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拿過大功率射燈,他將射燈擺在水晶上,人其實並沒有看射燈。

「啪!」射燈被打開了。

這個地下空間突然整個亮了,水晶將射燈的光芒反射了回來,照亮了這個地下空間。

樂天仔細地觀察著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的大小和一個足球場差不多,高度大概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樂天的目光落到了一個地方,他目光微縮。

施紫竹就站在樂天的身邊,她順著樂天的目光看過去,終於也發現了異常。

「鬼?」她驚聲說道。

「噓……」

樂天豎起手指,示意施紫竹不要驚動它。

施紫竹眨了眨眼,她微微點頭,看著樂天拿出了幾片柳葉,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樂天在柳葉上畫了一些什麼東西,然後悄無聲息的將柳葉丟了出去。

「滅!」

樂天低喝一聲。 水晶對於強光的反射極其厲害,整個地下空間就像是置身在一個光亮的海洋,在眾人的頭頂,一個小小的黑影趴在洞壁上。

樂天手中的柳葉悄無聲息的飛了過去,直接衝進了這個黑影中。

一聲突兀的小孩子叫聲響起,黑影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洞口……」

施紫竹眼前一亮。

那個被樂天捅出來的缺口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樂天卻皺眉看著這道逃走的黑影。

「夜啼鬼……」他吸了口冷氣。

剛剛沒有下重手,讓那個夜啼鬼逃走了,如果這小傢伙再來搗蛋,那可又麻煩了。

「卧槽……水怎麼漲的這麼快?」

有人叫道。

樂天看了看腳底,水已經緩緩的漫了過來。

「洞口已經出現了,我們趕緊回去!」有人大叫。

「怎麼回去?洞口的下面是熱水……你想被燙死嗎?」另一個反駁。

「那怎麼辦?被淹死嗎?」

眾人開始胡亂的出主意,樂天看了看那個洞口,又看了看面前的水晶。

施紫竹也有點緊張,他們的面前現在是一個必死之局,雖然水流到這裡已經不燙了,可是這水一定會慢慢的漲滿這裡,到時候他們倒是可以浮在水面通過那個缺口重新進入盜洞!

可是進入盜洞有什麼用?

還是一個死循環!

樂天突然趴下身,他將自己的臉湊到角落的水晶上使勁的看著什麼東西。

強光燈還是穿透了水晶,這塊水晶的品質不錯,裡面的雜質比較稀少,透光性還是可以的。

樂天隱約看到了什麼東西……

「肖叔叔!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進入古墓……你有什麼意見嗎?」他問道。

肖功勛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只是一個考古者,不是一個探險家……雖然考古也會遇到一些未知的危險,但是這樣的情況卻是他第一次見到的。

「我沒有意見,可以現在想進入古墓也沒有機會啊!」肖功勛滿臉大汗的說道。

熱水泉的溫度慢慢的瀰漫開來,這個地下空間的溫度開始飆升,而且水已經漫過了他們的鞋子,這說明熱水泉的噴涌速度更快了。

「機會就在眼前。」

樂天的手上拿著銅匕首。

獨寵火爆妻 他狠狠的插在水晶上。

「咔嚓!」

水晶被插出了一個洞,可是沒想到的是,水晶居然流出了一股清水。

樂天一愣,急忙手忙腳亂的拿出了一個水壺,他居然在接這些水。

「這是什麼東西?」施紫竹第一時間發現了樂天的問題。

他居然一臉的笑意,看起來對這個水非常的高興,這就有點奇怪了……

水晶裡面怎麼會有水呢?

「不懂了吧?我告訴你……這個水叫做生水!」樂天看了看水壺。

水晶裡面的水並不多,接了半壺還不到。

樂天又在水晶的下面插了一刀,又有一股清澈的水流了出來,這一次倒是接滿了一壺,樂天滿意的收了起來。

「生水?」

施紫竹皺眉,這肯定也不是開水啊,不是生水是什麼?

樂天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懂。

「記住了,這個生水可不是生熟的那個生,而是生命的生……」他哼了一聲。

「這兩個字有區別嗎?」

四號疑惑的問。

「你到底上沒上過學?生水的生能和生命的生是一樣的嗎?沒文化真可怕……」樂天瞪著眼珠子。

四號眨了眨眼,他久久無語,到底是誰沒上過學?

「這個水可不簡單,這是地氣凝結出來的精華!這個地方是一處風水寶地的生門……所以才能誕生這塊水晶!,根據我的估計……這裡可能是以前修建這座大墓的時候,有高手工匠留下來的逃生的路徑!」樂天解釋道。

暗部四人組看著樂天,和樂天比起來,自己以前的暗部老大的可真的是差得遠了,自己是真的學到東西了。

樂天開始不斷地插著水晶,水晶終於碎了,地上的水嘩嘩的溜進了水晶裡面的空間。

樂天低頭看了看,馬上爬了進去。

一群人依次爬過水晶,來到這個地下空間的另一面,所有人都長長地吐了口氣。

無論如何,這裡也比剛剛那個封閉的空間要好的太多了,那種壓抑感要不是他們都是常年在地下考古的人,估計早就被逼瘋了。

「這是……」

肖功勛驚詫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樂天看了一眼,他挑了挑眉。

「這就是古代制度的殘忍……」他淡淡的說道。

「這是一個殉葬坑!」

施紫竹看了一眼,這個坑還真的不小,裡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些白色的骨頭茬子,依稀還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蟲子在骨頭裡面爬進爬出。

「這就是將軍墓的陪葬坑……大家要小心一點,不要破壞了裡面的格局!」

肖功勛突然說道。

幾個考古隊員一個個居然兩眼放光的下了陪葬坑,他們有的還拿出了相機對著陪葬坑不斷地拍照。

「領隊……這些陪葬的死者都是被砍掉了腦袋!」有人彙報道。

肖功勛也忍不住了,他也戴上了手套下到了陪葬坑的裡面,他仔細的看了看,這些陪葬的人的確都沒有頭顱,非但沒有頭顱,這些人的骨骼上還有許多的斷裂的痕迹。

在明亮的狼眼手電筒下,這些裂痕非常的明顯。

「這些人應該是戰俘……」肖功勛說道。

「不對!」樂天突然開口了。

肖功勛奇怪的看著他。

「你有什麼見解?」他問道。

樂天沒有下到陪葬坑,因為這在樂天看來是對逝者的不敬,而且這可是陪葬坑……他可不想被當作陪葬品。

施紫竹四個人看著樂天沒動,他們也都沒動,他們現在最大的目的就是保證樂天沒事,其餘的人都是其次。

婚不厭詐:前妻,求戰 「這些人……應該是那個將軍的手下!」樂天淡淡的說道。

肖功勛一愣,那個將軍就是被殺死的,難道他的手下也都被滅了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現在他們只能大體的確認這個古墓的時代應該是在春秋戰國時期,至於更準確的證據,現在都拿不出來,不過那個時代小國泛濫,萬八千人集合在一起就可以自立為國,確實的證據的確不太好發現。 人工湖旁邊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保安盯着,所以我們兩個要過去還真不太容易。尤其是從人工湖到那個湖心島根本就沒路。想要過去的話必須得從水裏過去。下水之後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很容易被人發現。

“葉子,咋辦,一共有四個保安盯着呢。咱們現在要是過去,肯定會被當賊抓的。”羊駝子看着前面不遠處拿着手電筒兩兩一組在人工湖附近轉悠的保安,有些擔憂的問道。

想要到湖心島上而又不讓他們發現在。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把他們引開,只不過這引開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我和羊駝子查看了一番地形之後,又退回到了水房附近。

這水房當中。也是整個財經學院裏面非常神祕的地方,這主要就是當年水房死人的事件,所以我和羊駝子決定。在水房這邊製造動靜。然後把他們注意引過來,趁着這個機會從剛纔找好的那條路跑出去迅速游到對岸。

商量好對策之後,我朝着羊駝子點了點頭。

緊接着,就聽見羊駝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悲憤中帶着絕望,讓我整個人都毛骨悚然。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我們倆剛纔商量的對策,我都會以爲羊駝子真的遇難了。

就在羊駝子慘叫完之後,立刻跑出水房跟我找了個黑暗的角落躲了起來,等待着時機的出現。

果然就在羊駝子慘叫過後,吸引了那幾個保安的注意,直接朝着這邊跑了過來。看到他們幾個被吸引過來,我和羊駝子也不猶豫,直接就朝着湖心島方向跑過去,總共也就百十來米的距離,不到半分鐘,我們倆就已經跳到了湖裏拼命的往那邊遊。

“這水真他孃的冷,葉子,咱們好像玩大了。”上岸之後,羊駝子打了個寒顫,指了指對面朝着我說道。

我這才發現,有十好幾個人都圍在了水房附近,好像保衛科的人全部都來了,估計還有一些值班的老師也在,就連很多宿舍樓也亮起了燈,一些學生站在窗口在往水房的方向看。

這都歸功於剛纔羊駝子那嗓子的功勞,簡直太讓人毛骨悚然了,指不定明天還有會不會有新的傳說流出來。

果然,在我剛剛上岸,手機就震動了,幸虧我們之前就把手機保護的很好,不然的話非得被水泡壞不可。是潘曉瑩打過來的電話,說他們學校出了狀況,整個宿舍都顯得特別的焦急。

想了想,我還是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她,相信她們宿舍的幾個女孩兒不會出賣我們的。

“葉子,趕緊躲起來,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了。”剛剛打完電話,旁邊的羊駝子就拽着我朝湖心島樹林深處跑去。

剛剛躲好,就看到有人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他應該沒有看到我們,因爲眼神沒有聚焦在我們身上,反而是斜着往上看的,好像是在看那個亭子一般,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讓我好奇的是,那個看過來的人竟然是劉師傅。

水房出事兒的話,劉師傅聽到慘叫聲過來我們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剛纔劉師傅就在水房旁邊坐着,好半天才往回走,就在他剛剛離開就有慘叫聲,肯定得回來看看。可是讓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不和那些保安一起在水房附近找,而是到了人工湖這邊朝着湖心島的亭子裏看,那麼他到底在看什麼呢?

難不成,水房的事兒還和湖心島有什麼聯繫?

大概過了一根菸的功夫,劉師傅才轉身朝着後面的那個小院子走了過去,整個人看上去背影相當的蕭條,和他的實際年齡都有些不太相符合。

那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我和羊駝子在湖心島上也不太敢有多大的動作,生怕被人發現,所以一直都窩在假山後面的凹地裏。剛剛纔從水裏出來,整個人身上都還是溼的,馬上臨近中秋,夜裏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夜風一吹,整個人渾身都在打冷顫。

“葉子,咱們得躲多久啊?”羊駝子一邊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胳膊,一邊朝着我問道。

“等那邊安穩一些,咱們再行動。”我也冷的牙齒都在打架,一邊搓着胳膊,一邊朝着那邊看過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那邊才慢慢安靜下來,很多學生宿舍的燈也關了。

在這大半個小時,我跟羊駝子倆人都差點凍僵了,準備起身行動的時候,腿腳都有些不太聽使喚,這確實是我們來之前考慮不周,不然也不會連換的乾衣服都沒有。當時來之前,連手機和揹包防水措施都做了,就忘了這茬。

湖心島並不大,也就百十來個平方,四周低中間高,在中間最高的地方建有一個亭子。而且這個島並不是圓的,而是呈“s”形,兩頭比較細,中間寬。

我和羊駝子首先要去的,就是那個亭子。亭子是整個島的最高地方,把這個小島能夠看的一覽無餘,任何異樣都能在這兒看見。不過也有個缺點就是,太容易暴漏。

剛上到亭子就感覺一道手電筒的光朝着這邊照了過來,嚇的我和羊駝子立刻趴在亭子下面。剛剛趴下,我差點就一嗓子嚎了出來,想到我們現在的處境,立刻用一隻手捂着嘴,另外一隻手撐着地面往後退了三四米。

就在亭子那長木椅子下面,一個白衣女子睜大眼睛緊緊的盯着我看,看的我渾身發毛,它的胸前還有一根很長的木棍,直接穿了出來,血不停的在往下流。

“怎麼了葉子?”看到我的動作之後,羊駝子那邊警惕的朝着我問道。

當我再裝過頭去看那長椅下面的時候,才發現剛纔的那個女孩兒不見了。這個女孩兒我見過不止一次,每次出現都是在湖心島上,而且上次看到的時候,還親眼看到是潘曉瑩從它身後把那木棍刺入它體內的。

“你是不是眼花了?”聽完我的話之後,羊駝子朝着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是眼花,剛纔那畫面非常真實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個白衣女子,羊駝子也是看見了的,所以他雖然問我是不是眼花,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這島上有古怪,羊駝子,這風水格局既然是你爺爺設計的,你來看看那邊是陰面那邊是陽面。”我依舊趴在地上,朝着羊駝子問道。這個湖心島把湖從中間分割成了太極的格局,而這個島按照太極的說法來看,就在陰陽相交的地方。

“左陽右陰,按照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的話,應該左邊就是陽面。”羊駝子指了指左側朝着我說道。

左側就是正對着女生宿舍的那一側,只不過之前楊老爺子說這格局已經被改變了,而且陰陽也發生了逆轉,所以原本的陽面現在應該變成了陰面。

“你問這些幹什麼,咱們上來就是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別趴着了,趕緊找找要緊。”羊駝子看到那邊手電筒光過去之後,立刻站了起來。

我想想也對,現在陰陽好像對於我們並沒有任何的啓發,而且對於風水格局我也不在行,這次我們來並不是要弄清楚這風水問題,而是想打探一下這島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跟着羊駝子從亭子裏出來之後,沿着曲折的小路朝着島尖上走,兩側茂密的樹林遮擋下,整個島顯得更加黑暗。我們兩個都不敢用手機來照亮,只能藉助剛剛升起來沒多久月亮的薄光,往前面走去。

羊駝子走在前面,我緊緊的跟着他的身後。

就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羊駝子忽然一下停了下來,我整個鼻子撞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眼淚都給我撞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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