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笑道:“這是我師父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大家想一想,這個……制煉丹藥,是不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尤其是,好不容易得到一張丹方,卻又一時找不到很好的材料,而找到材料的時候,又未必能有時間去研究那個丹方,尤其是一些特殊情況,或者可以說是很容易發生的情況,就是……因爲原料太過珍貴,得到了之後,跑都來不及。

有哪裏有時間把它給用掉?可是如果用不掉,你就還得被人追趕。

所以我那個師傅,就想出一個辦法,用一中很珍貴的材料做出來一個……恩……模具。

這個模具很神奇,它平時可以依附在丹爐的表面,當放入的材料滿足模具的要求了,那模具就是自己按照某種固定的程序開始制煉丹藥。”

所有人又是一愣。

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可思議。

碧落仙子問道:“那……這枚仙丹就是你的那個模具制煉出來的嘍?”

王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嘿嘿苦笑了一聲,說道:“你也許不知道,在我得到這枚模具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半成品了,裏面早已經放了一些我師父花費極大精力,從世界各處收集來的材料,嘿嘿……其中幾種,怕是你們連見都沒見過,我師父有一次喝酒說漏了嘴,說是……”

王昃很神祕的指了指頭上,說道:“說是上面某個世界‘偷’來的……嘿嘿嘿!”

笑了幾聲之後,王昃又攤手道:“但這裏面還是缺少了很多擁有極大能量的材料,我自然是沒有的,所以只能拿着,等什麼機會使用,這不是就到了那個比賽會場……嘿嘿,竟然所有東西是可以隨便用的!還免費!

世界上有比這個還好的事情嗎?

那我自然……用那些材料去填補這個模具的空缺嘍,反正它就是缺一些能量,跟是否是什麼東西無關……”

說着,他擡起頭看了看衆人。

然後嘿嘿笑道:“雖然之前不知道能怎麼樣,不過看來倒是很順利啊……那個,現在可以還給我了嗎?”

王昃伸出手去,就要去拿那顆仙丹。

本來,碧落仙子也有些控制不住它,只能趕忙喊道:“小心,它有電……呃……”

隨後,就看到王昃輕輕的一招手,仙丹就到了他的手中。

王昃兩根手指掐着,放在腦袋上放對着太陽一陣觀看,還一個勁的點頭道:“嗯嗯,很完美。”

誰都以爲他說的是仙丹。

但其實,他說的卻是自己的謊言。

真的……很完美。

我真是大德魯伊 不管出現任何的疑問,甚至貪念,都不會影響到他了。

首先他清楚的表示出,這枚仙丹是屬於自己的,雖然是自己從師父那裏‘順’來的,但畢竟是自己從另外的世界帶來的。

其次,他表明的就是這個東西的出處,把一切神奇都推到那子虛烏有的師傅身上,顯然是再方便不過的事情。

最後,他也同樣說明了,這個東西是師傅的模具製作出來的,而模具這種東西,明顯是隻有一個,其中還有很多師傅招來的不知道什麼的原料,所以王昃連配方都沒有。

這就讓這枚丹藥成了絕無僅有的東西,起碼……沒有人會想着把王昃給搶跑了。

果然,碧落仙子馬上問出了所有人都想要問的問題。

“這個模具……你還有嗎?”

王昃翻了翻白眼,說道:“拜託,我師傅他爲了這一個模具,就不知道跑了幾萬年,可謂是上天如此穿梭寰宇,才把這一個模具給做出了個‘基本’,到如今我用了那麼多的材料,才把它給最終完成,像這種東西,你覺得會有第二個嗎?還是說我制煉出來的丹藥是地攤貨?滿大街都有的?”

碧落仙子一想也是。

皺了皺眉頭,一下子又高興了起來。

轉身對玉皇真修說道:“好了,現在你知道了吧?這個丹藥不但不是我們宮王昃偷的撿的,更是他親手煉製出來的,不管他是不是用到了那個模具,其實仔細想想……哼哼,模具也是收集原料的一種吧?既然他得到了,那就是他的東西,所以這個仙丹也是他自己制煉出來的,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玉皇真修……還真的沒啥能問的了。

他眼睛都要氣的冒出來了。

好麼,原來是偷了自己師傅的東西,到這個世界來氣人的啊!

不過要讓他放棄,那也是不可能。

東西就放在眼前。

錯過這個村……就絕對沒有這個店了。

自己活了那麼久,這是第一次看到仙丹,說不定……直到死,這也是他唯一一次能看到了,拱手讓人?死的時候他都閉不上眼!

“哼!”

玉皇真修怒哼一聲,說道:“這個臭小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們就必須得相信?模具? 柯南之永世黑暗 我活了這麼久,爲什麼沒有聽說過丹藥也是可以用模具來制煉的?他說是自己制煉的就是自己制煉的?他若是說這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我們也得信?笑話!”

這明顯開始有些耍無賴了。

沒辦法,好東西就在眼前,他若是不爭取一下,當真是晚上回去睡不着覺。

王昃卻眨了眨眼睛,看着手中的仙丹,皺眉道:“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好?”

碧落仙子眉頭挑了挑,然後呵呵一笑,說道:“來,你把它交給我,其實也不見得有什麼好,我指給你看……”

笑的很溫柔。

這反倒是讓王昃忍不住後退了一下。

根據他的經驗,一旦一個很暴力的女人突然溫柔起來……那麼肯定是圖謀着什麼東西。

而實際上看起來,就好似一隻大野狼非要掐着拈花指去溫柔的微笑,當真是恐怖無比的。

王昃眉頭猛地一抖,然後直接把雞蛋大小的仙丹放在自己的嘴邊,高聲喊道:“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把它吃掉!”

“嘶!~”

碧落仙子眯着眼睛,馬上就恢復了凶神惡煞的本來面目。

“你敢!你要是把它吃了,我就把你清蒸了吃了!”

玉皇真修哼了一聲,大喝道:“那小子,你不用怕,只要你把這仙丹交給我,我包你安全!”

王昃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說道:“安全?安全個屁啊!現在這東西你們誰都想要,我給了誰,在誰那當然是安全的,但我沒給的那個吶?還不是要把老子給生生捏死?保我安全?喂!千萬不要下自己完成不了的承諾啊,這世界除了我自己之外,還誰能保證我的安全吶?!”

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可不就是……這樣嗎。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要這個仙丹。

王昃即便自己不吃,交給了外人,那麼也是……討好了一個,得罪了所有。

畢竟這裏是學院,不是某方勢力或者某個國家,會擁有一個至高無上的頭頭。

就算是玉皇真修,本來修爲已經是世界最高,但他也不可能在學院裏面隻手遮天的。

一時間,大家都沉寂了。

碧落仙子呵呵一笑,說道:“所以你才更應該給我嘛,你看,你畢竟是我廣寒宮的人,本來制煉出來的東西就應該交由我這個宮主來支配,誰又能說出什麼來?玉皇真修?他就是想搶,只怕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哼!所以你交給我,只要交給我,一切就都安寧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畢竟世界上最難對付的,就是美女流氓,只要把她給安撫了,那麼世界就和平了。

王昃愁眉苦臉了好一陣,無語道:“拜託……這個模具可是我從我師傅那裏好不容易得到的,爲了這個……我才從師門跑出來的,甚至掉落到這種世界之中,我爲了它付出了太多了……難道……就不能我自己留着嗎?”

王昃想留着嗎?

他不想。

但他必須要表現出來。

因爲就在剛剛,在自己心中暗喜,暗自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天才的時候。

他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因爲自己一系列的舉動,其實……造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隱患。 快馬出了江陵城,四蹄狂奔,半個時辰便馳入江津港,換上信使專艦,從公安上陸,不到一日的行程,抵達長沙城西門,那信使除了在馬背上啃了幾口乾糧,全程滴米未進,到地兒後顧不上吃喝,直奔盟主府門。

「劉琦去了!?」袁尚剛好在與孔明、龐統商議政事,聽聞這個消息,臉上不猶得抽搐幾下,雖然這是件預料之中的事,不過還是感到有些意外,竟然走得這麼快。

「哎!」諸葛亮昂頭長嘆一聲,怎麼說諸葛氏在舉目無望之際曾受到過劉家的收容之恩,劉琦在江陵孤零零的去世,連蔡氏和劉琮最後一面都沒見著,讓人聞之悲涼。

龐統摸著鬍鬚,臉色沉將下來,名正言順的劉家後人一但故去,袁尚又不可能卸下盟主大任低就荊州牧,下一任州牧的人選著實讓人為難,畢竟劉備離那個位置近在區咫,當時若不是因為刺史之位乃一州之重,他也不會輕意答應屈膝於袁尚,現在看來,劉琦的夭亡,正中其下懷。

「主公,劉崎此去,我們可遇到大麻煩了,你家大哥劉備必然不會就此沉默,現在關張趙各自陳兵在外,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龐統總是能預料凶兆,換成現代,那是典型的烏鴉嘴。

「不管怎麼說,先料理好劉荊州的後事再說,我明日便攜劉備過江,只要他在我手上,沒人敢亂動!」袁尚理了理頹廢之相,劉琦是他看重的倚助之臣,現在突然沒了,像是失去了某件心愛之物,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見袁尚執意如此,兩人也不敢過多勸阻,現在荊南的防禦劉備手下是立了不少功勞,天下最弱最貧的勢力,散不如聚的好,他們心裡也明白。

於是三人散場,各自回去準備,袁尚發下耗書,分別通知荊州大小官員,無論手頭上有何等要事,明日都要抽空前往江陵,一起祭奠荊州之主,不僅是表舊情,也在向荊州數百萬民眾表明,他們從始至終是擁護劉氏的,並非外來入侵者。

「嗚——」黃忠和魏延聞訊直接來見袁尚,漢升老淚縱橫,故主之恩猶在腦海之中,他又是個知恩圖報之人,今日前來,自然是想隨道一起過江。

「黃老將軍,文長,身為劉家家將,你們不去誰有資格去,准了,只是長沙的防務也要安排好,多事之秋,不得不嚴防那些居心叵測之人趁機搗亂!」袁尚指的當然是鎮守桂陽的關羽和零陵的張飛二人。

「盟主放心,我和文長只是過去祭拜,見完長公子最後一面便馬上回來!」故主已去,新的主子便立在眼前,要想穩住一家老小的飯碗,盡忠職守是必須的。

「好,你們都下去準備吧!」袁尚將他們兩個扶起來,特送至府門外。

他回到卧房,今日大喬被孫尚香約走,兩人不知又在研究何物,暫無時間去管她。

倒在床上揉擦著濕潤的眼睛,想到最後與劉琦的決別,一個活生生的人從此消失了。

那是個和自己一樣悲慘的人物,少年失母,在後媽滿臉嫌棄中挨大,名為劉家長公子,卻混得連個僕人都不如,眼見著蔡氏弄權,只能遠涉江夏自保性命。

體弱多病自然也是拜蔡氏所賜,有好吃的都給了劉琮,州府騁請的宗師沒人敢教他騎馬和劍術,幸好伊藉偷偷授予一些禮儀和詩經,這才不至於落了公子尊貴的身份,劉琦對木工十分感興趣,劉表便私下裡為他請人授藝,這些都要掩人耳目。

最後免不得被蔡氏發現,蔡瑁笑勸:此子不學文武,好勞苦之藝,玩物喪志,必難成大器也!,兩人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等著他學壞。

眼看到了中年,劉表新喪,劉備橫路殺出來,原以為以皇叔仁義,自然會替皇室宗親主持公道,待其擊敗蔡瑁之後,將荊州大位歸於正宗,沒想到,劉備表面君子,實為小人,緊握大權不放,不擇手段拉攏荊州舊部,企圖將他囚禁於郊野,以全奪權之心。

袁尚故意接近他,除了打抱不平之外,自然也是替自己找想,他想劉琦心裡應該清楚得很,但相比之下,劉琦擁有更多自主權,為荊民謀福的心愿得以有實現的機會。

有時候太過珍惜也是種浪費,弱脆的身體跟不上精進意志,造福民眾是好事,大業未成身先死成了曠世遺憾。

「我的命運又會是怎樣,將如何了結這一生呢?」 恰逢我愛你,秦少請自重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有時間思考這本該不屬於自己的一生。

本是權貴公子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不用攢錢養家不過問軍政,在老子的庇護下瀟洒度過此生。

他可以建築屬於自己的紅樓,整日賞歌觀舞,美酒入懷,美女入帳,多好。

可惜啊,命運總不會讓人舒服,非要把人整到家破人亡孑然一身,歷經蒼桑巨變,現在總算是在荊南搭起臨時窩棚,哼哼,偏偏劉琦死在這個襠口。

「長公子啊,你的命要是再長點,那便是我袁尚的福份吶!」

長嘆一聲之後,四腳朝天睡去,只覺所有一切盡生於虛幻之中。

「夫君,夫君!」隱約中聽見大喬的呼喚,爬起身來時,發覺並沒有離開榻上,窗外月光鑿鑿,己經是深夜。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這些天大喬彷彿走遠一般,不再叨嘮他的一日三餐,對房間的布置也不怎麼感興趣,新鮮感這種東西能夠維持到現在,也算得上是奇迹了。

「尚香跟廚子新學了幾道菜品,非要做給我嘗嘗,所以吃完晚飯才回來!」

論廚子的手藝,誰能比得過盟主府里的管烙,竟然誇起外面人來,袁尚異樣的目光盯著她。

「哪個廚子?」

「張飛張翼德,你三哥啊,要不是他走馬上任得快,我非要學兩手不可!」大喬樂呵呵地笑著。

「你知道不知道,劉荊州死了啊!」袁尚抬頭望月,向她宣布一件令人感到非常悲痛的事。

「嗯,知道了啊,明日劉大哥不是要和你一起過江去祭奠他么!」大喬稍稍疑住些笑容,她清楚劉琦和袁尚的關係不錯,但孫家和劉家是世仇,雖不至於歡燈結綵,亦不會嚎啕大哭一場。

袁尚自然也不會怪她,仇恨這種東西像釘子,一但扎進去,就算撥出來,短時間也很難忘卻疼痛。

「去把管烙叫起來幫我煮碗面吧,還沒吃晚飯呢!」袁尚突然發現他們兩人的中間像是有個小孩在打岔,於是拍拍肚皮說道。

「哦,好吧!」 都市無上仙尊 大喬沒趣地甩著袖子,今天興奮了大半天,有些顯累,但做為夫人,總不能讓自己的丈夫挨餓吧。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盡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

說完這句話的杜甫,在時隔兩年之後,在五十九歲的年紀,在飢寒交迫中病死路中。

‘一粒沙石掉落在海中,我們生存的世界就減小一點……當聽到遠處喪鐘聲音,它也是在爲我而敲響……’

這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大愛’的思想。

可惜王昃學不來。

他並非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傢伙,只是一個見到了可憐會偶爾心軟的人。

不是瘋狂的偏執的去愛國,也並非不食人間煙火激情澎湃無處發泄的傻逼小子。

他只是懂的一些道理,一些從日常生活中,慢慢領悟的道理。

‘這個世界中,但凡你愛的東西,都是需要你去用生命保護的,這個世界中,但凡你討厭的東西,都是無時無刻要滲入你的身軀之中的,爲了擁有那如同滄海一粟的幸福,我們只能堅強。’

不管他身處何方,他也知道自己擁有一個可以稱之爲‘家’的地方。

那裏有自己最關心的人,有自己可以最放鬆的港灣。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天堂,也不管是不是那個巨人族的世界。

他覺得,如果有的話,那麼天堂就在那個邊緣的渺小的世界之中,宛若塵埃一樣的星球之上。

所以……王昃驚醒了。

他自己的一系列語言藉口託詞謊言,其實……都已經不經意的灌輸了一個‘意義’在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心頭。

就是……自己的世界是一個寶藏遍地的地方!

不光有膾這種讓這個世界欲罷不能的美食,還有超越這個世界的仙丹,更有超出所有人想象的鍛造技法。

王昃感覺自己就像是‘馬可波羅’,弄了一個天朝的遊記,描寫成黃金遍地的地方,這不就是……敞開了大門讓人去侵略嗎?

而現在自己的那個宇宙,那個世界,怎麼可能跟這個世界抗衡?

當初遠古女神大人就以一己之力把整個世界制的服服帖帖的,全世界的人們都陪着她玩,還是隨便玩。

如今這裏,怕是隻碧落仙子一個人,就能把那個世界變成砧板上的一塊肥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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