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長大了呢!”

我聽見耳邊妖媚的聲音,沉重的眼皮下,見到初月微笑的看向我。可是她眼睛裏的鮮紅,卻讓我比剛纔怕失去初月,更爲害怕。

那是血一般的地獄,初月的眼中彷彿有成千上萬個染血的骷髏,爭先恐後的要從她的眼睛裏奪出。

“父皇,您想方設法的要殺掉我,可您忘記了,我不僅僅是您的孩子,還是母皇的孩子。您以爲,沒有您的庇護,我就永遠無法長大嗎?”初月的衣服漸漸變成了血紅色,無數的血液從衣服上滾落,連帶天上的月亮也染成了紅色。

“我不會讓你毀掉人類,但是從現在開始起,我要向您開戰。您一直忌憚母皇的孕育之力,是怕生出比您還要厲害的人。如今……我要讓你知道,你不配當這個天地的主。”

狂風席捲着血腥味道,朝着伏羲衝去。

伏羲像是遇見很恐怖的事情,瞬間消失不見。我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劉尊看了眼初月,過來抱我起身。

“母皇!!”初月好像恢復小女孩的模樣,眼帶溫柔的朝我跑過來。

不知道爲什麼,我真的很害怕。

“讓她休息下。”劉尊開口道。

初月楞了一瞬,溫柔的點了點頭。

劉尊帶我回房間,將我放在牀上。他沒有開口,卻用心語灌輸到我的腦子裏。

“初月是故意的。”

我聽着劉尊的話,心跳加速。

“伏羲一定會跟來,我本打算將你們放下,與伏羲開戰。 軍婚盛寵:老公,太悶騷 但是初月卻是自己撞到了伏羲的長矛上。”

“爲什麼?”

拋情棄愛:總裁,請負責 我問道。

她想長大,她想打敗伏羲,她想成爲世界的王。小冰,我擔心她真的打敗伏羲後,想要殺掉的人,就是你。因爲你的孕育能力,遲早會成爲她忌憚的原因。 劉尊說的話並無道理,我也突然發覺,伏羲之所以討厭初月,是因爲初月一出生就變成了一個世界的王。

她所代表的黑暗,就是他所代表的光明的死對頭。

而我,曾經是伏羲的妻子,擁有孕育一切的子宮,它可以生出十個擁有神力的神,也能創造萬物。

伏羲想除掉初月,如果初月不死,成爲這個世界的王,那麼初月……

我偏過頭去看初月,她已經成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見我正在看她,露出甜美的微笑,朝我走來。

“母皇。別擔心,父王統治的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初月指向月亮,頓時血紅的月亮彷彿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所覆蓋,不過一會兒,我見到無數惡魔怨靈,從月亮裏面爬出。

原本很美麗的月亮,瞬間就成爲了地獄與人間連接的通道。

“找死!”伏羲怒目看着初月,手中長矛對着天,矛尖的方向正好指向月亮。

頓時,黑色迷霧中的惡魔,發出怒吼,卻灰飛煙滅。

“這就是你寵愛的女兒,如果我是毀滅人類的壞人,那麼她呢?是創造惡魔的惡魔!”

伏羲的怒吼,將我拉回到一個充滿桃花香的記憶當中。

我站在桃花樹下,看着從遠處走近的伏羲。

“要是生一個跟桃花一樣美的孩子就好了。”我微微一笑,伏羲寵溺的摸着我的頭,告訴我會的。

轉眼,就到了生初月的那天,那天月亮正圓,十五之日,偏偏我鎮痛了一天都沒有要生產的樣子。伏羲守護在洞外,跟我的四個兒子跟三個女兒。

然而,我的二兒子,明陽是預言之神,當時的他祈求伏羲殺掉我還未出生的孩子。

他被憤怒的伏羲打傷,我能知道當時的伏羲也是愛極了沒有出生的初月。我在洞內也憤怒的叱責出聲。

然而,明陽有他的道理,至陰時間生出的初月,一出生就擁有大神的能力。

我的兒子跟女兒,只能是神,但是大神就是跟我與伏羲一個等級的神。

盤古涅槃以後,我與伏羲在他的腦袋與腹部之間出生,屍骨變成了犼,心魂變成了東皇太一。

原本四個平衡的四大古神,如今因爲我生出另一個大神而失衡。

初月出生的瞬間,桃花飄香,伏羲的微笑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地獄內的歡呼之歌所憤怒。

他終於明白明陽的話是什麼意思,初月是地獄之王,是地獄,乃至整個冥界都期待的王。

而我從盤古的腹部出生,擁有無限的重生與孕育能力,在那一刻,我與伏羲發生分歧。他覺得我創造了人類,是大罪,卻又因爲某種原因沒有放逐我,直到我徹底背叛了他。

他將初月四肢打斷封印在海底。

海,是孕育之水,一切生命從海中生,也是從海中消亡、他無法殺死初月,就將初月封印在海底。直到我真的再次爆發女媧之力,初月甦醒,他也從被封了天路的天上走下來。

要麼,我跟他走。要麼我交出女媧石,捨棄擁有的神身。

“初月,不要!”這一刻我恢復了全部記憶,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十分燥熱,渾身都在冒着火。我不想他們父女兵戎相見,更不想傷害到無辜。

又是劉尊!

在伏羲跟初月都不管我的情況下,劉尊摟住我的身體,張開嘴巴,將所有的怨靈都吸入到肚子裏。

但是初月,是個無窮盡的無底洞,我見到劉尊的眼睛因爲吸入太多的惡魔越來越紅,想要掙脫他的身體,拿出至陽線救他。我怕,他會再次跟被犼佔據的時候一樣,會發瘋,會發狂。

可劉尊一直摟着我的身體不讓我動。

“該死!”伏羲低咒一聲,長矛不再對着月亮,而是對着劉尊。

伏羲的能力,是讓所有人神忌憚的遠古之力,就算初月與他平起平坐,但是伏羲的一個符咒,就能招來神罰。

果然,伏羲的長矛化作一個巨大的條幅,朝着劉尊的身體包了過來。

我用力掙脫劉尊的身體,擋在他的面前。

“啪啪啪啪……”

無數的黃金色雷電,打在我的身體上,發出聲音不大,但是會給人感覺很痛的聲音。

然而,我真的一點痛楚都沒有。

“小冰!”劉尊紅色的雙眼瞬間退去,他想要靠近我,可是我卻能感覺到,他每靠近我一點,會比我更爲痛苦。

我想動,但是我動不了。

直到我覺得我雙腿的熱度,漸漸比上了身體上的熱度。

終於,我見到了我的雙腿變成了一條,閃着幽幽光芒的粗壯蛇尾。

“啊!”我體會到疼痛與恐慌,我推開劉尊,手一揮,天上的月亮就像被關上的門,再也涌現不出黑色的惡魔。

我看向初月,手一揮,她的身體瞬間縮小。

放在她體內的陰力,被我抽了回來。

再看向伏羲複雜的雙眼,他似乎想證明我們是同類一樣,變成了跟我一樣半人半蛇的身體。

“女……”伏羲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轉過身體。“初月,你好自爲之。”說完,我朝着黑暗之中扭動身體,離開了家中。

我想到,我的爸媽一定在房間內看見。

他們養了許久的女兒,是個怪物。

甚至在我體內的姥姥,太姥,也會覺得我是個怪物。

“爲什麼要這樣!”

所謂的女媧神身,就是我現在的這種狀態。

我不想見人,任何人我都不想見。

就在內心痛苦萬分的時候,劉尊出現在我的身邊。他現在,個子比我小了太多,蛇尾將我的身體撐到2米多高。

“你想說什麼?我是怪物,對嗎?”

我不敢看劉尊,怕他真的會說我是怪物。

“是怪物。”

聽他的話,我自嘲的笑笑,是啊,我現在可是半人半蛇。

“但……那又怎麼樣!”

劉尊來到我的面前,飛高了一些,雙手捧着我的臉:“即使你是女媧,是半人半蛇,你也是我的女人!如果我真的嫌棄你,以我帝王的身份,你最多隻當我的婢女!”

我被劉尊的話逗笑,粉拳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上:“你真是個想哄人,都不會哄的笨蛋!”

作者語:沒辦法合租啊。這不也是找房子了麼、大概下週日就搬進去了。一會兒看看能不能搶到電腦。先給人家了。省錢啊!合租!自己租又的累自己了。 我並不知道,女媧之力到底代表着什麼。更不知道,女媧的神身什麼時候會消失。

當我將初月的地獄之路關閉,當我抽取出初月體內的陰氣,即使是她內心對我有愛,知道我是她的母親,也會因爲我的舉動,憎恨於我。

親情,有時候在一些人的眼裏很薄弱。他們會在金錢,利益當中,被毀滅。

每個人,甚至每段情感都有一種尺度,當這個尺度被破壞掉,那麼以前所維護的,就會分崩離析,瞬間瓦解。

我聽着劉尊的安慰,忽然就覺得累了。靠在他的肩膀睡覺。

等我醒來以後,初月不見了,伏羲也不見了。

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彷彿從沒有發生過。

“你知道他們……不……初月去哪裏了嗎?”我問巴蛇,她看我的目光更爲崇拜,可她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我不敢見我的父母,黑蛟讓他們沉睡,可人不能總處於昏睡的狀態。這會對身體不好。

“我來說。”劉尊面色一沉,主動請纓的走向內屋。我讓巴蛇找了個大牀單,將我的下半身蓋住。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房間門被爸爸先推開。他紅着眼,來到我的面前,手顫抖着放在牀單的上方。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敢說話。

“女兒……”媽媽聲音顫抖的對我說道。

我想跟媽媽說話,但是在這時候,爸爸卻打了她的手一下。

“你別嚇壞她。”爸爸突然開口說道。我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就在我想說對不起的時候,溫暖的手掌從牀單上方,移動覆蓋在我的頭上,爸爸開口對我說:“女兒,別怕。”

那一瞬間我的心被親情的溫暖所包裹,因爲自卑所產生的懼怕就像是一場噩夢般,被家人的溫暖所擊垮,變得不堪一擊。

我想女媧當時也是這樣想的,有壞人,就有好人,什麼事情都沒有個絕對,當然也沒有徹底失望的說法。

她必定是從人身上經歷過從沒擁有過的溫暖,纔會不惜背叛愛人。

而我……還有家。

對着爸爸微微一笑,我感覺身體發生了變化,雙腿就像從溫暖的水中釋放一樣,牀單下的蛇身恢復了正常。

“我帶她去穿衣服。”劉尊忽然將我抱起,忽視身後爸媽的呼喊,帶我離開了大廳。

“不是帶我去換衣服?”山頂上,我與劉尊看着山下的景色,有幾個村民正在幹活,好奇他爲什麼帶我來這裏,偏過頭看他,就見到一雙深情的眼。

“不知道,忽然就想帶你來了。”

我微微一笑,靠在他的懷中。他是怕我被大家的熱情關心所嚇到,從而懷疑大家只是可憐我,並不是真的接受我。

可我又怎麼會不懂劉尊的用心,儘管我內心不會,他也會用自己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呵護我。

“我曾經怕你們都不會接受這樣的我!”他的手臂在我肩膀上一緊:“但是很顯然,你們接受了。”

“笨女人在胡思亂想,我可真會不管不顧的要你!”

聽了他的話,我臉上一紅,趕緊閉上嘴巴。我的動作惹得劉尊一陣嗤笑。我怕一說話這個抱緊我的男人,真的會將我壓在身下。頭頂的太陽很熱,我靠在劉尊的身上,卻覺得很舒服。

也因爲他身上的一絲冰涼,我想到了初月。我對初月的感覺很怪,喜歡與懼怕。昨天夜裏的那一幕我記憶很深,她長大了,這裏真的會變成地獄。

“有沒有辦法找到初月,她會不會被伏羲帶走?”

劉尊沒有回答我,就在我以爲他也不知道的時候,他卻對我說初月是自己離開的。

初月一出生就是神,一個跟我們同等級別的神,伏羲沒有辦法殺死她,只能傷害她。但是那時候的伏羲並沒有對已經虛弱的初月動手,初月是自己離開了。

“她能去哪裏?”

劉尊哼了一聲:“會去蟄伏起來,接着……”

我心下一顫,明白自己的行爲會讓初月憎恨。她等待萬年,終於等到自己真正長大的機會,卻被覺醒女媧之身的我,再次打回原形。

“我們回去吧!”我開口對劉尊說道。這個回去,不只是說回姥姥家,而是要回到離開許久的合肥。

我跟劉尊從山頂離開,回到家,爸媽見到我下身還是裹着牀單,光着半身,對劉尊的意見越來越大,要求他回到合肥後立即取我。

三天後,辦理完姥姥家的事,我跟爸媽回到合肥。村長的死,讓村民們對我們的態度大變,嘴上雖然不會說什麼,卻也不再熱情了。

但是我們沒想到,回到家居然會得知另一個讓我們吃驚的消息,表妹懷孕了。

“表姐!”表妹見到我們回來,十分熱情的招待我跟爸媽進屋,見到劉尊,她也從以前的懼怕,變得親暱異常。

表妹的變化,我們都看在眼裏,但是大家都以爲,她是因爲有了孩子的原因,纔會這樣。

只是,路一鳴的變化,我們有些看不懂。

一般妻子懷孕,丈夫應該高興纔對。

但是路一鳴就像有難言之隱一樣,看着表妹的高興,獨自走到陽臺的位置,大口大口的抽菸。

“尊,路一鳴有些不對。”我對劉尊說道。

劉尊面無表情道:“不對的,是你的表妹。你已經恢復了女媧之身,應該可以感覺得到,屬於你的人,她怎麼了?”

我愣了一瞬,劉尊說的對,既然我是女媧,創造人類的女媧,那麼每個人的變化,只要我細心感應,就應該感覺的到。

我閉上雙眼,耳邊關於表妹跟家人的歡聲笑語漸漸消失。

都市極品仙帝 終於,我見到表妹肚子裏有一團金黃色的光圈,正包裹着一個肉肉的物體。

巨大的心跳聲,從肉肉的物體中心傳來。突然,他轉過頭,一雙藍色的眼睛加上嘴角的邪笑讓我忍不住啊了一聲叫了出來。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