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臭小子,老孃就是死了也不用你來救。”周雅蕙歇斯底里地撲過來,但剛跑了兩步又被毒梟捉了回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周雅蕙的臉立馬就腫成了豬頭,真是不忍卒視。

“你們最好放了她,不然你們會死得很難看。貝蕾翻譯。”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這小子應該是個傻子吧?”毒梟們又都笑了。

突然,樓下響起了槍聲,似乎是警察跟毒梟開火了,那些毒梟騷動起來,當場開槍打死了三名人質,樓下警方不得不停下槍火。

林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都有槍,他救下蕙姐和Steven綽綽有餘,但難保其他人的性命,要是他們來一機槍,死傷會很慘重。

“突突突——”

玻璃幕牆外,一架中型直升機從另一幢高樓的天台上飛過來,突突突上了酒店天台,毒梟們可以通過這架直升機逃離。

原來這是毒梟們早就備好的,警方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毒梟又開始掃射了,當場就躺下好多人。

猛然,一支機槍黑黝黝的槍口緩緩朝林陽這邊移過來,火光閃爍,子彈亂射。

“林陽危險——”周雅蕙瞧得分明,喊了一聲,當即張大嘴巴,一動不動了。

只差兩秒,林陽和貝蕾就會滿身彈孔。

“麻辣個隔壁的,害老子又擾到小姑了。”林陽翻轉了蜂巢空間,整幢酒店就成了一個位面,靜止不動了。

貝蕾正倒在他的懷裏,臉直往他的胸膛裏鑽,林陽輕輕掰開,讓她站着,然後來到周雅蕙和Steven的跟前,見蕙姐的嘴巴大張,雙眼還保留着一絲恐懼。

“蕙姐,你這恐懼表情很到位哦,是不是很擔心我被打死啊。”林陽心裏倒是有幾分感激,知道蕙姐平時對自己很兇,正是因爲心裏有他才這樣。

林陽半蹲,抱住周雅蕙,雙手扣住了她的後竅,按了按,心裏一驚,“時間雖靜止,但蕙姐的肉彈還是軟的,並沒有硬邦邦,禁不住多按了幾下。 將周雅蕙、貝蕾、Steven和David都搬到歌廳外安置好,剛轉身就看見二十四美模都蹲着,有幾個還蹲錯了方向,翹着屁股蛋,形象很不好看。

林陽走過去,禁不住伸出了手,朝一隻滾圓的蘋果摸去,剛剛好觸碰到,五臟六腑就刺痛起來。

急忙催動玄清氣,在體內運轉一遍,心知肚明,琥珀女這次疾風驟雨一般走過,算是給自己私自翻轉空間巢的懲罰,幸好她最近太忙,只來個蜻蜓點水,不然,哼哼!


這一蟄,林陽的那點衝動就沒了。

想了許久,林陽還是將周雅蕙、貝蕾和將二十四美模一個個搬到外頭,連同一些酒店的服務員等人也通通乾坤大挪移,忙了個不亦樂乎。


稍微點點人頭,除了威少被自己氣得吐血被保鏢拖走外,還有一個鄭標的,怎麼就不見這小子啦?

林陽翻遍了整個歌廳,最終在女廁所找到他,只見他坐在便器上,那腰部彎得很低,好像從下邊的隔板在看什麼,林陽一時好奇心起,打開了胳膊廁門,老子的媽呀,竟然是一個紅毛白膚美女在小小,也有可能是大大。

這鄭標真是該死,竟然躲到女廁偷看人家美國妞大大或是小小,真是丟盡南海人的臉面了。

“不過,老子也一樣,我怎麼也很想看看呢?”林陽跑回隔壁廁所,學着鄭標的模樣,彎腰低着腦袋看隔板底下的風光,“卻,什麼都看不到,這鄭標也夠傻的,不但什麼都沒看到,反而落下個罵名,真不值。”

搬走了鄭標,覺得留下那蹲廁的美女不好,要是自己翻轉回空間巢,那些毒梟要是發現她一人在的話,所有人撲在她身上,那可不妙,要撲也得老子來撲是不。

林陽往回走,走進女廁,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這是很奇怪的一種現象,剛纔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林陽沒有體味到這味道,這第二次進來,這味道怎麼就顯得那麼濃烈呢?

嚴重地嚥了幾次口水,心一狠,雙手環住她的胳肢窩,一把抱住她的身子,但美妞的兩隻大肉罐不是一般的大,是特大型的,林陽竟然抱不過來,而且份量也足,起碼佔據身體五分之一重量,弄得他臉紅耳赤,無力摟抱。

只好滑下一點,到達她的腰肢,但感覺身上什麼東西在滑落,低頭一瞧,卻是她的褲子還沒拉上。

林陽讓她靠在隔板上,爲她拉褲子,可這麼一動,她的一隻手彎成了挖掘機的鬥形,剛好就搭在她自己的甜言蜜語上,林陽不得不捉開她的手,不然,那褲子沒法拉。

這麼一拿,蜜蜜很甜蜜,暴露無遺,一副嬌羞的模樣,似乎在怪他粗手粗腳的。

“對不起啊,我儘量溫柔一點。”


這白種人的甜玉米是不是要比黃種人的甜蜜,林陽不敢嘗試,也不敢想象,唯一讓自己證實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昨晚他透視眼穿透樓板的所見,那就是,她們的頭髮是什麼顏色,她們的甜言蜜語就是什麼顏色。

拉她小果凍的時候,那知道這美妞的腚很肥,佔的比例跟大肉罐差不離,費了好大的勁才拉上一半,最後還是自己在眼紅脖子粗的狀況下,使盡吃奶力才拉上來的,累得他汗流浹背,疲憊不堪。

安頓好大夥兒,回到歌廳,一腳,給那名頭號毒梟來個狗趴屎,將所有武器包括他們身上有什麼寶貝通通都收進了蜂巢空間,搞定一切,反鎖了歌廳大門。

“太累了,翻轉空間原本就消耗老子不少靈力,何況還一口氣背這麼多人出來,找個肩膀來靠靠。”

林陽見周雅蕙靠在牆上,貝蕾剛好挨着她,剛纔他怎麼會這麼放置她們的都忘了,一個腳步上前,背部靠在她的大兔兔上,感覺一陣溫軟,倦意襲來,昏昏欲睡。

蕙姐的大兔兔真是會催眠,她纔是超級魔術師。

迷糊之間,左右走廊響起一陣腳步聲,林陽身子一抖,已然醒了大半,不好,他翻轉空間巢的能力只是這幢酒店的範圍之內,酒店外還無法企及,急忙手掌一翻,解禁了時間。

翻轉空間巢,禁錮時間太長的話也不好,會影響到整個地球的生態平衡。

“哎呀,什麼東西啊,壓得我透不過氣。”周雅蕙睜眼,一個後腦勺還靠着自己的臉上,禁不住打了個噴嚏,兩隻大兔兔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後背,喊道:“陽陽,我不是沙發。”

“對不起,蕙姐,剛纔爲了救出你們,我真是太累了。”


周雅蕙稍微回味一下,立馬就知道了什麼,林陽的異能她是再清楚不過的,所以心裏明瞭,張口咬住他的耳朵道:“別動,你靠得我很舒服。”

林陽哆嗦一下,這大晴天的,也撐起了雨傘。

“臭小子,你痙攣剛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不上貝蕾?”

“不是啦蕙姐,很多人看着呢。”

“去!不是我的雨傘,老孃寧願淋雨。”周雅蕙狠狠地推開他。

Steven和David醒過來,都一臉懵懂,嘴裏嘰裏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很快警察就趕到了,向大家詢問歌廳的情況,林陽就一一說了,經過貝蕾的翻譯,警察也都明白了,但對於林陽能一下子解救這麼多人出來,而且將那些毒梟都反鎖在歌廳裏都表示不可思議。

警察打開了歌廳的門鎖,因毒梟們都沒了武器,就像沒了胳膊,很快就被警察一網打盡了,連停滯在天台上的中型直升機也被警方控制了。

爲了找回槍支,警察不得不找林陽,但,當他們出來尋找林陽的時候,林陽他們已經在另一個樓層跟Steven達成雙方協議,簽下了一億元的光敏印章訂(供)貨合同,還是美金。

Steven答應周雅蕙,什麼時候交貨都行,有多少貨他們就收多少貨,而且接下來,熱敏印章這一塊也會考慮。

送走了Steven和David,林陽提議道:“周總,咱們是不是該另找個酒店下榻了,好好地喝個酒慶祝一下啊。”

“好,現在就動身。”

四人漫無目的走在紐約的街頭,進了另一家酒店,頗高檔的,要了一個包廂,好好等待享受美味佳餚和葡萄美酒。

坐定,貝蕾的雙眼都是迷離的,癡癡地瞧着他,真心搞不懂林陽這小子了。

“貝蕾,你想吃陽陽嗎?”周雅蕙嘴角有點乏味。

“想,很想很想。”貝蕾驚呼,但很快就滿臉紅霞,說道:“我就是弄不懂剛纔的狀況,好像眨眼間那些毒梟就被關在了歌廳裏,好像就在做夢一般,這一切,真的是陽陽給收拾的?”

“好吧,你倆慢慢相處吧,慢慢你就知道了。”周雅蕙狠狠地掐了林陽一把,心裏想恨又恨不起來,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一種狀況了。

而,原本蕾絲邊的貝蕾,被林陽這麼一整,整個完全翻轉了過來,不但恢復了女兒身,連心理也逆天大反轉,已經有了女兒心思了。

“你們說,威少他家不是做玩具的嘛,怎麼就做了文具,而且還做了印章,我都弄不懂了?”林陽問道。

“哦,現在的印章可不是傳統的公章和私章,光敏印章這技術源自小島國,但我們南海國做的也不差,像現金收訖、正本、副本什麼都是辦公用品,又可以做成各種兒童情趣印章,又是玩具類了,反正哪項來錢就做哪項,認真你就輸了。”周雅蕙說道。

“對,威少家族自詡是文件行業的老大,這兩年也研發生產了光敏印章,而H文具公司之前就是文具銷售商,在國際數一數二,歐美辦公用章這塊大蛋糕,威少家族當然想啃一口。”貝蕾也說道。

“貝蕾,你竟然能說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小陽陽我真心佩服。”

“佩服,那你有什麼表示啊?”

“我親一口行不?”

林陽還沒等她答應,啵一聲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羞得她滿臉通紅,小聲說道:“你當着周總的面親我,她會生氣的。”

“大不了我也親她一口,大家扯平。”

“親我一口就算扯平啦?你小子兩邊佔便宜不說。”

周雅蕙直翻白眼,而林陽說道做到,還真的在她的嘴角親了一口。

周雅蕙豎着手指捂住嘴脣,喊道:“呸呸呸,真臭。”

嘴裏雖這麼說,臉上卻笑臉盈盈。

鄭標見林陽左抱右攬的,實在看不下了,藉口上了趟洗手間,狠狠地掐自己的腦袋,狠狠地在自己的地兒砸了兩下,真是痛不欲生啊。

很快酒菜就上來,周雅蕙特意要了兩瓶洋酒,決定一醉方休,反正已在這酒店住下,回房也容易,醉了倒下就睡。

鄭標回到包廂,見到了洋酒,也有灌醉自己的念頭,拿起就倒酒,端起酒杯道:“周總、貝蕾、林陽,咱們爲了今天的勝利乾一杯!”

“對,咱們乾一杯,這筆訂單來自不易,幹!”周雅蕙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鄭標一杯酒下肚,思潮翻涌,他想在這次美國之行拿下訂單後,順便拿下週雅蕙的,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但壞了自己的好事,連廠長的位置都岌岌可危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灌醉他仨,將林陽這小子殺了,上了這兩娘們,儘管老子的驕傲被氣歪了,但玩弄一把也算賺點回來,然後出逃,到另一個國度呆着,中東也行,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鄭標心生歹意,目露兇光,但一閃而過。

當然,這些都逃不過林陽敏銳的嗅覺,只要一擡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這人真是不可救,老子從廁所裏救他出來,他還一點都不感恩,早知道讓他死在那幫毒梟手裏。” 鄭標又舉起酒杯說道:“林陽,真是後生可畏啊,你小小年紀,竟然就表演了一手好魔術,弄得那Steven暈暈乎乎的,很快就簽下了合同,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你也不老啊,鄭廠,我敬你一杯纔是哦,你幫了我不少忙呢。”林陽也舉杯附耳說道:“謝謝你玉成我和貝蕾的美事,如果沒有你,我就不能讓貝蕾轉型了,而且,這個型,轉的忒漂亮了。”

鄭標尷尬地笑着,心裏卻罵了一千遍的娘。

林陽說的雖小聲,但貝蕾還是聽到了,臉色一紅,她原本是要跟鄭標合作,壞了周雅蕙的好事的,現在想想頗感後悔,只怪林陽這小子出現得太晚了,不然,她也不會是蕾絲邊了。

“臭小子,你早就該來了解救我了。”

胡思亂想一通之後,貝蕾舉起酒杯道:“我也敬周總和兩位帥哥一杯。”

仰脖,貝蕾就幹了,幾杯洋酒下肚,周雅蕙和貝蕾都有了些醉意,不敢再喝,剩下林陽和鄭標在拼酒,兩人誰都不服誰,暗暗較勁。

貝蕾醉態可掬,一胳膊搭在林陽肩膀上道:“陽陽,你別喝了,你喝不過鄭廠的,他是美好陽光的酒鬼。”

周雅蕙哼一聲,貝蕾可不知道她這聲哼是什麼意思,反正藉着酒勁,就算說錯話也是可以原諒的,就說道:“周總,你是不是很擔心陽陽被鄭廠灌倒啊?”

“他要是能灌倒林陽,總經理的位置你來坐。”

“嘻,我說周總,你很偏心欸,你對陽陽的關心都超過保鏢的範圍了吧?我看啊,你和他不僅僅是僱主與保鏢的關係吧?”

“你說呢?”周雅蕙翻了一下白眼,都懶得搭理她了。

貝蕾還真上臉啦,已有三分醉,接着說道:“周總,我有一個祕密,一直想跟你說的,但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

“說吧,過了明天,什麼都忘了就行。”

“其實,我是個蕾絲邊。”

“什麼?”周雅蕙倒是被她嚇了一跳,想起自己之前她的種種行爲,以爲只是姐妹之間的親暱而已,現在一說白,禁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而且,我還喜歡過你的。”

“啊——”這下子,周雅蕙坐不住了,屁股一抖,身子彈離。

“周總,你別怕我,之前是,但從今天起就不是。”

“哦,我知道原因的,你這三分地原本是要種番薯的,昨晚被林陽開墾了一下,轉性了,改正魔芋啦,是不是?”

“沒想到卻收穫了草莓,糧食種出了水果,挺甜蜜的,嘻嘻。”


貝蕾的臉更加地紅了,因酒精的作用,盡顯嬌態,相當的誘人,加上一番話下來,心裏想及昨晚的快樂,渾身上下更是散發着迷人的青春氣息。

“酒鬼好,酒鬼酒還挺有名的呢。幹!”林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仰脖幹了手中的酒。

再不引開話題,蕙姐要發飆了,她的雙眼已經閃出熾人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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