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怎麼會沒用,你剛纔沒看到我在符上打了一個手訣嗎?”我一臉鄭重的說道。

“打手訣了嗎?”

“打了。”

“真的有用?”

“放心吧,我的手訣擋災擋難,百鬼不侵。”我作出一副不容質疑的表情。

“那好吧,謝謝小師父。”看到我一臉肯定的樣子,假和尚也只好選擇相信了。

“對了,損陰德的偏財切莫再撈了。”

假和尚離開時,我還不忘叮囑了一句。

“謹遵小師父教誨。”假和尚手捧平安符唯唯諾諾,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假和尚一走,尹悅就好奇的問我:“史記哥哥,剛纔那個和尚明明就是個假和尚,他贈符你的錢,你怎麼還幫他消災解難呀?”

看到尹悅一臉無解氣的樣子,我不由笑了起來,對她說:“我知道他是一個騙子。”

“那……那你還幫他?”尹悅更加傻眼了。

“他騙了我五十,我當然要從他手裏把錢要回來。”我笑了笑。

這一下,尹悅立即就反應過來了,不由驚道:“你是說……他其實沒有災?”

“是的,聰明!”我點點頭,笑了起來。

是的,就在假和尚強行騙走我手裏五十塊錢的時候,我就決定要把錢搞回來,所以纔會有了剛纔那麼一出。

假和尚過往的那些事情,自然是我通過面相看出來的。看相,對於他來說只是小意思。

不過,關於我說的什麼血光之災,則是故意嚇唬那個假和尚的。

既然血光之災都是騙人的,那麼關於平安符上打手訣一事,自然就更是不存在的事。我壓根就沒在平安符上打什麼手訣,只不過是把假和尚贈給我的符,又重新送還給了他,順帶着換回了兩千塊錢。

也不知道那個假和尚,如果知道自己原本是要騙我的,結果這次反倒被我給騙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聽完真相之後,尹悅也笑了起來,說我怎麼這麼老實的一個人,也會這麼奸詐。

我就說:“我這可不是奸詐,只是既然別人騙到我頭上來了,我自然得給他一個教訓。”

當然,更多的也是爲了勸那個假和尚不要再去騙人了,希望他明白借用神佛的名義行騙,是損陰德的事情。

將兩千塊錢重新收入口袋,接着我們就繼續往前走。

這時,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竟是陳二狗打來的。

接通電話,他就問我現在在北京是什麼情況,有沒有打聽到陰陽大會的事情。

我就把準備去取邀請函的事講了一下,告訴他這邊一切順利。同時,也問他那邊的情況。

結果這一問,陳二狗那邊還真的遇上麻煩了。原來,要去萊霞裏開宗立派,就得通路,所以修路就是頭等大事。而我們賣金磚的四百萬,竟然不夠修一條進山的路。

陳二狗打電話來,就是要我想辦法弄錢,而且聽他的意思,沒有上億,是搞不成的。

上億,這他媽的不是要我的命嗎?估計就算是把我自己給賣了,也換不來一個億呀?

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叫他先不要擔心,先慢慢來,先拿那四百萬修路,我這邊繼續再想辦法搞錢過來。

掛斷電話,尹悅見我一臉愁容,就問我怎麼了?

我把缺錢的事情講了一下,尹悅就說:“你上次不是講過,在去曹操墓的路上有發現大批寶藏嗎?把那寶藏帶出來不就能有錢了嗎?”

我一想,對呀,朱雀鎮可是有幾噸的金磚,雖然一次性帶不走,但是進去一次,帶幾十斤出來還是沒問題的。我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當下,我就打電話給陳二狗,把這事給說了。陳二狗也反應過來了,直罵自己太蠢,把這個給忘了,於是就叫我安心參加陰陽大會,修路的事他會操辦。

不過,想到陳二狗要忙着萊霞裏的事,於是我就特意叫他去聯繫胖子和龍哥,回朱雀鎮去取金磚賣錢的事,可以讓他們二位來辦。

陳二狗也覺得有道理,於是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掛斷電話,接着我們就往前面走了一會兒,然後我們就來到了玄學協會。

玄學協會,就是道家、陰陽、五行等玄學的一個集體的組織。

這是一個大院,我們走了進去,接着就見到了一日不見的張道長師徒了,此時他們已經在這裏等我們了。

張道長見到我,就對我說:“小友,會長上午出去了,至今還沒回來,剛纔我已打電話給他,不久就會回來的,咱們在此稍候一會兒吧。”

我點點頭,顯然這個陰陽大會的邀請函是要玄學協會的會長給我們才行了。

就這樣,坐在玄學協會的會長室裏,我就和張道長閒聊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吧,接着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張道長趕緊起身,就對我道:“小友,會長回來了。”

我也趕緊起身,一看,直接傻了,這他媽的可不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假和尚嗎?

PS:兩章已奉上。 這一下我真的很震驚,只差沒一頭栽到地上去了。尼瑪,要不要這麼巧呀?

說實話,眼前這一幕真是讓我連做夢都不會想到的。誰會想得到,堂堂一個玄學協會的會長,竟然會是在街邊上招搖撞騙的騙子呀?

一個是堂堂的玄學協會會長,一個是假扮成和尚沿街贈符的騙子,怎麼想都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這真是日了狗了,簡直是讓我懷疑人生啊。

“小師父?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呀?”

這時,會長大人也認出我來了,不由大感驚訝,也是下巴都快要驚掉了的模樣。

“那個什麼……我是想來要一個陰陽大會的邀請函的。”

雖然眼前的情景與我想像中的相差甚遠,出乎意料,但是我還是趕緊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同時,心裏也一陣擔憂,萬一這貨知道我之前騙了他兩千塊錢,估計邀請函的事就真的沒戲了。

不過,我看到他還稱我爲小師父,我心裏多少有點放心了,最起碼這傻貨目前暫時並還沒有想到自己受騙了。

這時,張道長也很驚訝,問道:“原來小友已經認識會長了?”

“咳!”

我咳了一下,想讓大家不看出我的尷尬來,於是點點頭,笑道:“是的,我剛剛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會長。只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是咱們玄學協會的會長。”

說到這裏,我突然好奇了起來,就問會長:“會長,你是道家的,還是佛家的?”

“呃……那個什麼,之前你見到的……只是副業,嗯,副業。”

逆幾率系統 會長好像生怕我說出他在街上贈符行騙的事情,又趕緊說:“也別會長會長喊我了,我就是政府委派的一個閒職,在你們這些真正的玄學高人面前,我這會長也不過就是一閒職,你們就叫我老張吧!”

聽到這裏,我才恍然大悟。感情這位會長,原來並不是玄學行當裏的人,而是政府派來當這個會長的,說白了也就是把控着這些玄學人士不要胡來。

不過,從會長的話裏也聽出來,他之所以上街贈符,只是想賺點外塊而已。

張道長就說:“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更好了,張會長就給這位小友弄一張邀請函吧!”

“行,完全沒問題。”

張會長倒是很好說話,點點頭,就坐到辦公桌前,然後拿出一個本子,及一張邀請函,對我說:“小師父,不知道你是哪個門派的?”

問着這話的同時,張會長也拿起了一支筆,顯然是要登記之類的。

於是我就對他說:“張會長不要小師父,小師父的叫了,叫我史記吧。我是仙經派的。”

“仙經派?”

張會長點點頭,嘴中念道:“好的,我查一查。”

一邊嘀咕着,手裏就一邊翻查着手中的一個登記的書薄。

可是,當他翻完之後,不由眉頭一皺,擡頭道:“這……這不對呀。”

“什麼不對?”我趕緊問道,看他的意思,好像哪裏出了問題。

“我這裏並找不到你們仙經派,你們仙經派難道沒有入我們玄學協會呀?”張會長有些詫異的望向我,滿臉的疑惑。

我點點頭:“確實沒入過協會。因爲我們仙經派一直隱於山林,少於外界來往。”

是的,仙經派雖然早在千年前就有了,但是卻又沉寂了千年,就連我自己都是前些天才知道自己的門派叫仙經派的,自然就不可能加入什麼玄學協會了。除非……他們玄學協會早在千年前就有了。

“啊? 穿書後大佬都寵我 真的沒加入過玄學協會,這……這怎麼可能?”

張會長一聽這話,更驚訝了,就說:“二十年前,只要是存在的陰陽道家,無論是世家,還是門派,都一併普查歸入了玄學協會。不可能漏了你們呀?難道你們仙經派是最近才成立的?”

我正不知如何解釋的時候,一旁的張道長就說:“仙經派是老門派,千年前就有了,我曾聽前人說起過他們仙經派。不過近代確實少有耳聞,原先我也以爲仙經派早就不存在了,直到前幾日遇到了小友,這才知道原來仙經派一直還有傳人,倒是讓人驚喜。”

“哦?這麼看來,你們仙經派倒真的是一直隱於山林了,連龍虎山張道都不知道你們還存在,這就難怪我們玄學協會沒有你們了。”

張會長恍然大悟,說到這裏不由有些爲難了起來,說:“這下就難辦了。”

“難辦?”

一聽這話,我不由眉頭一皺,趕緊問道:“張會長,難道沒入協會,就拿不到陰陽大會的邀請函麼?”

“是的。”張會長點點頭,就說:“陰陽大會是各陰陽門派排名的大會,你們仙經派不在協會裏,就沒辦法得到陰陽大會的認可。”

“哦?原來如此。”

聽到這裏,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於是就問他:“那我現在就加入玄學協會呢?”

“可是可以。不過……”

張會長說到這裏,又爲難了起來,說:“不過新的門派要加入玄學協會,首先就要得到玄學協會的幾位理事認可才行。”

“還要協會幾位理事的認可?”

這下我可真是傻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麻煩,這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了。

這時,張道長也道:“之所以要得到幾位常任理事的認可,只不過就是爲了防止一些不入流的門派也加入進來,搞壞咱們陰陽行當的名聲,所以只要有真本事,方纔能得到認可。”

說到這裏,張道長又笑了笑,道:“不過小友不要擔心,你的本事我是瞭解的,自然不用擔心他們不認可。”

我點點頭,這個我倒不是沒自信,而是太麻煩了。

這時,張會長就說:“對了,咱們的這位張道長,就是協會的常任理事之一。”

“哦?原來道長是理事。”

我很是驚喜。

張道長笑了笑,說:“目前常任理事共有八位代表,全真教、茅山教、嶗山教、武當教、閭山教、河北左家、東北的馬家及我龍虎山正一派。不過,八位代表也不常常在北京,所以只要得到其中三位的認可,便足夠了。”

“哦。”

我點點頭,於是就問他:“那敢問要如何才能得到認可?”

PS:稍晚還有。 “很簡單,只要讓幾位理事確認一下你的道行,門派弟子代表須一尺道行,掌門、長老代表則須三尺道行。你是仙經派的掌門,所以只要你有三尺道行,自然就能得到認可了。”

張道長如是講道。

這話我也聽明白了,如果我是作爲仙經派的弟子來辦理入會的話,就只要一尺道行,而如果是掌門來的話,就得三尺。

這時,張道長又道:“不過,得到認可之後,還得爲協會作貢獻,需要幫協會解決一件麻煩事才行,然後這就能完成入會了。”

亮出道行我懂,但是這幫忙解決一件麻煩事,這就讓我有些犯難了。倒不是不願意幫忙做貢獻,而是協會有麻煩事嗎?另外就是有,又是多難的麻煩事呀?

我心中好奇,於是再次問出了心中疑問。

這時,回答我的是張會長,他說:“小事一件,我這裏正好接到了一份求助的信息,有一個村子鬧鬼,你去幫忙解決了,就行了。”

“哦?那沒問題。”

聽到竟然是這樣的一件事情,我自然滿口應下。 回憶斷卻,愛已成殤 同時趕緊問道:“那不知道現在協會裏可找得到三位理事?”

張會長點點頭:“找得到,全真教和河北左家就在協會裏喝茶呢,我這就去幫你把他們倆給叫過來。”

一聽這話,我大喜,趕緊對會長道謝。

張會長一走,我就見到張道長臉色不太好看。心中好奇,於是就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張道長說:“這下估計有點難了,那個河北左家,是一個幾百年的陰陽世家,而他的旁系下面有一分支,就是你昨天得罪了的那個河北常家。”

“啊?你是說常家是左家一起的?”

這一下我也是很驚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萬一左家知道我得罪了常家,肯定會刁難我的啊。

這時,張道長就說:“不過也不一定,或許是我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畢竟都是協會的常任理事,應該都不會公報私仇的。”

我點點頭,心裏卻有些擔心了。

這時,一旁的尹悅就說:“管它是左家還是右家,如果敢故意爲難我們,我就讓他左家也和常家一樣,教訓一番。”

張道長一聽,嚇了一跳,趕緊罷手道:“小姑娘可不要衝動,這左家可跟常家不同,左家可是有六尺道行的當家人坐鎮的。”

“六尺麼?”尹悅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尹悅自然不是怕左家所謂的六尺道行當家人,因爲尹悅自己也有六尺道行,她這是沒把那位當家人放在眼裏而已,所以沒再多說。

不過,對我來說,六尺道行,還真的讓我遙望不可及。如今我已真正的進入了陰陽一行,明白道行六尺意味着什麼,這可是很多人都一輩子難以達到的高度了。就連陳國棟老爺子,死的時候也才五尺道行而已。

同樣,眼前這位張道長,雖是龍虎山的長老級別,但是卻只是四尺道行,這也就是爲何連他都會懼憚左家的原因。六尺道行的人物,可不是誰都敢得罪的。

當然,我心裏也有計劃了,萬一真的要故意刁難我,實在入不了會,那咱就不入這個協會了,反正給仙經派揚名的辦法,也不僅僅只有陰陽大會一條路。

就在我心裏這般想着的時候,張會長就回來了,身後跟着好幾個人,明顯不是兩位。

這羣人進來後,張道長就起身,和當先的兩個一看就十分有氣勢的中年男子,相互問候了一下。

我看了一下這兩個中年男人,大概都是五十歲上下,一個穿着全真教的道服,一看就是全真的了,四尺道行。張道長稱他爲李道長。

另一位被稱作左真人的也是五十來歲,穿着中山裝,道行也是四尺,想必應該就是河北左家的那位沒錯了。

果然,接着張會長就給我們介紹,確實這兩位就是協會的常任理事之二了。

當然,張會長也告訴他們,我是仙經派的掌門,這次是來入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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