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雙手就在男子的褲襠黃金三角區不足幾公分的距離。再結合上剛才自己的舉動,妥妥的變態死基佬,還沒法解釋清楚。

王勃只覺得心口好痛,自己怎麼就造成這誤會了。

看到周圍那好奇的目光,王勃連忙將自己的雙手扯了回來,主要是對方抓手臂抓得太緊,不扯不行啊!

不過有件尷尬的事情發生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男子的褲腰帶被順手扯掉了,然後褲子就這麼滑到了腳腕,暴露出粉色的美羊羊內褲,實在是卡哇伊,太有童心了!

噗~哈哈!

請原諒王勃一時沒有忍住,笑得如同一個**。

周圍圍觀的眾人,有女人連忙尖叫著捂住了眼睛。也有好奇的偷偷手指打開一個縫,偷瞄著兩人。

王勃尷尬不已,底氣不足的解釋道。

「我說這是個意外,你們相信嗎?」

眾人齊聲切,讓王勃差點無地自容。

「我……我,我還怎麼見人啊?我不想活了!」

面前的男子,反應遲鈍的哭道。

王勃也是尷尬的不行,不過面前這位仁兄,姑且稱之仁兄吧!畢竟性別男,當然不排除自稱美女。

「我說仁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褲子提起來吧?」

男子尖叫一聲,蹲下順手抓起褲子,然後羞憤不已,又捂住了麵皮。

可是這褲子由於沒有了褲腰帶,再一次滑了下去,結果又是一聲尖叫,男子重新提起了褲子,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捂住臉對著王勃吼道。

「混蛋,快把我的褲腰帶還回來!」

王勃目瞪口呆的看著男子的喜劇表演,內心讚嘆不已。

小夥子,你不去做喜劇演員,實在是太浪費了!

聽到男子的吼聲,王勃木訥的哦了一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褲腰帶,頓時感覺頭頂烏鴉飛過,幾天黑線額頭紋出現,伴隨著一滴大大的汗珠落下,天空飄來五個字。

特么好尷尬!

「呃!抱歉,還給你。」

男子快速的把褲腰帶系好,眼睛里充斥著怒火,如同發情的野獸。

「你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今天我一定要你負責!」

護花天使團,其他呆愣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團員,被這個古怪打扮的考斯普雷男欺負了,於是也瞬間暴怒了。

「卧槽!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欺負我們護花天使團成員,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王八蛋!你怎麼可以欺負小天天呢?」

「今天你不給一個交代,就別想走了!」

這時司機也插了一句,表明自己立場。

「我最痛恨變態了,今天拼著被罰款,我也要幫助你們把這表態送到警察局,我現在就把車開到警察局!」

王勃欲哭無淚,自己只不過是想問一個問題,誰知道陰差陽錯,竟然弄出了這麼大的誤會,這可真是要命了!

還有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有能耐咱們單挑! 含蓄且珍愛的一個淺吻。

他緩緩鬆開了她,指腹依舊捏著她的下巴,陸眠睜開眼,氣息微亂,近在咫尺的他,眸光灼灼讓她心跳亂了頻率。

推開他,陸眠佯裝惱怒,「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好,你吃。」他順勢坐了回去,安靜地進食。

被攪亂的心湖,難以平靜,她拿起筷子,卻失去了胃口。

為了不讓他懷疑,才勉勉強強地吃了幾口。

剛才還喊著餓,這會兒卻吃得不多,凌遇深在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就抬起頭看向她,「怎麼不吃了?」

「沒胃口。」

「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么?」四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她喜歡吃辣,水煮牛肉特意為她準備的。

還有辣子雞丁,清蒸魚,一道蒜蓉時蔬和乳鴿湯。

照理說,她在餓極了的情況下,不應該才吃這麼點。

剛才她吃飯看起來也不像是沒胃口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他?

「是因為我剛才吻了你,所以你不開心了么?」凌遇深放下筷子,擱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攥緊,「如果是的話,我向你道歉。先把飯吃飯好么?」

陸眠不聽勸地起身離席,凌遇深立即跟上,追在她身後,「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去給你做,好么?」

「我什麼都不想吃世。」

凌遇深挫敗地低下頭,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那好。」

那好。

不想吃就不吃吧。

等她餓了,他再給她做。

孕婦就是情緒化的,他理解。

……

應酬完回到莊園。

陸胤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他的林沁兒。

「在等我么?」噙著笑,陸胤過去抱了抱她。

林沁兒嬌嗔地推搡一下,「我在等圓圓。」

「哦?」陸胤直起身,脫掉西裝外套,「圓圓不是說這段時間工作忙,就近住在巍瀾公館了么?」

「是這樣沒錯。」林沁兒按著額角,「她這麼忙,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的,你要是不放心圓圓,我們現在去看看她。」

正合她意。

夫妻倆當即就出發,去巍瀾公館。

「爸,媽,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出去?」

此時,正從外面回來的陸焰,詫異地看向一副外出模樣的父母。

「你媽媽不放心你姐姐,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她。小滿,你要一起么?」

去看姐姐?

現在?!

陸焰僵硬得笑了兩聲,「哈哈,好啊,一起吧。」

上車后,他坐如針氈,不能打電話,只能給陸眠發消息——

【姐,爸媽現在正去巍瀾公館的路上,你讓凌遇深先走!】

洗完澡,陸眠從浴室里出來,濕漉漉的頭髮用毛巾裹住,她剛出來,就看到靠在牆壁上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凌遇深。

「你怎麼還在這?」

男人直起身,勾唇輕笑,舉起手上拿著的吹風機晃了晃,「給你吹頭髮。」

坐在梳妝台前,男人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在她黑色的髮絲中穿梭,風聲很大,溫度也很高,濕漉漉的頭髮很快就幹了。

頭髮幹了,就意味著,他該走了。

凌遇深垂眸,和鏡子里的她對視,「眠眠,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眼看眾人七嘴八舌,說個沒完沒了,就是竇娥也沒有自己冤枉,再不洗清冤屈,就要到警察局去了,王勃不得不大喝一聲。

「停!都給我閉嘴,聽我說!」

總裁的祕製悍妻 「我特么的不是基佬,你們不要冤枉好人!」

我勒個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小夥子,不對!人渣,不要以為聲音大,就可以胡攪蠻纏,掩蓋事實真相!」

「沒錯,你就是個大變態!」

「不要試圖狡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噗~王勃有種吐血而亡的衝動。

不過這沒有洗清冤屈,實在是不甘心啊!

「都特么的給我閉嘴,勞資是和尚,四大皆空怎麼會是基佬?」

眾人先是齊齊獃滯,緊接著卻是破口大罵,言語污穢不堪,一些乘客的話,實在是不適合讓小孩子聽到。

帶小孩的連忙捂住了孩子耳朵,以免被教壞小朋友。

祖國的花朵,可不能被污言穢語摧殘。

還好不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事理,司機說了一句公道話。

「那個我就暫且不做偏見評判,小夥子,你需要給大家證明你的身份,只要大家都認可了我也就不繼續去警察局,怎麼樣?」

王勃感動的想哭,總算有人說了句公道話,自己不會被言語轟炸委屈含冤吐血身亡。

「諸位如果我說自己是和尚,你們肯定也不相信,對不對?」

眾人一臉鄙視,也有人充滿好奇,或是八卦更為合適,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旅途無聊嘛!

「對,你就是說個天花亂墜,我們也不相信!」

「人渣,你還是承認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王勃壓抑著自己的火氣,自己不能和凡人較量,他可是未來要成神的存在。

「各位知道竇娥是怎麼死的嗎?」

「冤死的唄?還能怎麼死?」

「難不成是六月飛雪凍死的?」

「不對吧!應該是被砍頭殺死的。」

王勃一臉懵逼,怎麼就不配合一點,這讓我怎麼接?

「咳咳~各位我比竇娥還冤吶!」

「什麼?人渣,不要試圖狡辯,快點證明你自己的身份!」

「對對,快把身份證掏出來!」

「身份證應該會有假的吧?身份證肯定不夠,你必須把出生證,戶口簿,身份證,學生證,畢業證,結婚證,健康證,醫療證,駕駛證,總之一切與你有關係的證,全都拿出來,然後證明清楚你的身份!」

王勃一臉呆愣,哥們你這是說相聲呢?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證,還不帶喘氣,真是厲害啊!

如果參加華夏好相聲,絕壁的冠軍啊!

「哥們,你是說相聲的吧?」

「沒錯,我是郭的肛,相聲演員!」

啪啪啪~

想不到這人挺有名氣,大家竟然一起鼓掌!

享受完眾人的掌聲,郭的肛向下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靜靜。

「感謝各位的支持和厚愛,有時間大家去我的戲園子捧場,我給各位打八折。」

王勃一聽這人還真是說相聲的,不由得很是感興趣。

「哥們,那我去你的戲班子,你給我打幾折?」

郭的肛翻著白眼,斜視著王勃道。

「我給你免費,怎麼樣?」

王勃一聽樂了,這感情好啊!看來自己挺有魅力,竟然如此優待自己。

「謝謝啊,哥們,你真是大好人!」

郭的肛話音一轉,打斷道。

「停,我還沒說完呢!這費用我可以免費,但是這折我仍然要打。」

都免費了,怎麼還要打折?

王勃一臉懵逼,有些不解的詢問。

「哥們,你不是都免費嗎?為啥還一定要打折?」

不只是王勃不解,旁邊的眾人也是,尤其是護花天使團一行幾人,也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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