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果農面面相覷。

大小姐?

一個女人管他們的果庄?

「見過大小姐。」負責這些人的管事向蘇雯瀾行禮。「外面有些曬,大小姐請進莊子說話吧!」

「好。正好有些渴了,聽說你們莊子別的不多,地窯里存了不少梨和桔子,還有不少葡萄,端來嘗嘗吧!」

蘇雯瀾在說話時,旁邊的管事笑得諂媚:「是。」

淡竹俯在蘇雯瀾的耳邊:「這個莊子幾乎是男人,沒什麼女人。」

少見幾個女人也是年紀挺大的婆子。

「打理果樹本來就是辛苦活兒,女人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蘇雯瀾說道:「仔細盯著那個管事。聽說是前任莊主留下來的。大哥接手這個莊子也只有半年時間。」

「半年?那不是剛來蘇府就買下了這個莊子?」淡竹說道:「伯爺還真是心急。」

「這與我們無關。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這個莊子打理乾淨,算是還他一份人情。」蘇雯瀾說道:「除了這個莊子,還有三家店鋪是吧?」

「是啊!真不知道伯爺怎麼想的。買來這些店鋪,偏偏接二連三出事。」淡竹笑道:「看來伯爺還真不是經商的料。」

「你覺得這些是湊巧嗎?事出反常必有妖。」蘇雯瀾說道:「先看看再說吧!」 莊子上的僕人送來水果。

淡竹和其他隨從把房間守得好好的,除了那個管事,沒有讓其他人進來。

水果洗得乾乾淨淨,淡竹用銀針試了毒。

管事在旁邊看著,眼皮子直跳。

蘇雯瀾坐在那裡,把玩著塗著漂亮蔻丹的手指,對管事不理不睬,彷彿沒有這個人存在。

房間里除了淡竹和隨從走動的聲音,再沒有別的聲音。而淡竹先是試了毒,接著又打量著房間里的布置,檢查著房間里的東西。確定沒有對蘇雯瀾有害的東西,這才回到她的身邊,用銳利的眼神看著管事。

管家被這無形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原本對蘇雯瀾的那點輕視之心也收斂了許多。他再也不敢小瞧這些閨閣小姐。要知道蘇家的小姐可不是普通的閨閣小姐,那是武將世家的,骨子裡有著血性。要是惹怒了她,指不定腦袋搬家。到時候他們這些做僕人的只有自認倒霉,誰還能給他們作主不成?

「見過大小姐。」管事非常規矩地行禮。「這些就是我們莊子出產的水果。不是新鮮的,味道差強人意。大小姐嘗嘗味道就好,不要太委屈自己。如果大小姐喜歡吃水果,奴才那裡有點更好的存貨。」

「當初我哥買下這個莊子的時候,前任莊主說這裡的水果甘甜可口,是方圓幾十里最好的。現在你給我說味道差強人意,那是我哥被騙了,還是你們這些人沒有把我哥放在眼裡,故意弄壞他的樹,讓他的莊子沒有產量?」

管事驚呆了。

這位大小姐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遇見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先拉攏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再慢慢地調查情況嗎?這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蘇雯瀾察覺到管事的異樣,嘴角微抿:「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不應該這樣不留情面對不對?」

「不敢,不敢。」管事顫顫地說道:「大小姐,你冤枉奴才了。奴才已經儘力。可是上次結的果子確實不好。奴才也不知道原因,花了不少銀子請來幾十年的果農也沒有研究出結果。奴才也急啊!可是,奴才不知道怎麼辦。」

「你不知道怎麼辦,我來教你啊!」蘇雯瀾說道:「你作為一個賣身的奴才,聽說家裡還納了個妾室。」

管事早就知道蘇家的人會調查,所以早就想好了說詞。那妾室的來歷正大光明,沒有什麼好說的。

「外人都說那個妾室是怡紅院的姑娘。可是你的正房妻子不是這樣說的。她說……」

管事猛地抬起頭來,緊張地看著蘇雯瀾:「大小姐,你別聽那婆子亂說話。她就是爭風吃醋,容不得人。」

「你的正房妻子和妾室都在我的別院作客。等什麼時候這裡的事情調查清楚了,你才能見到他們。現在你來告訴我,你知道怎麼辦了嗎?」蘇雯瀾淡淡地看著管事。「幾十年的老果農,告訴我不會種果樹,說出去誰信?」

管事臉色難看。

整個果庄早就從裡面潰爛了,想要處理好果庄,就必須從裡面清理。所以,這位大小姐一來就施了個下馬威。

「大小姐,奴才絕對配合大小姐。只是那妾室真不是奴才願意收的。有一天,奴才遇見了一個朋友,就去他的院子喝了幾杯。那朋友原本也是個下人,沒想到恢復了自由身,還發財了。就是那天晚上,奴才被他算計,睡了他的女人。醒后他就不依不饒,還說要帶奴才去見東家,還要見官。奴才嚇壞了。一直求著他放過我。」

淡竹皺眉。那管事說話沒羞沒燥的,居然當著他們大小姐的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以後再收拾他。

蘇雯瀾平靜地聽著管事的描述。從管事的話里得知,那個『朋友』用這種手段強迫他中飽私囊,還把果莊裡的果實都賣給他,賣掉后兩人平分了那些銀子。

「如果只是為了利益,也不用把果樹弄壞吧?果實變得又酸又澀,想必是做了什麼手腳。」淡竹問。

「那人給了奴才一種藥水,只要滴幾滴,果實就會變得酸澀。他說這樣東家就不會關注果莊裡的事情。畢竟東家又不缺銀子,這點果子根本不值得他廢心。這樣我們以後就不會有人盯著了。只有離莊子近的那些果樹弄壞了,其他的還是好的。每次給東家送去的也是難吃的那些果子。好的果子已經賣掉了。」

「我給你十天時間,把那些變質的果樹全部連根拔掉,把附近的土也換掉。重新栽上新的果樹。」蘇雯瀾說道:「那些中飽私囊的銀子也不收你的。不過你要把那個蠱惑你的人找出來。要是找不出來,不僅銀子沒收,還會把你交到官府,給你刺上罪奴的紋身。」

管事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保證會把那人找出來。

收拾了管事,接下來就順利多了。整個莊子的賬目很容易查詢,畢竟時間並不長,而且也不複雜。另外莊子里的那些果農換了八成,只留下老實本份的一部份。她再留下蘇榮華送來的那個人做總管事,以後有他來負責這裡。

蘇雯瀾在莊子上呆了小半天,很快就帶著淡竹回去了。在馬車裡的時候,淡竹還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姐,這也太快了吧?感覺挺容易的嘛!」

「果庄只是開始,真正麻煩的是那些店鋪。另外,這次算是解決了,但是以後就不會出問題了?如果真有人在幕後整大哥,肯定還會再出現的。果庄也好,店鋪也好,有人不想讓大哥痛快。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什麼目的。」

從剛才查出來的消息得知,那人對果庄使壞,只為了利益。可是一個果庄能有多少利益?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大小姐,是表小姐。」從外面傳來車夫的聲音。

蘇雯瀾撩開車簾,看向外面。

大街上,甄紅珠和大丫環被幾個地痞流氓纏住。附近的人都視若不見,顯然不敢得罪那些地痞無賴。

「停車。」

蘇雯瀾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名藍衣公子出面擋在甄紅珠的面前,對那些地痞無賴一陣喝斥。

「停在旁邊,先不過去,觀察一下再說。」

蘇雯瀾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臨時改變了主意。

旁觀者清。只有置身事外,才能看得更清楚。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雯瀾聽著這熟悉的台詞,眉頭皺了皺。

淡竹在旁邊說道:「感覺就像看了一出沒有什麼新意的大戲。」

蘇雯瀾這才明白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從何而來。這人說話真酸,就像個唱戲的,裝得太假了。

蘇雯瀾打量著那個藍衣公子。

長得倒是有模有樣的。瞧那身打扮,應該也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就是不知道這場英雄救美有幾分真幾分假。

「車夫,打聽一下那位藍衣公子的來歷。」

她不認識那人,街上這麼多人,總有認識的吧?

車夫馬上下車,擠進人群中,從那些行人的嘴裡打聽到那人的來歷。很快蘇雯瀾就知道他的身份。

「原來是個五品官的兒子。」淡竹說道:「小姐,真有這麼巧合嗎?」

「再看看吧!不管是不是巧合,現在不方便出面。等會兒事情解決了,看錶姐安全回府了,我們再派人打聽。」

「是。」淡竹說道:「再沒有比表小姐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藍衣公子出現后,那些地痞無賴便被『嚇』走了。按照劇本,甄紅珠對著藍衣公子一陣道謝。藍衣公子非常客氣的還禮,表示這是自己應該做的,再說明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蘇雯瀾看不見藍衣公子的眼神,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等藍衣公子把甄紅珠送進府里,蘇雯瀾才讓車夫離開。

「跟著那位公子。」蘇雯瀾吩咐車夫。

車夫馬上趕著車跟上去。

那藍衣公子沒有見其他人,去一個店裡買了東西就回府了。這讓蘇雯瀾沒有發現其他的問題。

「說不定只是湊巧?」淡竹安慰道:「只是那公子說話酸溜溜的,著實好笑。」

「派人找到那幾個無賴。他們才是知情人。」蘇雯瀾說道。

「是。」一直跟著他們的隨從馬上就去找那幾個人。

蘇雯瀾坐著馬車先回府了。快到用晚膳的時間,那幾個隨從回來了。他們查出來的結果是那幾個無賴不認識藍衣公子,他們只是碰巧見到甄家小姐,見她長得漂亮,這才輕薄了幾句。藍衣公子確實是突然出現的人。

「我是不是過於草木皆兵?」蘇雯瀾無奈地笑了笑。「現在看誰都像是不懷好意的人。」

「大小姐擔心表小姐,這無可厚非。」淡竹送上香茶。「剛才見伯爺回府了,奴婢派手下的人去彙報了今天的事情。大小姐不會怪奴婢多事吧?」

淡竹吐吐香舌。

「你這是擔心累著我,還是擔心我和大哥相處多了,以後會為難?」 重生超級大神豪 蘇雯瀾一眼就瞧出了淡竹的打算。「傻子。孰輕孰重,我清楚得很。」 嗖嗖嗖!

尖厲的風聲從耳旁掠過,刺得耳根和麪部生疼,感到了下落,急速地轟然而下,張了張嘴,風抵得嘴完全張不開,媽呀,這情景,比第一次從小偏屋墜下更急,更快,而且更黑。

完全感覺不到耿子還有成光的存在,包括道長,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情形,急落不止,雙腿感到了一種刺骨的寒冷,就像是急墜入一個冰窟一般,整個人,就剩了胸口的一口熱氣在遊動,怕是全身都凍成了一根冰棍了。

啪啪啪!

三聲輕響,硬硬而僵直的身子戳在地上,陡地疼痛感傳遍全身,不自覺地呀地一聲叫。而旁邊,也是接連傳來了呀呀呀的三聲叫,顧不得疼,慌着尋聲看去。

三團黑影,模糊的亮光,這裏是哪裏。

慢慢眼睛適應,天,是成光,耿子,竟還有道長。

看來,我們是一起詭異地落下,媽地,那團亂聲中,怎地小偏屋又是一下塌了,草,這是落哪裏了。

仔細聽,剛纔那陣萬千的軍隊聲似不見了,哈哈尖叫的女聲的笑聲此時也是完全消失,一處小山林,對,就如在我們房東的那片小山林一樣,只是除了能模糊地辯出是處山林外,全然黑成一片。

“難道是又掉到了荒城客棧?”心裏浮起第一個想法。

媽地,先前,小偏屋轟地一塌,老子莫明其妙地進了荒城客棧,一直懷疑,那小偏屋裏的那口棺材,怕不就是進入荒城客棧的通道,而且,到這客棧後,最後一次莫明其妙地被那怪異的女城主逼得從五樓摔下時,就聽到說什麼後花園的事,整個城東工業園,聽那女的話的意思,都是這荒城客棧的後花園,草,這下壞了,這個地方,老子還真他媽地玩不轉呀。

不對,不像呀!

擡眼看着模糊一片的樹林,沒有看到簇簇的燈火,也沒有看到那詭異地疊加起來的如火柴盒一樣的客房,草,不象是到了荒城客棧的門前呀。

“耿子,成光,道長!” 打工小子修仙記 我輕聲地呼叫着。

一旁傳來索索的聲音,三個模糊的團動了起來,呀地一聲又叫出了聲。

“老大,在呢,媽地,摔死老子了。”是成光的聲音,跟着耿子也叫了起來。

“都在就好。”是見虛道長的聲音。

心下稍安,陡起的變故,還好,四個人還全是活的,沒被摔死。

四個人爬着聚到一起,冷,確切地說,是凍!成光朝着手上呵着氣,耿子一下掏出了打火機,啪地打燃。

呼地一下,道長一口氣吹滅了,“你還嫌不夠亂呀,搞不清情況,別人發現了咋辦?”

媽地,哪來的別人呀!四下裏死一般地安寂,除了模糊的重重樹林,可能喘氣的,就我們四個活物,但道長也有理,不明情況,還真的不能亂來。

“你不是本事最大嗎,怎地也一樣和我們逼成了狗?這是哪?你知道嗎?”成光對着道長說。

“我在你們那本事最大,但到了這裏,還真的不好說,我猜測這裏是荒城客棧的別的一個什麼地方,可能離那不遠,但具體也說不清。”見虛道長喘着氣,兩眼在暗處閃着光。媽地,以爲本事最大,卻原來,也就比那些遊走在鄉間專騙人酒錢的遊方道士厲害些罷了,這可咋辦呀。

“你先前不是也說直麼舊賬翻起來了,還有什麼了跟着說的那三代人,三千人啥的,到底是幾個意思?”我問。

道長說:“有些事,到了你們知道的時侯我會說,現在還真不是說的時侯,當初我師傅交待了,這可是迷咒,說者必死的。”

“都這會了,還裝逼。”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心裏急呀。

“不是我裝,是真的如此,我先前說的天機不可泄漏,還真的是那麼回事,到時侯你們就知道我所說不假了。”見虛道長急着辯解。

這也好,媽地,至少我們可以明白,這看關法力高強的道長,現在,算是打回原形,和我們三個窮屌一樣困在這了,也不清楚這裏的什麼情況。

探探身下的土,鬆軟一片,帶着溼氣,還好,不是如前一樣的溼泥潭呀,媽地,這次還算走運,沒掉到那泥潭裏。

突地,前方不遠處,似有一閃亮光咻地一下游過去,一瞬即逝。

莫非那裏有什麼人?

四個人站了起來,見虛道長執棍在前探了探,輕輕地說:“還好,正常,不會塌。”

媽地,也是被陡然地塌下搞怕了,心裏突地覺得有着一點滑稽,三個屌絲,一個道長,都相互指望着對方能救得自己,現在,卻是捆在了一起,完全是心裏的恐懼超過了一切。看來,每個人在一種巨大的不知名的恐怖面前,都是一樣呀。

輕輕地摸到着上前,見虛道長自告奮勇走到了前面,說是畢竟他見得多些,有什麼事能先擋一番。這下,心裏還有着一絲莫明的溫暖浮起,困難面前,大家的齊心,看來很有必要。

成光在後面直說冷。我說:“媽地,這地方,不冷,你是找死呀。”

耿子接着說:“冷,證明這裏還正常,有氣息,有能讓人活着的氣息,不冷不熱不動,媽地,那是真空,你早死了。”

成光住嘴不說了。一個死字陡然冒出,讓我們都是心裏一震。先前到過一次荒城客棧,我刻骨鉻心,因爲在那裏,不止一次,就站在死神的面前,我從沒有這麼近距離地感知過,死,其實就在一瞬間,就在一念間。羅衫女,就是在我們三個的面前,被那些房客,活活地給撕成了肉片,那團血肉模糊的場景,讓我永遠也忘不了。這也是爲什麼我在城東工業園我們住地聽到似羅衫女的笑聲而感到詭異的原因,媽地,不是撕碎了嗎,怎地突地又出來了。但現在,顯然不是探究這個原因的時侯,腳下絆成一片,高低不平。

樹林越來越密,不似我們房東的樹林,那裏成片的枝條都砍了,所以,沒有這般的細密。細密生萬象,看着什麼都似黑糊糊的一般,心裏直打鼓。說實在的,盼着有人,有人的話,畢竟還能知道這是個什麼所在,媽地,又怕看到人,這地方,如果有人,還是不是真的人呀?

突地又是亮光一閃,剛纔忽地飄過去的那簇亮光,又是抖抖地在我們前方跳動不止。

閃婚總裁通靈妻 “有陰煞之氣,注意了。”見虛道長在前小聲說。

說實在的,陰煞之氣也好,陽煞之氣也好,媽地,能有個亮照着,看看這是個什麼地方,管他什麼火呢。

近了。 快穿病嬌:我的惡魔宿主 亮光還是抖個不停,此時卻是沒有再飄走,定在一個地方抖着。

走近前,終於看清了,媽地,那亮光,如我們先前在荒城客棧見面的一樣,也是浮着,此時,就如浮在山林中一樣,抖抖地燃着,倒是能把近處照亮。

媽呀,亮光底下一看,倒抽一口涼氣,全是骷髏,一大堆的骷髏,而那亮光,就燃地這堆骷髏之上,只是從一個骷髏洞裏跳進另一個骷髏洞裏,遠遠看去,就似在抖個不停一般。老道長說的陰煞之氣看來是對的,這麼多骷髏,哪能不是陰氣所聚。

沒有人,也沒有響動,擡眼看了看四周,除了這一星跳動的亮,再無別的亮光。

見虛道長伸出長棍,輕輕地拔動了一下那堆骷髏。長棍入骷髏,似突地一凝,因爲見虛道長似輕輕地咦了一起,跟着一個大力的攪動。

嘩嘩譁!

突地一陣響聲傳來,骷髏頭竟是一下滾動不止,跟着那簇亮光也是跳動不止,而怪異的是,那骷髏頭不管怎樣地滾動,卻是隻在本來的位置滾動,並不滾散,整個看上去,就是一堆骷髏頭在原地打着轉,似有什麼東西將其連在一起一般,而那星亮,也是隨着滾動,明明暗暗。

呼呼呼!

突地,隨着滾動,那堆骷髏頭上,竟是突地躥起一柱火苗,駭得我們一下倒退。陡然的大亮,一下子照亮了這裏的四周。

此時看清了,媽地,這裏確實是一片山林子,四圍望去,還是黑壓壓的,搞不清楚,而被這一柱火苗照亮了的地方,在骷髏頭堆的後面,也就是在我們的正前方,竟然是一個隆起的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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