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的絕望將她整個吞噬,一時心如死灰,竟連掙扎都放棄了。

如果一個人連死亡都無法期待,那還能怎麼樣?

超級人『奸』胖子將女孩兒的雙腿掰成鈍角,調整好角度,這就要揮戈直入攻城掠地……

「住手!」

大喝聲再度響起,胖子蓄勢待發的勁頭登時被破壞得乾乾淨淨,險險沒陽萎當場。

不會吧……

超級人『奸』胖子不敢相信地緩緩回頭,只見一團烈焰風一般迎面撲來,竟然直直撞入旋轉不休的狂風,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撞進懷裡,將他那足有五百多斤的身子撞得倒飛出去,烈焰炙到白嫩的皮肉之上,發出一陣滋滋細響,焦臭瀰漫,竟連狂風都吹之不散。

轟的一聲,胖子落地,砸得地面輕顫,雙腳深陷地面直至小腿,空中狂風忽散,雜物紛紛墜下,也包括一直被他制在空中的韓曉凡。

顧東撞飛了超級人『奸』胖子,身上的火焰便也隨之熄滅,看到韓曉凡從空中落下,便趕緊地伸臂將她抱在了懷裡。

「啊……」韓曉凡這一聲充滿了驚恐、憤怒、悲傷等種種複雜情緒的尖叫這才算是喊了出來。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雖然強敵未去,眼下的情形怎麼都不能算是沒事兒,但顧東還是不管不顧地先安慰受到了驚嚇的女孩兒。

韓曉凡雖然不是普通女孩兒,但受了剛剛那種驚嚇,雖然停止了尖叫,情緒一時卻也不能平復,只是死死摟著顧東脖子不放。

溫香軟玉滿懷的滋味可不是一般好受,而更要命的是,兩人此刻都沒穿衣服,韓曉凡的衣服是被胖子給扯去了,而顧東身上的衣服嘛——也是胖子扯去的,經過剛剛那麼一翻蹂躪,連身體都變形扭曲了,衣服怎麼樣能保全得了?

這可真是嚴重的考驗啊。

顧東只覺得熱血上涌,鼻孔發熱,也不敢看懷裡那白生生的**,一時間手腳無措,眼光『亂』描,正不知所措的尷尬當口,忽聽對面傳來充滿了憤慨與驚疑的尖厲聲音,「你倒底是什麼人?」抬頭看去,只見那超級人『奸』胖子正怒氣沖沖的望著他。

他這才醒起此刻尚是大敵當前,也不敢疏忽,趕忙地將韓曉凡的手臂掰開,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身後地上,這才站穩身形,喝道:「我乃霹靂仙人顧遠來!小輩受死吧。」

超級人『奸』胖子勃然大怒,「我呸,你是顧遠來?我還張道臨呢!看你這等本事,也是一方高人,竟然這樣藏頭『露』尾,連個真名實姓都不敢報嗎?」要不是顧忌到眼前這個剛才『揉』搓成那副鬼樣子都死不掉,顯然是身懷奇技的話,他哪還會如此廢話。

顧東這叫一個鬱悶啊,說實話居然沒人信,只得悶聲道:「那你先報名吧,你是哪個,說來聽聽。」

聽到顧東這樣說,超級人『奸』胖子一怔,下意識反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怎麼又是這句話?

顧東悶聲道:「你不說我哪知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是不說,我可走人了。」雖然此刻他佔了個殺之不死的優勢,但和這胖子驚天動地的本事比起來,他那還差得遠呢,自然起不了正面對抗的心思,只是在那裡盤算著怎麼能帶著韓曉凡一跑了之。

「好,好,好。」

超級人『奸』胖子突然連說了三個好字。

說第一個好字的時候,他還氣急敗還滿面怒容,到了第二個好字的時候,就已經語氣舒緩面容平和,等到說第三個好字,整個人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就好像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肅然站立,居然沖著顧東一拱手,冷冷道:「在下塞思黑,妖族公爵,請了!」 妖族傳承千年,真正學著人類那樣冊封貴族卻是在歐洲立穩腳根之後的事情,至今約有七百年的歷史,但到如今能承公爵位的卻只有二十八人,公爵之上只有四王和一個剛剛自稱女皇的安心,是屬於妖族統治階層中金字塔尖上的頂尖人物。

這位塞思黑便是這二十八公爵之一,御賜封號「室火豬」。以妖族今時今日的力量來看,那是真正的權傾天下的人物,跺一跺腳一方地皮都得顫上幾顫——當然了這一點並不是就塞思黑先生的體重而言。

而更為重要的是,這二十八公爵不光位高權重,個人戰鬥力那也是強悍到了極點,這倒也不用細說,光從剛才塞思黑舉手間就抓住了韓曉凡就可以略窺一斑了。

而塞思黑此刻滿面肅穆地沖著顧東報號施禮,可不是為了套近乎拉交情,而是把這殺不死的超級蟑螂當成了真正的敵人,當算正正經經地跟他對戰一場。

可惜的是,面前這隻超級蟑螂顯然是四六不懂的大棒槌一根,既不知道塞思黑先生威鎮天下的聲明,也不曉得妖族公爵的地位有多了不起,更不知道對方來這麼一手的真正意思是什麼。

按道理來說,權高位貴身量大實力強的塞思黑先正式做出了請戰的表態,那顧東就應該接著肅穆行禮,報號拉架式準備開干,這是禮儀,人妖兩族高手之間開戰都是這一套。可他不懂啊,聽塞思黑做了報號,居然大赤赤的搖了搖頭,「果然人如其名啊。」

本來塞思黑先生已經拉開架勢,只等對方回應就要正式動手,但一聽對方的台詞不配套,便趕緊地打住。對方沒接茬,他要動手的話,那可就是不宣而戰。對付無足輕重的小卒子,沒人會說什麼,可這種正式對戰要這麼做的話,傳出去要被天下英雄從年頭笑到年尾再從年尾笑到年頭的。

塞思黑認定顧東這打不死的超級蟑螂是暗懷絕技深藏不『露』的人類高手,見對方不接他這茬,心裡不禁直犯嘀咕,他以前也沒碰上過這種事情啊。人妖兩族那是不共戴天的仇敵,雙方高手但凡是有點身份的,只要碰上這種宣戰就沒有不立刻應戰死斗到底的,今天這事兒可真是奇了怪了。

「什麼人如其名?」塞思黑一面在肚子里運氣,準備重新挑戰,只要對方一接茬,就立刻以雷霆萬均之勢將其擊殺……或擊倒,同時他一面在口頭上應對對方這莫名其妙的一句。

「就是你夠黑的,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跑去當妖族的公爵,絕對的人『奸』啊。」顧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說我是人『奸』?」塞思黑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開始發青了,手指哆哆嗦嗦指著顧東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個很讓妖族所有成員都感到不好解釋的一個事實,雖然他們看不起人類,把人類稱為下等種族,誓要殺光人類,但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越是高級越是尊貴的妖族在外表上就越接近人類,至於妖族最高統治者女皇陛下在外表上更是堪稱人類雌『性』體完美形象的代表。事實表明,人類的形象正是妖族外表進化的方向!

雖然妖妖皆知,但沒有哪個妖會願意承認這一點,頗有些全族掩耳盜鈴的架勢。

這種事情人類的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對方在他報出妖族公爵的身份之後仍說這種話,只能表明對方根本就沒有認真對付他,而是在戲弄他!

「你說我是人嗎?」堂堂妖族公爵居然受到一個人類的調戲,這真是奇恥大辱!塞思黑先生憤怒了,他咆哮著,指著顧東道:「卑賤的人類,報上你的名字派別身份,我要向你挑戰,把你碎屍萬段!」

跟個舉手就可以颳起龍捲風的超級人『奸』胖子單挑?

顧東自認為沒有這個本事,當下便沒接碴,轉了轉眼睛,道:「戰就戰吧!不過,得讓我先把衣服穿上才行,我沒有光著身子打仗的習慣。」

此時的場面嚴格來說其實是很詭異的。

烈焰衝天,屍橫滿地,血流成河,活脫脫一個人間地獄般的凄厲場景。

但在場的三個活物卻都光著身子……呃,也不能這麼說,全光的只有顧東和韓曉凡,而塞思黑雖然披了件大衣,但裡面卻都光著呢。

對峙的兩人『裸』袒相對,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顧東這麼一提醒,塞思黑也回過味來了,連忙點頭答應:「好,那咱們穿上衣服再戰!」他可是身份尊貴的公爵,這次要不是因為有特殊任務不得不獨行的話,平日里那都前簇后擁一呼百諾的主兒,這麼光著身子打仗傳出去也實在是有損名聲,不曉得的還不得以為堂堂妖族公爵之一的塞思黑是天生暴『露』狂才怪!那些人類有事兒沒事兒還要安些變態名頭栽到他們身上,可不能再落給他們口實了。


顧東見那自稱是妖族公爵的超級人『奸』胖子答應了請求,便又道:「我得和同伴找個地方穿衣服再行,她可是個女人,不能讓你白佔便宜。」

塞思黑聽得啼笑皆非,且不說他此刻已經沒有了獵艷的心情,單說這人類女子身上哪一塊地方他沒看個仔細啊?不過他自持身份,也不想跟顧東爭執這些,便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下來,揀起自己掉在地上的褲子,當場穿起。

顧東和韓曉凡的衣服都被塞思黑給撕得粉碎,好在地上有剛剛被屠殺的村民屍體,雖然已經被血污沾滿,但衣物尚都完整,顧東便揀了兩個男子的屍體,一面念叨著事急勿怪,一面將衣服剝下來,然後先自己套上條褲子遮遮羞,這才抱著其他衣物走到韓曉凡身前,先拿了件外衣披到她身上,然後向四下里一張望,見不遠處尚有一間二層小樓沒有燒塌,便道:「咱們去那邊吧。」一邊說一邊向她猛打眼『色』。

此時,韓曉凡已經從剛始的極度恐慌中恢復了過來,只是因為『裸』著身子,而不敢站起來,在地上蜷成一團,正盼星星盼月亮般盼衣服呢。

披上那件寬大的男式外衣,韓曉凡見顧東擠眉弄眼,雖然不清楚他倒底想要表達什麼,但見他表情急促,便不多說,一面系著扣子,一面乖乖地站起來往那小樓後面走去。

繞到樓后空地,顧東剛想張嘴說話,但韓曉凡卻沖他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沖著塞思黑的方向指了指。


顧東立刻就明白了,也不敢再吱聲,蹲下身子,在地上寫了三個大字「快逃吧」。

韓曉凡看著那三個字,神『色』複雜,在旁寫道:「一起走?」

顧東搖了搖頭。開玩笑,要是沒人拖住那死胖的話,兩個人都跑不掉。

「你走,他不能把我怎麼樣!」寫下這句話的時候,顧東大約有百分之五十的信心。剛剛種變態折磨下,他都沒死成,這是信心的來源,但信心不足的部分主要是因為剛剛塞思黑並沒有動用武器,萬一他回過味來,拎個斧頭神砍一氣,他可沒信心能抗得住。

韓曉凡字也不寫了,固執地搖頭,拉著顧東的手示意要逃就一起逃。

顧東頭痛萬分,但也知道眼下不是爭執的時候,那胖子要是等得不耐煩了,他們兩個可是想逃也逃不掉了,當下一咬牙,點了點頭,拉起韓曉凡就跑。

韓曉凡微微一笑,身子輕飄飄越過顧東,扯得他雙腳離了地面,飛一樣向前直『射』而去。


「好功夫。」顧東暗贊了一聲,隨即兩眼發直,鼻頭髮熱。

為什麼?前面的女士**了!

剛才兩人光顧著討論逃跑的問題了,卻忘了另一個重要事情——穿衣服。

韓曉凡此刻身上只是穿了件上衣,光著大腿不說,內部還完全真空。那衣服甚是長大,她要是老老實實在地上走,那好剛可以遮住『臀』部,但此刻一飛衝天,衣袂飄飄,下身立時暴『露』無疑!

顧東只覺得眼眶發熱,似乎鼻血隨時都有流出來的可能,有心想要提醒一聲吧,但此刻又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只得掉過頭偏過眼睛,儘可能不看那碩大誘人的白嫩部位。

兩人如此尷尬地逃出不過二百多米,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震天介的怒吼,「無恥之徒,不要跑!」

顧東扭頭看去,就見剛剛那座小樓轟然爆碎,火星滿天,濃煙翻滾,塞思黑那龐大的身影自火光中怒吼著衝出,只一揮手,狂風驟起,剎那間彷彿一隻巨手在背後強力拉扯一般,兩人去勢立止,從空中掉下,身不由己地向後退去!

顧東見勢不妙,奮起餘力向前一推,大喝道:「先走,我殿後!」

韓曉凡受這一推,逆風前飛,身上衣衫被狂風一扯,嗤啦一聲再次粉碎,光溜溜的身子在空中飛轉騰旋,妙處畢現,只可惜顧東此刻卻顧不上欣賞,推走韓曉凡隨即轉身,雙足在地面上一頓,反而借著這拉扯的力道好似出膛炮彈一般,向著塞思黑筆直衝去。 這一下可真是大出塞思黑意外,他原以為這人類既然不戰而逃,那定是沒膽量跟他一戰了,可卻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不逃反戰,再加上顧東來得又快又急,他一時間竟沒來得及反應,正被撞個正著。

他塊頭雖大,卻也被這一下相當是雙方合力的撞擊給撞得向後摔去,只覺得胸口肥肉好脂肪好像都被撞散了似的。他養尊處悠慣了,又久未逢敵手,哪受得了這個,一時痛得五官扭曲,呲牙咧嘴,「啊」的慘叫一聲,伸手就去推胸前那蟑螂。

顧東一擊得逞,立刻貫徹窮追猛打得理不饒人的作戰習慣,奮力抬頭,見那肥大多肉的下巴就在眼前,當即揮起拳頭就是一擊。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目的不同,結果也不同。

乓砰連響聲中,顧東被塞思黑給推得倒飛出十七八米,但他那一拳卻是提前打到了對方的下巴上。

這一下打得又沉又狠,塞思黑上下牙齒格登一聲撞在一處,險險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鮮血順著嘴角汩汩流下,呼嘯狂風立時停止。

高手對招,居然被人用這種粗劣招數打中下巴,這可是絕對的奇恥大辱!自打他受封公爵幾百年以來受到的侮辱加起來都沒今天這一回多。

「哦哦哦……」塞思黑捂著下巴,雙目變得血紅,鼻子快速伸長,兩個又粗長的獠牙自嘴角探出,本就招風般的大耳好像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般快速變大。眨眼工夫,一顆肥人頭變成了長嘴大耳光獠牙的野豬頭,原本白嫩的身體上冒出鋼刷般的粗黑短『毛』!

「不是人『奸』,是妖怪!」這一下摔打對此刻的顧東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他從地上爬起來,抬頭一看,眼前老大一個豬頭不禁脫口叫了出來,「豬啊!」不禁大感意外。

「去死吧!」塞思黑原本尖利的聲音變得沙啞破碎,兼中還雜著幾聲不甚清楚的哼哼呼呼,讓這句威脅之語少了幾分殺氣,多了些許滑稽。

隨著塞思黑這一聲怒吼,一聲接一聲的尖銳急促的利刃破空之聲接連響起。

顧東睜大眼睛,但卻什麼都沒看到,正納悶的工夫,胸前被什麼東西嗤的一聲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接著,嗤嗤聲不絕於耳,密如急雨,彷彿無數隱形的利刃不停向著他切來,在身體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可憐他剛穿上的褲子,眨眼工夫就被切得粉碎,再次恢復『裸』奔狀態。

「什麼東西?」顧東不知道這是塞思黑拿手的風刃攻擊,一時大『惑』不解,但見這攻擊對他沒什麼效果,當下膽氣壯了起來,大喝一聲,奔著塞思黑跑過來。

「不要過來!」變成豬頭的塞思黑一看這傢伙就往這邊跑,好像看見了**犯的小姑娘一樣尖叫一聲,劈面就是一拳。

兩人雖然尚隔著十多米的距離,但他這邊出拳,那邊顧東便應拳飛出三十好幾米,重重摔倒地上,復又彈跳而起接著再沖。

塞思黑如此連出數拳,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相互之間已經隔了足有二百多米,但他一拳打得比一拳重,但顧東一次比一次跳起來的精神,只氣得他鼻孔粗氣直冒,狠狠道:「我就不信摔不死你!」猛一揮手,一股龍捲風平地竄起,卷著顧東直上雲天,足飛出上千米高的距離,將風一撤,顧東便張牙舞爪地掉將下來。但他堪堪掉了百多米,忽有一個白生生的身影猛得自旁飛掠過來,一把抓住他,轉身就跑,借著下落之勢向遠處飛速滑行,眨眼工夫已經飛出百米之遙。

顧東只覺得幽香撲鼻而來,抱著他的懷抱又軟又滑,兩團軟肉正頂著腦袋上面,真箇是**萬分,抬頭一看,卻見這回來救他的正是剛剛扔出去的韓曉凡。女孩兒被扔出去之後顯然連找件衣服都沒顧得上,就這麼赤條條的飛回來救他,此刻滿臉焦急,只顧著疾飛逃命,什麼儀態羞恥都拋了個一乾二淨。顧東血氣方剛,至今處男一個,身處如此香艷旖旎之境,不禁腦中一片『迷』糊,什麼豬頭危險都忘到了腦後。

這一下變化真是大出塞思黑意料,但距離既遠,以他的力量竟也鞭長莫及,一時呆在當場,有心想追,但轉念一想,殺不死那蟑螂追上去又有何用?不禁泄氣,不顧儀態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回想剛剛的情景,越想越是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人類怎麼可能竟會有如此近乎不死的身體?幸虧這人雖然打不死,但戰鬥力低下構不成威脅,要不然的話只怕今天他這妖族公爵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小小山村裡了。他一念及此,不禁冷汗直冒,怒氣全消,只是暗暗慶幸自己運氣不錯。

不提塞思黑先生在那裡又是后怕又是慶幸的複雜心態,且說逃出去的韓曉凡抱著顧東先是借著滑翔之力一氣飛出三四里地,等落到地面也不敢停留,頭也不回地沿路狂奔,不多時忽聽前面山路上人聲嘈雜,跳到樹上張望,才發現那正是剛剛逃出來的村民與劉德隆等人敢情她慌不擇路之下,選的正是劉德隆等人逃跑的路線。

回頭再向後觀察,也不見那塞思黑追上,估計是安全了。她不禁鬆了口氣,這才覺得身上冷嗖嗖似乎不那麼對勁,低頭一瞧,只見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一絲不掛,再看顧東同樣的天體狀態,而且下體似乎有點躍躍欲試的想法,登時臉孔漲得通紅,下意識想要尖叫,但及時反應過來,捂著嘴刺溜一下鑽到了樹叢後面。

顧東也是大感尷尬,雙手捂著要害,貓著腰跳進草叢,一時不知所措。

好一會兒,才見韓曉凡紅著臉從樹叢後面探出頭來,道:「哎,你去管他們要兩件衣服啊。」

顧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然後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模樣,自覺得要是這麼跳出去的話,不等出聲就極有可能被當成**暴『露』狂給當場轟斃至渣,不禁面泛難『色』,連連搖頭。

「笨蛋。」韓曉凡看出他的顧慮,給他支招,「你追上去,躲在草叢裡沖他們喊話,不出去不就得了?」

顧東一想這倒也是個辦法,便連連點頭,貓著腰,一溜小路追上逃難的隊伍,從樹叢里探頭一看,就見劉德隆恰好帶著兩人走在最後殿後,便壓著嗓子喊:「劉班長,劉班長。」

劉德隆聞聲瞧來,一見是顧東,臉『露』喜『色』,連忙跑過來問:「我還琢磨著你怎麼沒跟上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你剛才看沒看到?那情形真是千鈞一髮啊,好在有特戰隊的高人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們只怕都要死在那裡了。哎,既然追上來,那就快走吧,咱們邊走邊說。」兩人原本都瞧不太起對方,一個覺得對方是瘋子,一個覺得對方膽小怕死,但經此生死一戰,那點芥蒂便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顧東尷尬地一笑道:「劉班長,我剛才逃出來的時候,衣服被燒光了,你幫我弄兩套衣服來。」

「兩套?」劉德隆奇怪地重複了一遍。

顧東支支吾吾地解釋:「還有一個人跟我一起逃出來的。」

看到他扭捏的神情,劉德隆似乎有點明白了,也不再追問,道:「你等著啊。」返身追上那兩上跟在隊后的戰士,讓他們一人拿出一套備用軍服借給顧東。

顧東拿到軍服,先自己穿整齊了,告訴劉德隆可以先走不用等他,這才返回去把衣服交給韓曉凡。

韓曉凡穿好衣服,從樹叢里走出來,小臉依舊是紅撲撲的,少了幾分戰場上的兇悍與果敢,多了幾分少女該有的溫柔靦腆,那副嬌羞模樣看得顧東心裡不禁砰砰直跳,回想起剛剛的旖旎場景,不禁小腹又是一陣發熱。

兩人都覺得尷尬,一時無語,就那麼沉默地站了好一會兒,韓曉凡突然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顧東正滿腦子綺念呢,聽到突如其來的問話,不禁一愣,下意識反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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