇氣號那些人。”說到最後,溫靈頓不放心的提醒指揮官道。其實不用溫靈頓提醒,星艦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

“那個該死的傢伙,等這件事完了以後,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別罵街了,還是想想怎麼逃跑吧。”

“對呀,有力氣罵街,還不如跑快一點……”

“你們閉嘴!你們還要不要臉了?被一個小輩那樣鄙視,你們難道打算忍了?”

“就算你有再多的怒火,也必須活下去才能找機會報不是。再說了,你要是真那麼不忿,你自己去不就結了。幹嘛在這裏攛掇我們?哦,把我們攛掇玩完了,你還吞併我們的勢力是不是?”

“這說的哪跟哪啊?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對,你正在這麼做……”

“都他媽少說兩句,逃命要緊。你們要吵也別擋道。”

七個長老罵罵咧咧的逃走了……星艦內的溫靈頓見狀大怒,厲聲喝問指揮官道:“戰鬥機怎麼還不出動?”

傅少的替嫁寶貝 “需,需要準備時間。請大人放心,那些老不死的跑不掉。”指揮官額頭冒汗的向溫靈頓保證道。

溫靈頓聞言冷冷的對指揮官說道:“你最好乾掉他們,否則以那七個老傢伙的人脈,就算我們今晚成功了,日後的麻煩也夠我們受的。”

指揮官了心理暗暗叫苦,埋怨自己不該鬼迷心竅的來摻和這件事。不過風險越大,回報也越高,一想到溫靈頓給自己的承諾,指揮官原本有些後悔的心再次堅定了起來,大聲命令戰鬥人員道:“戰鬥機立刻起飛,消滅七長老。重複一遍,消滅七長老,不要活口。”

聽到指揮官的命令,溫靈頓滿意的點了點頭。

汽車的四個軲轆的確跑不過飛機的兩隻翅膀。十架戰鬥機相繼呼嘯升空,而這時七長老已經各自乘車逃逸。指揮官留下三架戰鬥機幫助清剿會場內的反抗力量,剩下的七架飛機則全部派了出去,每架戰鬥機負責一名長老。

由於戰鬥機的加入,會場整個亂作了一團。原本待在會場外的威爾遜見機得早,看到會場內打起來以後便知道這裏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便毫不猶豫的帶着人溜走。

對於自己的將來,威爾遜沒有想太多,又或者是不敢去想。不管是溫靈頓一方獲勝還是背信者一方獲勝,威爾遜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太好。在這種需要站隊的時候選擇中立,那很有可能就會遭到敵對雙方的一同排斥。除非敵對的雙方陷入僵局,需要自己的時候,那自己纔會有機會。想到這裏,威爾遜更加不想浪費自己此刻所掌握的寶貴戰力了。威爾遜準備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風向,然後再決定投靠那一邊。

威爾遜計劃帶着手下那幫殘兵敗將先去城外的莊園裏休整一下,如今天色已經矇矇亮了,但戰鬥卻還沒有停熄的跡象。威爾遜估計,想要等傑琳卡徹底恢復平靜,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就是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自己將要何去何從,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思考出一個結果。

傑琳卡的戰鬥還在繼續,奉溫靈頓的命令攻擊背信者的手下已經差不多損失殆盡。背信者的後力實在是太強大,遠遠不是溫靈頓這一股勢力就可以一鼓作氣掃平的。當然背信者此時的損失也十分巨大,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背信者與溫靈頓現在的情況也就是半斤八兩,大爺別說二爺,都已經快要到達極限。誰會成爲最後的贏家,就要看誰能夠撐到最後。現在來看,背信者的贏面要大一些。雖說現在溫靈頓有星艦可用,但背信者在外星域艦隊也不是沒有棋子,在得知溫靈頓調動星艦回到傑琳卡以後,背信者們也在第一時間命令自家安插在外星域艦隊的棋子回來幫忙了。背信者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拖延到屬於他們的星艦到達傑琳卡,那勝利就將是他們的。反之則是溫靈頓取得最後的勝利。

溫靈頓很清楚背信者們的心思,爲此他不得不將手裏的力量分散開,分頭去攻擊那些背信者,希望儘快解決那些背信者。之前去追擊七個長老的戰鬥機已經返航,戰果不錯,載着七個長老的轎車沒有一個逃掉。至於七個長老是不是都掛了,那就只有以後有時間再去查證了。至於現在,溫靈頓沒有多餘的人手去辦那種事,十架戰鬥機兩架爲一組,向着距離溫靈頓星艦最近的背信者據點飛去。

爲了更好的調動力量,溫靈頓準備利用到手的水晶美人頭正式接任牌社新會長的職務。只是這場接任儀式十分寒酸,沒有鮮花,沒有掌聲,連觀衆都沒有幾個。臨時找來的攝像機將溫靈頓接任新會長的畫面拍了下來,隨後在傑琳卡傳播。

普通人覺得誰當會長沒關係,先把傑琳卡混亂的局面穩定下來再說,而背信者們則是暴跳如雷,大罵溫靈頓無恥的同時,也一同發佈聲明,不認可溫靈頓接任會長的合法性。雖說水晶美人頭在溫靈頓的手裏,但溫靈頓並沒有讓水晶美人頭出現異狀。

對於背信者的聲明,溫靈頓隨即就宣佈那些背信者是罪人,傑琳卡會發生動亂的主要責任就是這些背信者,爲此溫靈頓號召所有有正義感的人,自發的組織起來,消滅那些背信者。當然爲了酬謝那些正義的人,在平叛過程中的戰利品,就由那些正義的人自主分配了。

沒有人在意溫靈頓所說的那個什麼正義,完全被後面那句戰利品自由分配所吸引。平日裏無所事事又好吃懶做的傢伙集合在了一處,開始展開了他們的發財大計。只是對於背信者來說,他們纔不會在意那些趁火打劫者的性命,來了一律幹掉。只是猛虎架不住羣狼啊,想要趁火打劫的人太多了,打死了一個撲上來兩個,在連續打退了十餘波趁火打劫者的攻擊以後,一處背信者的別墅被攻破了。那些趁火打劫者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螞蝗,蜂擁進了背信者的別墅,男人被殺死,女人被凌辱,值錢的一切東西全被搬走。當這些趁火打劫者離去以後,留在現場的只有一棟牆壁殘破不堪別墅以及躺在別墅內渾身赤裸,奄奄一息或者已經沒有了聲息的女人。

殺戮、姦淫、鮮血、財富……這一樣樣可以讓人失去理智的東西聚集在一起,令原本只把目標對準那些背信者的人們開始擴大攻擊範圍,普通人家也受到了波及。家門被粗暴的踹開,想要守護自己心中那點小幸福的願望被無情的粉碎,傑琳卡再一次迎來了動亂。

天空中,已經升空的勇氣號

韓宇站在勇氣號的頂層,左肩上蹲着身型只有貓大小的黑光虎。

“你就是你想看到的?”黑光虎出聲問韓宇道。

韓宇聞言微微搖頭,沒有做聲。

“……做點什麼吧?就這麼幹看着,以後你會心裏不安的。”黑光虎想了想後對韓宇建議道。

韓宇再次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想要讓那些已經陷入瘋狂,失去理智的人重新恢復理智是很困難的。除非我們可以做出一件驚天動地,吸引所有人注意的事情,否則這場動亂只有等那些人將心中的不滿完全發泄出來,筋疲力盡了以後才能停止。”

“可那樣的話,這裏會死不少人吧?”

“嗯,的確會死不少人。”

“……你好像一點不難過?”黑光虎看着韓宇問道。

“我又不是救世主,沒有那個拯救全人類的能力。我能做的,只是儘量守護我想要守護,需要守護的人和事。我覺得,那就足夠了,與其去做那些不自量力的事讓關心自己的人擔驚受怕,倒不如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難道你看到那些人被傷害,你不會感到難過嗎?”

“會難過啊,只是也僅僅是難過。說白了那些人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犯不上爲了那些與我不相干的人拼命呀。再說了,我又不姓雷。”

聽了韓宇的話,黑光虎點了點頭,有些欣慰的看着韓宇說道:“你能有這種自知之明,很好。”話音剛落,黑光虎突然臉色一變,擡頭看向了天空對韓宇說道:“看來不需要你去做救世主了,有人準備替你幹了。”

“誰那麼好心啊?”韓宇邊問邊擡頭看去,就見天空裂開的黑洞中,一雙金黃色的眼睛正盯着韓宇。 來者是誰?韓宇很快就明白了這個問題。看肩膀上那隻黑光虎如臨大敵的樣子,這世上能讓它這種樣子的,據韓宇所知,只有那隻白光虎。

就見天空的裂縫中,白光虎緩緩走出,眼睛始終盯着韓宇,更確切的說,是蹲在韓宇肩上的黑光虎。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撲面而來,距離黑光虎最近的韓宇是感受最強烈的。

“怎麼?害怕了?”黑光虎低聲詢問韓宇道。

韓宇也沒有隱瞞,點頭答道:“是啊,有點怕。這個白光虎好像來者不善啊。”

“當然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嘛。一會我去和那個白光虎做一個了斷,而你們則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回頭。”

“……你要是掛了呢?”韓宇出聲問道。

黑光虎微微一愣,隨即說道:“……這個問題等我掛了以後再討論吧。”

“你都掛了我還找誰討論去?我說老黑,要不然,咱們還是以和爲貴吧。”韓宇翻了翻白眼,試探的問黑光虎道。

“哼,難道你要我向那那傢伙求饒?”黑光虎冷哼一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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