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能.幸虧晨曦提醒了自己等四人.若不然自己等四人怕是還會繼續哭泣下去.

徐子皓見得四位嫂子如此的神情.心中無限憋屈的想道:「我與曦兒同樣都是說出了死這個字.但為何她的話就能入四位嫂子的耳.而自己.卻是差點兒被揍呢.」

晨曦沒有理會四位嫂子的震驚以及後悔神情.繼續說道:「大家冷靜下來一起想想辦法.總好過什麼都不做.只是一味的哭吧.」

「尤其是欣兒嫂子.四位嫂子之中.你平時是最冷靜的一個.怎麼到了這等需要冷靜的時候.你反倒還冷靜不下來了呢.」晨曦對著張欣兒說道:「哥哥曾與我說起過你們的事情.說實話.當時我很羨慕你們.能有那麼偉大的愛情.也很嚮往那種愛情.但我卻是無法忍受與相愛之人生離死別.」

「在經歷過生離死別之後.還能夠再續前緣.對於欣兒嫂子你來說.我知道是很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愛情.」晨曦厲聲說道:「但你剛才卻是帶頭哭了起來.你知道你一哭.其餘三位嫂子便更加的冷靜不了了.這樣無謂的哭.很可能便是會成為害死哥哥的原因.你知道么.」


張欣兒聽到此話.頓時便是感覺到頭昏目眩.差一點便是昏迷了過去.

自己竟是差點釀成可能發生的大錯.就差那麼一點.便是可能害死天龍.

想到因為自己.差點害死林天龍.張欣兒的心中便是難受之極.不過好在晨曦及時提出了這個問題並且阻止了自己繼續哭泣.不然.要是真的因為自己只知道哭泣而害死了天龍.那麼.不說其他人能不能原諒自己.自己又能原諒自己么.

答案是否定的.若是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無論如何.自己也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

「還有其餘的三位嫂子.你們又怎能推波助瀾.跟隨欣兒嫂子一起哭泣呢.」晨曦將厲言瞄準了其餘三位嫂子.說道:「試問.若是真因為你們哭泣.大家都沒有想到辦法而導致哥哥死亡.雖然你們不是元兇.大家也都不是元兇.但卻是因為大家的無所作為而導致哥哥死亡.你們能原諒自己么.」

重生末世之空間女王 .晨曦又自問道:「我又能原諒自己么.」

「想必大家都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吧.甚至自殺.也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晨曦說道:「說實話.能夠認識哥哥.並在當初死死要求他做我的哥哥.是我這一生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因為.若不是如此.我便是不會認識浩哥.再后來.我也不會體驗到與深愛之人分別的那種痛楚.也就不會生出再不和愛人分開這種想法.」晨曦說道:「再后來.我的父皇.我的親生父親.在他被我那禽獸不如的大哥勾結域外天魔給囚禁之後.若是沒有哥哥.或許便是會被他們一直囚禁著.又或許會被直接擊殺掉.」


「可以說.哥哥對於我來說.甚至比起我的親哥還要重要.」晨曦說出這話之時根本沒有半點的遲疑.就是那麼按照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絲毫沒有半點兒的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兩位親哥.

因為.林天龍為晨曦所做的.的確是比晨默晨陽二人做的多.

雖然兩位哥哥為自己做的.也並不少.但在晨曦的心中.林天龍的確是為自己付出了許多.做出了許多自己兩位親哥所不能做的事情.

「好了.我要說的話說完了.」晨曦攤手說道:「你們大家有什麼要說的沒.」

四女正在沉思著自己差點兒犯下的過錯.對於晨曦最後這句話.甚至根本就沒怎麼聽進去.

見四位嫂子沉默.晨曦便是說道:「既然都沒有要說的.那麼.大家就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都齊心合力的想想辦法.怎樣才能穩住哥哥的傷勢.讓其不至於惡化.甚至奪取他的性命.」

聽到此話.四女頓時驚醒.連忙點頭回應.

晨曦這一席話.可算是讓四女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同時.晨曦自己也是從自己這一番話之中獲得了不少.領悟了不少.

而徐子皓.他這榆木腦袋.也同樣在晨曦這一席話之中.領悟了不少的事情.同時也更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怎麼都不能失去晨曦.要將她緊緊的和自己綁在一起.

至於門外的兩人.在屋內六人聯手所布置了隔音陣法之後.是無論如何都聽不到裡面的任何動靜的.

更外面.正在府外嚴密守護的大鵬以及風雪皇朝皇帝二人.則是在臉上流露出了一幅欣慰的表情.

徐子皓等幾人所布置的隔音陣法.對於修為高深的大鵬以及作為雪域第一強者的風雪皇朝皇帝來說.根本就是一個擺設.輕而易舉便是能夠將靈識穿透這個隔音陣法.清楚的聽到裡面的一切動靜.

若是連這個能力都沒有.聽不到裡面的任何動靜.不能在第一時間之內得到林天龍傷勢的最新情況.他們守護在這裡.又能有什麼意義呢.還不如洗洗回家睡了.

「你這女兒.小小年紀便是有著如此的口才以及長篇大論.」大鵬對著風雪皇朝皇帝笑道:「以後的成就.不會比你我低這是自然地.同樣.也自然不會比天龍那小子的四個女人低.甚至還有可能超越她們.」

「哈哈……」風雪皇朝皇帝大笑道:「前輩過獎了.小女不才.小女不才啊.哈哈……」

風雪皇朝皇帝雖然嘴上說著小女不才.聽上去貌似很謙虛的樣子.但其得意洋洋的表情便是出賣了一切.

「得意什麼.」大鵬撇嘴道:「又不是在誇你.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難不成你以為你女兒能夠達到的成就.你憑著是她生父的原因便是能夠達到同樣的成就么.」

「呃……」風雪皇朝皇帝頓時便是停止了笑容.剛才那笑容還靜止在臉上.半響.都是沒能說出任何反駁的話.最後.只得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顱.繼續著他的守護任務.

「不過.能夠生出一個這麼出色的女兒.你這傢伙得意一下也是應當的.」大鵬話鋒一轉.說道:「還有除了你家老大之外的另外兩個兒子.也都很不錯.雖然跟你女兒比起來可能是會有所不及.但依我活了萬年的經歷來看.他們兩人.將來也定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前輩此言當真.」風雪皇朝皇帝說道:「我也覺得我那兩個兒子將來必定會有出息.至少.他們的成就不會比我這個當老子的低.現在聽到前輩的話.對於他們兩兄弟的將來.我也是放心了.至於我家那老大.其實乃是我年少時外出闖蕩.被人知曉了我的身份后.想盡辦法才是將我給迷暈.最後與一位女子發生了關係.這才有的他.」

「哦.」大鵬好奇的說道:「竟有這般故事.說來聽聽.閑暇之餘聽聽你這故事也算是很不錯的.對了.你這傢伙叫啥名字.來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只是聽別人老叫你陛下陛下的.我總不能讓你高高在上.叫你陛下吧.」

「前輩可是折煞了晚輩.坐上皇位這麼多年.其實我也差點兒就在別人一口一個陛下之下給忘掉了自己的真實姓名.」風雪皇朝皇帝仔細的想了一會兒.才是說道:「我的名字.貌似叫做晨憂為」 「我的父親.也就是風雪皇朝上一代皇帝.他之所以給我取這個名字.乃是有著一個故事以及含義在裡面的.」風雪皇朝皇帝晨憂為說道:「在我出生之際.雪域正值寒冬時節.寒冬時節在其餘幾域或許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對於雪域來說.就算是春夏季節.那寒冷的程度也是能夠娉美其餘幾域冬季的寒冷.」

「而寒冬季節雪域的溫度.更加是其餘幾域所不能比擬的.」晨憂為說道:「我出生的那一年冬季.寒冷程度乃是有記載以來最為寒冷的一次.幾乎可以說是能夠冷死人也不為過.」

晨憂為苦笑著說道:「就算站在風天雪地里撒泡尿.尿液都是會在剛剛觸碰到那更為寒冷的雪地之時瞬間結成冰柱.不注意的.甚至還會因此而傷到那啥.」

大鵬挑了挑眉.有這等奇葩之事.自己竟是沒能親眼見到.真是可惜了.

晨憂為表情突然變得沉重起來:「那年冬季.因為寒冷而死去的人.據各地官員上報的死亡人數.竟是有著數十萬之多.經調查.那些被凍死的人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因為家庭條件差.買不起昂貴的棉衣、棉襖、棉被等一些可以保暖的必須之物.」

「而經過那一次的大災難.許多的貪官污吏也是浮出水面.」晨憂為表情瞬時變幻.滿臉怒氣.道:「經過我父皇親自調查.竟是發現許多的官員竟是見那一年冬季尤為寒冷.而實現將市場上絕大部分的保暖物資給買了下來.然後又以成倍翻的高價賣給百姓.」

「許多的老百姓沒有那麼多錢.有的只能買上一件.給自己家的小孩穿.而他們自己.則是以自己成年人的體質.來對抗那刺骨的寒冷.」

說到此處.晨憂為的眼眶之中有著一些淚花閃現.不過他並沒有去擦拭.其實流著淚也挺好.在緬懷當年死去的人的同時.還能將自己心中多年的一些不爽委屈一併在這眼淚之中宣洩出來.

「甚至.有的家庭.就算將全部家當變賣了.也是買不上一件保暖的衣物.」晨憂為任由眼淚從臉頰滾落.此時.他並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帝王尊嚴.因為.在那些冤死的老百姓面前.所謂的帝王尊嚴.便就再不值一提了.

「這些買不起任何保暖物資的窮苦人家.許多的大人選擇了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保暖的棉被.將自己的小孩緊緊的抱在懷中.想盡一切辦法不讓自己的孩子受凍.」晨憂為閉眼說道:「而他們自己卻…….他們卻自己承受著那冰冷刺骨的寒風吹襲.幾乎所有這麼做的人.都是死在了冰冷的溫度之下.而他們所保護的親人.除了少數人之外.其餘的所有人.盡皆是在那場極寒冬季之下活了下來.」

「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是值得後人銘記的英雄.」晨憂為抿著嘴.若是將他的嘴打開.定時會見到.他那口腔之中已是滿口鮮血.這.是在他講到動情之處時.不知不覺的便是把嘴唇給咬破了.

「呵呵……」晨憂為輕鬆的一笑.道:「我父親為我取名憂為.其意思便是要我始終憂國憂民.發展皇朝的同時.不要忘記改善老百姓的生活.」

「我觀你風雪皇朝.貌似幾乎人人都在習武.對寒冷的抵抗力怎麼這麼差.」大鵬將心中的疑惑講出.其實在之前他就想要提出來.但他見晨憂為說得如此動情.自己若是貿然打擾了.似是有些不好.所以才是在晨憂為說完之後提出.

「對於這個.前輩你就有所不知了.」晨憂為呵呵笑道:「甚至這個大陸上都是甚少有人知道這個算不得秘密的秘密.」

「算不得秘密的秘密.此話何解.」大鵬疑惑的問道.

「世人只是知道我風雪皇朝所轄的整個雪域在幾百年之前閉關鎖國了一百年時間.卻是不知.正是有了這段時間的過渡期.才是有了風雪皇朝現在人人習武的風氣.」

晨憂為傲然道:「當年.我的父皇.將所有的貪官污吏全部抓了起來.並且盡數當眾問斬.」

「那一次.風雪皇朝之中.有著超過半數的官員盡數的被問斬.無一倖免.」晨憂為唏噓道:「丞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登上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

「在斬了那些貪官污吏之後.我父皇便是宣布從此關閉國門一百年時間.一百年之內所有人不得出入風雪皇朝.」晨憂為傲然說道:「這一百年的時間之內.我父皇發誓要讓整個風雪皇朝人人習武.從此不會有人再怕寒冷的侵襲.」

「就在閉國約二十年之後.我父皇便是由於當年那次災難后所患上的猶豫症突然加重.不久便是與世長辭.」

晨憂為說道:「也正是我父皇仙逝之後.我才作為太子順利的登上了皇位.不過在我登基之後.並沒有我想象的那般美好.父皇留給我那麼大的一個擔子.那麼大的一份責任.我又該怎麼去完成.」

「好在.我堅持了下來.並且在閉國那剩餘的八十年時間之中.總算是將風雪皇朝變成了人人習武的一個國度.」晨憂為說到這裡.神情之中並沒有因為自己做出這麼大一番成就而感到驕傲.反倒是有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自那之後.我便是精心治國.同時.也是將風雪皇朝所有的困難家庭的條件改善了.」晨憂為苦笑說道:「卻是沒有想到.幾百年之後.自己的親生兒子竟是成為了域外天魔的爪牙.甚至還想要將我永遠的囚禁起來.」

「我先說說對你這名字的看法吧.」大鵬說道:「你這名字.的確是取得好.但那也是在你有了這些作為之後才能算是好的.若你是一個暴君、昏君.那麼這個名字便是會作為人人憎惡的對象.久久的流傳下去.」

「要我說.你這名字.怕是你父皇為了他以後的這幾個孫子孫女而取的.」大鵬說道:「你看.晨憂為.憂為諧音有為.雖然你也是有所作為.但必定是不會超過你現在這三個孩子的.你那名字指的.怕就是你的孩子會有所作為.有所成就.」

大鵬說完之後.在心中對自己暗暗的稱讚了一把.他以前可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言語竟是能夠如此的伶俐.甚至連別人一個名字.自己都是能夠給人說出一個故事來.

「前輩.您就別取笑晚輩了.」晨憂為苦笑著說道:「我父皇給我取名字的時候.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孫子孫女將來會有什麼成就.再說了.當時我都才是剛剛出生而已.他也不會想得那麼多.自己的兒子都尚在襁褓之中.便憂慮起未來孫子吧.」

「呃……也是.」大鵬說道:「聽你這麼一說.貌似還真是這樣.不過你這名字貌似真就是上天註定.來說明你小孩將來會前途無限.」

聽到大鵬如此堅持的說自己三個孩子未來的成就是與自己的名字有關.晨憂為便是再無任何反駁的話.只好默默的繼續守護著.

大鵬正興緻勃勃的想要再繼續說些什麼.但卻是見到晨憂為竟是將心神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放在了林天龍的安危之上.

所以.他也就只好無奈的做著同樣的事情了.

很快.兩個時辰的時間悄然而過.房間之中的五女一男都還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雖然內心有些焦急.但在晨曦先前說了那些話之後.也就沒有那麼的焦急了.反而.他們臉上的冷靜佔據了絕大部分.

「大家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了沒有.」這時.徐子皓出聲問道:「若是想到了.趕快說出來.」

徐子皓此話一出.立即便是引起了五女一致的敵視.不說想沒想到辦法.就算是想到了辦法.也是會被他這突然而來的一嗓子給驚嚇得沒了.

「你嚷嚷什麼.」晨曦一把揪住徐子皓的耳朵.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生氣的說道:「你自己沒有想出辦法.幹嘛要去干擾別人.」

「還有.看你那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辦法吧.」晨曦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也是.就你這榆木腦袋.能想出什麼好辦法才怪了.指望你.還不如直接什麼都不做.等待蓬萊老祖前來.」

「我……」徐子皓突然被晨曦說得啞口無言.確實.他最開始是想了一會兒.但發現自己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之後.便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心想.自己人笨.但自己的女人和四位嫂子可都不笨啊.以她們的聰明程度.無論如何也是比自己榨乾了所有智商才能想出來的要好上一萬倍吧.

卻不料.對於林天龍的傷勢.五位女子都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不是她們笨.也不是沒有想到辦法.而是她們想到的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張欣兒在聽過晨曦那教訓的言語之後.便是再度的恢復了冷靜.甚至比以往還要更加的清醒.

她將自己乃是林天龍女人的身份拋開.想象自己乃是一個醫生.而林天龍便是自己的病人而不是情人.

她想.若是林天龍是自己的病人.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夠將他治療好呢.

想著想著.她便是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之中.在這其中.她沒有將半點兒的心神放在外界.而是全部放在了怎麼樣才能阻止林天龍傷情惡化之上.

甚至.連剛才徐子皓出聲說話.她都是沒有聽到.

楊芷鋅和靈兒原本也是想要對徐子皓出聲打斷大家這一舉動教訓一下他.但在她們發飆之前卻是讓晨曦先了她們一步.將徐子皓罵了個狗血噴頭.

見晨曦都是罵了徐子皓了.她們也就不再好意思再去罵他了.

晨曦這麼做.其實也是她有意為之的.她知道.自己先罵了徐子皓.嫂子們便是不會再罵了.

「我想到了.」突然.張欣兒大聲驚叫道.

「什麼.」其餘幾人被張欣兒這突然的一句話給嚇了一跳.當聽清她說的是什麼了之後.便是立馬大喜.問道:「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我想.以我的三味真火.是否能夠暫時的壓制住傷勢的惡化.」張欣兒說道:「我的三味真火雖說在煉丹上有著絕佳的幫助.但在對戰甚至驅除惡毒之物.也同樣是有著不錯的效果.」

「只是.僅憑我一個人的修為.根本無法支撐太久.」張欣兒說道:「我需要你們幾人將修為灌注到我的身上.然後合我們六人之力.再由我將三味真火送入天龍的體內.這樣應該會對那特等天魔帥留在天龍體內的魔氣起到抵制的作用.」

「可是那特等天魔帥有著那般強大的實力.我們幾人的修為聚合在一起.就能夠與其相抗衡了嗎.」徐子皓說道:「連鵬叔都不是特等天魔帥的對手.我們又怎麼可能是呢.」

「這可不一定.」張欣兒說道:「特等天魔帥已死.想必他所殘留在天龍體內的魔氣也是會隨之變弱.甚至.弱到合我們六人之力便是能夠抗衡的程度.」

「既然這樣的話……」徐子皓猶豫的問道:「咱們試試.」

「嗯.咱們現在便試一試.」張欣兒說道:「不過.若是在這個過程中有著任何的突發情況.使得我不得不收回三味真火.那麼在我收回的同時.你們也要一併收回你們的修為.若不然.到時候大家都將會被我的三味真火反噬.」


「那嫂子你呢.我們都收回了修為.你豈不是要獨自承受那反噬.」徐子皓擔心的問道.

「笨蛋.」晨曦敲了下徐子皓的頭.撅著嘴說道:「欣兒嫂子乃是三味真火的主人.你說.它會反噬自己的主人么.就算會.它敢么.主人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麼三味真火本身.也是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鍊到這等境界的.」晨曦埋怨的說道:「你這榆木腦袋都能夠修鍊到這麼高的境界.為何有些比你聰明千萬倍的人卻是達不到你這種高度.老天真是無眼.」

「好了.晨曦.咱們開始吧.」張欣兒打斷道:「我怕.再晚上一些.真就沒有辦法了.」

「嗯.」

眾人點頭答應.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開始的時候.一股極強的威壓卻是瞬間屆臨他們身上.

不僅是房間之中的眾人.甚至連整個皇城.現在都是充斥著一股巨大無比的威壓.一些修為比較弱的.在這威壓的巨大壓迫力之下.甚至連站立都是有些吃力.

皇城大門處.數百位帝級強者站在大門之外.將城門死死的護在身後.而他們的正前方.有著一人負手而立.那人的神情之中充斥著怒意.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一位帝級巔峰強者對著那人問道:「你來此地所謂何事.想要幹什麼.你是域外天魔派來的吧.」


一句話.竟是提出了如此之多的問題.最後這位帝級巔峰強者自己答道:「看你這麼的生氣.那你肯定是域外天魔派來的.或者說.你本身就是域外天魔.特等天魔帥死在了五行絕體林大人的手裡.你是來找他報仇的吧.」

「想趁林大人受傷之際將其襲殺.那麼.你便是先要過了我們這關.才是有那個可能.」

「什麼.你說林天龍真的把特等天魔帥給擊殺了.」那人一聽到林天龍擊殺了特等天魔帥之後.神情便是變得緩和起來.說道:「我乃蓬萊老祖.還望各位讓一讓.我要進去為天龍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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