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周正就感覺到肩膀上就被雷彤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痛。

「雷彤,你,好疼。」周正喊道,雙手卻抱住了雷彤。

「忍著吧,我有時候就想咬人,而且只想咬你一個人。」雷彤媚笑著說道,說完后忽然摟過周正的頭,狠狠地吻了周正一下,周正這次被強吻了,周正很快發現,他不但被強吻了,而且被雷彤一個轉身就推倒在了床上,雷彤直接撲了上去。

「你還真是個色狼。」周正喊了一聲,翻身把雷彤壓在了身下,瘋狂地吻了一會,他猛地鬆開了雷彤,因為他發現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雷彤的眼睛盯著周正挑釁地說道:「來呀,來呀,你別想甩掉我,你當初追求我,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對不對?」

「對。」周正很想說,卻沒有說,他把雷彤再次抱在了懷裡,抱的緊緊的,親了親雷彤的小耳垂,悄聲說道:「不對,但我……」

周正還沒有說完,嘴又被雷彤性感的嘴唇給堵上了,雷彤一邊親他一邊說道:「我不在乎,你也不要在乎,我這身體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當初,我勾引你,然後就準備殺了你,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何況是現在。」

「黑寡婦。」周正說道。

「什麼黑寡婦,你將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雷彤說道。

「黑寡婦,就是一種母蜘蛛,傳說母蜘蛛做完那事後就會把公蜘蛛吃掉。」周正氣喘吁吁地說道。

「哼,那我就是黑寡婦。」雷彤說完,再次一口咬到了周正的肩膀上。

周正就忍著痛,把她抱的緊緊的,就讓她放肆的咬著。

「真舒服,嘿嘿,咬人的感覺真好。」雷彤舔了一下嘴唇。

周正發獃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尤物般的美女,很多女人都有這個小愛好,他反正也皮厚肉糙的,就讓她咬個夠吧。

雷彤咬完了,反過來緊緊地抱著周正的肩膀,這個時候突然門開了,傭人手裡拿著一把刀走了進來,聽到門響了,兩個人立刻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房門,她拿刀指了指周正說道:「大小姐,我們晚飯吃什麼?」 那傭人是一個中年婦女,瞪著大眼珠子,看樣子,好像要把周正剁了吃肉。周正看到,趕緊鬆開了雷彤,雷彤跳下床,推著傭人出了房間的門,同時說道:「阿姨,這沒你的事情,我取點東西就走了。」

「大小姐,你們沒有結婚呢?要是我女兒的話,我非要剁了他。」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周正,周正在裡面聽見后,嚇得一愣,「這女人真夠狠的。」

過了一會,雷彤走了進來,無奈地聳了聳肩,走到柜子旁邊,拿鑰匙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柜子,從裡面拿出幾身日本軍裝,轉身走到周正身邊問道:「這幾套日本軍裝,你說我要不要帶走。」

「當然要帶走了,回去沒準你還可以來個制服誘惑。」周正笑著說道。

「好呀,說不定能帶給你一種特彆強的征服慾望。」雷彤說道,「我當時在日本東京的陸軍學院裡面,每天喊的口號就是,征服滿洲,征服中國,你們雖然不喊這類口號,但我可以給你這個心理上的滿足。」

雷彤明目張胆的誘惑讓周正有些抵擋不住了,他感覺到小腹部要著火了,扭過頭去故意不看雷彤那火辣辣的目光,雷彤輕笑一聲,把手裡的日本軍裝放在床邊,又從柜子裡面拿出了自己以前的兩本證件,特工證件上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姑娘,美麗清純的臉上洋溢這青春活潑的笑容,那是她加入櫻花社的那年,若仔細看的一定能看出來,那個美人胚子就是眼前的雷彤;一本證件是她的軍官證,陸軍少尉的軍官證。

雷彤拿著看了一會,仰起頭來,想著自己的過去和現在,恍如隔夢,她轉過身,看到已經轉過頭來周正,把兩本證件都交給了周正,然後說道:「你幫我撕了吧。」

周正接過看了看,把櫻花社的那個特工證撕掉了,卻把那個陸軍少尉的軍官證留了下來。

「這張留著吧,說不定有用,我回去給你改個名字,叫做周正彤子。」周正笑著,把那張軍官張放在了口袋裡。

「可以,一切都聽你的,反正我們倆有了孩子,也跟你的姓。」雷彤已經決定了把自己的一生交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啊。」周正聽了,嘴巴張成了個O型。

雷彤看著周正,白了他一眼問道:「你不願意?」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在想你為什麼在麵粉廠和在你家裡完全是兩個模樣?」周正說道。

「這不難理解吧,麵粉廠裡面那麼多人,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跟你們說,這可是我家。」雷彤說完后,又走到柜子旁邊繼續翻衣服,很快又找出來幾件風衣和夏裝,她住的房間本來就是雷穎的,當初她本來是想代替雷穎在雷剛心中的位置,然後讓雷剛叛國。

現在想到了雷穎回國了,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雷穎本來是回去找母親的?雷彤想到這裡就不高興了,她很快收拾了很多衣服,雷彤又拿了兩個牛皮箱子,直接放了進去,然後提起兩個箱子對周正說道:「走,我們該走了。」

「雷彤,你好像有點反常吧。」周正感覺到雷彤的情緒有些不對。也許她今天回來拿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在鬧情緒了吧。

「你在怪你的父親?」周正問道。

「對,我是怪他,他不能能夠保護他的女人,而且還趕她回日本,如果我母親不回日本,她就不會死在日本。」雷彤說道。

「也許吧,但是你父親是個男人,他選擇了國家。」周正不想讓雷彤和雷剛的關係鬧的太僵,至少目前是這樣想的。

周正說完,雷彤突然把手裡的箱子往周正面前一扔,一個人走出房間,直接走了。

「果然是千金大小姐,脾氣還挺犟的。」周正嘆了口氣,拎著連個箱子像個僕人一樣跟了出去,然後看到雷彤撅著嘴站在車前等著他,他趕緊走了過去。

「大小姐,你這就走了。」那個傭人看到雷彤要走了,趕緊追了出來問道。

「走了,不回來了。」雷彤說道。

「這,大小姐,這可使不得呀,雷穎過十幾天應該就能回來,你們可是雙胞胎姐妹,這血脈親情你能捨得嗎?」

那個傭人說完,使勁瞪了周正一眼,好像是周正拐跑了雷彤,周正本來想替她說兩句好話,此刻也翻了翻白眼,一句話不說。

「你愣著幹嘛,開門呀。」雷彤朝周正吼道,吼完后,她又對那傭人說道:「你回來就告訴我父親,我在外面不會被人欺負的,他可以放心了。。」

周正只好打開車門,然後又拉開了後車門,把兩個箱子放在了後車座上,繞到前面,上車發動汽車,直接開出雷剛的院子。

車子開出了院子,雷彤臉上嘿嘿一笑,對周正說道:「我是故意給她看的,我要氣氣我爹。」

「你氣你爹也不應該吼我吧。」周正笑著說道。

「哼,回頭頂多補償給你。」雷彤不屑地回應了一句。

周正笑了笑,開車先把雷彤送回了周家大院,並告訴雷彤千萬不要出門,等他辦完事再過來接她。

「為什麼不帶我去。」雷彤問道。

「你先在家消消氣,我馬上就回來。」

周正說完,開車掉頭直接去了白牡丹的酒樓,周正跳下車,也不等店小二說話,直接跑到二樓去找白牡丹去了,那個店小二在後面直搖頭。

周正上了二樓,走到白牡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裡面的白牡丹和夏青正在商量事情,聽到有人敲門,立刻抽出來手槍,開開門發現是周正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緊張幹嗎,這還不是敵占區吧。」周正說完,有意地看了一眼夏青,夏青想起下午撞在周正懷裡的事情,臉上微微紅了二紅,就問周正:「不是,下午才找過我嗎,怎麼又來找我了?」

「我找你,你想得美,我是來找白姨來了。」周正笑著說道。

「找我?找我什麼事情?」白牡丹話雖然是對著周正說道,眼睛卻是盯著夏青的,她感覺夏青剛才那句話有些不正常,至於不正常在哪裡,她卻說不出來。

「噢,那反正都是自己人,坐下來說好了。」夏青急忙掩飾著自己的內心的波動。 周正坐了下來,直接對白牡丹說道:「白姨,我想練鋼鐵。」

「練鋼鐵?」白牡丹愣了一下說道,「我剛和夏青商量完派人去造船廠的事情,你現在又想去練鋼鐵,不行,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重點保護對象,這話怎麼理解。」周正笑道。

「你忘記了,你曾經讓秦燕秋提供給我們一份訓練的圖紙和要求,現在我們的戰士作戰能力都得到了顯著的提高,就在今天下午,我們就得到了上級指示,要重點保護好你的安全,所以呢,你最好現在少折騰,就給我乖乖呆在你的麵粉廠,訓練你的家丁,除此之外,你要做什麼事情,都要給我彙報。」白牡丹說道。

「對啊,組織上再三囑咐千萬不能讓日本人傷害到你。」夏青也跟著白牡丹說道。

「啊,這不是限制我的自由嗎?」周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再說,那小鬼子就那點能耐,能傷了我才怪。」

周正沒有想到本來是找白牡丹去參觀鋼鐵廠的事情,結果直接被白牡丹拒絕了,拒絕了不說,還要把他給保護起來。

「這個時候你就別逞能了,聽你白姨的准沒錯。」白牡丹說道。

「那得多無聊?」周正反正也不會聽她的,裝作很為難地應付白牡丹的話。

「無聊,你還無聊,身邊六七個大姑娘,都是我們天津城最美的,當然,你現在不是我們組織的人,我們也不干涉你的自由。」夏青瞅著周正說道。

夏青說完,周正就翻著白眼瞅著夏青,這個時候白牡丹就推了他一把,同時說道:「沒別的事情,你就先回去,我和夏青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哼,重要的事情也不讓我知道,你等著吧。」周正心裡老大不樂意站了起來,哼唧著走到了樓下。

「我現在就成了重點保護對象了,你們等著吧,我馬上就搞個大動作出來了。」周正想著拆飛機的事情,出了白牡丹大酒樓,發動了汽車,就準備離開了,不過,他很想知道白牡丹和夏青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這沒有理由不讓他知道啊。

「會不會是田中隆一的事情。」周正越來越懷疑是這個事情了,力行社已經放棄了對田中隆一的暗殺行動,不過延安方面未必會放棄,畢竟這個田中隆一要來天津參加華北作戰協定的事情,暗殺了田中隆一雖然可能會爆發戰爭,但也有可能推遲戰爭,延安方面一定也在等待一個契機,那就是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周正想到這裡,就索性坐在車裡抽煙,他打算從夏青身上知道這件事情。

一直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白牡丹和夏青才從酒樓裡面走了出來,周正看見后,立刻從車裡走了出來,迎了上去。

「周正,你怎麼還不回去。」白牡丹見周正還不回去,立刻嚴肅地問了一聲。

「噢,白姨,我在這裡等著,打算送夏青回去呢。」周正說道。

「不用你送,我自己開車送夏青回去,你趕緊回去吧。」白牡丹說道。

「算了,白姨,就讓他送我回去吧。」夏青知道這混蛋估計有一萬個理由來和白牡丹理論,萬一周正這混小子把下午的事情說出來,那她夏青豈不是很尷尬。

「哎,夏青是個好同志,知道白姨忙了一天,一定是累壞了。」周正笑道,「白姨,你就回去休息吧。」

周正說完,把車門打開,夏青向白牡丹告別後,就坐到車子上。周正回到了車上,給白牡丹打了個招呼,就發動了汽車。

車到了半路,周正突然一個剎車,把車停了下來,周正看向夏青的時候,夏青也同時看向了周正。周正不會害她,夏青並沒有這個擔心,所以,她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周正,等待著周正要什麼。

「夏青同志,你知道不知道你們一個決策失誤,有可能導致很多革命同志犧牲。」周正盯著夏青的眼睛說道。

「什麼決策失誤,我不明白你說的話。」夏青不明白。

「你在二樓和白姨說的那番話,我已經全部聽見了。」周正得意地說道。

「什麼?你偷聽我們講話。」夏青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周正這個人總是出乎意料,至於周正怎麼聽到他們講話的,夏青卻沒有問。

周正點了點頭,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夏青無語地看了看車外面,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說道:「開車吧,送我回去。」這個周正聽了她和白牡丹的講話,覺得他很有理的樣子,讓夏青非常生氣。因為在她們兩個人講話中,涉及到了游老四的事情,這讓夏青很沒有面子。

周正沒有發動汽車,而是悠然地點了一根煙,把車窗打開,抽了一口煙,才懶洋洋地夏青說道:「哎呀,夏表姐,你難道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你想讓我說什麼?」夏青問道,「我們這樣做,都是為了保護你,田中隆一到達了錦州,三天後將會到達通州,我們不願意告訴你,是因為組織上要求我們必須保護好你,我們準備派楊華帶幾個同志過去。」

夏青完全沒有想到周正是詐她的,因為周正沒有詐她的理由。

夏青說完話后,周正狠狠地把手裡的煙頭扔到外面的地上,他一把抓住了夏青的胳膊,他嚴厲地說道:「夏青同志,整個通州地區除了齊懷仁的兩萬多偽軍,還有一支日本鬼子的憲兵隊,你派楊華帶著幾個同志過去就能幹掉田中隆一嗎?難道你把鬼子當弱雞了嗎?你這不是白白讓他們送命嗎?」

夏青被周正抓的很痛,此刻看他的臉色卻也不好拿開周正的手,她瞪著周正說道:「你說的什麼弱雞我聽不懂,但我知道幹革命是要犧牲的,從瑞金到延安,我們犧牲的還少嗎?十幾萬人都犧牲了,但是沒有流血和犧牲,那裡能有一個嶄新的中國。」

「好啊,那為什麼別人都可以去犧牲,就不允許我犧牲,我周正難道就特殊嗎?這件事情必須我去做,而且也只有我才能成功。」周正大聲說道,臉上也緩和了下來。

夏青看他臉色緩和了,把手搭在了周正的手上,低聲說道:「先把你的手拿開,你把我抓痛了。」

「啊,那對不起。」周正聽夏青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力氣大了,他鬆開了手,想幫夏青去揉那抓痛的地方,卻被夏青躲開了,夏青自己把手放到剛才他抓到的地方輕輕地按著。

「因為你是周正,你現在是平津地區的精神支柱,從公從私,我都不允許你冒這個風險。」夏青說完,倔強地把頭扭向另一邊。

「從公從私。」周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既然已經聽到了我和白姨的講話,你都清楚了,我和游老四是假夫妻,他的真實身份,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夏青接著說道。

周正忽然愣住了,他以前隱約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難怪游老四裝瘋賣傻,從開始救楊華,到抗日先鋒軍,到支援抗聯綁架他的家丁,都是這傢伙策劃的嗎?

「那游老四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周正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

周正問完后,夏青一下子就把頭扭了過來,她的眼睛盯著周正,周正這個時候突然厚著臉皮笑了。

「你剛才在詐我?」夏青明白了,她很生氣,她舉起了拳頭,狠狠地沖周正打了過去。

周正沒有躲,直接舉手就抓住了夏青的手,猛地一拽,夏青就被周正拽到了懷裡,周正看著夏青說道:「夏青同志,請你轉告白牡丹和天津工委的其他負責人,同時取消楊華的行動,我絕對不會讓田中隆一活著到通州的,我會讓他死在錦州,死在小日本的防區內。」

「什麼,你要去錦州。」夏青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周正的胳膊像個鐵箍一樣環住了她的肩膀,「你放開我,我們是不可能的。」

夏青剛說完,周正就放開了她,周正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夏青,她的確不是很漂亮,但氣質卻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夠比得了的。

「你剛才說什麼?」周正壞笑著問道。

「沒有說什麼。」夏青說道。

「你要去錦州的話,能不能帶上我去?」夏青知道沒有人能夠阻攔周正,就立刻又接著問了一句。

「當然不能,這次我和雷彤去,雷彤是櫻花社的特工,她應該認識這個田中隆一,死在日本防區,比死在我們這裡的好。」周正說道,「如果我帶上你,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會發生什麼。」

「那請注意安全。」夏青聽了,咬了咬嘴唇,嘆了口氣說道,「送我回家吧。」 周正很快把夏青送到了家門口,夏青下了車,回頭看了看周正平靜地說道:「一定要安全回來。」

周正笑著說道:「會的,小日本想殺我,還沒有那個本事,你放心吧,趕緊回去吧,外面天氣冷。」

夏青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的大門,周正沒有任何停留,發動汽車直接到了周家大院,整個周家大院除了看守大院的趙邪乎除外,還有雷彤一個人呆在周正的房間里,周正猜想周曉雪應該去醫院了,便直接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雷彤在周正的房間里沒有事情干,就把他的東西翻了一地,他想看看周正到底是什麼來歷,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周正一進房間,就看到雷彤坐在地上,他的衣服全被扔到了地上。

「你這是打算幹什麼?」周正問道。

「沒有幹什麼?你自己都說不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厲害的,還會那麼多外語,還有那個不死之身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教我的也沒有教我。」雷彤哼唧著撒嬌說道。

「快起來,給我來個制服誘惑。」周正笑著說道。

「哼,沒興趣。」雷彤說道,「你把我抱起來。」

周正聽了后,只好走過去把雷彤抱了起來,放在床上,颳了兩下她美麗的鼻子說道:「我現在要去錦州了,你要不在兩分鐘穿上你的軍官服,我就帶秦燕秋去。」

雷彤一聽,立刻就跳了起來,很麻利地打開箱子,飛速地脫下他的風衣,換上了日本軍官服和皮靴,帶上了她的軍帽,她穿好只好,習慣性地照了照鏡子,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帶著槍套的王八盒子穿進了皮帶中,然後扣上了腰間的皮帶。

雷彤穿上了軍裝,頓時整個氣質就像個日本女軍人了,周正看了一眼,笑了笑說道:「不愧為櫻花社的特工之花呀,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誰,你清楚嗎?」

「是田中隆一。」雷彤說道,「其實早在《華北對戰協定》初步擬定好的時候,海光寺的駐屯軍司令部就打算讓松井四郎派田中隆一來天津了,此時你突然提出來去錦州,除了這個人以外,我想能讓你親自去錦州的話,恐怕就沒有人了。」

周正拍了拍手,從滿地的東西中,開始找自己以前修改的那個特工證,一邊找一邊說道:「唉,我要娶了你當老婆,那可就要倒大霉了,你要每天扔我的衣服,收拾都收拾不過來。」

「哼,八嘎,你敢不娶我做老婆的話,死啦死啦地,」雷彤拽住了周正的前胸笑著說道。

「哎呀,我說你趕緊給我找找我的特工證,都被你扔了,我到現在還沒有找見。」周正著急找那本武平日的特工證。

「不就是那個武平日嗎,被我放起來了,我放到我箱子里了,準備帶到麵粉廠的。」雷彤說道。

「噢,那咱們就該行動了,連夜出發,我給唐天和龍奎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好工具,從錦州回來,咱們就去拆飛機場。」周正說道。

雷彤聽了,把箱子里的東西全拿了出來,找到了周正的特工證和假鬍子,放在了一個小皮包裡面,這次去執行刺殺任務,她曾經參觀過東北的防疫給水部,以前是崇拜,此刻卻是仇恨。

周正分別給秦燕秋,唐天兩個人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事情的緊急性,秦燕秋本想問周正,為什麼不帶她去的,想了想也就沒有問,既然她已經離開力行社,和周正之間的關係她只能採取一種躲避的心態,她們倆現在是沒有未來了。

「注意安全。」秦燕秋在電話那頭說道,周正掛了電話后,她仍然握著電話筒,許久都沒有放下,錦州不同於天津和北平,那是敵占區。

兩個人連夜出發,開車送他們的是龍奎。雷彤以前就到過通州,對通州情況很熟悉,不過此時已經換成了齊懷仁,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三個人決定在北平住上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把雷彤和周正送到通州城外通往錦州的道路上。

錦州這個城市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也是打通關內和關外的唯一鐵路通道,除了鐵路以外,還有一條石子鋪成的公路,雷彤和周正第二天天剛亮就已經被龍奎送到了這條公路旁邊。

龍奎走了后,兩個人就大搖大擺地站在路邊,雖然日本方面已經通報了小野純子叛國的事情,但下面的兵很多都是看照片的,哪裡能認出來眼前的這個雷彤就是小野純子呢?周正帶著一副墨鏡,沾上了自己的假鬍子,他手裡的特工證也是滿洲特高課的特務。

很快一輛載七個士兵的物資車從通州開了出來,這輛車是前往錦州送白面的,車子頂上,白面袋子中間的一個凹槽中趴著一名鬼子士兵,他的前方架著一挺日本歪把子機槍開路,駕駛室裡面有兩個人,剩下的四個士兵坐在車幫上,從通州到錦州,都是非軍事區,而且錦州又是鬼子佔領區,所以,這條路線基本是安全的。

「納尼,這裡怎麼會出現大日本帝國的少尉的。」開車的司機很快就看到了雷彤揮著日本戰鬥的軍事手語要求他停車了,立刻用日語說道。

「對呀,怎麼回事,我們先過去看看吧。」他們七個人,對面只有兩個人,而且他們車上面還有一挺機槍,所以,小日本根本就沒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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