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不是李君如嗎?

我就奇了怪了,這大晚上的跟一個陌生男子,來這人跡罕至的花園,還表現的鬼鬼祟祟的,難道是在偸情?我胡思亂想了一會,就喊上夏露露一起跟了過去。

我們一路跟到了一處隱蔽性非常好的草坪處,他們終於停了下來,隨即我就看到他們兩個擁抱在一起,其中李君如的雙手纏繞住那男的脖子,激吻起來。

臥槽臥槽!真是偸情啊!

我呼吸有些急促,不由在心裏暗罵李君如,竟然給墨羽戴綠帽子! 當時我看到李君如竟然背叛墨羽,特別生氣,想出去揭穿他們,可是夏露露卻忽然拉住了我,低聲道:“你別衝動,她好像不是李君如,只是長得像。”

“啊?”我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接着就聽到那男的聲音!

“夢如,幾天不見,你更加迷人了。”那男的聲音很小,不過這裏非常安靜,我勉強能聽見。

“哼,迷人什麼啊,你一直都盯着我妹妹看,是愛上她了吧。”女的聲音嬌媚道。

她一開口,我馬上就聽出來,她絕對不是李君如,雖然她們的聲音都很有磁性,但是李君如的聲音更偏稚嫩一些,沒這麼嫵媚,再仔細一想他們剛纔的對話……原來這女人是李君如的姐姐李夢如啊!

“愛個毛啊,我只愛你,好幾天沒見了,來,褲子脫了,讓老子幹一炮。”男的說話的語氣很粗鄙,說話間,摟住她的腰給她翻了個身,就要扯掉李夢如的裙子。

李夢如挺害羞,推了下那男的,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低聲道:“王猛,小心點別讓人看見了。”

那叫王猛的青年此時精蟲上腦,哪管旁邊有沒有人,扯開她的裙子就用力幹上了。

“嗯……你輕點……”李夢如捂着嘴,呼呼喘道。

“輕個屁,老子就是夠猛,才能征服你,讓你給你老公戴上綠帽子,哈哈……”王猛十分裝逼的哼道。

臥槽!我當時都無語了,雖然她不是李君如,但這還是偸情啊……

不對,應該是出軌!

重生豪門女學霸 旁邊的夏露露紅着臉,低着頭,兩隻手也不知道該放哪,一會擡起來一會放下去的,看起來相當尷尬。

“不行不行,你慢一點……”遠處,李夢如又是哼哼了幾聲。

“你怕啥,反正這裏也沒人,你可以放心的叫出來。”王猛喘着粗氣說話,還伴隨着撲哧撲哧的聲音。

“哦,嗯……”李夢如聽了他的話,還真喘起來了。

“老子是不是人如其名,特猛?以後我想把你妹妹也辦了,給她老公也帶個綠帽子,你同不同意?”

王猛呼着大氣,說話的同時狠狠用盡懟了幾下。

“同,同意……你這麼厲害,我妹妹肯定會忘掉那小子,愛上你。”李夢如口齒不清的含糊道。

“草!說的好!以後我不僅要幹你妹妹,還要把你妹妹的男朋友抓起來,綁在我面前,當着他的面幹,哈哈!”王猛一邊用力,一邊說着雄心壯志的話,臉上還露出捨我其誰的霸氣表情,看的我一腦門子黑線。

“他也太缺德了,幹別人老婆就算了,還要當別人老公的面幹。”夏露露小聲衝我嘟囔道。

我撇了撇嘴,無語道:“可女人還就喜歡這種壞男人,要不她怎麼背叛她老公了呢。”

“那我們要怎麼辦?要告訴墨羽嗎?” 楚校官–吃完請負責 夏露露猶豫道。

我尋思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算了,她雖然是李君如的姐姐,但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回去吧。”

我們說了兩句,覺得他們雖然噁心,但我們在這蹲着偷看的行爲也不怎麼光彩,就準備離開。

可接下來他們的一番對話,卻是讓我們站起來的身體,又蹲了回去。

“夢如啊,你到底查清楚了沒有,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底細?你父母可是個勢利眼,我這大財團的富二代,你父母都看不上,怎麼會看上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窮酸小子?”王猛不知道是不是快把持不住了,速度突然慢了下來,一下一下的,還問起了別的事情。

李夢如臉上帶着痛苦又享受表情,咬着嘴脣道:“我也奇怪啊,一開始我妹妹回來說她找了那麼個男朋友,我爸媽死活不同意,還準備把她關在家裏不讓他們見面,可是妹妹撮合他們見了一面後,我爸媽竟然同意了。尤其是我爸,回來的時候激動壞了,嘴裏還嘟囔他是什麼地獄使者之類奇怪的話……”

“地獄使者?草!老子還天神下凡呢!你爸怕是個傻子吧?”王猛鼻子哼着氣,罵咧道。

“你纔是傻子呢,不許那麼說我爸!”李夢如臉上帶着微薄怒意,似乎有些不喜。

此時的王猛像個將軍一樣,一臉霸氣,聽到身下的女人敢忤逆自己,頓時怒了,扯着她的頭髮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突突,嘴裏還大聲嚷嚷道:“草!你敢罵我傻子?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你都要上天了!”

“別,疼……”李夢如承受不住攻擊,開始求饒。

“知道疼了?”王猛冷笑一聲,更加用力,同時問道:“你怕不怕我?”

“怕……怕……”

“你爸是不是個傻子?”王猛跟個變態似又問了一句,還將她的頭髮拽的老高,露出白皙光滑的脖頸。

李夢如沒回應他,只是咬着嘴脣嗯嗯叫着。

王猛見她不回答,大概是急了,突然低吼一聲,一副將打樁機開到最大功率的架勢。

李夢如吃痛,馬上大叫起來:“啊!好痛!我爸是傻子……行了吧……”

“這纔對嘛!看你還敢不敢忤逆我!來叫爸爸!”

“爸爸……”

此時,草坪上激凊四射,我和夏露露卻是沒心思觀看一幕,因爲我們腦子裏全是李夢如說的那句話!

過了好久,夏露露才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道:“我沒聽錯吧?她說墨羽是地獄使者!”

我眯了眯眼,沉聲道:“你沒聽錯,問題是爲什麼李君如的父母說墨羽是地獄使者,我們必須調查清楚這件事!”說到這裏,我認真看着她一眼,叮囑道:“這個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阿銀他們。”

夏露露點了點頭,接着似是又想到了什麼,道:“那這個任務怎麼辦?”

我沉默了一下,無奈道:“我一開始就說過,這是個誅心的任務,除了殺人排除法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不願意我也沒別的招……”

聽到我這麼說,夏露露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看着地上的綠草直髮呆……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和夏露露就蹲在那,監視那對偸情的狗男女,想着還能不能獲得別的線索。

可是我們失望了,他們談完墨羽的問題後,就全身心投入到這場啪啪大戰中,除了滿嘴的騷話和各種各樣的姿勢外,我們沒有任何收穫。

我們兩個像神經病一樣在那偷看了一會,實在受不了刺激的一幕,就起身離開了。

這時候,墨羽打來電話,說他和李君如都忙完了,邀請我們參加一個單身酒會。

我們不好拒絕,就聯繫了陳旭和蕭薔他們後,按照約定的地方,趕了過去。

約定的地點在莊園內一處度假村酒吧。

我跟夏露露走到酒吧前,門口停了一排排豪車,什麼勞斯萊斯、賓利、保時捷的都有,在這裏,奔馳寶馬都算很low的車,反正我是一輛都沒看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嗖”的一下,從我跟夏露露旁邊開了過去,還特意在我倆面前來了個囂張的飄移,一瞅這德行的,就知道里面坐了個裝逼界大師。

那輛保時捷停在酒吧門口後,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帥氣的青年,我也不認識,就準備繞過他走進去。

可就在這時候,那青年忽然認真瞅了我們兩眼,擋在我們面前,驚道:“露露,竟然是你!”

夏露露明顯怔了一下,認真打量了那青年兩眼,不太肯定的道:“趙鬆?”

“是我。”趙鬆臉上立即露出開心的笑容,道:“我們從高中畢業到現在得有四五年沒見了吧?想不到竟然能在這種地方見面,真是緣分啊,你也越長越漂亮了。”

“是好久沒見了。”夏露露淡淡笑了一下,態度說不上冷淡,也說不上熱情。

趙鬆又是呵呵笑了兩聲,忽然將目光轉向我,道:“露露,這位是?”

我正要說話,夏露露卻是搶先道:“他是我男朋友吳小白。”說着,她又挽住我的胳膊,給我介紹道:“小白,他是我高中同學趙鬆。”

“哦,哦。”我當時沒反應過來這個男朋友是什麼鬼,可是當我看到夏露露求助的眼神,馬上明白了,估計露露原來和他發生過什麼,現在拿我當擋箭牌呢。

“男朋友啊。”趙鬆淡淡一笑,對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露露高中時期的同學,剛從英國劍橋留學回來,現在在騰陽集團做ceo,哥們能追上我們學校的校花,看來很有本事啊,不知道高就何處?”

他看出我身上沒幾件名牌,說話的時候,脖子故意仰的高高的,一副很優越的樣子。

對此,我也沒什麼反應,只是跟他握了一下手,淡淡道:“吳小白。”

趙鬆見我就報了個名字啥也沒說,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說啥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轉身望去,只見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男的穿一身帥氣西裝,女的穿着華麗黑色長裙,赫然是剛纔在花園激凊野戰的王猛和李君如。

“猛哥,夢如姐。”趙鬆臉帶笑容,遠遠的就開始打招呼。

“趙鬆啊,好久不見,你也來了啊。”王猛語氣平和沉穩,跟剛纔粗鄙的他判若兩人。

看到他們,我腦中頓時想起了花園內刺激的一幕,不自覺間看了夏露露一眼,發現她也在看我,滿臉的尷尬,我們也不好再停留,趁着他們打招呼的時候,趕緊進了酒吧。

進去的時候,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露露,道:“你們不止是同學這麼簡單吧?”

“他以前追過我,被我拒絕了,就是這樣,你別多想。”夏露露只是敷衍了一句,就拉着我趕緊走進了酒吧,看着她臉上覆雜的神情,我覺得肯定還有什麼事,但她沒說,我也不好問。

走進酒吧後,裏面開着閃光燈,放着勁爆的嗨曲,幾十個二十多歲的男男女女坐在沙發上,男的穿的挺時尚,一看就是富二代。女的大都穿着豹紋裙,吊帶裙一類的性感服裝,讓人一看就有慾望那種。

“小白,露露,這裏。”

我們剛進去,墨羽就看見我們了,站起身大聲招呼了我們一聲。

我們朝他那邊望了一眼,只見陳旭、趙安靈、蕭薔、阿銀都來了,甚至張小花也在。

在墨羽的身邊還站着一個眉目如畫的女子,她穿着一條白色的長裙,一頭如墨般的青絲盤在腦後,給人一種非常驚豔的感覺,正是許久不見的李君如。

我們走過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後,就坐了下來。

“小白,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李君如跟我打了個招呼。

“就那樣唄,每天都在死亡遊戲掙扎着。”我聳了聳肩,語氣有些無奈,接着問道:“對了,明天你們就結婚了,怎麼今天還來參加單身酒會啊?”

李君如淡淡一笑,道:“正因爲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才要好好玩一次啊,我跟我家親愛的已經說好了,今天晚上我們誰也不管誰,盡情的玩,然後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做一輩子的夫妻,不離不棄。”

“那以後,我們就要叫你少婦如了。”旁邊的夏露露打趣道。

李君如白了她一眼,道:“露露,你就別取笑我了,什麼時候你也找個男朋友啊,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吧,今晚在這裏的基本都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保準有你喜歡的。”

“呵呵,不用了,我還是喜歡單身。”夏露露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

李君如怔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也知道一些我們之間的事,最後嘆息一聲,沒再提這個事。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李夢如一襲黑裙走過來了,她和李君如是孿生姐妹,光看臉,很難分辨誰是誰,不過好在她穿的是黑色長裙,李君如穿的是白色長裙,我們纔沒有認錯她們。

“姐,你來了,我來介紹一下……”李君如說着,就將我們全部介紹給了李夢如,我們隨即和她打招呼,李夢如舉止十分優雅,表現像個大家閨秀。

如果不是在花園裏剛好撞破她的醜事,我肯定會認爲她是那種非常有教養的女孩。

“上流社會的人都是這麼表裏不一嗎?還好李君如正常點。”我心中默默唸叨了幾句,也沒多想。 相互打過招呼後,李夢如讓我們好好照顧她妹妹,自己先離開了。

對於李夢如,我們都不怎麼關心,她走後聊了兩句她,就又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自己身上。

至於任務,說擔心肯定是擔心的,可問題我們也沒別的辦法。

就這莊園裏的人,仔細看過去,誰都像死神,又誰都不像,根本就無法分辨出來。

這期間,我聯繫了一下任羽軒,想讓他幫忙出出主意,可是發信息過去後,他一直不回覆,我又給邢玢宇發了幾條信息,也沒音,估計他們接到了新任務,沒法聯絡外界吧。

“小白……”就在我捧着手機發呆的時候,李君如忽然坐到我旁邊,有些複雜的叫了我一聲。

“啊?”我怔了一下,回過神後,臉上帶着笑容,道:“怎麼了?”

李君如嘴脣動了動,看起來想所什麼,又在猶豫,過了片刻,她看了看遠處正和陳旭拼酒的墨羽,突然壓低聲音衝我道:“你們接到任務了吧?”

“啊?!”我心中一驚,不可思議望着她。

李君如看到我的反應,搖頭嘆息一聲,道:“剛纔這段時間裏,你們雖然都表現的很開心,很輕鬆,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你們在擔心着什麼,那種感覺就像原來我們在死亡遊戲中一樣。”

我怔怔看了她一會,沒有選擇隱瞞,點頭道:“是的,在我們進這個莊園的時候,接到了任務。”

說着,我將手機拿出來,打開微信羣,遞給了李君如。

李君如拿着手機仔細看了一遍任務,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半晌,喃喃道:“終歸還是發生了……”

“什麼?”我沒聽懂她這句話,奇怪道。

李君如苦澀笑了笑,看着我道:“其實當初寫請柬的時候,我和墨羽猶豫過要不要邀請你們,因爲你們現在還處在死亡遊戲中,一旦觸發了任務,很可能會將我們重新捲進去……”

說到這裏,她臉上露出一抹複雜之色,頓了頓,接着道:“可婚禮畢竟是人生大事,我們是經歷過生死的朋友,如果僅僅因爲害怕就不邀請你們,我們覺得對不起這份友情。”

她的話很感人,反正是感動到我了。

我嘴角動了動,低聲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死神,不會將你們重新捲進來的。”

李君如笑了,輕道:“我相信你……”

話題聊到這裏,我們都沉默下來。

這時候,已是凌晨時分,舞池裏放起了最勁爆的嗨曲,霓虹彩光下,扭動着一個又一個雞渴的靈魂。

很多人都喝的酩酊大醉,跑到舞池中間跳舞去了,只有我和李君如因爲剛纔的話題,心情都有些複雜,就靜靜坐在那裏……不對,還有小花,她正抱着一杯果汁,嘴裏含個吸管,坐在我旁邊,小腦袋隨着音樂的節奏,一點一點的,看上去特別可愛。

我摸了摸她的頭,沉默了一會,轉頭衝着李君如道:“君如,有一件事,我猶豫了好久要不要開口,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問你一下,你覺得你父母經歷過死亡遊戲嗎?”

既然她的父親說墨羽是地獄使者,肯定是見過或是認識地獄使者的。

而認識地獄使者的人除了參加過死亡遊戲的人之外,我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爲什麼這麼問?”李君如奇怪的看着我道。

我沉默了一下,覺得李君如肯定不是地獄使者,也不是死神,就把剛纔李夢如和王猛的對話告訴了她,只是我沒有說他們在野戰,只是碰巧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李君如聽到我說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半晌,才用極度複雜的語氣說道:“你是說我父母之所以同意我和墨羽在一起,是因爲他是地獄使者?這怎麼可能?”

我沉默,隨即低聲道:“我也不敢相信,但這話確實是從你姐姐嘴裏說出來的,我不知道真僞,裏面牽扯的幾個人又都是和你關係最親密的,希望你能幫我分辨一下,或者問問你的父母。”

李君如點了點頭,隨即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可是打過去後,卻半天沒有人接。

半晌,她掛了電話,無奈道:“我爸媽現在應該在英國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而他們工作的時候,是不接私人電話的,要到明天中午午宴他們纔會乘飛機趕過來,只能明天問了。”

“行吧,只能先這樣了……”

我和李君如聊了一會,舞池勁爆的嗨曲也結束了,接下來又到了休息時間。

單身酒會要一直持續到早上六點纔會結束,這期間誰也不能走,雖然不知道這是誰定下的規矩,但所有人都默契的遵守着這個規定,就連新郎新娘也是如此……不過反正明天的午宴也不用我們參加,那是長輩們的交際會,我們這些年輕人只要等到下午參加婚禮和晚宴就可以了。

當大家再次回來後,我看着墨羽滿頭大汗的樣子,打趣道:“墨羽,你玩的挺嗨啊?”

墨羽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搖頭道:“畢竟我人生的最後一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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