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陌不得不承認,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巫山,這裏常年籠罩着一層霧氣,整個山體連輪廓都看不清楚,山裏詭異又黑暗,陽光被霧氣擋住,走在裏邊非常的陰森恐怖。

君臨天在經過一夜的修煉之後,修爲已經增加了不止三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修煉到了聖玄期五階的修爲,這是一般人要花十年甚至一輩子的時間才能達到的境界,讓君臨天心裏自豪不已,他感覺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今天,他便是來巫山吸取巫山裏的混沌之氣,讓自己的修爲更加的強大。

這也是君臨天第一次踏進巫山,君臨天一身黑衣,蹙眉,犀利的眼眸四處尋找着什麼?

突然,君臨天停下腳步,他上空被更深一點的黑氣籠罩,君臨天皺了皺眉頭,這應該是劇毒無比的瘴氣,其籠罩的面積也不大在,君臨天看着空中的黑色毒障,君臨天心裏一陣疑惑,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瘴氣,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在裏邊?

不管了,只要不是衝着自己來的,他不想多管閒事。

君臨天立即動身,朝着自己要尋找的方向而去。

一盞茶的時間,君臨天已經走出毒障的外圍之地。

“刷……!”的聲音傳來。

君臨天瞬間躍上一顆高達百米的大樹上,君臨天蹲在樹梢上,目光透過茂密的樹葉望向數百米之外的場景。

君臨天眉頭一鄒,前方卻是一片密林,密林外圍有着大量的霧氣籠罩着,根本看不清楚下邊的情況。

可是剛剛得聲音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族長,那邊有的毒瘴,很是危險啊!”一名女子的聲音有些擔憂的傳出。

君臨天心裏疑惑不已,這裏還真的有人。

只聽一聲嬌蠻的聲音傳出,:“怕什麼?那是蝕骨瘴氣,金玄期五階以下人只要一沾上一點,就會被其附在身上,腐蝕其身上的玄氣,最後腐蝕其肉身,就算是聖玄期境界的人面對這蝕骨瘴氣也不得大意,並且我們的修爲已經超出聖玄期巔峯,這麼一點毒障,對我們根本構不成威脅。”

君臨天一聽,眉頭緊蹙,這麼厲害,不過這蝕骨瘴氣他怎麼沒有聽說過。

其實,君臨天沒聽說過也正常,蝕骨瘴氣在外面是看不到的,這有在那些上古遺蹟之中才會有蝕骨瘴氣,也只有巫山裏纔會有。

同時,君臨天的心裏也是已經,小心的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來,聖玄期巔峯以上的修爲?他們都是聖玄期巔峯以上的修爲,怎麼可能?四國之間,除了天賦異稟的沐雲軒之外,還沒有聽說過那個是聖玄期巔峯的人的,那兩個說話的女人,怎麼可能是聖玄期巔峯以上的修爲?

是他最近沒有出來走動,孤陋寡聞了嗎?聖玄期巔峯的修爲摧毀力極大,沐雲軒不但是聖玄期巔峯的修爲,而且可以隨意幻化魔獸幻影出來攻擊。

想到不遠處的兩個女人的修爲居然比沐雲軒高,君臨天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何人?實力竟然恐怖至斯。

皓月國誰知道,沐雲軒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能獨闖不歸山,契約九翼金龍,對不歸山極其熟悉,在面對衆多高手的圍攻之時,他也能能殺出一條血路來,是整個皓月國稱得上是神人一個,沒想到天外有天,在這人跡罕見的巫山裏,居然也能遇到高手。

“誰?”只聽一聲女子的嬌喝聲,君臨天瞳孔微縮,難道他被發現了。

正在君臨天也準備出手時,兩個穿着奇怪服飾的女子站在大樹下,君臨天從上邊俯視,看起來很嬌小。

“吱吱……!”的聲音傳來,君臨天只覺得虛驚一場,原來是一直還爲進入幻獸期的魔獸,可能是在巫山裏迷了路了。

君臨天回眸,猛的看到一條黑蛇在離自己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君臨天這下只覺得騎虎難下。

“族長,你看,是一隻還爲進入幻獸期的魔獸。”

“哼!害的本族長剛剛虛驚了一場,這巫山裏陷阱重重,要特別小心纔是。”

族長?君臨天蹙眉想着,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看那個身形苗條的女子,好像對巫山很熟悉。

“不對,這附近有人?” 女子一句話,又讓君臨天無端的緊張起來,再看看離自己近在遲遲的毒蛇,君臨天眉頭扭成一團。

“族長,這裏會有人很正常,我們還是去找我們需要的吧!”

“你知道什麼?人善被人欺!要是有人在暗中跟蹤我們,那我們的祕密不就要被曝光,都是一羣廢物,特別是若非,連一個剛剛進入聖玄期的蘇紫陌都殺不了,害的本族長要親自來這巫族中尋找對付蘇紫陌的辦法。”

“族長,就若非那個貨色,族長對她那麼好他還不識好歹,沒有完成任務,現在他死在了外邊,族長又沒有遷怒於他的家人,族長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

此人說的話帶着些恭維。

君臨天垂眸,想看清女子的容貌,只是女子一直背對着他,只是能看清背影,她們和蘇紫陌有仇嗎?

君臨天在心底冷冷一笑,她到是到了哪裏都能跟人結怨。

現在的他對生活的充滿了信心,有實力才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做想做的,愛想愛的,夢想是一時無法實現的,但是有夢想就會去努力。

就在君臨天晃神之際,大樹下的兩個女子已經不見了。

君臨天正想下去,散發着陰森光芒的黑色突然襲擊而來。

君臨天眼眸一凜,一個閃身躲過,黑蛇的毒液瞬間噴涌而出,正好落在君臨天剛剛做的樹幹上。

看着黑色再次攻擊,君臨天身體驟然飛身而起,手中灌注玄氣狠狠的朝着黑蛇的七寸擊去,就如同橫掃千軍一般,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一道黑光閃過,蛇頭瞬間飛了出去。

蛇身慢慢鬆開樹幹,往地上掉下去。

君臨天也快速的落地,不屑的看了一眼仍然在掙扎的黑色。

突然,君臨天看着不斷流動的蛇身腹部漸漸鼓了起來。

狼性總裁的私寵寶貝 君臨天越看越奇怪,大手凝聚玄氣,輕輕在蛇腹上一劃,一個黑色的珠子滾了出來,卻沒有任何污垢在上邊。

君臨天蹲下看了看,珠子不大,卻黑中帶着水晶般的光澤。

“主人,這是這是黑煞屏障珠,主人快吃了它,剛剛那毒障,很有可能和這黑煞屏障珠有關係,很有可能是被這條蛇誤吞的。”

和靈瑕契約以後,君臨天便和靈瑕心意相同,兩人之間隨時可以互動。

“何爲黑煞屏障珠?”君臨天不解的問道。

“主人,吃了這個黑煞屏障珠以後,主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設下屏障法,而且是很難解除屏障法,此珠和主人有緣,和主人修煉的體系是一樣的。”

聞言,君臨天兩指拿起珠子,君臨天只覺得手指一陣刺痛,一滴血滴入黑煞屏障珠子裏,黑煞屏障珠瞬間飛進君臨天的身體裏。

“主人,快點調息,讓黑煞屏障珠和主人融爲一體。”靈瑕顯得非常激動。

君臨天原地盤膝,體內玄氣運轉到極致,紛紛涌入體內的黑煞屏障珠裏,感覺到黑煞屏障珠裏有源源不斷的玄氣流出,君臨天眼眸頓時大放光亮,心下一喜,這黑煞屏障珠居然能釋放玄氣,和他體內的玄氣能快速融合在一起,能形成一股更加強烈的玄氣。

“主人可以試着設屏障法,可隨着主人的意念快速的形成,對付比主人強的敵人,可以瞬間把敵人困住。”

靈瑕激動的說道。

“改天再試,我們先去尋混沌之氣。”君臨天起身,這巫山裏危險重重,他不敢大意。

“也好!主人現在只要和混沌之氣結合,晉升到聖玄期五階指日可待。”

君臨天冷冷一笑,他要的不止是聖玄期五階,而是聖玄期巔峯以上的修爲,超越沐雲軒是他目前唯一想做的。

他現在和沐雲軒和不是一個階級的,要實施他的計劃,很難成事。

而蘇紫陌和沐雲軒吃過早膳以後,兩人一直在研究如何讓硃砂紙上的字顯現出來。

“雲軒,這可能要契機或是其他的方法才能行,不如我們今晚去一趟千峯山吧!”

“陌兒你身上還有傷……。”

“雲軒,我這傷也只是皮肉傷而已,放心,不會有事的。”

蘇紫陌輕聲安慰他,鳳目柔情的看着他,這段時間,她看到了他的成長,他從一個冷漠無情的人,變成了一個溫柔,對很多事情都放得下的人,也能以善眼看世界。

傾世神醫:殿下,寵妻要剋制 “隨你,你要陌兒覺得妥當就好!”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蘇紫陌喊道。

青楓大步踏入,有些氣息不穩的說道:“聖主,夫人,查到君臨天的蹤跡了,君臨天就在維庫城裏,今天有暗衛發現,他出門了,只是半路上更丟了,而且禹王也和他在一起。”

聽完,沐雲軒凝眉,君臨天突然到這裏來做什麼,按理來說,他應該還在給姚貴妃守孝纔是。

“君臨天自從上次從不歸山裏回來以後就變得非常的奇怪,普達說,他經常在晚上修煉,而且一修煉就是一整夜,看上次君臨天獨闖雲城就知道,君臨天的修爲正在迅速晉升,普達暗中查到,君臨天好像得到了一顆珠子和一枚戒指,君臨天對兩件寶物閉口不談,普達也沒能查到更有用的事情。”

蘇紫陌蹙眉,她很強烈的感覺的到了君臨天的不一樣,而且他大婚在即,怎麼可能會有時間跑到維庫城來,一定是這維庫城裏有什麼他想要的東西。

“讓暗衛盯緊他,還有,要加快查找那些失蹤男女的信息。”

“是,聖主。”青楓轉身出去。

沐雲軒垂眸,一顆珠子和一枚戒指,想到上次和君臨天交手時,他身上有一股很凜冽的煞氣,而且說用的招式也很陰險,如果是根據氣息來判斷的話,不會是靈瑕和乾坤魔天戒吧?

“陌兒,根據君臨天的氣息來判斷的話,君臨天無意中得到的兩個寶貝很有可能是靈瑕和乾坤魔天戒。”

沐雲軒說出心裏的疑慮。

“我聽你說過,靈瑕和乾坤魔天戒是極其邪惡的玄器。”

蘇紫陌有些不相信,君臨天那個渣男哪來這麼好的運氣?

“不錯,是世界上最邪惡的兩種玄器,二者缺一不可,和靈瑕契約以後,能和契約者心意相通,乾坤魔天戒更是能吞噬主人戰鬥中對方的修爲,同時也能爲契約者提供源源不斷的玄氣,助其晉升,契約者雖然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晉升,殺傷力卻不太強,按照君臨天的行爲來推算,君臨天可能是爲了巫山裏的混沌之氣而來。”

沐雲軒越想越覺得心驚,如果君臨天手中的珠子和戒指真的是靈瑕和乾坤魔天戒的話,那就要天下大亂了。

“巫山的混沌之氣,什麼意思?”

蘇紫陌有些不解的問道,巫山他聽說過,這和君臨天修煉有什麼關係?

“孃親,關係大着呢?”

這時,蘇櫟這了進來,沉穩的步伐,穩重又嚴肅。

“櫟兒你知道巫山?”

蘇紫陌不可思議的問道,她知曉八大玄器,對於那些邪惡的玄器,她從來沒有去認真的瞭解過。

“孃親,爹爹,我師傅曾經和我們說過靈瑕和乾坤魔天戒的事情。”

“和你們說過,那爲什麼我不知道。”

蘇紫陌一臉奇怪的看着自個兒子,她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嗎?白傾君那個老妖怪爲何把她給遺漏了。

“孃親,這靈瑕和乾坤魔天戒也是有故事的,在明月谷的時候,師傅不是也經常帶着齊兒和櫟兒睡嗎?櫟兒和齊兒無眠的時候,師傅都會把這些當成故事說給櫟兒和齊兒聽,聽多了,自然也記住了。”

“也對,小時候哭得最厲害的是你,長大以後,最乖的卻是你。”

一聽,蘇櫟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不乖,他一點都記不得了。

“那櫟兒你給你孃親說一說靈瑕和乾坤魔天戒的故事吧!”

沐雲軒起身,把蘇櫟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坐下說道。

蘇櫟點了點頭,說道:“孃親,靈瑕和乾坤魔天戒本來也不是邪惡的玄器,而是比八大玄器更厲害的玄器,擁有這兩個玄器的人是木塔族的族長龍靈,在木塔族裏,原來的靈瑕和乾坤魔天戒是木塔族的聖物,只是木塔族出現了叛徒,帶走了木塔族的聖物叛逃了,在木塔族追殺之下,帶走聖物的人在逃跑過程中,滾落在邪魅魔靈的山脈裏,靈瑕和乾坤魔天戒吸食了邪魅魔靈的全部煞氣,遮蓋了原本善良的本性,而且威力更勝從前,最早得到靈瑕和乾坤魔天戒的人是一名叫做仇天霸的人,此人心術不正,又無意當中得到了靈瑕和乾坤魔天戒,靈瑕和乾坤魔天戒便擇其爲主。” “那靈瑕和乾坤魔天戒就是在那個叫什麼仇天霸的手中發生變異的?”蘇紫陌出聲問道。

“不錯,不過仇天霸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擁有靈瑕和乾坤魔天戒的人,當八大玄器銷聲匿跡的時候,靈瑕和乾坤魔天戒,仇天霸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餘下的沐雲軒出聲解釋道。

“那木塔族呢?”相比靈瑕和乾坤魔天戒,蘇紫陌更想知道木塔族的事情。

“木塔族也一起消失不見了,總之這一百年前,四國之間很亂,我師傅曾經提到過,百年前人們的修爲不止是聖玄期巔峯,聖玄期巔峯的人遍地都是。”

“那又爲什麼擁有聖玄期巔峯以上修爲的人都沒有出現過呢?”

蘇紫陌更加奇怪了,她還以爲聖玄期巔峯已經是人類修煉的最高境界了呢?

“孃親,你忙着做飯,想着怎麼做生意賺錢,根本就沒有時間坐下來和師傅還有師爺爺聊天,其實,聖玄期巔峯以後,是玄武階,玄天階,玄魂階,玄靈階,在到玄魂階,和之前的修煉不一樣,而這五階的修爲比之前聖玄期巔峯之前的修爲更加難晉升,每一階分

爲九階,並且有修煉口訣,而到了玄靈階,就能成爲師傅那樣的不死之身,而且保持容顏不變老。”

“啊!”蘇紫陌一副白癡的模樣,這些年,她的確是很忙,就算是在明月谷裏也一樣,洗衣服做飯種菜,撿柴火,修煉玄氣,也把她忙得不可開交。

蘇櫟好笑的看着一臉震驚的孃親,孃親就是這樣的性格,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去問,不去想,更不會去聽。

“看來櫟兒比爹爹懂得還要多。”

沐雲軒揉了揉蘇櫟的頭髮,他們兄弟兩人找了一個好師傅!

“爹爹前段時間剛剛晉升了一次,那應該晉升了了玄武階一階了。”

蘇櫟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臉,笑看着沐雲軒,那好看的星眸裏,帶着一抹羨慕,他也要努力修煉才行,這樣才能和爹爹一起保護孃親。

“白傾君前輩應該快有三百歲了吧!我師傅曾經提起過他,他是唯一見證了四大陸上一切事情的人,也是第一個修煉到玄魂階的人。”

“太不可思議了,他說自己快三百歲了,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他,他每次這樣說,我都送他一記大白眼,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那我師傅今年又有幾歲了?”

一想起師傅,蘇紫陌心裏不知道爲什麼就會想去穆欣妍來,這些事情在她心裏都是混亂不堪的,讓她怎麼也理不出頭緒來。

“孃親,師爺爺和師傅年紀差不多。”

“額!”蘇紫陌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師傅和白傾君年紀差不多,那他應該知道穆欣妍和巫族之間的事情吧!

“等等!”蘇紫陌想起了師兄送過來給她的錦囊。

她快速的拿出錦囊來打開,“嗯!”一看,蘇紫陌瞪大眼睛,蘇紫陌逗她玩嗎?這錦囊裏怎麼是空的。

“怎麼是空的。”蘇紫陌把錦囊倒過來抖了抖。

沒有,什麼都沒有出來。

“傻丫頭,看這裏。”

突然,一聲溫和的聲音傳來,蘇紫陌猛的擡頭。

只見白傾君和莫雲天出現在一個白色如鏡的光圈裏。

“爹爹,是師爺爺。”

蘇櫟指了指莫雲天,沐雲軒一看,果然,他的容貌很年輕,滿頭銀髮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反而覺得仙風道骨的。

“師傅,不是錦囊妙計嗎?”

蘇紫陌在腦袋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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