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些做完之後,便將這截木心取出,雕刻成為人形!施展之時,便以這人形木心為引,念誦咒語。這術法最為恐怖的地方,便是可以吞噬神念,操縱人於無形之中。

而且一截木心只能使用九次,一旦超過九次,便會讓施展此術的巫人遭受反噬!

從古至今,掌握巫術的只有一小部分人!而這些人,無一不是極難對付之輩!林白不明白,一個掌握了巫術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港島,並且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看著林白的模樣,站在他身後但那些醫生完全呆了。他們不知道林白這一驚一乍的是在看病,還是在出演一場鬧劇。尤其是剛才那小子手如閃電般從李嘉程手腕處縮回時,身體顫抖不停的畫面,更叫他們這些人覺得,林白像是一個走街串巷、招搖撞騙的神棍一般! 巫存世間之時,法門雖然萬千,但傳承早已隨著歲月斷絕。林白不相信此時在李嘉程身上施展出這術法的巫人,能夠傳承到完美的巫術。

只要是不完美的術法,就一定有破綻存在,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出這破綻是什麼!

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醫生看向自己的詫異眼神,林白緩緩伸手搭在李嘉程手腕的脈門上,雙目微眯,腦海中思緒紛飛不斷,不斷在心中推算此法。

槐,木中有鬼,是為陰!而九男九女未成型嬰兒的後天至純精血,則是陰陽調和,放置入地心至陽火元之處滋潤,應該也是要調和槐木之中存著的陰,使其達到一個完美的平衡。

而施術的木人達到了陰陽平衡,也就意味著此法幾乎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依靠外力極難改變術法的運轉。

人體是一個陰陽平衡的產物,而這術法也是陰陽平衡的產物,所以李嘉程體內的那兩團紅雲便可以完美的與身軀相契合,如果貿然以外力去改變術法的陰陽,便會在李嘉程身上加上一個同等的作用力,使李嘉程生機損耗的更嚴重。

而且李嘉程的生機損耗的越嚴重,緊跟而來的就是他體內的神念變得愈發弱小,那兩團紅雲吞噬他神念的速度就會變得更快。眼下貿然出手,恐怕還沒降服他體內的那兩團紅雲,李嘉程的神念就已被吞噬一空,使其徹底被紅雲所控制。

即便是在這過程中僥倖能制服紅雲,李嘉程也要變成無知無覺的植物人。

上古之人對這片天地的敬畏之心,遠非現代人所能企及。也正是因為這份敬畏之心,他們所能從這片天地內感觸到東西,要遠遠超出於現代人。這也是為何越是到現代社會,越是難以出現如老子那種,可以以寥寥數百言,便將天地運轉之本源徹底論述之人。

上古巫術,果然非同一般!望著李嘉程愈發蒼白的面色,以及脖頸處越來越慢的起伏,林白一時間心亂如麻,甚至破天荒的


有些手足無措之感。

「老師,這小子到底是在看病還是幹什麼,怎麼這麼久了一句話都不吭?咱們要不要把這小子推開,不然的話,耽擱了救治李老先生的時間,可就不好了。」之前訓斥林白的那醫生見林白臉上神情變幻不停,不禁皺著眉頭向身邊的老教授疑聲發問。

「還不著急。」老教授望著林白的側臉,緩緩搖頭,阻止了那醫生的動作,道:「小白,你我都很清楚,單憑我們根本找不出李老先生的病因所在,既然剛才他說得這麼篤定,那就不妨讓他多試一試。就算真出了意外,李家的人也不會把罪責降到我們頭上。」


小白醫生聞言搖了搖頭,但也沒沒再接腔。他很清楚,剛才自己幾乎把所有能夠用來檢測病人身體的手段用了一個遍,如果真能檢測出病因的話,早就檢測出來了。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老師那句話里的深意是什麼,假如林白能救活李嘉程那就最好不過,但如果李嘉程真要命絕於此的話,那他最好還是死在李家自己人手裡,而不是死在手術台上。

因為死在林白手裡,他們還能有耽誤了救治的說法;如果死在手術台上,那所有的責任就都在他們這些人身上,以後也要背上救治不力的罪名。

林白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醫生心裡的想法,他勉力控制著自己錯亂的心神,將自己的心態調整為平靜溫和狀態后,重新開始尋找破解這巫術的可能。

不能以外力去碰觸李嘉程體內的那兩團紅雲,那就必須找到另外一個可以改變這術法運轉的支撐點,因為只有找到了新的支撐點,才能順利的將這巫術從李嘉誠體內破除。

新的支撐點?!想到此節,林白雙眸突然睜開,向著李嘉程的身軀望去。雖然如今紅雲正在不斷吞噬李嘉程的神念,但他的生機並沒有因此而減少,而且因為先前他服食服食了自己的本命精血后,體內生機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雖然年紀老邁,但也足夠承擔起外力產生的副作用。而且不去碰觸那兩團紅雲,而是選擇改變李嘉程身體這個受體,也會對他體內神念的影響降低到最低限度。


最重要的是,只要改變了李嘉程身軀的陰陽平衡,那這兩團紅雲就無法再與他的身體完美契合,自然而然的會從他體內脫離而出。雖然施展此術,也有一定的危險,但是要比直接去撼動那兩團紅雲的危險要小許多,而且就林白看來,這應該也是眼下最好的方法!

但是要依靠什麼來改變李嘉程體內的陰陽平衡,河圖洛書內陰煞氣息太過精純,如果直接匯聚入李嘉程體內,怕是會產生更大的副作用,同樣也會傷害到他的神念。

而布置陣法來凝聚醫院內的陰煞氣息,現在也根本不現實,李嘉程體內那兩團不斷在擴散的紅雲,也不會給他留出足夠他布置這些手段的方法。

所以現在最省事的辦法,就是找出一件即含有陰煞氣息,又不會太濃郁的物件。直接藉助那物件上的陰煞氣息,來改變李嘉程身體的陰陽平衡,但要去哪裡找這麼個物件?

緩緩轉頭,林白的雙眸如火炬般在急救室內逡巡不斷,許久之後,他的目光緩緩匯聚到了病床旁放著一些醫療器械托盤上,沉吟少許后,緩緩轉頭,望著身後的小白醫生,道:「你們在這急救室里應該給不少病人做過手術,不知道有沒有病人死在你們手術刀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醫術不精湛,習慣了草菅人命么?」小白醫生聞言勃然色變,沖林白怒聲訓斥道,不過他的眼神在說話時卻是有些躲閃,顯然誠如林白所說那般,的確是有病人在他們做手術的時候就突然病故。

「有就是有,遮遮掩掩的怕什麼,我又不給你們說出去!」林白微微一笑,也不多加解釋,伸手從托盤中取出朝外散發著森然寒光的手術刀,向著急救室的西北角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借你們的手術刀一用!」 雖然敖天跟這個葉藍也不知道雲天去那裏有什麼事情,但是也沒有問。

雲天這一次也沒有用瞬移的本領,就是騎着敖天飛過去的,龍族天生的威壓壓得那些魔獸都不敢靠近。 極品貓妖王 ,雲天他們終於是到了。

“你們是什麼人?”看守神殿的一個人說道,這個人看雲天的實力,根本就看不出來,又看了一下葉藍的實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法神,還有一條龍,這條龍的實力他也是看不出來,敖天在落地的時候就恢復了人身,站到了雲天的身後。

看到這個巨龍竟然變成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心裏十分的震驚,心中說道:“化了形的巨龍,實力最少也是僞神的實力了,難道這個年輕人是龍族的人嗎?”這個人心中疑惑的說道,一般情況化了形的巨龍都是十分的高傲,是不可能認一個人爲主的,就算是那個人的實力比他高出不少,他也是不會的,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雲天比他們高的還不只是一點,而是很多。

“我們是來看看的。”雲天笑着說了一聲。

“這裏沒有什麼好看的,獸神神殿不容你們撒野。”這個人說道。

“我們就是看看,又沒有說些什麼對獸神不尊重的話,”雲天說道:“這樣子吧,我們進去拜一下獸神,這樣子可以嗎?”

“不可以,你們又不是魔獸或者是獸人一族,爲什麼要讓你們進去。”看來這個看門的人是不想開門了。

“額,這個我們雖然不是魔獸或者是獸人一族但是我們信仰獸神這個難道也有錯嗎?”雲天說道,對這個神獸一級的守門人,雲天實在是提不起任何動手的興趣,本來雲天就是想進去看看,也沒有打算鬧什麼事,不過看這個看門的樣子是不行了。

“你們是龍族一族的人,我們獸神曾經吩咐過,龍族是不允許入內的,再說了,你們龍族不是有龍神嗎, 天才寶貝:爹地,媽咪賣你了 ,你說,你們有什麼目的?”這個人口中問道。

“唉,我們本來就是想進去看看,本少爺本來決定了是不打架的,打算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但是看現在的這個情況是不可能的了。”雲天淡淡的說了一句,對着身邊的敖天說道:“敖天呀,他們就交給你了,可別讓我失望呀。”

“是主人。”敖天對着雲天說道,這個敖天早就不耐煩了,這個獸神在萬年之前可是襲擊過他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有隕落的危險。

現在聽到了雲天的命令,這個敖天一個箭步上去,根本就無視那個人的武器攻擊,一拳就把那個人給打暈了,接着又三拳兩腳的把剩下的那幾個人都給打暈了,其實敖天是想打死他們的,但是他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就沒有把怒火牽扯到他們這些人的頭上。

敖天一把就推開了獸神神殿的大門,雲天跟着葉藍就走了進去,雲天在經過那個守衛的時候說道:“早知道這個樣子的話,讓我們過去不就完了,也就不用再受這份皮肉之苦了。”雲天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神殿之中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跟現在的佛堂差不多,正中是一個高約一丈的雕塑,雕塑前面是一個桌子,桌子的兩邊擺着一下供品,中間倒是沒有放香爐,雲天的正前方向有一個蒲團,應該是供人跪地用的。

雲天看了一眼這個雕塑,是一個面容威武的中年男子,看這個雕塑的樣子倒是挺忠厚的,雲天現在還有真些懷疑這個獸神真的會出賣敖天嗎。

“敖天,獸神的樣子跟這個雕塑有什麼不一樣嗎?”雲天問了敖天一聲。

“回主人,是有區別的,獸神的眼睛沒有這麼大,再就是那個小子也不像這個雕像看起來這麼魁梧。”敖天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雲天點了點頭說了一聲。

雲天又圍着這個雕像轉了一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向着這邊飄了過來,雲天看了一下,原來是一些白白的東西,竟然融進了雕塑裏面。

“敖天這個白白的東西是什麼?”雲天問了敖天一聲,心中想到:“難道這個就是那個什麼信仰之力嗎?”

敖天也看了一眼,對着雲天說道:“主人,這個就是信仰之力。”

“你們再說什麼?哪裏有什麼白白的東西。”葉藍疑惑的問了一聲,她擡起頭來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

“主母的境界現在很比較弱,是看不到信仰之力的。”敖天說道,他還以爲這個葉藍跟雲天是夫妻關係呢,殊不知他的這一聲主母可是把葉藍弄得一個大紅臉。

“主母?”葉藍口中說道,心中說道:“這個敖天叫葉雲天爲主人,喊我爲主母,那我們兩個豈不是··。”雖然葉藍的心中想到了,但是卻沒有解釋什麼。

雲天看了葉藍一眼,心中說道:“看來這個女人也快被本少爺拿下了,呵呵,這一聲主母叫的好啊,敖天本少爺以後會照顧你的。”

“這就是信仰之力?”雲天有些疑惑的問道,揮了揮手抓了一些,感覺到裏面好像還有人的思想,不過都是對這個獸神的感激什麼的。

“嗯,這就是信仰之力,衆神之戰就是爲了這個東西。”敖天說道,他是沒有本事把信仰之力抓在手上的。


“這個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對我沒有絲毫的用處,真不知道搶來幹什麼。”雲天淡淡的說道,隨手就把那些信仰之力揮了出去。

“我們的功法都是要靠信仰之力才能夠修煉的,所以誰的信仰之力多,誰的法力就會越大。”敖天說道。“不過現在有了主人的功法,我就不用了。”敖天試了雲天叫他修習的功法,發現果然不用信仰之力就能夠修煉可是把他給樂壞了。

“嗯。”雲天點了點頭,對着敖天問道:“這個雕塑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主人,因爲創世神有規定,主神一級的高手是不能夠輕易下界的,但是這些信仰之力還要使用,就只好做一個雕像,把這些信仰之力儲存起來,這個雕塑有一絲主神的意念,主神也可以根據這個雕塑,知道下界發生的事情。”敖天說道。“還能夠通過這個雕塑對下界的人傳達命令,不過可惜的一點是,不能夠透過雕塑發動攻擊。”

“哦,就好像是分身一樣嘛。”雲天點了點頭,他來這裏就是爲了看看這個傳說中的信仰之力是什麼東西,看看對自己是不是有用,現在既然是沒有什麼用雲天也就沒有了什麼興趣了。

雲天轉身就走了出去,雲天在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這個雕像好像在注視着自己,雲天笑了一聲說道:“獸神,你看夠了沒有,告訴你本少爺對你的信仰之力可是沒有什麼想法的,那個東西就算是送給本少爺,本少爺也不要,不過嘛,這個敖天跟你的之間的恩怨就只好你們兩個人來解決了。”

雲天說完了之後又笑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不錯剛纔那個獸神正在神界修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信仰之力好像是被人給奪走了,心中震驚之下,就通過自己的雕塑看了一眼,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看,就被人家給發覺了,這個獸神心中震驚壞了,他還是第一次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自己就像是砧板上面的肉,任人家宰割了。

聽到了雲天的話,這個獸神也是嚇了一跳,獸神心中說道:“萬年之前龍族龍神敖天就已經自爆身亡了,他怎麼又活過來了。”就在他心中驚訝的時候,敖天這個時候對着雕像說道:“呵呵,獸神,沒有想到我還活着吧。”

“敖天?!”這個獸神起初是不相信,但是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樣子,真的是跟萬年之前的敖天一個樣子,心中已經震驚到了極點,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自爆之後還能夠復活的人。

玄學天師的開掛日常 你怎麼又復活了?!”獸神震驚的透過雕像說道。

“呵呵,這都要拜你所賜了,要不是當年你背叛我,再加上冥神的襲擊,我能夠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敖天怒聲說道。“當年我一直拿你當好兄弟,可你倒好,竟然在我的背後捅了一刀,我當時真的是不敢相信呀,呵呵,但是現在也好,經過了這一件事情,我終於是看清楚了你的真實面孔,而且還讓我遇到了主人,使我的修爲大進,讓我得以親手報仇,獸神,你告訴你的那些同伴,讓他們小心一些,我敖天隨時都會去找你們算賬,”說道這裏敖天指着雕塑說道:“而你就是第一個。”敖天說完了之後,就向着雕像轟出了一拳,就聽見“轟”的一聲,不僅獸神的的雕塑倒了,就連整個獸神殿也給毀了,敖天冷冷的哼了一口氣,“這只是一個開始。”說完了這一句之後敖天就轉身離開了去尋找雲天了。

獸神現在臉色有些蒼白,倒不是嚇得,而是敖天的那一拳竟然能夠透過雕塑打傷他,幸好他看見敖天的來勢兇猛,所以及時的切斷了自己跟雕塑的聯繫,本以爲這樣子就應該沒有事情了,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敖天給震傷了。

“敖天的實力,真的增強了,看來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獸神心中想到。 藉手術刀一用?!

聽到林白這話,看著林白緩步向著急救室西北角走去的背影。不管是老教授,還是場內那一眾醫生,都被林白這沒頭沒腦的話和沒頭沒腦的舉動,給弄得一頭霧水!

難道這小子是打算給李嘉程做一場手術?可是沒聽說中醫裡面現在又有了像華佗那樣擅長開刀的外科聖手啊,再者說了,李嘉程這病情似乎也不是什麼開刀才能解決的事情。而且看著小子離李嘉程越來越遠,似乎也沒要開刀的意向。

他究竟是要做什麼?!

迷霧籠罩急救室內,所有醫生臉上都是不解之色,怔怔的望著林白。

手術刀為金屬製品,屬金;西北為庚金,庚金帶煞,剛健為最!雖然手術刀小巧玲瓏,但那一柄不是千錘百鍊,鋒銳非常。兩者契合,自然而然便會延生出煞氣,更不用說這手術刀跟隨病房內的醫生久染鮮血,雖然血跡可以消毒祛除,但那股煞意卻是無法抹掉。

庚金主宰天地肅殺之權柄,主人間兵革之變,恍如風刀霜劍,最為清冷肅殺!

手術刀剛被林白擺放於病房的西北角,一股清冷的肅殺煞意頓時在病房內彌散開來。彷彿有無數若隱若現的陰風在病房內狂舞不迭。直叫這雖然燈火通明,但莫名就存著一股陰冷感覺的急救室,更是變得如冰窖般,使得那些醫生不自禁的裹緊了身上的衣衫。

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小子剛往角落裡放了一把手術刀,急救室內就變成了這樣?難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醫生,而是會些詭異術法的神棍?

根本不去理會這些醫生心中的詫異,林白微微眯眼,法力灌入額頭,打開天眼,神念向著急救室內彌散開來。順著病房西北角的手術刀,正有一道道的陰煞,橫七豎八彌散在病房內。這些陰煞雖然纖細微弱,但用在此時此刻,卻是再合適不過!

沒有任何猶豫,林白雙手緩緩掐動,催動法力,裹挾著神念,引導著病房內?

?本橫七豎八的陰煞氣息,以李嘉程的身體為中心,在他身周編織出一張如蜘蛛網般的陰煞網路。

論起拾掇陰煞,這天底下怕是再沒有手段比林白嫻熟的人。短短片刻后,他的神念便引導著那些陰煞氣息彼此圍攏,如同一張大繭,將李嘉程的身體牢牢包裹其中。

而且隨著林白的動作,病房內的陰冷感越來越重。那一眾醫生只覺得身體都有些想打哆嗦的衝動,尤其是他們看向林白的目光,更是多了些畏懼之色。

林白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無比關注,林白手上印訣的變動,如何能逃過他們的雙眼。這小子就是個神棍,而病房內的這股詭異陰冷氣息,絕對是這小子在搞鬼!

等到陰煞氣息完全按照自己的布置形成巨網之後,林白這才停止了神念的引導。平心靜氣的休息了短短几秒后,林白深吸一口氣,手上印訣陡然揮動。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原本圍繞著李嘉誠的那張陰煞巨網,驟然降落在李嘉誠身上。那些陰煞氣機一接觸到他的身體,便如泥牛入海般,向著李嘉程的身體內不斷侵入。

成了!感受著李嘉程體內陰陽的平衡在自己的主導下,不斷朝著失衡偏離,林白緊繃著的心弦微微一松,而後急速調動神念,向著李嘉程體內衝去。

「老師,難道您還沒看出這小子是在幹什麼嗎?他就是個神棍,咱們這是急救室,您還能由著他在這胡作非為么?」小白醫生望著林白的動作,再無法按捺心中的怒火,向著老教授急聲道:「要是再被他這麼折騰下去,咱們根本不會有救治的時間了……」

話還沒說完,小白醫生的雙眼卻是突然直了,然後疾步向著李嘉程沖了過去。


等他剛剛衝到病床前,就看到順著李嘉程的嘴角,正有一道道烏黑的鮮血在不斷溢出。不僅僅如此,順著李嘉程的鼻子、眼睛、耳朵這?這七竅都在不停的朝外滲出血水。

七竅出血,這種癥狀不管放在西醫還是中醫裡面,代表著的意義都極為一致,那便是病人已經到了垂危的地步,如果不能救治及時,生機就會徹底消散!

白胖的面頰上,鮮血嫣紅,看上去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擺在病床邊的心電監測儀更是爆發出一陣陣的警報。李嘉程原本平緩的心率,在這一刻更是驟然向下不停降落,幾乎都要趨於一條直線。

「怎麼了,李老先生怎麼會變成這樣?」小白醫生望著林白如閉目沉思般的面頰,怒斥不止,他如今真的是被嚇到了,如果這小子真的是在治病的話,怎麼會讓李老先生的情況變得比先前還要嚴重,「你這小王八蛋在幹什麼,你到底是在救人還是殺人?!」

說話的同時,他伸手就去扯林白,想要將林白從李嘉程身邊扯過去,好打斷這小子施展的『妖術』,給自己留下足夠的救援時間。

但李嘉誠此時的情況,本就在林白的意料之中。雖然手術刀上的陰煞並不濃郁,但分毫陰煞侵入人體,就會打破陰陽的那種微妙平衡。尤其是李嘉程體內還有著那兩團紅雲,他身體出現的反應,自然會比常人要嚴重一些。

而且此時此刻,林白正在分散神念,調動那些陰煞改變李嘉程身體的陰陽平衡,若是被小白醫生給這麼撕扯糾纏,打斷了陰煞的侵入,豈不是前功盡棄。

「聒噪!」勝利的曙光已在眼前,林白哪裡能讓這小白醫生壞了自己的好事,雙目一凜,林白猛然抬手,順著他的身體一股滔天血氣頓時湧出,向著小白醫生撲去,瞬間便將他的身體凌空擊飛,逼退到急救室一角。

與此同時,那股滔天血氣更是驟然分散成數股,向著病房內其他醫生身周圍攏而去,將他們緊緊的包裹在其中,不能前行靠近自己半步。

不管如何掙扎,但身體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中一般,根本使不出半點兒力氣。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