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整個上午的仔細思考後,周漁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

首先,他要在寒山取得成績,證明自己的優秀。

扮豬吃老虎,悶聲發大財這一套目前沒有任何作用,因為周漁追求的不是個體的強大,而是整體的強大。

有了上一次的修行經驗,周漁可以輕鬆的獲得強大的力量,他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可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個人的強勢無法改變整個族群的弱勢,自己再怎麼能打,在決戰之中的作為也十分有限。

個人的強大能夠讓自己贏得戰鬥,可對於賭上種族命運的戰爭來說,則意義不大。

仙人們再九州之中敵人眾多,而且敵人們個個勢力龐大,唯有提高整體的力量,才能有資格在雲上九州之中立足。

也唯有證明自己的優秀,才有資格讓其他人跟隨自己,讓他們贊同自己的想法,並且投入到自己的構思之中。

單單成為一個優秀的修士,強大的仙人,沒有意義,唯有成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一名卓越的領袖,才能改變人類悲慘的命運。

周漁首先要做的,便是要以無可辯駁的姿態成為這一屆的首席,讓所有的同學都只能仰望自己。

讓他們只能看著高高在上的自己,打心底的拜服,就連超越的想法都無法產生。


然後,自己要將自己的想法-之中部分透露出來,至少要將符合寒山利益的哪一步部分表達出來,爭取到寒山的贊同。若是寒山中上層早一些了解了這些想法,事情或許會出現一些轉機。

所有的這些,都是在寒山積蓄力量,也是為將來的變革打下了基礎。

最後,自己要在五年之後獲得外門長老的職位,在獲得了權利之後,他要立刻將自己想法在北境之中變成現實。

計劃列好之後,便是第一步,成為首席生!

***

午飯之後,是休息時間,在慵懶的午後陽光照射之下,周漁和黃樹人兩人漫步在天水湖變。


「啊,真是舒服啊,」黃樹人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哈欠,愜意的說道:「這樣的日子真是美好啊。」

「是啊,這樣的美麗的景色,」周漁看著天水湖說道:「真希望它能夠永遠存在這世間。」

「師兄,你很喜歡這片天水湖啊?」

「當然,此處乃是山陽之處,此處湖水冰寒,靜怡,屬陰性,如果從高空俯視,就能發現整個天寒山呈現太極魚形態,這裡的天水湖便是魚眼。」周漁嘆息說道:「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裡的風景。」

「有這麼好嗎?我過幾天弄一艘小船來吧,然後我帶你泛舟湖上?」黃樹人進入到暢想模式:「一定會很舒服的吧。」

在如同鏡面一般倒映著天空的湖水泛舟,盪起陣陣漣漪,僅僅只是想象,周漁就能感到滿足,那是能夠入畫的美景。

可他還是嚴詞拒絕了:「你不覺得太基了嗎?這不是兩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你若是能泡到一個妹子,我到是會給你畫上一副畫。」

「是那種有色彩的畫嗎?」

「那叫水彩。」周漁說道:「除開一些特殊的色彩需要自己製作染料,大部分的染料都能在山下買到。這事情不急,倒是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制定好了計劃。」

「你竟然還真的做了計劃啊!?」

然後周漁將計劃大致的和黃樹人說了說。

「想要改變世界,首先要讓跟多人認同你,相信你,跟隨你,」黃樹人點頭說道:「所以你先要自己成為首席生,這個想法是沒問題的,打鐵還需自身硬,你要是個弱鳥,就算你的話再有道理,也不會有人聽的。但問題是,你能成為首席生嗎?這似乎不太容易啊。」

成為寒山首席生何止不太容易,完全可以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手中持有寒山佩,也要通過層層考驗,才能正式進入到寒山下院之中學習。可以說能進入到寒山下院之中的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各個都是人傑。

和這些人競爭,超越他們,本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縱然周漁被稱為天才修士,在戰爭之中嶄露頭角,可他真正擅長的地方也唯有戰鬥。

在戰場之上廝殺和在學院之中成為學霸,這完全是兩碼事情。

周漁現如今是寒山下院第六院,同院之中有三十二名學子,而在這一屆寒山下院一共開設了了九個分院,每個院之中人數都在三十多,九個院的學子加起來有三百人左右。

而要成為寒山的首席生,周漁首先要超越這三百精英,他必須在三百人之中取得毋庸置疑的第一,在各個方面站在了這三百人之上,然後才能獲得首席的稱號。

是的,各個方面!也就是說,周漁要在每一個科目上都得到第一,才能獲得首席生的稱號。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達到的,只要是人,就會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而且隨著寒山之上開啟的科目越來越多,能夠拿到全科目制霸的人也就越來越稀有了。在最近的五百年的歷史之中,寒山下院沒有出現過一名首席生。

下院首席的席位已經空置了五百年!

「我知道很難,但是我一定會做到的,」周漁冷靜的說道:「當然,需要你的幫助。」

「是要作弊?」

周漁點頭:「如果在需要的時候,這也會是手段之一,所以要準備好。」

「對了,師兄,下午是格鬥課程,據說仙師為了摸底,會讓我們以打擂台的方式決出勝負。」黃樹人跟在周漁的身後,一路晃悠到了練武場,他用肩膀撞了撞周漁,問道:「格鬥課你有什麼問題嗎?」

「你說呢?」


「哈,你的話,當然沒有問題。」黃樹人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周漁更能打的,特別是這種擂台賽,更是周漁的強項,「可是我有問題,如果一會我抽籤運氣不好和你遇到了,你一定要記得,別打我的臉。還有,如果你遇到了那個叫石光明的,給我狠狠揍他。作弊的事情我會全力幫你的。」

「我知道了。」

「下手的時候,照著石光明的臉招呼。」

「你放心吧!你和這個,石光明有仇嗎?」

「怎麼會,我們來到寒山才一周的時間吧,怎麼會有仇呢?」黃樹人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太帥,竟然長得比我還帥,簡直不能忍。」

周漁很想說,以你現在的猥瑣氣質,只要是長的過去的男人都會比你帥的好不好。但他忍住了,這種話語沒有意義,況且他對黃樹人的提議很是感興趣。

因為石光明確實是個帥哥,長著一張陽光帥氣的臉,說話總是很和煦,如果用比喻,那麼是這樣的「石光明就是一個如同春風一般和煦的男人,總是乾淨清爽,笑起來的時候就會露出他潔白的牙齒,讓人想到溫暖的陽光。」

這應該就是傳說之中的暖男了。

這種人確實讓人手癢啊,狠揍他的臉應該會很爽的吧。 聽周兵這意思,楊鳳苗的動作似乎搞得很大。

梨花心裡其實是挺期待的。

然而,等真正到了楊鳳苗家梨花才曉得,這裡的動作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屋子還是那個屋子,菜地還是那個菜地,但在屋檐下,只要能站住腳的地方,幾乎都堆滿了高高的麻袋。

梨花大略估計了下,少不得得有兩三千斤吧!

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經接近四點。

楊鳳苗並沒想到梨花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挺意外的。

她帶著兩個孩子在一壟地上給菜葉子抓蟲,看見突然出現的梨花幾個,愣了好一下才反應過來。

隨之就驚喜的拉住了梨花的手,笑得眉眼都是愉悅:

「梨花丫頭你可來了,我等你好些天了。」

她笑眯眯的拉著梨花到廊下,指著那些鼓囊囊的麻袋道:

「這些是脫了棒子的玉米,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五斤左右,另外這裡是沒脫粒的穀子,總數八百斤,還有這些黃豆……」

楊鳳苗一件件數下來,梨花都忍不住驚呆了!

周田村不是土地貧瘠嗎?

全部攏共加加起來有六千七百三十斤左右,這個數字會不會有些恐怖了?

梨花隨手開了幾袋子查看,「嗯,品質還都不錯,可以按照正常價格來收。」

內心惴惴不安了幾天,終於得到肯定,楊鳳苗也狠狠的鬆了口氣。

這裡幾千斤的貨,收過來足足花了她二百五十多,家裡是沒那麼多錢的,為了賺這裡邊的差價,楊鳳苗幾乎是整個村子和娘家那邊都借遍了。

現在就等著出貨還債了!

原本收那麼多的糧過來,她自己內心也打鼓。

畢竟這可是幾千斤,誰知道梨花願不願意一下子就收過去?

現在楊鳳苗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跟著過來的樊青山和陸小唯也暗暗咋舌——大幾千斤,這會不會是多了些?

陸小唯猶豫了一下道,「姐,咱們一下子能吃得下那麼多糧食嗎?」

陸小唯冷汗都出來了。

周田村一下子搞出幾千斤,而郝家村那邊幾個村子,每天也有上千斤,一個月下來數目上到大幾萬,咋能賣完啊?

陸小唯怕貨都壓在手上出不去。

梨花倒沒這個顧慮。

華國現在還是困難時期。

一下子賣出去她是不敢說,但要是有點時間緩衝,半個月一個月左右,多走幾個地方,別說是幾千斤了,就是幾萬斤她也能隨隨便便賣出去。

當然,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在楊鳳苗面前仔細說了。

梨花示意稍安勿躁。

楊鳳苗這才後知後覺注意到兩人,「這兩位是?」

梨花連忙給她介紹,「我堂弟青山,這是他新入門的媳婦陸小唯,嬸子以後叫她小唯就是。」

周田村這邊之前其實就談得差不多了。

梨花現在帶陸小唯過來,主要是把楊鳳苗介紹她認識。

楊鳳苗也沒辜負她的厚望,短短几天收了幾千斤的糧食,梨花不管她用的是什麼方法,反正這個喜人的結果是她想看到的。

如果打算市場往外跑的話,梨花是不可能一直待在樊家村這邊的。

因此周田村這邊的供貨源,甚至於郝家村那邊幾個村子,梨花都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接手,而無疑,陸小唯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她又再次著重介紹了陸小唯。

讓陸小唯正式和楊鳳苗認識。

看到這裡,楊鳳苗也有些明白梨花是個啥意思了。


這種事情不是她能管得了的,反正只要她好好收貨,收到的貨物這邊能接手,她又有錢賺,梨花這裡到底是誰來接手周田村,對楊鳳苗來說,區別不是很大。

陸小唯剛才在郝家村就見過梨花談判。

周田村這邊的情況在路上的時候梨花也已經和她說明白了。

和楊鳳苗再次正式認識。

兩人轉戰到了堂屋。

陸小唯道,「嬸子,上次我姐說的那些條件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楊鳳苗能有啥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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