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卻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急忙說道:「快……你們快趕到刑執峰,李逸晨把我的身份令牌自爆了,肯定遇到極大的危險……」

說著趙山河用心感應了一下自己身份令牌自爆的方位說道:「他現在在刑執峰雲山執法堂!」

聽說李逸晨遇到極大的危險,在場的三位逍遙宗大佬立刻臉色一變,他們沒想到他們一再告誡了徐慎之後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寧雲龍更是招呼都來不及打,身影一閃,已經將速度運至極限,向著雲山執法堂趕去。

「我們先過去看看,你們後邊慢慢來。」孫正陽和於洋對視一眼,丟下一句話后亦立刻趕向雲山執法堂。與此同時,孫正陽在趕路的過程中,更是再次啟動一符傳訊符,把徐慎狠狠的責斥了一頓。

而火急火燎的寧雲龍趕到雲山執法堂便直接向著刑室趕去,剛到刑室門口就聽到刑室里傳來那彷彿來自地獄一般的慘嚎,心中勃然大怒之間一拳震碎刑室大門,見方昊正在承受著幽冥鬼火的折磨,頓時惡由心中起,將方昊的幽冥鬼火解除的同時,已經在心裡給對方昊動手的人判了死刑。

不過這並非寧雲龍對方昊有什麼淵源,而是按著常理來說,現在在刑室受刑的就算不是李逸晨那也肯定是與李逸晨一個陣營的人,可是一聽到方昊報出自己的名字時不由一愣,為了怕自己認錯人,寧雲龍又追問道:「你就是這次宗選的主考官?」

方昊更是立刻喜上眉梢,他沒想到寧長老居然連這等小事都記在心上,更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寧長老如此的重視,當即連連點頭道:「正是弟子……」

「方昊!老子收拾的就是你!」就在方昊還欲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寧雲龍當即橫手一擋,直接將其扇飛。

隨即寧雲龍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李逸晨面前說道:「剛才看到那小子在受刑,我以為他是你的同伴,所以……所以……」

「沒事,先處理這裡的事再說吧。」李逸晨嘴上雖然說著,但臉上的冷意卻是絲毫不減。

「你沒事吧?」看著李逸晨已經被血水浸透的衣衫,寧雲龍當即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個玉瓶,「這是一顆四階子華丹,先服下再說!」

李逸晨也沒有客氣,接過子華丹,打開瓶塞掃了一眼后直接扔給身後的齊九霄,「先給小萱服下。」

「哦,對……是我想得不夠周到。」寧雲龍當即又拿出兩個玉瓶,「這裡還有兩顆,你們都服下吧!」

看著這一幕,陳逸風和此時正在扶著兒子的方正山則是一臉的茫然。

若僅僅是因為齊九霄和小萱受宗主的喜愛,以寧雲龍的脾氣能來一趟就已經是十分給面子了,可是他不僅來了,而且先是給李逸晨解釋誤會,接著又給李逸晨丹藥,最後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這絕對不僅僅是因為齊九霄和小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那就肯定是因為李逸晨。

這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能令向來高冷的寧長老對他如此的客氣?

「小萱,九霄,發生什麼事了?」就在兩人震驚之時,孫正陽一掠而至,來到齊九霄身邊,立刻同時抓住齊九霄和小萱的手腕,臉色當即陰沉的可怕起來。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就在此時,於洋和徐慎也同時趕到了刑室。

看著滿身血跡的三人,看著孫正陽和寧雲龍鐵青的臉色,徐慎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雖然陳逸風屬於馬懷古的人,但這事終於是發生在他執掌的刑執峰。

「宗主,屬下辦事不力,還請……」見狀徐慎當即請起罪來。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還是先問清楚再說吧!」略微平復下來的孫正陽也知道刑執峰內部的一些情況。

「問,還問個屁!誰動的手老子就把誰給廢了,馬懷古若敢放屁,讓他來靈術峰找我!」看著李逸晨險些丟了性命,寧雲龍當即怒不可遏的大喝起來,甚至對刑執峰一些檯面下的東西也直言不諱。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個問題不僅困惑著宗主以及這三位逍遙宗的議事長老,同時也困惑著陳逸風和方正山。

僅僅是抓一個李逸晨,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居然把引來了宗主和三大議事長老。

這個李逸晨到底有什麼恐怖的能力,可以瞬間調動逍遙宗大半的力量?

等等……李逸晨,寧雲龍,看著寧雲龍對李逸晨的態度,陳逸風和方正山幾乎同時想到某個可能。

難道……難道這個李逸晨就是近兩個月內宗門不斷提高懸賞尋找的那個李逸晨?

一想到這裡,兩人不由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如果這兩個李逸晨真的就是同一個人,那麼這次他們又何止是踢到鐵板上,那簡直是踢在釘板上。

「陳逸風,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慎也知道這事必須儘快處理。

被一聲冷喝從恐懼中拉回來的陳逸風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得到一些線索,李逸晨在加入宗門之前曾經在皇城斬殺過本門弟子齊峰,所以特意命人把他帶來詢問一番。」

能被馬懷古安排來對手的手底下做事,孫逸風自然有其過人之處,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是要把理佔住,否則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自己。

「詢問?詢問可以把人詢問成重傷?」徐慎當即怒喝道。

「這事的確是我的不對,在我抓捕李逸晨之後,方正山得知此消息,便帶著他兒子方昊一起過來,由於方昊和李逸晨有一些過節,所以中途他們動了一下手,方昊被李逸晨打傷,方正山憤怒出手才將他們三人重傷的。」事到如今,陳逸風知道必需要有人來平息宗主和大佬們的怒意,此時心裡已經做出犧牲方正山父子的決定,至於師尊那邊,陳逸風相信就算他知道也肯定會這樣做。

「如果徐長老不信,你可以問李逸晨是否如此。」陳逸風暗自慶幸著剛才方昊急著報仇,沒有給自己對李逸晨動刑的機會,當即故作大方地說道。

而自從幾人趕到,李逸晨知道不會再有危險的時候,便走到小萱的身邊,一連拿出數根金針,快速的插在小萱的身上。

看著李逸晨拿出金針之時,寧雲龍不由眼前一亮,當看到李逸晨那在完全有違常規的下針之時,剛欲開口阻止,卻見小萱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臉上不由閃過濃濃的驚駭之色。

這……這是什麼針法?哪怕身為五階術師,寧雲龍也沒見過如此神奇的針法,此時他更肯定了眼前的李逸晨就是那個唯一能催動靈雷梭的李逸晨。

「問我?」穩定了小萱的傷勢,李逸晨緩緩站起身來,冰冷的目光射向陳逸風說道:「陳執事大概忘了,剛才我說過,今天你們必須為你們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李逸晨,我只是秉公辦事,若是因此而受你報復,以後誰還敢在逍遙宗執法!」陳逸風自持站著道理,這番話看似說給李逸晨聽,事實上卻是說給在場的大佬們聽。

頓時就連孫正陽也是眉頭一皺,若是陳逸風真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方正山的身上,縱然他讓方正山進入刑室有所不妥,但卻也算不得什麼大罪,再有馬懷古在背後支持,一旦還真不好動他。

「講道理?」李逸晨嘴角輕輕一挑,「我說的是要你們死,沒說要給你講道理!」

「李逸晨,你什麼意思?」陳逸風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李逸晨這個表情,但是這次看到李逸晨的這個表情時,心裡卻有一種發毛的感覺,好像一種危險正在悄悄地向他逼近。

「寧長老,剛才那手針法叫五行回春針,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李逸晨瞪了陳逸風一眼,轉而對寧雲龍說道。

「五行回春針?當初神鬼術師在晉級七階術師時所創的療傷神針?」寧雲龍不由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爭氣的加起速來。

「如果這三個人死了,我就教會你五行回春針法!」李逸晨沒有再去解釋五行回春針的作用,但他知道五行回春針對任何一個術師有著何等的吸引力。 這樣也可以?齊九霄此時幾乎忘了身上的傷,充滿著佩服的看著李逸晨。

縱然陳逸風和方正山父子再有千般不是,那也是逍遙宗的人啊?而且兩個執事,一個長老。

李逸晨居然直接當著宗主和兩位議事峰長老的面,給逍遙宗另一個議事峰長老討價還價要買這三個人的命?

這樣的事,想想都覺得滑稽無比,但事實卻又就發生在眼前,突然齊九霄意識到自己之前思想上的一個錯誤。

自從進入逍遙宗,齊九霄就覺得縱然晨哥在百戰國再怎麼厲害,到了藏龍卧虎的逍遙宗怎麼也要低調一些吧。

可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逍遙宗和百戰國對於晨哥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別,只要他願意,在哪裡他都玩得轉。

而此時孫正陽等人亦是有些複雜的看著李逸晨和寧雲龍。

以他們的身份固然應該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在他們的立場,又隱隱有些期盼寧雲龍答應李逸晨的要求。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拔除馬懷古安插在刑執峰的一枚棋子,更可以斷絕將來寧雲龍和馬懷古合作的可能。

靈術峰在逍遙宗地位超然,但卻一直不參加到兩大派系的鬥爭,雖然雙方都在極力的爭取寧雲龍,但他卻一直表現得兩不相幫,一視同仁。

「你小子這是要把我推到火上去烤啊!」寧雲龍又哪裡不知道自己一旦動手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可是身為術師,對於李逸晨的條件若說沒有心動那絕對是假話。

「再加一份靈雷梭上的上古陣法全圖的拓印!」李逸晨沒有解釋,只是再度提高價碼。

哪怕是寧雲龍此時也不由一顫,有些震驚地打量著李逸晨,「你說的可是真話?」

按著寧雲龍的估計,靈雷梭至少是八階靈器,甚至有可能是九階靈器,原本急於找尋李逸晨,寧雲龍也只是想看著李逸晨催動靈雷梭,從其中摸索一些關於上古陣圖的玄奧出來。

可是如今李逸晨居然說要給他上古陣法的全圖?這等於自己只想要一粒沙子,李逸晨卻直接給他一片沙漠。

「寧長老覺得我敢騙你嗎?」李逸晨不答反問道。

「好,成交!」面對李逸晨這般的誘惑,寧雲龍哪裡還能說得出拒絕之言,當即轉身對著陳逸風和方正山說道:「你們自裁吧!」

「寧長老,你怎麼可以這樣?」陳逸風沒想到自己的性命有一天會想大白菜一般被人當著面討價還價就給賣了,此時聽到寧雲龍的話,終於明白到剛才為什麼感覺危險正在靠近。

「要怪你就只怪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我給你們十息時間,若是你們不動手,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一旦了決定,寧雲龍做起事來卻是乾脆無比。

「宗主,我可是逍遙宗的人,難道你就這樣不管不問嗎?」陳逸風見寧雲龍態度堅決,當即向孫正陽求起情來。

「你既然是馬懷古安排過來的人,你應該知道這是宗主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場面!」看著沉默的孫正陽等人,寧雲龍有些不耐煩的冷喝起來。

「李逸晨,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我只希望你能看同門的份上,放過昊兒!」事到如今,方正山知道無論如何自己是在劫難逃,倒也不像陳逸風那般求饒。

「放過他?他主動找上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如果不是我還有點讓宗門看中的地方,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機會活命?」看到方正山,李逸晨立刻想起小萱所受的重傷,「剛才你出手的時候,怎麼不顧及同門之誼?你兒子在對我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叫他顧及同門之誼?現在要我顧及同門之誼?你憑什麼?剛才我已經說過,今天你們都得死!」

面對李逸晨的追問,方正山張了幾次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充滿著憐愛的看著再次陷入昏迷的方昊,苦笑道:「昊兒,是爹害了你,從你一出生爹就太寵你,太縱容你,所以才讓你犯下這麼大的錯,今天就讓爹來結束這一切吧!」

萬念俱灰的方正山一掌狠拍而下,可是剛剛要擊中方昊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眼淚不斷的滑落,卻怎麼也狠不下心。

「算了,算了!爹先走一步,你的命就交給他們吧!」本來不想方昊死在李逸晨的手裡,可是到了這一刻,方正山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對兒子下不起這狠手,說著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

「住手!」就在此時,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小萱小聲的喝道。

方正山突然停住手掌,帶著幾分希冀的望向小萱,眼神中儘是乞求之意,他並不怕死,但他卻捨不得自己的兒子死。

「晨哥,如果是因為我受傷的原因,還請你看來方長老滿腔父愛的份上饒他們一命吧,如果你還有別的原因,那我就不過問了!」小萱極識大體地說道。

雖然方昊有萬般不是,雖然這其中與方正山的縱容有著脫不開的關係,但李逸晨也不得不承受,方正山的父愛可能方式不對,但卻也改變不了其真摯的本質。

「既然小萱求情,那你們兩人自廢修為,從此不要出現在逍遙宗內!」李逸晨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謝謝小萱姑娘,謝謝李公子!」聽說兒子不用死,方正山立刻連連點頭道謝,對於自己被廢修為之事,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

當即一掌拍在方昊的丹田之後,隨即又一掌拍向自己的丹田。

噗……噴出一口鮮血,方正山整個人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拖著無力的身軀抱起昏迷中的方昊向著室外走去。

他知道從此刻起,逍遙宗的一切都不再與他們父子有半點關係。

「方長老,希望你能從這次的事情中吸取教訓,否則你兒子遲早還會惹出更大的麻煩!」看著方正山佝僂的身形,小萱好心的提醒道。

「謝謝小萱姑娘擔心,我一定會重新教好昊兒的!」說著方正山便和昏迷中的方昊一起走出刑室。

「現在到你了!」李逸晨接著把目光轉向陳逸風,整個事件雖然是方昊挑起,但其實方昊想利用陳逸風的時候,卻不知道他反而被陳逸風所利用。

而且陳逸風從一開始就把尺度把握得極好,若非李逸晨用如此粗暴不講道理的方式直接取他性命,他完全有能力把自己摘出事外,所以陳逸風才是李逸晨心中的必殺之人。

「李公子,我有眼不識泰山,就請你饒過我這一回吧。而且我之所以抓你,其實也是受方昊父子的挑撥,而且從你進來到現在,我也沒對你有什麼不禮貌的地方吧?」見方正山父子都能得到一線生機,陳逸風的心思頓時又活絡起來。

「寧長老,你辦事的效率很低啊……」李逸晨顯然連和陳逸風廢話的興趣都沒有。

「宗主救命,宗主救命,我知道許多馬懷古的秘密,我願意拿出來換我的性命!」看著就欲出手的寧雲龍,陳逸風立刻閃到孫正陽那邊,大喊起來。

李逸晨卻是連看都沒看陳逸風一眼,直接向著刑室大門走去,看著李逸晨的態度,寧雲龍哪裡還看不出他的不滿。

一想到那五行回春針,一想到那上古陣法的全圖,此時也顧不得宗主是否在場,當即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陳逸風的面前。

「死!」一聲沉喝間,陳逸風甚至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半點,便被寧雲龍一掌切斷了他所有的生機。

接著寧雲龍立刻跟在李逸晨身後走了出去。

孫正陽也扶起齊九霄和小萱向外走去,只是在離開時向徐慎使了一個眼神,走在最後的徐慎屈指一彈,四道勁風指出,那四個參與了抓捕李逸晨的執法弟子的胸前亦各自出現一個血洞。

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然不希望被傳出去,而且那四個人明顯是陳逸風的心腹,殺了也就殺了。

剛才被方正山那一擊,李逸晨雖然受傷不輕,但是完美之軀修鍊到三階,早已有著自我修復的能力,此時雖然傷勢還未去除,但是對於行動倒也沒什麼影響。

一路走來,看著兩側一個個大門被轟得粉碎的刑室,李逸晨可以想象出這幾位大佬在尋找自己的時候到底有多麼的暴力。

「李逸晨……李逸晨……等一等……」

突然,一個黝黑的刑室中卻傳來幾個充滿著興奮的聲音,彷彿能在這裡看到李逸晨是一件令人十分愉快的事一般。

聽覺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李逸晨微微一愣,回過身來望向那黝黑的刑室,卻見三張似曾相識的臉龐正在黑暗中充滿著興奮的望向自己。 「李逸晨……他真的是李逸晨……」

刑室內的三人確認李逸晨之後,先是一陣狂笑,隨即笑著笑著竟然大哭起來。

「他們是?」李逸晨也是眉頭微微一皺,哪怕他的記憶遠勝常人,但看著這三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以及那滿身血痕的身軀,一時也想不出他們是誰。

「他們是……」此時趕來的徐慎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無奈,「他們是辛強、陳天豪和齊俊!」

「是他們?」看著三人早已變形的模樣,李逸晨也不得不佩服執法堂的手段,「他們犯了什麼事?怎麼會弄成這樣?」

雖然與三人有些衝突,但李逸晨也十分好奇三人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才淪落到如今這般模樣。

「還不是因為你?」徐慎瞪了李逸晨一眼,突然覺得李逸晨似乎與自己的刑執峰有些八字相剋一般。

「因為我?」李逸晨不由更加疑惑起來,雖然他和三人有過衝突,但他絕對不相信逍遙宗這些大佬們會在確認自己身份之前就急著幫自己出頭。

「那天暮鼓三響后……」徐慎當即將當初靈雷梭出現后引出的種種變化大致說了一遍,然後接著說道:「這三個傢伙在這兩個月把刑堂的刑具都輪了三遍,依然咬定他們不知道你的下落,無奈之下,我只好命人把他們送到這裡,想用幽冥鬼火橇開他們的嘴,現在看來他們不是骨頭夠硬,而是真正不知道你的下落啊……」

聽到徐慎這般定性,李逸晨還來不及開口,刑室的三人卻哭得更加的激烈起來。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生不如死的滋味,無人相信的痛苦,有苦難言的在憋屈,在這一刻,終於被徐慎長老重新定性。

徐慎長老終於承認了他們是軟骨頭,辛強等三人絲毫不覺得有半點屈辱,反而一臉的興奮,這兩個月來,他們無數次告訴刑堂的人,他們並沒想象中的那麼硬骨頭,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可是換來的只是一次以一次不同花樣的酷刑。

直到此時此刻,徐慎長老知道真相后,承認了他們軟骨頭的身份,他們才有一種沉冤得雪的感覺。

「如今既然我已經出現了,那就把他們放了吧!」原本還對三人還有些不爽的李逸晨,見三人因為自己陰差陽錯的受此大罪,聽徐慎講完,除了覺得好笑之外,再也沒有半點怒意。

「這是自然……」徐慎也知道這次他們搞了一個烏龍,但總不可能因為這樣就把辛強他們三人給宰了吧,如今李逸晨既然開了口,索性顧作賣李逸晨一個面子。

「李逸……李公子,你是好人,以前是我辛強有眼無珠才頂撞到你,謝謝你大人大量,以後若有什麼差遣,辛強必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或是換作平時,辛強未必會把李逸晨剛才的話放在心中。

可是連續兩個月的折磨,已經使他的心理脆弱不堪,此時更見徐慎僅僅因為李逸晨一句話就答應放了他們,心裡哪裡還不感激萬分。

此時他們甚至來不及去想,僅僅只有雜役弟子的李逸晨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能力,在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李逸晨就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大好人。

「以後你們好自為之吧!」李逸晨丟下一句話便直接向外走去,徐慎叫來執法弟子交待幾句之後也立刻跟上前去。

誰知剛走出沒幾步,就遇到匆匆忙忙趕來的于思琪和趙山河。

看著滿身血跡的李逸晨,兩人不由急切地問道:「李逸晨,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傷!」李逸晨有些欠意地看著趙山河道:「趙大哥,不好意思,當時形勢危機,我爆了你的身份令牌令你心神受損。」

「你沒事就好,心神受損花點時間就能恢復過來,若是你有事,那就真的麻煩了!」見李逸晨中氣十足,趙山河倒也放心不少。

「謝謝你!」李逸晨望著于思琪認真地說道。

雖然李逸晨知道因為靈雷梭的原因,宗門的那些大佬自然不會對自己坐視不管,但若非于思琪的關係,他們也不可能來這麼快。

「謝謝我?你小子怎麼謝我?就用騙我是雜役弟子的方式來謝謝我嗎?」見李逸晨安然無恙之後,于思琪立刻想起,李逸晨一直在自己面前裝作雜役弟子,害自己這段時間天天為他的安危而擔心。

「我有說過我是雜役弟子嗎?是你在藏書閣看到我就一口咬定我是雜役弟子的關我什麼事?」李逸晨彷彿又找到剛認識于思琪時兩人鬥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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