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星太了解他這個師傅了,把湛藍刀往回一抱,搖著頭道:「不給,你是想給我折了吧。」

墨沫見聖星一眼道破自己的意圖,也不抵賴:「哼哼!那是小狐狸精給你的,憑什麼天天當個寶似的拿著,快點給我扔了,要不然就給我,讓我給折斷了,我徒弟可不是誰都能惦記的。」

聖星乾脆手一掐,把湛藍刀收到了納戒之中道:「那可不行,師傅你看看你窮的,連給徒兒一把刀都沒貨,這是我好不容易從師妹那晃點來的,可不能就這樣被你給我整壞了。」

墨沫哼了一聲:「一個凡品武器而已,你還不是惦記那小狐狸精,你個三心二意的。」

聖星馬上介面道:「徒弟只有一個心,可是我的好師傅啊,你不能讓徒弟總是空著手吧,那我不就成了一個陪睡的了?」

汲風華和戰永修見兩人越說越不正經,都很無奈,戰永修更是咳了一聲,然後道:「一會兒這裡要起大戰,你們兩個的修為已經不適合留下了,還是給我回山吧。」

汲風華手上一閃,已是多了兩張符錄,遞給墨沫和聖星道:「戰師弟說的沒錯,你們還是速速回山吧。」

這是避不了的,聖星接過玄符,回身時手上光芒一閃,已是把汲風華遞給他的兩道玄符均給替換了,接著向墨沫眨了眨眼道:「師傅,既然首座不帶我們玩了,我們還是回山去吧。」

墨沫眼見聖星把玄符替換了,知道這小鬼頭的花心思不下於自己,從聖星手上取過一張玄符,假意道:「那便算了,反正也沒寶物,本小姐還不稀罕留在這裡呢。」

無良師傅倆都是手上一掐,玄符破碎,立時兩人身上華前一閃,人已經是不由自主飛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汲風華和戰永修見這對讓人頭疼的師徒終於被送走了,對視一笑,都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即戰永修看向下方道:「汲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汲風華道:「金烏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待一會兒出世時必驚天動地,我們趁天魔宗在緊要關頭動手,必能事半功倍。」

戰永修點點頭,眼含殺意:「如此那就讓他們逍遙一會兒。」

此時的地面之上,參天桐樹正東側,歐陽奇希一身青衣,袖有蓮花,俊雅的面容肅穆無比,無我部浮歌、不凈部諸永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後側也是威壓無限。

遠處一道青光掠過來,飛停到浮歌身後,這是一名男子,面色本是張狂,此時卻是小心翼翼施禮道:「屬下烏英飆,參見三位真人!」 汲風華的天羅視聽不但可以看到清楚的影像,還可以聽到清晰的聲音,很是玄奧。

只見戰永修以武道禁制住三名青衣人,沉聲問道:「你們是哪個勢力的人,來此何事?如實說來。」

一名青衣人昏迷,其餘兩名青衣人里有一人撫胸道:「我們只是散修,在嘉穀山脈只是修行歷練而已,不知道為什麼前輩攔下我等。」

戰永修喝道:「少給本座裝蒜,你們應該知道,不說的話本座也有方法抽取你們神識,直接得知答案,還不從實招來。」

另一名清醒的青衣人並不死心,道:「前輩!我們所說確實是實話,請前輩明查。」

戰永修冷哼一聲:「看來你們是不死心了,也罷,別說本座剛才沒給你們機會,你給我過來吧!」

手一伸,虛抓向最後一個答話的青衣人,青衣人身不由已的就飛入到戰永修手掌之上,戰永修手抓著這個青衣人的額頭,奪取的武道硬生生的破入到這個青衣人神識之內。

青衣人口中「啊……啊!」慘叫出聲,顯示痛苦莫名,並且口中連喊:「饒命!饒命,我都說……我都說……啊……」

可是戰永修此時卻是不理這青衣人了,強生生的奪取了此人的神識后,手往後一扔,青衣人口吐白沫就向遠處飛去,未落地身體砰得一響,爆炸一般粉身碎骨,碎渣殘血濺滿了一片地面和幾顆桐樹,場面頓時凄慘起來。

「原來是天魔宗之人,怪不得鬼鬼祟祟的。」看著另一名清醒的青衣人,戰永修指指那片血地道:「看到了吧,他剛才求饒本座都已經不給他機會了,現在本座最後問你一次,把你知道的全部給本座說一遍,否則你就去步他後塵吧。」

這青衣人咬牙看著戰永修,覺得這人簡直比他們魔宗之人還要可怕,竟然沒問兩句就開始抽人神識,手段比宗門內掌管刑法的卑穰還要酷烈。

心下慘然,青衣人也知道此事是不能善了了,但神識被抽的痛若修行之人都是明了的,無耐只能開口招了。

「我們是天魔宗的弟子,這次奉宗主之命本宗右飛去歐陽奇希率無我、不凈二部來這嘉穀山脈,準備收取出世神鳥。」青衣人如是說道。

戰永修聲音一沉:「說詳細些,什麼神鳥,為什麼還要在此地截殺他門弟子?」

青衣人道:「說是這裡要有金烏出世,至於截殺修鍊之人,這是歐陽大人吩咐下來的,要在金烏出世之前阻止修為之人進入此地,吩咐我等弟子四周探查,如果發現其他修行之人,能夠不留痕迹的話就將其擊殺,如果不能抵抗就回報無我、不凈兩部,然後宗門會有高手出手將其擊殺。」

指指那個已經碎屍的弟子:「金烏之事他怎麼不知道?他神識里只有截殺他門弟子的信息。」

青衣人再道:「我們都是外圍弟子,本來金烏之事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我師傅是內門弟子,私下告訴過我,我才知道的。」

戰永修道:「沒有別的隱瞞了?這次你們天魔宗一共多少人來了嘉穀山脈,都是些什麼實力?」

青衣人剛要說話,旁邊那個本來昏迷的青衣人卻醒了過來,顫聲道:「不能說,你忘了宗規了嗎?」

戰永修看都沒看向那個人,伸手左側搖搖虛抓,又是如法炮製,這個青衣人就如同第一個青衣人一樣,慘叫著被戰永修抽取了神識扔了出去,依然是化做了一片碎屍和血水。

戰永修看著唯一還活著的青衣人道:「來看不用問你了,他知道的比你還詳細。」

說罷飛身而起,向著天空而去。

這個青衣人還不敢相信,這個強者就這麼放過自己了?看來從實招待還是有好處的,畢竟把命是保下來了。

可是這個想法剛生成,這個青衣人就覺得身體爆疼,然後感覺全身血液骨頭在漲裂,不由的「啊……」的一聲慘叫出聲,這是怎麼了?

還不及發出第二聲慘叫,最後這個青衣人身體也是砰的一聲炸裂,地面上至此只剩三灘血水和碎肉,看起來無比滲人。

待戰永修重新上得雲層,汲風華嘆道:「師弟,你這手段未免有些烈了。」

然而戰永修這護犢子的性子實在是不小:「動我們門人,這隻不過算是小懲,天魔宗,我定不與其善罷干休。」

聖星在旁問道:「這個天魔宗什麼來頭?為什麼一隻要出世的金烏鳥就這麼大動干戈?」

墨沫道:「好似是一個什麼邪派,沒打過交道,不了解。」

戰永修往前指指道:「往再前走一會兒就要到金烏出世的地點了。」

接著汲風華手一揮,四人繼續前行,他才開口道:「天魔宗不容小覷,這是一個邪門大派,宗主真天元號天子魔,一身修為神秘莫測,座下左飛來令狐嘉言、右飛去歐陽奇希,兩人各轄四部,每一部都強大無比,奇人異士無數,很是令人忌憚。」

戰永修點頭道:「這次就是歐陽奇希率他轄下四部的后兩部無我部、不凈部來此以搶金烏。如此值得他們一搶的金烏,看來這次出世的必是三足金烏,這種神鳥,即使在我們天武門,也可做鎮峰神獸了。」

汲風華道:「師弟是不是知道了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戰永修再點頭:「那個想放信號的青衣人所知不少,歐陽奇希本人與我們一樣是偽仙境,但幾重境不明,他玄領著的無我部掌部人浮歌、不凈部諸永都是入仙境,幾重也不明。瞎下另有入仙境三人,天武境八人,其他層次修鍊者更多更雜,共計一百多人,今天被逼自爆元神的就是三個入仙境之一,叫童樂和,另二個入仙境的分別叫烏英飆、雷文石」

聖星好似有些驚訝的道:「怎麼聽著這個天魔宗比我們天武門要厲害許多,隨便一個部的手下都有入仙境的,可看看我們天武門,除了你們幾個首座,當真是要啥沒啥,也就是真傳弟子多點,可是這有啥用,聽說最高的真傳修為才天武六重境。就這水準還是大派?正派也太不值錢了吧?」

汲風華道:「小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本章完) 聖星聽汲風華這麼一說,「哦?」了一聲然後道:「怎麼說?」

汲風華道:「正邪之中在修鍊上有一點很大不同,正派中人穩,邪派中人急。」

墨沫點著頭:「好似聽師傅說過。」

戰永修倒是有些奇怪:「師尊還跟你講過這個?」

墨沫道:「好像有一回我也是這麼罵的,隨便來個門派好像就比天武門厲害,鐵定這中州三大派是我們自己吹出來的。然後師傅就給我說了一大通,具體說了什麼我也沒聽,不過好似有這兩句話。」

戰永修指了指墨沫好似想說什麼,最後也沒出聲,這個混賬!師尊說的話都不用心去聽。

汲風華也是無奈,就當一起給墨沫補課了,接著說話:「正派中人修鍊都會要求穩健,所以修行基礎踏實穩重;而邪派之人為了擴張,往往急於求成,各種吸取增長實力的方式都不放過,丹藥也是胡吃,所以境界增長極是迅速,遠超於一般修行之人。」

頓了一頓,汲風華繼續道:「所以同等境界之下,邪派中人往往打不過正派中人,差距極是明顯,境界不實的這些人我們稱之為虛境,差距大的三四個虛境之人打不過同一境界修為基礎紮實的之人。」

接著汲風華話鋒一轉:「不過邪派之人倒是也不泛功力精進之人,就像是這天魔宗宗主和他的左飛來、右飛去都是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之人,我們還是需要多加小心。」

聖星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到了!」隨著汲風華的一聲到了,四人停下飛行。

看著眼前的地面影像,戰永修道:「這裡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一顆桐樹?」

已經不用影像看了,玄力透過雲層向下望去,一顆巨大無比的桐樹矗立在大地之上,這顆桐樹光樹榦幾十人合抱都未必抱得下,加上枝葉,簡直是布天蓋地。

聖星看著這顆碩大的桐樹:「竟然開花了。」

墨沫也是往下瞧著:「枝枝開花,這要是採回去泡澡能泡半輩子。」

這兩人沒個正經,汲風華指指地面上分佈的青衣人道:「看來他們主力都在桐樹東側。」

戰永修點點頭道:「觀察玄法得取消掉,否則極易被發現,我們還是用玄力透雲探查吧。」

汲風華點點頭,手一揮,眼前的地面影像光環就消失了。

聖星卻道:「唉!得!取消了我也看不到了,下面那些青衣人是什麼情況,剛才就在影像里看到好些有三十多號人。」

汲風華在雲層之上向下瞧著,點著頭道:「東側確實有三十多人,為首一人看起來修為極深,可能就是右飛去歐陽奇希,四周還有青衣人零星分佈,加上他們在外探查的青衣人,估計得有百十來人。」

戰永修道:「果然是來了一百多人,看來之前從那青衣人腦中得的消息是無誤的了。」

墨沫也是透過雲層往下瞧,有些心灰意冷地道:「那我們也下去搶嗎?只是金烏出世,又不是什麼寶物,看來白來一躺。」

戰永修顯然恨極了天魔宗:「即使如此,也不能輕易讓他們收得這金烏鳥,必要攪動一翻。」

汲風華也是支持戰永修的:「如此大的一顆桐樹,金烏必是要在此樹中心出世了,天魔宗在此相候,只怕是時機還未到,需要等待一會兒。」

墨味嘟囔了下:「還要等啊。」

然後眼神一轉,看著聖星伸手道:「來,小徒弟,把你那把刀給我看看。」

聖星太了解他這個師傅了,把湛藍刀往回一抱,搖著頭道:「不給,你是想給我折了吧。」

墨沫見聖星一眼道破自己的意圖,也不抵賴:「哼哼!那是小狐狸精給你的,憑什麼天天當個寶似的拿著,快點給我扔了,要不然就給我,讓我給折斷了,我徒弟可不是誰都能惦記的。」

聖星乾脆手一掐,把湛藍刀收到了納戒之中道:「那可不行,師傅你看看你窮的,連給徒兒一把刀都沒貨,這是我好不容易從師妹那晃點來的,可不能就這樣被你給我整壞了。」

墨沫哼了一聲:「一個凡品武器而已,你還不是惦記那小狐狸精,你個三心二意的。」

聖星馬上介面道:「徒弟只有一個心,可是我的好師傅啊,你不能讓徒弟總是空著手吧,那我不就成了一個陪睡的了?」

汲風華和戰永修見兩人越說越不正經,都很無奈,戰永修更是咳了一聲,然後道:「一會兒這裡要起大戰,你們兩個的修為已經不適合留下了,還是給我回山吧。」

汲風華手上一閃,已是多了兩張符錄,遞給墨沫和聖星道:「戰師弟說的沒錯,你們還是速速回山吧。」

這是避不了的,聖星接過玄符,回身時手上光芒一閃,已是把汲風華遞給他的兩道玄符均給替換了,接著向墨沫眨了眨眼道:「師傅,既然首座不帶我們玩了,我們還是回山去吧。」

墨沫眼見聖星把玄符替換了,知道這小鬼頭的花心思不下於自己,從聖星手上取過一張玄符,假意道:「那便算了,反正也沒寶物,本小姐還不稀罕留在這裡呢。」

無良師傅倆都是手上一掐,玄符破碎,立時兩人身上華前一閃,人已經是不由自主飛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汲風華和戰永修見這對讓人頭疼的師徒終於被送走了,對視一笑,都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即戰永修看向下方道:「汲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汲風華道:「金烏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待一會兒出世時必驚天動地,我們趁天魔宗在緊要關頭動手,必能事半功倍。」

戰永修點點頭,眼含殺意:「如此那就讓他們逍遙一會兒。」

此時的地面之上,參天桐樹正東側,歐陽奇希一身青衣,袖有蓮花,俊雅的面容肅穆無比,無我部浮歌、不凈部諸永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後側也是威壓無限。

遠處一道青光掠過來,飛停到浮歌身後,這是一名男子,面色本是張狂,此時卻是小心翼翼施禮道:「屬下烏英飆,參見三位真人!」

(本章完) 歐陽奇希沒有回頭,也沒有開口,卻是浮歌說話了:「四外情況如何?」

烏英飆道:「回稟三位真人,嘉穀山脈有多方勢力進入此地,我天魔宗在南、西、北三個方向均遇有敵人,其中已識別的有萬法門、回天教、更有西州的天雷寺,無我部童樂和與其六名弟子身死道消,不凈部也有十數名弟子死亡,皆是魂牌碎裂,但卻不知他們是喪於何方勢力之手。」

烏英飆前側的諸永似是一驚:「童樂和都死了?這裡怎麼還來了如此修為之人,難道是金烏之事泄密了?」

歐陽奇希看著前方的桐樹微微嘆了口氣:「莫要小看了天下人,回天教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萬法門與天雷寺,通知其餘弟子回防吧,留在外圍也是繼續送命。」

烏英飆肅聲道:「是!」,說完身形一轉,緊接著就消失不見。

繼續看著眼前的桐樹,歐陽奇希道:「快到時間了,浮歌、諸永,一會本座要收這金烏,你們擋一擋來敵,不求擊殺,能拖往即可。」

浮歌、諸永同時應聲道:「屬下領命!」

再往南離此不遠不近的一處地面,華光一閃,墨沫和聖星兩人突然出現了。

墨沫左右看了看,捅了捅聖星的腰,悄聲道:「這是哪?」

聖星回答倒快:「還能是哪?嘉穀山脈唄。」

墨沫一瞪眼:「廢話,我是說這裡是嘉穀山脈的哪邊?」

聖星未答,抬手指了北方,墨沫隨著聖星的手指一看,隱約那棵參天桐樹隱約可見,知道自己丟臉了,也不在乎,轉而問道:「你把姓汲的那玄符替換了,他就發現不了?」

聖星一笑:「那倆首座哪裡會想到這個,玄符一起,都是向上飛,不去注意誰知道往哪飛,他們倆個鐵定以為咱們回山了。」

墨沫點點頭:「也是,不過為什麼咱們不回山,這裡就一個金烏,又不是寶貝,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處,不如回去陪師傅睡覺得了,出來這麼多天,現在天天睡得都不好。」

聖星指指自己:「今天包你睡得好,不過我們不能回去。」

「為什麼?」

聖星拉起墨沫的手,往那顆參天桐樹方向行去,邊走邊道:「笨啊,金烏就不是寶貝了?要是有機會咱們也給收了來,沒聽那兩首座說嗎?足可做一峰鎮峰神獸了,我們天月峰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呢,以後有這金烏了,誰在瞎眼上山咱們不是也有看山的了嗎?」

墨沫興趣似是不大:「那有什麼用,頂多能當個肉食後備,又不能改善生活。再說天月峰還用得著鎮,有我在誰敢上來?」

聖星一語揭破道:「那是因為窮得什麼都沒有,才沒人來吧?」

墨沫手一用勁,使勁捏起聖星的手道:「你說什麼?信不信為師清理門戶?」

聖星卻是轉了話題:「金烏你不感興趣,那寶貝呢?」

墨沫神情頓時就飛揚起來:「這裡還有寶貝?沒聽姓汲的和姓戰的說啊,難道他們騙我們?」說完就有些咬牙了。

「那倒不是,這裡可能真的沒有什麼寶物出世。」難得聖星倒是替汲風華和戰永修開脫了一回。

墨沫抓著聖星的手再緊:「徒兒你是什麼意思,想消遣師傅是不?」

聖星一嘆:「唉!我說師傅,你這思想太不靈活,這裡雖然沒有寶物出世,可是有人啊,我想這裡不光有天魔宗的,其他勢力的人也一定不少,呆會兒金烏出世這些人說不準就要大打一翻了。」

墨沫「啊?」了一聲:「還有其他勢力?他們打起來跟我們有何干係,真有好多人打起來,我們過去豈不是送死?為師可是還沒活夠呢。」

聖星忽悠道:「為了寶物,是不是也值得去上一去?」

墨沫一轉頭:「怎麼說?你可快點吧,再往前走弄不好就進戰圈了,要是說不動為師,我現在就拉你回山睡覺去。」

聖星連忙道:「師傅你想啊,那麼多人,一定戰況激烈是吧?」

墨沫點道:「應該是。」

聖星再指指天上:「上邊還有汲首座和戰首座呢,汲首座不談,那戰首座一看心情就不是很好,說不準呆會就要大殺四方了。」

墨沫催道:「你快說正經的,提他做甚。」

聖星也不賣關子了:「這麼多人,再加上戰首座手酷烈手段,說不準要死多少人呢,世俗里常說死人財最好發,徒兒想這修行界也差不多吧,回頭我們就找落單的和身死之人,現在修行誰還像我們師徒倆這麼窮,都得帶上點值錢的好東西,他們打著,我們就跟在後邊取著豈不妙哉。」

墨沫似是受了打擊,盯著聖星道:「死人的東西你也要拿,都說身死道消,你也不怕整出因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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