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轉動,半晌,終於找到個自認完美的借口,說道:「那是因為……我對不同位置的傷口處理方式都不一樣。」

「哦?」褚臨沉有些興味,說道:「原來還有這種講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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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相信了自己的話,王藝琳鬆了口氣,才發現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

今天是秦故香做體檢的日子,秦舒早早地來到醫院,陪奶奶去做完了一系列體檢項目。

「醫生,情況怎麼樣?」

「少夫人,老太太的身體恢復得很好,真是讓人很意外,像她這個年紀,又做的這種大手術,按理說不會這麼快。」

秦舒聞言,鬆了口氣。

秦故香笑着說道:「我家小舒總是熬一些有益於術后恢復的湯給我喝,所以我才好得快啊。」

「是啊,恭喜秦老太太,再過些天,您就可以出院了。」醫生笑着說道。

「謝謝醫生。」

秦舒目送醫生離開病房,立即激動地握住秦故香的手,「奶奶,太好了!」

秦故香點點頭,卻又想到什麼,嘆了口氣。

「奶奶您怎麼了?」

「沒啥,奶奶就是突然覺得有些遺憾,我這一病就是五年,要是能早一點好起來,就能見證我家小舒最重要的日子了。」

秦舒眨了眨眼,「奶奶您說的是?」

「傻丫頭,你和褚少爺的婚禮啊。」

「這……我們沒辦婚禮。」

秦故香表情一變,「沒辦婚禮?褚家這麼有權有勢,怎麼連個婚禮也捨不得辦,這不是委屈我的乖孫女嗎?」

「奶奶,不是這樣……」秦舒趕緊說道。

她一直沒把自己和褚臨沉的真實關係告訴奶奶,就是怕奶奶接受不了。

現在見她一副隱約動怒的模樣,恐怕說出來更會刺激到她。

秦舒打算等奶奶病情更穩定,出院了再找機會跟她解釋這件事。

於是,她彎唇說道:「奶奶,現在都是先領證再辦婚禮,我和褚臨沉才在一起多久啊,婚禮還早著呢。」

「是這樣嗎?」秦故香納悶,只當自己一把老骨頭,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時髦想法了。

「是的。」秦舒笑眯眯地說。

從醫院出來,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褚臨沉的號碼。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聯繫他,而褚臨沉也只是從衛何的彙報中了解她的動向。

所以,乍一接到秦舒的電話,他有點意外。

不知道她主動找他做什麼 「其實,經過今天這一戰,正道那邊定然放鬆警惕,加上各大高手也累了兩場,沒準明日遇到的對手……」

傅雲繪話還沒說完,就見鳳緋池伸手,點了沈汐禾的睡穴,回過頭看向他。

「你這是……」

見他這麼做,傅雲繪頓時蹙起眉頭來,似猜到他要做什麼。

「這太冒險了,少主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傅雲繪搖頭,心下明鏡似的,冷靜道。

「比起她送死,這是最好的辦法。」

鳳緋池說着,便開始去收拾自己的瓶瓶罐罐,表情冷肅正經。

「今晚,你與不樂守着她,務必寸步不離。」

他不放心沈汐禾一個人待着,但不樂不懂武功,讓傅雲繪單獨守着,他又不信任這廝,便如是道。

傅雲繪見他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不禁嘆氣,「少主醒來生氣怎麼辦?」

他可不想得罪沈汐禾。

「那也是氣我。」

鳳緋池將東西收好,伸手朝向傅雲繪,「藏劍樓的地形圖,以及守衛和機關,給我。」

「……」

傅雲繪活這麼久,除了教主,誰這麼伸手直接要他給情報的?

他不禁怪笑了聲,「少谷主拿什麼和我換?」

「你想要什麼?」

鳳緋池冷不丁地望着他。

「成,先欠著。當傅某賣少谷主一個面子。」

說着,傅雲繪在寬大的袖子裏摸索了一番,最後拿出一張圖來,遞給鳳緋池。

「你早就準備了。」

鳳緋池冷笑地哼了聲,覺著傅雲繪這人果然狡猾。

他不參與,但該準備的沒少準備。

聞言,傅雲繪也不覺得羞慚,只坦然道,「身為穿雲堂堂主,若是這點情報都拿不到,那傅某怎麼有臉面在江湖立足?再說了,正道的人詭計並不比我們少,以防萬一罷了。」

「照看好她。」

鳳緋池打開地形圖,快速過目,傅雲繪想了下,「聽聞少谷主不大識路……要不還是找個手下給你帶路吧。」

「……」

戳中痛處,鳳緋池冷冷剜了傅雲繪一眼,但事關沈汐禾,他沒有意氣用事,「如此最好。」

沈汐禾在虛空中看到這,不禁攤手。

完犢子,讓路痴去闖關,還不如她身殘志堅地爬起來,自己去呢。

系統在她旁邊原地蹦蹦跳跳:你心疼了,你就是心疼了!

沈汐禾:心疼能讓你替我將穴道沖開么?

系統:不可以開掛哦,我們要靠自己。

沈汐禾再次攤手:是啊,所以我幹嘛要心疼?

她只希望鳳緋池靠這一手用毒的本事,全身而退。

系統:宿主先回軀殼裏,我給你修復下破損的身體。

沈汐禾:……

破損這個詞,就很冒犯人了。

說是修復,實際上也就是讓她的傷勢沒那麼嚴重,好得快些。

多的,違背劇情和天道的事,系統就無能為力了。

一覺醒來,沈汐禾便猛地坐起,「鳳緋池呢!」

她看着守在床邊打盹的不樂,以及神色莫名的傅雲繪,最後視線落在後者身上。

「他人呢?」

見沈汐禾醒來第一個就找鳳緋池,傅雲繪頓時牙酸,但他神情冷峻,難得的嚴肅。

「被抓了。」

「……」

這發展,竟一點都不叫她意外。

「少主,你不能去。」

傅雲繪見沈汐禾撐著身子要下地,理智地勸道,「他如今一口咬定是他想要偷盜兵器,沒有牽扯到你,如果你去了,你知道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沈汐禾冷沉着臉,「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

她太知道李嵐嵐這惡毒女配的設定有多毒了,就沖之前鳳緋池毒啞過李嵐嵐,對方也會加倍報復回來的。

穿上靴子,沈汐禾拿了鞭子,系統為她屏蔽痛覺,她感知不到疼痛后,行走倒是無礙。

「帶上人,和我一同去。」

這時不是她逞強單打獨鬥的時候,要救人,就得有談判的資本。

傅雲繪沒有異議,「少主,你若去了,可知,此前所做的努力,便前功盡棄了。」

「少啰嗦。」

沈汐禾臉色蒼白,但神情卻堅毅,她快步朝外走去。

一行人直奔神劍山莊。

比試是在傍晚,但沈汐禾這個時辰卻來了。

門口守衛的弟子,見她來了,也不意外,只是見她帶了不少人,便忙進門通傳。

來到前廳,李劍一負手而立。

「沈姑娘這是想硬闖我神劍山莊?」

「將鳳緋池交出來。」

沈汐禾不想和他們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你那朋友給老夫山莊弟子下毒,如今數十名弟子還在昏厥中,他擅闖禁地,老夫有權處置他。」

「將人還我,解藥給你們。」

沈汐禾抿著唇,眼神不避不閃地望向李劍一。

「說得簡單,他擅闖禁地,意圖偷盜寶物,下毒后解毒是他本該做之事,小友莫要胡攪蠻纏得好。」

沈汐禾咬了咬牙,「李莊主,你知道的,如果我硬要你放人,是有辦法的。」

她說着,身後穿雲堂的弟子將外衫一拉,露出捆好的火藥。

「妖女你竟!」

李劍一頓時面色一變,沒想到沈汐禾想魚死網破。

「李莊主,我無意惹事,鳳緋池是我的人,他擅闖,我負責——我退出這場武林大會的比試。」

沈汐禾說着,手一揚,一掌劈向一旁的椅子,頃刻間,椅子便四分五裂。

「你的內傷……」旁邊齊無愧看了,頓時眼中一驚,明明昨天傷的那樣重,今天居然還能發揮這樣的內力……

「冥王宮什麼療傷奇葯沒有?」沈汐禾清凌凌地道,「放人,我們即刻離開武都,絕不再糾纏。不然,今日,我便與神劍山莊的諸位一塊粉身碎骨。」

她說着,還勾起唇,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師父……」

齊無愧立即出列,「就放了那鳳緋池吧,庄內還有許多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人,一旦點燃這火藥……」

「無愧,你帶沈姑娘去地牢,將人還她。」

李劍一自然不敢拿整個山莊和這些不怕死的魔頭對峙,只好沉了沉臉色,道。

「是。」

齊無愧看向沈汐禾,「沈姑娘,請。」

沈汐禾快步跟上,傅雲繪便悠哉地在廳內坐下。

等到了地牢,卻見李嵐嵐還在拿鞭子對鳳緋池用刑。

「師妹快住手!」

齊無愧下意識看向沈汐禾,果然,她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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