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楊非凡接過打印出來的資料,拿回手機,微笑道:“不過,我楊非凡離去前,要提醒你,喉嚨發炎要多喝水。” 楊非凡這番話,使得冷麪觀音俏警花樑燕的身體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這兩天,樑燕不知爲什麼,喉嚨一直在痛,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曾經說她是喉嚨發炎,不過,無論怎麼打針吃藥,都無法好轉過來。

楊非凡從樑燕剛纔的反應,再次證實了自己的判斷,樑燕她的確喉嚨發炎。

“站住!”樑燕看到楊非凡剛想離去,立刻將他喝住。

“美女小姐,有事嗎?”楊非凡轉過身子,笑嘻嘻地看着身材絕好的冷麪觀音俏警花。

“美女就美女,小什麼姐?”樑燕冰冷的眼眸中閃出了駭人的光芒,她狠狠地瞪了楊非凡一眼,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聽誰說我喉嚨發炎?”

樑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局長,因爲,她今天就向局長提出請假申請,可惜,警局太多事情要做,所以,局長明天才批准她請假。

“我是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實習醫生,姓楊名非凡,哈!”楊非凡翹着雙手,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無賴相。

“行,別再重複報你的臭名!你是誰,我並不關心,我關心的是,我的病能不能快速治好?”樑燕有史以來第一次和陌生人說這麼多話。

“可以!就看你配不配合,哈!”楊非凡從身上掏出數支銀針,在樑燕的面前來回地晃動着。

“你懂鍼灸?”樑燕的眼睛突然一亮,有史以來第一次閃出了柔和的光芒。

鍼灸博大精深,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即使是毫無醫學知識的樑燕,也清楚明白這個道理。

“算不上懂,但可以治好你的病。”楊非凡自信滿滿地道。

“假如你敢騙我,那麼,就別怪我將你捉起來,哼!”樑燕身爲警察,要捉一個騙子,也是職責所在。

楊非凡有一種如同置身於牢獄般的感覺,他真有點後悔自己太多嘴,要是不多嘴,早點離開,那該多好!

“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些動手?”樑燕倚着這裏是警局,她自己又是警察,壓根就不擔心被騙。

“那我動手了,你千萬別亂叫,免得外面的警察誤會。”楊非凡運起能量之火,快速地將銀針消毒。

“誤會什麼?”樑燕的嬌臉立刻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反正你不要亂叫就行了,哈!”楊非凡將消好毒的銀針,快速地紮在樑燕的身上。

樑燕眼露奇異之芒,她壓根就沒有想到,楊非凡鍼灸的手法居然這麼嫺熟,認穴居然這麼準確!

“好了?”樑燕看到楊非凡呆呆地看着她,禁不住臉紅耳赤地問道。


“還有最後一針,不知道該不該紮好?要是扎的話,又怕你會大叫,假如不扎的話,就會前功盡棄。”楊非凡拿着最後一支銀針,微笑地看着樑燕。

“廢話少說,該扎哪裏,就扎哪裏!”樑燕的嬌臉再次紅了起來,她狠狠地瞪了楊非凡一眼。

假如,她不是想自己的病快些好起來,她才懶得冒險找楊非凡治病。

畢竟,在樑燕的眼中,楊非凡年紀輕輕,就算是實習醫生,醫術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不過,她現在的喉嚨實在太痛了,就算楊非凡的醫術不行,她也要試一試。

就在樑燕暗自發呆之時,楊非凡翻轉手腕、運轉能量,快如電閃般,將最後一支銀針紮在她心口處的膻中穴上。

“啊!”樑燕嚇得失聲高呼起來。

膻中穴屬於重要穴位,就算楊非凡使出盲針,隔着衣服紮在樑燕的身上,不過,身爲一個正常的女子,重要部位被人扎碰,嚇得失聲高呼,也是屬於正常的事情。

“噓!別叫那麼大聲,小心隔窗有耳,要是被別人聽到,還以爲我對你做了什麼好事呢,呵!”楊非凡玩味地笑道。

“你……”樑燕禁不住看了看關得緊緊的房門,緊張的心情,才終於平復了下來。


“你什麼你?早知道脫了再扎,隔着衣服鍼灸多費勁。”楊非凡禁不住雙眼緊緊地盯着樑燕那曼妙的身軀。

此刻,樑燕身穿藍色的緊身警服,這樣的緊身警服,使得她的重要部位更爲凸顯。

楊非凡呆呆地幻想着施展明針法,替樑燕鍼灸,臉情不自禁地紅了起來。

“我去!我在想些什麼了?脫了再扎,真邪惡!”楊非凡禁不住心中暗暗地罵了自己一句。

不過,醫者父母心,醫人不分男女。這樣想着,忽然間,楊非凡又覺得就算是施展明針,替美女鍼灸,也並不是什麼羞家的事情。

樑燕看到楊非凡如癡如醉地、呆呆地看着自己,恨不得一招奪命剪刀腳,將他踢出門外。

“好了!”良久,楊非凡拔出紮在樑燕身上的所有銀針,笑嘻嘻地道:“還是那句話,記得多喝水。”

說完,楊非凡吹了一聲口哨,轉身開門,走出調查科。

“就這樣好了?”樑燕伸手輕輕地弄了弄喉嚨,理了理嗓子,赫然發現,喉嚨已經不痛了、聲音已經不嘶啞了。

“他爲人有點輕浮,不過,醫術卻很高明!”樑燕搖頭輕嘆,在她的眼裏,楊非凡是一個玩世不恭、整天嬉皮笑臉、沒有一點正經的人。

離開警局後,楊非凡按照樑燕提供的資料,來到了長峯鎮長峯山,找到了郭海亮的家。

這個郭海亮,正是以他的名義到花店買花來送給陳嫣和蘇月英的人。

楊非凡猜想,他與這個郭海亮素不相識,郭海亮必定是被人收買指使,纔會這樣做。

爲了證實這個觀點,楊非凡幾經努力,才終於找到了郭海亮的居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郭海亮的居所,居然離國醫藥師韓老韓一山所住的地方不是太遠,只有幾里路而已!

楊非凡打算辦完了自己的事情後,再去拜訪韓老。

郭海亮居住的地方坐落於半山腰,居所很簡陋,是一間破舊的平房小木屋,給人的感覺,絕對是一戶窮苦人家!

“有人嗎?”楊非凡來到小木屋旁,輕輕地敲了敲門。

沒有人迴應,只聽見裏面傳來了沉重的咳嗽聲,以及,吐痰的聲音。

楊非凡禁不住皺了皺眉,很顯然,裏面住着一個病人,並且,病人的旁邊,還坐着一個守護的人。

從病人的咳嗽聲、氣喘聲、吐痰聲,立刻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個老人,並且,這個老人患有嚴重的肺病。

就在這時,楊非凡的腦海響起了小叮鈴的聲音,這把聲音,只有他可以聽到,其他人就算是站在他的身邊,也根本無法聽到。

“宿主,裏面似乎有個很嚴重的病人,快去救他吧!不然,他很快會死掉。”小叮鈴心急地道。

“我知道。”楊非凡有點想不明白,小叮鈴爲什麼會變得這麼活躍?平時,一般都是他召喚纔出現,莫非,轉性?

“其實,你不用去警局,也可以開啓天目系統,掃描一下你要找的人物頭像,就可以快速地搜索到你想要的信息……”小叮鈴得意地道。

“你怎麼不早說?”楊非凡有點埋怨起來。

“我還沒有說完呢!”小叮鈴沒好氣地道:“可惜,你的能量太低了!假如,你的能量等級去到了玄級,那麼,就可以開啓天目的第二個功能,搜索功能!”

如今,楊非凡的能量等級只不過是黃級,只可以開啓天目的第一個功能,查找功能,並且,查找的時間只能夠維持十秒。

由於他擁有這個異能,所以,他每次通過開啓天目望診,都可以快速地查找出病人的疾病。

“說了等於白說。”楊非凡無奈地輕嘆一聲,修煉醫武傳承來提升能量,並非垂手可得的事情,而是,要經過努力修煉,纔可以慢慢地提升。

就在這時,小木屋的門徐徐地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年約二十七歲的男青年。

“你找誰?”男青年看到楊非凡後,禁不住有些警惕起來。

“我找你!”楊非凡嚴肅地看着男青年,“你就是郭海亮,對吧?”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男青年一邊說,一邊用力想將小木屋的門關上。

楊非凡只是輕輕地用力,就已經阻止了男青年關門。

與此同時,楊非凡快速地閃進了小木屋中。

“你可以否認,但我有警察的證明。”楊非凡攤開復印資料,呈現在男青年的面前。

“我不認識你。”男青年故作鎮靜地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楊非凡看了一眼躺在牀上,咳得滿臉通紅的老人,然後,笑道:“既然你不認識我楊非凡,那麼,爲何要冒充我到花店買花?”

男青年的身體微微地顫動了一下,有些緊張地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楊非凡掏出手機,打開復制到的監控視頻,呈現在男青年的面前。

“現在,明白了麼?”楊非凡早就已經料到男青年會矢口否認,所以,纔會打開視頻讓他看。

在鐵證如山、無法抵賴之下,男青年嚇得臉色鐵青,撲通一聲跪倒在楊非凡的面前。

“這位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男青年這麼一說,無疑就是證明他是郭海亮。

“放過你可以,不過,你要老實交代。”楊非凡星目一轉,不怒自威,“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

聞言,郭海亮的身體抖顫得更爲厲害,他強忍着心中的恐懼,故作鎮靜地道:“對不起,無可奉告!” 從郭海亮那憂鬱的眼神、落寞的樣子、誠意的舉動,楊非凡一下子就判斷出,他所說的話並非假話。

楊非凡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牀上一位老人的身上。

“你所說的逼不得已,是指爲了錢想幫你的家父治病,對吧?”


郭海亮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父親已經臥牀不起好幾天了,他家裏很窮,根本就沒錢帶他的父親去醫院看病。

正當他一籌莫展、無計可施,到處去問人借錢的時候,碰巧,遇到了一個陌生人。

這個陌生人告訴他,只要以楊非凡的名義去指定的花店買花,吩咐花店業務員將花送到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陳嫣和蘇月英的手上,他就可以有一千元的酬勞。

當郭海亮辦完事、拿到酬勞,打算帶他的父親去醫院看病的時候,楊非凡正好來找他。

楊非凡立刻凝聚能量於雙目,通過開啓天目仔細地觀察着郭海亮的父親。

十秒鐘一過,楊非凡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郭海亮的父親得了肺癰病,並且,到了潰膿期。

肺癰,是指由於熱毒淤結於肺,以致肺葉生瘡,肉敗血腐,形成膿瘍,以發熱、咳嗽、胸痛、咯吐腥臭濁痰,或者,咯吐膿血痰爲主的一種疾病,分爲:初期、成癰期、潰膿期和恢復期。

“想讓我放過你,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老不老實。”楊非凡收回目光,嚴肅地看着郭海亮,“想不想治好你父親的病?”

“我知道,我父親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郭海亮長嘆一聲:“聽說,他需要住院才行,我哪裏有這麼多錢啊?”

“先起來吧!”楊非凡暗運能量將郭海亮扶起,“你父親得的是肺癰病,已經到了潰膿期,一般來說,的確需要住院觀察治療,不過,我有信心,他就算是不住院,也可以將病治癒。”

郭海亮迷惘地看着楊非凡,“我憑什麼相信你?”

楊非凡斬釘截鐵地道:“你必須相信我,因爲,我是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實習醫生,我有辦法治好他。”

“假如我父親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郭海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有兩個選擇,一,答應讓我來爲你的父親治病;二,你準備一大筆錢,將你的父親送到醫院留院觀察治療吧!”

楊非凡嚴肅地道:“不過,你侵犯了我的名譽權,使我的名譽權受到了嚴重的損害,在你送你父親去醫院之前,我必須將你送往警局,並要求你賠償損失。”

郭海亮嚇得臉色突變,撲通一聲,又再跪倒在楊非凡的面前,“這位大哥,我知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楊非凡笑道:“放過你,可以啊!答應讓我來爲你的父親治病,治好了,我分文不取,治不好,我倒貼錢給你。不過,你要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以我的名義來送花?”

“我可以答應讓你來爲我的父親治病,不過,我答應了那個人,不能說出他來。”郭海亮面露爲難的神色。

郭海亮一窮二白、毫無勢力,供出是誰指使他這樣做,必定會遭到報復,他根本就無力還擊,所以,他不敢說出來。

“先不說這個,你父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眼看郭海亮的父親咳得越來越嚴重了,楊非凡皺了皺眉,快步走到他的牀前,拿起他的手,仔細地把脈候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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