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暗影才是冷哼一聲,甩手,把自己手裡那把長槍收了回去。

「呼……」這一刻,那個年輕人才終於是露出了鬆了口氣的神情來,笑道,「我是安格斯·劉易斯,也是一位戰士,不過我是用劍的,實力也沒有這位華澤娃娃菜先生的三階那麼誇張,但也是二階之中較強的存在了,大家請多關照。」

這傢伙說完這番話,便是十分和氣的笑了笑,根本不給方東接話的機會,轉頭看向那個中年施法者,道:「這位大叔,我剛才聽暗影說你也是施法者,介紹一下吧?」

那個中年人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道;「我也是二階,確實是一位施法者,但我所學習的法術方向是單純的攻擊性的,或可以與那位華澤娃娃菜先生的力量互補,你們可以叫我帕特里克·葛德文。」

他也就是說了這些,便住上了口,旋即微微低下頭,沒有吭聲的打算了。

安格斯笑了一下,旋即轉向隊伍里的另外一個女人:「好的,帕特里克先生您好,那麼,這位戴著十字架的美麗少女,您是牧師嗎?」

……

…… 第一百二十二章十字架

那是一個不大高的小姑娘,身上穿著一身略顯破舊的黑色長袍,與她白皙的皮膚相映襯,反而讓她顯得有些嬌俏可人。

她的脖頸之上則一直戴著一隻銀色的十字架,被她一直攥在手心裡。

而且,她也一直是微微低著頭的狀態,直到此時此刻,被安格斯問道,她才是顯得有些呆萌的抬起頭來,看了這邊的眾人一眼。

不過,這個女人剛剛雖然一直低著頭,像是在走神的樣子,但她卻似乎很清楚眾人在說什麼,也清楚安格斯喊她是想要幹什麼。

於是,在沉默了小片刻之後,這個少女便是開了口,緩緩道:「伊芙琳·南希,是任職於希爾里斯北部教堂的一位牧師,是二階的神職人員,只是能力較弱,希望大家多多擔待。」

眾人聞言,都是有些錯愕,因為在場中,幾乎每個人所說的都是假名,更是沒有人提及自己以前是幹什麼的,又一直在什麼地方過活。

換言之,每個人都在隱匿自己的身份。

然而這位少女卻是十分坦蕩的把她自己的身份都給說了出來,而且看樣子,她所提及的自己的名字,應該也是真的。

這位少女本身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還向眾人微微鞠了一躬:「希望以後能夠和大家愉快的完成任務。」

安格斯的表情便有些微微地呆。

勇者的師傅是魔王 倒是自稱暗影的那個狂野女冷哼了一聲,直接甩動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在半空中發出一聲破空的銳嘯,指向最後的一個人,道:「就剩你了,說吧,叫什麼的?你又是幹什麼的?」

不得不說,這傢伙頗有些那種大姐頭一樣的風範。

那個角落裡的最後一人也是個年輕人,和方東與安格斯的年齡都差不多,只是性格似乎顯得有些內向,被那個狂野女用那種語氣問了一句,便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甚至語無倫次,半天才報出自己的名字來:「額、那個、那個,我是、我是喬——我也是戰士,我也擅長用劍。」

「切。」

見此,那個狂野女才是放過這傢伙,收回手中的長槍來,瞄了一眼站在前面的緹娜,道:「好了,報家門也都結束了,現在……咱們是時候該出發了吧?

「而且,這個時間點的話,和艾麗西婭公主他們的軍團出發的時間也已經錯開了——我的金玫瑰女士,你說是嗎?」

緹娜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是,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們在冬之國之內的路線是與艾麗西婭公主殿下的軍團是完全錯開的,關於這一點,諸位可以放心。」

這會兒,那個狂野女已然是走向了自己的馬了,她背著自己的長槍,道:「這樣啊,哈,我還想要見見那位傳說中的公主殿下呢。」

方東就沒下馬,也沒打算使用官方給提供的馬匹,便是這樣跟在後面,但聽著那個狂野女的這番話,方東卻不由得多看了這傢伙一眼。

然而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策馬默默向前走去。

其他人也是紛紛上馬,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伊芙琳不會騎馬。

當所有人都上馬之後,只有伊芙琳這位神職人員搓著自己的衣角,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鳳合鳴 緹娜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的同伴的異常,她露出那種獨屬於她的完美微笑,坐在馬背上面沖這位少女伸出手來,道:「我帶著你,怎麼樣?」

伊芙琳微微揚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緹娜的那張堪稱完美的笑臉和那一頭耀眼的金髮,不由得是微微地呆住了。

在緹娜的溫柔面前,無論男女,都會被百分百的征服。

倒是那邊的狂野女,策馬走在最前面的位置,發出譏嘲的冷笑:「哈,一個神職人員,連馬都不會騎,到底是誰讓你這種傢伙過來參加這種層次的軍事行動的啊?」

這傢伙,還真是毒舌呢。

不過,沒有人對她的這番話做出回應就是了,這支隊伍里的七個人,除了這個女人,似乎沒有人是那種性格格外乖張的話。

當然,方東這會兒是懶得搭理這狂野女,他正盯著和緹娜同乘一匹馬的伊芙琳發獃。

伊芙琳的長相或許很甜美,但身材絕對算不上好,如果放在地球上,也算得上是純天然的小美女了,起碼是要比那些網紅要強得多的,但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十分管用的俚語「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位牧師妹子的這點兒姿色,和緹娜比起來,還就真不算什麼了,甚至和瑟茜都差點兒。

因此,方東還真不是在看人家小姑娘,而是在盯著對方胸口的十字架看。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東西,讓他有點兒不舒服。

那明明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十字架,甚至大半部分都被那個牧師少女死死的攥在手心裡,只有一小塊露在外面,卻讓方東生出某種彷彿天然的「厭憎感」來。

這可能是因為方東的「惡魔」屬性。

他是柯提斯13號事務所的店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惡魔的使徒,而且在晉陞為二階店主之後,他和店鋪本身的關係更進一步的加深了,魔能更是直接的對他的身軀進行了改造,因此,對這種神職人員和相關物品生出這種不適應感來,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這倒是方東穿越以來,第一次與真正的神職人員有如此近的接觸。

不過……到底是那個十字架讓方東感到不適……還是伊芙琳這個人,對方東有所影響呢?

這一點,方東倒是不清楚了。

這種影響並不算太嚴重,也沒到什麼糟糕地步,只是無所謂的事情,方東只是多留心了一下而已。

在未來的數日之內,他們這支小隊皆在冬之國之中穿行,路線掌握在緹娜的手中,不過,因為是在本國境內,這一路倒像是在觀光旅遊,整個小隊里的所有人都顯得十分的輕鬆,這種情況在他們抵達遠山山脈的時候,才有所變化起來。

……

…… 第一百二十三章聖·喬治

穿越遠山山脈,便是與冬之國毗鄰的杜勒斯公國的領地。

而此時此刻,這個本應該以侵略者的形象出現的國家,卻反而成為了被侵略者。

杜勒斯公國在聖夜祭當日對冬之國發動了閃電戰,本應該是有所籌備才出手的杜勒斯公國卻驚人的一敗塗地,閃電戰從一開始就變成了拉鋸戰,杜勒斯公國的大軍翻山越嶺,在秘密穿越了遠山山脈對冬之國邊陲要塞之城高爾德堡發起攻擊的當日就受到了嚴重的阻撓,冬之國軍方彷彿早有準備一樣,對於杜勒斯公國不宣而戰發起的突襲在第一時間便做出了積極的應對,而在聖夜祭的前後兩日里,杜勒斯公國的邊陲軍團曾經所做出的最大戰果也就是短暫的攻陷了高爾德堡而已。

但,來自於杜勒斯公國的軍團連屁股都沒有坐熱,便被火速趕到高爾德堡的冬之國增援軍團所圍剿,而穿越遠山山脈的補給線也被冬之國的軍隊所切斷,在當日,杜勒斯公國邊陲軍團的將軍諾曼·馬傑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決定。

——他撤軍了。

在杜勒斯公國對冬之國不宣而戰發起閃電戰的第四天,杜勒斯公國的大軍從遠山山脈的生命線撤退。

諾曼故布疑陣,讓冬之國的軍團在杜勒斯公國的大軍撤退的第三個小時才意識到入侵者已經選擇後撤,這使得杜勒斯公國的這支軍團大部分成員得以倖存者,但也讓杜勒斯公國徹底成為了笑柄。

不宣而戰在這樣一個崇尚榮譽與尊嚴的世界本就是十分引人詬病的事情,雖然這世界上的很多人都覺得戰場上耍什麼手段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杜勒斯公國耍了手段最後卻是慘淡收場,更是使得其淪為了整個大陸國家的笑柄,很多人都聲稱杜勒斯公國的現任國王杜勒斯四世是真的昏庸之君王,竟然敢挑戰遠遠比自己的國家強盛的冬之國,這簡直就是在以卵擊石。

杜勒斯四世對此感到萬分憤怒,他是真的有苦說不出,當然,也是真的沒有什麼能力,因此,他將責任歸咎於統軍入侵冬之國的諾曼·馬傑里,這位倒霉的將軍在幾日之前被這位國王陛下稱為杜勒斯公國的明日之星,現今卻被緊急從前線調回,要斷罪將之問審。

而就在諾曼率領大軍後退、首領諾曼·馬傑里被調回的第二天,冬之國正式向杜勒斯公國宣戰,就近集結而來的幾個軍團直接被遠在希爾里斯的冬之國國王陛下併名為西征軍團,從遠山山脈一路向杜勒斯公國挺進。

在這場戰爭中,冬之國是強盛的一方,卻因為杜勒斯公國的愚蠢之舉,站在了所謂的公理這一邊,諾亞公國的聲援和同時對杜勒斯公國發起的進攻,更是直接讓杜勒斯公國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本來就沒有人會同情弱者,這種不講榮譽不宣而戰的國家,也不會有人幫助。

按道理來說,冬之國的西征軍團集結倉促,進攻倉促,就連總軍團長都是冬之國的國王陛下在希爾里斯通過魔法傳訊臨時任命的,而反觀杜勒斯公國反面,卻早早的就為這場入侵做了準備,在遠山山脈以西的過境之內聚集了大量的軍隊,冬之國此時此刻入侵,無疑是在硬碰硬。

然而,情況卻對冬之國出奇的有利,彷彿勝利女神都站在了這個正被冰雪所籠罩的國度這一邊,杜勒斯公國除了在遠山山脈的要塞抵抗了一天,接下來的戰況簡直就只能是用一敗塗地來形容了,冬之國西征軍團的指揮官門薩·多蘿西在這一次的戰爭中可謂是一戰成名,一路從杜勒斯公國的邊陲打到了杜勒斯公國的腹地聖·喬治城,到了這個時候,杜勒斯公國仍然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的餘地,唯一的做法就是把才被判處死刑的諾曼給派了回來。

那位倒霉的將軍在即將進行的這一天被宣判讓他回到戰場之上。

而也是這一天,冬之國的推進速度開始放緩,他們的大軍在聖·喬治以東的已佔領區紮根,等待補給和艾麗西婭所率領的軍團的到來。

冬之國的攻勢如此沉穩,對於杜勒斯公國來說,可稱不上是什麼好消息。

不過,這會兒杜勒斯公國內外著火,諾亞公國從另一個方向進攻,雖然他們沒有冬之國攻勢兇猛,卻也牽扯了杜勒斯公國的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在這樣的戰況之下,整個杜勒斯公國都沉浸在一片悲慘的氣氛之中,戰爭導致大量的平民流離失所,從聖·喬治方向向更內陸的方向遷徙,但也有許許多多的人並未離開,冬之國並不虐待平民,冬之國當今國王陛下的目的在於藉此機會大量的吞併杜勒斯公國的領土,將之劃歸到自己的國度的領土來,因此,對前杜勒斯公國的平民的政策相對寬容,而在這麼個時代,邊境地區的平民的國家觀念是沒有那麼強的,因此,許多冬之國在杜勒斯公國的佔領區仍然存留著大量的杜勒斯公國平民。

聖·喬治城便是最大的一處,雖然貴族已大批逃亡,但這裡的還是有不少的平民存在的,但儘管如此,因為戰爭的關係,這座位於杜勒斯公國東部的樞紐大城裡也是一片的陰雲密布,街道上到處都是冬之國西征軍團巡邏的戰士,現在杜勒斯公國的平民外出的人並不多,就算是外出,也大都行色匆匆,緊張無比,似乎生怕這些身著鎧甲戰無不勝的冬之國的軍人一言不合就自己砍了。

戰爭的壓抑沉悶氣氛像是一朵濃雲一樣籠罩在這座城市之中,不光壓的生活在這裡的杜勒斯公國的平民喘不上氣來,對於冬之國的軍人來說,也顯得格外的壓抑與沉悶。

而當方東他們抵達聖·喬治這座城市的時候,所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敗落景象。

……

…… 第一百二十四章遊盪

方東所在的小隊,就在艾麗西婭·安道爾,這位公主殿下率領所部進駐聖·喬治的第二天便來到了這座城市腳下。

這座城市的城牆比方東所想象的還要龐大,在正門的入口位置,冬之國軍方早已設立了關卡,但緹娜手裡都相關的文件,通關還是十分的容易的。

說實話,方東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要進入這座城市。

雖然這是從冬之國現今在前方所佔領的最重要城市,但他們的目標是諾亞公國的人,完全可以徹底繞過這一邊,直奔現今諾亞公國的軍隊活動的區域,而且,這樣冒冒失失的進入冬之國的佔領區,對於他們這些要偽裝身份的存在來說,也可能十分地危險。

但這是緹娜的意思,眼下他們雖然同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但真正的行動的前期計劃與方案,仍然只在緹娜一個人的腦袋裡,她並未向任何人提起,而眼下進入聖·喬治城也是緹娜的意思。

重生之平凡是福 不過,緹娜這傢伙,方東也算得上是了解,方東能夠想到的事情,緹娜也不可能想不到。

因此,這傢伙選擇這種做法,估計是另有原因。

他們順順利利的進了城,這對於方東來說,也是穿越這麼長時間的首次「出國游」。

當然,杜勒斯公國和冬之國的地理位置相近,又是鄰國,文化與風俗上的差異其實並不大,走在這裡的街頭,甚至和走在冬之國的希爾里斯沒有什麼區別。

而這座城市因為戰亂的原因,更是顯得格外的荒敗。

緹娜在街頭隨便打聽了一下,便是目的十分明確的引領眾人走向一間位於城區角落的小型賓館。

一切的進程都相當的順利,且大部分的手續都是由緹娜來辦理的,小隊里的其他成員雖然相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但都很少互相搭話,倒是那個叫安格斯的年輕人,是隊伍之中唯一的一個話癆,沒事便喜歡和人說上兩句,當然,他最上心的似乎還是那個比較內向的牧師少女伊芙琳·南希,就連方東都能看出來,這位安格斯似乎對那個妹子有意思,不過,那個叫伊芙琳的少女倒是表現的有些手足無措,顯然,這傢伙沒有任何應對安格斯這種傢伙的經驗。

不過,這屬於這兩個人之間的私人情況,就連緹娜也沒有多說什麼,倒是那個自稱暗影的狂野女,沒事兒就要多嘲諷兩句,安格斯也不在意。

入住就在當天完成,這一整日都出奇的平靜,這座城市的夜晚也死寂異常,雖然在雷姆利亞的世界,夜晚本來就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地球繁華,但這座戰爭城市的寧靜顯得更冷肅一些。

第二天,方東起的相當早。

他想要在這座城市之中轉一轉,看看能不能弄到些什麼有用的情報。

但可惜的是,這座城市裡眼下大多是冬之國的軍人或是地方雇傭軍,當地的普通人或許也有外出的,但大都是不得已的,要麼是做生意的、要麼是有什麼要緊事兒的,就算方東上去主動搭話,對方也很少會開口,就算說了,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東西,似乎每個人都在警惕著類似於方東這一十分的外地人。

倒是有個牧師一樣的傢伙,扯著方東說了好半天的神靈將解救世人。

杜勒斯公國和冬之國信仰的神靈是不一樣的,冬之國所信仰的冬日女神其實是小眾神靈,除了特定地區的人,信仰這位存在的人其實不多,而杜勒斯公國所信仰的則是豐收女神德里椏斯,按照神話傳說,這位豐收女神的神能遠在冬日女神之上,但她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隕落」了,據說,那是在很久遠的戰爭年代,雷姆利亞的大陸之上到處都是紛起的站端,戰火燒毀了大地上的每一寸良田,德里椏斯見此,便向天奉獻自己的身軀,將自己變成「甘露」,重新讓這片大地重起了生機,但這對於她來說,卻並不是死亡,她將自己和雷姆利亞大陸融為了義體,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數百數千年的保證著大地的豐潤與富饒,這也是至今仍然有眾多國家信仰這位神靈的原因,比起冬之國所信仰的那位據說很久都沒蹤影的神靈來說,絕對是好得多了。

方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拉著聽了半天的神靈宗教史。

說實話,這玩意兒他還真的研究過,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穿越者,方東來到這個世界,不可能不對作為這個魔幻世界的力量體系巔峰的「神靈體系」感興趣。

在雷姆利亞的世界,神靈便是居於神殿之中的,掌控這世界上的一切的存在,當然,這個世界的神系其實是很散亂的,沒有像是地球上的那種誰是誰的父親兒子之類的世界,在這裡的神話體系里,絕大多數的神靈之間的「親屬」關係都是十分薄弱的,也沒有什麼總概的神靈體系,比如天帝、宙斯這種凌駕在神靈之上的存在,在這裡的神話體系之中是不存在的,他們彼此獨立,各有各的稱謂與職能,彷彿遵循著某種不成文卻強有力的約定一樣——起碼在神話上看是這樣的。

當然,在眼下的雷姆利亞的世界,神話也就只是是神話了,關於悠久歷史之前的神的故事,往往說的頭頭是道,但關於近些年的,甚至追溯到之一千年的時間裡,都很久沒有大規模的神跡出現了,雖然各個教廷都聲稱自己在和神靈溝通,是神靈的使徒,但除了他們本身,也幾乎沒有人見到過神跡,就算有,也是某些發言不可考的少數人群。

因此,神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世界之中,也是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是了。

當方東擺脫了那位牧師先生的「熱情講解」,回到自己所在的旅店的位置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快要十點多的時候了,才回來,他便在旅店外面看見了一位有些木訥的少女。

……

…… 第一百二十五章少女與貓

那是一頭黑色長發的少女,身材纖細,穿著在杜勒斯公國最常見的傳統著裝,衣服的材質很差,卻反而映襯著她的那張面孔分外白皙美麗。

但她的表情卻十分的木訥。

或者說,這個女人就幾乎沒有什麼表情,這個人本身,也根本彷彿不存在著任何的存在感,哪怕是從她的身邊走過,甚至都很難發現她就站在那裡。

方東看見這個人,卻完全是因為他本能的全方位觀察四周。

這個女人這會兒就站在旅店外面一側的一顆落滿積雪的巨樹之下,正微微揚起頭來,看著樹枝丫上的什麼東西。

方東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便注意到,在那顆樹的頂端,正趴著一隻貓。

那隻貓的狀態有些糟糕。

它攀附在那顆大樹向外伸展的一隻枝丫的最前端,那上面的積雪都被它划拉了下來大半,但它自己卻彷彿也失了足,半個身子都吊在那根單薄的樹枝上面,只用兩隻前肢攀附住那根樹枝,以此保證自己不會就這樣掉下來,顯得十分的狼狽,但它並不發聲,也不叫喚,就這樣被吊在上面,顯得有些呆傻。

而在距離它不遠的另一根枝丫之上,則落著一隻體型小巧的灰色麻雀,正吱哇的亂叫,像是在嘲諷著這邊的這頭快要從樹上掉下來的黑貓。

而這隻貓為什麼會被掛在那上面,眼下,似乎也就是十分清晰的事情了。

而那個少女,就在獃獃的看著這隻黑貓。

不營救,也無任何其他的動作,因此顯得格外的奇怪。

方東在她的身後默默凝視了片刻,然後向前走去,他站到了這位少女的身邊,道:「你想要救它下來嗎?」

那個少女略微愣了一下,旋即轉過頭來,仍然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方東,沉默片刻之後,才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方東呼出一口氣,道:「我可以幫你。」

方東沒想到的是,他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身邊的這妹子愣是往後退了半步,退到了方東後面一米多遠的位置去。

方東都驚了,他扭頭看向這個仍然是面無表情、目光也顯得十分的獃滯的少女,道:「你這是幹嘛呢?」

那個少女獃獃的看了方東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她才道:「你,救人,我,為你提供出手的空間。」

方東:「救人?!」

那少女聞言又愣了一下,旋即才是抬起頭來,又是獃獃的看了一眼樹上的那隻貓,在又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是道:「是救貓。」

這傢伙……

方東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在想了想之後,緩緩道:「我確實說,我要幫你救貓,但……我幫你,你要支付給我什麼樣的報酬?」

「報……酬?」那個女人一字一頓的念了一遍這個詞兒,似乎在第一個瞬間里沒能準確的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然後在片刻之後,她才是再一次開了口,道,「你,救貓,好人。」

方東卻搖搖頭,道:「我不是好人,我也不想救貓,是因為你想要救貓,所以我才打算出手幫你,因此,你需要支付給我報酬,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試著去救它。」

前半句話,方東當然是在忽悠,後半句,則就是切實的試探了,他確實有些奇怪,這顆樹算不上太高,這個少女要是真的想要去救貓,自己花些功夫,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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