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神獸界禁地造夢城堡,夢回崖邊緣,看著高空光幕中的天離,李易,火晰面臨的這驚險之境,白骨獨一陣緊張擔憂,冰青與敖坤也是擔心的不由自主的往光幕靠近了幾步。

「大人,這是什麼情況,天離他們怎會遇到如此險境,他們能否化解,平安歸來!」白骨獨憂心說道。

「小獨,一切未知,本尊還是那句話,一切皆有定數,一切皆是造化,若混沌註定六界魔化……」離塵言至一半,頓了下來。

「大人,六界註定魔化又如何,小獨誓死捍衛真善美,就算這次天離他們尋找天翼扇失敗,我們也可以再想其它辦法重新尋找天翼扇,小獨永遠相信,邪不勝正。」 智擒惡郎:天才少女重生記 白骨獨鏗鏘決然道。

「小獨,聽你一番肺腑之言,本尊知道自己沒有愛錯人,無論六界命運如何,你我攜手不離不棄,誓死捍衛正義。」離塵動情不已,情不自禁將白骨獨擁入懷中。

……

前世,祝天縣衙公堂。

天離與火晰陷入對這食屍巫僧的驚悸之中,公堂之上林匆從二人的神色中看出了眼前戰鬥的形勢,當即心底一沉,急的團團轉。

那食屍巫僧二話不說,直接便是發動攻勢,擊向天離與火晰而去。

天離與火晰更是驚懼,硬著頭皮迎了上去,拚死一戰,或許還能贏得一線生機,若是就此坐以待斃……他們根本不屬於坐以待斃這一類。

雙方再次纏鬥在了一起,小小的公堂大廳根本經不住這等玄門強者的戰鬥,屋頂瞬間被法力餘波掀飛了去,明媚的陽光照進了公堂大廳內。

林匆看得清楚,天離與火晰聯手,卻仍舊在戰鬥中節節敗退,終是不敵食屍巫僧,被重傷擊飛,重重撞擊在公堂一側的牆壁之上,摔落在地,口中狂吐精血。

「哈哈哈……就憑爾等小輩,也能與貧僧相鬥,貧僧在西方那幫偽君子的眼中雖然不濟,但也是修鍊了萬年的屍鱉精,又豈是爾等區區兩三千年修為的小輩所能擊敗。」食屍巫僧魔煞之氣更甚,唯我獨尊道,一步一步走近天離:「你是七味真火,難道是傳聞中陸壓那老道之女,六界實在太小,這也能讓貧僧碰見,只要你這小輩徹底消失,六界道佛兩派,將會結下深仇大恨,到時候,兩位魔神大人一統六界的大計又會少去許多阻礙,哈哈哈……」食屍巫僧大笑癲狂起來,笑罷,眼神邪異,殺氣凌然,右掌之中早已凝聚飽滿靈力,欲向天離與火晰下殺手。 「等一下!」林匆忽然高聲阻止食屍巫僧。

「怎樣?林縣令這是……」食屍巫僧幸災戲謔,那欲擊殺天離與火晰的動作也是順勢停頓了下來。

「你不是要吃了我嗎,我現在給你吃,心甘情願,並非被你強迫,只願你放了他們兩個。」林匆行下了公堂,立在了食屍巫僧的面前,意志堅定。

「哦?林縣令此刻之言,若是剛才,貧僧定會應允,可是現在,這七味真火非死不可,而且,你也定是貧僧的腹中之餐。」食屍巫僧貪婪道。

「你……」林匆心底急切,他不能讓天離與火晰有生命危險。

「林匆,想辦法拖住他,什麼辦法都行,只要半個時辰,我們便可化險為夷。」天離謹慎傳音向林匆。

「拖住食屍巫僧,該怎樣拖住他,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林匆急切,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神色平靜看向了食屍巫僧。

「法師,你可知,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時空,現在在我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被命運重塑過的,也就是說,現在咱們正在經歷的,都是被旁人安排好的。」林匆開口說道。

聞言大驚失色的不是食屍巫僧,而是重傷倒地不起的天離與火晰,林匆不是忘記現世的記憶了嗎,怎得現在?

「林匆,你,你在說什麼?」天離虛弱傳音疑問。

林匆沒有理會天離的傳音。

「林縣令,你在說什麼?」食屍巫僧眉毛豎起,眼珠子轉動,猜疑起來。

「法師,你定要相信我說的話,就在七日前,不知為何我竟會暈倒在一處丘陵之上,待我醒來,發現火兄與我相思成疾的天離與陪伴在我的身邊,見到天離,我驚喜不已,隨後我等一同回到了縣衙,可是直到現在,火兄與天離也沒有告訴我當日我為何會暈倒在丘陵之上,每次當我追問之時,火兄與天離總是岔開話題,顧左右而言它。」林匆說道。

「這與你方才所說我等現在所處時空是被重塑,有何關聯?」食屍巫僧豎眉凶煞道,向林匆靠近而去。

「當然有關聯,就當我等一同回到縣衙的當晚,我寬衣歇息,卻是在衣襟中發現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我自是識得,是火兄的隨身靈器火靈玉,我奇怪此玉佩怎會在我身上,想著火兄不見了靈器定是著急,便趁夜給火兄送了去,一行至火兄的屋門口,卻是聽到了屋中傳出了天離與火兄的交談之聲。」林匆繼續道。

有這一刻的緩衝,天離與火晰的體力已是恢復不少,二人皆是從地面之上盤坐起了身體,二人彼此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疑惑,林匆所講的,確有此事,但他二人根本不知道那晚林匆竟會躲在門外偷聽,為何他們絲毫沒有感應到林匆的存在。

「他們兩個說些什麼?可是有關這個時空被重塑?」食屍巫僧問道。

「正是,不僅如此,我還聽到了天離與火晰來自兩千年以後,他們是藉助一個叫造夢獸的夢境來到這個時空,目的,是為了在這個時空尋找一件名喚『天翼扇』的上古神器,而尋找這『天翼扇』的目的,則是為了剷除魔界魔神冠日異火與凌月冰焰。」林匆說道。

林匆清楚的看到,自己說完這段話以後,食屍巫僧那震驚駭然的神情。

「上古神器天翼扇?兩千年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兩位魔神大人在八千年前不是已經被混沌初金與混沌初玉擊敗隕落了么,為什麼兩千年後又會出現?」食屍巫僧驚慌疑惑不已。

「法師,我知道告訴了法師這些,法師更是會殺了我等三人,但在死之前,我想再與火兄和心愛的天離團聚一會,這火靈玉至今我都是沒有還給火兄,就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我想把它還給火兄。」林匆誠懇作揖懇求食屍巫僧道。

只見食屍巫僧猶豫一瞬,開口道:「也好,看在林縣令告知了貧僧這個時空的秘密,又自願獻上肉體供貧僧食用,貧僧就給你等三人一刻鐘的時間,做最後的生死離別吧,哈哈哈……待享用了林縣令你的肉體,貧僧的修為至少也會增加五百年吧,哈哈哈……」食屍巫僧狂笑起來。

全才相師 林匆目光看向了天離與火晰,抬步向二人行去。

天離與火晰雖然不明白林匆為什麼會對食屍巫僧說出他所聽到的一切,甚至對林匆此舉有些氣憤,但二人最終還是相信林匆,沒有出言阻止,畢竟,林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拖延時間了,眼看只剩不足三刻鐘,他們就可以藉助銅鏡反射陽光,回到兩千年後的現世了。

豪門長媳,總裁的替身前妻 林匆行至了天離的身邊,蹲下身來二話不說,緊緊的將天離抱在了懷中,沒有說話,那眼眶早已濕紅。

林匆鬆開了天離,起身行至了火晰的身邊,蹲下身來,將手中的火靈玉遞向了火晰。

「林匆,這本來就是我送給你的,無需還我。」火晰傳音向林匆說道。

見火晰不接火靈玉,林匆眉頭一簇,神色有些著急,眼珠子一轉,猝不及防,猛地將火晰摟緊了起來。

「林匆,還不到最後一刻,你不必如此絕望。」火晰輕聲安慰林匆道。

只見林匆的雙唇緊緊的貼近了火晰的耳畔,用只有火晰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嚴肅開口:「火靈玉是離塵神尊讓我給你的,說裡面有他灌輸的修為法力,只要你吸收了他,便可以早點引來天仙之劫,那天晚上我在屋外偷聽你和天離的談話,正是有著離塵神尊附在火靈玉之上的一縷神識掩蓋我的氣息,你和天離才沒有發現我;我確是忘記了兩千年後現世的一切,但離塵神尊的一縷神識已將事情的原委大概告訴了我,火兄,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們就決不能放棄。」林匆說道。

……

神獸界禁地,造夢城堡,夢回崖邊緣……

看到高空光幕之中千鈞一髮的情形,白骨獨明眸崇拜的看向離塵:「大人,沒想到您思慮的竟如此周到。」

「只是多給天離和火晰他們留條後路罷了,就像李易說的,那怕有一絲希望,我們也決不放棄。」離塵如雕刻一般精緻的唇角浮上一抹笑容道。

「乾坤之中,能夠分裂神識寄附於靈器之上遊走於各個時空的存在,寥寥無幾,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離塵神尊的強大,果真令整個乾坤顫抖!」敖坤驚嘆不已,對離塵越發的恭敬道。

見敖坤對自己這般誇讚,離塵回以微笑。

「大人,為何李易返轉前輪後會忘記現世的記憶?」這個疑問縈繞在白骨獨心頭許久,終是問了出來。

「具體什麼原因本尊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極大可能,因為李易是天翼扇的有緣人,能夠在上古神器榜上排得名次的神器,都是有著極高的靈性,更遑論排名前一百的上古神器了,想必李易失憶,是天翼扇對他的一種考驗吧!」離塵說道。

前世,祝天縣衙公堂大廳……

林匆附在火晰耳邊的一番言語,讓得火晰震驚,主人離塵果不愧是六界敬畏的存在,果然運籌帷幄。

林匆鬆開了緊抱著的火晰,再次將火靈玉遞至了火晰的面前。

火晰毫不猶豫,接過了火靈玉:「這火靈玉是見證你我兄弟之間情誼的信物,那日在丘陵之上見你昏迷不醒,便暫時放在你身上以保平安,既然你我兄弟即將命赴黃泉,就讓我帶著這塊玉佩,永遠記住你!」為了迷惑食屍巫僧不讓其看出端倪,火晰開口對林匆如此說道。

在火靈玉剛入火晰之手的一瞬間,這玉佩之內被離塵灌輸的修為竟是自行的朝火晰體內涌去,匯聚丹田,這些修為根本不用火晰煉化,直接便是與火晰自身的修為融為一體。

火晰跟隨離塵兩千多年,離塵對火晰修為的屬性,修鍊之法以及修鍊途徑,皆是清楚,離塵附在火靈玉中的修為,正是離塵很早之前依照火晰修為靈力的屬性結構煉製塑造而成,就是為了在火晰生命垂危之際這些修為可以救他一命。

吸收了火靈玉中的修為,天仙之劫降臨的信息傳入了火晰的腦海之中,同一時刻,天空中忽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狂風驟起,天色如同傍晚一般陰暗下來,整個空間極為壓抑,重力猛增,使人異常難受。

見此天象,食屍巫僧一驚,凶煞面容之上露出有趣的表情:「天仙之劫?你這小蜥蜴死到臨頭了,竟然引來了天劫,可惜,可惜,哈哈哈……」食屍巫僧搖頭嘆息。

「天劫降臨了,可是,還有一刻多鐘的時間就到第七日了,渡天仙之劫,少說也得半個時辰的時間啊,這可如何是好!」天離急切的在心裡道。

天劫共三道,眼看第一道天劫就要向火晰劈下,只是火晰此刻,根本沒有做迎接天劫的準備,而是目光如炬,盯著正在仰天大笑的食屍巫僧。

「火兄,你要幹什麼?」林匆發現了火晰的不對勁,天離也急忙看著火晰,心底升騰起不安。 「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應該活著!」火晰目光如炬,盯著食屍巫僧說道,話語落下的一瞬,身體早已如利箭一般飛出,直擊向食屍巫僧而去,與此同時,那第一道天劫也不偏不倚的劈向火晰。

天離與林匆被這一幕驚駭,眼睛瞪得滾圓,二人同時明白了火晰此舉意欲何為,他竟是要藉助天劫之力,與這食屍巫僧同歸於盡。

「天離,趕快帶李易離開。」火晰奔向食屍巫僧的過程中嘶聲喊道,從懷中取出銅鏡,丟向了天離。

「火兄,不要!」林匆痛苦不已,嘶聲吶喊,奈何他只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火晰奔向死亡而無力挽回。

「要回去也是咱們三個一起回去,豈有丟下你的道理。」天離直接拒絕火晰大聲說道,言罷一道紅綾已是在手,身形飛快攻擊向已被火晰拚死抱住不得脫身的食屍巫僧而去。

玄門修鍊之人,無論是渡哪個層次的天劫,皆不得有任何外力相助,否則天劫的威力將會成倍增加,更強於渡劫之人與相助者的修為實力相加。

「天離,你做什麼?」一見天離的動作,林匆大驚,著急的整個人臉色都是慘白起來。

天離攻擊還未至,那增加了雙倍威力的天劫已是轟然落在了火晰與食屍巫僧身上,天離前奔的身形戛然而止了下來。

火晰與食屍巫僧沒有接下這第一道天劫,同時被這第一道天劫攻擊重傷,狂吐鮮血,火晰更是傷上加傷,已然沒有能力再繼續迎接剩下的兩道天劫。

趁食屍巫僧重傷,第二道天劫還在醞釀之際,天離身形再次縱起,運轉所有靈力修為,甩動紅綾,攻擊向食屍巫僧而去。

重傷的火晰知天離的目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食屍巫僧徹底消失,想到此,火晰眼神銳利如箭盯向身旁倒地重傷還未曾緩過來的食屍巫僧,透支體力與意志力,撲向食屍巫僧,將其死死按住,令其動彈不得。

同一時刻,天離的攻擊已至,紅綾將食屍巫僧的身體捆綁成了粽子,更將其靈魂束縛在且紅綾越收越緊,直至將食屍巫僧肉體勒成了碎肉,連其靈魂也一同勒的粉碎。

食屍巫僧從此徹底隕落,天離與火晰彼此相視一眼,皆是鬆了口氣。

火晰突然臉色一變,看向天離,著急大喊:「天離,快退開我身旁!」

「已經來不及了!」天離微微一笑,看向火晰。

從天離的紅綾捆綁上食屍巫僧的一刻起,她便已經步入了天劫的磁場,無法離開。

「火晰,當初林匆為了能讓你順利飛升成仙,不惜以自己的肉體以及兩千年內世世早夭為代價,換取你天仙之劫的降臨,現在,雖然前輪造化有所變動,但我相信,林匆最在乎的,還是你,只要你平安無事,林匆便會安心,便會高興,他高興了,我也便高興。既然我已入了天劫磁場,這也是天地造化,也不知究竟該如何,天翼扇才會出現,如果造化註定今日之劫,那便勇敢面對吧!」

天離說罷,眼眸深情且悲傷的望著磁場之外的林匆,彷彿這一眼,她可以永世記住他的面龐。

「天離,火晰是我的兄弟,但你,是我一生的摯愛,我最在乎的人是火晰,但我更在乎的,是你!你和火晰,一個也不能少!」林匆伏地痛哭,嘶聲裂肺。

第二道天劫已是轟然劈下,天離盡全力替火晰接下了這一擊,自己也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唇角掛著鮮紅的精血,嬌軀無力的軟癱在地,這第三道天劫,將會是她與火晰生命的終結者。

林匆眼中充斥著絕望,他好恨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如此無能,那怕僅有一絲的希望能救天離與火晰,那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林匆,接著銅鏡,午時三刻已到,趕緊回去,告訴天離師叔,我等辜負了他的期望,沒有尋到天翼扇。」天離向林匆鄭重喊道。

林匆接過了銅鏡,但卻並無絲毫要回到兩千年後現世的意願,他盯著手中的銅鏡,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食屍巫僧的樣貌,想起了數日之前與食屍巫僧的一段談話。

……

「世間的一切,皆可獻祭,欲求神靈妖魔辦事,必要獻祭,一切凶煞,皆喜嗜血噬肉,比如貧僧,一切尋貧僧相助之人,必要答應用肉體來獻祭,否則免談;就像那天劫,看似極難渡過,實則,其也是嗜血之劫,只要有活人精血作為供奉獻祭於它,它的威力便會極大減弱,當然,這被減去的天劫能量,將會在修鍊者的下一個天劫出現時累計疊加,這也是一個弊端,玄門之中罕見會有修鍊者用活人精血獻祭天劫,你並非玄門中人,貧僧所言這天劫與你無甚干係,只是舉例說明罷了。」

……

「用活人精血獻祭天劫可以極大減弱天劫的威力?」林匆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興奮不已:「雖然這樣做有後遺症,但,總比讓天離與火兄就此死去的好!」林匆在心底激動道。

猛然,林匆站起了身形,眼神堅定不已,身旁正好有著衙役放置在公堂之上的佩刀,林匆抽出佩刀,毫不猶豫,直接朝自己的左臂砍去,鮮紅的血從斷臂噴射了出來,林匆忍著劇痛,撿起了掉在地面上的自己的手臂,對準天離與火晰所處的天劫磁區,用力甩去,那斷臂內的精血飛濺至了天劫磁區。

半空中,彷彿有著一道林匆用肉眼看不到的屏障包裹著天離與火晰,精血在飛濺至天離與火晰身邊時,被這肉眼難見的屏障阻擋了住,卻只見這精血被這屏障快速吸收了去。

高空之中,那震耳欲聾滾滾醞釀的第三道天劫,氣勢瞬間減弱了許多。

「太好了!」林匆激動不已。

「林匆,你在做什麼?」天離震驚開口問道。

「是天劫獻祭,林匆他要以自己的血肉之軀,獻祭天劫,來救我們!我曾聽主人提起過天劫獻祭,這是魔道極隱秘的邪法,可極大減弱天劫的威力,但卻會累積至下次天劫之上,獻祭之人必死無疑!」火晰著急說道。

「什麼,不,林匆,你不要這樣做!」天離亂了方寸,撕心裂肺大聲喊道。

林匆根本不聽天離之言,一見天劫接納了自己的精血,林匆更加興奮,右手持著自己的斷臂,狂速朝禁錮著天離與火晰的天劫磁場奔去。

果然,林匆很是順利的進入了天劫磁場,來到了天離與火晰的身邊,只是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足下一陣劇烈的疼痛,林匆低首看去,只見自己的雙足已經消散,正逐漸蔓延至全身,而火晰的第三道天劫,竟然徹底消失了,這出乎林匆的意料,他的獻祭竟然能有如此效果。

「林匆,不,不……」天離緊緊拽著林匆,無法相信與接受眼前的事實,失聲痛哭。

火晰更是努力的挪動著自己重傷卧地的身體,想要抓住正在消散的林匆,奈何怎樣也夠不到林匆絲毫,火晰的心如刀絞,淚珠止不住的滾落臉頰。

林匆的面龐上浮現欣慰的笑容,眼淚也是止不住滑落。

「天離,請照顧好自己;火兄,再見!」林匆告別著,右手舉起了銅鏡,反射著晴朗天空中炎炎炙熱的太陽。

「不,林匆,不要……」天離撕心裂肺,她和火晰都明白,林匆這是要送他們回去現世。

「天離,我愛你!」這是林匆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銅鏡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包裹了天離與火晰的身體,二人即刻消失。

天劫磁場內,林匆的身體也終是散盡。

祝天縣衙內,眾人只聞天雷滾滾,天象異常,卻根本看不到發生在公堂之上的震撼情景,在凡人的眼裡,祝天縣衙的公堂依舊佇立,完好無損,只是令得他們驚訝的是,他們的縣令大人失蹤了。

神獸界禁地,造夢城堡內夢回崖邊緣,白骨獨,離塵以及冰青,敖坤,望著高空之中光幕內的情景,凝重揪心。

忽然,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夢回崖邊緣,正是天離與火晰。

「你們回來了!」離塵說道。

「天離,你們怎麼樣,咦?不是受了很重的傷么,怎麼……」白骨獨快步行至了天離身旁,擔憂關切道,言罷上下打量了天離與火晰一番,卻是發現二人毫髮無損。

「師叔,師叔,天離求求您,救救李易,他不能死!」天離不顧回答白骨獨的疑問,直接便是奔至了離塵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天離莫要如此,快快起來,這一切並非本尊所能左右,李易自有他該受的劫,造夢獸還沒有醒,光幕還沒有消失,便說明,你們返轉前輪之事,還沒有結束,你們之所以完好無損的回來,第一要感謝李易,第二,要感謝造夢獸利用空間法則醫治好了你們的傷勢,繼續看下去吧,說不定會有驚喜!」離塵說道,目光繼續盯向了高空之中的光幕。 「什麼?」天離被離塵的一番話說的心底疑惑,在白骨獨的摻扶下站起了嬌軀,跟隨著離塵的目光也是看向高空之中的光幕。

光幕之中,顯現的是造夢獸的造夢空間,只是現在的造夢空間,並非天離他們一開始返轉前輪時那暗煞惡劣的環境模樣,而是一片火紅,暗煞之氣也是盡數消失。

「這是……」天離不由震驚出聲。

只見變幻了環境的造夢空間,一顆顆橙紅的光點逐漸浮現,慢慢匯聚,這個過程極為的緩慢。

夢回崖邊緣,大家都是緊張不已,目不轉睛的盯著光幕。

「難道這些光點是李易的靈魂碎片?」天離喜極而泣說道。

「將李易散落各個時空的靈魂碎片盡數往造夢空間聚集,這得消耗多少修為,造夢獸此番怕是要有劫難了!」離塵望了一眼熟睡的造夢獸,帶著些許感激說道,竟是見到造夢獸龐然的身軀竟然在逐漸蒼老枯萎。

「造夢前輩的師尊,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令得造夢前輩這般不顧一切相助我們尋找天翼扇,這位神秘人,究竟為何要幫我們!」 邪王嗜寵:重生毒妃狠溫柔 白骨獨感慨感激道。

造夢空間內,這橙紅的光點已是匯聚完畢,竟是組成了一道飄渺的人影,這人影不是旁人,正是李易。

「李易,是李易!」天離激動興奮的大聲喊了起來,清淚奪眶而出。

「真的是李易,你沒有徹底死去,真的太好了。」火晰眼眶濕紅,內心裡的興奮與激動無以言表。

白骨獨緊牽著天離的手,為天離高興著,為六界蒼生高興著。

造夢空間內,橙紅光點組合出的李易的身影僅是持續了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是散開而去,這些橙紅光點重新組合起來。

眾人緊張的望著光幕之中造夢空間的變化,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不一會,這些橙紅光點竟然組合出了一隻雄姿英發,鬥志高昂的鳳凰之形;大家震驚,這隻鳳凰形態並沒有出現消散的前兆,而是逐漸的凝實起來,在鳳凰形體凝實的同時,造夢空間的環境也越發的赤紅明亮。

「神獸鳳凰,竟然是神獸火鳳凰!」敖坤震驚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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