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十三說:“這個不是智商是求生的本能,螻蟻尚且偷生,更不要說這個活了不知多久的山王蛇了。”

小七說:“爲什麼活得越久越怕死了呢?”

旁邊的導員說:“因爲活的久了,看見的就多了,擁有的就多了,當然放不下的就多了,所以就怕死嘍。”

諸葛十三說:“老三媳婦兒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活得越久越怕死。”

導員說:“以前我們村子裏面有個老頭特怕死,你們猜怕到什麼程度。”

小七說:“什麼程度?”

導員說:“他家裏邊加他總共哥四個,他排行老四,他三個哥哥也是倒黴催的都死在了六十歲上,沒有一個人能逃過六十歲這道坎。他六十歲的時候都不敢出家門了,就算有必要的事也得先看黃曆再出門。”

我說:“沒辦法,誰讓他三個哥哥都死的整齊劃一。”

小七說:“要粗開都粗開到一家了,後來那個老頭怎麼樣了?”

導員說:“後來那個老頭六十歲還真就活過去了。”

諸葛十三說:“算他們命大。”

導員說:“也大不哪裏去,過了六十歲大壽以後的第一天他就擺酒慶賀自己躲過了一劫,一高興喝多了把胃燒壞了。結果去醫院一看是癌症,受了幾個月的罪以後死了。”

我說:“這大概就是樂極生悲了吧,如果不去醫院看就不知道自己得癌症了,說不準還能多活幾天。”

小七說:“不就是這個事嗎,人一旦知道自己要死,就會死的更快的。很少有人能保持一個平常的心態。”

導員說:“如果我是他,該吃吃,該喝喝,人死鳥朝天,怕個球啊,非得在醫院受那份孫子罪,還得折騰兒女花錢,最後錢沒了人也沒留住,何必呢?”

諸葛十三說:“人無法預見自己的死期,就連陰陽先生都是如此,他總以爲他可以活,怎麼會放棄呢?”

我說:“這個人倒黴啊,喝涼水都塞牙縫。我們村子以前有一戶人家,嗯,家裏一共3個孩子,老大倒車把自己小孩撞死了。老二兩口子出車禍死了,撇下兩個孩子。老三大兒子死了二子傻了。”

諸葛十三說:“這老天爺逮着一家坑啊。”

小七說:“真是倒了血黴了,上面還有老人嗎?”

我說:“當然有啊,老太太眼都哭瞎了。”

導員說:“算卦的,你說他們一家人這個叫什麼呀?”

小七說:“八成是得罪了人了,被人揹後動了手腳了。”

我說:“能動什麼手腳啊?”

小七說:“改了風水,或者改了祖墳的風水。”

我說:“這個風水真的有這麼邪乎嗎?”

小七說:“信之則有,不信則無。風水堪輿之術本身就是可有可無之事。”

諸葛十三說:“許多事不是我們能解釋得了的,風水堪輿之術博大精深,自然有其中的奧妙。即使是我家武侯,也是一知半解。”

導員說:“怎麼改了風水啊?”

小七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說:“你就是陰陽先生,你能不知道這個,你這不是說笑話了嗎?就跟釘鞋的不會砸釘子一樣。”

小氣說:“我是真不知道,術業有專攻。陰陽先生不一定都會算卦,都會看風水啊。當老師的他也不一定什麼都能教啊。”

諸葛十三說:“老三這個槓擡的很有水準啊。”

導員說:“屁,他就是嘴貧,貧着不要臉,自己沒學好就沒學好吧,還找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要臉 。”

小七說:“媳婦,你不能這麼說,喜歡啥對啥有興趣才能學得好,關鍵我對算卦看風水了,相面這些事兒,不大有興趣。得怨老頭子,他看我沒興趣,就沒怎麼教我。所以到現在我也就是個一知半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

我說:“你不懂風水,你怎麼看得懂這個陣那個陣的。”

小七說:“這跟風水它不是一回事兒,排兵佈陣是按照陰陽五行八卦來的,跟風水的關係非常小,關鍵老頭子有這方面的書,我又愛看,所以就略懂一點啦!”

諸葛十三說:“行了,別在這咬舌根子啦,趕快休息一會兒吧,我守着。老二說醒就醒,一會醒了我叫你們。”

剛好我也有點困了,就對諸葛十三說:“那你好好看着,別出什麼故事啊。”

諸葛十三說:“放心好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我說:“那行我睡了,你過來我躺在你腿上睡。”諸葛十三往我這邊挪了過來,我,等着他的腿就躺下了。

導員對小七說:“小三子,過來抱着哀家睡覺,麻溜的。”

小七說:“回娘娘,奴才還不困。”

導員說:“你不困,哀家困啊。快過來,晚了治你一個欺君之罪,槍斃5分鐘。”

小七說:“喳。”然後過去把導員攬在懷裏。

過了好一會兒,我都快睡着了。諸葛十三叫了我一聲,我沒搭理他,閉着眼睛繼續睡。但是我還沒有睡着,就聽見小七壓低聲音說:“你們家那個睡着啦。”

諸葛十三說:“行了,睡了。”

小七說:“我們家的這個也睡了,要不咱整一根兒。”

諸葛十三說:“成啊,早就想整一根了。”

一陣衣服摩扌察的聲音,然後又傳來兩聲火機打着的聲音,接着一股濃濃的煙味兒就傳點我的鼻子。我假裝乾咳了一聲,諸葛十三小聲說:“醒了,醒了,快掐死。”然後就沒有了動靜。兩個人也真是的,有病啊。我又沒限制,不讓他抽,非得偷偷摸摸的抽乾啥?難不成男人都喜歡偷的?

我也懶得再起來說他們了,有一些睡意了,所以就閉上眼睛睡着了,當我在醒過來的時候,個人已經整裝待發了。導員還在呼呼大睡,我過去叫醒了她。對她說:“羅老二都睡醒了,你還沒睡醒啊。”

導員揉着眼睛說:“我夢見小七偷偷抽菸了,正打他呢。”

我壞笑地看了小七一眼說:“你是怎麼打的?”

導員打了一個哈欠說:“踢人中唄,打別的地方他能知悔改嗎?”

我說:“你看看小七的表情。”此刻,小七的臉上已經是紅一陣白一陣了。

導員是誰啊一眼就能看出來,小七臉上有破綻。站起來揪着小七的耳朵說:“不是說好了,不讓你揹着我偷偷的抽菸嗎?怎麼男人都這麼賤呢?”

小七說:“行行行行,快走了,趕緊收拾東西吧,我知錯了,二哥都醒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諸葛十三說:“對啊,老三媳婦兒,咱得走了,不能再耽誤了,趕快乾完,趕快收工回家吃飯。”

導員說:“你別說話,你是從犯,你一罪並處,回去跪搓衣板吧。”

我說:“你們兩個現在偷着抽菸,以後就能一塊兒偷着藏私房錢,在兩個人窩夥幹壞事的習慣得改改 。”諸葛十三臉上也是白一陣紅一陣 。

羅大舌頭說:“啥,啥事兒回,回去再,再說,政,政治教,教育思,思想課等,等咱們回,回去再,再上。這已,已經不,不是個人問,問題,這是政,政治立,立場的問,問題,必,必須嚴,嚴肅處理,絕不錯,錯怪一,已個好,好人,決絕不放,放過一個思,思想長,長了蛀,蛀蟲的人。”

羅大舌頭這話一出,諸葛十三和小七兩個人頓時咬牙切齒的想要去揍他一頓。

導員一臉調笑的說:“快,快開門去。階級立場的敵人。” 羅大舌頭說:“在這個不,不就是普,普通的石,石門嗎?”

諸葛十三把羅大舌頭往後一拽說:“我給我看一下。”說完仔細的研究整個石門。

羅大舌頭說:“大,大哥,這石門一,一看就,就是普,普通的石,石門,那,哪有什,什麼道,道道。”

小七說:“二哥,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咱這一路上,這樣的事件還少嗎?”

導員說:“別吵吵啦,別打擾你們家大哥研究了。”

諸葛十三說:“老三,把你的刀給我用一下。”

小七急忙抽出刀遞到諸葛十三手中,諸葛十三把刀子放入門縫中,自上而下的往下慢慢劃。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貌似是割到了什麼東西。

裏面立馬就傳來了機關轉動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了弩箭出膛的聲音,暴雨梨花般打在石門上“噼裏啪啦”跟鞭炮聲一樣,打了足足一分鐘才停下。

羅大舌頭傻眼了,小七說:“二哥,這裏有可能是左慈長眠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沒有機關。剛纔要是貿然進去只怕會被打成刺蝟,真得改改你這莽撞的毛病了。”

羅大舌頭說:“越,越簡,簡單的越,越特麼危險。”

諸葛十三說:“那是跟銅線,連接着裏面的伏弩。許多人以爲外面機關重重,內部可能回太平一些,再加上門又設計的那麼簡單,會使許多人放鬆警惕,以爲自己得手了。這個就叫馬後炮,應該也是最後一手殺手鐗。”

小七說:“下一步怎麼走?”

諸葛十三說:“你們往後閃,我先進去探探路再說。”

我說:“也成,你自己小心一點。”

諸葛十三點點頭就推門進去了,拿了一個手機,這個門竟然是可以自動關閉的。諸葛十三進去以後門就被關死了。安全起見沒有把門打開,恐怕再有什麼東西從裏面鑽出來。

小七說:“終於快到頭了,馬上就能回家休息了。”

導員說:“我想去吃羊肉串喝啤酒。”

我說:“你別說了,我都流口水了。”

羅大舌頭說:“我,我還是想,想吃兩,兩位活,活爹做,做的菜,那,那叫色,色香味具,具全,現,現在想,想起了還,還流口水。”

小七說:“你還沒吃過老頭做的童子雞,那才叫好吃呢,別提多香了。”

羅大舌頭說:“童,童子雞有,有啥好,好吃的。那,那玩意老,老咯牙了。”

小七說:“沒見識了,那是世面上賣的香酥雞,不叫童子雞,那玩意得狠炸,炸的跟馬蹄燒餅外面那層硬皮一樣,那個給我們家老頭子做的差遠了。”

豪門驚夢III素年不相遲 導員說:“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家老頭會做童子雞?”

小七說:“有日子沒做了,上回沒找着合適的雞。”

羅大舌頭說:“咋,咋滴,雞還,還有三,三六九,九等啊。”

小七說:“不懂不要亂髮言,雞當然不一樣。爲什麼叫童子雞,那挑選的都是還沒騎過母雞的小公雞和沒被公雞騎過的小母雞。那個時候的雞肉最多,佔整體比重的百分之六十 。況且雞肉還比嫩,非常適合做童子雞。”

羅大舌頭說:“比,比文昌雞還,還要講,講究啊,你,你給我說,說說怎麼做,做的?回,回去我,我也研究一,一下。”

小七說:“你研究個屁啊,煮雞得有老湯。老頭子有一鍋老湯足足有幾百年了,一直都是用來煮雞,是老頭子當年花了好幾千塊錢買的。”

導員說:“熬了幾百年的老湯,還沒熬幹啊?”

我說:“那些保留的老湯的老店每煮一次雞都會加一次香料和一些清水,這樣才能保存下來。”

小七說:“就是這麼個意思。”

羅大舌頭說:“只要有,有老,老湯不,不就行,行了。”

小七說:“你是不是傻,給你雞蛋麪粉你就能做成麪包嗎?這得有講究,有對火候的控制,簡單點說得有手藝。”

羅大舌頭說:“啥,啥火候,放,放鍋裏燉,燉熟了,不,不就行,行了,可,可勁燉,燉爛了。”

小七說:“你生吃算了,跟吃那個三吱一樣,這個是三吱一撓。薅毛吱一下,下口咬吱一下,往下撕吱一下。雞疼的難受再撓你一下,三吱一撓。”

羅大舌頭說:“我,我口味沒,沒那麼重。你挺,挺懂的,吃,吃過啊。”

我說:“你先說這個童子雞是怎麼做的,三吱一撓還是留給羅老二自己想象吧。”

羅大舌頭說:“你,你們口味都,都挺重啊。”

小七說:“這個雞放在老湯裏面不能往死裏燉,因爲雞太嫩,燉的久了就老了。雞和湯是一起放的,等湯沸騰了就用小火慢慢的燉,與其說是燉不如說是燜。因爲湯沸騰了以後還繼續燒會變成水蒸氣,變成水蒸氣以後對整體的熱量來說是一種損失。

如果即使停火採用燜的方式,可以減少熱量的損失。因爲湯燒開了以後本身就是有很高的熱量的,這個熱量足以把雞燜熟。另外停火以後湯表面的油脂會形成一層薄薄的膜,把湯的香味牢牢的包在裏面不讓其外泄,從而使雞肉更入味。”

我說:“這麼多講究,天朝人就是會吃。”

小七說:“這纔是頭一步,後面還有一個薰的過程,把雞掛起來薰,這個薰也是非常有講究的,需要兩種材料。”

小七話還沒說完導員突然說:“裏面好像沒有動靜了,你們大哥進去多久了,怎麼還不出來。”

羅大舌頭說:“對,對啊,大哥怎,怎麼還,還不出,出來。要,要不然我,我進去看,看 看。”說着就要往裏走。

小七拉了一把羅大舌頭說:“我去,你腿還不利索。”

羅大舌頭說:“怎,怎麼就,就不,不利索了,我能,能跑能,能跳,比,比猴,猴子還,還溜。”

小七說:“跟我搶什麼,我再怎麼說也比你靈活。”說完抽出刀,拿着一個手機打開手電筒。

回頭衝導員笑了笑說:“放心吧,我可是打不死的小七。”說完就推門往裏走。

導員在後面說:“小心點。”

小氣稍微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停了一小下就用腳踹開門走進去了。

小七進去以後我們每個人都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了,諸葛十三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這麼久沒有一點動靜絕對不正常。

我突然想到了對講機,急忙摁住發射鍵講:“001,001,005呼叫,收到請回到。001,001,005呼叫收到請回到。 豪門婚宴之談情說案 001是否抄收,聽到請回答。”

我的手一直就沒有離開過發射鍵,隨時準備聽見聲音以後立馬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羅大舌頭推開門往裏看卻什麼都看不到,因爲裏面有一個小的拐角,從我們這裏往裏看,只能看見一面牆。

對講機沒有收到任何回答,我的額頭漸漸冒起了汗。導員也有些發急了呼叫了小七幾句仍然是沒有聽到回答。

導員氣急敗壞的說:“怎麼了,裏面是不是又有光屁股女屍把他倆給迷了。”

羅大舌頭說:“有,有可能,他倆色着呢。”

導員說:“滾滾滾,誰讓你插嘴了,保持沉默,再說話割你舌頭,煩着呢。”

羅大舌頭知趣的退到一邊不再說話,我說:“羅老二你呼一下阿鬼,看看是不是中繼設備出了問題了。”

羅大舌頭掏出對講機呼叫了一遍,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羅大舌頭又反覆的呼叫了幾遍,沒有一絲回覆。

導員說:“你調到備用頻道再呼叫一下試試,可能沒電了。試試ups還有沒有電,按理說沒問題,除非這幾天下雨了。”ups用專業術語說就是持續性不可間斷電源,我們設計了一個備用頻道用太陽能電池板作爲基礎電源設備,太陽能電池板的電源只供應這一個備用頻道設備和設備的電瓶。

如果中繼沒有信號了我們就可以用這個備用頻道呼叫阿鬼查看是否因爲中繼電瓶沒有電了或者說中繼出了故障了。如果沒有電了就得讓阿鬼用發電機爲中繼續電。如果出了故障就得把主中繼的電瓶拆下來接到備用頻道上,如果電瓶有電繼續使用備用頻道,如果電瓶沒電就得用發電機續電。

羅大舌頭把對講機調到備用頻道又呼叫了阿鬼一遍,我們也都調到了備用頻道。對講機裏傳來阿鬼慵懶的聲音:“二叔你幹啥啊,我還沒睡醒了。”

羅大舌頭說:“睡,睡你奶,奶奶個腿,你,你也不,不可看,看看中,中繼還,還有沒有電。”

阿鬼說:“二叔,我奶奶不就是你媽嗎?”

羅大舌頭幾乎咆哮着說:“滾。”

阿鬼似乎察覺到羅大舌頭有些生氣了,就不再說話了。過了一會就用對講機和我們說:“中繼的電控板短路燒了,無法修復,要不要轉接備用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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