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慈微微勾唇,直接鼓掌,走向了喻言,「小言,做得好。」

喻言剛剛還有一點從戲裏面走不出來,在被楚念慈這麼一叫,她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謝謝念念姐。」

張總這才緩過來,他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流淚了,這場沒有背景音樂,沒有服裝道,甚至是沒有聲音的試鏡,他……竟然哭了?。 回不去,這確實有些棘手。

宮玉怕增添夏文樺三人的心理負擔,心中擔憂著,卻是不敢說出來。

然而,她想到的事,夏文樺也是想到了,甚至於夏文軒和夏文楠也想到了。

夏文楠看看外面的天色,首先說出來:「你們說趙府的人昨天把那女人帶回去,今天會不會去咱們家找人?」

夏文樺和夏文軒面面相覷。

夏文軒道:「他們做得出來,趙府之人行事狠毒,殺人放火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昨日府衙的人也去了,想必有府衙的人摻合,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到咱們上陽村來。」

夏文楠介面道:「三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極有可能會在晚上來?」

夏文軒點頭,「嗯,這種可能性很大。」

夏文樺面色凝重道:「看來咱們在天黑之前必須趕回去。」

宮玉想着夏文軒對趙府的評價,心下一動,問道:「夏文軒,那趙敏傑行事也同樣狠毒嗎?」

夏文軒對她認識趙敏傑的事微微一愕,而後才回答:「不清楚,據我所知,趙敏傑很多年前就從趙府搬出去單獨住了。」

宮玉鬆了一口氣,「還好。」

夏文軒道:「你認識他?」

「呃,認識。」

現在不認識,反正以後也會認識。

「嗷嗚——」

外面的領頭狼忽然伸長了脖子嗷叫。

夏文樺盯着那匹狼,遺憾道:「可惜沒有弓箭,否則我一定要先把那匹狼給射了。」

宮玉道:「那是發號施令的領頭狼吧?」

「嗯。」夏文樺鼻中應聲,沉吟著道:「狼是群居動物,每一個群體裏面都有那麼一匹如同家主一樣的狼,只要那匹狼活着,這個群體攻擊人時就會有條不紊地進行。」

夏文楠道:「要是把它給射殺了,狼群會不會就亂了?」

「會,以前我和其他人結隊來山林里打獵遇到狼群之時,就會想辦法先射殺了那匹狼,只有如此,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射殺了之後呢?」宮玉接着問。

夏文樺道:「那就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別的地方去。狼群混亂之時,還不會成群結隊地去追逐。」

夏文楠忽然膽大地提議道:「咱們不是突然有了許多內力嗎?那就直接衝出去唄!」

宮玉側頭看他,「你餓不餓?」

夏文楠聽到這個「餓」字,立馬條件反射地體會到了前胸貼後背的感覺。

他撫了撫肚子,誠實道:「確實是挺餓的。」

宮玉道:「那咱就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這山洞裏除了一堆乾柴,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

夏文楠不禁想:難道要殺一匹狼來烤嗎?

不料,宮玉往裏走了幾步,便在一塊比較乾淨的石頭上取出許多東西來。

「你們都過來吃吧!吃了咱們就衝出去。」宮玉朝他們招呼。

狼再多也沒轍了,家裏還有兩個人,回去晚了也怕她們出事。

她拿出來的是罐頭、火腿腸和壓縮餅乾之類,都是在現代存儲起來的。

她跟松鼠一樣有存糧的習慣,只要空間里的食物少了,她就會買許多食物回來收藏進去。

夏文樺三人也都餓了,看宮玉吃,他們也是過去。

食物的味道飄到外面去,狼群更是着急地嗷叫。

入冬了,山林里的動物越來越少,大概它們都被餓急眼了。

宮玉瞧了瞧洞口擋着的木架子,不管它們,教著夏文樺三人開蓋,然後填肚。

她從來不覺得那些東西好吃,但夏文樺三人第一次嘗到,感覺跟吃人間美味似的,好吃到都停不下來。

可惜數量不多,才吃了一個半飽就沒有了。

夏文樺問那食物的來源,宮玉回答是從無憂島帶來的,這更是增添了無憂島在他們三人眼中的神秘感。

該行動了,宮玉拍拍手,站起身來。

走到木架子前,一把狙擊槍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夏文樺跟過來,驚奇地在她的旁邊問:「你這又是什麼東西?」

「狙擊槍,專門進行遠程射殺的。」

回答了后,宮玉忽然覺得把自己的空間告訴他們也挺好,省得自己做啥,他們都得跟見鬼似的追問一番。

「也是從忘憂島帶來的?」

「嗯。」宮玉沒法解釋現代的事,只好打馬虎眼應付過去。

找到了那匹領頭的狼,她遂扣動扳機。

子彈以人眼無法看清的速度射出去,旋即,那匹領頭的狼就倒了下去。

「嗷嗚,嗷嗚……」

領頭狼一死,狼群就亂了。

宮玉把槍口一轉,緊接着又殺了幾匹。

夏文樺三人看得都傻眼了,這壓根就沒他們什麼事嘛!

「咱們何時能出去?」夏文楠有些着急,瞧外面亂糟糟的,應該有機會了。

「再等一下。」宮玉淡定地盯着外面。

狼是一種很殘忍的動物,它們不僅吃其他動物,還吃同伴的屍體。

果然,等了盞茶時分,那些被宮玉射殺的狼就被許多狼撲上去撕扯了。

那場面很是血腥,簡直不忍直視。

夏文樺以為宮玉會很怕,可是,宮玉比他還淡定。

這樣的女人,搞不懂為何,他總覺得像那山巔的白蓮一般,可遇而不可褻瀆。

誠然,宮玉太過於優秀,他的心都有點難以與之貼合在一起了。

「可以了。」

宮玉收起狙擊槍,示意夏文樺和夏文楠把架子移開。

注意到他們的狼還是很多,可這裏離上陽村很遠,再耽誤下去,就沒法在天黑之前趕回去了。

為了周氏和夏文桃的安危,面對危險,幾人還是硬著頭皮上。

身為男人,即便宮玉比自己還厲害,夏文樺也盡量地保護宮玉的安全。

好在,他們三人的內力深厚,那些狼奔撲過來,都跟送死差不多。

眼看聚集過來的狼越來越多,宮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丟出一枚炸彈。

那炸彈上一世用來炸石門,這一世用來炸狼群。

「砰」!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過後,幾十匹狼一齊被炸飛了出去。

那威力,那聲勢,讓這周圍的山林都跟地震似的顫了幾顫。

眼看追逐的狼群又去吃同伴的屍體,四人趕緊飛也似的往山林外跑。

緊趕慢趕的,天黑之前,四人終於到達上陽村。

。「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潘多拉現在還在心有餘悸。

她對着諾亞連連認錯。

藤蔓根系也開始在這裏面分瘋狂漲了起來。

銀色的銀月能量開始包裹在上面。

諾亞因為自己也是用銀月能量的關係。

他發現潘多拉已經有些銀月從屬的那種感覺了。

現在她

《我真不想兼職神靈》第189章離開海底世界 「青金,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言清喬在養病。

身上的傷口就算好的再快,至少七八天,況且言清喬傷了臉,理應少去外面浪著曬太陽。

所以她開始閑的長毛。

自從跟陸慎恆說開了,她好像變的天不怕地不怕,那些因為難以啟齒的而覺得尷尬話題,言清喬現在發現,問起來輕輕鬆鬆。

趁著在家吃飽喝足睡得香的時候,言清喬要打開心結。

她和青金,都需要打開狐狸妹妹這個心結。

青金手上端著湯藥,很明顯的頓了一下,而後放到了言清喬的手邊。

「趁熱。」

「卧槽,青金我要被你燙死了!」

言清喬在等著青金的話,沒注意手裡的碗,一勺子下去,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她的皮毛,我已經收到了,是哥哥給的。」

青金拉來了一個凳子,坐在了言清喬的床榻旁邊。

言清喬一愣,湯藥的燙也忘記了。

灰毛狐狸沒跟她說。

言清喬需要打開心結,青金也同樣需要。

他微微的笑,身上的傷因為妖丹的緣故,連疤痕都不見了,像是那一晚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只是不同的是,傲嬌又臭屁,還很喜歡被他順毛的狐狸弟弟,不準確的來說,是狐狸妹妹,徹底不見了。

言清喬想過要騙青金,可是青金自從醒過來之後,一句關於狐狸妹妹的事情都沒問過,言清喬就是想要開口,也未免太刻意了。

所以事情就這麼一直拖著,青金不提,言清喬也不提,最先提的,反而是灰毛狐狸。

可能是看過太多本族狐狸的消失,灰毛狐狸比言清喬和青金都看透的多。

他把狐狸妹妹的狐狸毛遞給青金的時候,冷靜的很,只是嘆息著說道:「這是她選擇的路,你們都這樣,我不知道該為她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這世上,不會因為她的消失而所有人徹底遺忘她。

難過的是,這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只想陪你看一場雪。」

可是這場雪遲遲不下,她卻走的太早。

對於青金而言,自己的活著,背負著的是一條至真至純的狐狸命,對於言清喬來說,又何嘗不是?

「他們狐族….」

言清喬想開口說什麼,頓了下,卻又突然說道:「算了算了。」

「你睡不著的那些日子,其實我也睡不著。」青金笑容淡淡,坐在言清喬床榻的旁邊,聲音溫吞;「我在床上養傷,總是會做夢,夢見一隻雪白的狐狸,掉下了陷阱,我想救,拚命的想救,卻救不上來。」

「然後,我一低頭,發現我就是布置陷進的獵人。」青金指了指言清喬手裡的湯藥。

言清喬一愣,連忙吹了吹,一口氣喝了半碗。

她唇齒抵著湯碗的瓷口,小聲的說道:「不,嚴格來說,我才是那個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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