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餓鬼,空覺老和尚,你還打得動吧!”季老頭問向了空覺,而空覺卻是冷冷的笑了起來。

“笑話,怕是你走不動了,我空覺也是老當力壯。”

這一次季老頭卻意外的冷靜,什麼也沒說,只是最後交代到讓他們小心一些。

又開始安排起來:“那黑婆婆和屋子裏的嬰靈,就由小師妹去處理吧!畢竟鬼道就只有你是最瞭解的。”

老太太沒吱聲,點了點頭。

“其他沒有安排到的,分成兩組,這是組員名單,第一組和我們在第一天進入工廠,而第二組一定要守好小鎮,這裏人數可不少,若是因爲工廠裏處理不當,你們一定要儘可能的減少對小鎮的影響。”

那些沒有被安排到的,臉上都很認真,接過了季老頭髮下的東西后,就開始慢慢的離開了。留下的就只有江奇和她,還有那個名字叫做心柔的小美女。

“你還不走?”季老頭悶聲的問向了江奇。

江奇卻是瞪了回去,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爲我不想走?我只是先告訴你一聲,悠然我會一直帶着,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季老頭也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江奇這才拉着她走了,只是身後一直跟着那個叫作心柔的美女。

一出門,心柔那如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江師兄,我們還得一起任務呢,帶着她,可能不方便啊!”

江奇停了一下,轉身看着心柔,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方便?我沒有覺得不方便。”說完,從衣兜裏拿出一張地圖,遞到了心柔手裏。

“小鎮的東面我來,西面容易些,你自己搞定。”說完,轉身拉着她走了,可是身後她卻看到了心柔眼裏閃過的陰冷。

回到房間,江奇開始收拾着東西,有一些她是見過了的,江奇像是在裏面找着什麼,不一會一團捆得很仔細的紅繩就被江奇拿了出來,拉過她的手,江奇認真的繫了起來。

“你八字屬陰,還是有點準備的好,這個一定別扯掉了,好好跟着我。”這是從陳熙瑞出現後開始,江奇對她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了。聲音裏是之前她一直渴望的溫暖。

“嗯!”她高興的笑了起來,看着江奇認真的模樣,心裏很滿足。

只是他們還沒出門,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江師兄!”心柔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江奇沒理會,看樣子是不準備答應,可是心柔卻是一股子不死心,直到江奇把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心柔還在門外敲着,不時的叫着江奇。

打開門時,看到的卻是心柔一幅受了傷的模樣,委屈的小臉讓人有一種罪惡感,別說男人了,就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想將她擁在懷裏。

只是江奇永遠都是那個意料之外的人,從心柔身邊走過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人家一眼。拉着她就那麼走了,江奇走得很快,可是背後,心柔追趕的腳步聲一直沒有停過。

出了旅館,天已經是黑盡了,之前季老頭說過,讓該準備的去準備,該睡覺的一定養足精神,而江奇卻被吩咐最遲明天天黑這之前要破了這擋陽陣。

“江奇,我們從哪裏開始呢?”她小聲的問道,而江奇卻是四下的看了看,不一會從包裏摸出一枚銅錢,那種銅錢她上次見過,就是行問鬼術的時候用的那種。

江奇兩隻手捂着銅錢,手裏變換了好幾個手勢後,才舉起了銅錢,只是當銅錢停在空中時,她看到銅錢的一邊突然冒出了一股子黑色的氣,很少,可是卻依然能看得很清楚。

“那是什麼?”她指着銅錢處的黑氣問到。

江奇收回了銅錢,看着他們的左手邊說道:“只要是個陣都必須要陣眼,只是不知道這陣眼有幾個,所以只能一個一個找了,只要破了陣眼,這擋陰陣就算是破了。”

雖然不明白江奇講的是什麼,可是至少她懂了,他們是在找什麼東西,而那東西一定和剛纔銅錢上的黑氣有關係。

他們剛要走,江奇卻被心柔拉了下來。心柔看起來是追得很費勁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江師兄,心柔學的是鬼道,對於陣法,心柔一點都不懂。”還是那幅委屈的模樣,只是那拉着江奇的手,可是拽得更緊了。

江奇可是非常不給面子的,一把甩開了心柔的手,只抱怨道:“該死的季老頭,幹嘛搞個不懂陣法的給我。”

“季師伯是看過這個擋陽陣的,一定是覺得需要懂鬼道的人,這才讓心柔跟着江師兄的。”

對於這一點,她也是相信的,畢竟從剛纔的安排來看,季老頭確實很懂得排兵佈陣,人員的安排沒有一點的多餘和浪費,而且面面具到。

“走吧,這附近應該就有個陣眼,希望第一次就能找到真正的陣眼。”江奇說完,拉着她走了,心柔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沒走多遠,江奇又拿出了那枚銅錢查看起來,這一次那黑色的霧氣更多了一些,而且還是打着轉的,江奇的眼眯了起來。

四下的查看了起來,嘴裏卻是小聲的唸叨着:“在哪裏呢!”而她也跟着看了起來,這是一個小小的廣場,看起來就像是個路邊的花園,這半夜的,也沒人了,就幾盞路燈昏昏暗暗的。

這時她看着那路邊一個奇怪的石像,問向了江奇:“江奇,那個石像的眼睛,爲什麼只有眼睛是上了黑色的呢?”

是的,剛纔她看到石像的眼睛像是黑色的,照理說一個什麼顏色都沒有的石像,爲什麼偏偏就只有眼睛是上了色的呢。

“那不是上色,那是陰氣,看來這是一個陣眼,只是不是擋陽陣的陣眼,只是個匯陰眼。”江奇說完,慢慢的走了過去,手中拿出了一串銅錢,和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包裹着銅錢,隨着江奇的手勢飛快的變化,銅錢什麼時候飛出來的,她都沒有看清楚。

呼哧!一道紅色的光在符紙燃起後出現,只是一閃而過後,符紙沒了蹤影,銅錢叮叮噹噹的落回了江奇的手中。

這時,她看到那銅錢在路燈的照射下,隱約能看到像是透着一股紅光。

只見江奇拿着銅錢,狠狠的往石像的眼睛子拍去,喀嚓一聲,那石像身上就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痕,裂痕整整的貫穿過整個石像。

而下一秒,那石像黑色的眼不見了,變成了正常的石頭顏色。

“真不愧是江師兄,手法乾淨利落,難怪季師伯每次提起你,都自豪得不得了,要是心柔也能像江師兄一樣這麼厲害,師傅就不會總罵心柔太笨了。”心柔紅着臉,眼裏崇拜的光芒絲毫沒有一點掩飾。

江奇卻是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後把沒有了江澤的銅錢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很自然的拉起了她的手,沿着街道往下走了起來。 他們找了很久,江奇用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一根短短的小紅繩與地圖的搭配,江奇說那叫尋魂索,那小紅繩就是索,而要尋的魂,就是陣眼。

之所以說陣眼是魂,那也是江奇下了判斷,就是因爲那個石像,說是因爲那裏開得有匯陰眼,而匯陰眼就是匯聚陰氣的,那在這擋陽陣中,匯聚了陰氣,當然就是爲了供養需要陰氣的東西的,再想想什麼最需要陰氣,當然就是魂了!

方向是由江奇使用了那個叫做尋魂索的東西給指下來的,就在這小鎮的中間,他們圍着轉了好幾圈,完全沒有一點點陰邪之氣存大,這倒是難倒了江奇。

“江師兄,會不會是活人呢?與鬼道來說,陣及陽與陰,用活人做陣眼的也不是沒有的啊!”心柔說着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倒是因爲這句話,江奇第一次正眼看了看心柔。

心柔與江奇對視着,眼中秋水婆娑,笑得如畫中仙子一般,那叫一個勾魂攝魄,江奇也沒多看,就一眼,就開始沉思了起來,她心底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我覺得活人的可能不大,季師傅說過,之所以在花錢重建小鎮就是爲了這個擋陽陣,而擋陽陣又是用來爲工廠擋剎用的,那這個陣當然是不能隨時移動的啊,只能是在這小鎮之中,若是以活人爲眼,也沒聽說小鎮上誰是不能出鎮子的啊。”不就是對事物的分析嘛!

她是對這些陰陽學說不懂,可是不代表她不會思考!其實從小她還是對自己的思維能力相當自信的,雖然書讀得不多,可是偏偏的就是心細。

江奇像是比較肯定她的說法,在她說完的時候,點起了頭,許久後才說道:“我也覺得活人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活人,季老頭叫你跟着我來幹嘛!”

江奇說出來的理由頓時讓她和心柔都楞了,這話,說得還真是那麼回事,季老頭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做無用功!

心柔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說到:“真是江師兄呢,心柔真是沒辦法和你比。服了你了,服了你了!”那聲音柔得能扭出水來,臉上微微的陀紅讓人浮想聯翩。

別說男人了,就連她這個女人,她看了心柔這幅模樣,眼神都收不回來,心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狂跳不止。

突然,一直擡着頭觀察着天空的江奇,猛的驚訝出了聲:“原來是這樣!”說完,急忙從包裏拿出了銅錢,之後則是兩枚銅錢相對,只是那中間留下了一束冷冷的白光,那是月亮的光芒,突然兩枚銅錢的外側開始聚集一些黑色的霧氣,之後則是涌向了銅錢內側的白色月光。

那黑色的霧氣就那樣溶進了月光之中,這時,江奇才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燈下黑!”

她和心柔不解的看着江奇,這燈下黑又是怎麼回事?

江奇收起了手中的銅錢,再次擡頭看向了天空中僅有的光亮,那彎月亮,之後則是昴着頭走動了起來,直到轉角後,停了下來。

“不會錯了,就是這裏。”江奇輕輕的說完後,纔看向了身旁的建築,只是當時驚訝的不只是江奇,還有她。

因爲他們旁邊的建築就是上次住的那個賓館,那個先是非常熱情卻因爲她一句無意的提問後就一直躲着他們的老闆娘開的賓館。

“怎麼會是這裏?”她驚訝的問出了聲。

江奇卻也是皺着眉頭看着那緊閉的大門,許久後,才說道:“進去看了就知道了。”說完,擡起手,敲起了門。

他們敲了很久,裏面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她有些急了,不會是裏面出了什麼事了吧!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奇像是和她很有默契的盯着那門,下一秒,卻從包裏拿出了兩根細細的針,對着那鑰匙孔就放了進去,修長的手指,一會勾,一會推,嗒的一聲,門開了。

她知道,這種鎖對於江奇來說,那直接就是沒有難度的,那種電子密碼鎖都能開的江奇,這種幾十塊錢一把的普通鎖,還能難得了他?

賓館裏沒有燈,一片的漆黑,江奇看了一眼後,從包裏拿出了手電,各自給她和心柔都遞過了一把,進門前,卻是拉上了她的手。

“江師兄,心柔也很怕呢!”心柔委屈的看着江奇拉着她的手說道。

可是江奇卻只是瞥了她一眼:“那你在這等着好了。”說完,面無表情的拉着她走了進去,本以爲心柔不會進來,沒想到她還是跟了過來。

屋子裏一片的黑暗,這和他們上一次來的時候,差別真的很大,空氣中有着一股陰冷潮溼的氣味,像是很久沒人住了一樣。

江奇手中的光亮細細的查看着每一個角落,直到櫃檯後面的一個門,那是輕掩着的,留了一個門縫在那,可是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那門正輕輕的晃着!可是屋子裏明明一點風都沒有啊!

她的後背有些微微的發涼了,被江奇握着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起來斜着身子往那看了看,雖然手中的電筒光亮不大,可是看清楚那裏還是足夠的,可是看了好一會兒,那裏卻是什麼都沒有,只是那門還在晃着……

“江奇!”她輕輕晃了一下江奇的手,手中的手電卻是指了指那道門。

江奇看了一下,點了點頭,拉着她往那邊走去,越是慢慢的接近那裏,她就越覺得那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直到江奇推開門,啪的一聲,屋裏的燈,亮了起來!

“誰啊?”一個女人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來。

“老闆娘?”她驚訝的看着走來的人,正是這個賓館的主人,也就是那天在天台上遇到之後,又莫名躲着他們的那個女人。

老闆娘一看到是他們,笑了起來,那笑還是之前的那樣:“我說是誰呢,你們怎麼又回來了?這是要住店嗎?”說着,老闆娘就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

只是夜悠然木木的楞在了那裏!動也不動,而她拉着江奇的手,緊張得捏得關節都是泛青的。

“你怎麼了?”江奇小聲的問道,而視線卻是隨着老闆娘移動的。

而她的眼卻是一直看着地上,直到江奇拍了拍她的臉,這才擡起了驚恐的眼,嘴動了半天,這才顫抖的吐出了幾個字:“她、她沒有、影子!”

她的話音剛落,江奇倒抽了一口氣,拿着手電卻是照像了櫃檯處,可是那裏,哪裏還有老闆娘的身影,砰!天花板上的燈像是碰火了一樣,猛的一下,冒出了許多火腥子,散落下來之後,屋裏再次的陷入了一片的黑暗當中。

隨之而來的,卻是心柔的慘叫之聲!在屋子裏響了起來,江奇拉着她尋着聲音跑了過去,可是拿着手電在屋裏找了半天,心柔……不見了。

一陣似哭似笑的聲音在空中蔓延起來,那聲音剛聽起來像是烏鴉之類的東西在叫,可是越聽,越覺得是一個的笑聲或是哭聲,她的手心和後背都冒起了一陣冷汗。

江奇比她就沉穩了許多,小心的查看着四周,直到他手中的電筒光亮照向了之前那個不停搖晃的小門,而她也正好的看到,那門上,有隻手,一隻黑色的,應該說是影子,因爲這樣看上去,那黑色的手和門像是一個平面。

只一秒,那影子猛然的收了回去,那似笑似哭的聲音也漸行漸遠了起來。江奇拉着她就往門那邊跑了過去,一進門,江奇就拿着手電掃視過四周,這間屋子幾乎什麼都沒擺,就幾張凳子和椅子。

唯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對面的另一扇門,一扇黑色的門,特別的其怪,因爲從門口開始,這些木門都是被漆成了那種珠紅色的,可是唯有那一扇是黑色的。

她吞了口唾沫,拉着江奇的手搖了搖,她知道江奇一定也是注意到了的,江奇慢慢的靠近着,而她只能跟着,可是在江奇準備推開那扇門以前,她小聲的問了句:“心柔怎麼辦?”

“所以纔要儘快的找到那個東西。”

她知道江奇講的那個東西,指的是之前莫名不見了的沒有影子的老闆娘。她點了點頭,江奇這才小心的推開了那扇門。

吱嘎聲響起,在這安靜的夜裏非常的刺耳,江奇慢慢的推開了門,她站在江奇身後,拿着手電照了過去,只是當看到門口那黑色的印記時,她還是緊張的倒抽了口氣。

裏面的味很難聞,有點鐵鏽的氣息還和着一些像是屍臭的味道,屍臭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味,因爲上一次在那片死地裏她差點把自己的胃都給吐了出來。

擡起手她掩了一下鼻,儘量的調整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胃別太翻滾得厲害。

“沒問題吧?”江奇關卻的問到。

她點了點頭,拽着江奇的衣角,跟着走了進去,只是一進去時,腳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顫抖了起來,腳下像是塗抹了一層膠,黏黏的,她覺得自己擡起腳的時候,像是有什麼牽扯在她的鞋底與地面之間。

江奇皺起了眉頭,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手電的光照向了自己的腳下,可是隻一眼後,他驚呼道:“屍怪!”

她雖然不懂什麼是屍怪,可是她卻從江奇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慌…… 江奇伸出的手,在空中比劃着,沒出聲,可是那手勢她看懂了,那是後退的意思,她小心的擡着腳,慢慢向後退去。

儘量不發出一點的聲響,江奇也很小心,甚至連呼吸他都做到儘量的小聲,直到出了門,江奇輕輕的拉起了那道黑色的門,一把把肩上的抱拉了下來,拿出了一卷黑色的繩子,手快速的拿出了之前用過的銅錢。

以銅錢固定着繩子將那門封了起來,繩子繞出的像是字,可是她卻不認識,只是讓她不能理解的是,那銅錢是怎麼能在門上穩固不掉的。

她正準備問,門內卻是傳出了一陣的哭聲,很柔,是那種聲音都能捏出水來的柔,那聲音不不是心柔又是誰!

她瞪着眼,擡手,就想推開門,嘴裏大喊着:“江奇,心柔在裏面!”

江奇卻是一把抱住了她,這才攔下了她,可是裏面卻是什麼撲到了門上,那黑色的門上猛的現出了一個紅色的手印,之後是一陣慘痛的叫聲,很悽慘的那種,只是還好有那聲音,她清醒了許多。

回收商的萬界之旅 “他不是心柔,記住了嗎?就算是聽到我的聲音,你也要告訴自己那不是!知道嗎?”江奇的兩隻手捏着她的肩,很緊,她的肩上傳來了疼痛的感覺,慢慢的她才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還沒來得急開口,門裏又傳出了另一個聲音,是那個老闆娘的,一模一樣:“你們做什麼呢,快讓我出去啊!”

江奇猛的把她護到了身後,卻是冷冷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可不比之前那陰冷的笑聲好多少,如果不是真真實實的能摸到江奇,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江奇的聲音的。

“別做些沒用的了,放你出來?你就在好好等着吧!”江奇冷冷的說到。

裏面的聲音卻是更加的猖狂了起來:“好啊,我等着你進來。”而這一次,這聲音她聽不出是男是女,準確的說那聲音就像是一隻烏鴉開口說話了。

那聲音像是一根針一樣,刺得她的耳朵有些生疼,可是就在那句話過後,裏面再也沒有什麼出來了,而她卻是重重的跌坐在了江奇的身後,只是這一坐,引來的卻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發出過的叫聲。

她幾乎是把嗓子都給震破了,猛的跳了起來,胡亂的在身上拍打着,因爲剛纔那一坐,軟軟的,冰冰的,還有些黏黏的……

她驚叫出聲之前,卻是用手摸了一下,而她摸到的卻是溼溼黏黏的一隻手! 愛上冷麪醫生 是的一隻手,一隻斷掉的手。

她的叫聲是在江奇的懷裏停下的,到現在腦子還在嗡嗡的發出響聲,她直接都沒有辦法去思考,只是因爲江奇捂上了她的嘴,而且抱着她,或許是因爲江奇的體溫,她這才停了下來。

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她說不出來,手卻是顫抖的指了指之前坐下的地方,江奇這才從地上撿起了手電,照了過去。

地上是一個人,一個女人,因爲是長頭髮,所以她覺得是個女人,女人是趴在地板上的,一動不動,身體上有些像是抓痕的印記,那肉被抓得有些稀爛,皮膚幾乎都是不完整的,腥紅的肉向外凸出,有些地方看上去卻更像是牙印。

江奇藉着手電的江慢慢的看着,直到光亮停在了那隻斷掉的手臂上面,斷掉的手臂上,手腕處有着一層黑黑的黏稠的液體,像是什麼東西,之前拿着那,留下的,只是那留下的手印,怎麼看,也覺得很奇怪。

很明顯的,她能看到那一條條細細的痕跡,應該是手指,只是那長度……

她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那手指的長度至少是她的手指的長度的三倍!忍不住再次往後退了一步,她急促的呼吸着,想要移開視線,好讓自己那胡蹦亂跳的心臟平和一些,可是那眼就如同不受她自己控制一樣。

江奇手中的光亮移動着,地上的女人,看上去像是被人分屍了一樣,好在的是頭還在身子上,可是手臂看起來是被人活生生的掰下來的,她能看到中間斷裂的骨頭刺,那腿,一隻從腿根處被扯了開來。

而另一隻,卻是從小腿處被折斷了,那小腿骨是被生生的從中間折斷的,而且那隻折斷的小腿上還留着一些牙印!

地上是一片的腥紅,不只是腥紅,準確的說,是黑色凝固的血跡之上,還有着一些紅色的像是剛剛從身體裏流出來的血液,她的腦子拼湊着這些片斷,出來的,卻是一個黑色的身影蹲在這女屍旁邊,拿着一隻斷掉的手臂正啃咬着!

咔咔咔咔……一陣細小的響聲在屋裏響起,那是她牙齒髮顫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江奇小心的走了過去,手電的光落到了地上女屍的臉部,片刻後,江奇低低的輕嘆了一聲,又走了回來。

她想問的,可是到現在她依然說不出話來,江奇像是看出了她的眼神,開了口:“是老闆娘。”

她更加的驚恐了!那幾分鐘之前看到的那個是誰呢?她又看了看那趴在地上的女人,那身體都有些發脹了,說明這死了怕是至少有一兩天了。

“可是、之、前……”這幾個字,還是她憋足了勁才說出來的。

江奇彎着腰,把手電放到了地上,從包裏拿出很多東西,弄着,慢慢的開了口:“之前看到的應該是屍怪,我們進來的時候,那晃動的門,就該是屍怪在這翻弄屍體時動到的。”

“可是屍怪沒有影子就不大對了!只有靈魂纔會沒有影子,屍怪是個實實再再,怎麼會沒有影子?”

她也不知道江奇這話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她聽的,直到江奇把一些奇怪的東西組裝好了,才慢慢的站了起來,之後則是伸手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像是匕首的東西遞給了她。

“拿好了!如果屍怪接近你,就用這個,千萬別讓它抓到你,明白了嗎?”她楞楞的接了過來,而江奇的手上,卻是拿了一個奇怪的鞭!

她只能說是鞭,那東西像是棒,可是卻又不是硬的,看那搖晃的樣,那東西該是有彈性的,一條紅色的繩子捆綁在上面,如同蛇一般的纏繞着。

最覺得不可思議的要數那鞭的末端,有兩個精製的小鈴鐺,可是它明明在動,那鈴鐺卻沒有一點的響聲,連碰撞的響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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