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雖然沒有搭話,但眼珠子直轉,一連對着我擠眉弄眼,示意我別說話!我見他這般也就沒有繼續開口。

而老常見我過來,也就對着他身後的小老頭兒說道:“師傅,這是我朋友,我們出去一會兒啊?”

那小老頭兒見常亮這麼說,竟然沒有絲毫不悅,神態表情依然是如此般道骨仙風,只聽他猶如世外高人一般大手一揮,嘴中淡淡說道:“常亮啊!竟然是你朋友來了,我就準你一天的假,今天出去玩兒吧!”

聽到這兒,常亮臉色一變,突然變得很是高興:“謝謝師傅!”

我見那小老頭兒這般給面子,當即也是對他一笑:“謝了大師!”

“呵呵呵,你們去吧!”

說罷!那小老頭兒竟然撫了撫他的山羊鬍子,一臉笑眯眯的盯着我兩。

我與常亮告別了小老頭兒,結果剛走出安心堂,這常亮便猛的喘了一口粗氣兒,看來是被那小老頭兒折磨得不輕。

“真幸運,你來得可真及時,不然師傅又得扣我工資了!”常亮猶如劫後餘生般的說道,話語之中滿是後怕之色。

權門貴嫁 我見常亮如此,不由的一笑,然後遞了一根菸給他:“先抽上,你老闆這麼變態,你怎麼還在哪兒工作啊?”

“雖然我師傅有些嚴厲,但有時候對我還是很好的,而且他還說要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呢!”說道這兒,常亮的臉色竟然變得有些嚮往起來。

臥槽,當看到他這表情,我終於知道這小子爲何會在那店裏工作,而且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肯離開。

之前所說的都是藉口,這TM女朋友纔是原因啊!我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暗罵,騷男你真是個逗比。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我說常亮,你TM是花癡是吧!那老頭說給你介紹,你就真信!萬一給你介紹一個滿臉大麻子的如花,老子看你怎麼辦!”

“不可能,我看過那女孩兒的相片,老漂亮了!”

見常亮這麼說,我不由的瞟了他一眼,見她眼神之中竟然滿是花癡之色。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救了,毒素都已經到了他的骨髓裏。

我和常亮一邊調侃,一邊往街頭走。見時間也不早了,都快到中午。我倆便隨便找了個小餐館坐下。

點幾個小菜,準備吃個午飯。老常點了一個肉,我點了一個綠葉蔬菜加一個湯,中午也就這麼講究湊合。

可我們剛點完餐,三個男子卻走進了飯館,隨即坐在了我們旁邊的一桌。

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怎麼在意,見他們聊的都是出租車,客人什麼的。也就覺得他們三個是普通的出租車司機,現在臨近中午,可能就是來吃點東西喝碗粥什麼的,畢竟這大熱天的,老是待在車裏難受。

開始的時候,三個出租車司機並沒有引起我多大注意,也就在他們閒談之間聽到一言半語。

直到其中一個人突然對着另外兩人說了一句:“老王、小張我告訴你們,前天晚上我TM的在城郊的十里坡見鬼了!” 當我聽到“鬼”這個敏感字的時候,可能是因爲職業關係,我竟然默默的傾聽了起來……

另外兩個男子見他這麼說,都不由的呵呵一笑,其中一個年老的司機更是笑着調侃道:“劉麻子,你TM扯蛋吧!這個世界會有鬼?我看你是逛窯子給逛糊塗了吧!

說吧,其中兩人都不由哈哈直笑,而那個叫劉麻子的司機見他們不信,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次說得更加認真:“真的,前天晚上我拉了一個女客戶,長得那叫一個水靈,不過臉卻煞白煞白的。”

契約隱妻 “怎麼?那就是你說的鬼?”其中那個年老的司機再次笑着說道。

而劉麻子這次也不反駁,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問那女人去哪兒,她說去十里坡。這十里坡你們也都知道吧?那裏可是以前的亂葬崗。”

聽到這兒,另外來兩個司機雖然不怎麼相信,但也沒有說話,完全就是一副當做聽雜文閒談的態度。

那個叫做劉麻子的司機猛吸了一口煙,然後繼續說道:“開始我還覺得好奇,這麼個性感美女去哪兒做什麼,便隨口問了一句,問她去哪兒做什麼!你們猜她怎麼說?”

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司機顯然有些漸入佳境,只見他嚥了一口唾沫臉色略微有些緊張:“他怎麼說?”

“怎麼說,那女人竟然說她家住在那邊兒!”說道這兒,那劉麻子顯然有些興奮,唾沫星子也是一陣亂飛。

聽到最後,我大概聽出了一個所以然。這個叫劉麻子的出租車司機前天晚上拉了一位女性乘客,而那女乘客去的地點是郊區的十里坡,那地兒不巧的是,以前正好是處亂葬崗,而且那地兒除了墳地根本就沒有村鎮。

當劉麻子把那女人送到十里坡之後,那女人很是爽快的付了一百,因爲搭車只用三十幾塊,劉麻子便扭頭去找錢。可當他回頭準備把零錢還給那女人的時候,那女人竟然離奇的消失了。

當時劉麻子就有點心虛。但還是自我安慰,說自己找錢的時候太過專注,以至於美女下車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

這事兒當晚也就算這麼過了,可等到第二天,劉麻子卻慌了神兒。他竟然在自己的褲兜兒裏翻出一百塊錢的冥鈔,而且他昨晚就只收了一張一百塊,也就是說,這是那個女人給他的。

聽到這兒,那爲老司機再次調侃了起來:“劉麻子,你就吹吧!還冥鈔呢!”

而劉麻子爲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竟然直接從兜兒裏摸出一張紙幣來:“老王,老子這張冥鈔還沒扔呢!你看看!”

說罷!劉麻子直接就擺出了那張冥鈔,我偷偷的瞟了一眼,那紙幣的確是張冥鈔。

“劉麻子,不就一張冥鈔嘛!白事店裏多都是!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那個年老的司機依然不依不饒,同時還很不屑的望了一眼劉麻子。

這劉麻子很明顯是個倔脾氣,見司機老王不相信,當即便大聲的說了一句:“老王,有種今晚你就跟我去一趟十里坡,我聽人說了,這段時間那裏時常鬧鬼!你敢不敢?”

老司機還是那副不屑的表情,他一邊用着牙籤剔牙,一邊開口說道:“呵呵,老子年輕的時候人送外號人膽大,去就去。但是!得賭二百塊錢。”

劉麻子聽到這兒,那還肯認輸:“好!就賭二百塊錢!這個,小張你來做見證人……”

說吧,這個劉麻子望向一旁的年輕出租車司機,那小張見劉麻子望他,當即就是一連搖頭:“不行不行,我怕!”

“臥槽,你這大老爺們兒的怕啥呢?有我在!你放心……”劉麻子義正言辭的說道,同時拍了拍小張的肩膀。

聽到這兒,鄰桌的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此時也就一邊說着一邊離開了這裏。

我見三人離開,這才扭頭對着一旁的常亮說道:“老常,你看剛纔那三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生疑惑的問道,而常亮卻很是不在乎的說道:“現在的人總是疑神疑鬼,那來那麼多鬼,騙人的!”

見老常這麼說,我也就沒繼續關注這事兒。吃過了飯,我兩大老爺們兒就和兩個娘們兒似的,竟然在附近的商業街裏瞎逛了好幾圈,直到晚上我們才各自回到家中。

因爲白天走了一整天,所以特別累,吃了一些昨晚的剩菜,然後便上牀看起了電視,而上官仙除了昨晚出現過以外,今天一整天都沒再出現過,甚至到了晚上也都沒出現,途中我問她吸不吸香或者吃不吃什麼貢品。

可這鬼娘們兒竟然鳥都不鳥我,我見上官仙不理我,也就不再管她。簡單的吃過東西之後,看了一會兒電視,之後便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這一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女人蜷縮在一間屋子的角落裏,她很疼苦,臉色很是慘白,渾身都在發抖。

我本想過去問問她要不要幫助,可是我卻發現我根本無法靠近那個女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不停哀嚎與顫抖。

一覺醒來,我很是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雖然昨晚做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夢,但完全不影響我今早的心情。外面的天氣依然很明媚,是個出門玩耍的好天氣。

我先給醫院的老陳打了一通電話,問他好一點沒。雖然老陳變成了太監,但經過這兩天的治療,明顯好轉了不少,我問他需要我過去幫忙不?他說不需要,還說昨天遇見一個實習護士妹,人長得正而且還很好挑逗。

說如果我過去了,他就不能愉快的挑逗那護士妹了,讓我別過去。

當聽到這兒,我很是無語,這TM的都太監了,還想着挑逗人家一個大姑娘!狗日的老變態。

我很是無語的掛掉電話,雖然今天天氣不錯,但門店的生意也得做下去吧!畢竟都歇業了好幾天,要是在不開門做生意,說不定別人以爲我關門倒閉了呢!

開了門店大門,擺上兩個花圈。一天無聊並且枯燥的工作便就此開始……

因爲無聊,我便打開電視準備看個肥皂劇用來消遣時間,可就在我打開電視翻閱頻道的時候,一則本市的新聞忽然之間吸引了我。

畫面中有兩具屍體,以及一個正在哭涕的男子,雖然只有側面。但我可以肯定,這TM就是昨天中午在飯館裏碰見的三個出租車司機之一,叫什麼小張。

我密切的關注起來,只聽電視裏的小張滿臉淚水,很是傷心的說道:“劉哥和王哥都是被鬼殺死的,都是被鬼殺的……”

小張剛說到這兒,畫面一轉,電視裏再次出現了主持人嬌好的面孔:“根據警方調查,十里坡的兇殺案唯一目擊者張先生,可能是因爲驚嚇過度,所以導致神志不清。至於案件始末警方正在調查當中,本臺將會繼續跟蹤報道……”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昨天我可是親耳聽到了那三人的對話,所以我知道這事兒一定沒那麼簡單。

這定肯不是什麼簡單的兇殺案,而是如出租車司機小張所說,他們是被鬼殺的。

正當我推敲着那三人死因的時候,我的電話卻響了,見是老常打來的,便接通了電話。

“喂炎子!昨天中午我們遇見的那三個出租車司機,現在竟然死了兩個。”此時的老常顯得很激動,語速明顯很快。

我聽老常如此說起,便覺得他也看見了剛纔的新聞,於是只是淡淡的說道:“剛纔的新聞我已經看見了。”

“哦,你看見了。昨天你TM的說對了,那十里坡肯定不正常……”老常義正言辭的說道。

毒醫狠妃 我見老常如此,當即便來了興致:“老常,要不今晚?”

話音剛落,老常便在電話那頭大聲喝道:“好!今晚我們就去十里坡,老子到要看看是什麼妖魔鬼怪!”

說罷!我又與老常聊了幾句,同時約定好時間,各種帶好傢伙,下午五點後在醫院門口集合。 因爲今晚決定去十里坡,所以守着攤位也覺得很是無趣。索性直接關了大門,也TM的不在管什麼信譽之類的。

那時年輕氣盛,幹什麼都是一腔熱血,做生意也覺得無所謂。

回到裏屋,我把師傅生前用的桃木劍、八卦鏡、墨斗線、以及幾張殺鬼用的鎮煞符全都給翻找了出來。

而這些法器之中,這鎮煞符威力最大,但我實力不夠,不能大量製造,只能用我師傅生前留下的,而且還得省着用。

聽我師傅說,想畫出這鎮煞符,道行必須達到英魄級別才行。因爲這種符咒的稀少,所以平時我都當寶貝似的放在箱子裏。

取出鎮煞符之後,我再次拿出了兩道用於開眼的開眼道符,這開眼符咒更加是我的瑰寶,我師傅說,這東西要開啓第三脈輪,也就是打開人體中的中樞魄之後才能畫出。

因爲這符咒更加金貴,所以被我放在寶貝箱的最裏層。

因爲這種開眼的符咒只有十幾道,而且開眼的時候需要兩人配合,所以我平時根本無法用,但我也捨不得用。要不是今晚爲了在老常面前炫耀一番,我還真捨不得拿出來。

準備好鎮邪符咒以及各種法器以後,我略微的出了一口氣兒,看看時間,現在已經三點多了。準備在休息一會兒,我便前往醫院與老常匯合。

正當我坐下休息時,近一天都沒有出現的上官仙再次顯現出了真身,不過她這次的出現卻有些萎靡,並不像以前那般神采奕奕,而且還不時對我進行打罵與誘惑。

只聽她用着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李炎,你要出門嗎?”

雖然我見上官仙今日的狀態不對,但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她是一個鬼,一個鬼能出什麼變故?

“哦!是啊!城郊的十里坡鬧鬼,我決定和老常去看看!”

上官仙聽我這麼說,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的實力那麼弱,去了可能會有危險!”

我見上官仙關心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弧線:“沒事兒,一般的遊魂野鬼最強也就英魄的實力,而且我今晚是與老常聯手,並且還帶了開眼符,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這兒,上官仙張了張嘴巴,好似準備說些什麼,但始終都沒有說出口。

“上官仙,你就放心吧!對付一般的遊魂野鬼,我的實力還是比較強的,我看你今天有些虛弱,這樣吧!我一會兒給你燒幾炷香爲你提提神!”

說罷!我也不在理會上官仙,直接轉身走向香臺,準備給上官仙燒幾隻香燭。

做完這些之後,上官仙在香臺前吸了幾口,也不見她露出舒坦的神色,到是嘆了一口氣,然後便消失不見。我見上官仙再次消失,也就見怪不怪,畢竟這上官仙一向如此,都是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又過了一個小時,我見時間差不多,老常也應該下班了,我便帶着工具包轉身出了門店。

我見時間還很寬裕,於是這次並沒有搭乘出租車,而是乘坐的一塊錢公交。雖然擠是擠了點,但也就半個小時。

當我下車的時候,老常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待了,我和老常互相攀談了幾句,然後讓老常去對面的餐館炒幾個菜,我去醫院看看老陳。

老常聽我說去醫院看我那太監朋友,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便走向了對面的餐館。

雖然老陳這個死變態不讓我去看他,但畢竟收了人家的錢,總得做些售後工作吧!

我來到醫院,見老陳還是如往常一般躺在病牀上,不過此時的他卻沒有憂愁,而是在笑,並且笑得極其猥瑣。

因爲有一個小護士正在爲他換藥,他仗着資歷老,竟然在對那小護士說教。並且很是很是囂張的對着那小護士說道:“妹子,當年我可是雄霸安康一條街。沒有一個女人不認識我陳爺的……”

老陳唾沫星子亂飛,吹得也是越發的不靠譜,但爲他換藥的小護士卻傻不拉幾的聽着,不時還發出驚歎之聲。這些驚歎之聲好似刺激到了老陳,不僅不在懼怕自己變成太監這個現實。現在到還嘚瑟了起來……

我在門外聽了半天,明明是被芭蕉精咬掉*,他竟然對着那小護士胡亂瞎掰,說是他一生到處留情,最後有個女人爲了抱負他,一夜銷魂之後,那女人竟然暗中對他下了藥,結果導致潰爛,最後他看破紅塵,自己揮刀斬斷了凡塵世俗。

雖然老陳一通胡編亂造,但那小護士竟然相信了,而且我還隱約的聽到那小護士對着老陳說:“陳哥你真是一個有閱歷的人……”說罷!那小護士竟然還在老陳拋出好幾個媚眼。

結果弄得老陳傷口差點就再崩裂……

我在看不下去了,很是無語的在門口翻白眼,然後在門口輕咳了兩聲便走進了病房。

那小護士見有人進來,當即變換了臉色,手腳也開始麻利起來,不到一分鐘,便給老陳換好了藥。

那小護士換好了藥,端起醫藥盤便匆匆離開,我見那小護士走遠,這才緩緩扭頭對着老陳說道:“老陳,你這生活過得不錯嘛!”

“嘿嘿嘿,那裏那裏!坐!”老陳一臉淫笑,同時伸手示意我坐下。

之後我簡單的與老陳聊了幾句,畢竟我上醫院就是爲了看看他的傷勢,現在見他如此,也就沒有多待。只是告訴他今晚我有事兒,然後便離開了。

出了醫院,來到小飯館,見老常已經叫好了飯菜,同時要了兩瓶兒啤酒。

“常哥,今晚可有正事兒,還喝酒啊?”我疑惑的說道。

而老常卻滿不在乎:“正所謂酒壯英雄膽,不喝酒怎麼幹大事兒!”

說罷,黑鐵塔似的老常一口就下去了半瓶。我見老常這麼能喝,怎能甘落下風?也是一口就是半瓶。

老常見我也是如此爽快,當即便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炎子等我們今晚滅了那東西,我們在回來喝個痛快!”

我見老常這麼說道,不由的一笑,雖然師傅在的時候平時不讓喝酒,但我的酒量卻也不弱,此時興起也就答應了老常:“好!等今晚過後,我兩大喝一場!”

嘴巴上說,我倆是今晚過後,再大喝一場。結果就在這飯館裏我兩各自就幹了五瓶,雖然不會醉倒在地,但五瓶下肚多少也有些影響,此時只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

雖然有些暈,但我二人除妖之心卻沒有絲毫受到影響,並且更加高漲。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多,我們本想早些到十里坡,早作安排。結果一連叫了十幾輛出租車,都TM不敢去十里坡。即使我們給雙倍的價錢,對方也不願意。看來今天死的那兩個出租車司機已經在這個行業傳遍了,所以都不願意去十里坡。

最後沒轍,我與老常只能包一輛貨運輸式麪包車前往十里坡,結果多花了二百塊錢。

因爲喝了酒,結果在前往十里坡的路上,我兩就在麪包車上給睡着了。當我們被叫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城郊的十里坡。

付了錢,我與老常便帶着傢伙走下了麪包車。而我們下車的位置正好有一塊石碑,上面赫然寫着三個大字“十里坡”。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十一點,距離午夜已經不到一個小時。感覺時間有些緊迫,我便開口對着老常說道:“老常,這十里坡我們算是到了,但那厲鬼在什麼地方可能要花些功夫!並且不到一個小時就十二點了,到時候遊魂們都跑出來,我們就更加不好找了。”

老常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對我笑了笑:“炎子,我這裏有一塊羅盤,這羅盤是仿照我家的那塊尋鬼羅盤做的,雖然是仿照的,但搜尋一些實力不高的厲鬼還是很有用的!”

說罷!只見老常從他的包裏拿出一塊八卦形狀的羅盤,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種八卦方位以及對應的時差表,且不僅如此,這羅盤上面竟然還有七根指針。

一般的羅盤也就一根,厲害一點的風水道士可能用到兩根,在厲害一點的可以用到三根但這都是極限。

臥槽,這老常真TM不是人,雖然他是學習奇門遁甲的甲士,對這“奇門術”有研究,但能用到七根針的羅盤,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我嚥了口唾沫,有些白癡的盯着老常。雙眼之中滿是驚訝,我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用七根針的羅盤。

老常見我像看怪物一般盯着他,一時之間竟有些不自在,只見那小子咧了咧嘴:“炎子,你TM喝多了還是咋地?你傻不拉幾的看着我幹嘛?”

老常一邊說着,一連取出了好種法器,有風水羅盤、一盞造型很是古樸小燈最後在加上一把桃木劍。

我見老常準備完畢,我也不怠慢,一邊動手準備法器,一邊對着老常問道:“老常,你真能用七根指針的羅盤?”

說道這兒,我看了看老常。見老常正在調試他手中的羅盤,看樣子應該在找風水位,準確定位我們現在的位置……

老常聽我這麼問,不由的白了我一眼,同時開口說道:“你以爲我是神啊!還七根?能用到四根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臥槽!這小子逗我是吧?老子還以爲他是個風水怪胎,能用到七根針的風水羅盤,結果這小子就是一裝逼傻二。不能用還拿出一塊七根針的羅盤,真TM扯蛋。

“老常,你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你TM不會用七針羅盤,你把這東西拿出來幹嘛呢?真TM裝逼!”說罷!我很是不屑的指了指老常手中的七針風水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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