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我修煉他們的修煉法決到底有什麼目的!”

雪月痕愣住了,看着雪月痕**的表情雲娜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花枝微顫,給人一種春暖花開的感覺。雪月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又被雲娜給耍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個女孩會有這麼多張臉,而且變臉的速度真的讓他無法適應。也許是因爲從來都沒有去認真的去了解過女孩子吧,雲娜的突然出現對他來說實在是對他的一種考驗。雪月痕從雲娜的身上發現了許多跟打仗殺戮完全沒有關係的東西,一些他曾經只是在別人的談話中才聽到過的東西,一些從來都沒有在他的世界中出現過的東西。大概是因爲第一次真正的接觸軍營和殺戮之外的世界,很多東西都在吸引着雪月痕去適應它們,將它們融入他的生活。雲娜突然回頭問道:

“木頭,你說是這個引動了天地色變的人強還是你強?”

雪月痕仰望天空沉默了好久之後才說道:

“論境界的話那當然是他更強了,能夠釋放出領域就已經證明他至少要進入聖位的實力了。可是白虎的領域你也看到過,你見過白虎的領域可以覆蓋這麼廣泛的面積嗎?不要說是白虎,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初級神級高手恐怕也沒有這個能力吧。你要知道,雖然他歲是藉助了天上的雲將領域擴大了,卻也最多職能擴大十倍左右的範圍。不過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恐怕就要另當別論了。”

雲娜不解的問道:

“爲什麼啊?你不是比他弱了很多嗎?爲什麼真的動手的話就要另當別論了呢?”

雪月痕笑了笑說道:

“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嗎?上古十二祖巫之中天氣祖巫奢比屍的後裔。藉助屍氣的巫修者都是信奉雨之祖巫玄冥祖巫或是信奉我的先祖天氣祖巫奢比屍祖巫的。儘管不知道這個人是否真的是信奉兩位祖巫的,但至少可以肯定我是可以絕對剋制他的。他要想贏我唯一的方法就是集中所有的力量來攻擊我,以絕對的力量才能將我殺死。如果這個人是類似於殭屍的話那就更好辦了,一般的殭屍就算他的實力再強在我的面前也沒有什麼能力攻擊,血脈之中天生限定的等級就限制了他們不能攻擊我。如果這個人是類似於殭屍的存在的話,那他多多少少都要受到一些限制,根本就不可能發揮出他正常的實力來。”

雲娜回過身興奮的問道:

“那你就快點把他找出來教訓他一頓啊!”

雪月痕在雲娜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說道:

“如果那麼容易就被找到他就不是高手了。咱們現在正在他的領域之中,儘管我可以憑藉屍氣保持對風的掌控權,但要想找到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看看天上的雲覆蓋了多大的面積?我能掌控的風的面積又有多大?就算他沒有隱藏自己我都不一定可以找到他,更何況他還將自己隱藏了起來?而且如果現在我去找他的真身他很可能會使用他所掌握的高級攻擊,到那時別說是你,就是白虎也必死無疑。再說了,咱們現在好似來求人家,哪有求人的還要先把人家打上一頓再說的?你還想不想求人了?我纔剛剛接觸外界多長時間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再說了,將自己置身於絕對的危險之中可不是一個戰士應該做的。”

雲娜盯着雪月痕看了很久才小心的問道: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雪月痕皺了一下眉說道:

“你以爲《戮神決》是怎麼修煉的?修煉《戮神決》的方法就是領悟殺道,以殺道反修天道,而領悟殺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自己的極限狀態下殺戮。我爲了修煉曾經無數次挑戰高手,所以我對自己什麼時候可能會接近極限還是比較清楚的。像我活着的時候如果是在戰場上殺戮的話我可以連續殺戮至少三天,而挑戰高手的話我最多可以在挑戰高出自己實力接近一倍的對手全身而退。不過這個極限不是不可能打破的,我就已經遠遠的超越了這個極限,但要挑戰相當於返虛中期的高手我還是沒有這個絕對的把握的。我家主人也曾經好多次打破了自己的極限,但代價就是他得到了一個殺神的名號,幾乎沒有人敢靠近他。所以主人生命的最後十年過的都十分的寂寞。那是一種常人無法忍受的寂寞,一種結合了強者的寂寞和無人理解的寂寞。”

雪月痕的眼角竟然掛起了兩點淚光,雲娜默默的看着雪月痕,她沒想到雪月痕居然椰油表現出感情劇烈變化的時候。白虎突然停住了腳步,雪月痕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落馬城的方向。過了幾分鐘雪月痕突然從白虎的背上跳了下來拍了拍白虎的頭回頭對雲娜說道:

“你要坐穩一點,那個他已經完全展開他的領域了。這種領域的能量白虎的能量好像是可以可它相互剋制,但效果並不是很強,我將會在前面開闢出一條通道。你一定要坐穩,一會兒白虎的行進速度將會很快,咱們必須在他的攻擊到來之前衝出去。”

雲娜緊緊的抓住了白虎的皮毛,隨着一聲聲“嘩啦,嘩啦”的響聲一支支暗紅色的骷髏手臂從黑灰色的地面中伸了出來,每一支骷髏的手臂都不斷的在向上抓握着,彷彿是地獄中伸出的鬼手,要把一切它們抓住的東西拉進地獄。雲娜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畢竟是女孩子,就算已經快要進入先天境界了對於某些東西的恐懼還是不能消除的。

雪月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淡淡的青光從他的體內散發了出來,雪月痕身上的衣物在風中獵獵作響,雪白的長髮在空中自由的狂舞。雪月痕在風中狂舞的長髮是不是的掠過雲娜的臉頰,讓雲娜感覺彷彿雪月痕已經無處不在,那種被保護住的感覺讓她那顆恐懼的心也平復了一些。

雪月痕突然睜開了眼睛,近乎實體化的殺氣以雪月痕爲中心向周圍擴散,天空中有一大片的雲變成了淡綠色,不斷有血紅色的閃電像見首不見尾的蛟龍一樣在雲層中穿梭。雪月痕右手握拳向前揮了一拳,一道青色的拳勁從雪月痕的拳頭上脫離了出來,拳勁帶動着周圍的風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捲風飛速的前進着,不斷有骷髏手臂被拳勁帶起的龍捲風摧毀。白虎拉出一道長長的幻影跟隨着那道龍捲風前行,而他們前進的方向卻剛巧是落馬城的方向。 第二章 雪月痕的實力

烏雲籠罩下的落馬城一片黑暗,但在落馬城周圍三百米的範圍內卻沒有那些暗紅色的骷髏手臂。白虎一踏出暗紅色的骷髏手臂的範圍就不再前進了,雪月痕輕輕的一個翻身輕巧的落在了白虎的前面。雲娜長長的舒了口氣,白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她連呼吸都十分困難。雲娜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準備從白虎背上跳下來,剛要跳雪月痕突然冷冷的說道:

“乖乖的呆着別動,現在離安全還遠着呢!非常不幸的是咱們的前進方向出現了很大的偏差,而非常幸運的是那位高手就在這個範圍之內。”

雲娜乖乖的坐在了白虎的背上看着周圍。雪月痕臉上掛着冷笑冷冷的說道:

“該出招了吧。我想你我之間的試探都已經差不多了,也該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較量一下了吧。我十分期待你拿出一些實力的攻擊,如果你真的很弱的話那我恐怕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那個聲音再次從雲層之中傳了出來:

“你的實力的確很強,甚至已經接近了高級聖位的實力。可惜你和我之間依然有很大的差距,你根本不值得我親自動手。我十分感興趣的是你的屬性,和我們亡靈系非常接近的屬性,擁有遠遠超過其他屬性的攻擊力,而且還可以無條件的掌控風。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裏來的嗎?所有中級以上的聖位者我幾乎都拜訪過,可是我不記得有你這麼一位。而且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也不是已知的五塊大陸上的任何一個種族,所以你不可能是我們已知的五大陸上的高手。我對你的屬性和你身上的祕密真的十分的感興趣,可以將我感興趣的告訴我嗎?”

雪月痕右拳向上擊出,一道青色的拳勁脫手而出直衝雲霄。“轟”的一聲雪月痕的拳勁在亡靈法師控制的雲層中炸開了,一下子就在雲層中炸開了一個大洞,一束陽光從雲層的空洞中射下照亮了三分之一個落馬城。那一束光柱在雪月痕和亡靈法師引動的雲層所造成的黑暗中的確顯得十分微弱,但他證明了雪月痕的攻擊力和奇特的攻擊方式。一道拳勁在飛行了數百米之後依然擁有那麼強大的攻擊力,如果它打在了誰的身上後果就可想而知了。雪月痕輕蔑的一笑冷冷的說道:

“沒想到你躲的還挺快的,記得下次不要在我的面前用這種雕蟲小技,論起運用能量波動來傳播聲音你和我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沒想到你那跟骷髏沒差多少的身體居然可以經受的住短程瞬間移動時空間扭曲造成的壓力。不過你現在再躲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我已經記住了你真實的氣息,在風的探查範圍之內你躲和不躲真的沒有什麼區別了。”


話音還沒落雪月痕就揮出了右拳,一道拳勁徑直飛向了落馬城關閉的城門。“砰”的一聲悶響雪月痕的拳勁直接轟在了落馬城那用黑鐵鑄成的大門被雪月痕的拳勁轟成了碎片,灰塵散盡之後露出了一片殘園斷壁。雪月痕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他自己知道那一道拳勁到底能造成多大的破壞,可是現在被他的拳勁破壞的只有落馬城的城門和城門附近十多米的範圍。也就是說那個亡靈法師在他攻擊的同時撐起了一個防禦結界硬接了他的這一道拳勁,雖然亡靈法師瞬間撐起的結界並沒有完全接下他的攻擊,但亡靈法師應該也在結界破碎之前安然無恙的逃脫了。

天空中的那個空洞漸漸的被烏雲覆蓋了,地面再次被黑暗籠罩了。周圍初了那些暗紅色的骷髏手臂抓握時產生的骨骼撞擊的“嘩啦,嘩啦”聲再也聽不到一點的聲音,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陰森淒冷的感覺讓雲娜不由自主的趴在了白虎的背上,小心的看着周圍的的一切,手中緊緊的握着她那把飛劍。

白虎突然咆哮了一聲,一個乳白色的半圓形半透明結界將它和雲娜完全的籠罩住了,雲娜還沒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黑灰色的地面突然像水面一樣出現了一圈圈的漣漪不斷的起伏,漣漪在接觸到白虎撐起的結界時消失了。雲娜急忙轉頭看像雪月痕的方向發現雪月痕像在森林中的湖面上一樣隨着漣漪不斷的起伏,彷彿一切都沒有變化一樣。

白虎壓低了身體發出低沉的威脅的吼聲,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


“你用這種級別的骨頭對付我有用嗎?它生前擁有可以和我的坐騎不相上下的實力,可是他現在死了,最多也就只有生前三分之二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亡靈法師的聲音從雲層中傳了出來:

“的確,一條骨龍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高攻擊的代價就是身體的脆弱,這可是常識。一條不死的骨龍對你應該還是非常有威脅的。而且像這種級別的骨龍我還有很多,我甚至有可以和你的攻擊力相媲美骨龍,不過我現在還不想讓它受傷,留着它還有其他的作用。我就不信用十條骨龍還不能把你送去見死神大人。”

隨着亡靈法師的話在漣漪的中心升起了一條骨龍,三十多米的體型和完全獨立的前爪和翅膀的骨骼證明了它不是那些被亡靈法師變成他的僕從的雙足飛龍那種亞龍族,而是一條真正的的龍族。墨綠色的骨骼和腥臭的氣味表明它的身上有着劇毒,可以輕易的毒死一些等級比較低的人和魔獸。骨龍空洞的眼眶裏突然亮起了血紅色的光芒,骨龍閃動着已經只剩下骨骼的雙翼,希望可惜像生前一樣飛翔,可是僅剩下骨骼的翅膀怎麼可能帶着它飛翔呢?骨龍發現了自己的變化作出了吼叫的動作,淡綠色的毒氣從它的身上散發了出來。無聲的吼叫和肆虐的毒氣證明了它的憤怒。

淡綠色的毒氣接觸到白虎的結界之後就像是遇到了火焰的油脂不斷的燃燒成白色的火焰,白色的火焰將毒氣控制在結界之外三米多遠的距離。而雪月痕更是直接,完全不把骨龍的毒氣當一回事,任憑淡綠色的毒氣在自己的周圍飄蕩,已經完全適應了內呼吸的他對於這類漂浮在空氣中的毒類根本不在意。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聲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在雪月痕動起來的一瞬間雲娜清晰的聽到了“嘭”的一聲,雲娜擡起頭透過白虎半透明的結界看向了雪月痕剛纔所站的地方,在那裏還可以隱隱的看到雪月痕留下的一點殘影。雲娜知道那一聲是雪月痕突破了音障的一瞬間身體和空氣摩擦產生的響聲,這一次他沒有藉助風的力量減緩空氣的阻力,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速度和肉身的強度突破的音障。他這是在向那個亡靈法師宣告他的錯誤判斷,接下來就應該是讓這個亡靈法師爲自己錯誤的判斷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雪月痕轉眼間就出現在了骨龍十米之外,那條骨龍彷彿是在一瞬間再次死亡了一樣僵在了那裏。雪月痕高高躍起一拳重重的轟在了骨龍剛剛轉向他的頭骨的額頭上,骨龍“嗚”的一聲倒飛了出去,在撞倒了一段城牆和一大片房屋之後才停下。雪月痕藉着反作用力在空中飛過了百餘米之後像一片羽毛一樣輕柔的落在了原處,甚至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雲娜急切的問道:

“木頭!你沒事吧!”

雪月痕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對着雲娜自信的一笑說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不過我沒想到這個已經變成骨頭的畜生的骨頭居然這麼硬,好在我的骨頭夠硬,如果換一個人也許真要栽在這裏了。”

雲娜輕輕的舒了口氣不滿的說道:

“你也太魯莽了吧!超過音速之後身體的壓力你考慮過沒有!如果你受傷了可怎麼辦!”

雪月痕輕淡的一笑說道:

“你不要拿人的標準來衡量我好不好?你應該知道我們殭屍最擅長的就是硬拼,最驕傲的就是我們的速度和肉身的強度。如果說我這個等級的殭屍在現在的境界連突破音障這種消失都做不到的話,那我還是自殺去好了。上一次和他這種級別的高手較量應該還是兩千多年前徐福要加害我家主人的時候和他動過一次手。那時侯我沒有什麼實力,連阻攔他一下的能力都沒有,但今天我想試驗一下。好好的看着吧!兩千多年前我沒有這個資格,兩千多年後我就要來挑戰一下他!”

雲娜清晰的感覺到了雪月痕心靈深處的孤獨,她一下子明白了爲什麼雪月痕會那麼執着的爲他的主人守了那麼多年的陵墓之後依然想要回去爲他的主人守陵了。原來雪月痕已經和他的主人一樣孤獨寂寞,對他來說在外面和在那個陰冷的陵墓中並沒有什麼區別。面對一個沒有一點能讓他感覺到不寂寞的世界和麪對一個已經死去了兩千多年的人的骸骨真的沒有什麼區別。在那個陰冷的陵墓中至少他還能守護他主人不受別人打擾,至少他還能爲死去了兩千多年的主人守護住一點安寧,而在外面他又能幹什麼呢?難道讓他一個人殺戮嗎?就算殺戮是他修煉的一部分,但一個人的殺戮也是非常寂寞的,所以他選擇了爲一個和他一樣寂寞的人守陵,不讓別人打擾他的安定。他是在爲一個已經死去兩千多年的人守陵,同時也是在爲自己守陵。對於一個寂寞的人來說自己到底有多強已經不重要了,就算他擁有了聖人一級的實力又能怎麼樣?難道做一個孤獨的尊聖度過無盡的時間嗎?既然那樣還不如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到來,儘管死亡的期限也是接近無限的。

雪月痕緩緩的走向了剛剛從廢墟中爬起來的骨龍,雖然離的很遠但云娜依然可以藉着白虎的結界散發出的淡淡的白光看到骨龍的頭骨已經有一半被雪月痕剛纔的那一拳打碎了,僅勝的一半頭骨正被一股血紅色的能量和脊椎連接在一起。

骨龍作出了咆哮的動作閃動着僅剩下骨骼的翅膀衝向了雪月痕。雪月痕咆哮了一聲身形暴漲到了兩米五左右,雙手上長出了半尺長青黑色如寶刀利劍一般鋒利指甲,雪月痕上顎的兩顆犬齒變成了兩顆雪白色陰森恐怖的獠牙,雖然只比別的牙齒長了一半左右,但也沒有人敢認爲它們是無害的。雪月痕那雙如同星夜一般深邃的雙眼也在一瞬間變成了天青色,甚至連瞳孔和虹膜都消失不見了,睜開的雙眼僅能看到一片令人感到恐懼的天青色。面對一條不知死活的骨龍的挑釁雪月痕這個殭屍之中天生的王侯憤怒了。

骨龍的實力雖然很強,但它們的強大是來源於它們生前的強大,它們的等級其實和普通的骷髏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它們的實力非常強悍,它們在亡靈之中的地位也是由它們的實力打拼出來的。

可是雪月痕不同,他是殭屍,是人死亡之後在特殊的情況下激發了潛藏在血脈之中的屬於天氣祖巫奢比屍的血脈才形成的。擁有祖巫的血脈的人原本就不是很多,而擁有天氣祖巫奢比屍的血脈的比例只能佔其中的十二分之一罷了,所以說殭屍的地位天生就遠遠高於普通的鬼物靈獸。雪月痕又是殭屍之中天生的王侯,他的地位從他成爲殭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定位了,他在鬼物之中的地位不亞於走獸之王麒麟在走獸之中的地位。面對一個只有最低級地位的骨龍的挑戰雪月痕又怎麼可能不憤怒?所以在收服白虎是第一次出現的屍變再次展現了出來。

雪月痕突然加速再次突破了音障,就在雪月痕離開的一瞬間在他剛纔所在的位置的地面中衝出了一隻骨龍。這條骨龍比那條被雪月痕打碎了半個頭骨的骨龍還要長上幾米,張開的大嘴在衝出地面的一瞬間重重的合攏了,雲娜清晰的聽到了骨龍的牙齒撞擊的聲音。

雪月痕停下時已經出現在了那條被打碎了半個頭骨的骨龍的身後,雪月痕右手的五根手指齊根**了它的尾骨之中,牢牢的將它掌握在了他的手中,那條骨龍一下子停在了那裏再也無法前進一寸。一條又一條骨龍從地面中升起在雪月痕三十米外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雪月痕輕蔑的一笑說道:

“我說過這些骨頭對我沒有用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那就讓我來證明一下好了。”

雪月痕的身上散發出刺眼的青光像掄動一根木棍一樣將被他抓住了尾巴的那條骨龍掄了起來,那條可憐的骨龍在被雪月痕打碎了半個頭骨之後變成了雪月痕手中的流星錘。一時間“劈里啪啦”的骨骼折斷聲和重物落在地上時發出的“砰砰”聲佔據了雲娜的聽覺。漫天飛舞的黑灰色灰塵完全遮擋了雲娜的視線。

不知過了多久不在有聲音傳進雲娜的耳中,可是剛纔嘈雜的聲音好像還在雲娜的耳中迴盪着像幽靈一樣揮之不去。灰塵漸漸散去雲娜纔看到了雪月痕的情況,在雪月痕的周圍散落着許多巨大的骨骼,雖然都已經摺斷了,但它們依然很巨大,這些骨骼的主任就是那些包圍雪月痕的骨龍。被雪月痕當作流星錘用的那條骨龍比他的同伴們幸運了很多,經過雪月痕的真氣的加持它還有一半的身體在和同伴的身體的撞擊中倖存了下來。

雪月痕拖着僅剩下一半的骨龍緩緩的像雲娜的方向走去,不斷有碎裂的龍骨被雪月痕踩的粉碎。突然三條骨龍從地面中竄了出來從三個方向像雪月痕發起了進攻,雪月痕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骨龍掄了起來,三條骨龍的頭骨直接被雪月痕擊碎。三條骨龍在頭骨被擊碎之後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它們的力量,接二連三的倒下,激起了漫天的塵土。不斷的有骨龍從雪月痕的前進路線竄出從各個角度像雪月痕發起了進攻,可是他們的下場都是被雪月痕擊碎頭骨然後變成了沒有一點威脅的骨頭。

雲娜呆呆的看着雪月痕將一條又一條的骨龍變成了沒有一點威脅的骸骨,她沒有想到雪月痕居然擁有這麼強的實力,她也真正的領略到了殭屍一族恐怖的力量。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以比擬的力量,難怪雪月痕說上古時期的十二祖巫僅憑肉身就可以吞噬天地,僅僅是一個剛剛達到先天大圓滿境界的後裔就可以擁有這麼強的實力,那身爲擁有和傳說中的聖人一級的實力的祖巫又該有多麼恐怖?

雪月痕的身形漸漸恢復成了正常狀態,隨手扔掉了手中的骨龍對着雲娜微微的一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殭屍真正的實力。記得下次不要再用人的標準來衡量我。”


雲娜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雪月痕愣了一下低頭一看馬上明白了雲娜臉紅的原因,屍變之後暴漲的身形將他的衣服都撐破了,現在他可是真的衣不遮體了。雪月痕歉意的一笑消失了,幾秒鐘之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雲娜的身後,不過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武士服。 第三章 想你成爲殺神

雪月痕沒受任何阻隔的穿越了白虎的防禦結界翻身坐在了自己的身後,並沒有讓雲娜感覺到什麼奇怪的,像這種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雪月痕的身上見到了,但當想到雪月痕當才的形象是雲娜總是覺得有些彆扭。白虎邁步走向了已經變成一片殘園斷壁的城門。雲娜回頭問雪月痕:

“木頭,咱們現在去幹什麼啊?”

雪月痕盯着前方的路隨口說道:

“打壞了人家那麼多的東西自然要見一見東西的主人了,要不然你認爲我那麼賣力的表演了這麼久是在幹什麼?而且你從早上到現在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別告訴我你現在一點都不餓。現在在他的領域控制範圍之內可是連一隻耗子都沒有,想要找到一點可口的食物的只有進城了。別告訴我你能吃下去那些乾糧,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把那些乾糧都扔掉了嗎?我可無法忍受至少一天內都在你肚子發出的聲音中煎熬。”

雲娜氣呼呼的轉過身可是她的肚子一點也不給她爭氣不斷的發出大合唱。雲娜低着頭右手輕輕的拍着自己不爭氣的肚子,她的卻已經餓了,他原本是打算遇到什麼魔獸之後讓雪月痕弄來烤着吃的,可是現在就像雪月痕說的那樣,這麼大的範圍內連一直耗子都,還能有什麼魔獸可以烤來吃的。

一陣陣骨骼撞擊的聲音打斷了雲娜的思緒,雲娜擡起頭吃驚的大叫了一聲往後挪了挪,緊緊的靠在了雪月痕的懷裏,一具具黑色的骷髏正從地面中爬出來,有的骷髏穿着鎧甲拿着鏽跡斑斑的武器,有的骷髏則是拿着白花花的骨杖。雖然雲娜以前曾經很多次接觸過人類的骸骨,鬼物也接觸了很多,但像這麼多會移動的骸骨還是讓她無法掩飾女孩子天生的對這些東西的恐懼,畢竟這些東西曾經也是活生生的人類,而不是其他的東西。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聲那些攔住了去路的骷髏都顫了一下笨拙的讓開了一條寬敞的大路。雖然不斷的有骷髏從地面中爬出來,可是無論是剛爬出來的骷髏還是早已經爬出來的骷髏都恭恭敬敬的爲雪月痕讓開了道路。雲娜回頭小聲的問雪月痕:

“喂,木頭,你是怎麼讓她們把路給讓開的?”

雪月痕淡淡的說道:

“你忘了我是什麼了嗎?要是連這種低級的鬼怪都震服不了我這個將士不是太失敗了嗎?它們不過是因爲非自然的死亡後無法進入輪迴只能留在這裏,現在又被人驅使罷了。在大神定下的法則面前就算是驅使它們的人的命令也不可能讓他們違抗我的命令,畢竟我的地位比它們要高出太多太多了。儘管沒有在陰間登過記報過號,但天生的地位就讓他們根本無法違抗。很早以前我就已經發現這裏的靈魂和你我體內的魂魄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區別,既然沒有什麼區別震服他們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雪月痕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云娜依然藉着骷髏眼睛中散發出的微弱的血紅色火光看到了雪月痕在說到和亡靈溝通的時候眼睛裏閃過的那一絲落寞的眼神。雲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隨口就說了出來,呆呆的問雪月痕:

“那段時間你很寂寞嗎?”

雪月痕愣了一下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對雲娜來說就是最好的回答,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白虎馱着雪月痕和雲娜在漆黑的大路上前行着,它並不需要自己去尋找亡靈法師的所在,那些恐懼的骷髏已經爲它讓開了直通亡靈法師所在的道路。雲娜突然開口問道:

“木頭,你爲什麼選擇跟亡靈交流?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跟其他人交流嗎?”

雪月痕輕輕的一笑隨口說道:

“啊,還好吧。沒有醒過來以前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漆黑一片的混沌,儘管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可是根本就無法控制,只能一點一點的嘗試着控制自己體內的真氣。在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流,甚至連我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開始的時候還是可以忍受的,可是時間長了就根本無法忍受了。又過了不知多久漸漸的就習慣了,反正活着的時候也沒有人跟我交流過什麼,只要適應一下黑暗就沒有什麼好寂寞的了。其實這些傢伙還是很幸運的,要是他們自己的話恐怕要被禁錮在身體裏很久才能出來。現在有人驅使他們起來了,他們也就可以和其他的同伴交流了,不會感覺到寂寞了。看到他們眼睛中的那些火焰了嗎?”

雲娜有些恐懼的點了點頭,雪月痕繼續說道:

“那是他們所謂的靈魂之火,也叫禁錮之火。在未來的某一天當點火焰熄滅的時候他們的靈魂才能從現在殘破的身軀之中擺脫出來進入他們的冥界去轉世。當然了,如果有人滅掉了他們的靈魂之火他們也可以擺脫現在的身體進入冥界去轉世。”

雲娜一臉興奮的看着雪月痕剛要說話雪月痕卻搶在她之前說道:

“不要想讓我幫助他們擺脫現在的窘境,人各有命,成敗富貴皆由天定。他們現在這樣是命中註定的,除非有哪一個運氣非常好跳出命格限制才能不受命運的左右。我現在如果幫助他們的話那就是逆天改命,你以爲我一個小小的先天大圓滿境界的小殭屍真的有那個實力能跟天鬥上一鬥嗎?這裏至少有幾十萬的亡靈,我要是都幫它們滅掉禁錮之火的話那到時候不降下天劫把我劈死就已經酸便宜我了,以後想要突破更是難上加難。而且你要知道我所領悟的是殺道,是殺人的道,不是救人的道。在沒有領悟到大道之前我所擅長的都是殺人,而不是救人。”

雲娜一臉乞求的看着雪月痕,哀求似的說道:

“木頭,你不是會救人的嗎?”

雪月痕想了一下說道:

“也不能說完全不會,神醫秦越人所著的《扁鵲內經》和《扁鵲外經》我還是通讀過的。以前在軍營裏的時候大家經常受傷,郎中有不可能每天都跟着我們這些先鋒部隊趕路,所以受了傷就只能由我們自己來解決了。那時侯有時候不幸還會遇到敵人投毒或是瘟疫之類的事情,所以我還是鑽研過一點醫術的。”

雪月痕很嚴肅的對一臉興奮的雲娜說道:

“但是我所學的都是救活人的方法,救不了這些已死之人。而且‘醫者不醫必死之人’,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死了。而且他們也非常留戀這個世界,不希望現在就離開。既然他們在這裏過的很快樂,那我又爲什麼非要讓它們離開這裏呢?”

面對雪月痕詢問的目光雲娜慌忙的低下頭小聲問雪月痕:

“那你爲什麼會跟我這樣交流呢?難道你就不怕在你的心中留下破綻嗎?”

雪月痕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對雲娜說道:

“怕,但還是想說。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很寂寞。以前很寂寞可是有主人在,他比我更加寂寞,我可以陪着他。可是現在我離主人實在是太遙遠了,太遙遠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主人那裏去繼續守護主人。過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混沌虛空之中有多麼廣闊。我不能確定這個人的實力能打開一條能夠直接回去的通道,甚至我都不能確定他真的可以打開一條空間通道。可是哪怕有一點希望我也要去嘗試一下,哪怕只能穿越到最近的鄰近空間,哪怕只能向着主人的方向多前進一點我也會去努力的。對於你來說時間其實是很寶貴的,哪怕結成了大道金丹也要時時提防走火入魔,否則的話就會墜入輪迴之中。而我不一樣,我是殭屍,我的時間可以說從最一開始就是無限的。而且我不在五行之中,我的靈魂入不了六道輪迴,哪怕是死掉了也會成爲孤魂野鬼在世間遊蕩。其實寂寞對於殭屍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的。因爲根本不會有人的壽命比我們更長,我們哪怕是交到了朋友也會看着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走到生命的盡頭,無論他們陪着我們走了多久,都好似無法改變的。也許殭屍最好的朋友就是殭屍,可是殭屍的數量越來越少,在我活着的時候絕大部分的將士就都已經選擇了破開空間進入陰間沉睡。因爲我們太寂寞了。而我甚至連沉睡的機會都沒有,職能寂寞的醒着。”

雲娜沒有想到雪月痕會這麼輕易的就承認自己的寂寞,沒有一點掩飾。雲娜呆了很久之後纔有些不解的問道:

“爲什麼不掩飾一下?”

雪月痕沒有一點掩飾的說道:

“爲什麼一定要掩飾一下?你希望嗎?”

雲娜輕輕的搖了搖頭,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一點神祕的身材說道:

“既然你不希望我掩飾寫什麼我還有必要掩飾嗎?掩飾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很累。我更加喜歡像戰場上的殺戮那樣,沒有什麼花哨的變化,只是追求最直接的效果。”

雲娜充滿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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