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瑤的話宛若一根針一樣直插奕寒的胸口,讓他的怒氣值瞬間就滿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咱們分一個高低吧。」

奕寒出手了,手中出現一桿長戟,這是半神器,非常兇殘,竟附帶了一股嗜殺之念,似乎任何人的神念一觸碰就會被點燃。

「轟!」

杜瑤同樣祭出自己的兵器,這當然不是神劍,而只是一口半神劍,這是葉凡讓劍巢打造,絕對是給她量身定做,驟一出現,半神劍的劍意就直接壓制住奕寒手中的半神戟。

雙方目光對撞虛空,那一刻都深深感到忌憚,雖然沒有交手,但是彼此都發現對方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難以對付。

「哼!」

事情到了這一步,自然不可能停下來,奕寒充滿攻擊性,持戟突進,閃電間出現在杜瑤面前,只見他手中半神戟突刺,戟尖震動,魔力顫動,居然給一種似是而非,難以捕捉刺的軌跡之感。

奕寒絕對強悍,對於技巧的運用達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程度,這一戟絕對是隨心所欲,強悍到恐怖的程度。

杜瑤雙目微眯,面對這一劍她的反應有些出乎奕寒的預料,手中半神劍竟然斜切,閃電間就封住長戟的攻擊角度。

這女人的眼力好生厲害。

奕寒眼中射出可怕精光,既然攻擊意圖暴露,那索性就硬碰一記。

「碰!」

劍與戟瞬間硬撼,可怕的衝擊讓雙方都分開來,彼此的眼中都閃過吃驚,因為這一擊硬撼竟然平分秋色。

奕寒的臉色陰沉到極點,本來以為自己要強壓杜瑤一籌,沒想到事實上卻是旗鼓相當,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

「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嗎?」

杜瑤嘲諷的聲音適時響起,原本臉色就陰沉的奕寒瞬間憤怒了。

「找死!」

人的憤怒往往的都能讓武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奕寒怒了,他刺出的長戟就像出現暴擊一樣,恐怖到極點,讓原本臉上有淡淡笑容的杜瑤不由變了臉色。

大戰這一刻正式升級,奕寒的戟非常恐怖,不過杜瑤的劍同樣不是吃素的,雙方居然戰得難分難解,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監察院的突襲來的很是突然,齊月閣完全被打蒙了,最讓他們驚慌的或許就是監察院這些蠻橫的武者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原本還想抵抗的武者們全都放棄了抵抗,哪怕就算放棄抵抗后還是被揍了,他們也只能倒在地上裝死。

齊月閣的這些人不傻,監察院不管有什麼理由殺進來,他們絕對不能抵抗,不然被幹掉了那就沒地方投訴了。

監察院的人推進速度還是很快的,這次月軾派來了自己的得力幹將月獨,作為心腹自然知道自己頂頭上司是什麼想法,可以說這次就是薛崎這小子不給月軾面子,居然想要對葉凡動手。

月獨太清楚葉凡的重要性了,可以說不管是誰對其動手,都可以冠以最嚴重的罪名,就算別打死了,那也是活該。雖然那個薛威似乎成為皇儲,但是跟葉凡一比,那什麼都不是了,所以月獨自然清楚要如何執法。

「你們做什麼!?」

薛崎大驚失色,他第一時間出現,月茹也跟在身邊,兩人又驚又怒,看著月獨一行道:「你們監察院這是想要幹什麼?」

月獨上下將臉色蒼白的薛崎打量,他冷冷的道:「你就是薛崎?」

薛崎臉色數遍,對方能夠直呼他的名字,顯然就是沖著他而來,看這架勢完全就是來者不善啊。

「我就是,你們監察院到底想要幹什麼?」

薛崎名義不定,監察院這樣強勢,難道真的可以無視他這個受害者?

月獨點頭道:「是薛崎就好,你馬上跟我們走一趟吧。」

薛崎惱火道:「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監察院要抓我?」

月獨冷笑道:「實話跟你說,這次你的問題非常嚴重,我們監察院嚴重懷疑你參與謀害皇子,所以還請你跟我們去一趟監察院,如果你們是被冤枉的,我們監察院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放屁!」

薛崎忍不住大罵出口,月獨這完全就是血口噴人,他才來皇都,怎麼可能參與行刺皇子,這完全就是栽贓陷害。這個時候薛崎那還顧忌對方乃是監察院的人,這樣大罵出口,完全可以看出他是真的被監察院的人嚇到了。

都說監察院的人很黑,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自己明明就是受害者,監察院的不去抓兇手不說,竟然還將自己定性為刺客同門,這簡直太黑暗了。

月獨冷哼道:「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試圖反抗,不然就地格殺,希望你好自為之。」

薛崎的臉色很是難看,本來這次進入皇都可謂是意氣風發,自己父親已經晉陞皇儲,自己自然也水漲船高,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監察院就要將他請去監察院喝茶。薛崎可是清楚,不久前的刺殺嫌疑人還在監牢中呆著了,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來的,沒想到一轉眼就輪到自己。

「我來皇都也就兩天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跟刺殺有關,最重要的就是不久前我還被刺殺了,現在伸手重傷,你們監察院不緝拿兇手也就罷了,居然還將我當成是刺客抓起來,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薛崎很是激動,面對監察院是不能抵抗的,不然對方還真的會將自己就地幹掉,那樣就算事後父親能夠方案,可自己也已經被幹掉了。所以絕對不能衝動,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給自己辯解,而不是動用武力。

月獨冷笑道:「每一個放人被抓的時候都喜歡說這些,既然今天我來這裡抓捕你,那就證明你是有問題的。好了,不要廢話了,我們的時間非常寶貴,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在婆婆媽媽,可不要怪我們將你當做拘捕,動用武力了。」

太黑了!

薛崎異常的憤怒,這監察院的人簡直就是沒有王法了,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薛崎想要發作,他身後的月茹死死拉住,跟檢察院無力對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一切都要等薛威抵達皇都在說。

薛崎雖然怒不可遏,但最終還是沒有敢拘捕,他看出來了,這些傢伙非常希望他能夠拘捕,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將自己幹掉了。

月獨讓人強行將薛崎捆住,絲毫不管這傢伙有傷在身,敢不給大人面子,那就要指望我們給你面子,什麼玩意兒啊。

一群監察院的武士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將薛崎壓了出去,然後扔進監察院特別打造的牢籠,就這麼眾目睽睽下向著監察院駛過去。月獨絕對是一個陰險的傢伙,他故意走那些人多的地方,這簡直就跟遊街示眾一樣。

「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薛崎死死盯著月獨,今天栽了,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載的。

月獨冷笑道:「你真傻還是假傻,葉凡殿下乃是我們大人罩著的,當初月樓的綺月姑娘可是大人親自送給他的女人,你居然敢拿禁制這樣的東西威脅她,是不是覺得我們大人很好欺負?」

薛崎嘴角狠狠抽搐一下,他心中將綺月這賤人恨死了,居然將這事告訴了月軾,讓他栽了這麼大的跟頭。

「可就算這行也沒機油任何理由抓我。」

薛崎很是憤怒,他可是皇儲的大公子,月軾據算是三號人物也不能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抓自己。

月獨嘿嘿冷笑道:「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知道大人為何這麼快就知道你幹得好事了,嘿嘿!現在葉皇子身邊可是有秘衛貼身保護,任何對他圖謀不軌的人都要抓起來,你自己找死豈能怨別人。」

「秘衛?裁判所的秘衛?」

薛崎的眼中儘是震驚之色,監察院派秘衛保護葉凡,這樣的待遇絕不是皇子該有的,這肯定是皇儲啊,就算他父親是皇儲,他在這個關鍵時刻意圖對一個皇儲不利,被監察院請去喝茶沒有任何毛病。

「小子,老實交代你這次進入皇都的目的,不要試圖抵抗,不然那個後果絕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監察院內,薛崎被厚重的鐐銬鎖住,中了斷子絕孫劍的他受到這樣的待遇決度史異常煎熬。

「我中了刺客的歹毒劍法,你們快給我找媚術高手來醫治,不然我……我的傷勢永遠都會留下後患。」

薛崎感到了恐懼,斷子絕孫劍可是非常恐怖的,如果不儘快將體內的媚之力清楚,他知道自己就要跟幸福永遠說拜拜了。

「不要試圖找借口,老實交代吧,任何對抗都不會有任何好下場,不然就算你爹是皇儲,你也別想從監牢里出去。」

月獨冷笑,雖然皇族很多年男人不介意自己老婆有情人,但明顯葉凡非常介意,所以薛崎這小子算是動了別人的逆鱗,要不然葉凡也不會直接派出天毓去廢了這小子。月獨作為月軾的心腹,哪會不知道葉凡最近掌握了一門特殊的手段,能夠幫助人提升血脈。這樣的好事月獨既然知道了,豈能放過表現的機會,將這小子弄死相信一定會讓葉凡非常高興,那時候自己提升血脈的事情就有著落了。

對於月獨來說,得罪皇儲的確很麻煩,但如果能夠提升一級的血脈,弄死這小子還是可以接受的。

薛崎被月獨的冰冷目光嚇到了,他知道這傢伙怕是不會讓自己好過,這讓他驚恐異常。

薛崎現在絕對是後悔的,只可惜現在後悔已經遲了,被關進監察院的監牢想出去可就難了。

……

監察院權利最高的自然就是殿主,他不僅是監察院的第一高手,還是真正的皇者,所以他的權勢可不是月軾能夠挑戰的。

「我說你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麼,那個薛崎的父親可是剛剛晉陞皇儲,你這樣動他的兒子可考慮了後果。」

殿主對月軾的舉動有些不滿,雖說這小子利用綺月做手腳挺招人恨,但適當的嚇唬一下就夠了,沒必要這樣往死里整。

月軾冷笑道:「如果僅僅只是我的事情,自然只是嚇唬嚇唬他,不過殿主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

殿主無語道:「行了吧,這事能有什麼嚴重後果,別拿刺殺一事說事,這小子還沒這單子行刺。」

月軾搖頭道:「我當然不是因為這事,有一件事情還沒有來得及稟告殿主,不久前殿下研究出了可以激活血脈的手段,他現在已經成功幫助身邊的蘇姚成為皇女,事後經過我的驗證,用在女人身上效果非常好,這樣的事情太大了,我刻意將消息封鎖,這時候他試圖接近定下身邊的人,我不得不謹慎對待。」

「殿下真的可以激活血脈?」

殿主精神一振。

月軾興奮的道:「這事千真萬確,雖然暫時只能在女人身上使用,但是殿下基本上一次可以激活一個,雖然可能需要休息幾天,但是相信到了後邊肯定會提升效率。」

「這事你做得對,必須將消息封鎖,同時還要加強對殿下的保護,任何意圖接近的人都要嚴加審查,只要有任何可疑可疑格殺勿論。」

殿主眼中閃過寒芒,他太清楚葉凡激活血脈一事意義有多大,他基本上可以預見,玄月神族的盛世不會遠了。這時候別說逮捕一個皇族了,據算犧牲掉一個皇儲也是可以接受的。在神國血統決定一切,皇儲的確尊貴,就算是監察院也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尊敬來。可這種地位還要跟什麼人比,如果碰上葉凡,那很抱歉就算是皇儲也要跪,甚至為了確保葉凡能夠順利成長起來,殿主可以不惜清除一些不安定因素。

月軾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來,他太清楚殿主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映了,一個皇儲而已,又豈能跟葉凡相提並論,而他就是葉凡的引路人,葉凡的強大自然可以帶給他無限好處,未來成為監察院的第一人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以說薛崎這是自己作死,他如果選擇溫和一點的手段,說不定以葉凡的脾氣會當他是一個屁給放了。可惜這世上沒有太多如果,薛崎用了一種他最擅長的方式,同樣也是最危險的方式,所以他悲劇了,搞不好還要連累他的父親。

「難怪你將自己的女兒都派過去了,沒想到居然是想要搶佔先機。」

殿主忽然一笑,他先前還在疑惑月軾的舉動,不過現在看來他也必須動動心思了,如果葉凡真能人為提升女人的血脈,他這一族還是有不少天賦不錯,但因為某些原因被限制的人。

月軾輕咳一聲,有些鬱悶的道:「要不是我那女兒的性格太彪悍,我還考慮將她許配給殿下了。」

殿主哈哈笑道:「你那丫頭的確很彪悍,動不動就要打斷人的腿,一點女人味都沒有,殿下可不會喜歡。不過說來我有一個孫女,可是非常不錯,說不定可以撮合一下。」

月軾無語道:「你不會正打算這麼干吧?」

殿主嘿嘿笑道:「如果她能夠得到殿下的幫助,提升一下血統,去做一個情婦也不錯,就算沒有什麼名分我這個做爺爺的也認了。」

媽的!

這老傢伙真夠無恥的。

月軾很是無語,他沒想到殿主居然為了能夠接近葉凡,臉孫女去做情婦也成。

殿主不以為然一笑,血統才是王道,如果知道葉凡能讓自己的孫女提升血統,他何樂而不為,如果能夠懷上殿下的種,那就更好了,起碼他們這一脈未來想不發達都難。說來殿主對自己的孫女還是非常有有信心的,這遠比月軾的女兒靠譜太多了。

……

薛崎被抓,這對薛家來說可是震驚的大事件,已經處於進入皇都半路上的薛威聽到這個消息可是震怒無比。

「到底怎麼回事兒?」

薛威異常憤怒,他沒想到自己派而起先去皇都,這才多久居然就被關進了監察院,難道監察院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經晉陞皇儲的消息?

「殿下,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公子是被月軾下命令抓捕的,至於原因應當是他打算動用月樓的禁制威脅月軾送給葉凡皇子的美女,惹怒了月軾。」

聽到這個消息薛威有些無語,他太清楚自己兒子什麼德性了,這小子絕對是作死啊,月樓的月女身上有禁制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你用這個作為威脅也就罷了,居然還將自己暴露出來,月軾不收拾你才怪。

「說,還有什麼事兒?」

薛威當然注意到手下表情有異。

「殿下,根據消息傳來,公子被女刺客刺殺,中了邪惡的禁術,很有可能會危及到傳承,所以屬下建議殿下儘快趕往皇都。」

「什麼?」

薛威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如果兒子只是被抓進監察院自然不算什麼可是如中了禁術托的久了,後果可是非常嚴重。

「馬上統治月樓的樓主,就算我請她前往皇都就知我兒。」

薛威的眼中閃爍著可怕的光芒,他相信兒子不可能隨便被人刺殺,這事絕對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那個姓葉的皇子可有什麼具體的消息?」

「根據消息,不久前他被人刺殺,刺客是來自外國潛伏的刺客,目前為止兩個主犯沒有被抓到,據說全都是女刺客,其中有一個擅長媚術,境界已經達到實質化境界,屬下懷疑刺殺公子的就是這個人。」

「你為什麼這麼判斷?」

薛威有些錯愕,他不明白外國的刺客幹嘛刺殺自己的兒子,如果說刺殺自己還是要獲得過去。

「這個只是屬下的一種感覺,沒有什麼敢根據。」

薛威眼睛眯起來,他忽然發現事情要比自己現象複雜很多,外國的刺客為何要刺殺一個皇子,這明顯說不過去,就算是皇儲也無法引起外國刺客的刺殺,這其中看來有他不明白的事情。

這次派兒子進皇都有些莽撞了,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還是將兒子從監牢內弄出來在說。

不管是誰,敢廢本皇兒子,那就是不死不休。

薛威的眼中閃過可怕的殺機,成為皇儲讓他意氣風發,而就在這時候他的兒子被人廢了不說,還送進了監察院的監牢,如果他不能圓滿的擺平這件事情,對他的威信打擊可是非常巨大的。

到底是誰?

雖然兒子是被刺客所傷,但是薛威感覺這事太蹊蹺了,他希望儘快見到兒子,這樣可以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

葉凡很快就知道薛崎被關進監察院監牢的消息,他還聽說這小子吃盡了苦頭,被監察院的人虐待了。葉凡當然清楚,自己能夠這麼快獲得消息,肯定是有人想要討好自己,對於這種事情他不排斥,有人願意幫自己的忙,反正受著就是,最多時候給予豐厚的報酬就是。

葉凡相信監察院敵人肯定是沖著自己激活血脈的手段,到時幫一幫忙就是,這對他來說不算大事。

差不多廢了薛崎,葉凡清楚自己乾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薛家肯定很快就會知道,那麼他將要跟一個擁有神皇跟皇儲的勢力對上了。 知己知彼,葉凡知道跟薛家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所以他需要先一步了解這個薛家的底細。根據帝鳳宮提供的情報,薛家跟月樓關係非常親密,甚至可以說通穿一條褲子,所以這次薛崎就是利用這種關係打算對綺月動手。

一個月樓自然不算什麼,對於已經有帝鳳宮支持的葉凡來說,根本不足為據。可是薛家擁有一尊神皇卻是葉凡戰爭忌憚的,神皇可不同於其他人。不過讓葉凡感覺麻煩的就是薛家跟那個炎皇關係非常好,這讓他起碼要一次性對付兩尊神皇。

葉凡當然不用擔心神皇真會威脅到自己,畢竟他的血統算是如今神國第一人,支持他的神皇數量遠比薛家跟那個炎皇的聯合。可以說葉凡其實沒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他不喜歡坐以待斃,喜歡自己手中掌握絕對的力量,所以現在支持他的神皇雖然很多,但他始終認為這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當然是可以隨意真配,而不是需要靠關係去請。當然了,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自己擁有神皇的力量,這一點葉凡倒是可以利用劍靈擁有一個時辰的神皇修為,這是這樣遠遠不夠。

要想直接提升自己的劍道境界有些不切實際,如今葉凡晉陞到了化劍的高度,可是要想再進一步難度可是非常大的,至少暫時他不知道化劍之後會是什麼。提升劍道境界葉凡不敢想,所以他真想要儘快提升實力,而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讓自己擁有神皇劍。

只要葉凡能夠達到這一步,他就可以直接用自己的神劍作為根本,讓自己瞬間擁有神皇的力量。這一點上葉凡算是經驗豐富了,他曾今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現在對他來說最快提升修為的方法其實就是練出神皇劍來。

需要神皇劍並不容易,起碼葉凡認為兩三個實質化媚術高手就是關鍵,原本對於找一個實質化媚術高手不是那麼迫切,但是現在他想要儘快實現這個目標。

「皇都除了那些已知的的媚術高手外,還有誰達到了實質化境界?」

葉凡很是遺憾,每一個實質化媚術高手只有第一次效果才是最好的,要不然他也不用要求得到更多的實質化媚術高手。

蘇姚笑道:「殿下啊,這次咱們將那小子給廢了,我想薛家肯定會將月樓的實質化媚術高手請來助陣,那時候或許就可以出手了。」

葉凡的眼睛不由眯起來,他感覺蘇姚收的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實質化媚術高手不是那麼好找的,顯然當初他廢掉薛崎就是一個誘餌,起碼薛家肯定要請來媚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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