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敏這幅歇斯底里的模樣,她心裡湧出一股快意。

當初她插足別人的家庭,就該想到會有報應的那一天。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如果老天爺沒空處理她,那麼,就讓她親自來。

「紀夫人,不知道你在氣些什麼。」

喬安不溫不火的開口,「有眼睛的都看到,是紀傾心纏著靖西,對他拉拉扯扯的,行為舉止很是沒有家教。現在她因為自己的原因,發生了意外,你怪靖西有什麼用?有因就有果,是紀傾心自己種下的因,自己嘗苦果,有什麼問題么?」

陳敏停止了對紀志成的拳打腳踢,轉頭,惡狠狠的盯著喬安,「紀志成,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所謂的親生女兒,她的心腸可不是一般的歹毒!傾心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她卻在這說風涼話!喬燃可真是會教女兒!」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媽?你教出來的女兒,又好到哪去?」

喬安冷聲諷刺,她轉頭,看向慕靖西:「我先走了。」

她瞥了陳敏一眼,唇角邪肆微勾,「不想看到某個令人作嘔的傢伙。」

因為出來時,帶著警衛。

喬安要先走,警衛便送她回官邸,紀傾心的手術還沒結束,沒人知道她和孩子會怎樣。

湛紫靈:佞王休妃 慕靖西自然是要留下的。

離開醫院,喬安跟從外面走來的江洵打了個照面。

江洵微微頷首,「喬小姐。」

喬安心煩得很,點了點頭,便上車了。

回到官邸,第一件事便是找夏霖。

正好現在慕靖西不在官邸,她可以大膽的尋找。

在西翼里裡外外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夏霖,喬安無奈之下,只能向小女傭求救。

「小可愛,你知道夏霖去哪了么?」

回來時,她是被慕靖西拽著進來的,所以沒顧忌得上夏霖。

潛意識裡,她覺得慕靖西應該會把夏霖帶回來懲罰,而不是把他交給總統閣下。

所以,她猜測,夏霖一定還在官邸里。

小女傭皺了皺眉,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喬安湊近了一些,「你放心,出事了我一個人承擔,不會讓你受牽連的。」

小女傭不敢明著說,只好提醒她,「地下室。」

萬古帝尊 喬安欣喜不已,轉身一溜煙的跑去找地下室了。

地下室,有警衛看守。

喬安故作鎮定,「慕靖西讓我來看看夏霖。」

警衛禮貌的微笑,「抱歉喬小姐,我們沒接到三少的通知,所以不能放您進去。」

所以,夏霖真的在裡面了?

該死的慕靖西!

「讓我進去,看一眼我就走。」

「抱歉。」

「讓開!」

「抱歉喬小姐。」警衛態度強硬,一寸都不肯讓。

…………

宋家官邸。

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葉寒塵來時,宋雲遲就在洗澡,他坐在沙發上等著。

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無意間一瞥,看到喬小安三個字。 鄭飛懂得什麼時候該硬氣,什麼時候該裝慫,此時此刻,絕不能由著一腔熱血和塞納對抗,那是不自量力。

對策、對策……一時間,他想不到什麼好的脫身辦法,因為他根本不清楚塞納究竟要幹什麼。

被塞納押著穿行在通往甲板的幽暗過道中,他的額頭漸漸滲出了冷汗,想起塞納剛說:讓人們看看誰才是惡魔。

這句話,代表著什麼呢?

不過,現在最焦心的不是鄭飛,而是跟在他倆身後的威廉,威廉左手持著火槍,右手握著砍刀,腰間還纏了一圈炸藥,這些都是從塞納背囊里拿的。

總裁老公好過分 被塞納擊打的胸口隱隱作痛,他實在想不通,只是寥寥數月沒見而已,為什麼塞納的實力飛漲了一個層次?還有,不是說好了這次行動的目標是永恆之刀和信物,塞納怎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

按照原先的計劃,他們只需從鄭飛口中獲得東西的下落,然後打昏鄭飛,倆人喬裝成水手登上瞭望塔發個信號,碼頭上蟄待已久的哈里森家族成員就會即刻掀起一場暴.動,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趁亂潛入目的地取東西撤離。

得到永恆之刀,就能夠召喚分佈在歐洲大陸各處的圓桌騎士後裔,亞瑟王的追隨者,根據保守估計,這群後裔總人數至少也有五萬,足夠組建一支龐大的精銳騎士軍團。

得到統領斯巴達人的信物,價值自然是不用提了。

到時候,借用奧斯曼帝國大軍的星火燎原之勢,把手頭的錢財和部隊全部投入到戰場中瘋狂搶地盤,為哈里森家族掙得屬於自己的資源和領地,建設獨立於整個歐洲之中的勢力,簡言之,建國。

這是一場賠上所有身家性命的賭博,也是威廉·哈里森全部的野心,他不滿足於做個家族領袖,他想當國王。

但現在,他沒想到塞納竟然毫無預兆地「叛變」了,並且他還無法阻止,只能忐忑萬分地跟著,一步步走向船艙出口。

甲板上,水手們都圍在船頭的護欄邊,不停吹口哨喝彩。

他們在看斯巴達戰士操練,四千名戰士一對一搏擊,吶喊聲響徹天地,此情此景蔚為壯觀。

就連向來手腳不停的搬運工,以及忙著修建炮台的炮兵們,也都紛紛停下了手頭的活計,伸長了脖子遠眺,讚嘆不已。

當鄭飛被押上甲板時,整條船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於是,塞納對威廉扭頭示意,威廉蠻不爽地點了個炸彈,拋向高空。

砰!

爆響,濃煙,驚蟄了眾人。

如同聚光燈一般,人們齊刷刷地轉頭,盯著甲板上的三人,使得他們有種備受矚目的感覺。

「那是……船長?」

發愣之後,照往常一樣,驚呼!

「天吶,那是船長!」

「船長被劫持了!」

「狗雜種,快放開他!」

咋咋呼呼的水手們,讓威廉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又扔了顆炸彈。

砰!

總算,水手們沉默了下來,海風掠過寂靜的甲板,捲起被炸碎的船帆布片,和一些細小的顆粒。

另一艘船上,布蘭妮神色慌張地要跑過來,被同在一條船上的布拉德連忙阻止。

「你過去只會給他添麻煩,待在這,我過去。」

說罷,布拉德進船艙取了自己的武器,飛身跳上岸,跑向那條船。

「他不會有事的。」一個女聲對焦急不安的布蘭妮說。

是特蕾莎,她還沒來得及換下廚房的圍裙,她剛在做晚餐。

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她們有時會在一起談笑風生,有時卻又把對方當作情敵,爭風吃醋。

這就是女人。

哦,還有安娜,她從不敢靠近這兩個女人,她害怕會被比下去。

但是,她對鄭飛的關心程度,不會因此而減少。

不過,就算她們再怎麼焦急,也是幫不了什麼忙的,只能遠遠觀望,糊塗的女人才會不聽勸阻跑過去添亂。

「約翰·塞納……」

隔著幾十米,聖地亞哥倒吸一口涼氣,惶恐地捏了把汗,徵詢似的看向身邊的漢斯,卻見漢斯在不緊不慢地給槍里上火藥。

「你在做什麼?」

漢斯眉頭微挑,沉聲道:「驚慌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壯漢,你很堅韌也很勇敢,但有時候,你確實需要那麼一點鎮定。」

說話間,火藥上完了,漢斯默默退到了人群后。

「你要去哪?」

「別忘了,我是船隊最優秀的火槍手。」漢斯輕聲說,貓起腰,借著人群的掩護,消失。

聖地亞哥悵然,不知不覺間,第一次對老冤家漢斯產生了由衷的佩服。

爆炸聲成功驚動了碼頭上所有人,斯巴達戰士也停止了操練,在幾名首領的帶領下,步伐匆忙地走向岸邊。

「主人有危險。」戰士們眼神堅毅,死死盯著抵在鄭飛脖子上的刀刃。

可他們,卻是束手無策。

擁有強大戰鬥力的他們,只擅長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戰鬥,倘若對方只是三名敵人,戰士會毫不猶豫地擲出長矛,穿透敵人的身軀。

而解救人質這種細活,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

不止是他們,中世紀似乎根本不存在解救人質,畢竟火槍射程和精準度都有限,無法實施遠程打擊。

還好,漢斯用的是線膛槍。

瞧見全碼頭的人,尤其是四千斯巴達戰士都在怒視著自己,塞納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狂笑了起來。

「看,船長,大家還真喜歡你。」

刀刃,在鄭飛脖子上留下一道輕微的傷口,滲出著盈盈血滴。

「你到底想做什麼?」鄭飛咬咬牙。

「等會你就知道了。」

塞納賣了個關子,環視了一圈,笑問:「喂,你最信賴的手下都在哪?我怎麼只看到了那個又高又壯的傢伙。」

指的是聖地亞哥。

「你想找誰?」鄭飛望著前方焦急不安的聖地亞哥,心底也在好奇其他人去哪了。

塞納獰笑著在人群中搜尋,舔了舔舌頭。

正在這時,忽聽一道鏗鏘的嗓音響起。

「約翰·塞納!」

聽到這個聲音,塞納臉上現出短暫的僵滯,旋即,滿意微笑。(未完待續。) 菲薄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清雅的面容,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喬小安,是喬安么?

偷看別人信息這件事,葉寒塵是不屑於做的。

可……

這次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他目光看了去。

號碼掃了一眼,便幾下了。

簡訊的內容,讓他有些訝異,什麼時候喬安跟雲遲的關係這麼好了?

指腹一滑,簡訊已經刪除。

等葉寒塵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放下手機,扶額一聲嘆息。

莫名其妙的自己。

浴室里水聲停止,宋雲遲打開門,看到葉寒塵,他腳步一頓,「寒塵,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打球。」

又是高爾夫,宋雲遲都膩了。

葉寒塵清潤一笑,「你這澡,洗得可夠久的。」

「別說了,也不知道處里新來的小姑娘們是怎麼想的,一個個端著咖啡從我面前經過,都要潑我一身。要還給我洗襯衫,弄得我一身咖啡味。」

葉寒塵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去不去打球?」

「不了,我得睡一覺。下午處里還有事要處理,你叫靖西陪你吧。」

「好。」葉寒塵沒有多做停留,起身離開。

…………

慕家官邸,西翼。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